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成王(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4万 字
熊熊大火照亮了整个城市。
一坐不起眼的小楼里面,三个男人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
“好了,那个老家伙鱼死网破,现在粮食都没了。”
“是啊,或许我们应该找别的地方求一条生路?”
赵振安摇摇头,说道“不,月皎那个小娘们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就算粮食烧了,我估计她很快也能找来。”
“赵区长,这么大个事情,还有突破王家大楼的人手,你不会以为那娘们一个人就能办到吧?”
“李皋,你是说月皎那娘们找到帮手了?”
那个被称作李皋的男人却并没有回答,而是留下一句话直接转身走了。
“我得想想,以后该怎么和那个娘们相处了。”
张柳是个大概中年人的模样,手上满是茧子,穿的虽然不错但是一点身上却没有一个城区主人的气质,弓腰驼背反到像个整日忙在地里的农夫多一些,闻言用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窗台,爆了一句粗口“操。”
赵振安走过去拍拍张柳的肩膀,安慰道“得啦,张兄,老头子这回骨灰都凉了,咱们也不能傻乎乎的给他陪葬啊,死了的人想死了的事,咱们还得活啊。”
“……”张柳没有说话,低下头想了一会,也转身离开了。
看着大门被张柳狠狠的关上,赵振安“嗤”的一声露出一脸不屑的笑容,转过身注视着夜色,自言自语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月皎找他们合作了?”
粮库出来,沈云直接回到了中城区的大楼下面,毕竟老婆还在楼上,事情处理的到底怎么样,还是要去看一眼的。
到了楼下,已经没了颜玉冰的身影,原本的一群俘虏也已经陆续押走了,只剩下几队女兵在门口看守着。
“人呢?”
“都已经押走了。”
面对沈云略显随意的问话,领头的女兵还是有些紧张的,现在这个情况,就算反应再迟钝的,也大概知道了她们现在已经算是沈云手底下的势力了。
得知颜玉冰已经上楼了,沈云也直接坐着电梯上去了。
末世之后,沈云还是头一次看见还能使用的电梯,虽然乘坐的时候有些晃晃悠悠,速度也出奇的慢,但是毫无疑问,这座电梯的运行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平安的把他送到了二十一层。
走进寒嫣的房间,里面除了铁甲人的尸体,就没有其他的了,出来的时候遇见一对女兵正在挨个地方仔细的搜索着。
沈云没有打扰她们,直接上了下一层。
这层的装修实在足够豪华,不像寒嫣的那一层只装修了区区几间屋子,这个楼层几乎整个都装修了,通体已经变成了已经大型的单人住处。
可惜,除了门口的一滩血迹之外,沈云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也可能是被抓走了,也可能是死了。
不管怎么样,既然答应了那个老头留着他两个孙子一条命,沈云还是打算信守承诺的,到时候直接驱逐出城,至于他们去哪里求活,就不是沈云该操心的事了。
当然,前提是在沈云找到他们之前他们还活着,如果已经死了,那沈云只能表示很遗憾。
算了,这么一层层的找过去沈云也是有点烦,索性就直接坐着电梯直接到了顶层,却没想到这个电梯只到26层,往上面居然没有按键,只能一层层的走过去。
进了26层,入耳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女人哭闹声,沈云走进去一看,十几个女兵围住了几十个蹲在地上的女人喝问。
“别哭!”
为首的女兵被她们吵的已经烦了,刺啦一声抽出腰里的刀,骂道“再出声,就在谁的脸蛋上来一刀。”
嗯,还是你狠。
这群女人估计就是那老头留给自己的……额,遗产?
沈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看她们的样子,估计全都是茫然之中被抓出来的,一个个衣衫不整,包裹的最严实的是穿了一件睡衣的,剩下的什么内衣、浴袍、比基尼五花八门,看见沈云进来,一个个“啊”的一声抱住上身。
啧。
随便看了一眼,沈云不由得暗叹老王的眼光还真不错,至少这里的美人都在平均线以上。
那个带头的女兵走到沈云身前,难得的行了个礼,说道“沈先生,您有什么指示?”
“不敢当。”沈云摆摆手,问道“她们都是怎么处理的?”
女兵暧昧的一笑,说道“慕容女士说,让她们先送回月将军的别墅,等……等您选过之后再说。”
沈云心中如同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确定自己并没有在做梦,摆摆手,转身就走。
“嗯,按照慕容夫人的想法办。”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沈云的心情瞬间美好了,就是老婆的话令人觉得美好的甚至令他心慌。
同样的场面也出现在下面的两层楼。
到了二十九层,就安静了许多,走过一条走廊之后,打开门就是一件宽大的办公室,此刻老婆整坐在桌子后面一页页的翻着桌上的文件,听到门口的想动,一抬头就看到了沈云。
“老公?”慕容娟一笑,问道“那边处理完了?”
沈云点点头,说道“嗯,那个老家伙把粮库烧了,自己也死了……我被他摆了一道。”
“都没了?”
沈云摇摇头,拿起桌上一个玉质的摆件,随手把玩了两下,说道“不知道,总之就算剩下也没多少了。”
慕容娟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意外,放下手里的文件,说道“这样的话,我们的粮食就很紧张了……全城的粮食都很紧张,老公你估计要带人出去找粮食养活我啦。”
“简单。”沈云坐在桌子上,说道“上元城就不远,到时候我带人去找就行啦,那么城里的问题,就需要老婆你来处理了。”
“嗯。”
气氛沉默了一会,沈云忽然开口说道“既然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老婆你要不要和我解释解释?”
“什么?”
“什么?”沈云挠头说道“多了,嗯,这世界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又怎么消失了,嗯……到底去哪了,还有……总之重头到位说一遍吧。”
慕容娟把身子往后一趟,双手抱着胸口说道“停停停……老公我又不是神,哪能什么都知道,再说你一问就这么多,我怎么知道怎么回答?”
“那就一个一个来,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娟摇摇头,说道“我哪知道?那天我叫你出去买东西之后天气忽然就冷下来了,我想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却一点也打不通,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这么来说,老婆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失去意识的时间几乎差不多。
“那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呢?”
“大概……”慕容倩摸了一下下把,说道“第二年吧……我去找你之前的两个月,之前偶尔是意识清醒,和另一个人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那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你呢?”
“大概是血石的原因吧?”慕容娟犹疑道“这个只能估计是这个原因了,毕竟除了这个东西是异常的,而且和我融合了大半的灵魂也是从那里面跑出来的,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原因了……哎?老公,血石你到底从哪里弄来的,不会真是你家传的宝贝吧?”
“额……为什么这么问?”
说起这个沈云就尴尬,毕竟他当初一穷二白,所以当时就忽悠说是家传的。
而今看来,嗯……
看着沈云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表情,慕容娟微微一笑,露出一点狡黠的笑容,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额,现在的老婆实在是太聪明了,一点点也不像从前两个人一起过日子的时候好糊弄……
“好啦,多亏老公送我的家传宝贝,要不然我们夫妻二人都已经成了路边的枯骨了。”
“也是……”说起这个,沈云也是唏嘘不已,当初从尸山爬出来的景象记忆犹新,要不是有这块血石,自己已经彻底的成了他们的一部分,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了齑粉压在孤城的废墟里面。
停顿了一下,慕容娟说道“那么老公,现在该你说了,这个石头到底是哪来的?这个问题很重要,毕竟按我的估计,这种石头肯定不止这一块,而且知道并且能够利用这块石头的远远不止我们一家。”
“一家?”
“是啊。”慕容娟点点头,掰着指头说道“你看哦,老公,然后是我,然后你的那些什么小老婆、干女儿、女仆还什么女奴,要不要我给你数数?”
“啊这……”沈云笑得多少有些不自然,又干笑了一下,说道“老婆……我。”
慕容娟“哼”了一声,说道“要是依着我原来我性子,我非阉了你这个婚内出轨的花心老萝卜不可。”
……萝卜就萝卜被,老字又从何弹起呢?
额,说起来也不怪不得老婆当怨妇,毕竟这么长时间,两人之间就来了一次,至于老婆满足与否还待两说,毕竟算算也是三十如狼了……
“抱抱?”
“去去。”慕容娟往外推了了两下,然后不耐的说“去抱你的小老婆吧,老夫老妻的,谁给你抱。”
“不不,谁能跟大老婆比?”
“哟……”慕容娟一笑,说道“老公现在会哄人了?”她抬起头,回忆道“我记得当初我们两个谈恋爱的时候,还是我主动追的老公呢,你这个家伙成天就知道打游戏,还是妥妥的一个直男,情人节我主动去找你,你居然带我去网吧通宵……你知道么,当初我恨不得一脚把你踹飞了。”
沈云也是尴尬的一笑“呵呵……呵呵。”
当初的糗事,就别说了被……
别说当初,就是现在沈云也就离不了多少当初的性子,除了偶尔哄哄之外,也老直男一枚了。
好在,多数女人已经习惯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家伙。”慕容娟给她飞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谁知道你这个家伙一次就那么……”
啊哈,沈云一脸幸福的凑了过去……把头贴在慕容娟已经鼓起的小腹上,用心听着,脸上不住的“嘿嘿”傻笑。
“起开,死样……”慕容娟退了两把,发现推不开之后索性也就任他贴着了,说道“老公,你要做好心里准备,我们这个孩子可能……”
“嗯?”沈云一脸紧张的站起来,问道“怎么?”
“没事。”慕容娟笑道:“会健健康康的出生的……我是说,已经被我排挤的那个灵魂,估计会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啊?”沈云满脸惊讶,对于一个想了差不多十几年孩子的人来说,这让他委实有些紧张,急忙追问道“会怎么样?”
慕容娟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我估计绝对会长的很快,绝对会很聪明,毕竟我身体内的半块血石,至少会有一半会被她吸收,然后跟随她一起降生。”
那岂不是生了个怪胎?
看着沈云一脸诡异的表情,慕容娟安慰道“不会变成你想得那样……那个灵魂也不完全,几乎所有的记忆都被我融合了,生下来也不会知道什么的……不过她……”
慕容娟看着沈云,忽然诡魅的一笑,却是不说话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哎呀老公你别让我说了……”慕容娟推开他,说道“现在开始,两个月内不准碰我……要不是你这个家伙忽然这么能惹事,我才不会现在跑出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呢。”
“额……这不算烂摊子好不好?”沈云有些无奈的摊手,慢慢的把他的想法都讲了出来,最后说道“让活下来的人都过得好一点,至少……让他们过正常一点的日子。”
慕容娟仿佛不认识一样的打量着沈云,笑道“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一下老公你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嗯……我猜猜,反正老婆真么能干,然后又有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小老婆,但时候把什么都交给她们,城里的美人那么多……”
“停,停!”沈云赶紧过去把老婆的嘴捂上。
慕容娟眼镜后面的双眸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知道沈云泄气的放下手,才说道“好啦好啦,我又没说不让你去找……还要我哄你呀?”
……
慕容娟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事,沈云在他面前还有小孩脾气,不由得起身抱住他,笑道“好啦,不说了,老公你别生气……”看着眼睛不由得看向她的胸前,慕容娟好不容易生气的一点暖心的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气的一把推开他,骂道“死去死去,一天就脑子里都是什么呀!”
“谁让你变得那么大的……”
“……”
慕容娟也是被他弄的没了脾气,正好外面月皎正巧到门口,退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别敲门了,直接进来吧。”
“……是。”
月皎重新坐到桌子前面,问道“什么事?”
“抓到的俘虏已经开始大致交代了所负责的岗位,有负隅顽抗和拒不交代的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但是目前的问题是我们了解的东西都太少,根本不知道他们交代的东西是真是假。”
“不用管,就按他们目前说的来,我们原本准备好的管理人员每个方面插进去几个,慢慢找就是了,反正这城里也没多少东西,不怕他们骗我……到时候挨个换了就是,现在留下也容易稳定人心。”
“嗯,那军队那边……”
“也同样……”慕容娟忽然一顿,想起来月皎手下都是女兵的问题,说道“把愿意投降的统统分为一类,交给……正好,颜妹妹你过来。”
“主人。”颜玉冰从门口直接走进来,先给沈云问好,才走到慕容娟面前,说道“姐姐。”
慕容娟笑了一笑,推了一下眼镜,说道“那些俘虏的卫队,就交给妹妹你了,我这边只能分你刚才的几十个人,嗯……还有一名副手。”
“副手?”颜玉冰有些愕然,不解的说道“是鸾英吗?”
慕容娟摇摇头,说道“不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明天让月皎把人都交给你,到时候怎么办就都交给你了,两个要求。”
“是!”
“第一个,首先安抚这群人……有闹事的要拔除。第二,把他们转变成我们自己的人,至少听我们的指挥。手段你自己想,能完成的话,这群人就归你统管了。”
“是!”这一声远比刚才的更加坚定,沈云看着热情迸发的小妞一眼,摇头一笑,看来这妞的权利欲还是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
月皎微微侧脸,打量了这个未来的竞争对手一眼,眼珠转了一下,却是没有说话。
这意味着即使未来,在颜玉冰功成的那一刻,两人各通关一方军队,势必要有争斗。
“别看了。”慕容娟用手扣扣桌子,说道“等我们把全城都拿下来之后,月皎负责城防,冰妹妹的话,就负责出外作战和其他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这样一个在外,一个在内,两人也没什么可争的,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是。”
“好了好了,下去忙活吧,整完就赶紧休息休息,毕竟都忙了这么长时间了。”
送走了两女,慕容娟转过头看着沈云,说道“老公还有什么指示呢?”
“还有一堆事没问呢……比如这段时间老婆你跑哪去了,比如你为什么改名了,比如……”
看着沈云掰着指头又开始数了,慕容娟头痛的说道“行啦行啦,改天再说,没看我这么忙呢,你在这全添乱了,赶紧回去睡你的小美人去,她们都去月皎那里了,我叫人送你过去,你就别在这添乱了。”
“额……”
慕容娟拿起桌上的文件,摆摆手说道“赶紧去吧,我知道你不耐烦这些事。到时候忙完了我会找人告诉你的。”“啊……这样不好吧。”
沈云嘴上这么说着,脚下却已经微微挪动,朝着巨大的红木办公桌靠近。宽阔办公室内烛火摇曳,墙壁上挂着的城防图在昏黄光线下投出诡异暗影。窗外夜色沉沦,远处隐约传来女兵呵斥俘虏的嘈杂声,衬得这二十几层高楼之上的空间愈发幽闭私密。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不是脂粉,而是她天生的、带着淡淡奶甜气息的肌肤味道,因为怀孕后更浓郁了几分。这味道钻入鼻腔,让他心头微微发痒。
“嗯?”慕容娟一挑秀眉,美眸在眼镜片后泛起一丝戏谑的涟漪。她放下手里的钢笔,那支笔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随即拿起手边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朝着沈云递过去,动作优雅从容,纤纤玉指在灯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微光。“那正好,老公你留下来帮我也行。”她嗓音里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软糯中藏着促狭,“这份是王家留下来城市的人口报告,你帮我全部整理一遍——要按性别、年龄、职业、特长重新归类,错一个数字,今晚就别想睡了。”
说着,她又弯腰从桌子底下拖出厚厚一摞泛黄的档案册。“砰”的一声闷响,那摞册子砸在桌面上,扬起细小微尘在烛光中飞舞。册子堆起来足有半人高,纸张边缘卷曲发黑,显是积年累月的旧物。慕容娟双手抱胸往后一靠,高背真皮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足尖勾着一只高跟鞋轻轻晃动。那鞋跟细得像针,鞋面是哑光黑绸,衬得她脚踝愈发纤细白皙。“这些是过去三年的人口流动记录、粮食配给台账、还有……”她故意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眸弯成月牙,“死亡名单和失踪登记。老公既然闲得慌,就一起整理了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初步报告。”
沈云盯着那堆成小山的册子,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烛火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她侧脸的精致轮廓——鼻梁挺直,唇瓣丰润如熟透的樱桃,因为怀孕而愈发饱满,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的胸口在白色衬衫下起伏,那里因为孕育而变得更加丰腴,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解开,露出雪白肌肤和一道深邃沟壑的边际。沈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只觉得口干舌燥。
“额……那老婆我走了,你慢慢整,别累着了。”
他干笑两声,脚下却像生了根,半步未动。
慕容娟摆摆手,动作慵懒随意,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依然轻轻晃着。“去吧去吧……嗯?”
她忽然停住,因为沈云已经欺身靠近。
他一步跨到办公桌侧面,双手撑在桌沿,整个人俯身笼罩下来。烛光被他宽阔的肩背挡住大半,慕容娟整个人陷入他的阴影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的气味——粮库大火带来的烟尘味、血腥杀戮后残留的淡淡铁锈气,还有他天生的、属于男性的浓烈体味。这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小腹深处莫名一阵酥麻。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椅背已经抵死,无处可退。
“亲一下。”
沈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不是请求,而是宣告。
慕容娟心脏“怦”地一跳。她抬眼看他,烛火在他瞳孔里跳跃成两簇金色火焰,那火焰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这让她想起新婚夜那晚——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粗暴地撕开她的婚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身体深处尘封的悸动。她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衬衫布料下悄然挺立,摩擦着丝质内衣带来细密的刺痒感。该死,这具身体对他根本没有抵抗力。
“就一下……”她听见自己声音发软,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妥协。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微微仰起脸。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那里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因为怀孕而更添莹润光泽。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脸颊上,带着烟草和血的味道。然后他的唇压了下来。
起初只是轻柔的碰触。
他吻在她左侧脸颊,嘴唇温热干燥,带着粗粝的质感。那触感让她浑身轻颤了一下。随即他的唇开始移动,沿着她脸颊的弧线缓慢游走,像在品尝珍馐。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呼吸喷在她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慕容娟忍不住“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的呜咽。她感觉到自己耳根迅速烧红,热度蔓延到整张脸颊。
“说好了就一下……”她试图推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发现他肌肉硬得像铁,根本推不动。
“这才第一下。”沈云低笑,热气喷进她耳朵,“老婆数学不好?”
不等她反驳,他的唇已经转移到她耳垂。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小巧柔软的耳垂肉,舌尖随即舔舐上去。湿热的触感让慕容娟浑身一哆嗦,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尖陷进布料深处。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纹路,温热滑腻,带着挑逗的节奏在她耳垂上画圈。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舔舐都像有细小电流钻进她身体,沿着脊椎一路炸开到尾椎骨。她咬住下唇,不想再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但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云……”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这是办公室……外面可能有人……”
“没人敢进来。”他含混地说,嘴唇已经移到她脖颈。
他张嘴含住她颈侧一小片肌肤,用力吸吮。慕容娟感觉到一阵刺痛,随即是滚烫的麻痒。她知道那里一定会留下痕迹——紫红色的吻痕,明天只能用高领衣服或围巾遮住。这念头让她羞耻又兴奋,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私处。该死,这具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
他的吻继续往下。
唇舌游走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凹陷处流连忘返。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锁骨的凸起,舌尖舔舐凹陷的阴影。慕容娟忍不住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绝望的弧线。她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他的肩背,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纹理,一块块紧绷着,像蓄势待发的野兽。
“老公……”她声音带着哭腔,“别……我还有工作……”
“让他们等着。”
沈云的声音含混而霸道。他的双手终于从桌沿抬起,一只搂住她的腰,另一只直接探向她胸口。
那只手隔着白色衬衫精准地握住她左侧的玉峰。慕容娟浑身剧烈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的茧子,隔着薄薄两层布料揉捏她的乳肉。那触感粗野又直接,揉得她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丰盈的弧度。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每根手指的位置——拇指压在乳尖,其余四指深深陷入乳根。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回荡,带着黏腻的湿气。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咬住嘴唇,但已经来不及了。沈云低笑一声,手上动作更加放肆。他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器物。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搓揉成各种形状,布料摩擦着已经挺立的乳尖,带来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快感。
慕容娟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和内衣都能看见明显的凸起。那里又胀又痛,渴望更直接的触碰。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在他手臂的禁锢下细细地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足尖绷直,高跟鞋掉在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衬衫扣子……”沈云沙哑地说,“自己解。”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慕容娟脑袋晕乎乎的,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动作。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胸前的扣子,指尖因为情动而发软,试了两次才解开第三颗。衬衫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她自己设计的款式——半杯托,边缘缀着繁复的蕾丝花纹,中间是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纱,能清晰看见里面饱满乳肉和深粉色乳晕的轮廓。
沈云呼吸一滞。
烛光下,她胸前的风光美得惊心动魄。因为怀孕,她的乳房比从前大了足足一圈,沉甸甸地坠在黑色蕾丝杯罩里,乳肉从杯口溢出丰满的弧度。乳晕颜色是深樱花粉,乳尖挺立着,透过薄纱能看见那两点娇艳的凸起。他喉结剧烈滚动,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隔着那层黑色网纱。
他张嘴含住她左侧的乳尖,隔着蕾丝和薄纱用力吸吮。湿热的触感和粗糙布料的摩擦同时刺激着敏感的乳尖,慕容娟“嗯啊——”一声长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她双手死死抓住他脑后的短发,指甲陷进头皮,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唾液很快浸湿了那层薄纱,黑色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更加清晰诱人的形状。沈云用牙齿轻轻撕咬那层濡湿的布料,舌尖抵着乳尖打转。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肉珠在他舌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要爆开的浆果。慕容娟的喘息声已经彻底失控,一声高过一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
“外面……外面真的会听见……”她哭着想推开他的头,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就让她们听。”沈云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的瞬间扯断了那层薄纱。
“刺啦”一声轻响,黑色网纱撕裂,饱满乳肉彻底弹跳出来,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更加挺立,深粉色的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沈云低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含住了那颗诱人的果实。
“嗯——!”
慕容娟尖叫一声,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用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吸吮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令人羞耻。她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每一寸温度,每一次舔舐的轨迹,甚至能感觉到他牙齿轻轻啃咬时带来的细微刺痛。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乳尖炸开,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花穴上,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黑色丝袜的裆部。
“另一边……”她听见自己哭着说,“也、也要……”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只想被更多地占有、更多地疼爱。沈云松开被蹂躏得红肿的左侧乳尖,转向右边。他用同样的方式撕开那层薄纱,然后张嘴含住,用力吸吮。慕容娟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眼镜早就滑到鼻尖,镜片后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里面盛满了情欲的水光。
沈云一边吸吮她的乳尖,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
他撩起她衬衫的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肌肤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的手继续往下,探进她的裙子里。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花穴上。
“啊……!”慕容娟浑身剧烈一哆嗦。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粗长,指节分明,带着薄茧,正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他开始揉按,动作缓慢而有力,指腹在阴蒂上画圈。每一下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花穴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湿透了。”沈云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进她耳朵,“老婆的下面,像发洪水一样。”
“别、别说……”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迎合他的手指。
他隔着内裤继续揉弄,力道越来越大。慕容娟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一阵阵收缩,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已经把内裤和丝袜彻底浸透。她能听见自己下体传来的“咕啾”水声,那是花液被手指按压时发出的淫靡声响。这声音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想要……”她哭着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老公……想要你……”
“想要什么?”沈云坏心地问,手指依然隔着布料按压,却不更进一步。
“想要……你的手指……伸进去……”
“只是手指?”
“要、要肉棒……”她终于说出了最羞耻的话,“插进来……插进老婆的小穴里……”
沈云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
他一把扯开她的内裤边缘——丝质布料在大力撕扯下直接裂开。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滑泥泞的花径入口。
“啊——!!!”
慕容娟尖叫着,腰肢猛地弓起。
他的手指太粗了,一根就撑得她花径入口紧绷。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快感。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缓缓抽插了几次,让她的花液充分润滑。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里面好热……”沈云喘息着说,“像个小暖炉。”
“快、快点……”慕容娟已经顾不上任何矜持,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椅子扶手上,“再深一点……啊!”
他终于深深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没入了她花径深处。慕容娟感觉到身体被撑开的饱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长度和形状,能感觉到每一寸肉壁被摩擦挤压的感觉。花径本能地收缩,想要包裹住入侵的物体,但那收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
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指关节顶到花径尽头的软肉上。那里是子宫颈口的位置,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脆弱。他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阵酸麻的悸动,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哈啊……哈啊……”慕容娟的喘息声已经彻底失控,她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在真皮上抓出深深的痕迹。眼镜早就掉在地上,镜片碎裂的声音在情欲的浪潮里微不足道。她的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办公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花液被搅动的“咕啾”水声、她破碎的呻吟和哭泣、他粗重的喘息。烛火在他们剧烈动作带起的风里疯狂摇曳,墙壁上的影子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老公……要、要去了……”慕容娟哭着喊,花径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要高潮了……啊!”
就在她即将抵达巅峰的瞬间,沈云忽然抽出了手指。
“啊……不要……”她空虚地扭动腰肢,花穴入口一张一合,涌出大量透明花液,“给我……给我……”
沈云站起身,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怒张,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龟头挤开两片粉嫩的花唇,缓缓陷入湿热的肉缝里。
“自己来。”他沙哑地说,“坐上去。”
慕容娟已经彻底没了理智。她双手扶着他的腰,颤抖着抬起臀部,对准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
两人同时叫出声。
她能感觉到肉棒一寸寸撑开她娇嫩的花径,那尺寸远比手指粗大得多,撑得她花径入口紧绷到极致,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极致的饱胀感。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狠狠顶在了子宫颈口上。
“全、全部进去了……”她喘息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老公的肉棒……把老婆的小穴……塞满了……”
沈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口水,妆容早就花了,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对他的痴迷和渴望。这副模样淫荡又美丽,让他心头涌起强烈的占有欲。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胯。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肉体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出回音。办公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滑落一地,钢笔滚到墙角,烛台差点翻倒。
“啊!啊!啊!”慕容娟被顶得一声声尖叫,她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只能被动承受他凶猛的撞击。花径被肉棒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疼痛之下是灭顶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刮擦肉壁褶皱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顶得阵阵酸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看见自己小腹的变化——每次他深深插入时,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就会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肉棒顶到最深处的证据。那凸起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下起伏,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冲撞。
“看……”沈云喘息着,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肉棒的形状,“老婆的肚子……被我的肉棒顶起来了。”
“啊……不要说了……”她哭着摇头,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合他。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沈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慕容娟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浑身开始痉挛,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要、要去了……”她哭着喊,“老公……一起……啊——!!!”
花径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子宫颈口痉挛着打开一个小口,迎接即将到来的浇灌。沈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挤开柔软的宫颈口,直接插进了温热的子宫腔里。
“呃啊——!!!”
慕容娟尖叫声拔高到极限,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闯入宫腔的触感——那一声轻微的“啵”响,然后是更加温暖紧致的包裹。宫腔内的软肉比花径更加细腻敏感,肉棒在那里搅拌的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到极致。
紧接着,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在宫腔深处爆开,浇灌在娇嫩的子宫壁上。慕容娟能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流量、冲击力——像岩浆一样滚烫,像瀑布一样汹涌,瞬间充满了她整个宫腔。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小腹下方明显凸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灌满了……”沈云喘息着说,肉棒在宫腔里又跳动了几下,挤出最后几股精华,“老婆的子宫……被我灌满了。”
慕容娟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她瘫在椅子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只有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暖意——那是他的精华在她子宫里流淌、浸泡的感觉。花径还在生理性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混合的体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把黑色丝袜浸得更加湿透。
两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
过了好一会儿,沈云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花液和精华的液体从她花穴入口涌出,顺着椅子垫往下流。慕容娟低头看去,看见自己双腿间一片狼藉——花唇红肿外翻,洞口一张一合,流出混杂着白浊的透明液体。丝袜裆部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上。这副淫靡的景象让她脸颊再次烧红,慌忙想合拢双腿,却因为酸软而做不到。
沈云弯腰从地上捡起她的内裤——已经撕破不能穿了。他随手扔到一边,又捡起她的眼镜。镜片裂了一道缝,但他还是帮她戴了回去。
“还能看见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
“凑合……”慕容娟声音沙哑,她试着想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沈云及时扶住。
他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又从桌上拿起一份还算干净的文件垫在她身下,免得弄脏椅垫。然后他开始帮她清理——用撕破的内裤布料擦拭她大腿上的体液,动作居然称得上温柔。
“两个月……”慕容娟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说好了两个月的……”
“嗯。”沈云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刚才是意外。”
“意外你个头!”她气得踢了他一脚,但力道软绵绵的,“你就是故意的……趁我怀孕身体敏感……混蛋……”
沈云低笑,没有反驳。他擦干净她大腿上的液体,又帮她整理好衬衫——扣子已经崩掉了两颗,只能勉强拢在一起。裙子皱巴巴的,丝袜湿透,高跟鞋一只在桌子底下,一只在墙角。这副模样根本没法见人。
“我叫人给你送套衣服过来。”他说。
“不要!”慕容娟慌忙阻止,“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刚才在办公室里……那样吗?”
她脸颊又红了,这次是羞的。
沈云想了想,打开办公室角落的衣柜——那是王老头子留下的,里面果然挂着几套衣服。他挑了件深色的长风衣,走回来披在她身上。风衣很长,能遮到大腿中部,勉强能见人。
“这样行了吧?”
“……凑合。”
慕容娟把风衣拢紧,又弯腰想捡地上的高跟鞋,但腰酸得弯不下去。沈云蹲下身,握住她一只丝袜包裹的脚。她的脚很漂亮,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被黑色丝袜包裹后更添性感。他帮她穿上高跟鞋,动作仔细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另一只也如法炮制。
穿好鞋,他扶着她站起来。慕容娟腿还在抖,但勉强能走路了。她走到办公桌后面,想要继续工作,但看到桌上那堆文件就头痛——刚才的疯狂让很多文件都掉到地上,混杂着不明液体,根本没法看了。
“我明天早上再整理。”她最终放弃,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现在我要回去洗澡。”
“我送你。”
“不用,我叫月皎来……”
话没说完,沈云已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慕容娟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风衣下摆滑开,露出光裸的大腿和湿透的丝袜。她慌忙想拉紧,却被他制止。
“怕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整栋楼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那也不能……”
“走了。”
他抱着她走出办公室,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里空无一人,但慕容娟能感觉到沿途房间里有目光透过门缝偷窥——那些被抓来的女俘虏,那些投降的卫兵,那些还在工作的女兵。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
但她没有挣扎。
身体深处,子宫还传来饱胀的暖意——那是他的精华在里面流淌的感觉。这感觉让她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是他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打上了烙印。
“下次……”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不准在办公室里……还有,说好两个月,就两个月。”
“好。”沈云应得爽快。
但慕容娟知道,这家伙的承诺根本不可信。不过……她偷偷扬起嘴角,心里其实也没有那么抗拒。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对着沈云的脸颊亲了一下,说道“去吧,等过了这两个月,我就陪你。”
唇瓣离开他脸颊的瞬间,她又偷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动作很快,像蜻蜓点水,但他感觉到了。
“还要等两个月啊……”沈云故意拖长声音。
“你走不走?”慕容娟瞪他,但眼底带着笑。
“走走……”
被老婆撵了出来,沈云无奈的走出去,直接坐着电梯就下了楼,看着成群结队对押送走的美人,忽然心血来潮,说道“等下。”
要不要先带几个会去乐呵乐呵。
看着一个个桃花带雨的模样,想想还是算了,沈云摆摆手,说道“先送走他们吧。”
还是要找人教教规矩,再选一选,毕竟自己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接盘就是。但是这个人选该想选谁呢,原本的内定总管现在去管军队了,估计也没时间管这方面的事了,剩下的……
黎梦是个不顶事的,估计除了自己谁也管不好,有时候还犯小迷糊,虽然挺可爱,但这种性子肯定难以管好这群人。剩下的伊茹母女……
算了。
鸾英?好吧,刚才偷看老婆桌上的文件,估计她下一步也是有事的。
剩下的几个人……
沈云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剩下的人选,门口叫住了一对巡逻的女兵,调了一个人让她带着自己会月皎的住处,然后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人选。
这个女兵也是刚才押送那群女人的,一路上黑灯瞎火,居然只是闷葫芦一样只知道在前面走路,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哎,那群女人……”
“沈先生问我们刚才押送那群人么?”女兵接话道“都是末世之后姓王的各处搜集的……据说还有不少以前的明星呢。”
明星?
哎,沈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