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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三十章第十章 上元(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4万 字

这层楼梯清扫的很干净,至少在沈云经过时,是看不到什么灰尘的,洁白的墙面上纤尘不染,估计清洁的人收拾的很勤快。

转角登上楼梯,沈云就看到一个拿着工具的老头整靠在墙角打盹。

这个老人大概六七十岁的样子,身上穿一身老旧却洗的干净的灰色衣服,样式很老,就沈云看来,实在很符合这位年轻时候的潮流。

……这都几十年了。

他把双手抱在怀里,手里抱着扫把,身子是抹布拖布之类的清洁工具,迷迷糊糊的睡得正香,丝毫没有楼下的纷扰所打扰。

直到沈云走到他的面前,这个老人才被沈云沉重的步伐所惊醒。

待看到满身血迹的沈云站在他的面前,这个老头吓了一跳,靠着墙角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摆手说道“别,别杀我,好汉饶命。”

“额……”

虽然是个清除计划,但是没必要连个手无寸铁的清洁工老头都杀,沈云毕竟也没残忍到那种地步,退了一步,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就是个扫地干活的,跟这里面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嗯?”沈云狐疑的看着他,说道“年轻力壮的这么多,怎么会用你一个老头干这个活?”

“我以前就是王家的佣人,管花园的,就平常剪剪花草什么的,后来不是什么么,就乱了,我就跟着住到这里了。”他花白的头发散乱,身上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香味,站在那里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沈云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

“哎哎。”老人点点头,跌跌撞撞的就要往楼下跑。

“等会!”

“啊?!”老人猛然停住,回到哀声道“这位……大爷,我跟这里面的人真没有关系,就是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头,您就放我走吧。”

“不是,我问你一个事,那个什么王建军住在哪里?”

老头摇摇头,说道“这我哪知道,以前的时候咱偶尔还能看见他一次,现在都多长时间见不着人了。”

“那他住在多少层呢?”

“不知道。”老头摇头,看着沈云面色一怒,急忙说道“这些楼层往上,这楼住的是王家的孙小姐,上面是依次是两个孙子,两个儿子,在往上的几层就是家主住的地方了。”

也就是说从26到32层都可能?

沈云顺着窗子往楼下看,整个中城区都已经乱了起来,满处的火光四起,月皎手下的女兵队在街道中不住的穿行,夜风中,到处都是火拼和战斗是痕迹。

沈云挥挥手,说道“你走吧……”

二十一层的装修风格颇为冷调,满处都是浅色的冰蓝,似乎代表了这层主人的心境,刚才听那个老人说这层的主人是王家三代里面唯一的女性,虽然时间紧急,但是不忙在灭口的同时看看王家小姐的美色。

身后的顾樱雪和邬梦娜显露出身形,邬梦娜轻轻拉住沈云的手说道“在前面不远,这层就两个人。”

“嗯。”沈云点点头,直接往前走,身后的顾樱雪忽然说道“主人,刚才那个老头身上有种怪怪的香味,就好像……”

她摇了摇头,说道“我也说不出来,但总感觉特别熟悉。”

或许是别的什么香味吧,沈云没当回事,“哦”了一声继续走着。

指了指眼前的房门,沈云看着邬梦娜点点头,转头挥挥手让她们两个挥挥手,而自己上去敲门。

“当当”

本着绅士风度,至少应该让这个王家小姐死前体验一回礼仪的风范,沈云礼貌的敲了敲门,却没想到大门一下子打开了。

门口出现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看了沈云一眼,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缓了缓才说道“小姐,外面来了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哦,让他进来吧。”

这个女人让开身子,对沈云说道“进来吧。”

哦?

这倒有意思,沈云走进屋子,看着窗前背对自己的身影,笑道“这算欢迎?”

“随你怎么想。”

女人穿着一身艳丽的大红色礼服,露出一片雪白的美背,一头精巧的齐耳短发,从背后看上去婀娜又迷人,只是她颇为冷幽的音调,却跟这身火红的礼服一点也不相配。

“怎么称呼?”

“寒嫣,或者你叫什么都行,一个代号而已。”

她似乎沉迷于窗外的美景,一直都没有转过头,对沈云的闯入也不那么在意,平淡的问道“外面的事情是你干的?”

沈云没有否认,点头说道“是,王小姐有什么想法?”

“不要叫我王小姐!”女人猛然转身,怒道。

“呼!”沈云惊叹一声。

“呀!”

却是凭空生出的两声惊讶声,红色礼服的女孩看向四周,说道“还有人么?”

“额……没。”沈云愣愣的打量着她。

这个女孩半面是一张如花的娇颜,粉面如玉,一条秀气的柳叶眉,眸子狭长却丝毫不显得恶毒阴冷,反而有一种别有风味的柔媚在里面,朱唇点的粉色的唇彩,鼻子纤弱小巧,光看这半张脸的话,绝对是一个绝世的美人。

只是另一半脸蛋却满是灼伤的痕迹,肌肤已经全部消失,剩下的只有抽抽巴巴勉强愈合的伤口和无数的坑坑包包。

也难怪暗处的邬梦娜和顾樱雪叫出声来。

看着沈云愣住的表情,女孩那张脸上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问道“还想看么?”

“……额。”

“还有什么想法么?”

“……”

女孩转过去又坐在窗边,侧过脸看着楼下。

这一刻的她,只露出半张脸,而这个侧颜……绝美!

沈云几乎是一瞬间心动,只是想到剩下的一半恐怖的脸,不得不兴趣全消。

“楼上住的是我二哥,我大伯家里的二儿子,不过今天他并没有回来,可能是别的地方了,剩下的人你杀了也没必要,都是些女人。”女孩声音幽幽,仿佛在自言自语。

“二十三层是我大哥,也是王家的嫡长孙,必须杀掉,他那层人手不少,到时候你要小心点。至于往上你就不用找了,我爸爸我大伯都已经死了,他们那两层楼基本上都是空的。至于楼上,我爷爷,呵呵……”

女孩打开窗子,说道“那个残忍的老狐狸,希望你能帮我杀了他,我就算死了,也感谢你。”

沈云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和她的其她家族成员之间肯定是有矛盾的,只是这些沈云并不想关心,而是追问道“你那个爷爷身边有什么强力的护卫或者有什么我需要注意的地方么?”

“有。”

门外传来一声干涩的嗓音。

一个比沈云还明显高出一头的家伙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这个身高绝对超过两米的家伙满身都是金属装甲,不仅身体上覆盖,就连面上都是一个铁质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把直刀,一边走一边拔刀出鞘,盖着面具的眼睛打量的沈云,问道“就是你策划了这次袭击?”

“小心,这个家伙是个行尸变异的人类。”

卧槽,沈云撇了这位寒嫣姑娘一眼,妥妥叛徒了这属于是。

“行尸变异的人类?”

“啊。”铁甲巨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洪亮了一点,笑道“怎么着,没见过行尸还能拥有人类的思想?”

“见过。”

“见过?”那人愕然的一愣,随即立刻追问道“在哪?”

“你面前!”

沈云抽刀猛砍,直接跳起一刀奔着他的脖子上砍过去。

“当啷!”

铁甲巨人手臂一扬,准确的挡住了沈云的一刀,另一手操起直刀,刀光滑出一刀幻影,直奔沈云的面门。

卧槽,这么满身铁疙瘩的玩意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沈云急速后退。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巨人怒吼一声,操起直刀双手握住,往前猛它一步,直接往沈云的身上砍过去。

哗啦一声,皮质的沙发直接被他砍成两段,沈云猛退三步,还没站稳,就见这个家伙已经杀到了身前,扬手就是一刀。

“当!”直刀被矛杆架住,沈云感觉脚下的地板都是忽悠一下,要是这个家伙的力量再大点,就是这层楼都能直接被他这一刀的力气打穿。

两个膀子像是要断了了一样,沈云一个驴打滚逃开,巨人寸步不让,蒲扇的脚板连连在地上踩踏不停,地面上瓷砖哗啦、哗啦、的偏偏碎裂,留下一个碎裂的小坑。

连续翻滚了几下,沈云已经退到了墙面,巨人已经迎面而来。

“哈呀!”沈云两手握住长矛,对准巨人的喉咙,直接一矛捅过去,然而已经到了居然眼前的矛刃居然被他直接灵巧的躲开了,随后直刀打在矛杆上,震的虎口一麻,长矛登时再握不住,桄榔一声落在地上。

卧槽,这是个什么玩意?

眼见巨人手里的直刀又奔着脖子划来,沈云来不及片刻的思考,直接躲开。

贴着墙面连着翻滚几下,沈云已经是气喘吁吁,这片刻的功夫,他的速度已经拉伸道了极限。

而看到沈云已经慢了下来,巨人却是不再着急了,像是猫捉老鼠一般耍弄着沈云。

他的行动快若闪电,虽然没有任何招式可言,但是每每都在沈云的反应之前出手,生生的压制这沈云,力气有大到离谱,郁闷的沈云空有一身技巧偏偏一样都使不出来。

“丫头,你说这样有什么不好?”一边攻击沈云,那个巨人居然还有闲心跟寒嫣说话。

“滚!别跟我说话。”

“咱们可是血浓于水啊。”

寒嫣直接把头转向窗外,“哼”了一声之后,再不说话。

巨人“嘿嘿”笑了一声,转头专心去攻击沈云,嘴里说道“等我处理了这个小家伙,就带你去一起进化,咱们以后就都是不死之身了。”

“哦?你还知道这种身体是不死之身?”

“那是自然,虽然成功率不高,不良反应也多,但是只要成功,就是不死之……你是什么人。”

铁甲巨人猛然停手,把头转向门口,看向一身白色是长裙的女人。

只见她扶了一下眼睛,诡异的笑道“你确定是不死之身?”

慕容娟摘下眼镜,一双漂亮的眸子瞬间化为赤红的血色,两条灰蒙蒙的红线映射而出,直接照在巨人的面具上。

“啊……你是什么人?”巨人痛苦的嚎叫起来,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手里的直刀“桄榔”一声落在地上,只见他抱着身体不住的在地上打滚。

慕容娟一步一步的走进巨人,他身上紧紧包裹的铁甲像是解体一般的脱落,露出一片赤裸的肌肤。

他的身体像是一块块碎肉拼接的一样,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缝合痕迹,随处可见渗着血迹的伤口,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肤,就像一个巨大的缝合怪一样。

慕容娟一只手伸出,纤美的手掌虚按在他的胸口上方。

此时这个铁甲巨人已经虚弱的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在地上喘息而已。

他转过包裹着铁皮的脑袋看着慕容娟,问道“你是……谁?”

慕容娟摇摇头,回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说道“死人没必要知道?”

“砰!”

一蓬鲜血破胸而出,激起一串一颗染血的小碎块落在慕容娟手里,她掏出手绢仔细清理这上面的鲜血,然后把这颗血石递给沈云,说道“老公,拿着吧?”

“嗯?”沈云接过去,仔细打量着这块小指甲盖还小的血石,问道“不是说只有两个身上的是一块么?”

慕容娟摇摇头,说道“是整个孤城上就一块,你有三分之一,我有差不多三分之二,剩下的一点再那个将军行尸身上,这块应该就是那个,他脑袋里的那块。”

“不是,媳妇。”沈云撑起身子坐在已经碎成两片的沙发上,问道“这玩意到底有多少?”

“谁知道呢……”慕容娟戴上眼睛,擦干净手上的血迹,说道“老公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没……”沈云郁闷的仰面而叹,说道“就是这种让媳妇出来收拾场面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呵呵。”慕容娟魅惑的一笑,走到他的身边低下头在他的脸上琢了一口,说道“那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忍着被……”

“好啦好啦。”慕容娟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点了一下,说道“到处给人家找小姐妹我都没说什么,这点气还受不了,这样……”

她指着寒嫣,问道“这个带回去给你解闷好不好?”

“额……”沈云直咧嘴,没看这妞长那样。

“傻样!”慕容娟神秘的一笑,说道“我自然有办法让她漂漂亮亮的跟老公上床。”

……

媳妇主动帮着找女人,沈云就总有一种活在梦里的感觉,就特么,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走吧,下面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下去歇着吧,最好找几个姑娘好好陪陪你,安慰一下老公你受伤的小心灵。”

沈云一把拉住了她“不行,现在我只想要媳妇。”

慕容娟摇头拒绝道“还有孩子呢……”

“那……”沈云低下头看着她圆滚滚的美臀。

“死样!”慕容娟回头给他一个极具风情的白眼,水润的朱唇轻咬,眼中媚意流淌如春水,理也不理的走了——纤腰摇曳,长裙下摆随着步伐摆开优雅弧线,雪白美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足下一双银色细高跟踏在地板上,发出急促又诱惑的“哒哒”声。

她的身影慢慢走远,空气中传来微微的、几乎细不可闻的一声娇哼。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温热的喘息与媚意:“等我回家的……看我怎么喂饱你。”

“咦!”

沈云几乎在听到的瞬间就硬了——胯下那根阳根猛然抬头,隔着战斗服都能看见鼓鼓囊囊的顶起形状,龟头硬挺如铁,青筋怒张的柱身把布料撑得紧绷欲裂。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白裙倩影,狠狠咽了口唾沫。

脑海里全是那圆滚滚的美臀在裙摆下摇摆的样子,那细腻的腰肢,那修长雪白、在月光下泛着柔润光泽的长腿,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玉足——每一寸肌肤,每一分曲线,都像是在勾引他扑上去,狠狠撕碎那身碍眼的白裙,把她按在墙上、地板上、窗台上……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妈的……”沈云骂了声,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团夸张的隆起,伸手摁了摁——那玩意硬得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勃勃跳动的生命力,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些许白浊黏液,把裤子内衬润湿了一小片。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越来越不堪。

慕容娟那张精致的脸,那副平日里戴着眼镜的知性模样,此刻全部扭曲变形——在他脑海里,她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纤细的腰肢塌下去,雪臀高高翘起,圆润的臀部像熟透的蜜桃在月光下晃动。她会回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红唇微张,吐出一声声撩人的喘息:“老公……进来……”

操!

沈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团邪火——毕竟这里还是王家大楼,周围危机四伏,不能这么想入非非。可是下体那根肉棒根本不听使唤,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把裤子内衬完全润湿,黏糊糊地贴着柱身。

他转身看向屋里。

寒嫣依然坐在窗边,背对着他。那身大红色的礼服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从背后看去,曲线婀娜动人——如果不是那半张被灼伤的脸,她绝对是个绝世美人。

“看什么看?”寒嫣没有回头,声音冰冷。

沈云愣了愣。

这才想起媳妇刚才那句话——“我自然有办法让她漂漂亮亮的跟老公上床。”

……意思是能治好她脸上那伤?

他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如果那半张脸也恢复如初,再加上她现在这副背对着他的妩媚背影……啧,那绝对是个尤物级别的美人。

而且看这妞的性格,冷得跟冰碴子似的,平日里肯定是个高岭之花,谁都不爱搭理。这种女人,要是被按在床上剥光了,会是什么表情?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又冒了出来。

沈云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这些事回头再说,现在得先把楼上的王家老爷子处理掉。

可下体那股邪火依然在烧。

他走到寒嫣身后,俯身撑在窗台上,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进鼻腔,像是某种冷调的香水,夹杂着少女肌肤独有的体香。她的礼服领口开得很低,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一片雪白的背脊,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脊椎沟浅浅凹陷下去,一直延伸到腰际消失在被红色布料包裹的曲线里。

沈云呼吸粗重了几分。

“你离我远点。”寒嫣的声音依然冰冷,但沈云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地僵硬了一下——那是一种不自觉的紧张。

他不但没退,反而把整个前胸都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红色礼服,能清楚感受到她背脊的纤细与柔软,以及肌肤那温热细腻的触感。两只大手从她腰间穿过,轻轻往前一带,她就完全陷进了他怀里。

沈云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

“别碰我!”寒嫣咬牙切齿地挣扎,但她的力气在沈云面前小得可怜——两只纤细的手腕被他单手握住,按在了窗台上,整个人被迫屈着腰,上半身悬在窗外,下半身却紧紧贴住他胯部那团硬挺的隆起。

沈云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臀部,那两瓣被红色礼服包裹的圆润,此刻正紧紧抵在他那根怒张的阳根上。

柔软,饱满,带着体温。

他忍不住往前狠狠顶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龟头精准地撞进了她臀缝深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和内衬,能感受到那片幽谷的湿暖紧致。

寒嫣浑身一颤。

沈云把脸埋在她后颈,深深吸了一口——少女馥郁的体香混着礼服上淡淡的香水味,冲进鼻腔,刺激得他那根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你不是说不碰我吗?”沈云压低声音,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上——他已经能感觉到,她的耳根红了。

那半张灼伤的脸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但露出来的那半张完美侧颜,此刻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白皙的脖子,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沈云突然觉得——就算那半张脸伤得再厉害,也挡不住她此刻这副羞耻又抗拒的表情。

他松开她一只手,那只空出来的大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红色礼服的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平坦柔软的曲线,以及隐隐约约的肌肉紧绷感。沈云的手掌在那片平坦上游走了一圈,从肋骨下方慢慢往下,滑过肚脐,最终停在了小腹最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寒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毫不客气地压在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他粗粝掌心的纹路,以及……他小指若有若无地,隔着布料在内裤边缘摩挲的触感。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求我。”沈云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依然牢牢握住她的手腕,按在窗台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上半身被迫悬在窗外,下半身却紧紧贴在他怀里,任凭那只大手在她小腹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按压。

沈云的手掌继续往下——他感觉到布料边缘的阻挡。

那是内裤的上缘,一条薄薄的蕾丝边缘,紧紧勒在她腹部最柔软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分辨出那蕾丝的细小纹路,以及蕾丝下包裹的那片柔软肌肤的温度。

他的拇指摁进了那条蕾丝边缘里——轻轻往下一勾。

寒嫣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刺中。

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沈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腹在他手掌下紧绷、收缩,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她腹部深处的痉挛。那只摁在窗台上的手,此刻也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扎进了掌心。

他把拇指彻底伸进那条蕾丝边缘,勾住了内裤上缘那片薄薄的布料——然后,往下一扯。

寒嫣的内裤被扯开了大约一寸的距离。

那片柔软的小腹肌肤,以及下方那片被蕾丝包裹的、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完全暴露在他手掌的触感之下——隔着最后一层红色礼服的薄薄内衬,他能清晰感受她肌肤的温度、柔软、细腻,以及……那片幽谷深处传来的一点点潮湿湿意。

沈云的胯下那根肉棒猛地一跳。

他把脸埋在她后颈,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香气,粗重的喘息让她整个耳廓都染上了湿热的雾气。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突然松开,顺着她手臂滑下去,从她肋下穿过——这一次,手掌直接探进她礼服的前襟,隔着光滑的绸缎,按上了她胸前那片饱满的柔软。

寒嫣的身体骤然僵硬如铁。

沈云的大手,隔着礼服和内衬,稳稳地覆上了她左胸——他能感受到那片软肉的形状、大小、弹性,以及顶在他掌心的、那一点硬挺如小石的乳头。

“唔……”寒嫣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压抑在喉咙深处,带着浓重的屈辱与羞耻,却又不自主地泄露出几分生理性的颤抖。

沈云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柔软上揉动——他不急着彻底占领,只是隔着两层布料,用指腹去按压、去揉捏,去感受那片软肉在他手掌下变形的过程。

他注意到——她穿的内衣款式很保守,不像媳妇那种诱人的蕾丝胸罩,更像是比较传统的无痕款,罩杯偏薄,但承托性不错,把他手里的那片软肉稳稳地托住、聚拢,在她胸前形成一道饱满圆润的弧线。隔着丝绸礼服,依然能看见那团雪白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微微晃动。

沈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松开那只按着她小腹的手,转而从她另一侧腰间滑进去,同样探进礼服前襟——这一次,他直接覆上了她另一侧胸前的柔软。

两只大手,隔着礼服和内衬,稳稳占据了那对玉峰。

他甚至能分辨出两只乳房的大小——左乳稍微大一点,形状更饱满,乳头也更硬挺;右乳稍小,但弹性更好,揉捏起来更有肉感。两只乳房的温度都很高,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体温,以及乳尖硬挺时抵在他掌心带来的刺痒感。

寒嫣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那半张完好的侧脸红得像要滴血,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沈云能感觉到,她的背部肌肉在紧绷,腰肢在微微塌陷,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起,紧紧贴着他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

这他妈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

沈云心里暗骂一声,嘴角却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那片细腻的肌肤,轻轻咬了一口。

寒嫣猛地哆嗦一下。

沈云顺着她脊椎沟一路往下吻——他的唇很烫,舌尖也很烫,每一下亲吻都带着湿热的雾气,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水痕。他从后颈吻到肩胛骨,再沿着脊柱继续往下,隔着红色的礼服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背脊肌肉的僵硬与颤抖。

终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腰际——那里是礼服下摆的边缘,再往下就是那两瓣被红色布料紧紧包裹的圆臀。

沈云的手从她胸前抽出来,转而摁住她腰部最柔软的那一小截曲线——两只大手,一手一边,稳稳掐住了她纤腰最细的地方。

然后,往下一扯——那身红色礼服的下摆被他从腰部扯开,往上翻卷,露出下面修长的双腿,以及……那件纯白色的、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

寒嫣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沈云眯起眼睛,目光贪婪地落在她暴露在月光下的下半身——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脚链,脚掌娇小玲珑,趾甲涂着一层淡粉色的蔻丹,踩着一双银色的细高跟,此刻脚跟微微抬起,脚尖绷直,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那双细高跟上,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摔倒。

而更吸引他目光的,是那条纯白色的、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

布料极薄,透得能看见里面那片幽谷的轮廓——阴阜微微隆起,大阴唇饱满丰腴,在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下勾勒出清晰的阴影。内裤边缘是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在她腹部最柔软的位置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云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片幽谷,透过薄薄的白色蕾丝,他能看见——那片嫩肉的颜色偏粉,阴毛很稀疏,只在耻骨上方有几缕细软的黑色卷曲。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处,蕾丝布料已经被某种湿热的液体润湿了,变成半透明的深色,湿漉漉地贴在嫩肉上,甚至能看见缝隙深处一点点的粉红色轮廓。

她湿了。

沈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胯下那根肉棒猛地一跳,龟头顶端又渗出一大片白浊黏液,把裤子内衬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柱身上,每一下跳动都能感受到黏液的滑动感。

他松开掐着她腰肢的手,转而覆上她臀部的曲线——这一次,是隔着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手掌从她腰际往下滑,稳稳握住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柔软、饱满、富有惊人的弹性,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细腻纹理,以及她臀肌在不自主地收紧、放松时带来的弹跳感。

沈云的手指陷入那团丰腴的软肉里,指缝间溢满饱满的臀肉,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捏紧、又松开,感受那份柔软在掌心里变形的过程。

然后,他的拇指按进了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这一次,是后方的臀缝边缘。

他勾住那条细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往下一扯,把内裤后方的布料彻底扯开——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月光下,臀缝幽深,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寒嫣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沈云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头野兽——他猛地往前一顶,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撞进了她臀缝深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最柔软、最潮湿的那片嫩肉上。

他感觉到——隔着内裤和红色礼服的内衬,龟头顶端的凹陷正紧紧贴合着她花径入口那片嫩肉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她花径入口微微张开、溢出温热汁液的湿滑触感。

沈云再也忍不住了。

他松开抓着内裤的手,转而一把扯开自己战斗服腰间的皮带——哗啦一声,皮带扣解开,裤子前裆彻底敞开,那根憋了许久的紫红色肉棒猛地弹出来,硬挺如铁,青筋怒张的柱身上布满细密的血管,龟头圆润饱满,前端马眼处渗出一大滴晶莹剔透的白浊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单手握住肉棒粗壮的根部,往下一压——滚烫的龟头径直顶在了寒嫣臀缝深处,那片已经被润湿的蕾丝布料上。

湿、滑、热、紧。

沈云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顶端那片布料的湿润感——那是她花液分泌的速度太快,已经把内裤浸透,甚至透过红色礼服的内衬,渗到他龟头上带来的黏腻触感。

他把龟头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狠狠磨了两下,磨得布料下方那片嫩肉一阵痉挛,花液分泌得更快——他甚至能听见轻微的、水液被挤压的“咕啾”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寒嫣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上半身依然悬在窗外,两只手死死撑着窗台,指关节捏得发白——但那半张完好的侧脸上,红潮已经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以下那片雪白的胸脯。她的睫毛剧烈颤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把那瓣粉色的唇彩咬得一片狼藉,但喉咙深处依然有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泄露出来。

“啊……别……”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颤抖和哭腔。

沈云根本不理——他一只手握住她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粗壮的根部,找准了那片湿滑的蕾丝布料中央、那道被花液彻底打湿的缝隙,龟头抵上去,狠狠往前一顶——!

“嗯……!”寒嫣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整个人猛地绷直,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身体。

沈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凹陷,稳稳陷进了那片湿滑的、紧致的温热嫩肉里。

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还没有彻底刺入——但龟头顶端已经顶进了她花径入口,那片嫩肉的湿暖紧致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他龟头的轮廓,花液像泉水一样从入口深处涌出,把他龟头浸得湿滑黏腻。

他握着肉棒根部的手微微用力,往前又顶了半寸——这次,龟头彻底突破了蕾丝布料的阻拦,顶进了她那片被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蜜穴入口深处。

触感的转变异常清晰——从布料的湿滑,变成了嫩肉的湿滑紧致。

寒嫣的花径入口非常紧,紧得像是一道柔软的肉环,死死箍住他龟头最粗壮的那圈冠状沟,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嫩肉褶皱在他龟头上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花液分泌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暖流一样从花径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甚至能听见轻微的水声从他肉棒与花径交合处传来。

沈云深吸一口气——他松开扶着肉棒的手,转而双手掐住她腰肢最细的地方,把她整个人狠狠往下一摁,同时腰部往前狠狠一顶!

“啊……!”寒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快感的撕裂,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在他怀里弓起背,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死死贴着他胯部,把那条已经被撕开的白色蕾丝内裤撑得紧绷。

沈云清晰感受到——他的肉棒,他那根怒张如铁的阳根,此刻正一寸寸、缓慢却不容抵抗地,刺穿她那道紧致湿滑的花径,往她身体最深处顶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粗壮的轮廓、炙热的温度、以及青筋凸起的脉络在她体内扩张、撑开、摩擦的过程。

花径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柱身,每一寸嫩肉褶皱都死死贴合着他肉棒的形状,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抗拒,却又在他强势的挺入下节节败退,被一寸寸撑开、拓深。

花液像决堤的洪水,从他肉棒与花径交合处疯狂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把她白皙的肌肤染得湿漉漉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沈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径最深处——那里是一道柔软的、温热的、紧紧闭合的肉环。

那是她子宫颈口的屏障。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肉棒已经彻底没入她体内,只剩下两颗饱满的卵蛋还露在外面,紧紧贴着她臀缝下方的会阴肌肤。他低头看去,能清晰看见他肉棒粗壮的根部与她阴唇紧紧贴合的位置,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粉嫩花瓣正死死咬着肉棒根部,像是舍不得放开这个彻底侵入她体内的庞然巨物。

寒嫣整个人已经软倒在他怀里,上半身彻底趴在窗台上,腰肢塌陷,臀部高翘——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褪到了大腿根部,松松垮垮地挂在一条腿上,露出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蜜穴,以及正被一根紫红色巨物彻底贯穿的淫靡景象。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雪白的肌肤照得晶莹剔透,汗水混合着花液,在她背部、腰部、大腿内侧流淌,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水痕。

沈云单手扶着她腰肢,另一只手握住她一边浑圆的臀肉——他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腰部后撤,肉棒粗壮的柱身从她花径内缓缓抽出——柱身被层层嫩肉褶皱紧紧包裹,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花液被带出,从她花径入口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龟头快要滑出花径入口时,他又狠狠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刺入,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颈口的柔软肉环上,撞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哽咽。

沈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开始加快节奏。

腰部前后挺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那是他肉棒摩擦她花径内壁,搅动大量花液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子宫颈口那道柔软肉环上,撞得她身体跟着他抽插的频率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在他手掌控制下像柳条一样摆动。

寒嫣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整张脸埋在窗台上,那半张完好的侧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把她苍白的脸染得一片狼藉。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溢出点点血丝,但她依然死死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沈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花径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正在随着他每一次抽插剧烈地蠕动、收缩、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一齐吞吐他的肉棒,绞得他龟头发麻,爽得脊梁骨一阵阵发酥。

而且她越是这样压抑,她花径收缩的力道就越强——那种紧绷、紧致、死死绞着他的感觉,简直快要把他逼疯。

沈云突然停下动作。

他把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子宫颈口那道柔软肉环,感受着她花径内壁不自主地痉挛、收缩、吮吸他肉棒的快感——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情欲:“想叫就叫出来。”

寒嫣浑身一颤。

沈云继续道:“你越是这样憋着,我就越兴奋——你知道你里面紧成什么样吗?像是要把我鸡巴绞断一样,吸得爽死了。”

他用词粗俗,语气恶劣——这反而刺激得她花径猛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径最深处涌出,冲刷在他龟头上,烫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操!”沈云骂了一声,腰部猛地发力——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像是打桩一样狠狠往她体内撞去!

肉棒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不容反抗地顶进她花径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子宫颈口那道柔软的肉环,撞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不停颤抖、摇晃,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折断。

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沈云粗重的喘息、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寒嫣终于忍不住了。

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泄出来:“啊……不……不要……”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是一道闸门被彻底冲开——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失控。

“嗯……啊……啊哈……”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颤音,每一声都随着他肉棒深入的撞击而泄出,像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馈。

沈云听得兽性大发——他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窗台,上半身依然悬在窗外,下半身却被他高高抬起,两条修长的腿搭在他肩上,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摇晃晃晃,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蜜穴此刻已经被他彻底操开,两片充血肿胀的花瓣紧紧咬着那根深深没入的紫红色肉棒,花液像泉水一样从交合处不停溢出,把她大腿根部、小腹、甚至阴阜周围都染得湿淋淋一片。

沈云能清晰看见——他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刺入,龟头都会深深陷入那片粉嫩的蜜穴深处,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肉棒的轮廓甚至能透过她薄薄的腹肌看见形状。

这他妈的……太带劲了。

沈云双手握住她大腿根部,狠狠往下一摁,同时腰部往上狠狠一顶——这一次,龟头直接突破了那道柔软的肉环,狠狠撞进了她子宫颈口!

寒嫣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绷紧,纤细的脚趾蜷缩,脚踝上的银色脚链哗啦作响,那双细高跟几乎要从脚下脱落。

沈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龟头,他那颗圆润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此刻已经完全挤进了她子宫颈口那道紧致的肉环,闯入了她更深处、更温暖、更紧致的宫腔。

那里像是另一个世界——温软、紧致、湿润,像是一个温暖的肉套,牢牢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子宫内壁的嫩肉比花径更密集、更柔软,每一次蠕动带来的紧束感几乎要把他的龟头彻底吞噬。

沈云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腰部疯狂挺动,肉棒在她宫腔里疯狂搅动、冲撞——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连根没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刺穿。龟头在她温软紧致的宫腔里搅拌,搅得她花液疯狂分泌,搅得她身体剧烈颤抖,搅得她声音彻底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呻吟。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神,那半张完好的脸此刻布满红潮,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把她胸前的红色礼服打湿一片。

沈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他射精的冲动已经在临界点疯狂跳动,龟头在宫腔里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

他猛地停下动作,把肉棒深深埋进她宫腔最深处——然后,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顶着她子宫底部的柔软嫩肉,狠狠一撞!

“射了——!”

沈云低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澎湃的白浊精华猛地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寒嫣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

第一股精液冲进子宫,像高压水枪喷射,撞在柔软的宫壁上,冲击力大得她浑身剧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破碎的闷哼。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华疯狂喷射,把她宫腔一寸寸填满、灌满、撑满。

寒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疯狂涌入她身体最深处,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宫腔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那股滚烫的温度烫得痉挛。她的肚子,那平坦的小腹,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子宫被海量的白浊精华灌满、撑圆,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小腹,清晰地凸起在她原本平坦的腹部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让她隆起的腹部轮廓清晰可见——那团鼓胀的弧度,里面灌满了沈云滚烫的精华,甚至能看见里面精华在她宫内微微晃动的形状。

沈云死死抓着她的腿,感受着他最后一滴精华射入她宫腔深处——然后,他把肉棒慢慢地、一寸寸地,从她花穴里抽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淫靡的轻响,伴随着大量白浊精华从她花径入口涌出——灌满的宫腔承受不住压力,那些还没来得及被吸收的精华,混着她自己的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他肉棒抽出的缺口疯狂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臀部、地板,往下流淌。

月光下,那滩混合着白浊与花液的黏液泛着淫靡的水光,在地板上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寒嫣整个人瘫软在窗台上,身体还在不自主地痉挛,两条腿软软地搭在沈云肩上,脚上的银色细高跟终于掉了一只,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呼吸细碎、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原本被红色礼服包裹的玉峰此刻也完全暴露出来——内衣早就在他刚才的侵犯中被扯开,两只饱满雪白的乳房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月光下,乳晕粉嫩,乳头硬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沈云深吸了一口气——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

那鼓胀的弧度,温热、柔软,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轻微的晃动感。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花穴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痉挛,不时挤出一点白浊精华,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

沈云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笑。

“等你脸好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天天操你,把你子宫灌满,让你挺着大肚子,里面全是我的种。”

寒嫣的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沈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战斗服——把那根还沾着她花液和白浊精华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看了看窗外,楼下依然火光四起,厮杀声隐隐传来——时间已经浪费了不少,再不上去处理王家老爷子,怕是要出事。

他回头看了寒嫣一眼。

月光照着她瘫软在窗台上的身体——一身狼藉,浑身湿漉漉,红礼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白色蕾丝内裤半挂在腿上,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

那半张完好的脸此刻布满泪痕,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空洞无光。

但沈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媳妇慕容娟说了,有办法治好她脸上的伤,让她漂漂亮亮的跟他上床。等那时候,这张绝美的脸,再配上这副被他玩坏的身体……啧,想想都硬了。

沈云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寒嫣一个人,瘫在窗台上,月光洒在她身上,洒在她鼓胀的小腹、赤裸的双乳、湿漉漉的花穴上——以及那滩在地板上缓缓扩散开的、白浊与花液混合的黏液。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腹壁温热,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华,鼓胀得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一滴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砸在窗台冰凉的地板上。

窗外,夜风吹过,带来楼下隐约的厮杀声、火光、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那个男人残留的气息。

末世余生第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