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离去(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6万 字
第二天一早,月皎身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老婆到底用什么玩意配的药,简直堪比灵丹,沈云简直啧啧称奇。
虽然还稍微有点肿,但已经不影响正常的行动和赶路了,骑马什么的也不耽误,所以两人也没有再停留,一早就启程了,毕竟不论是沈云还是月皎,回到上元城都还有一堆的事情呢。
而且这趟出来,沈云觉得其实并不会顺利,一来从王建军最后留给他的话里,说明这世上还是有不少人知道血石的秘密的,同时懂的如何使用的肯定不止自己这群人,而那个老家伙让自己小心的关小姐说不定就跟这件事有关,不然那个老家伙不能在知道自己的事情后还好心的提醒自己要小心那个人。
至于这个关小姐,沈云对她的了解还真的不多,就连月皎对她的了解也很少,只听说是上元城里一个比较神秘的人物,神通广大的什么的,来历、身份什么的都很神秘,平常的时候更是很少露面,就连月皎这个上元城的实际掌权人物之一都很少见过她。
倒是老婆跟那个妞结下了不小的梁子,反正据说带着女奴翘家的这两个月,老婆除了养胎之外都在跟这个关小姐极限拉扯,双方倒是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也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漂不漂亮。
嗯。
考虑到月皎昨天实在是玩的有点太疯了,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来一次了,所以也就只能摸摸身子玩玩奶子了,然后悠闲的赶路了,虽然不时遇到行尸带来的骚扰,只是这点行尸对沈云实在构不成什么威胁,随手也就打发了,然后把刀一挂,继续两只手伸进月皎的衣服里畅玩。
“唔……”
月皎其实很喜欢沈云的这种调调,很沉迷,这跟她想象中的征服几乎一模一样,碾压一切的武力和性能力,这让月皎一路上下身都是湿漉漉的,偶尔回望沈云的眼神,都带着一股沉迷的水光。
头脑想要拒绝身体狂热的求欢,但是面对荷尔蒙的躁动,月皎根本无法控制肉体上的冲动,最后还是沈云主动的拒绝,才让月皎收回带病出战的念头。
上元城离着旁牛镇也不算太远,临近中午的时候也就差不多看到镇子的影子了,再往前走走,也就差不多到了。
距离上次离开的时候,旁牛镇显得冷寂的许多,镇子外面也没有行尸徘徊了,而远远的看着,里面已经多了许多幸存者踏足的痕迹。
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恶臭迎着夏日的暖风就吹到了脸上,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人会去干什么收尸的活,镇子里上次的事情不知道死了多少行尸,加上镇子中心满地的尸血,这会的臭气都已经算好的,沈云实在不敢想象里面已经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幸好包里还有已经准备好的防毒面具这类东西,虽说就算戴上了还是能闻到一点隐隐的臭味,但至少没有那么严重了,至少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镇子里的情况实在有些混乱,上次黎梦一怒之下唤醒了数万的行尸进入旁牛镇,虽然目前都已经离开了这里,但城中的情况委实有些狼藉,街面上随处可见啃噬的干干净净的尸骨,地面上也都是暗红的血迹,行尸的尸体有的已经被同伴啃噬,有的或者腐烂或者在变成干尸的路上。
这委实有些令人不解,这种情况下这个天气环境,要说行尸的尸体腐烂都还正常,那些在慢慢变成干尸的家伙就令沈云搞不明白了,大热天的行尸的身体里又不是没有水分,怎么可能变成干尸呢?
还有一些行尸的尸体上还存在着被啃噬的痕迹,这就更令人费解了,在旁牛镇见到那个家伙之前,沈云基本没见过行尸有吃掉同类的情况发生,难道那个家伙被自己割了脑袋还没死,借尸复活了?
这不可能吧,就算有血石这种神奇的力量存在,那个家伙也不能说离谱到只剩下一个脑袋还能复活的情况存在吧。
镇子里已经没有多少活着的行尸了,一路上就只看到一只行尸在一个屋子里呆滞的看着大街,玻璃的大门紧紧的关着,这只行尸生前应该是个女性,干瘪瘪的身子穿着一套松垮破旧的秋装,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麻木而松散,就连看到沈云两人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仍然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
镇子的外围估计已经被幸存者洗劫过了,沈云粗略的打量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基本都被一扫而空了,不过里面因为有月皎之前的光顾,月皎在观察过之后告诉沈云。
“里面他们没有进去。”
“嗯?”沈云一愣。
不应该啊,既然这个镇子里已经没有行尸了,那么按照幸存者一贯的搜刮策略,不是应该整个镇子都搜上一遍么,为什么只搜索了外面而留下镇子中心呢?
“也许是嫌弃太血腥了吧?”
确实,上次沈云和那个家伙在那里激战,虽然大部分的尸血中的能量都已经被两个人吸收,但是地上还残留这满地干涸的血浆,稍微走进一些之后,就连防毒面具都有些防不住那种熏天的恶臭,即使血液已经干涸成了暗紫色的血痂,麻麻赖赖的看着恶心又渗人,实在让人难以靠近。
“还记得我带着那个脑袋被你扔到哪里去了么?”
这个事情月皎临来的时候就已经大致问过了上次跟着她一块来这的女兵,结果问了好多人都是不知道,估计是处理那个脑袋的女兵早就被沈云给杀了,或者是死在了上次见面时。
不过大致方位还是有的,毕竟从抓到沈云到他被俘虏的地方也没有多远的距离,就这么大的地方,挨个找一找也就是了。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沈云还是有些感叹的,同时有些怀念觉远和尚,毕竟这个有些不正经的大师虽然把自己拉到这没少受罪,但不管怎样,沈云还是要感谢觉远的,要是没有觉远的一番劝说,自己估计也没什么在上元城建立势力的想法。
只是故地依旧,但是却怎么也寻不到旧人的身影了,甚至找了一圈之下,不仅连想找的东西没找到,就连觉远和悟痴的尸体都没了个影子。
两个人可能变成了行尸,离开了这里,这也能说得过去,但是就连觉远带来的锡杖都找不到了,这就有点可疑了。
难道觉远还活着?
这不可能吧?毕竟觉远那个大和尚可是自己亲眼看着尸变的……
但自己呢?埋在尸山下面还能活着爬出来,觉远又如何不能呢?
沈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净慈寺看看觉远到底还活没活着,但是如果就这么上门去问悟见,要是觉远真的活着还好,要是没活着,自己到时候得多尴尬。
找不到那个家伙的脑袋,月皎还是比较失望的,毕竟这个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已经25岁了,虽然依旧年轻漂亮,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想无限期的保留自己的青春。
不过目前来说也只能这样了。
沈云拍拍她的肩膀。
“走吧,既然找不到,那就回去吧,我想想办法,不行的话王家那里还有一块血石,到时候我让媳妇把那个给你。”
恶臭熏天的地方确实没有什么可待的,不管是沈云还是月皎,都已经实在忍受不住这里面的味道了,因此在沈云有了决定之后,两个人迅速的离开。
只是觉远的事情沈云却一直有些怀疑,至少他觉得事情远远不会是觉远只变成行尸那么简单。
如果是那个老和尚把那个脑袋带走了呢?
嗯?
这个想法如闪电一般从沈云的脑海中划过,在带着月皎除了小镇以后,沈云几乎想马不停蹄的直接去净慈寺里看看。
但是他可是自己眼看着变成的行尸,沈云还没见过哪个人变成了行尸还能变回正常人的。
算了,还是回去吧,净慈寺那边,自己到时候派个人去看看就行了。
他也是疏忽了,或者一时之间根本没想起来邬梦娜就是被她从差点尸变救回来的这档子事,不让的话肯定会亲自去净慈寺看的。
这件事既然已经办完,那么就没有再留下的理由了,待在这个地方实在影响沈云的心情,漫天的恶臭一熏,待在里面的人只想跑,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到了小镇外面,两人找到了藏马的地方,牵着马正准备离开,沈云却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嘘。”沈云赶紧对月皎比划了一个静声的动作,同时仔细的倾听着外面的动作。
这个藏马的地方在一处厂房里面,外面除了一道大门之外还有一道围墙,要不是复生之后几经强化过的耳力,沈云还真听不见这种墙外传来的声音。
几个人翻墙而过,接着几个脚步声走到了沈云的门口,停了下来。
沈云冷静的握住的马上的矛杆,冷冷的看着大门,只要这群家伙一进来,沈云就能瞬间与他们开战。
月皎紧紧抱住马头,用手轻轻的抚摸马儿的脖子,安抚这马儿。
却没想到这群人其实并没有发现沈云,他们只是在这里停留一下。
“哎呀我操,这里是真他娘的臭啊。”
一个粗狂的男音带着满嘴的脏话,接着一口浓痰吐出,继续说道“也不知道关小姐到底让咱们来这个鬼地方干嘛。”
“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别问!”
回答的是一个清冷的男人。
关小姐?是不是上元城里的那个关小姐?如果不是她又是谁呢?而且紧跟着沈云来到这里。
这里面的事情实在耐人寻味,这让沈云不得不把那个王建军提到的关小姐放在一块,并且怀疑那个女人绝对知道点特别的事情,至少自己回去之后绝对要小心那个妞。
他这边正想着,却听到门外又说话了,这次是一个听上去比较年轻的男人在说。
“都安静点,这个镇子比较邪乎,我在这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好像有……算了,咱们都小心点,这里面绝对不简单。”
另外两人意外的对这个年轻人甚为信服,在听到他说话之后都闭上了嘴巴,然后就只能听到一阵喝水的声音,接着休息了一会之后的一群人就离开了这里。
“主人?”
月皎的眼神带着几许疑惑,既然这几个人很可疑,那为什么不把他们抓起来或者干脆杀了。
不过她到底是久经磨炼,疑惑归疑惑,只是并没有问出来。
既然已经成了女奴,月皎还是很有身为一个女奴的自我修养的,事关主人的事情,疑惑归疑惑,但总不该身为女奴去质问主人的。
慢慢的走到门口,打开门来回打量几遍,确定那群人已经走远了之后,沈云才带着月皎出来,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一来还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谁都的手下,在这说他们其中有个人很有意思,冷不丁的动起手来,一时之间我可能还杀不了他们。”
“啊?”月皎惊讶的捂住小嘴,在她目前的所见过的人里面,沈云几乎就是武力值的天花板了,要是沈云都解决不了的话……
“嗨……”沈云默默她的头,说道“没有那么可怕,就是急切只见可能一下子杀不掉杀三个,到时候跑了一个难免打草惊蛇而已。”
“哦。”月皎松了一口气,然后问道“那我们现在干嘛,跟着他们么?”
不知道这算不算就是陷入恋爱中的女人的样子,这幅追着沈云问来问去一点也不想自己动脑子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可爱。
“跟着他们干嘛?镇子里又臭有脏,咱们不回去难道还陪他们一起熏着啊。”
两人观察好了之后,出了镇子也不着急回家,找了一处地方弄出点水把浑身上下洗了个干净,之后给已经能正常行走的月皎换上药,沿着离大路不远的一个小村,一边散步一边闲聊着。
“你接触过那个关小姐没有?”
沈云问这话时,手指正顺着月皎纤细的腰肢向上攀爬。夏衣轻薄,隔着丝滑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的柔韧曲线。他走得慢,月皎便也配合着缓步,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贴在一起散步。
风吹过路旁荒草丛,发出沙沙轻响,更衬得这无人小村一片死寂。
“没。”月皎摇摇头,鬓边碎发因此轻拂过沈云的下巴,带起一丝微痒。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身,胸口便自然贴向沈云的手臂。那对饱满丰盈的玉峰隔着两层衣物压了上来,软软地抵着,形状姣好,分量十足。
她说道:“只是听说过几次,而且那个关小姐也不是怎么在上元城里,除了背后有些神秘之外,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个人。而且……”
月皎回过头,抬起眼看他。日光从树梢缝隙漏下,在她白皙脸庞上跳动,那双眸子亮得惊人,眼底水光潋滟,尽是沉沦后的驯顺与依赖。
她说:“要不是娟夫人帮了我几次,我估计就被其它几个城区的人压的直接破灭了,根本坚持不到等着主人征服奴的时候。”
话音方落,她便整个人腻了上来,双臂环住沈云的腰,将自己温软的身子紧贴着他。那对傲人玉峰隔着衣物完全压扁在沈云胸口,绵软中带着弹性十足的触感。她仰着脸,红唇微启,呵出带着甜香的温热气息,尽数喷在沈云颈间。
“主人……”月皎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软,带着少女般的羞怯,又混着熟透妇人特有的媚意,“月奴的小穴您也给开苞了,屁眼您也赏赐开苞了,什么时候赏给奴项圈啊……我好羡慕几个姐姐的项圈的。”
额?羡慕这个?
沈云先是一怔,随即心头大热。这小骚货,昨日才被自己彻底驯服,今日便已完全进入角色,连这种细节都惦记上了。他低头看她,只见月皎面颊泛着淡粉,眼眸水润,目光中满是急切与期盼,哪还有半分昔日女军官的冷傲矜持?
还真是有些奇怪月皎现下的脑回路,不过既然能这么想沈云当然很开心。他伸手,指尖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缓缓摸上去,触感细腻滑腻,如玉如脂。那颈项线条流畅优美,正是适合扣上项圈的绝佳位置。
沈云慢悠悠说道:“回去之后吧……到时候给你做一个金项圈,写上主人的小母狗好不好?”
“好!”月皎几乎是立刻应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接着她又眼巴巴望着沈云,红唇微抿,小心翼翼问道:“那主人会牵着小母狗散步么?”
啧,还有这么上道的妞?
沈云心头更热,手掌顺势下滑,从她脖颈滑到肩头,再沿着脊背一路抚摸至腰臀。隔着一层夏衣,他清楚感受到她臀部的圆润饱满,那两瓣软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显然是因他这番抚摸而起了反应。
他手上用力,将她身子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说道:“当然,到时候给你栓上链子,主人牵着你去街上散步。”
“不!”月皎忽然一慌,竟直接抱着沈云的大腿跪了下去。她仰着脸,眼神慌乱又带着哀求,“月奴不想被别的男人看见……就给主人看行不行。”
夏日的土路被晒得温热,月皎双膝跪上去时眉头微蹙,显然是地面粗粝硌得她不舒服。但她全然不顾,只紧紧抱着沈云的腿,纤长手指抓着他裤管,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身上那件浅色夏衣布料轻薄,这一跪一抱的动作,胸前衣襟便绷得更紧,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顶端甚至隐隐可见两点微凸。沈云居高临下看去,视线顺着她敞开的领口一路探入,能瞥见一片雪白滑腻的深壑,以及边缘那抹黑色蕾丝的边角。
傻妞,你舍得老子还舍不得呢,这么好的性奴,老子疯了给别人看去?
沈云心下暗笑,面上却不显,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月皎被迫仰着脸,颈项拉出优美弧线,红唇微张,眼神里满是忐忑。阳光直直照在她脸上,将她细腻肌肤照得近乎透明,连细细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份柔软温润,这才缓缓开口:“好好,主人答应你。”
见月皎眼中瞬间迸出惊喜,沈云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现在是不是应该演习一下,让主人看看我的小母狗到底乖不乖啊。”
月皎身子明显一僵。
她环望了四周一眼——这里已经是无人的小村庄,荒草丛生,断壁残垣,远处几栋破败农舍门窗大开,黑洞洞的窗洞里什么也看不见。上次月皎领兵时确实曾在此驻扎过,当时里里外外搜过几遍,确认没有活下来的幸存者。
但是……
她心头紧缩。末世之中,哪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这荒郊野地,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幸存者小队路过,或者行尸从哪个角落钻出来。更何况眼下光天化日,烈日当空,若真被人撞见自己这般模样……
月皎想到那场景,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脸颊,耳根耳尖都烧得发烫。她有些难堪地想要拒绝,嘴唇翕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云低下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声音也沉了几分:“嗯?小母狗是要拒绝么?”
那声音里透出的冷意让月皎猛地一颤。
她赶忙摇头,鬓边碎发因此甩动:“不不……”她连声道,声音里带上了急切,“月奴不敢,月奴这就……”
话未说完,她便咬了咬牙,松开抱着沈云大腿的手,转而将双手按在了地面上。
夏天的地面被晒得滚烫,掌心甫一接触,便觉一阵灼热。土路粗粝,细碎的沙石硌在掌心里,带来细微刺痛。月皎双膝缓缓下沉,膝盖触地时,恰好咯到了一粒小石子,尖锐的触感让她眉头又是一蹙。
但她依然维持着跪爬的姿态,双手撑地,背脊微微下塌,臀部自然而然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纤腰如束,仅堪一握,向下却是陡然饱满起来的圆臀,浑圆挺翘,在轻薄夏裤下绷出诱人弧度。
她抬起头,目光温顺地望向沈云,努力压下眼中的羞耻与慌乱,只留出一片驯服。
日光透过树影斑驳洒在她身上,将白皙肌肤照得莹润生光。她这般跪在地上,仰头望人的姿态,当真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犬类。
沈云先是满意地点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他绕着月皎走了一圈,脚步缓慢,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最终停在她身前,重新低头俯视她。
他说道:“还是不行,小母狗怎么能穿衣服呢,把衣服脱掉。”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月皎猛地睁大眼睛:“啊?”
她下意识又环顾四周,荒草丛在风中摇摆,远处破败农舍静默伫立,天地间除了风声鸟鸣,再无其他响动。但那种强烈的暴露感还是让她浑身发紧,后背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是在质疑主人的命令么?”沈云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
月皎身子一抖,慌忙低头:“不是,我这就脱衣服,主人。”
她说着,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开上身衬衫的扣子。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随着纽扣一粒粒松开,胸前衣襟渐渐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那蕾丝花纹繁复精美,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浑圆,勾勒出深不见底的沟壑。日光下,雪白肌肤与黑色蕾丝形成强烈对比,更显肌肤莹白如脂,乳肉丰腴诱人。
月皎不敢停顿,解完上衣纽扣后,便颤抖着将衬衫从肩头褪下。布料滑过肌肤,带起细微的窸窣声。她不敢看沈云,只低着头,将脱下的衬衫双手捧起,恭敬地递向沈云。
沈云接过,随手搭在臂弯。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饰地欣赏着。
月皎上身只剩那件黑色蕾丝胸衣,下半身则是一条浅色长裤。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探向腰间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咔哒”轻响,皮带被抽开,接着是裤扣拉链。
她站起身——因为跪久了,膝盖发软,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双手抓着自己裤腰,缓缓将长裤褪下。
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每褪下一寸,便多暴露一寸肌肤。裤子褪到大腿时,露出了里面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缀着细细蕾丝花边,包裹着饱满的耻丘。继续向下,长裤完全褪至脚踝,月皎抬脚将裤子彻底脱掉,然后弯腰拾起,再次双手捧给沈云。
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以及腿上那双半透明的肉色丝袜。
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足尖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在日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袜口处一圈蕾丝花边,松紧适度地勒在她大腿最丰腴处,微微陷入软肉,留下一圈浅淡红痕。
月皎赤足站在滚烫的地面上,脚心被烫得微微发红。十根脚趾因紧张而蜷缩起来,粉嫩趾甲在阳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丝袜包裹下的足弓弧度优美,足踝纤细,线条流畅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双手交叠挡在小腹前,试图遮掩些什么,脸颊红得几欲滴血,眼神慌乱地扫视四周,生怕忽然从哪个角落里钻出个人来,将她这副淫靡模样尽收眼底。
哀羞的表情在她脸上一闪而过,随即又被强压下去,化作驯顺的等待。
沈云却并未就此罢休。他走到月皎身后,手指勾起她胸衣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拨。
“嗒”的一声轻响,搭扣松开。
月皎身子猛地一颤,胸衣失去了束缚,立刻松垮下来。她不自觉伸手去捂胸口,手臂刚抬起,便被沈云按住了。
“手放下。”沈云的声音就在她耳畔响起,温热气息喷在她耳廓,激起一阵细密战栗。
月皎咬住下唇,缓缓放下手臂。
黑色蕾丝胸衣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最终掉在地上。两团饱满丰腴的玉峰霎时弹跳出来,脱离了所有束缚,在空中微微晃动。
那对玉峰当真生得极好,浑圆如倒扣玉碗,雪白莹润,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日光下挺立着,因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硬起,周围一圈淡粉乳晕,色泽娇嫩如初绽樱花。玉峰饱满坚挺,并未因重力而下垂,反而傲然耸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颤巍巍晃动着,勾人心魄。
沈云目光灼灼,视线如实质般在那对玉峰上流连。他伸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身子,两只手掌自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柔软丰盈。
入手温软滑腻,满掌腴润,沉甸甸的分量十足。他五指收拢,指缝间顿时溢出丰盈乳肉,那份绵软滑腻的触感让人沉醉。他拇指按在乳尖上,轻轻拨弄那颗硬挺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月皎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
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羞耻的快意。她身子软了下来,后背贴着沈云的胸膛,任由他揉弄自己的双乳。那对敏感玉峰在男子粗糙手掌的揉捏下迅速升温,乳尖充血膨胀,变得又硬又烫。
沈云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自己脱掉内裤。”
月皎身子又是一僵。
她咬了咬牙,双手颤抖着探向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同样缀着精致花边,此刻已经被她花穴中渗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片,在日光下泛着深色水痕。她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
动作间,那片幽谷秘地逐渐暴露出来。稀疏的萋萋芳草修剪得整齐,色泽浅淡,掩映着下方那道粉嫩缝隙。此刻那缝隙微微开合,正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内裤褪至脚踝,月皎抬脚将其彻底脱下。至此,她全身上下,除了腿上那双肉色丝袜,再无任何遮蔽。
日光赤裸裸照在她赤裸的身躯上,将她每一寸肌肤都映得莹白如玉。她双手本能地又想遮掩,却被沈云握住手腕,强行拉至身后。
“站好,让主人好好看看。”沈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月皎只得挺直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将自己完全展露在日光下、空气中,以及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那份强烈的暴露感让她浑身发抖,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更是硬得发疼。
沈云退开两步,目光如炬,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只见她乌发披散,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面颊绯红如霞,眼眸水润含春,贝齿轻咬红唇,留下浅浅齿痕。颈项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往下是那对傲然挺立的玉峰,雪峰巍峨,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樱桃。纤腰不盈一握,腰肢曲线流畅,向下陡然扩张成浑圆饱满的雪臀,臀肉丰腴挺翘,两瓣之间那道幽谷秘地萋萋芳草丛生,粉嫩花园若隐若现,正不断渗出晶莹蜜液。
再往下,是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丝袜极薄,半透明,将腿部肌肤衬得愈发莹白滑腻,腿型笔直匀称,足弓弧度优美,十根脚趾在丝袜包裹下微微蜷缩,透出淡淡粉色。
当真是冰肌玉骨,活色生香。
沈云喉结滚动,眼底暗色翻涌。他强压下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转身走到方才栓马的树旁,从马鞍袋里取出两样东西——一双黑色的皮质长手套,以及一只被剪短的丝袜。
他走回来,将这两样东西递给月皎。
只留下一件丝袜的月皎接过手套和半截袜子,脸上露出不解神色。她抬眼望向沈云,睫毛轻颤,眼底满是困惑。
沈云解释道:“手套戴上……袜子我剪了一段,勉强就当护膝用吧,防止被咯伤了。”
月皎闻言,心头猛地一热。
‘主人如此的关心……’
她本以为自己要被赤身裸体地按在粗粝地面上爬行,膝盖手掌免不了要被沙石磨伤。却没想到主人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特意为她准备了护膝。虽说只是半截丝袜,但这份心意,已足够让她心头那点慌乱与羞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顺与臣服。
她不再犹豫,麻利地戴上那双黑色皮质长手套。手套长及小臂,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臂,皮质黝黑发亮,与她白皙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平添几分禁欲又淫靡的气息。
接着,她将那半截丝袜套在膝盖上,袜口勒在大腿中段,丝滑布料紧贴肌肤,果然能起到些许缓冲作用。
全副武装之后,月皎重新在沈云面前跪趴下来。双手戴着黑色皮手套,按在滚烫的地面上;膝盖裹着肉色丝袜,微微陷入土中;浑身上下再无寸缕,唯有那双长及大腿的丝袜还包裹着腿部,此刻已经因为跪爬的姿势,袜口被撑开些许,露出下方一小圈雪白软肉。
她仰起脸,驯顺地望着沈云,问道:“主人对小母狗还满意么?”
声音里带着刻意讨好的媚意,眼神却清澈如初,将这份媚态与纯真完美糅合。
沈云喉头又是一紧。他强自稳了稳心神,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还行。”
月皎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似是觉得自己的表现还不够好。她咬了咬唇,忽然主动道:“主人尽管调教吧,要是小母狗做的不好,您就用鞭子狠狠的罚。”
这话说得直白又驯顺,竟是主动求罚。
不是,这……
沈云心头一跳,差点没绷住脸上的冷淡表情。他低头看着跪伏在地的月皎,看着她那副全然献祭般的姿态,看着她眼中纯粹而热烈的臣服,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这一度让沈云感觉自己活在梦里,月皎投降倒戈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他都跟不上她的变化了。昨日还是个冷傲矜持、宁死不屈的女军官,今日便已经彻底沦为主动求罚的性奴,甚至还在不断自我攻略,试图表现得更加驯顺淫荡。
这巨大的反差,让沈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欲望,转身也去马鞍袋里摸出了一根短鞭。
那是一根黑色的皮质软鞭,约莫半臂长短,鞭身细韧,鞭梢分叉。握柄被摩挲得光滑,显然是常用之物。
沈云拎着鞭子走回来,翻身上马。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持鞭,居高临下地望着还跪在地上的月皎,沉声道:“走吧。”
月皎眼睛一亮,立刻应道:“是,主人!”
她双手撑地,双膝跪行,开始在土路上向前爬行。因为膝盖裹了丝袜,爬行时摩擦声变得细微,反倒衬得她臀肉晃动时发出的肉感声响更加清晰。
浑圆挺翘的雪臀在日光下高高撅起,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摆,臀肉丰腴软弹,晃动时带起阵阵肉浪。臀缝间那道幽谷秘地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粉嫩花园早已湿润不堪,晶莹蜜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腿根处的丝袜浸得深了一片。
她爬得认真,动作标准,当真如犬类行走。双膝交替向前,手掌按地支撑,腰臀随着动作自然摆动,那对玉峰也随之晃动,雪白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
沈云驱马跟在后面,马蹄踢踏,发出叮当轻响。他目光灼灼,紧盯着前方那具赤裸扭动的娇躯,看着她臀肉晃动,看着她蜜液横流,看着她丝袜包裹下的长腿因为爬行而绷紧,足弓踩地时脚趾蜷缩,在丝袜下透出淡淡粉色。
他手中短鞭扬起,在空中甩出一道破空声,接着重重抽在了月皎的背上。
“啪!”
一声脆响。
月皎后背肌肤霎时浮现一道红痕,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呜……”
爬行动作为之一顿,身子僵了一瞬。她背上那道鞭痕迅速由红转紫,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目。痛楚过后,却是更加强烈的刺激与羞耻感——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爬行,还被主人用鞭子抽打,这种强烈的屈辱感反而激起了她身体深处更猛烈的反应。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将本已湿透的幽谷浸得更加泥泞。
她不敢停顿,强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痛感,急忙开口道歉:“对不起主人,小母狗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兴奋。
说完,她便又奋力爬了起来,臀肉晃动得更加卖力,似是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心。
沈云看着那道背上的鞭痕,眼中暗色愈深。他驱马跟在她身后,手中短鞭不时扬起,或轻或重地抽打在她的背、臀、大腿上。每一次抽打,都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呜咽或娇吟,以及更加卖力的爬行。
沿着乡村土路慢悠悠前行,两边都是茂密灌木丛,夏日的绿叶层层叠叠,将里面的景象完全遮蔽。只有月皎偶尔转头看向路旁时,才能透过灌木缝隙,瞥见里面不时露出的几根森森白骨——那是上次在此处清理行尸时留下的遗骸。
月皎目光扫过那些白骨,心头涌起一丝怪异感。
‘上次在这个镇子里还有不少的行尸,估计姐妹们杀了之后也扔在这里了吧。’
她这般想着,目光又落回眼前粗粝的土路。手掌按在地上,隔着手套能清晰感受到沙石的粗糙。膝盖虽然裹了丝袜,但爬行久了,依然被硌得生疼。烈日当空,阳光晒在她赤裸的背上,将肌肤晒得发烫,混合着鞭痕的刺痛,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
而身体深处,那股因为暴露、羞耻、疼痛而激起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将腿根处的丝袜完全浸透,湿黏黏地贴着肌肤。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中挺立,随着爬行动作摩擦着空气,带起阵阵酥麻。
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试图用动作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感。臀肉因此晃动的幅度更大,臀缝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若隐若现,在日光下泛着晶莹水光。
沈云跟在后面,将她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眼中暗色翻涌,喉结不住滚动,握住鞭子的手都紧了紧。他强压下立刻下马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只继续驱马跟随,手中鞭子不时抽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每一鞭落下,月皎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子轻颤,臀肉晃动得更厉害。鞭痕叠加,渐渐在她背臀上织出一片纵横交错的红痕,在莹白肌肤上格外刺目,却又莫名地淫靡诱人。
日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随着她的爬行而不断跳动。汗水从她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土路上,留下深色水渍。她喘息渐渐急促,胸口起伏剧烈,那对玉峰晃动得愈发诱人。丝袜包裹下的长腿因为持续爬行而微微发抖,膝盖处虽裹了丝袜,但摩擦久了,依然隐隐作痛。
但她不敢停,也不能停。主人的鞭子就在身后,每一次停顿都会换来更重的惩戒。而身体深处那股被调教、被羞辱、被暴露的快感,也在不断累积,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太过淫荡的呻吟,但偶尔还是会有压抑不住的轻喘从齿缝间溢出,混在风声中,飘入沈云耳中。
沈云眼中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他握紧缰绳,手背青筋暴起,胯下那根巨物早已坚硬如铁,将马裤顶出一个显眼凸起。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扬起鞭子,前方月皎的耳朵忽然动了动。
她猛地停下爬行动作,侧耳倾听。
“嗯?”
沈云也立刻察觉到异常,勒住马缰,目光锐利地扫向路边的灌木丛。
四下忽然安静下来,连风声都似停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微弱而诡异的哭喊声从灌木丛深处传来。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婴儿的嚎哭,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怪异与阴森。
月皎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不敢动弹,只侧耳凝神细听。就连沈云也握紧了鞭子,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灌木丛,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哭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接着,灌木丛被拨开,一个赤身裸体的婴儿从里面爬了出来。
那婴儿浑身青紫,皮肤皱巴巴的,大概只有一两个月大小,勉强在地上爬行,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
但恐怖的是——这个婴儿已经完全尸化。
它嘴里长满了零零碎碎的牙齿,参差不齐,泛着森森寒光。脸上沾满了啃噬尸体后留下的干涸血污,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条肠子似的东西,牵在牙齿上,随着它的爬动而慢慢晃悠。更骇人的是,它的下身还连着一条脐带,脐带另一头隐没在灌木丛深处,这让它只能爬出草丛不远,再想往沈云这边靠近,却被脐带扯着,怎么也动不了了。
它在地上挣扎,青紫的小手抓着地面,发出嗬嗬的怪异哭喊声。
月皎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血液都凉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放大到极致,眼中满是骇然与恐惧。
下一秒,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尖叫声中,她猛地扑向沈云的方向,赤身裸体的身躯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她顾不上什么礼仪姿态,爬了几步便连滚带爬地扑到沈云脚边,双手紧紧抱住沈云的小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裤管里。
“主人,救我!”
她仰起脸,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如纸,眼中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与灰尘,在她脸上冲出几道狼狈痕迹。她浑身发抖,声音嘶哑破碎,死死抱着沈云的腿不肯松手。
沈云也看到了那个婴儿,以及它身后那条脐带。他目光顺着脐带望向灌木丛深处,心头涌起一股浓重的悲哀与恶心。
他几乎能想象出灌木丛后面是怎样一副场景——一具被啃噬得面目全非的女尸,或许是这婴儿的母亲,在末世中艰难生产,却又在产后被完全尸化的婴儿活活啃噬。而这婴儿,被脐带牵扯着无法离开,除了啃噬自己的母亲,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有那样滚圆的小肚子。
悲哀么?恶心么?
沈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了。他在孤城刚下来的时候也见过类似场景,但那次远没有这次直观,更没有这次这般令人作呕。
他低头看着紧抱着自己小腿、浑身发抖的月皎。她赤身裸体,背臀上满是鞭痕,泪水混着汗水在她脸上纵横,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就在片刻前,她还在自己面前卖力爬行,淫荡地晃动臀肉,用身体取悦自己。而现在,她却被恐惧彻底击垮,像只受惊的小兽般死死抓着自己。
沈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月皎的头,掌心触到她汗湿的头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他目光重新落回那个还在挣扎的尸化婴儿身上,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纵然有些不忍,但末世之中,慈悲是最无用的东西。这个孽种,本就不该降生,更不该以这种姿态存活于世。
沈云缓缓抽出腰间长刀。刀刃在日光下反射出寒芒。
他迈步向前,走向那个婴儿。月皎还抱着他的腿,被他拖着向前挪了几步,才慌忙松手,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不敢再看。
沈云走到婴儿面前,看着它青紫扭曲的小脸,看着它嘴里那条晃悠的肠子,看着它挣扎着还想往前爬的姿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再无波澜。
长刀挥下。
寒光一闪。
婴儿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沈云收刀入鞘,转身走回月皎身边。他俯身将她从地上拉起,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拴马的地方。月皎全身瘫软,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眼泪依然不停流淌。
沈云将她放到马鞍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将她搂在怀中。他策马离开这片区域,沿着来路往回走。
直到走出很远,月皎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她将脸埋在沈云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主人……对不起,月奴失态了。”
沈云没说话,只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月皎沉默片刻,又小声问道:“主人……那个婴儿……”
“死了。”沈云淡淡道,“都过去了。”
月皎不再说话,只将脸埋得更深。她赤身裸体地被沈云抱在怀中,背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腿间的蜜液早已干涸,混着汗水和灰尘,黏腻不堪。但此刻,她已无暇顾及这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浑身发冷。
沈云策马缓行,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抖,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依赖。他低头看向她,看到她乌发披散,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那道被他鞭打出的红痕依稀可见。
他忽然低头,在她后颈那道鞭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月皎身子猛地一颤。
沈云吻过鞭痕,又将嘴唇贴在她耳畔,低声道:“记住,你是我的小母狗。无论遇到什么,主人都会保护你。”
月皎浑身一震,眼泪忽然又涌了出来。这一次不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云,嘴唇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云抬手,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竟是难得的温柔。他看着她,重复道:“你是我的,记住了么?”
月皎用力点头,声音哽咽:“记住了……月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小母狗……”
沈云不再说话,只将她搂得更紧。马匹在土路上缓行,日光渐斜,将两人一马的影子拉得很长。风穿过荒草丛,发出沙沙轻响,似是在呜咽,又似是在低语。
月皎依偎在沈云怀中,渐渐平静下来。她感受着身后男人胸膛的温度,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量,感受着他话语中的占有与保护。后背的鞭痕还在刺痛,腿间的黏腻感依然难耐,但此刻,所有这些都化成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她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性奴,也是被他保护着的女人。这份矛盾的定位,竟让她有种扭曲的满足。
她闭上眼,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股混合着汗水、尘土与淡淡血腥味的男性气息,此刻却成了最让她安心的味道。
马匹继续前行,走出很远,直到彻底远离了那个小村庄,远离了那具婴儿的尸体,远离了那些森森白骨。
沈云在一处溪流旁勒马停下。溪水清澈,缓缓流淌,发出潺潺声响。他将月皎从马上抱下,放到溪边的草地上。
月皎赤身裸体躺在草地上,身上鞭痕纵横,肌肤上沾满灰尘与干涸的蜜液,看起来狼狈不堪。她睁眼看着沈云,眼中还残留着泪光,却已不再恐惧。
沈云蹲下身,从马鞍袋里取出水囊和一块布巾。他浸湿布巾,然后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动作很轻,也很仔细。从脸颊,到脖颈,到胸口,到腰腹,到双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擦拭干净。清水洗去灰尘与汗渍,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以及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
当布巾擦拭到她腿间时,月皎身子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
沈云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月皎对上他的目光,脸忽然红了。她咬了咬唇,慢慢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那片幽谷早已泥泞不堪,萋萋芳草被蜜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粉嫩花园微微红肿,缝隙中还在缓慢渗出晶莹液体。方才的恐惧与紧张让她身体极度敏感,此刻被清水擦拭,竟是让她忍不住轻颤,口中也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沈云目光深沉地看着那片湿漉漉的秘地,手中布巾在那处细细擦拭。他动作很轻,却又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将她花穴内外每一寸褶皱都清理干净。布巾擦过敏感花蒂时,月皎身子猛地一抖,双腿绷紧,足趾蜷缩,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沈云却并未停止。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草地上,臀肉高高撅起。然后继续用湿布巾擦拭她的后背、臀瓣,以及臀缝间那道湿热的幽谷。
月皎双手撑地,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唇承受。当湿布巾擦过臀缝,探入那道湿热缝隙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塌软,几乎要瘫在草地上。
“主人……”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月奴……月奴不行了……”
沈云这才停手。他将布巾扔到一旁,伸手抚摸她背上那些鞭痕。红肿的痕迹在莹白肌肤上格外刺目,指尖轻触时,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微颤。
他低头,在她背上一道最深的鞭痕处轻轻吻了吻。
月皎浑身又是一颤。
“疼么?”沈云低声问。
月皎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弱:“疼……但是……月奴喜欢……”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随即羞耻得将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再看他。
沈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不再追问,只继续为她擦拭身体。清理完毕后,他从马鞍袋里取出伤药,为她背上臀上的鞭痕仔细上药。药膏清凉,涂在红肿处带来阵阵刺痛,月皎咬着唇忍耐,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抖。
上药完毕,沈云又从袋里取出一套干净衣物——正是月皎之前脱下的那一身。他递给她,示意她自己穿上。
月皎接过衣物,却没有立刻穿上。她跪坐在草地上,抬眼望向沈云,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某种祈求的意味。
“主人……”她轻声开口,“月奴……月奴想……”
话未说完,沈云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柔,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安抚与占有。他含住她软嫩的唇瓣,细细吮吸,舌尖轻扫过她的齿列,然后深入,与她的小舌缠绵。
月皎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这个吻。泪水又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是安心的泪水。
许久,沈云才松开她。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想什么?”
月皎脸红了红,小声道:“想……想主人抱抱月奴……”
沈云低笑一声,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相拥坐在溪边草地上,谁也没说话,只静静听着溪水潺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日光渐渐西斜,将溪面染成一片碎金。微风拂过,带来青草与泥土的清香。
许久之后,月皎才小声开口:“主人……那个关小姐,您真的要去查么?”
沈云“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发丝。“她派人来旁牛镇,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王建军临死前特意提醒我小心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那月奴陪您去查。”月皎仰起脸,目光坚定,“月奴现在是您的人,您去哪儿,月奴去哪儿。”
沈云低头看她,看到她眼中满满的依赖与忠诚。他心中一动,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好。”
月皎笑了,那笑容纯净如溪水,将方才所有恐惧与羞耻都冲刷干净。她重新依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抱着唯一的依靠。
沈云搂着她,目光望向溪水对岸的荒野。天色渐晚,暮色四合,远处山峦轮廓模糊,似是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知道,回到上元城后,等待他的绝不会是安宁。关小姐的威胁,血石的秘密,还有那个神秘的王建军……一桩桩一件件,都如同迷雾般笼罩在前路上。
但此刻,怀中温软的身子给了他一丝难得的安宁。他低头看向月皎,她已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睫毛轻颤,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沈云将她搂得更紧,抬头望向天边最后一抹余晖。
无论如何,路总要往前走。而他,会带着他的女人,他的力量,在这末世中杀出一条血路。
夜色降临,繁星渐次亮起。溪水依旧潺潺流淌,似是在诉说某种亘古不变的真理。沈云抱着熟睡的月皎,在溪边又坐了很久,直到月上中天,才将她抱上马背,策马朝上元城的方向缓缓行去。
马蹄声在夜色中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茫茫荒野之中。
沿着乡村的大路慢悠悠的走着,两边都是茂密的灌木丛,夏日的绿叶遮盖了里面的邪恶,只有月皎偶尔转头的时候,能看见里面不时的会露出几根白骨……
‘上次在这个镇子里还有不少的行尸,估计姐妹们杀了之后也仍在这里了吧。’
正走神呢,月皎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哭喊声。
“嗯?”
像是小孩的嚎叫,月皎忽然挺住,凝神细听,就连沈云也发现了这个状况,警惕的看着路边的草丛。
接下里,哭喊声越来越近,却是从灌木丛里面爬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婴儿,浑身青紫,大概只有一两个月大小,勉强在地上爬行,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
但恐怖的是这个婴儿已经完全的尸化,甚至嘴力已经长满的零零碎碎的牙齿,脸上全是啃噬尸体之后的流下的血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肠子之类的东西牵在牙齿上,随他的爬动慢慢晃悠着,甚至它的下身还连着一条脐带,这让它紧紧能爬出草丛不远,在想往沈云这边靠近,却是被脐带扯着,怎么也动不了了。
任凭胆子多大的女人见到了这个场景都要害怕,月皎直接“啊”的一声尖叫就扑到了沈云的脚边,紧紧的抱住沈云的大腿,呼喊道“主人,救我。”
默默月皎的脑袋,这个场面自己在孤城刚下来的时候也见过一次,只不过这次更加令人觉得心情复杂而已……
然而还能怎办呢?
沈云仿佛已经看见了灌木丛后面那个被婴儿啃噬的面目全非的女尸,或者说已经猜到,在这个被脐带牵扯着无法离开的地方,它除了啃噬自己的母亲,不然根本不可能有那么滚圆的小肚子……
悲哀么?
沈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了,纵然有些不忍,沈云还是拿着刀一刀结果了这个末世中本不应该降生的孽种……
“好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