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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节

第四十五章 浅赐(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3万 字

现在这个时代,就算能找到空调电扇这类夏天能够祛暑的电器,也没处找能供使用的电,所以不管屋里怎样宽敞,总归还是有些该有的燥热。

这个时候两个人抱在一起,醒来的时候一身沾了湿漉漉的一身汗真的难以避免。

但除了这些之外,余下的所有体验都让沈云觉得是那么美妙,手心还留着一点微小的凸起,滑动手指轻轻夹住,就听到耳边传来轻轻的“嗯”了一声。

“没睡着?”

“睡了一小会……”

掀开毯子,体表传来一股清凉,沈云直接坐起身子,问道“几点了?”

“三点。”

一旁传来邬梦娜的声音,抬头一看,众位女奴已经在等他了。

看来自己醒的正是时候啊。

对着邬梦娜勾勾手指,知趣的魔王小姐姐立刻爬到了胯下,被两条腿夹在中间,仰着头看着沈云。

“爹爹……”

伸出手默默邬梦娜的脸蛋,沈云笑呵呵的说道“屁股还疼么?”

邬梦娜摇头回答道“不疼了。”

“哦?看来是打的轻了,拿鞭子来我再打。”

“哎?”邬梦娜急了,赶紧抱住沈云的身子说道“别,爹爹,疼……”

“那是怪爹爹打的狠了?”

“你……”邬梦娜被堵的死死的,羞恼的直瞠目,好一会也没说出话来。

沈云点点她的鼻尖,笑道“好了,逗你玩呢,张嘴,对,含住。”

丰润的嘴唇慢慢含住沈云的肉棒,坚挺的下身越国软软唇部的包裹,牙齿轻轻的箍着进入了口腔,美人低下头,眉眼上挑,看着沈云露出一个媚色的眼神,身子轻轻一停,让龟头顶住喉头。

“唔……”

沈云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揽住顾樱雪的身子,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一口,说道“想不想尝尝?”

舌尖收拢挂在唇角的津液,顾樱雪媚眼如丝的贴住沈云的半边身子,回答道“想,主人赏我。”

沈云却摇摇头拒绝了,捏住她的下巴,再一次亲了上去。

激吻交缠发出的刺激不断的让沈云的欲望逐步攀高,安抚在邬梦娜头顶的手掌也愈加发重,这让下身的邬梦娜不得不尝试调整自己体位,以应对随时可能蛮横闯进喉咙的肉棒。

坚挺的肉棒沾着粘稠透亮的唾液,不断的对邬梦娜的喉咙发起一次次猛烈的冲撞,能获得的新鲜氧气已经越来越少,就连胃部都已经不适应的有了反呕的感觉。

然而这一切却根本停不下来,不论是被动还是主动,邬梦娜都想尝试一下被整根肉棒全部插入喉咙的感觉,她想看到沈云满足的脸,然后是对她的夸赞。

窒息的快感在大脑中交织,已经严重影响的她的判断,她死死的让龟头卡着喉咙,不顾一切的抱着沈云的腰,努力的尝试吞入。

激吻已经暂停,沈云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的消失在邬梦娜的口腔中,然后最后她的鼻尖成功的贴到自己的小腹上,肉棒仿佛进入了被肉锁禁锢的腔道。

只是邬梦娜整个人的脸蛋都憋的通红,两只眼睛都开始翻白了,怎么看都称不上轻松二字,虽然爽极,但是沈云还是忍住想要继续抽插的欲望,一推她的身子,慢慢的把肉棒放出来。

“呕……咳咳”邬梦娜扑在地上不停的咳着,胃液连着口水一溜的淌在地上“呼呼……”的喘息了几口,有些丧气的抬起头,歉然的说道“对不起,没让爹爹尽兴。”

这玩意可不是光凭一个想法就能完成的,特别是对于沈云这种粗长的家伙来说,想要完全吞入,这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和一定的技巧才能完成。

“嗯。”沈云托起她的下巴,问道“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就在前几天,跟梦姐姐学的……”邬梦娜有些丧气的跪在地上。

“不错了。”沈云揉揉她的脸蛋,说道“这个程度就很好了,慢慢来,总有一天会完成的,没事的时候要多运动一下,不然憋气的时间不长爹爹也爽不了。”

“不要像某个懒妞一样,整天除了吃还是睡。”

说是谁肯定是不用说了,黎梦不高兴的抬起头解释道“主人,总运动很累哎,而且出去跑步的话,胸又晃的很疼。”

把顾樱雪抱在身上,掌心滑下腰腹,对着她浑圆的翘臀一拍,知趣的女奴立刻就扶着沈云的肉棒对准肉穴,“滋溜”一声插了进去。

两只雪白的巨乳就在眼前摇晃,沈云抱住了顾樱雪的身子,只允许她用下身的力气起伏,肉棒在软嫩紧滑的蜜穴内充分的扩张,直至占领整个腔道。

“我不听,我不听!”沈云摇头晃脑的像个孩子一样的耍赖。

“我……咯咯。”黎梦想要辩解,却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觉得这个时候的沈云简直像个不讲理的小孩一样。

“那就听主人的,不过要是胸部下垂……”

“算了!”

打住吧。黎梦的胸型不管是观感还是手感绝对是沈云的最爱,要是因为这么点事下垂了,沈云可不得后悔死。

算了,锻炼那事让它见鬼去吧,反正这么多女奴,大不了到时候专门养几个用来深喉的女奴就好了。

肥美浑圆的屁股不断的在沈云的小腹上起伏,压着肉棒渗出一缕缕淫液落在沙发上,粗壮的鸡巴在邬梦娜眼前出现又消失,耳边发出一声淫靡的回响,接着是顾樱雪有些压抑的叫床声。

“嗯……主人肏的好爽,好会肏,好想被主人肏……。”

岂止是她呢?这满地跪着的女人哪个又没有被勾起欲望,又有谁不渴望被插入的感觉呢?

但事实就是这样,主奴之别让她们根本没有主动的权利,赏赐只能被动的赐予之后才能主动的索求。

随着女奴数量的逐渐增多,争宠无论怎样都是一个需要拿到台面上讨论的话题了,但想要靠一些明争暗斗的手段是根本行不通的,摆在她们面前的唯有也只有一条路。

顾樱雪贴着沈云的脖子,嘴唇吐出一口粗重的香气,捧着一双巨乳送到沈云的眼前,一边喘息一边祈求道“主人,捏捏雪奴的乳房,求主人狠狠的……”

“呀!”

肉棒再次激昂的穿过嫩穴,浑身像似触电一般的传来猛烈的快感,顾樱雪扬起脖子,一头长发甩开,嘴里发出压抑的一声尖叫。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和沈云缠绵,纵然都是已经同床而侍的姐妹,顾樱雪仍然觉得有些放不开的羞涩,蜜穴时不时的就要狠狠的收缩一下,她恨不得死死的捂住嘴巴,好不让自己的叫的那样放浪。

然而在主人的规矩里,这是完全行不通的。

顾樱雪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总之只要那根肉棒一进入她的身体,全身上下就已经忍不住的飞荡起来,性交一旦开始,她的整个人包括灵魂都是欢愉的,恨不得把这种尽兴的快感统统都释放出去。

浑圆沉重的肉臀重重压住小腹,肉棒直抵花心,顾樱雪低下头,看着肉棒再次被自己的蜜穴满满吞尽,那种被狠狠填满的感觉带着无与伦比的快感一瞬间直击心灵,她死死的抱住沈云的脖子,呢喃起来。

“好满足,啊……被主人插的满满的,雪奴好舒服。”

“想被主人插着?”

“想!”顾樱雪迫不及待的扭动身子,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天天想,夜夜想,甚至做梦的时候都想被主人插着……”

“啊呀呀……”肉棒激烈的抽插这嫩穴。

她的身子猛然顿住,呼吸都为止一停,接着如哭似泣的呜呜的趴在沈云身上。

“高潮了……呜呜”

丰满的身子好像一块柔软的云朵,沈云把掌心贴住她的脖子,沿着脖颈轻轻抚摸的要腰背,最后停留在她浑圆的臀部,抓住一团雪肌嫩臀,用力的揉了几把,随后狠狠的一巴掌打上去。

“呜呜……啊!”

本来在享受安抚似抚摸的顾樱雪一下子被掌掴刺激的身子紧紧的绷紧,悄然放松的蜜穴登时又夹紧肉棒,花心无奈的再次吐出几股蜜汁。

高潮之后的顾樱雪脸颊带着几分可爱的坨红,水汪汪的眼睛动情的看着沈云,咬着唇半晌只是注目,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但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

异色的眸子让沈云有一种别样的趣味,无法用语言描述,但总归觉得异常的令人舒服。

“爽了没有。”

顾樱雪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一双眸子眯成一轮弯月,闭着嘴巴回复了一个简短又上挑的音节。

“喵。”

啧啧,这些小妞,越来越懂的勾人了。

“既然爽了,就给姐妹们看看你究竟是怎么爽的吧。”

“是……”

可是,不是一直在看么?还要怎么才算看呢?

沈云微笑着把她转过身子,抱着她的两条腿压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整个下身都分开暴露在诸女的面前,一张被插的泛红带液的光洁小穴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

“唔。”

顾樱雪羞涩的低下头,小声的祈求道“主人,别……”

转过脸,顾樱雪有些害羞的说道“换个姿势好不好,雪奴……雪奴有些羞。”

“主人都不怕羞,你怕什么?”

这能一样么?顾樱雪有些焦急的看着眼前的十余位姐妹,希望她们中间有人能够站出来的帮帮自己。

然而这可能么?这些看了半天活春宫的有的连个手瘾都不敢去做,难道还不能干净利落的看个眼瘾?委实没有一个帮她说话了。

顾樱雪只好按着沈云的指示,把两腿都叠在他的大腿上,私处大开,撑起身子扶住肉棒,一点点的坐下去。

眼前就是形形色色的眼神,这让顾樱雪实在没眼去看,索性直接闭上眼睛,赤条条的身子给她们看着却是没什么大不了。

这次肉棒进入的仿佛更深,插入的感觉更加刺激,随着动作的加快,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快感,肉棒直挺挺的插入果断又猛烈,花心随着身子的落下被狠狠的撞击,都让顾樱雪忍不住的一声娇吟。

“不行……主人肏的好深,好酥……呜呜,主人我不行了。”

双手抱着后脑的沈云悠闲的靠在沙发上,闻言立刻挺了一下下身,肉棒推开层层软肉,带来又一阵强烈的快感。

“我的大小奶牛呢?过来喂奶。”

伊茹母女迅速的从地上起来,一左一右的扑到沈云的身边,刚才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是脱的干干净净了,左右贴到沈云的身边的时候,只需要解开上身的内衣就好,仍开一只奶白色的蕾丝内衣,一只粉嫩的乳头就送到了沈云的嘴里。

就算闭着眼睛,沈云也能猜到这是伊潇潇的乳头,不光是凭入嘴的乳汁满口醇香,干女儿相比其母来说,乳头还是要小了很多,含住少女粉嫩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接着用力吸吮着乳汁。

“啊嗯……”伊潇潇轻轻捧住乳房,直爽颤抖不已。

“爸爸咬奶头好爽……吸的乖女儿都湿了呢。”

一股一股醇香的乳液被沈云喝下,伊潇潇直接被吸的小脸通红,身子都软下去了,被放开的时候本来胀满的乳房都被吸得的软下去许多。

沈云睁开眼睛和乖女儿对视着,直到伊潇潇害羞的回避,羞怯的说道“爸爸也喝点大奶牛的吧,小奶牛被喝光啦。”

“死丫头……”伊茹没好气的轻啐一口,接着把乳头凑到沈云的嘴边,说道“主人要喝大奶牛的奶吗?”

美妇柔善的笑容仿佛一眼清泉,看上去让人无比的心安,沈云拍了一下顾樱雪的身子,催促她的工作实在是有些怠慢了。

“啊嗯。”顾樱雪一声暗爽的低吟,解释道“主人,雪奴真的没多少力气了。”

“那叫人帮忙啊。”

随口回了一句,沈云回头看着美妇,笑道“当然要喝,有了香的,怎么能忘了甜的呢?”

含入乳头,别于伊潇潇的香甜乳汁迅速充满的味蕾,吸足慢慢的一口,咕咚一声咽下去,齿间轻轻咬住乳头,美妇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主人也要咬住了喝么?”

美妇的眼神悄然变转,却是一种沈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媚色。

“又没人跟主人抢,只含住就行了,奶牛自己挤奶给你喝好不好?”

这种熟美的风韵加上青春的肉体综合在一起的感觉实在让沈云有些无法自拔,他不退反进,张开嘴含住美妇的大片乳肉,狠狠的吞下大片咬住。

“啊!”

伊茹身子一颤。

“讨厌,奶牛自己给主人挤着喝不好么?”

“不好。”沈云摇摇头拒绝道“自己动手,吃到的东西才香。”

“那里有动手?”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接着笑道“主人明明是只动动嘴而已。”

是颜玉冰的声音。

沈云松开嘴里的美乳,回头看了一眼颜大妞,问道“怎么不叫老公?”

绕过沙发,颜玉冰解开军装的外套挂在递给袁曦彩,自己则跪在沈云的身前,说道“还是感觉叫主人舒服,奴习惯了。”

“正好。”沈云起身抱住顾樱雪的蛮腰,说道“赶上了就赏你一口。”

抱住顾樱雪的身子离开沙发,沈云猛然的挺动身体,粗长的肉棒不断的挺入顾樱雪的嫩穴,下身不断的撞在她的臀上,悦耳的肉响交扎不停,顾樱雪一时间只顾得娇声的呻吟。

“不行……主人,啊啊,太快了……啊啊。”

一旁的颜玉冰却是规整的伏下身子,把额头贴在地面上,说道“谢谢主人。”

抬起身子,颜玉冰轻笑的看着沈云在她眼前狠狠的肏干着顾樱雪,转过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项圈和绳子,又看了一眼周围的女奴们,问道“主人要牵着你们去散步么?”

“牵着你……”

沈云急急的连续猛插了几十下,然后一下子放慢速度,变成慢悠悠的插入,给了顾樱雪一点再高潮中喘息的时间,回头问道“主人想牵着你散步行么?”

“好啊。”颜玉冰笑着点头道“那就说定了,主人一会牵着冰奴散步。”

肉棒缓慢的在顾樱雪高潮中的蜜穴中缓缓进出,这种刺激更让她无法言喻,简直是爽到天上,顾樱雪身子不住的战栗,如哭似泣的呻吟,隐隐约约只能发出两个大约是“嗯啊”之类的单调音节。

“额……”听到颜玉冰这么回答,沈云却是有点觉得不好了,毕竟不管怎么说,颜大妞都是劳苦功高了,再当成贱奴一样牵着出去散步怎么都有点……

然而现在实在不是个适合冷静思考的时候,下身的快感袭上大脑,告诉他现在究竟是由那部分决定行动的时间。

看着沈云转过身抱着顾樱雪继续抽插,颜玉冰也不说话,直接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先是里面深绿色的衬衫,然后是领带,最后上身只留一件黑色的蕾丝束胸,两片轻薄的黑丝布朦胧的罩住乳房。

解开腰带,把一件军装裤子仍在地上,连同着一件黑色的内裤一样丢在一边,光溜溜的下身直接暴露出来,只留下一双长筒黑丝吊带袜,雪白的臀缝中,还留着一个银色的拉环。

哦,那是她的肛珠的拉环。

她自顾自的看了茶几上的项圈,最后为自己选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戴好,然后连上一条绳子,接着用膝盖撑在地上爬了两步,回头对月柔说道“家里有手套和护膝么?”

连续叫了几声,月柔才恍然回过神来,发觉颜玉冰是在叫她。

“啊?”

作为还没有正式加入沈云性奴队伍中的一员,月柔就算觉得颜玉冰有点能力,却又怎么知道她的厉害,没当回事的回答道“有,我这就去找找。”

颜玉冰眼睛一眯,一张俏美的脸蛋一瞬间变凌厉,却又瞬间冰雪消融,笑道“去吧,找……”她大略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项圈,说道“三套就行。”

“冰奴!”

“是,奴在呢。”

将将回头,一根站着白沫的肉棒已经凑到了眼前,浓厚的淫靡味道充斥着颜玉冰的鼻腔,眼前的沈云焦急的按住她的脑袋。

“唔……”

颜玉冰张开嘴,粗长的肉棒登时就在嘴里不住的冲撞起来,连着几十下把她顶的欲呕欲咳,却是生生的忍住,终于等到了一股腥浓的液体喷涌而出。

“啊……”沈云一声长叹,阴囊被黎梦用小嘴含住,肉棒则放在颜玉冰的嘴里,两双小手包住棒身,狠狠的撸着,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爽。”

沈云重重的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轻声道“梦奴,梦娜……”

两具娇软的肉体很快左右贴上沈云的身子,牵着他的手腕,盖住两团点缀着娇嫩樱珠的雪白。

“呼……”握住两团手感惊人的美乳狠狠的揉了几下,沈云才睁开眼睛,说道“热巴过来给主人清理一下。”

“是。”

迪丽热巴爬到沈云的胯下,张嘴含住沈云的肉棒,用舌头仔细的舔舐了起来。

“嗯。”沈云点点头,虽然还不太熟练,但光凭看上去的视觉效果就足够赏心悦目了。

不是吗?

看着颜玉冰还鼓着腮帮子没有吞下精液,沈云有些飘飘然的说道“分给雪奴一点,梦娜也来一点吧……嗯,就不给梦奴了。”

黎梦不满的嘟起小嘴。

“晚上再赏你。”

“嗯嗯,听老公的。”

捧起顾樱雪的脑袋,颜玉冰一手托住她柔嫩的下巴,一手轻捏她脸颊,迫使那张泛着高潮余韵的俏脸微微仰起。她并未急着渡过精液,而是先凑近几分,将自己唇齿间那股混杂着雄性阳刚与口涎甜腥的气味轻轻呵向顾樱雪微张的唇瓣。

美眸瞥见顾樱雪眼皮轻颤、喉头微滚的模样,颜玉冰唇角勾起几缕戏谑,低声道‘张嘴。’

顾樱雪顺从启齿,一对异色眸子却羞得不敢直视,视线飘忽地落向一旁。颜玉冰这才将自己早已含得温热的黏稠白浊渡了过去——并非粗鲁倾倒入喉,而是刻意缓送,让那股浓浆先在两人舌尖上绕转一圈,沾染了彼此唾液,方缓缓推进顾樱雪口腔深处。

“嗯…”顾樱雪闷哼一声,被迫吞咽间,喉头起伏清晰可见,几缕来不及咽下去的精华从嘴角溢出,顺着颈项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摊莹白的浊液。

颜玉冰并未立刻松开,反是伸舌舔舐顾樱雪唇角残余,将那抹白痕卷入口中细细品味,这才退开几分,转眸看向跪在侧旁的邬梦娜。

邬梦娜早已羞得面红耳赤,双颊烧得如晚霞泼洒在白瓷上,一双眼睛死死闭着,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像是受惊的蝶翼。她察觉到视线落在自己脸上,身子不禁往后瑟缩了半分,却被颜玉冰一把捏住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躲什么?”颜玉冰嗓音里含着笑意,指尖却已撬开邬梦娜紧抿的唇缝,将剩余的一小口精液缓缓挤了进去,“方才肏喉咙时那般卖力,怎么如今主人赏赐反倒扭捏起来了?”

邬梦娜被迫仰头咽下,喉间发出“咕噜”一声轻响,随即剧烈地呛咳起来,眼眶霎时红了一片。她咬住下唇,好容易才将那口腥浓液体完全咽下,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看向颜玉冰,却见对方脸上挂着一抹洞悉一切的玩味笑容。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所有伪装,直抵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跟梦姐姐亲一块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呢。”颜玉冰慢悠悠地说道,指尖却并未离开邬梦娜的脸颊,反而沿着她下颌线缓缓摩挲,最终停在耳垂处,轻轻捻弄起那枚小巧的银环耳坠,“奴记得清清楚楚——就在前日午休,西厢房的软榻上。你爬在梦姐姐身上,贴得那般紧,两条腿都缠在一块,舌头都伸进她嘴里了,亲得啧啧作响。”

她每说一句,邬梦娜的脸就更红一分,到最后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脖颈、耳根都染上一层羞赧的绯红。那双水润的眸子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与颜玉冰对视。

“唔……”邬梦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用力到泛白,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暗处偷窥的黎梦却是掩嘴轻笑,心道这二妞平日里看似清冷寡言,私下里竟这般放得开,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颜玉冰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她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要触到邬梦娜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奴还瞧见,你那只不老实的手,都伸进梦姐姐的睡裙里去了。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你揉她奶子揉得多用力——左边的乳头都被你捏得立起来了,隔着布料都能看见那一点凸起。梦姐姐被你揉得直哼哼,两条腿在你腰侧磨蹭,下身的裙子都被花液浸湿了一小片。”

她描述得细致入微,仿佛亲眼所见,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心惊。邬梦娜听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剥开的羞耻感——那些只在昏暗私密处发生的、她以为无人知晓的亲昵,竟被人如此赤裸地复述出来,还是在这么多姐妹面前。

颜玉冰见她反应,眼中笑意更浓,指尖沿着她脖颈往下,轻轻划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前那对浑圆的弧度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怎么,如今在主人面前分一口精液,反倒比跟梦姐姐偷情时还要难为情了?”

这赤裸裸的揶揄终于让邬梦娜绷不住了。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羞恼和慌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咬住下唇,将脸扭向一边。

‘糟了,这事怎么会被她看见呢!’

邬梦娜心中叫苦不迭。她与黎梦亲近是事实,两人都是沈云最早收下的女奴,相处日久,渐渐生出些超出寻常姐妹的情愫。那些耳鬓厮磨、肌肤相亲的时刻,都是在夜深人静、旁人皆已熟睡时悄悄进行的。她本以为足够隐秘,却不想竟被颜玉冰这个后来者撞破。

更让她难堪的是,颜玉冰不仅看见了,还看得如此细致,连那些羞人的小动作都记在心里。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简直像是将她剥光了扔在光天化日之下,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

沈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一边享受着迪丽热巴口腔内温软湿滑的清理服务,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邬梦娜羞窘的模样。他自然早就知道这个二女儿对女人有兴趣——平日里她看黎梦的眼神就与看旁人不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眷恋和占有欲。只是沈云向来懒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只要她们在床上伺候得尽心尽力,私底下怎么胡闹都由她们去。

如今被颜玉冰这么一捅破,倒是平添了几分趣味。

哦,以前就有说这个二女儿妥妥的拉拉,现在看来还真不是瞎说。沈云心中暗笑,面上却不显,只是悠然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看着那缕烟雾在空中缓缓散开,与满室淫靡气息混杂在一处。

颜玉冰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松开捏着邬梦娜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语气缓和了几分:“行了,都是姐妹,有什么好害臊的。主人又没怪你,反倒觉得有趣。”

说着,她转向沈云,脸上笑意盈盈:“主人说是不是?”

沈云点点头,将烟从嘴边拿开,懒洋洋道:“是挺有趣。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在邬梦娜和黎梦之间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黎梦那张憋着笑的脸蛋上,“既然有这个爱好,以后也别藏着掖着了。改日有空,让梦奴好好教教你二姐,怎么用舌头伺候女人的花穴——她不是总抱怨胸大跑步晃得疼么?那就让她躺着,你来伺候。”

这话一出,黎梦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向沈云,似乎想确认主人是不是在开玩笑,却见对方神色认真,显然不是随口一说。

“啊?老公你说真的?”黎梦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张小脸垮了下去,“我……我哪会教这个啊!”

沈云挑眉:“你不会?那方才冰奴说的那些是谁做的?难不成是梦娜强迫你的?”

“那……那倒不是……”黎梦支支吾吾,脸颊也跟着泛起红晕。她与邬梦娜亲近时确实都是自愿的,甚至很多时候都是她主动撩拨。毕竟同为女人,最清楚彼此的敏感处,互相抚慰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只是这种事被拿到明面上说,终究是有些难为情。

沈云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了然,也不再多说,只摆了摆手:“行了,回头再说。先让热巴好好清理清理,这鸡巴上都是你们的口水和淫水,黏糊糊的难受。”

迪丽热巴闻言,愈加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她伏在沈云胯下,一头浓密的卷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轮廓深邃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盯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舌尖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舔到顶端,将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仔细刮干净。

她动作仍有些生涩,但胜在认真,每一寸都不肯放过。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在她口腔的温暖包裹下逐渐恢复了几分硬度,龟头在她舌面的摩擦下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又渗出一缕透明的粘液。

沈云舒服地靠回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余韵。射精后的快感还未完全褪去,身体里仍残留着那种酥麻的震颤感,配合着迪丽热巴温软湿滑的口舌服务,简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颜玉冰见主人不再追问,便也不再逗弄邬梦娜。她转身走到茶几旁,从上面拿起方才戴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将连接在上面的绳子在手中绕了几圈,这才回头看向月柔:“手套和护膝找到了么?”

月柔方才一直在旁边看戏,此刻被点名,才恍然回过神来,连忙应声道:“找到了找到了,这就拿来。”

她匆匆起身,小跑着去储物间取东西。其余女奴们仍旧跪在原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颜玉冰——尤其是她那双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中的长腿。

那双腿本就笔直修长,此刻被半透明的黑丝包裹,更显得肌肤莹白如玉,光影流转间隐约可见底下细腻的肌理。丝袜顶端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用两根细长的吊带连接在束腰上,将浑圆的臀瓣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臀缝间那枚银色的拉环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晃动,反射着室内灯光,刺眼又淫靡。

颜玉冰对众人的视线浑不在意。她低头检查了一下项圈的锁扣,确认牢固后,又将绳子在手腕上绕了几圈试了试手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月柔已经捧着三副手套和护膝回来了。都是皮质面料,做工精细,显然是上等货色。颜玉冰接过来看了看,从中挑出一副大小合适的黑色手套戴上,又将护膝套在膝盖上,调整好松紧。

穿戴整齐后,她再次跪回沈云脚边,将绳子的另一端双手捧起,递到沈云面前:“主人,冰奴准备好了。”

沈云睁开眼睛,垂眸看向她。此刻的颜玉冰与平日里那个冷峻干练的军官判若两人——她褪去了所有威严的外壳,只余下一具包裹在情趣内衣和丝袜中的、完全臣服的肉体。黑色的蕾丝束胸勉强遮住乳房上半部分,下半球却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长筒黑丝吊带袜裹着修长双腿,膝盖处因跪姿而在护膝上压出浅浅的痕迹;项圈紧贴脖颈,皮质的扣环在锁骨处勒出一道红痕。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沈云心头一热。他伸出手,接过绳子,在掌心里掂了掂,感受着皮革的韧性。

“真想被牵着出去?”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颜玉冰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想。奴想做主人的狗,被主人牵着绳子,在所有人面前爬行。让所有人都知道,奴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畜,只配用膝盖走路。”

她说得坦然,没有丝毫扭捏,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这种彻底的自我贬低和臣服,反而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不是卑微,而是一种近乎庄严的奉献。

沈云凝视她片刻,忽然笑了。他用力一扯绳子,将颜玉冰的身子拉得往前一倾,险些扑倒在他腿上。

“那就如你所愿。”

说着,他站起身,将还在为他清理的迪丽热巴轻轻推开。肉棒上已经基本干净了,只在顶端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他也不擦拭,就这么光着下身站了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半空中晃荡,上面还沾着方才射精后未完全清理干净的、半干涸的白浊痕迹。

顾樱雪被他方才起身的动作带得从腿上滑落,此刻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花穴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粘稠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又是羞耻又是艳羡。

沈云将绳子在手上绕了两圈,握紧了,低头对颜玉冰命令道:“爬出去。绕着院子转三圈,每爬十步就停下来,用舌头舔地上的尘土,然后抬头看着主人,说‘谢谢主人赏赐’。”

颜玉冰眼中光芒大盛。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是,主人!”

说罢,她弯下腰,双手撑地,膝盖抵在护膝上,摆出一个标准的爬行动物的姿势。她的脊背弓起,臀瓣高高撅起,那枚银色的拉环在臀缝间晃动得更加明显。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向前爬去。

一步,两步。

皮质手套摩擦着光滑的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护膝在地面上滑动,膝盖骨与硬木碰撞的闷响清晰可闻。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腰肢随着爬行左右摆动,臀瓣也跟着一颤一颤,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展现出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

爬出十步,她果然停下来。双手仍旧撑地,头颅却低垂下去,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地面。不是做做样子,而是真的将舌尖抵在地板上,从左到右舔舐过去,卷起一层薄薄的灰尘,然后吞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沈云。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温顺和渴求,她张开嘴,用清晰而恭敬的语调说道:“谢谢主人赏赐。”

沈云俯瞰着她,手中的绳子微微收紧,勒得项圈陷入她脖颈的皮肉里。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扯绳子,示意她继续。

颜玉冰再次低下头,继续往前爬。她的姿态虔诚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将“卑贱”演绎得如同艺术。

跪在屋内的女奴们纷纷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看。她们中有人面露不忍,有人眼神复杂,也有人——比如黎梦和邬梦娜——眼中流露出几分向往。在这个被摧毁又重建的世界里,道德与尊严早已成了奢侈品,能找到一个愿意接纳自己所有不堪的主人,并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沈云牵着绳子,跟在颜玉冰身后,一步步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

午后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暖金色。院子里有几个正在打扫的仆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垂首肃立,不敢多看一眼,却也舍不得完全移开目光。

颜玉冰对周遭的视线恍若未闻。她依旧按照沈云的命令,爬行十步,停下舔土,抬头道谢,周而复始。她的舌头很快沾满了灰尘,变得灰扑扑的,唾液混合着尘土在嘴角形成一圈肮脏的痕迹;膝盖上的护膝也磨得发亮,包裹在黑丝里的膝盖骨隐隐泛红;脖颈上的项圈越勒越紧,在肌肤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

但她脸上没有半分痛苦或屈辱,反而洋溢着一种近乎幸福的满足感。每一次抬头看向沈云时,她的眼睛都亮得惊人,仿佛在说:看,主人,我在成为你想要的样子,我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都剖开给你看了,我属于你,完全地、彻底地。

沈云能读懂她的眼神。他握着绳子的手紧了紧,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掌控的快感,有征服的满足,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这个曾经高傲、强大、几乎不曾低过头的女人,如今却甘愿在他脚下做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比单纯的身体交合更让人悸动。

他忽然停下脚步。

颜玉冰爬出几步,察觉到绳子不再移动,便也停下来,回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转过来。”沈云命令道。

颜玉冰顺从地转过身子,仍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面向沈云。她仰起头,脏兮兮的脸上挂着笑容,眼中满是期待。

沈云蹲下身,凑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灰尘和唾液混合物。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颜玉冰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猫儿。

“疼不疼?”沈云问,手指摩挲着她脖颈上那圈勒痕。

颜玉冰摇摇头:“不疼。主人给的,都是好的。”

“膝盖呢?”

“不疼。”

沈云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拍了拍她的脸颊:“行了,到此为止。剩下的两圈不用爬了。”

颜玉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顺从地应道:“是。”

沈云站起身,将绳子在手中绕了几圈,俯视着她:“起来吧。”

颜玉冰却没有立刻起身。她仍旧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仰头看着沈云,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问道:“主人……可以再多牵一会儿么?奴……还没被牵够。”

这话说得卑微又露骨,配上她那副狼狈却虔诚的模样,竟让沈云心头一软。他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命令她爬行,而是牵着绳子,缓步往屋里走去。

颜玉冰立刻会意,用手撑着地面起身,却仍旧维持着弯腰低头的姿态,亦步亦趋地跟在沈云身后,像一条真正的狗,被主人牵着绳子遛弯。她的脚步放得很轻,呼吸也尽量压抑,唯恐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屋内的女奴们仍旧跪在地上,见他们回来,纷纷垂眸,不敢直视。沈云走到沙发旁,重新坐下,却没有松开手中的绳子,而是将它搭在扶手上,让颜玉冰跪在他脚边。

“渴了。”他忽然说。

话音未落,立刻就有女奴奉上茶水。沈云却摇摇头,看向颜玉冰:“用你的嘴喂我。”

颜玉冰眼中一亮,接过茶杯,含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在口中,却没有立刻渡给沈云,而是先爬到沈云腿上,仰起头,将唇凑了过去。

沈云俯身,含住她的唇。茶水混合着她口中的味道——灰尘的苦涩、唾液的微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一起渡了过来。他慢慢吞咽,唇舌却不肯离开,反而深入她口腔,搅动她柔软的舌头,吮吸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颜玉冰几乎窒息,久到旁观的众女奴都脸红心跳,久到窗外阳光西斜,在两人身上投下一道缠绵的影子。

终于,沈云松开了她。颜玉冰瘫软在他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束胸下的乳房几乎要蹦跳出来。她的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着口水和茶水的银丝,眼神迷离,仿佛刚从一场极致的欢愉中醒来。

沈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跪了满地的女奴,忽然觉得有些乏了。他打了个哈欠,将身子往后一靠,懒洋洋道:“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女奴们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却不敢大声,只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顾樱雪被黎梦和邬梦娜一左一右搀扶着下了沙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半倚在两人身上,一步一步挪回房间;迪丽热巴和袁曦彩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情趣用品;伊茹母女则去准备晚上的餐食。

唯有颜玉冰仍旧跪在沈云脚边,没有起身。她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询问,仿佛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沈云垂眸看她,忽然伸手,解开了她脖颈上的项圈。皮质的扣环松开,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印记,边缘处甚至有些破皮,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疼么?”他又问了一遍。

颜玉摇摇头,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圈痕迹,指尖触到破皮处时,轻轻“嘶”了一声。

沈云笑了,伸手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她的身子很轻,肌肤冰凉,唯有被他吻过的唇瓣滚烫。他搂住她的腰,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气。

“傻妞。”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颜玉冰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鸟儿,安静地栖息下来。她不在乎什么尊严,什么体面,她只在乎这一刻的温暖与归属。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能有一个怀抱让她栖息,能有一个主人让她奉献,已经足够了。

窗外夕阳渐沉,将天际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女奴们收拾房间的细碎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