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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节

第三十七章 小宴(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9万 字

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之上,慕容娟默默的注视这这片遗留着一丝文明火种的城市。

黑暗的夜空中只有几点光亮处闪耀,然后很快就归于黑暗,无论贫富,电力都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珍惜又昂贵的资源,即使是到了统治一个城区的人,也没有多少电力可以浪费,点了一会点灯之后,很快就换上了灯光微弱的油灯或者蜡烛。

微微摇摇头,慕容娟转过身来,月皎适时的出现在门口,刚想轻轻敲门,就听门里的慕容娟说道“进来吧。”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慕容娟点点头,问道“人都来了么?”

“都来了。”

“嗯,我们也过去吧。”

桌子是这座大楼的前任主人留下的,除了人,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

装修风格想当高端和西式,长桌上面已经摆好了满桌的演戏,一个偏色灰败的胖男人有些不利索的站在餐桌不远处,而他的对面不远,就是一群已经准备入席的人。

男人穿一身干净的白色衣服,打扮的一副标准的厨子模样,除了肩膀上还搭着一条白色的手巾,看见慕容娟进来,嘴上露出一个有些生硬的笑容,一开口,满是干涩的嗓音“夫人,晚餐已经准备了。”

慕容娟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嗯,辛苦……那个,你叫什么来着,不好意思总是忘。”

“老……疤,夫人叫我这个就好。”

他的发音好像很艰难,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疤痕一动一动颇有些令人难以直视,不过倒也知趣,说完之后直接说道“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下去……了,夫人还想吃什么,叫,叫我就行。”

慕容娟点点头,接着直接走到长桌的主位桌下,自顾自的说道“本来想用圆桌的,后来发现这里没有那么大的,想弄几个也太费劲了,所以先将就吧。”

没待对面的一群女人回答,接着又说道“今天叫各位都过来,一来呢,我离开老公身边这么久,有些人我还是了解的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咱们也多了解一下。这第二嘛……这几天大家担惊受怕的有之,忙里忙外的有之,都辛苦了,一起吃顿好的放松一下。”

往日跟慕容娟接触的多一点的人多少了解一点她的性子,也就直接入座了,只是苏琰和热巴对这个神秘的大夫人实在是了解甚少,尤其是热巴,上次在山中小院就没有她的座位,这次更是直接不敢入座了。

慕容娟笑道“没事的,胖迪,坐下吧,老公也不在,不要见外嘛。”

迪丽热巴这才想起来这位还是自己的粉丝呢,也不由得放松了一点,对着慕容娟一笑,坐下了。

“梦妹妹、玉冰、茹姐姐、潇潇妹妹、鸾英、袁曦彩……”慕容娟一个一个点着,停顿了一下,说道“还差一个……舒羽,你这丫头跑哪去了。”

“在这。”舒羽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后。

“哎,怎么不上桌吃饭?”

这个事说来就尴尬,舒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诺诺道“我还……”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那层薄薄的膜还在身上,这在这些已为人妇的姐妹们面前,委实有些难以启齿。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衬得她肌肤如雪,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得紧紧的,足上套着及膝的黑色长筒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透出底下肌肤的细腻光泽,袜口处一道黑色蕾丝花边紧勒在大腿中段,将那浑圆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愈发诱人。她站在那儿,便是一幅行走的活色生香图。

“哦?”慕容娟扶了一下眼镜,透过镜片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长腿美人,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从她柔顺黑亮的长发,扫过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最后落在被丝袜包裹、笔直挺立的长腿上。慕容娟眸中闪过几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老公还没给你吃下肚里啊?”

这“吃下肚里”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暧昧和调侃。桌上不少女人闻言都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落在舒羽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玩味,亦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舒羽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窝,连那雪白的胸口也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头垂得更低,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是……”

一个字说出口,便觉羞耻难当。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摆在砧板上的鱼,任人评头论足。那件黑白女仆装此刻穿着身上,非但不能带来半分安全感,反倒成了某种象征——一个还没真正被主人享用的待尝之鲜。她甚至能感觉到,餐桌下,月柔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正盯着她,颜玉冰那审视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她的肌肤。

她心里乱糟糟的。自打被沈云收在身边,这些日子下来,那人平日里没少占她便宜。揉胸摸腿是家常便饭,逼她穿各种羞耻的衣服也是常事。可他偏偏像是猫捉老鼠似的,只是玩,却总不真正吃了她。好几次,他的手都探进了最隐秘的地方,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用力按压抚弄她最娇嫩的花蕊,弄得她浑身颤抖、花液泛滥,可最后关头,他却总会停下来,凑在她耳边,用那低沉戏谑的声音说:“留给你第一次的时候。”

留什么留!舒羽心里又羞又恼。每每被他撩拨得浑身酥软、意乱情迷时,身体深处便有一股空虚难耐的潮涌,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捣碎。可待那股劲儿过去了,冷静下来,她又觉得后怕。她怕那种被撕裂的痛楚,更怕从此以后,自己就彻底沦为他手里一件随意玩弄的器物,再无半分尊严可言。

然而这心思,她又如何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口?只能红着脸,像个待宰的羔羊似的杵在那儿。

慕容娟将她的窘态尽收眼底,心里却暗暗发笑。她这老公啊,最是懂得如何调教这些美人儿的身子。放着这么个绝色长腿女仆在身边,日日撩拨,夜夜把玩,却不急着破身,无非是想把她的身子彻底养熟,把那份对疼痛的恐惧和对快感的期待搅成一团稀烂的浆糊。待到真正下嘴的时候,怕是这妮子会哭着求着要他进来,哪里还会记得什么尊严不尊严?

想当年,她慕容娟也不是这般被沈云调教过来的么?初夜时,那厮用尽了千百种手段,揉得她浑身酥麻如泥,花穴湿得一塌糊涂,才缓缓挺入。饶是如此,破身时那层膜被撕裂的剧痛,还是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紧接着,那股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中,又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与快意。她记得自己被沈云按在身下,两条长腿被他扳开得几乎要抽筋,那个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慢而坚定地进出着,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径最深处的嫩肉,摩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那滋味,痛是真痛,可那随之而来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想到这儿,慕容娟镜片后的双眼里闪过一丝追忆,随即又被笑意取代。她清清嗓子,声音恢复了温和:“好啦。”

舒羽如蒙大赦,以为就此揭过,慌忙就想挪步。

却听慕容娟慢悠悠地接着说道:“去那边坐下吧,难不成老公还能放着你飞了不成?”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一枚钉子,将舒羽牢牢钉在了原地。是啊,她怎么飞得了?这楼里楼外,全是沈云的人。别说跑,就是生出一点不该有的心思,怕也逃不过颜玉冰那双眼睛。她就是个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翅膀早就被折断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悲凉,却又混杂着某种认命般的释然。或许,这样也好。不用再想那么多,只需……只需把身子给那人,任他玩弄,任他欺凌,倒也落个清净。她甚至隐隐觉得,那种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上又是一阵滚烫。天啊,她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肯定是这几天被沈云那混蛋摸得太多了,身体都变得奇怪了。

她低着头,快步走到桌尾空着的位置坐下。黑白女仆装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浑圆饱满的大腿。她坐下时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并拢得极紧,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被训话的小学生。

然而她不知道,她这副羞怯紧绷的模样,落在某些人眼里,反倒更激起几分兴致。慕容娟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舒羽身上掠过,最后落在颜玉冰脸上,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丫头,迟早是沈云嘴边的肉,跑不了。只是看那狗男人什么时候有兴致,慢慢享用了。

桌边的气氛因这段小小的插曲而变得有些微妙。方才还热闹的交谈声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有些尴尬的沉默。只有黎梦还在没心没肺地往嘴里塞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慕容娟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继续刚才的话题,眼角余光却瞥见舒羽放在大腿上的手,似乎……在轻轻发抖。丝袜光滑的表面下,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泛白。

她心里一动,忽然改了主意。

也罢,既然今天人都凑齐了,不如……

慕容娟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和煦,声音也放得轻缓了些:“舒羽妹妹。”

舒羽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惊慌,像只受惊的小鹿:“是……姐姐。”

“别紧张。”慕容娟摆摆手,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既然今天姐妹们都在,有些规矩,也该让你提前知道知道。”

规矩?舒羽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绷直了背脊。

慕容娟的目光环视一圈,缓缓开口:“咱们家呢,虽然老公对姐妹们都不错,但是……”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先来后到,主次尊卑,却是半点马虎不得的。你是新人,又是……”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还是处子之身,按理说,该是我这个做大夫人的,先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妇德,什么是伺候男人的规矩。”

妇德?伺候男人的规矩?

舒羽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以前也是富家小姐,哪里听过这种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话?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裙摆,布料在她指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慕容娟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似的,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今天这顿饭,原本就是个家宴,也是姐妹们亲近亲近的好机会。我看……”她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月柔身上,“月柔妹妹。”

月柔正低头吃着东西,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姐姐?”

“你和舒羽年纪相仿,又都没……那个过。”慕容娟说得含蓄,但众人都明白她的意思,“不如这样,饭后,你俩留下来,我亲自教教你们一些基础的规矩。省得日后老公要宠幸你们的时候,手忙脚乱,扫了他的兴致。”

这话一出,桌上不少女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教规矩?还是由大夫人亲自教?这“教”字里头,怕是藏着不少门道吧。

邬梦娜不由得想起自己刚被沈云收下那会儿,颜玉冰也是这般说要“教规矩”,结果……结果就是她被按在墙上,用一根粗大的玉势反复插入,逼迫她自己报数,计算自己被“教”了多少次。那滋味,又羞又痛,可身体却背叛地流出了大量花液,将腿心弄得一塌糊涂。她偷偷抬眼瞄了舒羽一眼,心想这丫头怕是要遭罪了。

月柔的脸色也变了变。她可不信慕容娟口中的“规矩”会是什么好东西。上次在山中小院偷窥时看到的那一幕幕淫秽场景瞬间涌上脑海——沈云那粗大狰狞的肉棒在姐姐的蜜穴里疯狂抽插着,姐姐被干得浑身颤抖、呻吟不断,最后被内射到子宫深处,小腹都鼓了起来……这些,难道就是所谓的“规矩”?

她心里一阵发毛,下意识就想拒绝:“姐姐,我……我饭后还有些事……”

“哦?”慕容娟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声音却依旧温和,“什么事这么要紧,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

月柔心中一寒,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已经惹得这位大夫人不快了。她慌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惶恐:“没……没有要紧事。我听姐姐安排。”

“这就对了。”慕容娟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露出笑容,“舒羽呢?你有什么想说的?”

舒羽还能说什么?她只觉得后背一阵冰凉,冷汗都冒了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被丝袜包裹的肌肤,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是……全凭姐姐做主。”

“好。”慕容娟一拍手,心情似乎极好,“那咱们继续吃饭。吃完之后,你俩去里间等我。”

她口中的里间,指的是这间餐厅隔壁的一个小套间,平日里是供主人饭后小憩、喝茶聊天用的,布置得颇为雅致。

众人再无异议,各自拿起筷子,继续用餐。只是气氛比起先前,明显沉闷了许多。舒羽和月柔更是食不知味,几乎是一粒米一粒米地往嘴里塞,如坐针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菜肴被吃得七七八八,几个胃口好的如黎梦、迪丽热巴都吃得心满意足,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邬梦娜吃得不多,心思显然还放在刚才那番话上,时不时偷偷瞥舒羽和月柔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又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慕容娟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动作优雅从容。她看了看众人,笑道:“我看大家也都吃得差不多了。这样,玉冰,你先带着其他姐妹去客厅那边坐坐,喝喝茶,聊聊天。舒羽和月柔留下。”

颜玉冰点点头,也不多问,站起身,目光清冷地扫过众人:“都跟我来。”

其余人纷纷起身,跟着颜玉冰鱼贯而出。黎梦本来还想留下来看热闹,被慕容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得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跟着走了。

偌大的餐厅里,很快就只剩下慕容娟、舒羽、月柔三人。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客厅隐约传来的谈笑声。屋内瞬间变得安静异常,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舒羽和月柔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慕容娟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主位旁边的酒柜旁,取出一只水晶高脚杯,又拿起一瓶尚未开封的红酒。她熟练地开瓶,将猩红的酒液倒入杯中,只倒了浅浅一个杯底。然后,她端着酒杯,转过身,慢悠悠地踱步到舒羽和月柔面前。

高跟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们心上。

舒羽和月柔不约而同地站起身,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坐。”慕容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依言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观鼻,鼻观心。

慕容娟却不急着开口,只是端着酒杯,绕着长桌慢慢走着,目光在舒羽和月柔身上来回逡巡,像是在欣赏两件待价而沽的艺术品。

舒羽今日穿着一身标准的黑白女仆装。上半身是紧身的黑色短款上衣,领口、袖口和衣襟边缘都镶嵌着白色的蕾丝花边,领口处系着一个白色蝴蝶结。上衣极短,堪堪遮住胸脯,却恰好将那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出来。下身的黑色短裙更是短得离谱,裙摆仅仅到大腿根部,此刻她坐得笔直,那裙摆便向上缩了些许,露出大腿根部被黑色丝袜紧紧勒住、微微下陷的嫩肉。丝袜是极薄的黑色长筒袜,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处是精致的蕾丝边,勒进大腿的软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她的脚上,则穿着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鞋口低矮,露出被薄薄黑丝包裹、若隐若现的脚背。

舒羽长得本就清纯可人,五官精致秀气,配上这身略带情色意味的女仆装,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尤其是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笔直修长的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大腿饱满圆润,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简直可以拿去当丝袜广告的样板。

而月柔,则穿得相对保守些。一件水蓝色的修身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是中规中矩的圆领,袖子是半袖,遮住了大半手臂,只在袖口处有一圈荷叶边。但这保守的装扮,却也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连衣裙的布料柔软贴身,将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脯勾勒出来,腰身收得很细,臀部虽不如舒羽那般浑圆挺翘,却也圆润可爱。她今日没穿丝袜,光裸的小腿笔直纤细,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单鞋,露出白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

慕容娟的目光先在舒羽身上停留了许久,从她被蕾丝领口半遮半掩、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沟,到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到那双堪称完美的黑丝长腿。她的眼神里,没有男人那种赤裸裸的情欲,而是一种更冷静、更客观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即将被呈给主人的礼物。

然后,她又看向月柔。相较于舒羽那种外露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诱惑,月柔的气质更内敛些,清秀的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少女稚气,却也多了几分温婉柔顺的味道。慕容娟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又扫过她的腰臀,最后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这两个丫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味。一个性感撩人,一个清纯可人,正好……适合不同的玩法。

她停下脚步,站在舒羽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舒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某种令人心慌的穿透力,仿佛能透过她身上这层薄薄的布料,看到里面一丝不挂的身体。她紧张得几乎要晕过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连带着包裹在丝袜下的肌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抬头。”慕容娟轻声命令。

舒羽不敢违逆,僵硬地抬起头,却不敢直视慕容娟的眼睛,目光只能落在她手中的酒杯上。猩红的酒液在烛光下晃动,折射出妖异的光泽。

“看着我。”慕容娟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舒羽咬了咬牙,缓缓将视线往上移,对上慕容娟那双藏在镜片后、平静无波的眼睛。那一刻,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慕容娟的眼睛很美,眼型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深棕色,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洞察一切的了然。此刻,这双眼睛里,正清晰地映出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舒羽,”慕容娟开口了,声音很轻,语速缓慢,“你知道,老公为什么一直没动你么?”

舒羽心猛地一跳,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也不敢猜。

“因为他呀,最是懂得怎么把好东西留到最后。”慕容娟俯下身,凑近了些许,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茶香和某种冷冽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舒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这样的美人儿,这样一身好皮肉,若是草草吃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落在舒羽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舒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指尖微凉的触感。她浑身一僵,几乎要跳起来,却被慕容娟另一只手按在了椅背上。

“别动。”慕容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姐姐只是看看,你这身衣服穿得合不合适。”

她的手,顺着舒羽的肩膀缓缓下滑,划过她纤细的手臂,最后落在她紧并的大腿上。

舒羽猛地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她穿的这身女仆装,裙子本就短得离谱,此刻慕容娟的手就直接按在她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以及……那指尖若有若无的摩挲感。

“丝袜的质地不错。”慕容娟像是在自言自语,指尖在她的腿上轻轻划动着,从大腿外侧,一路滑向内侧,“就是稍稍紧了点,勒出印子了。”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那里本就肌肤娇嫩,又因为紧张而变得格外敏感,舒羽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那处瞬间传遍全身,整个下半身都软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拼命想并拢双腿,可慕容娟的手却恰好卡在那里,让她连动都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某个羞耻的地方,居然因为这不经意的触碰而泛起了湿意。她羞得快要哭出来,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慕容娟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异样似的,收回手,又转向月柔。

月柔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眼睁睁看着舒羽被慕容娟那般“检查”,早就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冰凉。此刻见慕容娟朝自己走来,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紧紧贴住椅背。

慕容娟在她面前站定,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皮肤很好,白里透红。”慕容娟赞许地点点头,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就是太瘦了点,胸也小了些。回头得让厨房多给你炖些汤补补,不然……”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老公摸起来,怕是没什么手感。”

月柔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不敢反驳,只能任由慕容娟的手指在她脸上、脖颈上游走。那手指微凉,划过她温热的肌肤时,带起一阵莫名的战栗。

“不过呢,”慕容娟话锋一转,“清瘦也有清瘦的好处。身子骨软,韧性好,有些姿势摆起来,也更容易些。”

什么姿势?月柔心里一颤,不敢深想。

慕容娟收回手,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红酒。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如临大敌的丫头,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

“今天叫你们留下,主要是想教你们两点。”她放下酒杯,手指交叠放在桌上,姿态闲适,语气却认真起来,“第一,是让你们认清自己的身份。在咱们家,除了我,以及……嗯,那几个特殊点的,其余的,都是老公的女奴。女奴是什么?是他的私有财产,是他的玩物,是他泄欲的工具。”

她话说得直白又残酷,一字一句,像锤子般敲在舒羽和月柔心上。她们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服气?”慕容娟挑了挑眉,“觉得委屈?觉得自己的身子凭什么就这么贱给了别人?”

舒羽和月柔低着头,不敢答话,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实话告诉你们,”慕容娟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在这世道,你们能安安稳稳地活着,有吃有喝,有衣服穿,有屋子住,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老公的庇护。没有他,你们这样漂亮的女人,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拖进黑巷子里,轮番糟蹋,然后像破抹布一样丢在路边等死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看到她们眼中闪过的恐惧,继续道:“所以,把身子给他,伺候他开心,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这是你们该付的代价,也是你们……唯一的生存之道。”

舒羽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她知道慕容娟说的是实话。这世道,漂亮的女人,如果没有强有力的靠山,结局只会比这更惨。她能遇到沈云,或许……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可是,可是……

她心里那点微弱的挣扎和不甘,像是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第二,”慕容娟坐直身体,语气放缓了些,“是教你们怎么伺候男人。尤其……是怎么伺候老公这样的男人。”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舒羽身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站起来。”

舒羽像是提线木偶般,僵硬地站起身,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都泛白了。她穿着那双黑色小皮鞋,跟不算高,却也让她比平视时高出一些,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显得愈发笔直修长。

“看着我的眼睛。”慕容娟命令道。

舒羽艰难地抬起头,对上慕容娟的目光。

慕容娟伸手,解开了她领口的白色蝴蝶结。那蝴蝶结本就是装饰,被她轻轻一扯就散开了,领口顿时敞开些许,露出底下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舒羽本能地想伸手去挡,却被慕容娟握住了手腕。

“记住,在主人面前,你的身体,没有秘密,也没有权利遮掩。”慕容娟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主人想看什么地方,想碰什么地方,都是天经地义。你必须主动,甚至……要懂得诱惑。”

她松开舒羽的手腕,手指转而落在她胸前的扣子上。那件黑色上衣是前开襟的设计,扣子小巧精致。慕容娟一颗一颗,缓慢而坚定地将扣子解开。

舒羽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襟被一点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同样带着蕾丝花边的抹胸式内衣。内衣包裹着两只形状姣好的玉峰,不算特别丰满,却挺翘圆润,乳肉被聚拢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慕容娟的动作,那对玉峰几乎要跃出束缚,顶端那两颗嫩粉色的蓓蕾,在内衣边缘若隐若现,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起来。

舒羽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涌上了水雾,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剥皮的兔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任人宰割。

“胸型不错。”慕容娟语气平静,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就是内衣的尺寸,好像小了半号,勒得有点紧。回头让裁缝量了尺寸,重新做几件。”

她的手,直接覆上了舒羽的右胸。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那粒已经硬起来的蓓蕾。

舒羽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挣脱,却被慕容娟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

“别动。”慕容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尖隔着蕾丝内衣,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那团柔软的乳肉。她的手法很特别,并非一味地揉搓,而是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起顶端的蓓蕾,轻轻拉扯、拨弄。

“啊……嗯……”舒羽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从未被人如此……如此肆无忌惮地揉弄过胸部。那感觉又痛又麻,可伴随着疼痛,一股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却从乳尖处炸开,迅速传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软得不像话,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慕容娟按在她腰上的手,勉强维持平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处,那股湿意更浓了,甚至……甚至浸湿了内裤,将丝袜的裆部都晕湿了一小块。幸亏裙子短、光线暗,旁人看不真切,但舒羽自己却清楚得很。她简直羞愤欲死。

慕容娟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揉捏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舒羽的右胸已经被揉得发红发胀,乳尖在内衣下凸起得更加明显,顶端甚至有些湿润,那是被反复拨弄后渗出的些许液体。

“敏感度不错。”慕容娟点点头,又看向月柔,“你来,学学我的手法。”

月柔早就看呆了,此刻骤然被点名,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我……”

她看了眼舒羽——那丫头此刻衣衫半解,胸口春光外泄,脸颊潮红,眼眸含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可不知为何,那画面竟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月柔的心跳得厉害,一股说不清的冲动涌上心头,驱使她站起身,怯生生地走到舒羽面前。

“摸她的左胸。”慕容娟退开一步,给月柔让出空间,声音平静地指挥着,“记住,动作要慢,力道要匀。先用手掌整个包裹住,感受乳肉的形状和温度。然后用指腹,沿着乳晕的边缘,打圈按摩。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

她像是在教导一门技艺,语气冷静得可怕。

月柔的手伸到半空中,颤抖得厉害。她跟舒羽虽不算熟络,可毕竟同为女子,这般去触碰对方的私密部位,实在……实在太过羞耻。她迟迟下不去手,脸也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怎么?”慕容娟的声音冷了几分,“连这点事都做不到,日后怎么伺候老公?难不成要他手把手教你怎么玩女人么?”

这话像是鞭子,狠狠抽在月柔心上。她一咬牙,闭上眼睛,手猛地按在了舒羽的左胸上。

隔着一层同样薄薄的蕾丝内衣,手掌骤然触碰到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时,月柔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她能感觉到那乳肉的饱满和弹性,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粒硬硬的小豆。舒羽在她触碰的瞬间,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月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慕容娟刚才说的步骤,开始缓缓动作。她先用整个手掌包覆住舒羽的左乳,感受到那团软肉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的脉搏,然后是温热的体温。她的皮肤很好,细腻光滑,隔着薄薄的内衣,触感柔软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月柔的心,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她开始沿着乳晕的边缘,用指腹打圈按摩。舒羽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呜……嗯啊……不要……”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月柔按摩着的左乳,乳尖变得更加挺立坚硬,顶端甚至还渗出了一些湿润的液体,将蕾丝内衣的尖端都浸湿了一小块。那湿润的触感传到月柔指尖,让她心头一跳,手指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些许。

最后一步,是捻弄乳尖。月柔伸出手指,轻轻捏住那粒已经肿胀发硬的蓓蕾。隔着蕾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大小、硬度,甚至还隐约感觉到它的形状。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小心翼翼地捻动、拉扯。

“啊——!”舒羽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月柔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左胸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又痛又麻,可那股快感却汹涌得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了出来,迅速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内裤和丝袜,滴落了几滴到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她,她被月柔摸到……潮吹了?

这个认知让舒羽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裹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抓着月柔肩膀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软软地往下坠,若不是慕容娟及时扶住她,她恐怕就要瘫倒在地了。

慕容娟扶着舒羽,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目光却落在她腿心处。那里的黑色丝袜裆部,果然已经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还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往下流淌,留下淫靡的水痕。

“这么敏感?”慕容娟挑了挑眉,眼中闪过几分惊讶,随即又变成了然的笑意,“看来,你这丫头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调教。”

舒羽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瘫软在慕容娟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脖子上、胸口布满了红潮,眼睛里水光潋滟,意识都一片模糊。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滩烂泥,被人随意揉捏、把玩,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后,是更深沉的羞耻和无力感。

月柔也呆住了,她愣愣地看着自己刚才还捏着舒羽乳尖的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粒坚硬敏感的触感,以及……那一点温热湿润的液体。她猛地缩回手,脸烧得厉害,心脏狂跳。她居然……她居然把一个女人摸到潮吹了?而且,刚才那种感觉,那种掌握着另一个女人身体反应的奇异快感,居然……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慕容娟将舒羽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那丫头已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里,双腿大张着,裙摆更短,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了。丝袜裆部的湿痕清晰可见,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无力地垂着,腿心处被内裤和丝袜掩盖住的幽谷轮廓,因为腿根的缝隙而微微显现出来,隐约能看到一抹深色的、被淫水浸透的痕迹。

慕容娟转身看向月柔:“现在,轮到你了。”

月柔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姐姐……我……不用了吧?”

“怎么不用?”慕容娟缓步走向她,脸上带着那种令人心悸的微笑,“刚才你摸了舒羽,感受到了吧?女人的身子,就是这么敏感,这么容易调教出反应。可光是会摸别人还不够,你还得……懂得如何去掌控自己身子的反应,如何更好地去取悦男人。”

她走到月柔面前,伸手,同样解开了她连衣裙领口的扣子。月柔穿的连衣裙领口没有蝴蝶结装饰,扣子也是普通的小纽扣,慕容娟的动作很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衣襟顿时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纤细的锁骨,以及……一件浅粉色的、素净的棉质内衣。

“内衣的样式,太保守了。”慕容娟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回去都换了,换成蕾丝的,至少是丝质的。穿成这样,男人怎么会有兴致?”

月柔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却不敢出声反驳。

慕容娟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然后直接伸进松开的衣襟里,覆上了她的左胸。

月柔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差点跳起来。慕容娟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准确地按在了她的乳肉上。不同于抚摸舒羽那种熟练的、带着技巧性的手法,慕容娟对月柔的动作,更像是随意的把玩。她用手掌轻轻揉捏着那团不算大的乳肉,感受着它的柔软和青涩。月柔的胸部比舒羽小了一圈,形状却很是可爱,手感嫩滑紧致,充满少女的弹性。乳尖在内衣下也已经微微挺立,硬硬的小豆子抵着慕容娟的手心。

“嗯……”月柔忍不住呻吟出声,那是一种带着痛楚和羞耻的轻哼。她的身体远不如舒羽那般敏感,突如其来的触碰带来的首先是陌生的不适感,紧接着,才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拨弄的酥麻。可饶是如此,她的脸还是红得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慕容娟的手在她胸前来回揉捏,甚至用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拨弄她敏感的乳尖。那感觉……很微妙,带着一种亵渎的屈辱,却又……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刺激。她脑海里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上次偷窥时看到的画面——沈云抱着姐姐,一边顶弄,一边肆意揉搓姐姐胸前的两团白腻……

那个男人,以后也会这样揉捏她么?

月柔的身体,莫名地变得有些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似乎也涌出了一点湿意,虽然不多,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慕容娟揉捏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月柔的胸部已经被揉得发红,内衣也有些凌乱,乳尖在内衣下凸起得更加明显。她低着头,不敢看人,双手紧紧抓着衣襟,想遮掩,却又知道那是徒劳。

慕容娟退开几步,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晃动着里面所剩无几的酒液。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衣衫不整、满面潮红、气息不稳的丫头,唇边的笑意愈发深了。

“这只是开胃小菜。”她轻声说道,“真正的规矩,还多着呢。比如,如何用嘴伺候,如何用身子去迎合,如何在被疼爱的同时,让男人更尽兴……”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舒羽那张因为余韵未消而显得有些迷离的脸上,又转向月柔那副强装镇定却难掩羞怯的模样,才缓缓道:“今天,就先教给你们最重要的一条。”

舒羽和月柔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她,眼中带着紧张和不安。

慕容娟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子前倾,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你们的身子,是脏的。”

舒羽和月柔猛地一怔,脸上血色尽失。

“从你们生下来,就是脏的。”慕容娟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女人的身子,天生就带着罪过,带着淫秽。那些漂亮的地方,那些敏感的地方,那些能让男人兴奋的地方,都是污浊的源泉。”

她站起身,走到舒羽面前,伸出手,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湿的丝袜和内裤,直接按在了她腿心最隐秘的幽谷上。那里湿热一片,隔着薄薄的布料,慕容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饱满鼓胀的肉唇形状,以及……那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

舒羽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一缩,发出一声惊叫:“不要——!”

“看,”慕容娟收回手,指尖上甚至沾染了一点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就是证据。你不碰它,它自己都会流出这些肮脏的东西。所以,永远不要觉得,把身子给男人,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那不过是在清洗你的罪孽,是在用男人的精液,冲洗掉你身体里天生的淫秽。”

她的目光转向月柔:“你也是。你的腿心,你的胸部,你身上每一个能让男人兴奋的地方,都是肮脏的。它们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被男人玩弄,被男人填满,被男人……射得满身都是。”

这番话,如同最残忍的酷刑,狠狠碾碎了舒羽和月柔残留的最后一点自尊。她们像两尊泥塑木偶,呆呆地坐在那里,脸色惨白,眼神空洞,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慕容娟却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重新坐回椅子上,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刚才按过舒羽腿心的手指,语气恢复了温和:“所以,以后伺候老公的时候,不要心怀怨恨,也不要觉得羞耻。你们只是在完成你们与生俱来的使命罢了。懂么?”

舒羽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哭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月柔的脸色比鬼还难看,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过了许久,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颤抖着说道:“懂……懂了。”

慕容娟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走到餐厅内的隔间门前,伸手推开门:“进去吧。今天晚上,你们就睡在这里。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也……好好熟悉一下彼此的身子。毕竟将来,你们可能要一起伺候老公呢。”

舒羽和月柔僵硬地站起身,像两个提线木偶,一步一步,挪进那个漆黑的房间。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慕容娟缓缓将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她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唇边的笑意渐渐冷却,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对不起了,丫头们。”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不把你们的尊严彻底碾碎,你们永远学不会,该怎么在这世道,好好地活下去。”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出了餐厅。

而里间漆黑的房间内,舒羽和月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瘫坐在地。黑暗吞噬了她们的身影,也吞噬了她们脸上所有的表情。只有偶尔响起的、细碎的呜咽,才证明这里还有活物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月柔嘶哑而绝望的声音:

“我们……真的就这么……脏么?”

回答她的,是舒羽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声。

夜,还很长。

……

待到舒羽坐下,慕容娟继续看过去,小声嘀咕道“胖迪……樱雪,那个妹妹是叫邬梦娜是吧?”

“是。”邬梦娜局促的点点头道“姐姐。”

“嗯……”

慕容娟打量了两眼,然后笑道“老公挺宠你的嘛?他身上的血石拿出来的可不容易,竟然能忍得住取出来一片给你。”

邬梦娜可没接触过几次慕容娟,根本也不知道这个家中大妇的性格,此时不得不谨小慎微,回答道“不是……爹爹是为了救我。”

“救你?”这么一说慕容娟就来了兴趣,满脸八卦的说道“快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邬梦娜无奈,只得原原本本把小山镇的事情又讲了一遍,听得慕容娟不由得啧啧称奇,问道“老公没把你屁股打开花?我记得我有一回……”

声音顿止,慕容娟脸上忽然摆出一副正色的表情,说道“咳,后面呢?”

“后面……”

这种事情有什么可说的,那一路上把邬梦娜干的每每都下不来地的经历即使到了现在仍然让她记忆犹新,只是想起来甜蜜,现实中对着这么多人,有怎么说的出口呢。

“后来爹爹带着我去找姐姐们……之后……”

断断续续的讲了几段,邬梦娜说的脸色通红,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却是说不下去了。

得,别讲了,再讲下去就成了成人故事会了,慕容娟看向苏琰,问道“这位妹妹怎么称呼?”

“回姐姐,我叫苏琰。”

“苏琰?”

大略又听了一边苏琰的经历,接下来的月皎就刺激了,讲了不到半段旁牛镇的事情,月皎就满脸神秘的看着她问道“不会是大庭广众之下给你……”

“……嗯。”月皎头都要埋进桌子底下了。

“然后呢,死家伙那么折磨你,你不恨他么?”

月皎还没说话,就看对面月柔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拿着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岂止,被干的时候被人家拿着鞭子又抽又打,结果还爽的不行呢……’

姐妹连心,从小一起长大的心思月皎如何看不出来,有些羞恼的对她露出一个威胁的眼神,看到月柔呵呵一笑,却是没有说话。

“不恨。”

额……

慕容娟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不由得目光略过伊茹母女一眼,接着下头闷声不语。

“难道老公的那块血石还有魅力拉满的能力?”

不由得她不寻思,从黎梦开始,这丫头当初跟着自己走的时候每天看不到老公就要死要活的,而颜玉冰更是几次想着杀了自己,伊茹母女更是由虐至爱的典范,后面的一个个……

还有自己。

虽然融合了两个灵魂,思想已经被改变了不少,但是从以前的那个沈云跟别的女人说句话都要吃醋的女人变成现在这样,慕容娟有时候都在思考自己到底彻底变成了那个人……

她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是沈云明媒正娶的妻子,按理说不应该把这里的所有女人都赶走嘛。

然而潜意识告诉她,这样的话,沈云不会开心的,而她不喜欢沈云不开心。

遭了,慕容娟摘下眼镜,恍惚的摇了摇头,暗道“我是不是也中了这个家伙的魔咒了。”

想了一会也没什么头绪,慕容娟重新戴上眼睛,看向月柔,说道“小丫头,先别吃了。”

月柔无奈的放下筷子,诺诺道“姐姐……”

事实上从沈云成功拿下王家的那一天,月柔就知道自己的结局迟早都跟姐姐差不多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明明这个男人已经赢了赌约,月柔还是有些不甘心,反正就是不想给他当什么女奴,更何况他还有这么一堆女人的情况下。

而加重了他对沈云反感的,还有她在门缝后面的那次偷窥。

虽然已经过了所谓少女怀春的年纪,但仍是处女一个的月柔想象中的另一半或者说性爱都跟沈云一点也不贴边。

然而现在根本不是她能选择的时候,现在反抗的结果无疑会很凄惨,然后还要搭上她的姐姐。

看着月柔这幅模样,慕容娟不由得一笑,说道“老公回来我就安排他给你破身,到时候给你戴个项圈,嗯……,就先当什么中等女奴吧,学学规矩,到时候陪姐姐一起。”

什么跟什么呀,月柔无语的低下头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聪明起来简直洞察人心,这个时候怎么看不出她的心思呢。

“怎么?”月皎慢悠悠的夹起一片藕片,细嚼慢咽的吃完了才说道“难不成想先学规矩再说?”

颜玉冰眸光闪过一丝光亮,摇摇头说道“姐姐,我最近估计没什么时间的。”

“是哦。”慕容娟点点头,说道“家里这么多人,没了个帮老公管教女奴的人可不行,梦妹妹?”

“嗯!啊?”黎梦小嘴吃的流油,听到有人叫她,抬起头看了慕容娟一眼,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啥?”

慕容娟哭笑不得,说道“吃吃吃,你这个小馋猫,看你吃胖了老公还喜不喜欢你。”

“没有……”黎梦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辩解道“我最近瘦了好多呢,主人……主人也让人家吃点好的补补的……”

什么时候说的……

算了,慕容娟觉得这个人选根本不靠谱,不由得说道“玉冰这边有事,茹姐姐……算了。”

她不由得往下看去,最终把目光转到了邬梦娜身上,问道“梦娜妹妹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邬梦娜说道“我以前是主播……”

“魔王哎,很有名的……”黎梦插话。

想了想,慕容娟问道“玉冰妹妹往后都要忙,家里的姐妹没人教规矩,梦娜你……”

看看颜玉冰,邬梦娜连忙摇头说道“不行不行,姐姐,我什么都不会的……而且……”

而且颜玉冰的手段,换了她可用不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邬梦娜脑袋里面还是有不少的小心思的,然而到了现在,她可是一点胡思乱想都不敢有,生怕乱了一点规矩惹的沈云生气,最终导致自己失宠。

虽说从小山镇以后,沈云从来没对他生过气,但不知怎么的,她还是怕极了失去他。

“好了,就是你了,一会让玉冰妹妹抽时间把家里的规矩都给你写出来,到时候多跟老公和玉冰学学那个……调教。”

说道这里,慕容娟“噗呲”一笑,摇头道“就这样……”

“……”邬梦娜还想拒绝,然而身边的迪丽热巴却拉了她一下,悄悄的对她摇摇头。

“是,姐姐。”

“对了,胖迪在家里忙什么?”

“我?”迪丽热巴放下碗筷,说道“主人把大厦里面留下的女孩都交给了我和梦娜姐姐,让我们挑选一边再教教规矩……”

“这个花心大萝卜!”

气归气,这却并不意外。

“正好,胖迪也学学吧,回去之后尽量仔细的挑选,别什么样的都弄进家里……”

“是……”

“那就这样,都吃饭吧。”

而此时苦逼的沈云还在上阳城里面奔忙,拉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往回走。

所有的车已经装满了,加上天也黑了,又没什么事情可做,回去之后让帮忙的人把左右的车都绑紧了,然后再检查一遍,也就都去睡觉了。

翌日。

回去的路算不上难走,即使道路再不好,也是已经修好的公路,比沈云小时候在家乡的土路好的多了,虽说人数比较少,只能一个人拉一辆车,算是勉强了一点,然而也并不算多难拉,对沈云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多出来的四个人多轮换一下也就行了。

来的时候走了差不多一天的路程,回去的时候可远远没有这么轻松,十多个人一早就出发,到了晚上才勉强走完一半的路,就一个个累的直叫娘。

这个沈云也理解,毕竟虽说都是体力劳动的汉子,只是拉着这么重的一辆车走上一天,是个正常人都会喊累。

所以晚上的时候沈云叫他们拿出了许多封装的酱肉罐头之类的,又发了一箱的白酒。

这可把这群人高兴坏了,以前吃这些倒是算不上什么奢侈,只是现在又是什么时候,吃肉喝酒绝对是顶级的享受,尽管这些封装严密的东西都有些变质了,酒也不是什么好久,老白干而已,然而这群人还是吃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满嘴流油。

沈云坐在车顶,默默的计算着这些粮食拿回去能够吃几天的。

如果只按照他手下的两个城区来说,差不多三万的人口,一万斤的粮食也就够这群人吃上一天,而且还是勉强而已,但是要是掺上一些别的东西,做成和之前差不多块状干粮,一个礼拜是没什么问题的,反正城里的人都很少能吃饱过。

但是既然想让他们感觉到变化,觉得自己和以前那些人不一样,那就不能还和之前一样的规矩……至少不能掺的那么杂了,还要让他们尽量吃饱。

至少这点东西,对于这群人怎么都是杯水车薪,一万斤的东西,三万人吃怎么够呢。

或许意义重大?

沈云恍然大悟,忽然明白了老婆让自己出来这一趟的理由,重要的并不是能不能一次带回够全城用多少个月的粮食,而是给这群人一个希望,一个继续期盼他们统治的理由……

看到了么,只要我在,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粮食。

可是这趟活自己到时候不知道要跑多少趟才能作罢,黎梦那边至少两个月不能动用自己的能力,这么一算自己这两个月至少都要跑个十几趟。

哎,沈云郁闷的低下头,命苦哇。

“酒还有没有了,给我来点,他妈的。”

沈云从车上一跃而下,凑到一群汉子中间,接过一瓶还未开封的白酒,拧开瓶盖,直接拿着瓶子“咕咚咚”的喝下半瓶。

“哈……够劲,来点吃的。”

席地而坐,沈云抓起一把花生一个个的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这趟大家都辛苦了,等回去了,我出钱,请你们城里的小娘们都去好好玩一趟。”

“好。”一群男人欢呼起来,身边的一个男人端起一瓶酒说道“谢谢城主,我敬城主一杯,干。”

“干。”

酒桌往往都是男人打开话题的最好方式,再加上谈论一点女人的话题,气氛很快就热络了起来,沈云既然没有摆出什么城主老大的架子,这群人也很快的和他打成一片。

“城主也好这口。”

“什么话。”沈云一口酒咽下,喷出一口浓厚的酒气,笑道“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不好色,那还是男人吗?”

“哈哈……来来,为同好走一个。”

“走一个走一个……”

突然,门口响起一声撞门声。

“谁啊?”一个明显是喝多的男人看向门口,不耐烦的说道“没听着喝酒呢么?”

然后撞门声并未挺直,反而更加激烈了起来。

屋里瞬间安静,一群人吓的满脑袋汗,喝下的酒至少醒了一半,一个个东倒西歪的爬起来,慌乱的去寻找武器。

“哎。”沈云摆摆手,从身边拿起刀,打开门直接就是一脚,把门口的行尸直接踹飞了好几米,没等那个行尸站起来,从上去就是一刀把脑袋砍掉,用脚轻轻的一踢,脑袋咕噜噜的滚到路边的草丛里没了影子。

他回头说道“行了,你们去吃吧,吃完就在屋里早早休息吧,别耽误了明天干活就行。”

……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第二天虽然起的时候一个个都有点头疼,但是也没有耽误赶路,加上越离上元城越近,路上的行尸就越少,不需要半路停下来去应付忽然跑出来的行尸,所以也加快了不少的路程。

下午三点左右,城门已经遥遥在望了,沈云特意选的北边的城门走进去,离的老远就把门口的卫兵叫过来,让她们多叫人帮着运送。

还没进城,城里的人就知道又有大批的物资被拉了回来,等到进城的时候,甭管有事没事的,都要对着沈云带进来的粮车看一看。

嗯,幸好最后一辆车上已经蒙了篷布,外面的看不到里面装了什么,不然就算某人的脸皮再厚,这时候大庭广众之下也是有点承受不住的。

十辆装粮食的车可没有,都是码好的一袋袋粮食直接让所有人看着的。

“看到没有,那个据说就是把王家弄倒了的,新城主。”

“新城主?这么年轻,靠谱么?”

“什么靠不靠谱,你没看人家亲自带人出去找粮食了么,这么几天就搞回来这么多,我估计咱们以后就能买到好点的吃的,天天吃那玩意,我都吃的快吐了。”

“得了吧。”一个路人摇摇头说道“我看未必,这点东西,咱们两个城区的人,能够吃几天的,别忘了,王建军死的时候可把城里的大粮库都烧了,我看咱们早晚还得挨饿。”

“还有……”这个男人喋喋不休的继续说道“你看现在咱们两个城区都是什么人主事,都特么是娘们,月将军倒还罢了,那个新来的那个姓颜的娘们又是什么玩意……我看啊,咱们还不如去别的城区混混日子。”

“怎么,女人就不行了?我也是女人,你怎么不说瞧不上我的呢?”

“哎哎……别别……媳妇我错了。”

“其实我觉得男的女的就无所谓了,让咱们过得好点就行,好日子咱就过,不好的日子难道还能去死不成?唉……世道啊。”

沈云无暇关注每一个人的看法,带着人直接去了中城区,颜玉冰早已经带着人来等着了,看见沈云,直接迎了上去。

“带着人把粮食都拉走就行,有什么话咱们进去说。”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看着,有什么话也不好说,沈云吩咐了一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之后回头说道“对了,跟我回来那群人,你每个人都发点钱,嗯……”

话说让颜大妞安排一群爷们去逛窑子委实有点不太好,沈云走回去把拉车的十几个男人都叫过来,说道“一会我叫人给你们发点钱,到时候哥几个自己想去哪玩就去,我就先失陪了。”

满脸胡茬的男人一看就是这群人里面的头,满脸摊笑的说道“城主,您可别客气,咱哥几个自己找地方就行,您忙您的。”

“行。”沈云拍拍他们的肩膀,说道“我先走了。”

等进了楼里一问,才知道除了老婆在楼上,剩下的人要么在别处,要么在月皎北城区的别墅里面。

好吧,沈云也不管一身又脏又臭了,先跟媳妇说一声吧,看看接下来什么打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