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家奴(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3万 字
回答的非常完美。
想打就打了,没有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看来胸大无脑这件事也不是必然,沈云把尺子扔在一边,把两女叫到身边,笑道“看来还是雪奴聪明一点。”
“谢谢主人夸奖……”顾樱雪羞涩的低下头,跪在地上说道“这些都是冰姐姐教我的。”
嗯,给颜大妞记一功,晚上回来好好的赏,嗯,赏什么好呢?
要不赏个新肛珠好了,沈云记得颜大妞到现在还在用自己在孤城时候送给她的肛珠,到了现在也没有一个新的,老王虽说粮食没给他留下一粒,但是这类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还留下蛮多的,到时候找个手艺高超的匠人做一些,连带着新来的女奴一起做一些。
赏玩了一会黎梦的美乳之后,饭菜差不多就做好了,虽然没多长时间,但还是做了几样美味的炒菜,端上来之后,沈云拿着筷子尝了几口,还别说,味道还挺好。
“不错。”沈云夸赞道“茹奴的手艺?”
伊茹摇头道“不是,不过主人,这个厨子以前也是在家里做饭的,你要不要见见?”
“老张?(请原谅我在听了美食界里我老八……所以厨子只能改名叫老张了。)他不是死了么?”
黎梦接话道“但被姐姐救活了。”
好吧。
不过黎梦现在被他半裸的抱着,上身已经脱得差不多了,身边的几个女奴也的半遮半露,叫一个男人过来实在也说不过去,索性就摆摆手,说道“算了,既然活过来了,就让他继续做饭吧,茹奴到时候去安排一下,把咱们得来的女人送去几个伺候着,怎么说也是孤城时候为了咱们出过力气的,别怠慢了。”
“是。”伊茹浅浅的答应了一声,跪在一旁拿着筷子往沈云的碟子里夹菜,两颗饱满的乳球之兜了一件轻薄的黑色蕾丝胸罩,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失去了乳夹束缚的乳头隔着轻纱很快的渗出几滴乳液。
另一边的伊潇潇则捧着双乳,不断的往被子里挤出乳汁,等差不多挤了半杯,转头看向沈云,问道“爸爸要现在喝吗?”
鲜榨纯乳哦。
啧。
见沈云轻轻摇头,伊潇潇捧起杯子递给伊茹,而接过女儿奶汁的伊茹放下筷子,从一旁拿出一套金色印花的茶具,翻开一个瓷杯,倒入半杯的茶水,然后把伊潇潇的乳汁加进去一些,棕色的茶水很快变成了昏黄的颜色,然后再加上一块方糖,接着用银色的小汤勺轻轻搅动,一杯新鲜的奶茶新鲜出炉。
唔,这场景美如画啊。
垫上一个配套的底座,伊茹双手捧起杯子,送到沈云面前,柔声说道“请主人品尝。”
啊哈。
尝了一口,醇香的奶味和浓香的茶味完美的融合,加上一点点蔗糖的加入完全消去了其中的一点苦涩,这杯奶茶简直完美。
沈云满意的嗯了一声,夸奖道“好喝,这是茹奴新研究出来的?”
“算是吧。”
“算是?”
“就是闲着的时候看见一本书上写的,不过上面用的,是牛奶……”
等吃的差不多了,叫人把桌子一撤,沈云咬着乖女儿的奶头美美的喝着奶,一边把家里的女奴都叫过来跪好,然后考虑下一会该带谁散步的问题。
黎梦肯定是不能选了,毕竟名义上已经不算女奴了,虽说也不是不行,但是多少等级上去了,要给一些面子不是。
伊茹母女嘛……
想了一会,沈云的眼皮就有些开始打架了,看看外面正是大中午的,大夏天的这会正是热的时候,算了,还是睡一觉吧,等睡醒了再说。
“雪奴。”
“在呢,主人。”顾樱雪抬起头,挪动膝盖向前爬了两步,凑到沈云的身边。
沈云默默她的脸蛋,笑道“刚才表现的不错,奖励你陪主人睡个午觉吧。”
“谢谢主人。”
反正这大厅的沙发也够大,抱着顾樱雪睡觉也能躺下,索性沈云就直接揽过顾樱雪的身子,直接躺在了沙发上,说道“都回去吧,等下午三点左右再叫醒我,到时候带你们去散步。”
“是。”
邬梦娜主动跑过来送了一条毛毯,而顾樱雪仍旧坐在沙发上,一边拿掉头上的发饰,一边回头对沈云说道“主人这趟出去危险么?”
“还行,外面也没什么东西能威胁到我,就当是出去逛一圈了,怎么忽然问这个?”
解开外套放在桌上,顾樱雪铺开毯子盖在沈云身上,然后侧身靠着沈云躺下,柔声说道“奴很担心主人啊。”
“哦?”
顾樱雪转过身子,面对着沈云,柔声说道“对于主人来说,雪奴和其她姐妹们都是主人的奴,主人可以有新的,也可以不要我们……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主人就是我们的全部,主人可以没有雪奴……但是雪奴不能没有主人。”
她满眼的情波让沈云有些感动,搂着她的身子说道“嗯……”
沈云一直都是不太会些什么甜言蜜语的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沉吟了一下,说道“会好的……”
“嗯。”顾樱雪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奴背靠着主人睡吧,这样主人双手赏玩奴的乳房也顺手一些。”
她背过身去,让沈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正好按在一只硕美的巨乳上,牵着他的另一只手握住饱满的乳肉,轻声问道“主人觉得还顺手么?”
“嗯……”握住两只硕大的美乳,沈云忽然用下身顶住顾樱雪的臀部,说道“湿了没有?”
“嗯……”顾樱雪一双异色的美眸回望过去,说道“自从被主人开了苞之后,每次给主人一碰,奴的下面就湿了……”
“嗯……”她挑着鼻音撒了个娇,说道“主人你别笑呀……”
“那你说说到底怎么湿的?”
“还能怎么……”顾樱雪小声说道“就很容易就想到被主人那个大……”
“大鸡巴?”
“讨厌……唔唔。”
奶头微微一痛,大片乳肉被沈云抓起握住,顾樱雪赶忙改口道“被主人的大鸡巴……”
“嗯。”沈云满意的放松了一点力气,托住两只溢出满手的巨乳,说道“继续说罢。”
“就很容想到被主人的大鸡巴插的感觉,就忍不住就湿了……”沈云的手顺着顾樱雪的腰侧滑下,指腹贴着细腻玉肤一路游曳,直至触到那纤细腰肢尽头、与丰腴臀肉交接的凹陷弧线。他轻轻勾住丁字裤边缘的细窄系带——那是一条极窄的黑色蕾丝布料,早已被蜜穴渗出的温热花液浸染得半透明,紧贴在娇嫩的股缝间,勾勒出一道淫靡异常的深色水痕。
手指发力,系带应声而断。
顾樱雪身子一颤。
断开的蕾丝布料失去牵拉,瞬间从紧绷变为松垮,软软地垂落在她的大腿根部。沈云用两根手指捏住湿漉漉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布料离开臀肉时,发出细微的“嘶”声——那是花液与蕾丝分离时拉出的黏稠丝线。他将丁字裤完全扯到她的大腿中段,任由那潮湿的黑色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像一条被征服的旗帜。
美人臀股间的风光再无遮掩。
月光从大厅的落地窗斜斜洒落,恰好照亮那片禁忌之地。饱满肥美的阴阜高高隆起,雪白莹润如玉,其上稀疏点缀着些许淡金色的细软绒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两条丰腴柔滑的大腿根处,粉嫩娇艳的阴唇微微外翻,早已湿得水光淋漓,淡粉色的褶皱间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沿着股缝内侧缓缓流淌,在她臀下的沙发皮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最深处,那枚娇小紧缩的菊花蕾同样被花液浸润得濡湿发亮,如同嵌在雪臀中央的一颗粉润玛瑙。
沈云看得心头火热。
他握住自己早已勃发粗壮的阳根——龟头硕大如菇,紫红色的伞状边缘青筋怒张,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龟头贴上顾樱雪的股沟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与坚硬的质感。股沟间的嫩肉被烫得一缩,花穴内立刻涌出一股更汹涌的蜜液。
“自己扶着。”沈云命令道。
顾樱雪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绕过自己的腰侧向后探去。指尖先是触到他滚烫的茎身,那粗壮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掌心都沁出汗来。她用小拇指和无名指轻轻握住肉棒的根部,虎口圈住粗大的茎身,拇指与食指则分开,稳稳托住沉甸甸的卵袋——那里已经蓄满了等待喷射的白浊精华。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臀瓣更用力地向后撅起,股缝因此被撑得更开。花穴入口那张粉嫩的小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着,不断吞吐出香甜的气息。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尖端粗粝的纹路,正一下下刮蹭着自己最敏感的阴蒂包皮。
“对、对准了么……”她声音发颤。
沈云没有回答,只是腰胯猛然向前一送。
“噗呲——!”
湿滑的蜜液被粗壮的龟头排挤开,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紫红色的龟头瞬间撑开娇嫩的小阴唇,狠狠撞入那温暖紧窄的甬道入口。顾樱雪浑身剧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呻吟:“嗯啊~~~”
太……太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花径内每一寸嫩肉被撑开、被挤占的全过程——龟头如攻城锤般长驱直入,先是挤开入口处最紧窄的环状肌肉,那圈娇嫩的肉环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与酸麻。紧接着,粗壮的茎身紧随其后,一寸寸碾过花径内壁柔软湿滑的褶皱。那些细密的肉褶本如天鹅绒般层层叠叠,此刻却被粗暴地撑平、碾压,被迫紧贴在坚硬的肉棒表面。
最要命的是,沈云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
龟头顶端一路深入,直直撞向花径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门——娇嫩的子宫颈口。当龟头狠狠撞上去时,顾樱雪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了几寸。但她没有喊疼,反而下意识地塌腰撅臀,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全、全部……”她喘息着呻吟,“主人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了……”
沈云感受着花穴内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满意地喟叹一声。顾樱雪的蜜穴真是极品——入口紧窄如处女,深处却温软多汁,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销魂的吮吸感。他停下动作,享受这极致的包裹。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密贴合。
顾樱雪背对着沈云侧躺着,雪白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脊柱线凹陷出一道性感的沟壑,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折就断。而腰肢之下,臀部却饱满圆润如满月,此刻正被他粗壮的肉棒从后方深深贯入,臀肉因撞击而微微晃动,泛起诱人的肉浪。她胸前那对硕大美乳同样暴露在沈云眼前——由于侧躺的姿势,双乳自然垂落向一侧,沉甸甸的乳肉堆积在沙发扶手上,被挤压出浑圆饱满的弧度。乳尖那颗粉嫩的蓓蕾早已硬挺如豆,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沈云一只手仍握着她的一只乳球,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滑。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纤腰,探到她的小腹处——那里已经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隆起。掌心贴上去,能清晰摸到一个圆柱状的硬物轮廓,正在她柔软的小腹内缓缓脉动。
“感觉到了么?”沈云低声问,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你的子宫,正在被主人的龟头顶着。”
顾樱雪脸颊酡红如血。
她能感觉到——太清晰了!小腹深处那团柔软的宫体,此刻正被龟头死死抵住,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子宫被顶弄的酸胀感。更羞耻的是,随着沈云手指的按压,她花穴内的嫩肉应激性地一阵收缩,紧紧箍住肉棒,挤出更多蜜液。
“呜……”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主人别按……那里好酸……”
“酸?”沈云轻笑,“是舒服吧?”
他没有再动作,就这样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让她慢慢适应这份被填满的饱胀感。肉棒在她湿热的花径内缓缓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来细密的电流。顾樱雪被他这么插着,睡意早已烟消云散,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花径内每一寸的变化——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分泌出来,沿着肉棒与嫩肉之间的缝隙流淌,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肉壁的褶皱在适应了粗壮的尺寸后,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最深处,子宫颈口那圈紧闭的肉环,正一下下轻吻着龟头顶端的马眼,仿佛在渴望被更深地闯入。
“主人……”她终于忍不住,扭动着腰臀小声哀求,“动一动……好不好……奴的里面……好痒……”
沈云没有回应。
他只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他竟然真的要睡了!
顾樱雪简直要疯了。身体深处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明明插得这么深,胀得她小腹发酸,花穴内又痒又麻,可他却一动不动!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直接抽插还要难熬百倍!她咬着嘴唇,臀瓣不自觉地微微收缩,试图用花穴的蠕动来刺激肉棒。
但沈云仍旧没有反应。
她绝望地扭过头,借着月光看向身后的男人。沈云闭着眼睛,面容平静,呼吸匀称,竟是真的睡着了。只有下身那根肉棒依旧硬挺灼热,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彰显着他沉睡中仍保持的绝对掌控。
“主人……”她带着哭腔轻唤,却不敢真的吵醒他。
只能这样了。
顾樱雪认命地垂下头,将脸埋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太过清晰,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小腹的起伏,让花穴内的嫩肉更紧地箍住那根异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花液——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渴求。湿滑的液体沿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甚至滴落到沙发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月光缓慢移动,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顾樱雪起初还浑身紧绷,试图维持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但很快她就发现——无论怎么调整,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肉棒都会带来无法忽略的存在感。
它太粗了。
粗到即使一动不动,也撑得她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绷着。最要命的是龟头顶着子宫颈口的位置——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只需轻轻触碰就能让她高潮连连,此刻却被死死抵住,持续的压迫感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开始不自觉地夹腿。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本来松松地搭着,此刻却缓缓并拢,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相互摩擦。这个动作让花穴入口被挤压得更紧,肉棒因此被更深地吞入——她能感觉到龟头又往子宫颈里陷入了一分。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太……太深了。
深到仿佛要捅穿子宫,直接顶进腹腔深处。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与恐惧感交织,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臀瓣不由自主地收紧,臀肉紧绷出圆润的弧线,花穴内的嫩肉也跟着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死死抓住那根肉棒,不愿让它离开半分。
身体在背叛理智。
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安静,让主人好好休息。但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更多的刺激——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疼,子宫颈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宫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冲动,让她想要用力向后顶臀,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一动不动。
但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不知何时起,她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幅度极小,几乎难以察觉。每一次微小的前挺,都会让龟头在子宫颈口磨蹭一下;每一次后撤,又会让肉棒在花径内轻轻抽动。细密的水声开始从交合处渗出:“咕啾……咕啾……”
那是蜜液被搅动的声音。
顾樱雪脸颊烫得吓人。她知道自己这样偷偷动作很羞耻,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花穴内越来越痒,那股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宫腔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花液,浇淋在龟头上。
“哈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就在这时,身后的沈云忽然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腰胯极其缓慢、极其深入地向前一顶——仿佛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噗呲”一声,龟头竟然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
“呜——!!!”顾樱雪猛地睁大眼睛,瞳孔瞬间扩散。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撕裂般的撑胀感!
娇嫩的子宫颈如同最紧窄的处女膜,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环状肌肉被扩张到极限,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刺痛过后,是难以言喻的饱胀满足——龟头的前端已经闯入了温软滑腻的宫腔内!
子宫……被……被插进来了……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沈云的龟头在宫腔内轻轻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直接浇淋在柔软的宫壁上。温热的液体刺激得子宫剧烈收缩,宫腔如同一个小嘴般吮吸着闯入的异物。顾樱雪浑身开始剧烈颤抖,花穴内涌出大股大股的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汹涌流淌,将沙发彻底浸湿。
“主、主人……”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子宫……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子宫了……”
沈云仍旧闭着眼,仿佛真的在沉睡。但他的肉棒却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非常缓慢,非常深入。每一次后撤,龟头都会从宫腔内缓缓拔出,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每一次推进,又会狠狠撞开子宫颈口,重新闯入那片温软禁地。
“咕啾……噗呲……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顾樱雪再也控制不住,腰臀开始主动迎合那缓慢却极深的抽插。她塌腰撅臀,让肉棒进入得更顺畅;在龟头撞入子宫时,她甚至会不自觉地收缩小腹,让宫腔更深地吞入龟头。
身体已经彻底沉沦。
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她甚至抬起一条腿,将膝盖曲起踩在沙发扶手上,让花穴入口张得更开,方便肉棒更深入地捅入。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暴露,月光下,那两团雪白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出诱人的肉浪,臀缝间那根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蜜液。
“哈啊……哈啊……”她喘息越来越急促,“好深……主人……插到子宫最里面了……”
沈云的抽插渐渐加快。
虽然仍旧闭着眼,但腰胯的动作却越来越有力。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花穴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腔深处;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颈口。湿滑的蜜液被搅得泡沫四溅,溅到她的大腿根、臀肉、甚至后腰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响起。沈云的胯骨重重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臀肉被撞得不断晃动,泛起阵阵涟漪。顾樱雪被他这么插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发生奇异的变化——宫腔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花液,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灌溉做准备。宫壁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剧烈的摩擦感。最要命的是子宫颈口那圈肉环,此刻已经适应了粗壮的尺寸,开始主动吮吸吞吐,每当龟头拔出时,它会恋恋不舍地箍住冠状沟;每当龟头撞入时,它会主动张开迎接。
“要……要去了……”顾樱雪夹紧双腿,脚趾死死蜷曲,“主人……奴要高潮了……”
就在她濒临爆发边缘时,沈云的动作忽然停下。
肉棒又一次深深埋入,龟头抵住宫腔最深处,一动不动。
“呜……”顾樱雪发出绝望的呜咽,“动……动一动……求您了……”
沈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胸前一只剧烈晃动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大团白皙。他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
乳头传来的刺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直接引爆了积攒已久的快感。顾樱雪浑身剧烈痉挛,花穴内壁疯狂收缩,子宫剧烈颤抖,大股温热的花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狠狠浇淋在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白光,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阵灭顶般的酥麻。
沈云感受着花穴内那阵剧烈的痉挛与潮吹,满意地喟叹一声。他终于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清醒锐利,哪里有半分睡意?
“装睡很辛苦吧?”他低声问,手指仍旧捏着她的乳尖轻轻搓揉。
顾樱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闻言浑身一僵。
原来……主人一直醒着?
那刚才自己那些偷偷摸摸的动作,那些羞耻的迎合,那些淫荡的呻吟……全被他知道了?
“对、对不起……”她慌忙想要解释,“奴不是故意吵醒主人的……”
“没关系。”沈云打断她,腰胯开始缓缓挺动,“继续。”
肉棒在她仍旧痉挛的花穴内再次抽插起来。这一次,动作不再缓慢试探,而是大开大合,每一下都狠狠撞入宫腔深处。顾樱雪被他插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趴在沙发扶手上,任由他肆意征伐。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臀瓣上甚至浮现出清晰的指痕——那是沈云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记。花穴内的蜜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抽插不断飞溅,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说。”沈云命令道,“主人的鸡巴插到哪里了?”
“插……插到子宫里了……”顾樱雪断断续续地回答,“主人的大鸡巴……把奴的子宫……插穿了……”
“子宫里什么感觉?”
“热……好热……主人的龟头顶着最里面……奴的子宫在吸……在吸主人的鸡巴……”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最羞耻的话,身体却诚实地给予更热烈的回应。花穴内壁的嫩肉如活物般蠕动,紧紧吸附着肉棒;子宫颈口的肉环如小嘴般吮吸,试图将更多茎身吞入宫腔;而宫腔深处,柔软的宫壁已经紧紧包裹住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子宫被顶穿的错觉。
沈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那是蜜液被剧烈搅动后产生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两人的阴毛被浸湿后纠缠在一起,随着动作甩出细密的水珠。顾樱雪被他插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本能的呻吟:
“啊……哈啊……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
最后那声尖叫是因为沈云忽然改变了角度——他将她的腰肢抬得更高,让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向下插入。这个姿势让龟头能更深、更狠地撞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捅穿宫底,直接顶到胃袋。顾樱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移动。
“看。”沈云空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主人的鸡巴,在这里。”
掌心下,那根圆柱状的硬物轮廓清晰可见,正在她柔软的小腹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小腹就会隆起一个明显的鼓包;每一次拔出,鼓包又会缓缓平复。这个视觉刺激让顾樱雪几乎发疯——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肚子被肉棒顶出形状,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边缘。
“要……又要去了……”她哭着哀求,“主人……射给奴……射到子宫里……求您了……”
沈云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顾樱雪被他插得浑身颤抖,花穴内涌出大股大股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沙发彻底浸透。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根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顶端的脉动越来越剧烈——那是射精的前兆。
“主人……射……射给奴……”她本能地哀求。
沈云终于到了极限。
他狠狠一挺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粗壮的茎身在花穴内剧烈跳动。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温软滑腻的宫腔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喷射的声音清晰可闻。顾樱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宫壁,每一股都带着惊人的力道,浇淋在她最敏感的宫腔深处。浓稠的精华迅速填满子宫,让宫腔如气球般被撑圆、撑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膨胀的轮廓。
“啊……啊啊啊……”她仰起脖子,发出长达十余秒的绵长尖叫。
高潮与内射同时到来,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花穴内壁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收缩,试图将更多精华吸入宫腔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子宫里翻滚、浸泡,将她的宫壁彻底涂满主人的印记。
沈云射了足足半分多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时,顾樱雪的小腹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如同怀胎三月。她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汗如雨下,雪白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细碎凌乱。
沈云没有立刻拔出肉棒。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美背,手臂绕过她的纤腰,掌心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温热鼓胀,里面装满了他的精华。
“装满了。”他低声说,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你的子宫,现在是主人的精液囊。”
顾樱雪无力回应,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密交缠,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沈云就这样插着她,缓缓闭上眼。这一次,他是真的准备睡了。
而顾樱雪,依旧被那根逐渐软化、却仍旧粗壮的肉棒填满着身体最深处。子宫里灌满的精华温热黏稠,正缓缓渗透宫壁,补充着她体内血石所需的能量。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正从子宫扩散至四肢百骸,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睡意终于袭来。
她在主人的怀抱中,在被贯穿的状态下,沉沉睡去。
与沈云看起来算是炫目多彩的生活不同,顾樱雪她们这群人的生活可以说是想当乏味了,整天基本就是闷在屋子里不出,像她自己的时候,甚至一点事情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着沈云回来就好。
苦闷是一方面,但是顾樱雪其实还是相当清醒的,她很明白自己的现在的处境,就像她刚才所说,她或者说她们都是沈云的附庸,没有了沈云,要么被这个昏乱的末世吞没,要么成为下一个人的玩物,死亡和卑贱从来不是什么遥远的事情。
即使身上还有血石,但是顾樱雪可不认为一旦沈云不在了,那点能为她的青春续费的血石还能留在她的身体里,而她被救下来的时候,就很明确的被告知,没有这块血石支撑着身体,衰老、死亡与变异这三种情况降临到身上的时间绝对不会很晚。
而且这个东西还有一个很大的副作用,那就是血石中的能量也并不是无穷无尽的,而补充的方法除了沈云和慕容娟能直接从行尸血液中获取能量之外,其余所有拥有血石的人获取能量的方式单一且简单。
那就是沈云的精液。
这个简单的逻辑圈把所有的女人都牢牢绑在沈云的身边,令他们一点也不敢违抗沈云的任何命令。
时代是悲哀的,不论是对于活下来的人或者死去的。
在人类有史以来最辉煌的时代,最璀璨的时代,迎来的灭绝。
顾樱雪至今仍然难以忘怀孤零零在孤城中度过的那段被时光,以及城市开始崩塌时候的绝望,那时候颜玉冰的出现,就像撕裂她漆黑深夜中的一缕光,玉脸寒霜的美人像是个天使一样把她从地狱拉回人间。
是的,在人间。
然而胡思乱想并不能打断身体对欲望的渴求,小穴内的嵌入的肉棒已经有些变软,身后沈云呼吸也慢慢的放缓,这说明他已经睡着了。
但顾樱雪一丝的睡意都没有,早已休息的好好的她现在只有对性欲的无限渴求,下身的疯狂的想要挣脱这种静谧的状态,然后进行一场癫狂的性爱。
想多了。
她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掌心贴着沈云的手背,让他在睡梦中仍然紧紧握着自己的双乳,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的继续坚持着。
毕竟还没真疯不是?
同一时间,慕容娟安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月皎,从旁边拿过一条毛巾,扔到全身赤裸的月皎身上。
融合血石的过程异常痛苦,月皎不仅是身上,就连脸上都是汗珠,从床上挣扎的撑起上身,有些僵硬的拿起毛巾,一点点的擦着身子。
这个类似手术室的小屋,除了慕容娟也就没有别人了,因此也不必要讲什么避讳害羞之类的东西了,月皎一遍擦着身体,一边问道“怎么,身体有些不听使唤?”
“正常。”慕容娟找了一个椅子坐下,两条黑丝美腿交叠,傲人的身姿划成一道完美的曲线,拿起一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说道“本质上,这个东西里面的能量是从那些行尸的身体里获取的,当然……”
她扶了一下眼镜,一双颤悠悠的巨大乳球的在白色的衬衫下面轻轻晃动,继续说道“也不是说没有其它获取能量的方式,但目前据我所知,这是唯一且比较快速的一种……嗯,不过不是对你们来说。”
“什么?”
月皎当然震惊了,这种神奇的东西居然需要从行尸身上的获取能量她是没想到的,虽然一开始她就猜测这些沈云身上种种神奇的能力与行尸可能有扯不开的关联,但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密切。
“好啦,没必要那么吃惊。”
慕容娟放下被子,站起身子说道“身体的情况一会就会好很多了,不过我刚才跟你们说的那种补充能量的方式对你们无效,你们……或者说连带我自己,最安全的补充方式就只有一种,那就是……”
暧昧的笑容一闪而过,慕容娟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缕神秘的妖媚,双眸中的血色一闪而过,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精液。”
月皎再一次被震惊,这种奇葩的能量获取方式更是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简直刷新了三观。
只是身体仍旧显得有些僵硬,一时间只能在床上待着,慕容娟并没有具体说这种状态会持续到什么时间,所以尽管心中有些茫然和慌乱,但只能默默的等待着。
只是身体还没有恢复,月皎却等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颜玉冰打开门进来的时候,月皎的身子害怕的一抖,接着居然开始发软,接着离谱的生出了一阵令人羞于启齿的反应。
她不着痕迹的稍微夹紧了双腿,可不想这种窘迫的时候被看出来,虽然名义上已经是姐妹,但是彼此的关系委实没有那么亲密到可以暴露这种隐私的程度。
当然,在沈云面前是另一回事了。
固然,在沈云的强调下,他的后宫并没有出现不和谐的气氛,但是想要彼此之间真的亲如姐妹,除了少数几个之外,至多也就只能保持在沈云的面前的友好,平常基本就是平淡如水,相互之间肯定面子上是肯定过得去的,至于说想要多亲密,那就要看互相之间的交情了。
颜玉冰平常时候基本都是一张不进于人的冷脸,看上去冷傲又美艳,叫人很容易就产生压力,所以不管是老早就跟随沈云的女奴还是新来的几位,除了黎梦和鸾英几个,对这个执掌家法的女人都是有些畏惧的。
月皎同样也不例外,虽说同为女强人的典范,有是同样是领兵出身,但是在家里的地位她可不止被颜玉冰压了一头。
“姐姐。”月皎低眉顺眼的打了一个招呼,同时用毛巾遮住半边身子。
颜玉冰露出一个笑容,走进来说道“不用客气,我进来只是想看看你和血石融合的怎样,顺便给你带点水来。”
她把水瓶递给月皎,说道“加了一点糖,喝了之后应该是会好很多,身体僵硬也会很快舒缓……等晚上好好求求主人赏你吃一点精液,以后一般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嗯……”
从心理角度来说,月皎其实并不反感吞掉沈云的精液,甚至于对这件事情还有那么一丝期待,但是对这种获取能量的方式还有一丝好奇。
“怎么,觉得奇怪?”
月皎接过水瓶,一边喝一边嗯的一声,然后就听颜玉冰先是轻笑一声,接着摇摇头,用有些好笑的语气说道“我也觉得有些胡闹……”
她仿佛陷入了回忆,说道“我当初也觉得这简直荒唐,但是到了现在也只能接受,毕竟这是绝对安全的一种方式。”
她的双眸的慢慢的充满了血色,冷艳的面容配上这双眼睛充满了诡异,却是让月皎的眼前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她明白自己的眼睛也同样的变成了跟她一样的颜色。
“强化身体,恢复青春,免疫病毒,运气好的话还能获得种种神奇的能力,这就是血石的能力。”
语气一转,幽幽的语气变为低吟,继续说道“但这一切,都需要主人的支撑,没有主人给我们补充,我们甚至衰老的比普通人还快,一旦血石的能量长时间得不到补充,我们死的比别人快上几十倍。”
月皎听的满头疑惑,这一切跟沈云有什么关系,必须是得到精液又是什么诡异的逻辑?
但是鉴于两者之间并不是特别熟悉,有些疑惑月皎也只是停留在心里,却是并没有对她说,只是回答道“因此要好好的侍奉主人……是么?”
但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呢?
“是……”颜玉冰拖着尾音,说道“简单说吧,就是主人只有主人的身体才能把那些繁杂的能量吸收,然后我们只能通过主人的获取……”
“所以……?”月皎等待着下文。
“所以晚上要好好的表现了,你这块血石里面所剩的能量可不多了,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像是颜玉冰她们,所获取的血石都是慕容娟身体里的,她们这群人的血石能量在慕容娟把孤城之上的沈云吸光了之后,都是极为充足的,加上她们身体的消耗相对沈云的消耗来说,是极其微小的,所以一年半载没有补充都没事。
这里面不同的也就只有邬梦娜和月皎了,邬梦娜的血石是得自于沈云最虚弱时候的,但是彼时的邬梦娜都是被沈云灌的满满的,上下两张小嘴几乎每天都能喝上平均两次的精液,现在虽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根本也不缺。
只有她这块是从别处获取的,虽然血石已经被慕容娟净化过一次了,但是由于前者的使用,加上不懂怎样吸取其中的能量,所以留下的能量不仅不多,且驳杂无比。
所以月皎与这块血石融合的时候,相比其他人痛苦了不止一倍,而且融合之后出现的不良反应也比其他人强烈。
至于跟她讲这些,慕容娟只是稍稍提了几句,而颜玉冰就是干脆讲,明了现在想要背叛的带价可就不止那么简单了。
月皎是明白其中的意思的,只不过对与这种换取忠诚的方式有些反感罢了。
“……”
看着月皎沉默不语,颜玉冰从一旁把月皎的衣服都拿到她的身边,说道“这些事情,主人并不是都知道的,所以你想要怨恨,就只管找我好了。”
“……”
月皎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着颜玉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明白了,姐姐,月皎会让主人满意的。”
“你懂就好,衣服就在这里,你一会穿上之后我们一起去外面看看,你的女兵队的帮你重新编制了一下,娟姐姐多给你留出两百人的编制,以后就负责守卫城市的治安防御城市……算了,等你出去我们再说。”
月皎从来不认为沈云身上有什么过人的领导魅力,或者有什么所谓的领袖之风,她的臣服是虽然并不掺假,但从来不是因为能力臣服的……
‘嗯……性能力不算……’
她脸红的pass了这项,然后继续想着,其他的女人就算了,慕容娟和颜玉冰这样能力出众且美貌过人的女人究竟是怎么臣服于他的呢?
慕容娟可以说是原配夫妻,勉强还解释的过去,但这样一个女人当初怎么可能看得上沈云呢?
这点就有些误会了,毕竟慕容娟在还叫刘娟的时候可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家庭妇女了,而且被沈云在家里绝对是家庭帝位的程度……
至于颜玉冰,月皎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许多令她都惊叹的品格……美艳、冷静、严谨、忠诚,高强的身手和缜密的指挥能力,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又怎么会甘心成为一个男人众多女奴的一个呢?
或许,颜玉冰远没有月皎眼中的那么完美……
而且,月皎穿好衣服,看着镜子中愈加完美的自己,挺了挺身子,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微笑的自语道“要是有个项圈就更漂亮了。”
自己,自己不就是应该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