第四十六章 散步(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9,206 字
生活从来都是枷锁,囚禁着每个人的自由,拘禁着幻想,把人们从彩色的梦拉回现实。
当然,有些梦很可能是噩梦。
如果说昔日像一场美梦的话,那毫无疑问,沈云就是月柔的醒梦之人,不仅仅如此,梦醒之后的残酷令月柔有些不忍直视,乃至于连逃避都是一种奢侈。
她的脖子上被系了一个有些破旧的皮质项圈,这可不像月皎脖子那个宛如情趣用品一样崭新的黑色项圈,他脖子上的这个,说是破旧的栓狗绳子,都丝毫不为过。
颜玉冰穿着吊带的黑丝袜,开档的高筒丝袜中间一丝一毫的遮挡都没有,完完整整的暴露在沈云的眼前,挨着大腿根的地方接着一个粉色的电池盒,一条细长的电线直连到小穴深处。
这是一个昂贵的电动跳蛋,遥控器就掌握在沈云的手中,轻轻一推,颜玉冰身子一抖,冷严的媚眼抬头望了一眼沈云,轻轻的“啊”了一声,微微的夹住双腿。
“冰奴怎么了?”
她就这样毫无羞耻的跪在沈云的面前,听到他的文化,立刻回答道“回主人,冰奴的小骚穴发痒了。”
啧。
沈云蹲下身子,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笑道“那屁眼呢?”
“屁眼也痒。”颜玉冰的双眸片刻不离的和他对视这,卑微的祈求道“冰奴要肛塞,求求主人。”
伊茹端着一个摆满了各色肛塞的小盘子,沈云一样一样的摆在颜玉冰的面前,问道“挑一个吧?”
“主人给奴挑。”她放浪着媚音。
简直了,颜大妞哪学来这么大的骚劲。
沈云选了一个带着白色尾巴的肛塞,送到颜玉冰面前晃了一下,问道“那就这个吧?”
“是。”
她背过身子,完美的下身起伏成一个傲人的曲线,双手分开臀瓣,把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遗的暴露在沈云面前。
“求主人给冰奴戴肛塞……”
沈云拉起颜玉冰后庭中延伸出来的小环,用手指轻轻勾住,轻轻一拉,便感觉到了来自颜玉冰肛肉中的层层阻挠。
随着菊轮慢慢散开,一个透明的小球出现的屁眼中间,被肛口紧紧裹挟着,不愿意离去。
再次用力,那颗透明的肛珠很快就离开了颜玉冰的直肠,安静趴伏的美人发出轻轻“嗯”的一声,身子又瞬间放松。
“怎么了?”
“有点舒服……主人啊!”
鸽子蛋小一点的肛珠足足八颗,都被沈云依次从颜玉冰的肛洞中拉了出来,一串透明的水晶带着几丝粘液落在地上,沈云晃晃手里的肛塞,说道“要插进去了哦。”
“嗯,奴准备好了。”
为了保护脆弱的后庭,还是现在肛塞上涂满了润滑,然后对准颜玉冰的屁眼,轻轻一按,细小的尖端一下子就进去了不少,然后碰到后面超过了指头粗细,就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了。
这个肛塞的长度大概有十公分左右,圆锥一样的细长,后面的最粗部分大概有三公分,对于虽说天天戴肛珠却从不戴肛塞的颜玉冰来说,还是稍微有些困难的。
但这最终并没有耽误多长时间,颜玉冰的密切配合之下,试探了几次之后就已经成功的插入了进去,一条灰白花色的尾巴垂落在两腿中间,颜玉冰摇摇屁股,对着沈云笑道“主人觉得好看么?”
玛德,可爱,想日……
沈云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想起这句话,狠狠的拍了一把颜玉冰的屁股,说道“小骚货,一会主人给你灌肠,到时候狠狠的肏你的小屁眼。”
颜玉冰丝毫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反而欢喜的迎着沈云的表情,说道“那冰奴就先谢谢主人的赏赐喽。”
真他娘的够味啊……
沈云放开颜玉冰的打屁股,转到了月皎的面前。
这时候她也已经脱光了,虽然刚刚回来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月皎还在给妹妹戴完了项圈之后自己乖乖的脱掉衣服,然后双手捧着早已准备好的项圈,看见沈云过来,急忙说道“求主人给奴戴项圈。”
她的表情隐隐带着欢欣的期待,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看见沈云拿起项圈,立刻迫不及待的拢起长发,修长的脖子对准了沈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对于她这样天生的性奴来说,项圈无疑是让她非常有安全感和归属感的东西,而在戴上项圈的那一刻,月皎仿佛整个人都已经得到了生化,虔诚的对着沈云跪倒,在他的脚面轻轻的吻了一口。
“感谢主人。”
沈云其实并不能十分理解月皎的思想,对她这种病态一般的思维也有些难以解毒,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去征服月皎,毕竟这么天生的受虐型女奴绝对不会多见。
据说,多数女生有幻想过自己的被强奸的戏码,相比整个群体来说,似乎并不全部能用强势来征服,但大部分女人,其实都渴望被强大笼罩着的感觉,至少这种强大的压倒,要具体分成多少中不同的方式罢了。
月皎下身的伤也没什么问题了,所以该有的东西一样不能少,无论是放进小穴中的跳蛋,还是放入后庭的肛塞,在月皎的踊跃配合之下,很快就安装完成。
只不过相比颜玉冰的长筒黑丝,月皎的肉色丝袜堪堪过了膝,一次只能在大腿的根部炸了一条黑色的带子,这才给装电池的跳蛋盒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越过月皎,沈云蹲在了月柔的面前,看着眼前有些倔强的小妞,沈云微笑道“怎么,项圈戴着不舒服?”
确实不舒服,月柔以前并不是没带过扎在脖子上的小带子,但是这种粗糙的皮具跟那种东西比起来根本一点都不舒服,除了眼前这个男人之外,也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它美观。
但没有办法,那个带着眼睛的美人就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玻璃的瓶子轻轻的晃悠着里面的透明液体,一边微笑着看着月柔。
这东西能够做出来甚至月柔自己都出了很大力气,因此她很清楚瓶子里面的玩意究竟有多大的作用。
而这个女人刚才说了,只要月柔今天晚上没有让沈云满意,那么整整一瓶都会灌进她的肚子里。
但实际来说,瓶子里的甚至连半瓶都不需要,只需要倒上几十毫升的半杯,就能让她彻底的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欢做爱的荡妇淫娃。
“开心,谢谢主人……”
月柔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然还是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怎么?”沈云看着她的脸蛋,问道“不愿意?”
“愿意、愿意。”
“嗨……”沈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能不知道你不愿意?这不是我想试试姐妹双飞是啥感觉么,挺期待的就来不及调教你了,委屈点吧。”
他站起身子,对着一旁的袁曦彩说道“调教室快点建,没看到主人这边急用着调教女奴么,等建好了,先冷水给她仔细的抽一顿,接着电椅什么的都给他玩玩,我当初怎么调教你的还记得么?”
“记得记得。”袁曦彩连忙点头。
“记得就好。”沈云拿着鞭子,牵着三条绳子,对着三女的屁股各抽了一下,一边说道“记得下手狠点,该怎么调教怎么调教,别特么往后伺候老子的时候,肏个屄还觉得自己亏了似得。”
‘难道不是么?’
月柔的屁股被抽了一鞭子,这回臀肉都隐隐作痛呢,一边往屋外趴,一边想着‘难道我一个花信少女,给你占了身子,被你又奸又操,难道还要感谢你不成?’
颜玉冰占据着三女中间的位置,弓腰翘臀,小屁股一晃一晃的走着,两腿之间的尾巴随着走动之间左右甩动,端是看上去撩人无比。
只有月皎,只能说态度较好,虽说身体已经成熟,但是风韵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和颜玉冰相比,而剩下的月柔,就只能说根本没想着这回事了。
“那媳妇,我出去散散步?”
慕容娟把手里的玻璃瓶轻轻的放在茶几上,起身说道“我回房间歇着了,梦妹妹记得给老公准备玩乐用的东西,别扫了老公的兴头……嗯,弄的动静小点,我要睡一会。”
她带着舒羽上楼走了,留下黎梦有些慵懒的直接趴在沙发上,玉体横陈,慵懒风情,看得沈云心头一热。只见黎梦今日穿的是一袭黑色睡裙,真丝质地薄如蝉翼,月华流泻般勾勒出起伏曲线。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美腿,肌肤如凝脂白玉,竟一丝丝袜也未着。这般赤裸裸的诱惑,比之全副武装的颜玉冰,反倒另有一种原始野性。
黎梦仿佛浑然不知自己这般姿态何等撩人,慵懒地朝沈云招了招手,媚眼如丝:“主人快来,奴给主人按摩一下吧。奴看主人牵她们走了这么一圈,也该累了。”
沈云喉结滚动,松开手中三条狗链,任由颜玉冰三女跪在门口地毯上等待。他大步跨过沙发,一把将黎梦整个捞入怀中。入手处温香软玉,真丝睡裙触感滑腻如脂,而裙下空荡荡,竟连内裤都未着分毫。沈云大手直接探入裙摆,抚上那对丰腴圆润的雪臀,触手温热弹滑,细腻得令人惊叹。
“小骚货,今日怎这般懂事?”沈云低头含住黎梦耳珠,舌尖轻轻舔舐那精致小巧的耳廓,湿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
黎梦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嗯~主人……奴还不是心疼主人么。那几个贱货今日才归顺,一个个木头似的,哪有奴这般贴心,知道主人需要什么。”她说着,修长玉腿轻轻抬起,勾住沈云腰际,将两腿间那片幽谷彻底敞开。隔着薄薄真丝睡裙,沈云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柔软凹陷,还有隐隐透出的湿润温热。
“那你说说,主人现在需要什么?”沈云手上力道加重,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臀肉之中,揉捏出淫靡指印。
黎梦轻喘一声,媚眼如醉:“主人需要……需要先把身子放松,奴给主人好好按摩一番,舒松筋骨。”她说着,竟当真从沈云怀中滑下,跪伏在地,纤纤玉手开始解沈云裤扣。“奴知道主人等下还要调教新奴,若是身子疲惫,玩起来便不尽兴了。”
这妞何时这般懂事?沈云心中暗笑,却也乐得享受。他索性往沙发上一靠,任由黎梦动作。只见那美人跪伏在地,姿态卑微如犬,玉手却灵巧无比,很快便将沈云裤子褪下。那一根早已勃起的阳物赫然弹出,青筋怒张,紫红色的龟头渗出几滴晶莹露珠。黎梦媚眼一亮,檀口微张,竟直直含了上去。
“唔……”沈云倒吸一口凉气。黎梦口技向来了得,今日尤甚。温热湿滑的小舌如同活物,精准地绕着龟头系带打转,时而用舌尖轻顶马眼,时而将整颗龟头纳入深喉,喉间嫩肉紧紧包裹,传来阵阵强烈吮吸。沈云低头看去,只见黎梦樱唇紧裹,腮帮微凹,那双妩媚眼眸却向上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讨好与渴求。黑色真丝睡裙的领口因她俯身姿势大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酥胸,两团雪峰沉甸甸坠着,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沈云心头大热,大手探入她领口,一把抓住那团丰腴软肉。触感滑腻如凝脂,弹软得惊人,五指深陷,几乎要溢出指缝。他粗鲁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幻形状,乳尖很快硬挺起来,顶着手心微微发痒。
“骚货,几日不肏你,这口活儿倒是精进不少。”沈云捏住黎梦下巴,迫使她吞吐得更深。那根粗长阳物直直顶进喉管深处,黎梦眼中泛起生理性泪花,却丝毫不反抗,反倒顺从地吞得更深,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般口舌侍奉足足持续了一盏茶功夫,沈云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他猛地抽出阳物,却见黎梦樱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波迷离地望着他,竟仿佛还未尽兴。沈云心头一动,这妞今日怎这般饥渴?
正疑惑间,黎梦已爬起身,推着沈云翻过身去,柔声道:“主人,奴给您按按背吧。”她说着,玉手已抚上沈云肩背,十指灵巧,力道适中,当真按得有模有样。只是那双手很快便不安分起来,顺着脊椎一路下滑,在腰窝处流连片刻,又继续向下,竟直接探入股沟。
沈云感到一双手在自己臀缝间游走,指尖划过敏感带,激起阵阵酥麻。黎梦整个人也跨坐上来,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那早已湿润的花穴,隔着薄薄真丝睡裙在他背上轻轻磨蹭。温热的肉瓣压着脊椎骨,传来阵阵酥痒,花穴口分泌的蜜液浸湿了睡裙,在沈云背上晕开点点湿热。
“主人……”黎梦俯下身,在沈云耳边呵气如兰,“奴这般伺候,主人可还舒服?”
舒服是舒服,只是这般隔靴搔痒,反倒更撩得沈云心头火起。他猛地翻身,将黎梦压在身下,大手一把扯开那碍事的睡裙。只听“嘶啦”一声,真丝破碎,黎梦整个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月华如水,洒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仿佛镀了一层淡淡银辉。丰满雪峰傲然挺立,顶端两点嫣红已经硬如红豆,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纤腰不盈一握,再往下是丰腴圆臀,雪白饱满,股缝深处那片粉嫩花园早已泥泞不堪,两片娇嫩花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嫣红,花穴口晶莹蜜液不断渗出,沿着股沟缓缓滑落,在光洁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水迹。
沈云眼中欲火大炽,低头便吻上那对雪峰,含住一颗硬挺乳尖,狠狠吸吮起来。黎梦“啊”地一声叫出来,玉手紧紧抓住沈云头发,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腰。沈云舌齿并用,将那点嫣红蹂躏得愈发红肿,另只手也不闲着,直奔花穴深处,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那紧致花径。
“嗯~主人……轻点……”黎梦娇吟着扭动腰肢,花穴内湿热紧裹,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嘬吸着侵入的手指。沈云能清晰感觉到花径内壁的褶皱纹理,还有深处那团软肉的微微翕动。他加快手指抽插,指尖寻到那颗敏感花蒂,狠狠一按。
“啊——!”黎梦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弓起如虾,花穴猛然收缩,一股温热花液喷溅而出,浇了沈云满手。竟是这般轻易就泄了身子。
沈云抽出手指,指尖还挂着几缕晶莹丝线。他抬起手,让黎梦看清自己羞耻的痕迹,狞笑道:“这就泄了?看来今日果然饥渴得很。”
黎梦面色潮红如血,眼神迷离,喘息道:“是……奴今日……今日从主人出门就开始想……想被主人狠狠肏弄……”
这般直白淫语,听得沈云心头又是一热。但他却不急着进入,反倒将黎梦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那对圆润雪臀。月光下,那对臀肉白白嫩嫩,中间那道幽谷深邃诱人,粉红花穴微张,蜜液将臀肉内侧染得一片晶莹湿润。沈云看得眼热,大手“啪”地一声拍在那雪臀之上。
清脆响声在客厅回荡。黎梦浑身一颤,臀肉泛起绯红掌印,更添几分淫靡。她回头媚眼望向沈云,轻喘道:“主人……惩罚奴吧……奴今日这般淫荡,该打……”
这般犯贱邀罚,沈云岂有不从之理。他左右开弓,连续十几巴掌拍在那雪白臀肉上,直打得臀肉颤动不止,一片粉红逐渐转为深红,指痕交错,煞是好看。黎梦每挨一下,身子便颤抖一下,花穴里涌出的蜜液也更多几分,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沙发皮面上积了一小滩。
这般羞辱性惩罚让黎梦身子愈发酥软,几乎支撑不住。沈云这才停下,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抵上那湿淋淋的花穴口。龟头轻易便挤开两片花唇,没入一点尖端。温热紧致的包裹立刻传来,沈云深吸一口气,腰身狠狠一挺。
“啊——!”
整根阳物长驱直入,瞬间贯穿到底。黎梦惨叫一声,玉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花穴内层层媚肉疯狂蠕动着包裹上来,挤压着那根粗壮阳物,仿佛要将所有空间占满。沈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那是子宫颈口的柔软阻挡。他抽动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花穴内水声“噗嗤噗嗤”作响,蜜液被搅出白沫。
“爽……主人……好爽……”黎梦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肢主动迎合沈云的抽插,每一次深挺都让雪臀向后顶撞,两团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动。沈云一手抓住她细腰,稳固身形,另一手抓住她长发,迫使她仰起头,承受更加猛烈的撞击。
客厅内一时只剩肉体碰撞声与水声交织。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入,照在两人交合之处,清晰可见那根粗壮阳物每一下都完整抽出又狠狠贯入,带出丝丝白沫与花液,再重新没入深处。黎梦的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全靠沈云抓着她腰肢支撑,整个人悬在半空,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一对雪峰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
沈云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之处淫液四溅,花穴口被撑得浑圆,嫩红媚肉随着抽插进进出出,已经有些红肿。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朝着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顶弄,想要破开那最后一道防线。黎梦似乎也察觉到他的意图,身子微微颤抖,却主动塌腰,将雪臀翘得更高,方便那根粗物深入。
这般猛干了数百下,沈云终于感到一股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脑门。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黎梦腰肢,阳物狠狠一顶,龟头猛地挤开那软绵绵的阻挡,“啵”地一声竟真的闯入了宫腔!
两人同时浑身剧震。黎梦尖叫一声翻起白眼,花穴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被侵入感,仿佛连最隐秘的圣地都被彻底占领。沈云也感到龟头顶入一片温软紧致的腔体,那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域。他兴奋地开始小幅度抽插,让龟头在那个紧窄宫腔内旋转、顶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快感。
“啊啊啊——要……要死了……主人……插到……插到子宫了……”黎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花穴疯狂痉挛,一股股花液混合着尿液失禁般涌出。沈云不管不顾,继续在宫腔内搅拌、冲撞,感受着那狭小空间被一点点撑开的爽感。他甚至能看到黎梦小腹处微微凸起,那是被阳物深入顶出的轮廓。
“骚货,被插到子宫的感觉如何?”沈云狞笑着问。
“爽……爽死了……主人……子宫……子宫都被主人插穿了……”黎梦声音带着哭腔,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让那根巨物进入更深。沈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浓稠精液如同炮弹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宫腔深处。
滚烫精华浇在娇嫩宫壁上,黎梦浑身剧烈痉挛,口中发出“咯咯”的抽气声,眼睛上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竟是直接被操得失神。沈云足足射了十几股,将整个宫腔灌得满满当当,才终于停下射精。他抽出阳物,只见那粉嫩花穴一时竟无法闭合,仍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洞模样,内里缓缓流出大量白浊混杂花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蜿蜒流下,在沙发上积了一大滩。黎梦小腹处明显隆起,像是怀孕初期的微微凸起,那是精液灌满子宫的证据。
沈云退开两步,欣赏着自己留下的痕迹。黎梦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无力,只有胸脯因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月光照在她身上,雪白肌肤布满红痕与汗珠,双峰上吻痕牙印交错,花穴处狼藉一片,小腹微凸,双腿间精液横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淫靡美感。
这般看了片刻,沈云才想起门外还跪着三女。他转身走去,拉开客厅大门,见颜玉冰月皎月柔三女仍老老实实跪在门口地毯上,只是个个面色潮红,额上沁出细汗,显然方才客厅内激烈战况她们都听得一清二楚。颜玉冰还好,眼中只有羡慕与渴望,月皎却是双颊绯红,呼吸急促,显然也被勾起欲火。月柔则低着头,双拳紧握,想来是在强忍羞耻与恐惧。
沈云心情大好,捡起三根狗链,笑道:“都听到了?走,咱们去做点更好玩的事。”
他牵着三条母狗往楼梯下走去,那里还有一间专门装修的洗浴室。黎梦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踉跄跟了上来,轻声道:“奴……奴来帮主人准备……”
她带着舒羽上楼走了,留下黎梦有些慵懒的直接趴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力气,说道:“走吧,跟我一起给主人准备浣肠液,咱们先洗洗,别主人一会给我们浣肠的时候,弄的满屋子都是臭味……”
出了房门之后,颜玉冰回头看着沈云,问道“主人,咱们去哪?先说好……出去给别人看可不行。”
“额……”好像自己住到了这里以后,偌大的一个私人别墅,自己还没有走完全,索性直接对着月皎的翘臀来了一鞭子,说道“月奴,你可是这个别墅的主人,就带我们逛逛吧?”
“不,奴已经不是这里的主人了,主人才是,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那就由你这个前主人,带着我这个现任逛逛吧。”
“是。”月皎恭敬的回答了一声,手脚并用的直接向前爬去。
沿着正门出去不远,就到了别墅旁边的泳池。
“这是家里的泳池,主人可以带着奴们来这里游泳,也可以在这里午睡、日光浴也是不错的去处。”
“嗯。”
月皎慢慢的爬动,只是下身随着跳蛋的震动频率不断加大,爬行的步伐已经越来越乱,甚至嘴里已经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声轻吟。
月柔呢,看着淫荡又下贱的姐姐,感到恐惧又陌生,似乎昔日那个独自面对刁难的月将军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而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她的姐姐……不是那个月皎了。
只是纵然再不想承认,摆在眼前的都是事实,这个人就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姐……
她只能任命一般的跟着走着,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早已安排好的命运。
沿着泳池继续走。
“这是别墅的小花园,主人没事的时候可以牵着奴来这里散散步,赏赏花,高兴的时候在这个狠狠的肏上奴一顿也是蛮舒服的……”
“房屋后面是什么?”
“主人说那边么?”约架指着房子的后面,说道“房子的后面有一个小的高尔夫球场,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的,所以都被我改成了马场,主人想要去玩的话……”
她露出了一个媚色的轻笑,说道“主人可以一边骑马一边……”
“什么?”颜玉冰适时的凑到月皎的身边,问道“在说什么小秘密?”
“主人?”月皎回头看向沈云,请示着要不要把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分享给颜玉冰。
“说吧。”
月皎脸蛋一红,接着咬着颜玉冰的耳朵,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然后就看到颜玉冰有些惊讶是说道“这么刺激?”
“是。”
“对了!”沈云牵着她们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冰奴想不想试试前后两个穴一起被插呢?”
“同时?”颜玉冰一瞬间的就想反对,说道“主人不会是……”
看到她惊疑的表情,沈云没好气的抽过一鞭子,笑道“想拿去了,我是说给你别人戴上一个假的,然后和主人我……”
颜玉冰恍然大悟,接着轻笑道“既然主人想试试,那奴就愿意,不过能不能求主人一件事。”
“什么事?”
“既然是新鲜玩法,是不是应该从梦姐姐下手?”
就以黎梦那妞的耐操程度,别说两根一起上,就是三个穴轮着玩,最多最多也就让沈云勉强射出去两次,根本耐不住第三回。
“你是故意想让梦奴出丑吧?”
“不管。”颜玉冰居然破天荒的晃着翘臀撒了个娇,说道“想要奴同意,就得先从梦姐开始……”
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沈云也想看看黎梦那个嫩妞在这种双枪齐入的情况下究竟能爽成什么样子。
后院既然是马场,沈云也就带着几个女奴离着不远的看了一下,欣赏了一下月皎养的几匹马,里面倒是并没有进去多远。
总得来说,牵着几个女奴散散步确实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毕竟丝袜肛塞齐备的女奴们在前面一边晃着翘臀一边摇着尾巴,耳边是压抑不住的淫叫,委实难以叫人不产生美好的歧念。
但是这种事情逛一会也就好了,毕竟后面还有更加精彩的戏码等着自己呢。
而且虽然已经是下午,但是外面的空气还是有些燥热,就连沈云只是在外面走了这一会都是满身的汗,更别说几个在地上费力爬行的女奴了。
一会还要给几个女奴浣肠,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调教一番,就如月柔这种一点规矩都没有的小妞,说不定一会还会整点什么拒不配合的幺蛾子。
“走吧,散步也散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回去吧。”
落日的余辉笼罩了这个末世之后还依旧在苟延残喘的城市,因为没了电能,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恢复原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除了少数在漫漫长夜才开始工作和出来寻求一夕之欢的人,这座城市很快陷入了平静。
人类的历史从来都是一个往复的循环,就像那句话说的那样,杀死人类最多,永远只是人们自己,所以尽管在末世之后的人们还要小心翼翼的面对各种各样的困扰,但内斗,永远不会缺席。
张柳有些急促的点燃一根香烟,放在嘴里有些哆嗦的抽了一口,片刻之后熟练的吐出一口烟气……而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吸烟了,自从被王建军扶上区长这个位置,他就戒掉了几十年的烟瘾,打算是自从那位他尊敬的老人死去之后,时刻纠缠的烟瘾就无时无刻的缠绕在他的心间。
而让他如此激动的原因,则是因为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提了一个令他为之心动的条件。
“怎么样?张区长,我说的条件您还满意么?”
笼罩在黑纱后面的女人仿佛一团烟雾,就连她的声音都仿佛隔着重重的迷雾,这种看不透的感觉让张柳多少有些厌烦,他并不喜欢这种装神秘的样子。
也不喜欢跟一个女人谈条件,尤其是对方还用得是一种施舍一般的语气——尽管她已经很收敛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就算在不喜欢,张柳也是满口答应了这个女人说的所有条件。
“没问题,我这把年纪了,指不定还能活几年呢,你开的条件我可以全部答应,给我的那些好处我也可以全部不要,我只要一个条件。”
“哦?”黑纱后面的女人戴着一层这幅脸蛋的面纱,只留下一双秀美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张柳,饶有兴趣的说道“你说,只要我能办到,都可以满足。”
“爽快!”张柳拍案而起,恶狠狠的说道“条件就一个,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我要那个姓沈的死,死的很惨的那种,要用最惨的方法让他死!”
“没问题。”女人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和张柳象征性的握了握,说道“我们的目的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