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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三十四章 会面(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2万 字

“多长时间没宠你了?”

精致的项圈锁在脖子上,袁曦彩像个听话的肉娃娃,听到沈云的问话,赶紧回答道“没多长时间……上次在山里的时候,主人赏过奴两次。”

要是不说,沈云估计都忘了多久没碰过这个小丫头了,不过这段时间以来,这丫头的一双奶子发育的不错,至少不是看上去没几两肉的飞机场了,大概……勉强有C了?

手掌轻轻按上去,果然还是不够一掌把握的。

“彩奴要努力丰胸啊,怎么也要长到是主人一只手差不多握满了才行。”

这要换个别的受宠的女奴,估计就要撒娇说要主人多揉揉才能涨,但袁曦彩是被沈云生生的虐服的,对沈云的恐惧已经印到了骨子里,闻言只是答道“是,奴会努力的。”

“还有大明星。”

这段时间该熬的也差不多熬完了,该吃的苦头热巴也从颜玉冰手里吃的差不多了,闻言立刻说道“不不,奴不是大明星,只是主人的性奴。”

“还行,总算上道了。”手指捏住热巴的乳尖,沈云满意的点点头道“一会你和彩奴一人一次,好好表现,我要是满意了,就正式给你戴个项圈。”

“谢谢主人。”

热巴赶紧道谢,却被沈云拍拍屁股,说道“等我有空了,找个时间尝尝大明星的屁眼是什么滋味,好不好?”

“奴一定时时都把后面洗干净恭候主人的。”

对了,沈云忽然想起个事情,说道“刚从王家拿到挺多美女,咱们家里,梦奴向来是个不顶事的小迷糊,你冰姐姐又有别的事,母女花……算了吧,一个还做个饭还行,一个整天想着产奶……”

“爸爸……”伊潇潇不依了。

“好好,什么都行什么都行好吧。”

安抚了伊潇潇几句,沈云把话头找回来,说道“到时候你和梦娜还有彩奴三个人去看看那群人,挑几个好的给主人,到时候教教规矩。”

“可是……”袁曦彩追问道“主人,我不会……”

“不会?”沈云挑起她的下巴,笑道“被主人的怎么调教教规矩的,你就怎么教她们就行了,到时候热巴和梦娜去掌掌眼,可别什么样的都收进来,那样你们的娟姐姐估计要生气的。”

还生气……

邬梦娜悄悄的翻了个白眼,碰到那样的媳妇都把这个坏爹爹惯到天上去了。

正好身上的伊潇潇一声娇吟,少女清纯的汁液一股子喷涌在肉棒上,身子一软伏在沈云的身上。

“高潮……被爸爸肏到高潮了。”

“啪”

娇嫩的少女美臀被沈云轻轻一拍,满手都是腻人的肉感,身上的少女“啊”的一声娇吟,下身的小嫩穴又是猛的一紧,身子战栗的一颤,嘴里依恋的叫道。

“爸爸……”

“好了好了,换人了。”

伊潇潇依依不舍的从沈云身上趴下来,换上早已迫不及待的热巴。

“行了。”沈云揉揉她的脸蛋,笑道“到时候自己拿玩具玩去。”

“不要……潇潇只给爸爸一个人肏。”

得了,这么些女奴,就算沈云精力无限,这样下去也没啥正事可干了,天天在床上当种马拉倒。

“都听着,以后要是想了,就自己找姐妹们玩去,当然,要互相都同意才行。”

久旱逢甘霖,热巴状态进入的极快。

那根青筋怒张的肉棒方才探入她久未滋润的花径入口,便被汩汩涌出的蜜液包裹。沈云甚至没怎么用力,只将她沉甸甸的翘臀往下一按,整根巨物便没入大半——热巴那饱满雪臀撞在沈云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肥美白腻的臀肉荡漾出肉浪。

这女人的身体,早已饥渴到骨子里了。

沈云心中暗笑。

热巴那蜜穴紧致如初,内里却湿热滚烫,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无数张小嘴,甫一接触,便贪婪地裹吸上来。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纤腰如弓,粉嫩莹白的足趾猛地蜷曲,十根涂着丹蔻的足趾甲深深陷进被褥。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齿缝漏出:

“呜……”

这才刚进去,连动都没动。

“大明星要坚持住哦,要是这么容易射出来下次可就不赏你了。”

沈云手掌覆在她雪臀上,五指陷进软腻的臀肉里,揉捏着那两团绵软。他故意停驻不动,只将那龟头抵在最深处,感受着花穴深处的颤抖与痉挛。

热巴咬着唇,羞耻难当。

她不想这么快就丢盔卸甲——可这身子根本不听使唤。被这巨物填充的刹那,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沈云托着她臀瓣的手支撑。更羞人的是,那花径深处竟然自行蠕动起来,一下下吮吸着那狰狞的龟头,蜜液越涌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打湿了沈云的腿根与被褥。

谈何容易呢。

在沈云之前,热巴根本没接触过这么大的肉棒。如今这根粗长巨物,在这种极容易插到花心的体位下,只要坐下便是直接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柔软的花心上,热巴身子一僵,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

那一下撞击,撞得她魂儿都要飞了。

花心那块最敏感娇嫩的软肉,被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轻轻研磨。热巴浑身哆嗦起来,纤细指尖死死抠住沈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前那对饱满玉峰随之起伏,顶端两点殷红早已挺立如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动……动一下……”她呜咽着哀求,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沈云却不急。

他一手按着热巴的腰,一手沿着她光洁的脊背向上抚摸,感受着她肌肤上沁出的细密汗珠。这女人背部线条极美,蝴蝶骨如振翅欲飞的蝶,肌肤是蜜糖般的暖白色,此刻因情欲泛着淡淡的粉。

他俯身,薄唇印在她肩胛骨上,轻轻一吮。

热巴身子猛地一颤。

“主人……求您……”她扭动着腰胯,试图自己动起来,可沈云按着她,她哪里能动得了分毫。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比直接操干更磨人——花穴深处渴望着更猛烈的冲撞,可那根巨物偏偏稳稳停驻,只以龟头缓慢地碾磨那一点敏感。

更遑论她被沈云吊着这么长时间,天天看那些女奴被肏得死去活来,身子早已是饥渴无比。此刻那巨物填满的空虚,带来的不仅是快感,更有一种近乎屈辱的满足——她终于,也成了这些女人中的一个,跪伏在主人胯下,用身体承欢。

这念头一闪而过,竟让她下腹一热,花穴猛地收紧。

沈云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低笑一声。他总算动了——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深处。热巴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身体如被电流贯穿,四肢百骸都在战栗。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最紧窄的通道里摩擦、冲撞,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宫口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啊……哈啊……主人……太……太深了……”

她声音断断续续,媚得能滴出水来。一双美眸含了泪,眼神涣散迷离,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舐着干燥的下唇。沈云看得心头火起,按着她腰胯的手用力,开始一下下凶狠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脆响在房中回荡。

热巴那对饱满玉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荡出诱人的波浪,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沈云松开她腰肢,大手一把握住一只玉峰,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那乳肉滑腻温软,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乳尖被他指尖拨弄,很快便硬挺如小石子。

“唔……主人……别捏……疼……”热巴娇吟着,可身子却诚实得紧——她无意识地弓起腰背,将胸脯往沈云手里送,好让他揉得更用力些。

沈云低头,张嘴含住另一只乳尖。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点嫣红,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时而轻轻啃咬。热巴浑身一抖,花穴猛地痉挛紧缩,绞得沈云闷哼一声。她体内本就紧致,此刻情动之下更是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缠绕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吮吸、挤压,仿佛要将他整个吞进去。

“啊……呜呜……主人……太……太快了……”

热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身子被顶得前后晃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那张曾经在荧幕上冷艳高贵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角挂着泪,红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乳肉上。

沈云喘着粗气,腰胯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花径里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蜜液被搅动、拍打的声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混合着少许白浊,黏腻地涂抹在两人交合处;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叩击着宫口。

热巴的小腹随着他的冲撞微微隆起。

那根粗长肉棒每一次顶进去,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撑出一个隐约的凸起——像是有什么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要将她整个贯穿。这画面淫靡至极,沈云看得眼神发红,低吼道:

“夹紧!”

热巴意识涣散,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只本能地收缩着花穴,一层层媚肉死死缠裹着他的肉棒。这要命的紧致让沈云险些缴械,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热巴翻过来,让她趴伏在床上,高高抬起雪臀。

这姿势进得更深。

沈云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狠狠一顶而入!

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紧闭的小缝,挤进了那从未被探索过的温暖宫腔。热巴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啊——!!不行……那里……不行……”

子宫被侵入的感觉太过强烈——滚烫坚硬的龟头撑开了脆弱的宫颈,霸道地占据了那方寸之地。内壁柔软湿热的宫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剧烈的刺激。热巴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那种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沈云也闷哼一声。

宫腔内的紧致与花径不同——那是更柔软、更湿热、更紧窄的包裹,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热巴的子宫正在轻微痉挛,一下下收缩,像是在欢迎他的进入,又像是在抗拒这过分的入侵。

这感觉太上头了。

沈云不再忍耐,按着热巴的腰,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粗长的肉棒在花径与宫腔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进最深处。热巴被他肏得几乎要散架,雪臀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臀肉被撞得通红,印下清晰的指痕。

她早已没了身为“大明星”的矜持。

那张美艳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啊……主人……好深……太深了……要……要死了……”

“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呜呜……”

“主人……饶了奴……奴受不住了……”

可沈云哪里会饶她。他俯身,宽阔的胸膛压上热巴光洁的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低声道:

“受不住也得受着。这是你欠我的。”

说着,他一手探到她身前,掐住她一只乳尖用力一拧。热巴痛呼一声,可花穴却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沈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媚肉疯狂蠕动,死死缠裹着那根巨物,像是要将他永远留在体内。子宫也一阵阵收缩,将龟头吮吸得更紧。热巴浑身是汗,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如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破碎的哭吟。

沈云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宫腔最深处,猛烈地喷射起来。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一股股注入热巴温暖的子宫内。热巴只觉小腹深处被滚烫的液体灌满,那种被填满、被玷污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蜷曲,可身体却诚实地痉挛着,贪婪地接纳着每一滴精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被烫得微微发麻;那液体太多太浓,很快便填满了整个宫腔,甚至从宫颈口溢出,混着她的蜜液淌出花穴。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的妇人。

沈云射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他才缓缓拔出肉棒。

粗长的巨物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晶莹的蜜液,浓稠的白浊,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那是宫口被过度撑开导致的轻微撕裂)。那根肉棒从她花穴中缓缓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噗嗤”一声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湿漉漉的一片。

热巴浑身瘫软,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她小腹依旧微微隆起,子宫内灌满了主人的精华,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久久不散。花穴微微张合,一股股白浊混着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床单。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浑身骨头都被拆散重组了一遍。

沈云靠坐在床头,手掌覆在她仍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热巴身子一颤。

“不错,小骚屄夹的主人蛮舒服。”沈云低笑,手指探到她花穴入口,沾了些流出的白浊,涂抹在她臀缝上,“再赏你一次好了。”

热巴闻言,身子猛地一僵。

还要来一次?她此刻已是浑身酸软,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花穴深处仍在轻微痉挛,子宫内灌满的精液尚未吸收——再被肏一次,怕是真的要死在这床上了。

可沈云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热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缓缓淌出白浊混合的液体。沈云低头,舌头探出,在那敏感的穴口轻轻一舔。

热巴尖叫一声,身子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主人……不要……奴……奴真的受不住了……”她哭着哀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沈云却恍若未闻。他俯身压上去,粗长的肉棒又一次抵住了那湿热的入口。这一次,他甚至不需要润滑——热巴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轻轻一顶,便整根没入。

“呜……”热巴被填满的瞬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一次,沈云动作温柔了许多。他慢慢抽插,感受着她体内依旧紧致的包裹,以及子宫内尚未吸收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热巴渐渐适应了这种缓慢的节奏,花穴又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着他的肉棒。

沈云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尖,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圈,时而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她的腰肢、大腿,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光滑。

热巴闭着眼,睫毛轻颤。

这一次的快感,与方才的狂暴不同——是绵长而持久的,如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将她拖入情欲的深渊。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纤细腰肢轻轻扭动,好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修长的双腿缠上沈云的腰,足尖在他背后轻轻摩挲。

“嗯……主人……慢一点……”她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沈云却猛地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花径里高速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口,发出“啪啪”的脆响。热巴被他肏得浑身酥麻,花穴深处涌出大量蜜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白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很快又攀上了高潮。

这一次,高潮来得更汹涌——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疯狂痉挛,子宫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沈云的龟头上。沈云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花穴最深处,又一次猛烈地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微微撑开的子宫。热巴只觉小腹深处再次被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便彻底昏死过去。

沈云缓缓拔出肉棒。

那根巨物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热巴的花穴微微张合,一股股白浊混着蜜液涌出,打湿了她的腿根与大床。她小腹仍微微隆起,那是被两次灌满的结果。

沈云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

热巴无意识地呻吟一声,花穴又涌出一股白浊。

“真是个小骚货。”沈云低笑,用锦帕简单擦拭了一下两人身上的污渍,便将她揽进怀里。热巴早已昏睡过去,眉头微蹙,眼角还挂着泪痕,可唇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似是满足,又似是屈辱。

沈云看着怀中女人这张曾在荧幕上颠倒众生的脸,如今却在自己身下承欢到昏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一吻,喃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这一夜还长。

待热巴悠悠转醒时,天色已微明。她浑身酸软,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花穴深处依旧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子宫内灌满的精液尚未完全吸收,小腹仍微微隆起。她试着动了动腿,便觉腿心一阵酸麻,一股黏腻的液体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曾是万人追捧的大明星,如今却成了男人身下承欢的性奴,被肏得昏厥过去,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连动一下都会流出……热巴咬着唇,眼眶又红了。

沈云从她身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覆在她仍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醒了?”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热巴身子一僵,不敢动弹。

“主……主人。”她颤声唤道。

沈云低笑,手指探到她腿心,在那微微红肿的花穴入口轻轻一按。热巴闷哼一声,身子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还疼么?”

热巴咬着唇,轻轻摇头。

疼是疼的,可更多的是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满足感——这念头一闪而过,让她羞耻得脚趾蜷曲。她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感觉?她明明该恨他的,是这个男人将她从云端拽落尘埃,让她沦为性奴,在众人面前被羞辱,在床笫间被肏得死去活来……

可身体偏偏记住了他的味道,记住了那种被巨物填满、被滚烫精华灌溉的快感。

沈云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手指又往里探了探,感受着她花穴内依旧湿热的媚肉,以及残留在里面的、尚未完全吸收的精液。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昏暗的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你很喜欢被主人灌溉。”沈云将沾满液体的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热巴浑身一震。

她看着那根沾满了她蜜液与主人精液的手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沈云的眼神不容拒绝,她只能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咸腥的、黏腻的液体在口中化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主人的味道……热巴闭上眼,舌尖轻轻舔舐着沈云的指尖,将那黏腻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这动作淫靡至极,她脸颊滚烫,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又热了起来。

沈云满意地抽回手指,在她红肿的唇上点了点。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会好好疼你的。”

热巴垂着眼,轻轻点头。

心中五味杂陈,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这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无论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大明星,还是那个试图逃跑的性奴,都已经彻底死去。如今活着的,只是沈云身下承欢的、被灌满了主人精华的玩物罢了。

沈云又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尚未完全吸收的精液。热巴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又闭上了眼。

天色渐渐亮起。

一夜春光,终是落下了帷幕。可对于热巴来说,这或许只是开始——她将用这具身体,去偿还那些“欠”沈云的债,用一次次承欢,去换取那微末的“赏赐”。

……

其实本来没打算起的这么晚,只是不知为何这一连串诡异的梦做的又累有乏,醒来的时候一群女奴围着玩了一圈,到沈云收拾妥当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快五点了。

这期间并没有人回来,只不过来回也找了好几波人传递过来好几回消息,不过回来的也都是口信,彼时的沈云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沉迷美色,传讯报告的人也进不去。

“慕容夫人说大楼里面的发现一点特别的东西,让您醒来之后过去一趟,看看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云点点头,问道“没说是什么东西么?”

女兵摇摇头,说道“这个夫人没说。”

也是,既然是所谓的特别的东西,那肯定是不能告诉她们了,不过这个特别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还有别的事情么?”

“是的。”女兵点点头,说道“我们传讯的来了好几次,不过目前她们都回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向您报告了。还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是颜……夫人说他那边已经把所有的俘虏都统一收缴了兵器,下一步该怎么办?”

“问我媳妇去。”

“第二件是月将军已经占据了中城区,目前并没有和其他家势力发生冲突,不过月将军说与其他三家我们需要商议很多事情,最主要的问题还是粮食。”

沈云揉揉太阳穴,是啊,那个老家伙一把火把城里的粮食都烧了,这个烂摊子自己无论怎样都要接下来,这个事情光找其他三家或者自己人商议肯定不行,必须要把所有人都叫过来。

从月皎那里,沈云已经了解到了这个粮仓是全城的粮食最大储藏地,也是各家共同的存放地,这一把火那群人都没有来救火,这说明那群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是有一定的储备的,而且不管有多有少,是肯定不会援助沈云的,而靠本身北城区的存粮,就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加上,不够两个城区几万人吃多长时间的。

额,是个麻烦事啊,沈云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啊。

“还有第三件事,说吧。”

“关于那群女俘虏的事情,目前已经全押回来了……”女卫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一脸古怪的看着沈云。

看什么看,沈云毫不犹豫的看了回去,理直气壮,这事老婆都同意了,还关她们什么事?

现在这个形势,这个女兵就算没有得到什么所谓的通知、布告,那里还不知道现在她们的实际头领已经换成了这个家伙,这个女兵当初还在现场看过沈云如何在月皎身上“大展雄威”,以至于现在看沈云的眼光都有些怪怪的。

“这件事我已经有决定了,嗯,就先放在院子里吧,留下点人看着她们,到时候我派人去接收。”

既然已经把这个事情交给了迪丽热巴和袁曦彩,那么就让她们去弄好了,有黎梦看着,她们也闹不出什么乱子。

这件事说完,沈云问道“还有什么事情么?”

女兵摇摇头,说道“没了……”

忽然欲言又止,又说道“请您,对月将军好一点可以么?”

“哦?”沈云咧嘴一笑,说道“这个自然,不过你们月将军说不定不喜欢……”

算了,闺房秘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既然老婆她们还在外面奔忙,沈云也没什么理由在这里待着了,还有一大堆事等着自己呢,也不能把所有的问题都压在一群女人身上不是。

“现在就走吧,带我去老婆那里。”

走出北城区,沈云发现街上并没有出什么乱子,就连所谓的“平民”都是脸色平淡,对街上的血迹视而不见,该干什么干什么,他们的态度平淡至极……

也可能是麻木……

当然,街上还是有不少的女兵小队在巡逻,同时也在挨家挨户的检查,不过这么大个城市,人肯定是住不满的,这群巡逻的女兵挨个搜索之下,居然从不少的房间里拉出来一群干尸,或者干脆就是骨骸,然后直接扔在一个小车上,找人推走了事。

“这是怎么回事?”

“正常。”女兵回答道“这个城市以前有几百万人口,而且还住不满,现在整个城四个城区加起来也没有十万人,许多空下来的房间里面除了被搜走了物资之外根本就没有住人,所以里面有这些东西并不奇怪,以前北城区也有很多,不过都被我们一点点的清理干净了,不过还是有很多房间……”

“怎么?”

“里面全是排泄物和被……”女兵摇摇头,显然是并不想谈下去。

好吧,无论到了什么地方,也都有这种人。

然而在这种时代,这种事情已经不叫什么道德败坏,而是寻常的一件事情,毕竟没了主人的房子,难道还要精心维护起来,等着卖出去么?

谁维护,谁卖?

房地产商么?

沈云摇摇头,无声的笑了一下,说道“你们倒挺爱干净的。”

他看了这个女兵一眼,只见她全身穿着铜甲,走在前面,手里拿着长枪,腰上还挂着一把带着简陋刀鞘的刀具,似乎所有女兵都是这个装备。

“你们穿这个东西重么?”

“习惯了……反正比以前的手里的枪也轻不了多少。”

“枪?”沈云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初听之下还以为是她手中的长枪,稍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是末世之前还有用的火器枪械。

话说那玩意要不是偶然提起,沈云都快忘了。

太久了么?

“你以前是当兵的?”

“现在也是。”

额,这话让沈云根本接不下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光这么干走路又没什么意思,他想了一会,又找了一个话题问道“对了,为什么你们把铜铁和金子当成钱?”

“我们?”女兵摇摇头,说道“并不是我们,而是以前的月将军他们一同定下来的,金子……我不知道,可能有别的作用吧,至于铜和铁,目前这两样东西是唯一可以锻造使用的金属,其他的金属要么融化不了,要么软要么脆……剩下的我也不太清楚,先生去问月将军好了。”

得,别唠了。

反正眼前的大楼已经遥遥在望了,快走两步,直接进了大楼。

登上电梯,依旧在昨天的位置找到了老婆,她还坐在那个椅子上看着一摞一摞的文件,不时拿着笔写着什么,桌子后面月皎和颜玉冰、鸾英、几个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而且沈云还在这里看到两个不该看到的人。

张鹤、冷严。

看着他们,沈云疑惑的歪着头看着屋里的情况,确认自己不是再一次被这两个家伙阴了之后,疑惑的问道“你们两个,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张鹤相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已经瘦了许多,站在原地稍稍弯着腰,这个人显得有些伛偻,整个人显露出一股不正常的阴柔气质,看见沈云直接吓得身子一缩,面色恐惧的解释道“这个……大哥,你听我……”

“别说了!”沈云转头看向颜玉冰,说道“刀。”

“说,想怎么死?”

“好了。”慕容娟抬起头说道“老公你停一下,这两个家伙是我找回来的。”

就知道……

不过就算老婆不知道这个家伙背叛了自己的事情,按说这么多女奴跟着自己跑了这么长时间,也该跟她说了啊,怎么可能还让这个家伙活到现在的?

而且张鹤不是被自己砍了胳膊么?怎么现在看到两条胳膊又完好无缺的长了出来?

而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如此,也不好不分青红皂白就砍了。

“解释吧。”

“这两个家伙……”慕容娟轻笑道“老公,当时那种情况,你也别怪他们了,毕竟都是想着怎么活下去,现在这两个家伙都已经被我惩罚完了,你就原谅他们吧。”

“是啊。”张鹤噗通一声跪在沈云的面前,说道“我……我已经为以前的事情赎罪了。”

“赎罪了?”

“大嫂她……她……”说着说着居然哽咽了起来,接着忍不住的嗷嗷大哭道“她把我……”

“我把他变成了太监。”

媳妇这话听得沈云下身一凉,有些害怕的看着慕容娟,看的慕容娟忍不住的邪魅一笑道“你要是还给我找那么些姐妹,我就……哈哈……老公你回来……”

小跑了两步,慕容娟赶紧把要转身逃跑的沈云拉回来,安慰道“开玩笑,开玩笑……老公你不要当真好不好,而且那个家伙又不是被我阉了,而是被行尸咬掉的,你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

这样啊,沈云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几个努力憋笑的女奴,心有余悸的重新回来。

“不过老婆你把这两个家伙都救回来干嘛?”

慕容娟神秘的一笑,说道“这个老公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们两个先下去吧,顺便到门口把咱们的客人带进来。”

“是,夫人。”

额,感情老婆才是真正的城主,爷成了工具人……

但坐啸啊(这个典故有不明白的请百度坐啸二字即可)。

“哦?”沈云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做下,问道“还找了别人?”

“这边。”慕容娟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说道“老公你坐这里。”

看着沈云疑惑的眼神,慕容娟笑道“老公才是真正的城主啊,我这个管家婆可不敢抢了你的风头……”

额……

沈云摆摆手,说道“算了,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样,就算给我当成所谓的城主,还不是要你们做事,我在一边看着就好。”

对着颜玉冰和鸾英打了一个眼色,三个人半拉半架的把沈云拉到桌子后面的椅子后面做好,慕容娟亭亭玉立的站在沈云的身后,颜玉冰、鸾英、月皎分成两边坐好。

嗯,感觉还蛮有气势的嘛。

沈云安然的靠在椅子上,享受这一个所谓城主的威势,却不想肩膀被慕容娟轻轻一扭,嗔道“有点正行,一会要见剩下的三个城区的势力头领。”

这边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外传来一个一个粗暴的声音说道“老子不交,你妈的你叫老子来,老子来了,进个屋还不让带武器,这特么以为……”

“李兄,给他们,既然来了,还怕他们敢害咱们不成?”

“有道理,沈城主既然邀请我们来,肯定是想好好谈的……”

桄榔一声,大门被一脚踹开,接着一个粗豪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情况,先是一愣,接着笑道“这位就是沈城主?你这踏马的摆场面的娘们倒是挺够味的,怎么要,借我玩……”

下一个字缺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森寒的刃光轻轻一吐,他的脖子上就留下了一条血印子。

李皋吓的浑身汗毛炸立,冷汗一瞬间就下来了,关键是他根本没看清这个女人是怎么冲到自己身前的。

“沈城主,这就是你的迎客之道?”

沈云对着颜玉冰使了一个眼色,颜玉冰利落的收起匕首,头也不回的直接转身往回走,却没想到身后的李皋直接从腰里面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对着颜玉冰的后心就刺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颜玉冰头也不回,修长的美腿甩起直接一个漂亮的侧踢,一下把身后的李皋直接踹飞倒地,不等他挣扎,皮靴直接踩在了胸口。

冷面寒霜的颜玉冰眸子泛出一抹血红,鼻子轻轻一动,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温。

“尸血……?”

李皋神色一慌,迟疑了两下直接把匕首扔到一边,哈哈笑道“沈城主好手段,咱爷们服了。”

“好了,玉冰。”

李皋利落的翻身起来,拍了拍身上,对着沈云一拱手,笑道“沈城主,爷们李皋,刚才得罪了,给您陪个不是。”

“好说,李……李区长,请坐。”

后面一个中年男子,满脸饱经风霜的皱纹,看样子都有五十多了,面色不善,对着沈云拱拱手,说道“张柳,沈先生,找咱们什么事?”

“哎哎。”他身后的胖子急忙打断他道“张兄,我都还没进屋呢,你这是干嘛,好歹先坐下啊。”

看着张柳满脸不服的吊样,沈云真不知道慕容娟怎么把他请来的,真是不怕自己一怒之下把他杀了么?

“沈城主,你好你好,在下赵振安,不客气叫我一声小赵就行。”说着对着月皎摆了一下手,打了一个招呼。

还小赵……沈云估计的真是年龄也没这个家伙大,要是现在这个面向,这小赵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的。

“各位请坐。”沈云清清嗓子,说道“各位之前都是上元城的一方势力,我也是直白人,咱们也不说虚的,以后你们的地方还归你们管,老王之前和你们的关系现在不算了,咱们平等相处。”

“爽快。”李皋一拍沙发的扶手,说道“是个爷们,咱老李就服你这样的,以后你就当城主,谁敢不服我李皋第一个上去砍他。”

沈云笑着点头,看着李皋唾沫费扬的赌咒发誓,实际上他说的每一个字,沈云都不行。

当然,李皋自己也不信。

“李兄说的对,我赵振安今天也把话放在这,沈城主以后就是咱们上元城的真正城主了,管他什么……”

这位赵兄,嘴皮子比李皋利索多了,吹捧了半天话都没重样。

至于张柳,则是没有表态。

行吧,这个场面,其实在场的每个人都一清二楚,他们不可能放任沈云继续做大,沈云也不可能没有干掉他们的野心,之前因为五家势力微妙的平衡,而现在这个平衡已经被打破,这种和平不可能长久的持续下去了。

只是沈云刚刚得到两片城区,脚跟还没有站稳,而他们一时也没摸清沈云的实力,不敢贸然下手。

至于今天这次见面,在沈云看来,就完全是一次废话互诉而已。

闲话聊完,下面就是粮食问题了。

“城主啊,咱们的粮食都在大粮仓里面,昨个一把火都烧了干净,你找我要粮食,我也没有啊……”

“是啊。”赵振安说道“他姓王的把这咱们的粮食,咱们手里虽然都能有点,但是也就一两顿,哪还有多余的粮食啊。”

至于张柳,脸臭的像坨屎,说道“我的粮食,都运到老城主……王建军那里了。”

行吧。

本来也没指望三人,沈云呼一口气,无奈的继续和他们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