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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节

第二十七章 训奴(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5万 字

嗯,日常被俘。

沈云看着这个略带得意的娘们带着一群人把自己捆的结结实实的,然后押着自己走进了那栋别墅里面。

踩在松软的地毯上,沈云有些不解的扭开身后两个女兵的羁押,也不管上身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绳子,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做下,略带疑惑的问道“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月小姐啊。”

看着他仍然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月柔也不着急,好整以暇的做好,说道“那沈先生忽然闯入,这是上门拜访的道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沈先生可懂?”

沈云看着月柔那层薄袍子下面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脸色鬼投胎样,忙不迭的点头“嗯嗯。”

“你!”

月柔小嘴一抿,柳眉倒竖,她自然想到了沈云话里的意思,不过之顿了一个字的功夫,很快就由怒转笑,说道“看来沈先生很有自信啊,我听我姐说你刀枪不入,不知道大哥您是不是百毒不侵呢?”

“额……”沈云眉头一皱,居然很是认真的思考了片刻之后才回答道“这个还真不知道,不过从刚才看来,我估计是不行。”

“那你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干嘛?”月皎叠起没美腿,一抹白皙的肌肤露出半片,指着沈云身上,说道“真以为我会放过你?”

沈云摇摇头,说道“没指望,不过你姐回来之前,你还不敢杀了我。”

“赌一把?”

“赌一把!”

月柔拍拍手掌,叫过一个手下来,吩咐道“既然沈先生来寒室做客,我岂不能用心招待,你去把我新研究的那瓶液体炸药过来,就是那个绿色的瓶子,我要请沈先生喝点好的。”

“啧……”

沈云翘起二郎腿,悠闲的看着月柔的一举一动,虽然这出戏演的惟妙惟肖,身上的牛筋绳自然也不算什么事,但没能把月皎试出来,终究还是不算圆满。

月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如此平静乃至于安然的沈云让她一点发泄的快感都没有,甚至心中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虽然这出戏已经提早埋伏许久了,但是这么容易就抓住了沈云,终究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合情理。

屋子安静了一会,随后月柔研究的那个所谓“液体炸弹”也被拿来了。

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瓶口密封,里面是粘稠的深绿色液体,拿着瓶子轻轻一晃,怎么看怎么恶心。

“拿着招待沈先生吧。”

手下拿着瓶子正往沈云身边走的这个当,客厅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接着月皎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来,看到屋子里这个样子,略有些呆滞的一愣,接着挥挥手对那个拿着瓶子的手下说道“你先出去。”

“姐,这么着急回来看的情夫?”

“小柔!”面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月皎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跺跺脚,转向沈云,说道“沈……”

“哎!”沈云制止了她,笑道“原本主人叫的好好的,怎么现在不认账了?”

月皎脸色一变,此一时彼一时,沈云如今已经成了她的阶下囚,虽然她还需要借助沈云的力量在上元城的争斗里夺取更大的利益,但沈云这种不知好歹的样子多少有些让她厌烦。

虽然刚刚只是一碰面,月皎的身子就软了不少,脑子里不时闪过被他肆意淫虐的场景。

“姐,甭跟他废话了,就直接送他归西了事,城里面的事,指望这样一个上脑的精虫有什么用?”

在那么一瞬间,月皎对妹妹的这个建议是心动了的,然而下一面,那个从数万行尸中安然走出来的女子便出现在她的眼前一样,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让月皎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而且有那么一瞬间,月皎心里还流过一丝不舍……

嗤。

月皎停了下来,犹豫不定的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沈云,迟疑了好一会,才挪着步子走到沈云面前,轰然落地,跪在沈云面前,沉吟道“主人。”

“哎!”月柔一跺脚,看了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姐姐,转身上楼。

“停,我说让你走了么?”沈云叫住了月柔。

“怎么?”月柔转过头,冷笑的看了一眼沈云,说道“还真想姐妹双收,娥皇女英?以为我姐像你投降了,我就必须主动凑上去。”

“是这么个理。”

“好啊。”月柔踩着楼梯的身子忽然转过来,笑道“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好啊。”沈云一口答应,说道“赌本呢?”

月皎倚在楼梯的扶手上,笑道“你不是想娥皇女英,姐妹通吃么,赢了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哦?”

“但是你要是输了……”

“没事。”沈云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有的是把你吃到嘴里的办法。”

月柔不屑的嗤笑一声,说道“那你也放心,我也有的是让你崩了牙的办法。”

“有意思。”

“你也一样!”

很久没有遇到这样有意思的小妞了,沈云的征服欲油然而生,说道“说说赌什么吧?”

“市中心的那座高楼,知道么?”

沈云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说下去。”

“那栋楼里面基本住着王家所有的核心成员,另外还有一千左右的卫军在周围驻守,平常还有很多巡逻的守卫,我要你一夜之间……或许多长时间都行,把楼里的所有人都杀干净。手段……不限。”

好家伙,这娘们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雇佣的打手,然后给她演一把现实版的刺客信条?

沈云虽然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但这种什么都不了解,明显是没有一点准备的仗他是不会去打的,自以为天下无敌然后被搞死的例子在国史上不计其数,沈云可不认为自己已经成了现代版的超人。

嗯,至少内裤在穿在里面不是。

他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的说道“如果杀人能解决所有问题,那我就早就杀了,留下一座空城没什么意思,也不是我的目的。”

“哦?”月柔忽然来了兴趣,问道“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沈云摇摇头,有些怅然的说道“这个我目前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笼统一点说,那就是让这座城里的人过得比以前好点吧,至少……就算不能恢复到以前,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月柔明显的沉默了下来,以她对沈云的了解,这个印象中四肢发达让后精虫上脑的男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把你们姐妹的竞争对手杀光,或者把这座城里面的所有人都杀光,这对我来说,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但以后呢?”沈云看着月柔垂下的眼眸,问道“我不是想来毁灭这座城市的。”

月柔看着眼前的这个仍旧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男人,忽然发现她有点看不懂他了,至少和她从姐姐嘴里听说的那个人有些不一样。

“那你打算怎么办?指望用爱心感化他们么?还是打算什么虎躯一震,然后我们这些大小势力的头人纳头便拜。”

说着,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轻松一笑,沈云轻轻一抖,目光中血光一闪,浑身交缠的绳子应声而断,他扯着破烂的布条,站起身子,活动了两下,说道“我没那么蠢,但尽可能的用和平的方式解决,才是我想要的解决,人类的元气不多了,再内耗下去,我们迟早沦为行尸的口粮。”

他拉起月皎,然后慢慢走进月柔,边走边说“恢复城市的秩序,让所有人过平静的日子,然后征服像你这样的美人,脱光了狠狠的干。”

前半句还让月柔感触颇深,至少被沈云这已经算得上崇高的理想触动了,然后后半句急转直下,让她咬牙切齿双目圆瞪,一转身,急匆匆的从楼梯上跑了。

“哈哈。”沈云放肆的一笑。

满足自己的欲望,这重建新的秩序,这两件事从来也不矛盾,不能说自己有了稍微崇高一点的理想,行为上就得做圣人了,是所谓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不能淫我要什么富贵,是吧。

月柔的落荒而逃的这幅样子让沈云扯起嘴角一笑,回过头看着月皎,笑道“你这个妹妹,挺有趣的嘛?”

“……嗯。”

这么明显敷衍的回答让月皎看上去更加的心不在焉,至少被沈云牵着手的时候,这个往日一贯冷静严肃的女将军,这一刻是茫然的。

沈云的忽然到来,这让月皎并没有做好怎么面对沈云的准备,或者说她从来只是想了无数次,和月柔的计划里,这个迟早会被她牺牲的人,在月皎的心里,却是想当矛盾的。

一方面,被凌辱的仇恨感让她怒火满腔,而另一方面,那种强大实力碾压过来的滋味和对她肉体的暴虐又让月皎心神荡漾,那扇被她强硬封锁了不知多少年的大门一旦打开,就再难严丝合缝的关上,月皎有好几次的梦中,都是沈云把她死死的捆住淫虐的场景。

绳子、板子、鞭子和那根让人心神跌宕的大肉棒在她午夜梦醒的时候不断在脑中徘徊,那种滋味,她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但这如何能说出口呢?

而到底是假装臣服,然后藏在最后等到胜利前的最后一刻牺牲掉这个男人,还是就此沉沦……反正那种滋味虽然屈辱……至少还不错。

冷静的大脑告诉她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身上是有多么多么的不靠谱,但肉体的欲望却每每把她扯着朝理智的背面飞驰。

“哦对了,我今天还有给你带礼物哦。”

月皎有些惊讶,这是她远远没想到的,虽然表情仍然平静,但眼底的一丝喜悦终究出卖了她,不管感情如何复杂,但终究是她第一个男人,要说没有一点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随后她就看到了一条漂亮的鞭子……

月皎又羞又恼,这根看上去漂亮又精致的短鞭显然并不是什么马鞭之类的玩意,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准备抽在自己身上了。

她羞怒的看着沈云,然后微不可查的夹了一下大腿。

“哈哈……”

这算是征服先从身体开始么?

只是这明显的羞辱,却让月皎身体控制不住的战栗,上次被他狠狠强奸的场景掺杂着梦中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过,不知不觉之间,身子就开始软了。

‘呜呜……’

月皎悲惨咬住嘴唇,扭过身子背过身去不敢看沈云。

看着这个小妞这幅欲拒还迎的模样,沈云嘿嘿一笑,觉得自己这鞭子就算是拿对了。

他的这些女人当中,黎梦基本是最怕打的一个,轻的还行,稍微重些就要眼泪汪汪的求饶了,口味最终的也不过是伊茹,只是美妇那种体质很大程度也有被年龄的原因,喜欢更加激烈的性爱里面加上一点稍稍的虐爱,除此之外也就邬梦娜,那个小屁股沈云没事就喜欢拍两下子,每每脱了裤子几巴掌下去,魔王小姐姐就控制不住的要出水了。

但是像月皎这种几乎天生的受虐体质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这种一旦开发成功之后就会令人生出无限趣味的肉体,唔,简直满足了沈云所有的阴暗面。

“月将军,现在应该脱衣服了,主人的鞭子要贴着肉打才疼。”

月皎恐惧的看了一眼沈云,摇头拒绝道“不,我不会让你打的。”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神采,接着后退两步,想要逃开。

沈云一把捏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擒到自己身边,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想要主人亲自给你脱了?”

“别……”月皎小声哀求道“回我房间里面好不好,回我房间里,到时候你想怎样都可以……”

“好啊。”沈云话头一转,随机又说道“不过你还得脱光了,从这里爬回去。”

“别……”

沈云再不跟她客气,扬起鞭子,对着月皎的屁股“唰”的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啊!”月皎仿佛一个软弱的小兽一般尖叫一声,一下就被沈云抽倒再地,却是直接就蒙着脸蛋低声啜泣起来。

“唰”

沈云扬起鞭子,又在月皎的背上打个两鞭,接着一脚把她踹倒,接着蹲下道“爽了?”

“……唔唔,好疼。”

“呵呵。”沈云把鞭子的长柄点在月皎身上,说道“这两下是赏你的,现在乖乖的脱光了跟带主人回房里,要是还不听话,以后再想吃鞭子,可就难了。”

月皎身子一震,隐藏至深的想法被沈云一口道出,仿佛被扒光了暴露在沈云的暮光之下,哀羞难忍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却从心底悄然爬出,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她一边轻声啜泣,一边慢腾腾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在那个男人拎着鞭子的注视之下,月皎不知为什么的故意放慢动作,眼神偶尔撇过那根鞭子。

“少一鞭子,两鞭子,没有……”

月皎飞快的脱掉身上所剩无几的一套内衣,光溜溜的身子直接暴露在沈云面前。

“贱货!”沈云在月皎的屁股上“啪”的一巴掌,伸手盖住月皎的阴缝轻抚而过,沈云赞叹一声。

“不过,还记得我吩咐的事情,把碍事的黑毛都刮了?”

“……嗯。”

沈云从兜里掏出一条皮质的项圈,挪到月皎的面前,套在她的脖子上,温柔的帮她戴上,接着连上一条绳子,把她牵住,说道“走吧,现在带主人去你的卧室。”

“……”

月皎没有回答,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爬行给沈云引路。

走到一扇门前,月皎抬起头看向沈云,沈云一推,她直接快速的爬了进去。

月皎的闺房其实并不算大,一张大床,一张书桌,剩下的就剩两个衣柜和浴室了,窗台上倒是有着几盆花草,打理的算是比较精心。

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月皎跪坐在地上,挺着一双翘起的奶子,低着头不敢看沈云。

“这种场面暗里已经演戏了多少次了?”

赤裸的身子又是一颤,月皎抬起面容,眼中带着恐惧的看着沈云。

握住她一颗饱满的奶子,沈云用力的揉捏把玩,一边对视着她的双眼,说道“你这种女人,一旦打开你心里的那扇门,就会不断的被这种渴望的刺激腐化,你恨我,却又渴望被我奴役,被我暴虐的蹂躏,对不对。”

“……”

“没关系。”沈云撇撇嘴,说道“你追逐权利,渴望站在权利的巅峰,却又暗中渴望变成下贱的婊子,被男人狠狠的蹂躏强奸,然而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同时存在,因为你知道,一旦你强硬的外壳暴露在外面那群人的目光下,你就只剩下人尽可夫的婊子这一层身份。”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沈云挑起她的下巴,说道“你依旧是北城的月将军,威风无限,将来还可能是上元城的月将军,至于另一面,就是我的女奴了。”

“我……只有这一个选择么?”

沈云摇摇头,说道“不,月将军可以有很多选择,但月奴没有选择。”

“好。”月皎重重的点点头,说道“我同意。”

“那么身为主人,我似乎有必要给你上第一课,来,先用小嘴伺候伺候。”

出乎意料,除了有些不麻利之外,月皎的手法异常娴熟,她凑到沈云的胯下,伸出手温柔的解开沈云的裤带,放出沈云已经膨胀的肉棒,两只手握着,生涩的撸动起来。

“不准。”

月皎抬头看向他,沈云摇摇头,说道“在我这里,没有用手这个规矩,张嘴。”

“嗯。”

芳唇轻点,月皎激动的看着眼前带着一点异味的肉棒,嘴唇挪近,张开小嘴轻轻含住。

唇舌吞下一个龟头,随即她的脑袋便被沈云压住,肉棒猛然一冲,直接顶到了她的嗓眼,月皎被顶两眼直翻白,身子不住的抖动挣扎着。

“唔唔……”

沈云直接不理会她的表情,双手抱住她的脑子,挺动下身,在月皎的嘴里蛮横的冲撞着。

“额啊……欧……唔。”

月皎的眼泪都出来,鼻息沉重,身子不住的发颤,就连脑子都开始昏昏沉沉起来,然后这种蛮横的刺激下,却让她恍惚中释放所有的快乐。

喉咙彻底被肉棒堵死,窒息让月皎整个人都甚至不轻,让她的灵魂都如坠云端,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是恐惧还是欢欣。

“砰!”

她的身子被直接扔到床上,身后的沈云直接抱着她的蛮腰,死死的掐住,摆了一个完美的后入姿势,肉棒对准已经湿的不像样子的蜜穴,直接一杆入洞,直顶花心。

“啊!!!”月皎仰起头一声尖叫,秀发费扬。

暴虐的性爱下,月皎也不知是激动还是疼痛,眼泪都流了出来。

沈云直接扬起巴掌,狠狠抽在她圆润雪臀之上,发出“啪”一声脆响。这巴掌力道十足,臀肉被拍得荡开涟漪,粉白色的肌肤上瞬间浮起鲜红的掌印。月皎“啊呀”一声痛呼,腰肢应激地弓起,整个雪白娇躯都为之颤抖。这种混合着屈辱与快感的刺激让她浑身毛孔都炸开了,花穴处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更加汹涌地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水痕。

沈云没有给她喘息之机,腰胯猛然一挺,那根青筋怒张的阳根对准早已湿泞不堪的玉门,狠狠贯穿而入。

“呃啊——!”

月皎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尖叫,秀发飞扬如瀑。这一下几乎顶穿了她,花心被龟头重重撞上,酥麻酸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寸扩张感——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蜜穴腔道,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挤开,每一道褶皱都被刮平、碾过。硕大的龟头抵在宫口处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抽搐般痉挛。这哪里是性爱,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侵占与蹂躏。

沈云把所有的技巧都抛在外,这场性爱完全是蛮横的主场。他直接采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干法,双手牢牢掐住月皎仅堪一握的纤腰,如铁钳般将她固定在床上。下身的阳根如同攻城锤,一进一出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肉棒滑过月皎紧致湿热的蜜壶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飞快的撞击都让两具肉体贴得更紧,胯骨撞击臀肉的闷响连绵不绝,在这间安静的闺房里回荡。

视觉上,这景象淫艳到了极致。月皎光裸的娇躯被摆成标准后入的姿势,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臀肉在每一次冲击下剧烈摇晃,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粉红色的花穴早已不堪重负,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圆润饱满,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每一次插入又深深埋没到底,将两片红肿的阴唇完全压平。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那一对丰满雪峰在冲撞下不断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随着动作在床单上摩擦,将布料磨得湿了一片。

听觉上,这场性爱简直就是一首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交响乐。沈云粗重的喘息声,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肉棒滑过湿滑甬道的“噗噗”水声,还有月皎断断续续的娇吟与尖叫——

“啊啊啊……轻……轻些……嗯啊……顶、顶到了……”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斥着这间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沈云甚至能听到月皎体内深处传来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那是蜜液被肉棒反复搅动、搅出泡沫的声音。

触觉上,沈云的下身正被一种极致温热紧致的触感包裹着。月皎的花穴紧得惊人,即使已经如此湿泞,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依然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阳根。每一次抽出,那些软肉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又被粗暴地推开、撑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刮过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撞击子宫口时那种硬中带弹的触感。月皎的身体内部宛如一个活生生的陷阱,湿热、紧致、富有弹性,让人一旦进入就不想再退出。

嗅觉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月皎的体香原本带着淡淡的冷冽,此刻却混合了汗水的咸味、蜜液特有的甜腥味,还有精液若隐若现的麝香味。这些气味融合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沈云深吸一口,下身的动作更加狂暴。

沈云一手牵着那条系在月皎脖颈的皮质项圈,绳子绷得笔直,将她的头颅向后拉扯,露出修长的脖颈与脆弱的咽喉。另一手则拿着那根精致的短鞭,鞭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不时在月皎的背上、臀上“唰”的就是一鞭子。

“啪!啪!啪!”

胯部的撞击声如同暴风雨般密集,肉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深处,将月皎的身体撞得不住前倾。沈云的体型本就更魁梧,此刻以全身体重加持在每一次冲击上,力道重得惊人。月皎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小腹深处传来阵阵被贯穿的胀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麻痒快感。那根肉棒像是有生命般在她体内跳动、摩擦、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下腹部的变化更是触目惊心。每当沈云深深顶入时,月皎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就会凸显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被顶进深处的龟头在腹壁上顶出形状。这凸起随着沈云的动作上下滑动,在她的小腹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月皎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肚皮上那不断移动的鼓起,这种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刺激得花穴更加疯狂地收缩、泌水。

“唰!”

又是一鞭子下去,鲜红的鞭痕斜斜印在月皎雪白的嫩臀上,与先前鲜红的掌印交错成一副淫靡的图画。沈云死死拉住绳子,项圈的皮革勒进月皎的脖颈,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下身的动作却更加紧密迅速,每一次抽插都深深没根,龟头次次顶在花心上研磨、撞击。月皎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被一次次叩击,像是一扇紧闭的门扉被反复捶打,那股酸麻感从腹部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体内正经历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花穴早已湿得像一片沼泽,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入侵者,本能地试图绞紧、吮吸。每一次插入,那些软肉就被蛮横地撑开、碾平;每一次抽出,又恋恋不舍地挽留、绞缠。最深处那颗娇嫩的花心更是遭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蹂躏——硕大的龟头像是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顶在那一点上旋转、摩擦、撞击,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小腹痉挛,蜜液失控地涌出。

“小淫奴,”沈云俯下身,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阳根却丝毫没有放缓抽插的速度,“爽不爽?”

“啊……不、不是……”月皎的意识早已涣散,理智与羞耻让她下意识地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花穴更加疯狂地收缩,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润着正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好……好……”

最后那点矜持被生理的反应彻底击碎,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娇躯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沈云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快感与占有欲。他扬起鞭子,再次狠狠抽在她红肿的臀肉上——

“唰!”

这一鞭比先前任何一下都重,鞭梢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深红的血痕。月皎“啊——”地惨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花穴痉挛般疯狂绞紧,那股挤压感让沈云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淫奴,”他再次追问,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力,肉棒的抽插速度却诡异般地放缓,变成了缓慢而深刻的研磨——每一次都深深地、缓缓地顶到底,硕大的龟头在花心上画圈、按压、旋转,像是要把那一点彻底磨平、揉碎,“回答主人,你爽不爽?”

这种缓慢的折磨比狂暴的抽插更加难熬。月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搅动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棱缘刮过每一寸敏感腔道的触感,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花心被反复研磨、按压,那股酸麻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啊、啊……爽……主人……”她终于崩溃了,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淫奴……好、好爽……要、要来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率先背叛了她。月皎的身子宛如一只折翼的飞鸟,猛地僵在了床上——脊柱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檀口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粗重而断断续续的喘息。那双一直紧攥着床单的玉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而在她身体内部,一场更剧烈的风暴正在爆发。

花穴开始疯狂地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失控般吮吸着体内的入侵者。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正在花心处肆虐的龟头。这股液体比刚才的蜜液更浓稠、更温热,带着子宫特有的温度和腥甜气息,将沈云的肉棒彻底浸泡。月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时那种失控感——像是某个水龙头被拧开了,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喷溅。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抽搐,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白皙的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然而沈云的抽插根本没有停下。

“啪啪……”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趁着月皎高潮时花穴疯狂收缩、敏感度急剧提升的当口,开始了更加狂暴的进攻。胯部撞击臀肉的频率骤然加快,肉棒在她痉挛紧缩的花穴中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口,龟头甚至尝试着要挤开那道紧闭的颈口。这种趁火打劫式的蹂躏让月皎刚攀上顶峰的快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被硬生生推向了更深、更可怕的深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娇躯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连呼吸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花穴深处还在喷涌着蜜液,宫口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她自己能感觉到,那道一直紧闭的颈口在龟头反复的叩击下,正一点点地被撬开、撑大。

这种被强行开拓内部禁地的感觉,混合着高潮余韵中那种灭顶般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而就在这一刻,沈云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不再抽动。小腹肌肉骤然绷紧,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

“噗……噗……噗……”

浓厚的白浊精华以强劲的力道打入月皎身体最深处。第一股就冲开了那条微张的颈口,直接射进了温软的宫腔里。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娇嫩的子宫内膜上,那种被内部浇灌的灼热感让月皎发出一声尖锐到扭曲的尖叫:“咿咿咿哦哦哦——噫!!!”

这声尖叫里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只剩纯粹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子宫因为被滚烫精液浇灌而本能地收缩、扩张,试图容纳这股突如其来的侵略者。而沈云的精液量远超常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持续不断地灌入她刚刚被攻克的宫腔里。

视觉上,这场景淫靡到了极点。月皎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后,在腹壁上的投影变化。雪白平坦的小腹中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随着精液的持续灌注而微微起伏、膨胀。她自己的身体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宫腔内那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在不断增加、积聚,将原本空荡紧致的宫腔撑开、填满。那股精液像是活物般在里面翻滚、流窜,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内膜。

沈云感受到她宫腔深处传来的痉挛与吸吮,那湿热的软肉正疯狂地绞缠着还在射精的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大手在她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揉按,感受着掌心下那温热胀满的触感。

月皎被牢牢压在床上,浑身都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平息,子宫内又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这种双重刺激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腔内全是粘稠的白浊,那股灼热的液体在里面翻滚、浸泡,撑得她小腹有微微的胀痛感。而沈云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甚至还卡在子宫口处,轻轻跳动,将最后一缕精液也送入深处。花穴本能地收缩、吮吸,将每一滴都贪婪地咽下。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被暴力侵犯、被鞭打羞辱、被强行内射、甚至被攻陷最私密的子宫深处,在里面留下第一道属于这个男人的烙印。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杂着汗水、口水和从嘴角流出的涎丝,将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蛋糊得一塌糊涂。

不知何时,房门悄然开了一道缝隙。

昏暗的光线下,月柔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几乎要抠进脸颊的肉里。那双和月皎极其相似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屋内那淫艳绝伦的场景。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了几公里。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因为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看见了。

姐姐光裸的娇躯被那个男人牢牢压在床上,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承受着侵犯。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上面布满了鲜红的鞭痕与掌印,臀肉在持续的撞击下剧烈晃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姐姐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每次插入都深深没到底,甚至让小腹鼓起一个凸起。她还看见了姐姐高潮时的模样——身体剧烈痉挛,脖颈后仰如濒死的天鹅,檀口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泪水汹涌而出。更让她浑身发抖的是最后那一刻,那个男人深深顶到底,然后姐姐的小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

那是内射,而且是内射进了子宫深处。

月柔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种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最私密的宫腔里……光是想象,她就感觉自己腿心处又是一阵湿润,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甚至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的那股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浓得让人头晕。

沈云早就察觉到了门外窥视的目光,但他没有点破,反而故意将动作做得更加夸张、更加淫靡。此刻,他终于稍微缓过劲来,肉棒依然深深插在月皎湿滑紧致的花穴里,没有拔出。他俯下身,凑在月皎耳边,目光却瞟向房门缝隙处那道若隐若现的影子,故意提高声音笑道:

“看够了?未来主人的大棒你可满意?”

这话分明是对门外窥视者说的。

月柔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慌慌张张地想要逃走,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手忙脚乱地扶住墙壁,这才站稳。那双捂住嘴的手慢慢放下,嘴唇已经被咬出了一排牙印。她看了一眼屋内,姐姐依然无力地趴在床上,娇躯微微抽搐,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那个男人的大手正在姐姐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抚摸着,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羞耻?……或者是羡慕?

她不敢再想下去,转身踉踉跄跄地跑开,鞋跟敲击楼梯的声音慌乱而急促,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屋内,月皎终于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她吃力地扭过头,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涣散地看着沈云,嗓子因为过度尖叫而嘶哑:

“刚、刚才……”

“你妹妹在偷看。”沈云坦然地说道,大手依然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缓缓揉按,感受着掌下那温热胀满的触感,“她站了有一会儿了,从我开始抽你鞭子的时候就来了。”

月皎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象着自己刚才那副淫荡的模样——光着身子撅着屁股被男人从后面猛干,被打得尖叫连连,最后还在高潮中被内射到子宫鼓起来……全都被妹妹看在眼里。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当场晕过去。

“唔……”她发出一声呜咽,把脸埋进了床单里,不敢再看沈云。

然而沈云却不肯放过她。他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啵”一声轻响,粗大的棒身从湿滑的蜜穴中脱离。大量白浊的混合物立刻从大开的玉门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那是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合而成的液体,黏稠而温热,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污渍。花穴因为被长时间撑开,此刻还无法完全闭合,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洞口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

沈云掰开她的臀瓣,让她那淫艳的后庭菊穴也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收缩,显得格外娇嫩。他想起了刚才那个想法——这具完美的身体,还有太多地方没有开发。

“别急,”他拍了拍月皎满是鞭痕的屁股,手指故意在她股缝间滑动,“这才只是第一课。往后还有更多要教你的,比如……”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那处粉嫩的菊穴上,月皎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这里还没用过的。”沈云笑了笑,手指稍微用力,那紧致的穴口立刻收缩得更紧,“以后会用到的。还有你的嘴,你的奶子,你的脚……”

他每说一个部位,手指就在那里轻轻一点。月皎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不住颤抖,那些还没有被开发过的敏感地带,光是想象要被这样对待,就让她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暖流。

而她的小腹深处,子宫内依然被大量精液充盈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粘稠灼热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浸泡着最娇嫩的内壁,将属于这个男人的气味与印记深深地烙印进去。这种被从内部标记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沈云终于放开了她,站起身。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赤裸健硕的身体上,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雄性力量感。他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依然半勃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白浊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依然趴在床上微微发抖的月皎,那雪白的脊背上几道鞭痕交错,臀上满是鲜红的掌印和鞭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玉腿间的花穴还在缓缓溢出精液。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北城将军的威风凛凛,分明就是一具被彻底征服、驯服的女奴躯体。

“记住了,”沈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从今天起,你表面上是月将军,暗地里是我的月奴。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

月皎吃力地翻过身,躺在床上仰望着他。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眸子依然湿润,眼神里却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屈辱、羞耻、臣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她张开嘶哑的喉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是,主人。”

沈云满意地笑了笑,弯腰捡起扔在一旁的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月皎汗湿的头发。月皎像一只被驯服的猫般,下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颊又烧了起来。

这种下意识的依赖反应,让沈云更加满意。征服一个人的身体只是第一步,征服她的心和本能才是最终目的。从这个女人的眼神、从她身体的反应来看,这一天不会太远。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的脸颊,“明天还有事要做。你那瓶‘液体炸弹’……”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可以用来对付王家的人。”

月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蠢货,他只是在享受征服的快感的同时,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自己的计划。性爱对他来说,只是达成目的的一个手段,或者说是……一种乐趣。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道,声音依然嘶哑,却多了几分顺从。

沈云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色正浓,洒在上元城灰暗的街道上,那些破败的建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荒凉。这座城市的权力格局,马上就要迎来一场大地震了。而他,就是这场地震的始作俑者。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赤裸的月皎,那具美丽的胴体上处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鞭痕、掌印、精液,还有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充盈感。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

“对了,”沈云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明天开始,你要穿着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装置,扔在床边。那是一枚精致的情趣遥控跳蛋,通体黑色,表面泛着金属光泽,尺寸不大,但一看就是高级货色。

月皎盯着那枚跳蛋,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也明白沈云想要做什么——要把这个塞进她身体里,然后在她处理公务、会见下属、甚至在战场上时……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开启,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失控。

这种羞耻的玩法,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颤抖。

然而她没敢拒绝,只是低声应道:

“……是。”

沈云满意地点点头,推门离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月皎一个人躺在凌乱的床上。

房间里的淫靡气息还没有散去,空气里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蜜液的甜腥气。身体各处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暴虐性爱的痕迹——脊背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那是鞭子留下的;大腿内侧黏腻一片,精液还在缓缓流淌;最难受的是子宫深处,那股被灌满的感觉依然清晰,灼热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将她的最私密处彻底标记。花穴因为被长时间撑开,此刻还微微张着,两片阴唇红肿外翻,洞口处不断有白浊的混合物溢出,沿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她吃力地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原本平坦雪白的部位,此刻确实微微鼓起一个小巧的弧度,虽然不明显,但用手摸上去,能清晰感觉到宫腔里的充盈感。子宫被大量精液撑得圆润饱满,那股灼烫的感觉透过腹壁传到掌心。

这就是被内射,而且是深宫内射的感觉么……

月皎咬着嘴唇,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股奇特的胀满感。羞耻的同时,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也在心底悄然滋生——她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从里到外。这种被暴力标记的感觉,让她那根深蒂固的受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猛干,被打得尖叫连连,最后在高潮中被射满子宫,连小腹都鼓了起来。那种屈辱、那种羞耻、那种痛楚……还有那灭顶般的快感。

她忽然夹紧了双腿,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一股暖流涌出。身体还在渴望着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她伸手拿起床边那枚黑色的跳蛋,金属的触感冰凉,在掌心微微发颤。她盯着那枚小巧的装置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颤巍巍地分开双腿,将冰凉的跳蛋缓缓送进自己依然湿泞的花穴中。花穴本能地收缩,将那颗跳蛋吞了进去,最后一直推到了子宫口附近,才停下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冰冷的异物停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与宫腔内残存的温热精液形成了鲜明对比。那种被异物填充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战栗。明天……这东西要在她体内待一整天,而那个男人随时可能启动它,让她在任何人面前失态、失控。

想到这里,她居然感觉花穴深处又是一阵湿润。

月皎闭上眼睛,无力地躺回床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赤裸的娇躯上,脊背上的鞭痕、臀上的掌印、大腿内侧的狼藉,还有小腹微微的凸起……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北城将军的威严,分明就是一具已经被彻底驯服、标记的女奴躯体。

但她心里却没有多少抗拒。

或许,这才是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模样——褪去那层坚硬的外壳,当一个纯粹的、被征服的女人。

门外,沈云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耳朵灵敏地捕捉着屋内的动静——那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轻微的娇喘,还有跳蛋被塞进体内的声音。他满意地笑了笑,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按下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屋内立刻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沈云无声地笑了,这才转身离开。

而在楼梯的拐角处,月柔正背靠着墙壁,双手紧紧捂着嘴,浑身都在发抖。她刚才没敢回房间,而是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结果就听到了姐姐屋里那更加不堪入耳的动静——鞭打声、撞击声、姐姐高亢的尖叫,最后是那种黏腻的水声和男性满足的低吼。

她当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那种声音都已经停歇了,姐姐的屋里却传来了另一种动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还有一声压抑的惊呼。

月柔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双腿夹得紧紧的,感觉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让她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探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按在已经湿透的阴唇上。手指轻轻按压,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立刻窜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

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姐姐光裸的翘臀被那个男人狠狠抽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最后深深顶入,小腹鼓起……

光是回忆,她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月柔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无法停止手上的动作。她背靠着墙壁,双腿发软,身体随着指尖的轻颤而不断战栗。脑海里全是那些淫艳的画面,还有那个男人充满力量感的背影,和他转头时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

他说:“未来主人的大棒你可满意?”

这话分明是对她说的。

月柔咬着嘴唇,另一只手也探进裤子里,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着阴蒂。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想象着如果换成自己,被那个男人压在床上,光着身子撅着屁股,被鞭打,被猛干,被内射到子宫鼓起……

想到这里,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楼梯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无力,意识恍惚,只有腿心处那股灼热黏腻的感觉无比清晰。

她蜷缩在楼梯拐角,双手抱着膝盖,将发烫的脸颊埋在膝盖间。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那股湿意甚至渗透了裤子布料。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思绪一片混乱。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恨那个男人,恨他如此粗暴地对待姐姐,恨他把自己也拖进这种淫靡的漩涡里。但内心深处,却又抑制不住地幻想,如果换成自己……

不行,不能这么想。

月柔狠狠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扶着墙壁站起身,双腿依然发软,但总算能站稳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裤子上的湿痕,脸颊又烧了起来,慌慌张张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房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而这栋别墅的某个阴暗角落,一个身影悄然从阴影中走出。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身材窈窕矫健,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她盯着月柔房间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她才转身离开,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

月皎的房间里,她依然赤裸地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微微的凸起。那枚跳蛋依然留在她体内,冰凉的触感与宫腔内精液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想起那个男人临走前说的话:

“明天开始,你要穿着这个。”

她咬了咬嘴唇,身体深处又泛起一阵莫名的战栗。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窗外的月光依然明亮,洒在她布满鞭痕与掌印的娇躯上,将这幅淫艳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走下去吧。

无论是作为月将军,还是作为月奴。

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夜深了。

“砰!”房门彻底被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