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娟(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2万 字
从月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自从从末世中复生以后,沈云就很少见到这种显得繁华了夜色了,尽管现在电已经成了昂贵且稀少的奢侈品,但上元城里还是有不少的店铺点上了种类繁杂的点灯,至于风格嘛……让沈云有一种回到了电视里夜上海的那种感觉。
明亮的只有几处,大多数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阴暗的路边巷子里,全是一盏盏红色的小灯,当然,在路上闲晃的路人也有不少,只是看样子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就是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这群人不免的用眼神略过沈云,计算财力的同时,也要估计一下两人的身手,虽然沈云明显是有些闲钱的,只是身材实在太过魁梧,这让不少偷儿也好,想用强的贼也好,都望而却步。
夜晚已经没有了马车之类的,这又不是真正的夜上海,还能找到黄包车之类的东西,在拒绝了月皎的好意之后,他只能走回去。
从北城区回到南城区,是不能从中城区直接走过去的,虽然这样走比较近一点,然而临近中城区的路口就有不少的扮演警察的人在守卫着进入中城区的道路,因此要么从东城区绕道,要么从西城区绕道,想要直穿而过,是肯定行不通的。
连着问了几次路,沈云才找到那家他住下的酒店。
离着大门不远,沈云就看到门口增添了不少的守卫,等沈云接近以后,一个男人越众而出,满脸笑容的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已经被包下了,请您去别家吧。”
看着他脸上几处明显的於伤,沈云略略一笑,说道“怎么,白天不怀好意被揍了?”
尴尬的眼神一闪而过,男人板起脸,说道“这个无可奉告,先生,请您去别家休息吧。”
“算啦,你先让我进去吧,白天把你们揍了的那群娘们就是我家的。”
他这么一说,对面的那个男人明显一顿,然后立刻狐疑的问道“真的?”
“真的。”沈云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不信你叫过来一个让她下来看看?”
“先生贵姓?”
“姓沈。”
果然,这么一说之后那个男人离开满脸愁苦的扑到沈云面前,呼喊道“沈先生,沈公子、沈大爷,救救我们吧。”
沈云没工夫听他们诉苦,这群家伙受的罪多数都是自找的,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听着这位所谓的经理哭诉着。
“那群姑……贵公子的家眷还是不好伺候啊,我们酒店的饭菜已经算得上是全程有名的几家了,但有位姑娘还是挑剔,本来我就挨了好几顿打了,这晚饭吃的不满意,我又……”
“停停停!”沈云没工夫听他墨迹,说道“不是你们先动的手?”
“没有,你说我们提供服务的……”
“我说最开始!”
“……”
瞬间安静了下来,沈云看着他尴尬的神色,不由得笑道“没关系,你们没死几个人就好。”
听他话里的意思,这个经理明显感觉出来他对他的女人的情况并不关心……或者是压根就不需要关系,自己这帮人根本不入人家的眼。
得,看人家的意思这是明显拜了个套让他们往里钻呢。
经理苦笑一声,说道“没,没伤几个人……”
说了几句话,沈云就让他自己忙活去了,自己回到房间。
轻声敲门,就听里面传来清冷的一声“谁?”
“我。”
“主人!”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欢快起来,房门瞬间没打开,一个跳脱的身影扑进沈云怀里……是邬梦娜。
身后的黎梦明显的晚了一步,停在原地,笑道“主人回来啦。”
“嗯。”沈云摸摸邬梦娜的脑袋,走进屋子,随口问道“你们有受伤没有?”
“没,他们一过来,梦娜妹妹就知道了,给我们的吃的我们就假装吃了,然后把他们骗进来直接抓住了。”
“没伤人?”
“杀了。”颜玉冰从浴室走缓步走出来,说道“杀了几个不长眼想要动手动脚的。”
既然是想要动这种心思的,死不足惜。
沈云环视了一圈,但却没有发现伊潇潇的身影,问道“潇潇呢?她受伤了?”
一说这个,就连一旁的伊茹都笑了起来,解释道“没有,潇潇涨奶涨的难受,下午闹了好一气,这会睡着了还没醒。”
沈云疑惑的邹邹眉头“嗯?”了一声,他记得伊茹吃涨奶的时候,也好像没有这么快,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早上主人走了之后,潇潇就正常吃药,然后不小心就多吃了一点,加上她毕竟是第一次,而且也没有经过妊娠……也就是没有怀孕过,没事的主人。”
难道是那个药的问题?
“那药没事吧?”
“没事的,除了那个针剂还是原来的,吃的药都已经不是原来的了,主母已经重新给潇潇特别定做的,肯定没问题。”
难得伊茹这么信任老婆,不过隐藏在老婆身上的谜团还是太多,沈云从来不记得那个枕边十来年的人儿还懂这些东西,难道真正开挂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好吧,沈云放开怀里的邬梦娜,问道“潇潇在哪?我去看看她。”
“那个房间。”黎梦指了一个房间,然后笑道:“主人可以尝尝哟。”
“额……”
打开房间,伊潇潇整盖着一层薄薄的毛毯躺在床上,上身可能一点衣服都没穿,露出两片雪白的香肩,鼻翼轻动,呼出一团香风,脸上的神情安静,一缕长发盖着脸蛋,显得美丽又俏皮。
自从沈云第一次看见她,这个丫头的头发就异常的滑顺的长,现在更是已经垂到了臀下,睡着的时候散落在床上,看起来像个睡着的小公主。
沈云走到床边,月色从窗外洒落,银辉如练映照伊人。他俯身,轻柔至极地将少女抱入怀中,软滑的毛毯如流水般悄然滑落。赤裸的上身再无半分遮掩,寸寸冰肌玉骨,暴露于他灼热的目光之下。蛮腰盈盈一握,如细柳拂风,纤柔得令人心惊;其上两团傲然挺立的乳球,此刻被泌乳胀满,尺寸较平常又涨大三分,如熟透的仙桃饱满欲裂。雪峰顶端,两点乳珠更是红润得如滴血珊瑚,饱满莹润,顶端晶亮湿滑,隐隐透出乳白色的汁液。她呼吸起伏间,双峰轻颤,晃出一波波乳浪,馥郁的奶香自那深壑幽谷间升腾,萦绕鼻端。
金色项圈锁在她纤细莹白的秀颈上,月华照耀,反射出几缕冷光,与她肌肤的暖玉温香形成鲜明反差。少女面容微动,长睫扑簌,眼看便要醒来。
沈云喉结滚动,只觉喉咙干渴,视线牢牢锁在那诱人至极的乳尖上。他低下头,鼻尖先轻轻蹭过那红嫩顶峰,滚烫呼吸喷薄其上,惹得沉睡的乳头微微颤栗、瑟缩,随后又更加坚挺饱满地挺立起来。他张开嘴,精准地、贪婪地,将整个嫣红乳晕连同那颗饱胀到几乎要渗出汁液的乳头,囫囵吞入温热的口腔。
牙齿在乳晕边缘的娇嫩肌肤上轻轻一咬——
“唔……”
怀中人儿立时嘤咛一声,幽幽转醒。迷蒙如雾的眸子先是茫然散焦,随即映出沈云埋首于她胸前的轮廓。她并未惊慌,反而本能般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脸蛋在他发间蹭了蹭,露出如幼猫般信赖又甜腻的微笑,呢喃道:“爸爸……小奶牛的奶,好喝么?”
“嗯。”沈云含糊地应了一声。他口腔用力吸吮,舌面紧紧贴合乳肉,灵活舌尖抵住乳孔中心,模仿婴儿啜食的动作,来回刮擦、按压。一股浓烈滚烫的汁液,瞬间冲破关口,激涌入喉。
刹那间,醇厚甘美的奶香在他口中、舌面上、喉管深处轰然炸开。那味道极其霸道,是纯粹浓郁到化不开的乳脂香,又带着少女体温烘出的、一丝微不可察的清甜。口感软糯稠滑,顺喉而下,温润五脏六腑。确实比伊茹的奶汁更为浓烈醇厚,若说伊茹的乳汁是山泉清冽,那伊潇潇的便是陈酿甘醴。
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同时,嘴唇如铁箍般紧咬着乳晕,将那团雪腻乳肉吸吮得微微变形,从乳根处往口腔内拉伸,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另一手早已不安分地钻入少女睡裤之内,隔着薄薄底裤,紧紧托握住那一片翘挺弹紧的嫩臀。五指深深陷入丰腴臀肉,感受那饱满如蜜桃的惊人弹性,时而揉捏抓握,时而用掌心摩擦臀缝上端那块敏感软肉。
仅仅是被这样吸奶、揉臀,双乳因泌乳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伊潇潇已然不堪承受。缩在沈云怀里的娇躯轻颤不止,肌肤迅速升温,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红。细腰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将自己柔软的胸脯更深地送向他的口腔。两条纤长玉腿,不安分地在床上纠缠、摩擦,粉雕玉琢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她鼻息咻咻,嘤咛声愈发黏腻:“嗯……爸爸吸得好用力……奶都要被吸光了……”
沈云闻言,反而加重了吸吮的力道,甚至用牙齿轻碾那娇嫩的乳肉。伊潇潇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绷紧一瞬,随即从喉间溢出更甜腻的呻吟:“啊……轻、轻点咬……”
他另一只手,直接从她侧腰探入,指尖轻易拨开那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已然滑腻的娇嫩丘陵之上。指尖触感,比预想中更为濡湿黏稠。那处早已春潮泛滥,汁液浸润了整片耻丘,连底裤裆部都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清晰轮廓。
沈云毫不客气,粗砺的中指寻到那道温热湿润的肉缝,沿着软嫩的褶皱,从上至下,重重一刮——
“呀啊——!”
伊潇潇猛地挺起腰肢,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沈云背后的衣物,指甲隔着布料都快要掐进他肉里。沈云的手指,已带着满满一手黏滑晶莹、温热微腥的汁液,从她花穴深处退了出来。
借着月光,沈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两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黏连在她张开的腿心与他的手指之间。那汁液色泽透明,混合着点点乳白,散发出一股少女独有的、如花似蜜的馥郁甜腥气息。
“唔……爸爸……”伊潇潇脸颊绯红如霞,双眸水光潋滟,羞得不敢看他,小声嘟囔着,“潇潇给爸爸吸奶,爸爸……就……就欺负人……”
沈云终于松开紧咬的乳尖。那饱受蹂躏的乳头,此刻更是红肿滚烫,乳尖微微翕张,缓缓溢出最后一滴奶白色液体。他咽下口中甘美的余韵,凑上前,准确捕获少女微张的、泛着奶香和水光的红唇。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攻城略地的深吻。他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地入侵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舌尖勾缠着她香软滑嫩的软舌,汲取她口中残留的奶香,以及那股独属于她的青涩津甜。大手依旧按在她潮湿柔软的花穴口,感受着那处正因快感和羞耻而不停收缩、翕动,汩汩暖流持续涌出,将他手掌都沾湿大半。
一吻既罢,两人唇角都牵扯出几缕暧昧银丝。沈云低笑,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说着,他将沾满她花液、尚带着她体温和腥甜气息的手指,递到少女唇边。
伊潇潇脸蛋更红,简直要滴出血来。但她仅仅是犹豫了一瞬,便顺从地低下头,主动张开樱唇,含住了他的手指。香糯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从指根舔舐到指尖,将那上面属于自己的痕迹一丝不剩地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淫靡顺从,湿润而温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模仿着某种深入吮吸的动作。直到指缝间所有汁液都被清洁干净,只留下他本身的皮肤味道,她才恋恋不舍地轻轻啃咬了一下他的指尖,舌尖又依依不舍地绕着指尖打转。
沈云看得心头火热,阳根在裤裆里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地顶着她柔软的腰腹侧。“看来,乖女儿还挺喜欢这味道?”
伊潇潇偏过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闷闷地、带着鼻音哼道:“讨厌!还不是……还不是爸爸让人家吃的那些药,弄成这个样子的……吃了之后,下面……自己就总会很湿、很热,想要……”后面的话,羞于启齿,被吞了回去。
这欲说还休的模样,配上她此刻衣衫凌乱、乳波荡漾、腿心湿透的淫靡姿态,简直是最强烈的催情药。沈云收紧手臂,将她娇软滚烫的身躯更紧地压向自己,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沉甸甸地挤压着自己的胸膛。两具火热的身体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好了,不逗你了。”沈云亲了亲她发红的耳垂,低声哄道,“爸爸爱死你这个样子了……今晚,爸爸哪儿也不去,就好好陪潇潇,好不好?要什么赏,爸爸都给。”
伊潇潇闻言,羞怯地点点头,睫毛上还挂着因激烈亲吻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片刻后,她鼓起勇气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沈云深邃灼热的眸子,用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嗯……还有……晚上……爸爸要……要插着潇潇睡……要一直……在潇潇里面……不许拔出去……”
说着,感受着沈云那愈发明亮灼人的目光,以及那根隔着裤子也坚硬灼热、轮廓清晰、正死死顶着她小腹的阳根,她再次溃败般垂下头,声音渐低,脸蛋红得几乎要冒烟,最后几个字,已是微不可闻,仿佛耗尽了所有勇气。
然而,这番话的内容,对于他们二人,早已是心照不宣、习以为常的惯例。所谓害羞,不过是情到浓时、欲迎还拒的点缀罢了。这丫头,嘴上说着羞,身体却早已做好了接纳他整夜征伐的准备。
沈云心中暗笑,正要低头再含住另一颗亟待安抚的饱满乳珠,好好品尝那丰沛甘美的乳浆时——
细微的、刻意压低的、却难掩兴奋的呼吸声,从门外传来。不止一道。
还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甚至有人不小心将身体贴到了门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闷响。
沈云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好啊,门外这是聚了一群听墙根的,胆子不小。伊潇潇显然也听到了,她慌忙拉过滑落的毛毯想遮住自己赤裸的上身,羞得直往沈云怀里钻,一双被情欲蒸腾得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房门。
沈云安抚地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又顺手在她弹性惊人的臀肉上捏了一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他轻轻将伊潇潇放到床上,用毛毯裹好她身子,然后自己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站定。
他侧耳倾听,门外那些压低的、兴奋的议论声愈发清晰——
“哎呀……进去了没?”
“好像是亲了……啧啧,听这动静……吸奶呢吧?啧啧,年轻就是好……”
“小声点!别被听见……黎梦姐,你眼睛好,门缝里看到什么了没?”
“哎呀别挤!看不清……不过那小妮子奶子是真大,都晃花我眼了……”
“……”
沈云运起一股巧劲,手掌握住门把手,猛地向内一拉——
房门骤然洞开!
门外,原本正互相推挤着、争先恐后趴着门缝偷看的一群女人,猝不及防,顿时失去平衡,如多米诺骨牌般呼啦啦向前栽倒,“哎哟!”“呀!”“我的鼻子!”……一连串的惊呼痛叫声和肉体重重摔在地板上的闷响,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曲。
七八个穿着各式睡衣、面容或娇艳或清丽的女人,横七竖八地倒在门口、走廊的地毯上,姿态狼狈,香肩玉腿暴露大半,一时间春光乍泄,娇呼四起。待她们抬头,对上沈云似笑非笑、居高临下的目光,以及他身后床上,正用毛毯裹紧自己、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眼睛又羞又怕地看着她们的伊潇潇时,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尴尬寂静。
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这群前一秒还兴致勃勃听房的女人们,一个个如同被开水烫到的鹌鹑,迅速从地上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散乱的衣襟和头发,眼神飘忽,脸红如血,都不敢与沈云对视。有的想悄悄往后退,有的则恨不得立刻转身逃跑,现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被抓包的羞耻和无措。
沈云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目光如探照灯般,缓缓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黎梦、邬梦娜、伊茹……连颜玉冰都站在稍远处,只是她此刻正一本正经地转过身去,假装欣赏走廊墙壁上的壁灯,但那挺得笔直的背影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心虚。
“哟,挺热闹啊。”沈云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沉默,“大晚上的,不去睡觉,都聚在我门口……练瑜伽呢?还是等着给你们潇潇妹妹加油助威?”
几个带头者——尤其是黎梦和刚刚凑在最前面的邬梦娜——此刻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一个个蔫头耷脑,活像霜打的茄子,又羞又尬。
“主人……”邬梦娜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我就是好奇……”
黎梦反应快些,讪笑着试图狡辩:“主人……那个……奴……奴就是……就是怕主人有什么需要,我们好随时伺候……对!随时伺候!”
“呵。”沈云嗤笑一声,“伺候?需要你们趴门缝伺候?需要你们挤成一团互相打气地‘伺候’?”他目光陡然转厉,“听房就听房,有什么好跑的?敢做不敢当?黎梦,带头的是你吧?”
黎梦脸一白,眼珠滴溜溜乱转,忽然瞥见一旁装无辜的颜玉冰,顿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指着她脱口而出:“有有有!就是玉冰姐!是她带我们来的!不然我们哪敢啊!”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又凝固了。
原本正假装看风景的颜玉冰,身体陡然一僵。她缓慢地、僵硬地转过身来,那张向来冷艳英气的脸,此刻红得简直要滴血,丹凤眼中射出难以置信又羞愤交加的火焰,直直烧向信口雌黄的黎梦。
“黎梦!你胡说什么!”颜玉冰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明明是你第一个说要来的!你说……你说想学习一下怎么给主人生……生孩子!”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用气音挤出来的,显然也是羞恼到了极点。
黎梦瞬间也红了脸,但嘴上却不饶人:“我……我哪有!玉冰姐,分明是你下午说的,想知道主人到底怎么‘宠幸’才更容易怀上!你还问了茹姐姐好多细节!你敢说没有?”
被无辜卷入战火的伊茹,脸也腾地红了,慌乱地摆手,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好。
眼看着这两位平日里还算稳重的姐姐,此刻如小女子般互相“出卖”、互相拆台,其他女人更是尴尬得脚趾抠地,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极其辛苦。
沈云也有些啼笑皆非,他没想到话题会歪到这个方向。他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场闹剧,目光转向颜玉冰,带着戏谑问道:“玉冰,那你到底有没有偷听?”
颜玉冰猛地抬头,撞进沈云带着笑意和探究的眼神中,顿时方寸大乱。她张了张嘴,想否认,但方才黎梦的指控和那些羞人的问题确实是她问过的。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确实来了,也确实……想听。那种渴望了解主人更多、渴望能为他诞下子嗣的隐秘心情,在听到房间内传来暧昧声响时,被无限放大,驱使着她放下了那点矜持和羞耻心。
在她犹豫的当口,生怕被单独“清算”的黎梦,再次不遗余力地“补刀”:“有有有!主人,她肯定有!就是她带头,我们才敢跟过来的!不然这么好玩……啊不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怎么敢来嘛!”
“黎!梦!”颜玉冰彻底破功,再也维持不住那层冷美人的外壳,羞恼交加之下,身形一晃,如雌豹般直扑向那个口无遮拦的“叛徒”。
就算让黎梦两条腿,她也绝不是颜玉冰的对手。眨眼之间,她就被颜玉冰按在了客厅宽大的沙发上。两具穿着轻薄睡衣、曲线玲珑的温香软玉交叠在一起,颜玉冰在上,双手按住黎梦的肩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恶狠狠地质问:“你还有脸说我?不是你第一个跳起来说要来的?不是你说‘那么好玩,当然要看看啦’?不是你说‘玉冰姐你不想知道主人在床上什么样儿吗’?”
黎梦被按在柔软的沙发里,因为挣扎和羞恼,胸前的衣襟都散开了些,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深沟壑。她也不甘示弱,瞪着颜玉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回击:“那……那你不想么?你不想给主人生孩子么?你下午问伊茹的时候,那眼神都快把人家吃了!还装!”
“你……”颜玉冰浑身一颤,仿佛被击中了最隐秘的心事,所有的气势瞬间泄了下去。她按着黎梦的手松了些力道,眼神变得有些慌乱而无措,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反驳出来。
她沉默了。
不仅是沙发上的两个人,整个客厅,连同门口走廊,所有的女人——包括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脑袋的伊潇潇,都诡异地安静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言的、微妙的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或偷偷窥探,或干脆直接,全都聚焦到了沈云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幽怨,有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被这么多双漂亮的眼睛、怀着如此复杂情绪地盯着,饶是沈云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觉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他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这事……好像还真有点怪我?
其实说不准,还真是自己的问题。能力太强,需求太旺盛,夜夜笙歌,播种如耕田般勤奋,从不同断……但这帮女人肚子迟迟不见动静,能全怪他这个播种的么?大老婆刘娟,啊不,慕容娟,人家不就一次就中了?
想到这里,沈云腰杆一挺,颇有种“理不直气也壮”的蛮横架势,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圈这些目光火热的女人,朗声道:“咳!那什么……这事能全怪我么?你们说说,你们哪一个,本主人没播过种?哪一个,我没在你们身上……嗯?没日没夜地辛勤耕耘过?”他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可大老婆!就一次!一次就怀上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这种子是好种子!土地……咳,你们也得自己争点气啊!一个个平时都挺能吃能喝的,怎么关键时候就不顶用了呢?”
他这番歪理邪说,配上那副“老子很强是你们不行”的理直气壮模样,瞬间让客厅里的女人们目瞪口呆,随即纷纷掩嘴,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憋得肩膀直抖。
这话听着无赖,但细想之下,似乎……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毕竟主人的“战斗力”和“出勤率”,她们都是亲身领教、深受其“害”的。天天被灌得满满当当,都快溢出来了,可肚子就是没动静……难道真是自己的问题?
一时间,女人们的目光从沈云身上移开,互相交换着眼神,彼此脸上都浮现出几分自我怀疑和羞赧。
就在这气氛即将滑向某种诡异方向的当口——
“当当!”
两声清脆却略显急促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在客厅门口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微妙寂静。
沈云眉头一皱,看向门外。一个陌生的、带着拘谨和紧张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沈……沈先生在里面么?”
听声音,不是他身边任何一个女人的。他下意识看向颜玉冰,用眼神询问。颜玉冰已经从黎梦身上起来,迅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只是脸上的红晕一时难以完全消退。她快步走到沈云身边,压低声音道:“是酒店的服务生,下午送餐来的其中一个。”
沈云略一沉吟,扬声道:“在,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年轻姑娘,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似乎也没想到屋里会有这么多人,而且都是些容貌气质俱佳、衣衫……嗯,略显不整的绝色女子,一时间看得有些发愣,随即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对着沈云的方向,声音微颤地说道:“沈先生……抱、抱歉打扰您。楼下……楼下有位小姐找您。”
“小姐?”沈云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挪瑜,“这大晚上的,什么小姐会来找我?你们这儿还提供这种服务?”
那服务生姑娘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沈先生您误会了!是……是位女士,气质很好的女士,说是专程来找您的,指名道姓要见您。还……还带着一个男的,看着像是护卫或者随从。”
沈云心中疑惑更甚。他在上元城认识的女人,屈指可数。月皎姐妹?她们若有急事,完全可以提前通知或直接上来,何必让服务生通报?而且这深更半夜的……
“长什么样?”沈云沉声问道。
服务生抬起头,拘谨地看了一眼沈云,努力回忆着,开始描述:“这位女士……穿了一件白色的、很宽松的连衣裙,料子很好,在灯光下有点反光的那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的眼镜,很……很斯文,但又说不出的……有气势。头发是黑色的,扎在脑后,很整齐。”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双手下意识地在胸前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圆弧,仿佛在描绘某种惊人的弧度,“身材……身材非常好,尤其是……呃……”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手势和即将脱口而出的描述过于直白,在这么多“疑似”沈先生女眷的面前极其失礼,于是急忙改口,脸都憋红了:“就……就是……非常好。”
然而,她那个夸张的、描绘胸前宏伟曲线的手势,以及那欲言又止的窘迫模样,已经足够传递信息了。
沈云看着她手在空中比划出的、几乎要撑破衣服的弧度,脑中瞬间闪过了几个拥有类似“凶器”的身影。顾樱雪?不,她还在远方据点。那还有谁?还有谁能拥有如此惊人的、让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的……乳量?
一个名字,一个身影,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动。
难道是……那个消失了小半年、让他朝思暮想、又爱又怕的枕边人?那个……肚子应该已经显怀了的……
“老婆?!”
沈云失声低呼,心脏骤然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急迫瞬间冲垮了所有思绪。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猛地转身,就要往门外冲去,急急忙忙就要往楼下跑,仿佛生怕慢了一步,那人就会消失不见。
然而,不等他冲出客厅——
门外,走廊的拐角处,一个慵懒中带着无限魅惑、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嗓音,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调侃,悠悠地飘了进来,清晰地传入客厅每一个人的耳中:
“哟,这是谁家老公啊?跑得这么急……是想我了呢,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溜啊?”
话音未落,脚步声响起。
一道纤细却曲线惊人的身影,款款自走廊阴影处转出,踏入了客厅灯光的范围。
一套宽松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姿,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将柔软的衣料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色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明亮、深邃,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和一丝狡黠的笑意。一头如瀑般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扎成低马尾垂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部线条。几缕刘海随意散落,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的风情。
正是消失了数月之久,让沈云牵肠挂肚、也让屋内众女既敬畏又好奇的——刘娟,或者说,现在应该叫她,慕容娟。
她的小腹处,白色连衣裙的布料已经微微隆起一个清晰柔和的弧度,昭示着新生命正在其中孕育成长。那隆起,非但没有破坏她的整体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母性的、温柔而强大的光辉。
慕容娟就那样站在门口,姿态闲适,如同回到自己家中。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妙目,带着淡淡的笑意,缓缓环视了一圈客厅——掠过那一张张或惊讶、或慌乱、或好奇、或羞怯的绝色面庞,最终,落在了沈云那张写满了震惊、狂喜、尴尬、心虚的复杂表情的脸上。
她红唇微勾,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慵懒而戏谑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老公的‘后宫’事业,发展得挺红火啊?又给我添了几个好妹妹?”
沈云抱起伊潇潇,蹑起步子轻轻的走到门后,忽然一下的拉开方面,就开一群女人呼啦一下扑在脚下,“哎呦”之声连成一串,接着尴尬的眼神看着沈云,一个个仿佛霜打的茄子,又蔫又尬的想要逃开。
“主人……”“爹爹……”
“不准跑!”
几个明显的带头者跪成一排,黎梦讪着脸笑道“主人……我…奴就是好奇嘛。”
“好什么奇,听房就听房,跑什么呢?”沈云斥责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颜玉冰一脸严肃的转过身去,四目相对,颜大妞的脸蛋不由得一红。
“玉冰有没有偷听?”
颜玉冰还没说话,一旁的黎梦就的急忙抢话道“有有,就是她带头我们来才偷听的。”
“你……”颜玉冰一下的红了个满脸,直接奔着黎梦就追了过去。
就是让黎梦一条腿,她也是跑不过颜玉冰的,很快就被颜玉冰按在了沙发上,两具温香软玉压在一起,颜玉冰恶狠狠的说道“不是你第一个同意的么?还说我。”
“那么好玩,当然要看看啦,你不想给主人生孩子么?”
“……”颜玉冰不说话了。
不仅是沙发上的两个,一屋子的女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要么偷偷的要么干脆就直视沈云,看的某人好不尴尬,直视这事怪他么?
其实说不准还真是自己的问题,但是老子以来能力超强,播种这事几乎天天签到从不缺席,这事能怪我么?
沈云腰杆一挺,颇有种理不直气也状的味道,说道“这能怪我么,你们那个本主人没播过种,没怀上怪我么?大老婆可一次就怀上了,你们这帮不争气的……”
……
“当当”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沈云看向门外,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沈先生在里面么?”
“在。”沈云疑惑的皱皱眉头看向颜玉冰,只见颜大妞摇头道“是服务生。”
“进来吧。”
房门一开,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低着头走进来说道“沈先生,楼下有个小姐找您。”
“小姐?”
服务生显然明白沈云话中挪瑜的语气,不由得摆手道“不是不是,是有位女士找您。”
难道是月皎,或者月柔?不应该啊,这时候他们登门干什么?但是出了她们意外,自己在上元城也不认识别的女人了啊。
“长什么样?”
服务生抬起头,拘谨的看了一眼沈云,描述道“这位女士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戴着一副眼镜,身材……额……”她稍微比划了一下来人雄伟的身材,但想想已经到了嘴边的描述似乎并不合适,于是急忙改口道“身材很好。”
顺着服务生的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夸张的圆弧,沈云回头看着几乎堪比顾樱雪的夸张乳量,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老婆!”
他急急忙忙的就要往楼下跑,却没想到门外忽然传来一个魅惑的嗓音。
“老公有没有想我呢?”
身影一转,消失了足足小半年的老婆再次出现在沈云的面前。
一套宽松的连衣裙,鼻梁上架着金色的眼睛,一头长发扎在脑后,刘娟环视了一圈屋里的女人,随后笑道“老公又给我找了几个姐妹?”
“啊这……”沈云身子一蹲,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尴尬起来,讪笑道“那个……那个。”
没办法,对待这个已经是真情实意陪伴了十多年的枕边人,就算她变了个样子变了个性格,沈云还是有点妻管严复发,更何况这等放在以前房盖都能掀了的事情。
更何况看着老婆的肚子,明显已经开始显怀,就从未来孩子的面,沈云低声下气一回也不算什么。
“哟。”刘娟走进屋子,笑道“老公还知道不好意思啦?刚才是不是想着今天晚上睡那个小老婆好呢,还是搂着两个女奴一边玩一边睡好呢?”
……
看着沈云吃瘪的样子,屋里满是憋笑的表情。
“笑什么,正宫娘娘回来了,不知道打声招呼?”
面对着沈云的“无能狂怒”,屋里的女人不敢怠慢,急忙跟着颜玉冰和黎梦带头叫道“姐姐。”
“哎。”刘娟点点头,摆摆手,说道“可能还有人不认识我,这样吧……”她走到沈云身边,抱住沈云的胳膊,依偎在他身边,说道“我叫慕容娟……唔,以前叫刘娟,以后叫我慕容姐姐,娟姐姐都可以,算是你们名义上的额……大房?”
她撇撇嘴角,偷笑了一下,又说道“剩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一起伺候一个男人……嗯,是不是,老公?”
“啊……是是。”
“傻样。”慕容娟操起拳头一下打在沈云的身上,笑骂道“怂什么,我有不是不让你找小的,这时候没胆啦,养了十多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呢?”
沈云从后面抱住老婆,两手轻轻抚在她已经显怀的肚子上,嘿嘿直笑却不说话。
这时候狡辩什么都是多余的,既然老婆的态度已经这么好了,在有一点多余的要求都是得寸进尺了。
看了一圈,慕容娟把眼光看在邬梦娜三女身上,被沈云抱在沙发上做下,她叫过邬梦娜,问道“妹妹叫什么名字?”
“邬梦娜。”
“不用拘谨。”慕容娟微微一笑,说道“妹妹坐我对面就好,你是老公新收的嗯……女奴,小老婆?”
邬梦娜摇头说道“不是,我是爹爹的……”
这句话说完,慕容娟就什么都明白了,笑着说道“唔,那还真不应该叫妹妹,我是不是也得管他叫女儿啊,老公。”
“随你。”
“什么就随我,我才不管你这点烂摊子的,哎,老公你别使坏!”
沈云讪笑的放开手,笑道“那啥……纯属手滑,手滑。”
“光手滑?”慕容娟回过头,扬起面庞看着沈云,灿然一笑,说道“奶滑不滑?”
“滑。”
“滑就更不能给你摸了,哈哈。”
身形仿佛一蓬云雾,在沈云的身上迅速消失,下一秒则直接出现在热巴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问道“这位妹妹看着可脸熟呢?”
“她可了不得呢,以前是个大明星呢,迪丽热巴,老婆你可没少看人家的电视剧。”
“哎!”慕容娟忽然惊喜的抱住迪丽热巴,说道“真的哎,真是热巴啊,热巴,你不是我有多喜欢你,你演的每个电视我都看,什么三生三世、风中奇缘……”
她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然后直接抱住热巴说道“我可太喜欢你了……老公你没有虐待我的小胖迪吧?”
……
看着迪丽热巴有些勉强的微笑,慕容娟就顿时就不满了,说道“没关系,胖迪,哈哈,胖迪,要不你先给我签个名吧?”
额……
峰回路转,万万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自己的狂热粉丝,迪丽热巴有些应接不暇,好容易又是签名又是拥抱的,最后却被慕容娟的一句话差点破防。
“胖迪以后就跟我睡一块吧,争取早点给老公生个儿子。”
聊完了这些,慕容娟却从门外交出两个沈云意想不到的人来。
月皎、月柔两姐妹。
这,莫非老婆早就认识她们?
“确实早就认识。”慕容娟的点头道“她们的炸弹还是我给她们的材料,就是没想到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差点给老公你……”
耳边忽然传来慕容娟的小声低诉。
“等这边这点事完了,就让她们两个一起陪老公,别急哦。”
沈云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老婆,问道“什么事?”
“嗯……就是月柔之前跟你打的那个赌,现在我估计我们不得不考虑施行了,因为我在中城区感觉到一股十分驳杂的能量,那里似乎在弄一些危害很大的东西……成型之后对你我而言。”
“那也不用着急吧?”
“很着急,一会我们讨论一下,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就直接动手!”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