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末世(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5万 字
善和恶的界限从来都是模糊的,每个人对善和恶的定义不一样,同样的,底线也不一样。
而且,这玩意它是会变的。
沈云觉得黑化这个词跟他的距离大概也就是一层屏幕的距离,那层屏幕,或许是电脑,或许是电视,反正一个人普通人平凡的生活,与之很远就是了。
直到末世降临,黑化重合到他的身上,现在也重合到身边人的身上。
黎梦的笑靥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纯真,带着青春的诚挚笑容透着无限的风情。
只是,她再也不是从前的她了。
怪她么?
不怪。
那么是她的原因么?也不是。
这莫名其妙生出的一股不愉快让沈云找不到原因,草草吃了一点东西就扔下碗筷,转过身回屋休息去了。
忽如其来的情绪让一屋子的女人都显得茫然无措,沈云这种喜怒无常的状态直接让她们想到了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的日子,席间的众女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待沈云关上房门,客厅中的气氛一下子冷到极致,颜玉冰筷子一放,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来——沈云的这个习惯被她学了个十成十的像,环视了周围的诸女一圈,然后轻声问道“谁惹主人生气了?”
自然是没有的,这一会的功夫能发生什么呢?
刚刚杀了人的颜玉冰此时身上的气场更加冰冷,她一张张面庞挨个扫过去,然后回到远点,表情却是没有一丝松动,而是说道“现在开始,一个个好好想想,如果让我自己找出来……”
威胁的话自不必说,这里面的女人除了黎梦之外没有一个没有挨过颜玉冰的收拾,就连邬梦娜在独处的这几天里,也当了好几次被颜玉冰杀鸡看的猴。
“没有……”
“真的没有……姐姐。”
“没有。”
“确定?”
黎梦放下筷子,把嘴里的最后一块肉咽下去,这种情况也就她还能不受影响的继续吃饭了,吃完了最后一口,黎梦说道“算了,妹妹别问了,真的没有什么事的……我去问问吧。”
然而这一次,沈云却没有让她进屋,直接吃了一个闭门羹的黎梦郁闷的则返回来,一把把沙发上的邬梦娜扑倒,抱着她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到底是为什么呢?”
答案是没有为什么。
或许是突如其来对所谓“人命如草芥”的感叹,或许是因为黎梦预料之外的黑化,或许是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感伤,总之,沈云这个人行自走炮终于在有一天的黑夜降临时学会了用脑子思考,而不是……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仍旧是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沈云从来不觉得自己要成为什么英雄,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拥有了多大能力就应该做些什么,那些跟他从来不相干。
然而不管是觉远的那番话也好,之后他自己的想法也好,乃至于今天见到的这些,终于让沈云觉得,在这个慌乱的末世,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土大地上,看着一个个本来安分的人,为了生存和一些非分、本分的欲望,不断的争斗和厮杀——至少不应该这么惨烈。
黑夜已经再也不能阻挡这双眼睛在夜空下凝望这个世界,透着二楼的窗子,沈云安静的扫视着末世中的废土。一个个昔日的坍塌崩裂,拦腰而段的废墟造成了大片的残垣堆积,里面不时还能找到一片散落的尸骸,他们或许死于楼房的坍塌,或许死于行尸的撕咬,或许死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行尸,但不论怎样,这并不是沈云喜欢看到的世界。
他看见了一个孩子,具体一点说,那是一具婴儿的尸骸——一年多的时间,他的骨肉早已化为了齑粉,只剩下一堆散落的骨骸还留在已经褪色的婴儿床上,旁边是一个同样已经褪了色的奶瓶。
大路上堆满了废弃的车辆,两边的田地上满满的长满了杂草,偶尔能看到一两株顽强生长的麦苗,它们夹在茂密的杂草中间,被挤压的无比矮小,却还要努力的吸取所有的养分——它身边还有一株同样的麦苗。
这片大地,满目疮痍。这个世界,杂乱无章。
秩序在崩坏,文明在沉沦。
沈云从来不觉得使命感和伟大这个词会用在自己身上,那都是电影里唬小孩的东西,在一个已经快要经年不惑的人身上,热血这玩意,早就冷了。而在现在之前,他是感谢这个世界的,感谢这个世界的崩坏,给他第二次的青春,给他能力,满足他所有的欲望和性幻想,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这个世界从来不应该是这样子的,至少黎梦不应该是这样子的……那些人也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他们应该有本来的生活,至少应该平和一点。
那么,不管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也好,或者为了那一点点从内心发了芽的想法也好,至少,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让这个世界,不,这个地方变得好一点吧。
沈云望着上元城的方向,一栋栋高楼上传来通明的灯光,尽管隔着很远,但沈云还是闻到了那里传来的腐朽的味道。
沈云把手凑近鼻子,闻了闻手上传来的一股奶香,诱人的味道让他心中一荡。
哦,原来我也同样腐朽。
远处的高楼最顶层的人换成我,会好一些么?
算了,总想这个问题能有什么意思呢?夜色正好,可不要辜负了大好时光了。
“门外有人么?”
“有的,主人。”
“进来。”
吱呀一声,顾樱雪轻轻的拉开房门,走到沈云身后跪好,软软的嗓音充满了温柔,说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起来。”沈云转过身,暗淡的血眸下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双手扶起顾樱雪的身子,直接把她上身的衣服分开,充满古典风情的肚兜则是直接扯开扔到一遍,一双令人瞠目的双乳露在沈云的面前。
把顾樱雪推到在床上,沈云慢慢的俯下身子,把脸埋进她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仔细品味着这双终极巨乳的味道,在白嫩的乳肉上不住的流下一个带着口水的牙印,耳边听着顾樱雪一声声强忍的呻吟,仰起头轻声叹了一声。
“这他娘的才是生活啊。”
身下的顾樱雪也随之笑了一下,虽然乳上被沈云打满了烙印,但这种情趣远远多于痛苦的玩法其实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吓人,至少作为承受着本人,顾樱雪还是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爽感的。
“主人不心烦了?”
“心烦?”沈云捏捏她的小脸蛋,这个柔情的美人很懂自己的心思嘛,不过对于这种,沈云其实也没什么厌恶,至少善解人意的这一点来说,男人都比较喜欢嘛,这个词放在一个异性身上,嗯,很有红颜知己的感觉。
“有大奶子,主人就不烦了。”
“茹奴。”
半开的房门外远远的传来一声应答,接着一阵匆忙的脚步传来,戴着金色项圈的熟美人出现在房门口,见着沈云压着顾樱雪的转头看她,直接跪在地上说道“主人。”
撑起身子,拍拍顾樱雪的脸蛋,这个解风情的少女立刻撑起上身,双手去解沈云的腰带,素手撩过额前略过的发梢,低下头凑近半软的肉棒,挺起鼻子轻轻的嗅了嗅,随后伸出一点小舌对着马眼轻轻一点,看着沈云的身子敏感的一晃,微微一笑,樱唇轻启,张口吞下。
用手轻压着顾樱雪的头顶,沈云对着伊茹说道“去把潇潇和热巴叫过来。”
当听到自己被沈云点了名的时候,热巴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以目前的不管的地位还是所谓受宠程度来说,她能被叫过去实在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一次机会,一次她必须把握住的机会,因为这种机会实在不多。
这点时间,实在来不及换身内衣化个妆之类的,热巴只能大概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深深的喘一口气,随后跟着伊茹就上楼了。
“当当”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接着伊茹轻轻的推开门,带着身后的两女慢慢跪下,轻声说道“主人,潇潇和热巴都来了。”
“爸爸。”
“主人。”
被颜玉冰紧急“补课”的热巴显然是在沈云离开的这几天已经吃了不少的苦头,加上女奴队伍的气氛,已经初步教会了她一点该有的规矩,见了沈云已经知道恭敬的跪下请安了。
在凄惨的死去甚至生不如死或者跪下来活着的这道选择题上,她现在显然已经写好了答案。
只可惜,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理她。
而是转头看了伊茹母女,然后笑道“潇潇乖女儿。”
“哎,爸爸叫女儿有什么事?”
从床上下来,沈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顾樱雪也随之跪在地上,捧起双乳夹住已经满是口水的肉棒,重新张开小嘴尽可能的容纳进去长长的一截,重新仔细的舔舐起来。
“过来。”
“是。”伊潇潇飞快的从地上起来,直接跑到沈云的身边,整个人都贴在沈云的身上,不用说就主动的脱掉了一件外衣,只留下一个小背心和里面一件轻薄的文胸。
一只大手伸过来,前扣的文胸被伊潇潇直接解开,凝脂美玉的一团直接落入沈云的掌心,打完针之后乳儿更加敏感的伊潇潇直接“嗯”的一声,双目迅速生出一层薄薄是水雾,仰起头看着沈云说道“爸爸,潇潇的奶子现在被爸爸捏一下都好好刺激。”
刚刚年满十七岁的少女已经有了沈云这双大手难以掌握的一双美乳,这实在令人满意,至少身为这双乳儿的最终受益人,沈云是比较满意的,轻轻的揉捏着伊潇潇饱满的乳肉,沈云笑道“今天有么有涨奶啊?”
伊潇潇点头“嗯。”了一声,奶头被沈云两指拿住,轻轻一扭,身子登时激烈的一颤,极为咬着唇轻轻喘息了几下才说道“有,今天早上吃完药之后乳房就感觉好涨,爸爸,我很快就能产奶给爸爸喝了,爸爸开心么?”
沈云点点头,笑道“开心,乖女儿给爸爸当小奶牛,爸爸当然开心了。”
“那……”伊潇潇回过头看着在宽衣解带的伊茹,然后说道“那爸爸是不是也应该给我戴乳夹了,要乳夹嘛,女儿要乳夹嘛。”
额,尽管沈云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力量强化过的斯德哥尔摩效果了,不过眼前一个少女主动要求催乳,主动要求给自己戴乳夹,只为讨自己的欢心,这种场景实在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唔,只可惜沈云手上目前可并没有什么适合的乳夹给她,只好安慰她道“还没产奶呢,夹什么,本来奶头就那么小,再给你夹的喷不出奶来,爸爸来怎么喝?”
“哦。”伊潇潇闷闷的低下头,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让这个主动讨好的少女满意,只是她很快就恢复了情绪,抱着沈云的手臂说道“那爸爸给潇潇多揉揉,争取让潇潇早点有奶水。”
“这孩子……”大奶牛已经脱好了衣服,只留下一套镂空的黑色镂空的内衣和下身的黑色吊带袜——自从发现了沈云对这玩意有着不小的兴趣之后,它们已经成了沈云后宫里的抢手货。
光洁的阴阜上连一丝的遮挡都没有,美妇毫不羞怯的把内裤脱掉仍在一边,跪在沈云的另一侧,双手捧起一双裹着胸罩的巨乳,问道“主人要喝点奶么?”
“当然。”马上有了小奶牛,大奶牛沈云也是不会忽视的,毕竟少女有少女的味道,美妇自然也有美妇别样的风情,随着沈云话声刚落,一件胸衣悄然落地,一双被凶恶蛇头咬住的饱满美乳暴露在沈云的面前,美乳解开乳夹,一丝乳液顺着她的手子慢慢流淌,一点点滑落到手腕上。
“今天有么有……唔。”
沈云话还没说完,一只嫣红的乳头已经送到了沈云的嘴里,美妇微微一笑,托着乳肉的手掌用力一压,香甜的乳汁溢满了沈云的口腔。
“今天没时间挤,就请主人多喝一点,然后帮茹奴挤挤奶吧。”
唔呼,却之不恭了那就。
“妈……”伊潇潇嘻嘻一笑,希冀的看着伊茹的另一只乳房,美妇伸出手指,对着女儿的额头轻轻一点,说道“问你爸爸去,你爸爸同意才准喝。”
“原本就是人家的嘛……”伊潇潇小声的嘟囔一声,转过头撒娇道“爸爸,好不好嘛?”
随着沈云轻轻的一点头,伊潇潇嘿嘿一笑,直接凑近伊茹的另一只乳头,一口咬下。
“呀!”美妇身子一颤,随后再伊潇潇的头顶轻轻的打了一下,笑骂道“死丫头,给你吃又不是让你咬……唔,主人也咬奶头……”
同在乳头上吮吸的父女二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美妇敏感的乳头被沈云父女二人轮番吮吸了足足一刻钟。
沈云的唇舌霸道而贪婪,齿尖轻衔乳晕边缘的细嫩皮肉,热烫的吮吸力道几乎要将整颗乳首吸进喉管深处。伊茹的乳汁甘甜醇厚,随着他每一次深喉般的吮啜,一股股奶白色浆液便顺着食道滑落,在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而伊潇潇的吸法则更显娇痴缠绵,少女粉嫩唇瓣含住母亲另一侧嫣红乳首,小舌绕着乳孔打转舔舐,时而用齿尖轻点,惹得伊茹娇躯轻颤,腿心花液不受控地渗出。
“嗯……主人……慢一点……”
伊茹仰起玉白脖颈,青丝散落在铺了薄毯的地面上,纤腰不自觉向上拱起,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紧紧夹磨。美妇的感官被父女二人分割占据——一边是主人贪婪的占有,一边是女儿顽皮的挑逗。乳首被两处不同力道同时吮吸拉扯,敏感度叠加到了极致。她咬住朱唇,齿缝间逸出破碎吟哦,双膝跪姿已难维持,纤纤玉指深深抠进地板缝隙,指节泛白。
视觉淫靡至极。
一双巨乳被两人分食,乳肉在唇齿间变形挤压,乳晕被口水濡湿成深褐色泽。乳汁从未来得及含住的唇角溢出,蜿蜒滑过乳峰弧线,在雪白肌肤上拖出亮晶晶的银丝轨迹。沈云吮啜时青筋微凸的太阳穴,伊潇潇舔弄时长睫轻颤的侧脸,都被昏黄烛光染上一层琥珀色暖晕。空气里弥漫着乳汁甜香、女子汗意与情欲蒸腾的腥腻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堕落氛围。
更淫的是听觉交响。
沈云的吮吸声粗重而规律,每一下都带着水渍搅动的黏腻响动;伊潇潇的舔舐声则细碎绵软,舌尖刮过乳孔时发出“啧啧”轻响;而伊茹的呻吟介于两者之间——时而压抑的闷哼,时而失控的短促尖叫,腿心处丝袜摩擦的窸窣声混杂着花液滴落的轻微“嗒嗒”声。三种声音交织缠绕,在静谧房间里织成一张情欲的网。
触觉更是层层堆叠。
伊茹能清晰感受到主人唇舌的温度——烫得几乎灼人,每一次深吮都像要将她灵魂从乳尖吸出。而女儿舌尖的柔软灵巧则带来另一种痒意,那痒顺着乳腺导管向深处蔓延,勾起子宫一阵阵空虚收缩。更致命的是两处乳首被同时刺激带来的连锁反应——乳头发硬挺立时牵动小腹深处那点花心,花穴不受控地抽搐,温热水液汩汩涌出,将黑色吊带袜裆部浸透成深色,黏腻地贴在阴阜嫩肉上。
“啊……不行了……主人……女儿……要……要去了……”
美妇忽然弓起腰身,玉足脚趾在丝袜中死死蜷曲,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她竟是被单纯吸乳刺激到了高潮边缘!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子宫口翕张着渴望被填满,花液如泉喷涌,将丝袜裆部彻底打湿,甚至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沈云察觉到她身体变化,非但没有停,反而吮吸得更凶。他松开乳首,舌尖转而攻击乳晕周围敏感带,沿着乳腺纹路一路舔至腋下,再猛地含住乳根软肉用力一吸——
“噫呀——!!!”
伊茹发出一声绵长尖吟,纤腰疯狂扭动,玉腿蹬踹着地毯,蜜穴深处爆发出剧烈痉挛。高潮来得汹涌而突然,花液如失禁般喷溅,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至足踝,将黑色丝袜染得透明黏腻。她双目失神,朱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滑落,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去。
而这时,伊潇潇才松开母亲的乳首,粉嫩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残留的乳汁,转头对沈云撒娇道:“爸爸,妈妈的奶水被我们吸干了啦。”
少女唇瓣沾着白浊奶渍,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她挺起自己饱满的乳峰,乳尖在轻薄文胸下凸出两点诱人轮廓,邀功似的蹭着沈云手臂:“潇潇的奶子也在涨,爸爸要不要也吸吸女儿的?”
沈云松开伊茹已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首,那两粒嫣红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孔还残留着被吸空后的轻微凹陷。他舔了舔唇边奶渍,看向身侧瘫软的美妇——伊茹双眼半阖,胸口剧烈起伏,雪白巨乳上布满牙印与吻痕,乳晕周围一圈深深浅浅的绯红,全是方才激烈吮吸留下的印记。腿心处丝袜已湿得能看见肉色,花液混合着汗水将黑色布料黏在阴唇轮廓上,隐隐透出两片嫩肉的饱满形状。
而此刻,跪在沈云胯下的顾樱雪也停下了动作。少女仰起俏脸,唇角还挂着晶莹丝线,那是从肉棒上拉扯出的口涎。她揉了揉酸胀的腮帮,娇声喘息道:“主人……雪奴的嘴好酸……”
沈云这才低头看去——之前半软的肉棒此刻已完全勃起,青筋怒张的阳根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表面沾满了少女的口水与前列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顾樱雪的唇瓣微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那是之前深喉时来不及吞咽的分泌物。
“辛苦了。”沈云伸手揉了揉顾樱雪的头顶,指尖插进她柔顺青丝间轻轻梳理。少女享受地眯起眼,像只被抚摸的猫咪般用脸颊蹭他掌心。
然后沈云俯身,单手捧起伊茹的下颌。
美妇高潮余韵未退,眼眸迷蒙如水雾弥漫,朱唇微张喘息着,吐息间带着乳汁甜香与情欲蒸腾的湿热。沈云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柔情蜜意的浅吻,而是带着占有意味的深吻。
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壁肆意扫荡,攫取每一寸残留的乳汁甜味与情欲气息。伊茹被动承受着这记深吻,鼻息间发出含糊的嘤咛,玉臂下意识缠上沈云脖颈,纤指插入他发间。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润黏腻的水声,涎液从伊茹唇角溢出,蜿蜒滑过下颌,滴落在雪白乳沟深处。
良久,沈云才松开她。
伊茹大口喘息,胸口起伏间双乳荡出诱人乳浪,乳尖擦过沈云胸膛时带来阵阵酥麻。她眼中水光潋滟,轻声唤道:“主人……”
“嗯。”沈云用拇指抹去她唇角银丝,转而看向另一侧早已等不及的伊潇潇。
少女立刻凑上前,主动仰起小脸送上红唇。
这次是另一种味道的吻。
伊潇潇的唇瓣更娇嫩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混杂着方才吮吸乳汁时沾染的母性甜香。她吻得毫无章法却热情如火,小舌笨拙地探入沈云口腔,缠住他舌根轻轻吸吮,像只贪吃的小兽般索求着父亲的气息。沈云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文胸内,握住那团饱满乳肉用力揉捏。
“唔嗯……爸爸……”伊潇潇从唇齿间逸出破碎吟哦,乳尖在沈云掌心迅速硬挺,乳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溢出白嫩嫩的一团。她扭动着纤腰,腿心处薄薄内裤早已湿透,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花穴饥渴的收缩。
这对母女花的吻各有风味——母亲柔媚熟美,承受中带着迎合;女儿娇痴热情,索求中带着依恋。沈云轮流品尝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唇舌滋味,只觉得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占有欲与征服快感。
烛火跳跃,将三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随着动作扭曲晃动,如同某种远古的淫祭仪式。空气里的情欲浓度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女子体香、汗味、乳汁甜腥与精液前液的雄性气息。听觉被喘息、呻吟、口舌交缠的水声与丝袜摩擦的窸窣填满。触觉更是无处不在——掌心乳肉的柔软弹性,唇舌间的湿润温热,腿侧肌肤相贴的滑腻,还有胯下肉棒被少女手心若有若无碰触带来的悸动。
良久,沈云才松开伊潇潇的红唇。
少女双颊绯红如霞,眼眸迷离如醉,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唇角还挂着两人交缠时拉出的银丝。她喘息着将脸埋进沈云颈窝,撒娇般轻蹭:“爸爸……潇潇好喜欢被爸爸亲……”
“乖。”沈云揉着她发顶,另一只手仍握着那团乳肉,拇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硬挺乳尖。伊潇潇身子敏感地轻颤,腿心又涌出一股花液,将内裤裆部浸得更湿。
而此刻,伊茹已缓过气来,她撑着绵软的身子重新跪好,双手捧起自己那双被吮吸得满是痕迹的巨乳,乳尖还残留着被吸空后的轻微刺痛与酥麻。她看向沈云,柔声问道:“主人还要喝奶么?茹奴……再去催一催……”
“不用了。”沈云松开伊潇潇的乳肉,掌心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他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母女二人身上混合的体香——母亲是熟美馥郁的乳香,女儿是清甜微腥的少女气息。这对母女花实在妙不可言——一个熟媚入骨,一个娇憨可人,却都在他身下臣服,用最淫靡的姿态取悦着他。
这才是他想要的世界。
秩序?道德?拯救?
去他娘的。
有大奶子,有好闺女,有听话的女奴,这就够了。
沈云握着伊潇潇青春饱满的美乳——那团乳肉在他掌心微微颤动,乳尖硬挺如小石子,乳晕泛着淡淡的粉。少女的乳房尚未完全成熟,却已有了惊人的分量与弹性,像两颗刚长成的蜜桃,青涩中透着熟透的诱惑。他满意地打了个奶嗝,喉间还残留着伊茹乳汁的甜腻余味。
然后他开口,嗓音因情欲而微哑:
“女儿。”
伊潇潇立刻抬起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嗯?爸爸。”
沈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跪坐的伊茹。美妇此刻双膝并拢,丝袜包裹的玉腿微微分开,腿心处那片深色水痕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察觉到沈云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双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乳尖上的牙痕吻痕如同勋章般展示着方才的激烈战况。
母女二人,一个瘫软在地毯上高潮余韵未退,一个依偎在他怀中娇喘吁吁。
都湿透了。
都准备好了。
沈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捏了捏伊潇潇的乳尖,惹得少女娇呼一声,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
“猜猜你妈被主人干几分钟就能高潮?”
这问题淫靡又直白,带着赤裸裸的羞辱意味。伊茹闻言,脸颊顿时飞起红霞,羞恼地瞪了沈云一眼,却不敢反驳,只是咬着唇别过脸去。而伊潇潇则“咯咯”娇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凑到沈云耳边,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伊茹听清的音量说道:
“最多三分钟。”
少女温热的气息喷在沈云耳廓,带着奶香与娇嗔:“妈妈的花穴可敏感了,上次爸爸插进去才抽了三十几下,她就喷水喷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呢。”
“死丫头!”伊茹终于忍不住,举起巴掌作势要打。她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眸中水光潋滟,不知是羞是恼。但她的手举到一半,忽然顿住——因为她看见女儿此刻的姿态。
伊潇潇正紧紧夹着双腿,纤腰不自觉扭动,腿心处薄薄内裤已湿得能看见隐约的肉色轮廓。少女的呼吸明显急促,乳尖在文胸下挺立得更明显,甚至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显然,方才那番亲吻与揉弄,还有此刻淫靡的对话,已经将她也撩拨到了情动边缘。
伊茹忽然笑了。
美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放下手,转而抚上自己湿透的丝袜裆部,指尖隔着黑色布料轻轻按压阴唇轮廓,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戏谑:
“潇潇也湿的差不多了吧?给主人的大鸡巴肏个十来下,说不定就喷水了呢。”
这是伊潇潇首次从母亲身上得到这么有力而直白的还击。少女迷人的笑容为之一顿,脸颊飞起红霞,但很快又恢复娇憨神态,她抱着沈云的胳膊蹭了蹭,撒娇道:
“谁让爸爸那么厉害呢。”
然后她转过头,水汪汪的眸子看向沈云,红唇微启,吐出更淫靡的请求:
“爸爸,潇潇的小骚穴想被爸爸干了。想被插得满满的,等女儿产奶那天,爸爸晚上插着女儿睡一天好不好?潇潇想被爸爸的大肉棒填着睡觉,想让爸爸的精液灌满女儿的小子宫,让女儿肚子里怀上爸爸的种……”
这请求已不是单纯的性爱邀约,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与归属渴望的宣言。要在产奶那夜被父亲插着睡一整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要彻底成为父亲的专属物,意味着她的子宫将时刻被父亲的阳具占领,意味着她愿意在高潮与睡梦中都承受着父亲的贯穿。
项圈?那是外在的束缚。
而这种“赏赐”,才是真正的烙印——从肉体到灵魂,从清醒到沉睡,都被父亲彻底占有。
伊茹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有欣慰,有羡慕,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女儿在女奴序列中的地位将再次跃升,甚至可能超过自己这个母亲。但她没有嫉妒,只是静静看着,等待主人的裁决。
跪在沈云胯下的顾樱雪也抬起头,眼中流露出羡慕与渴望。而被晾在一旁的热巴更是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她终于亲眼见识到了这个团体内部最核心的权力游戏:不是靠美貌,不是靠技巧,而是靠这种近乎自毁的忠诚与奉献来争夺主人的宠爱。
一片寂静中,只有烛火噼啪轻响。
沈云看着怀中仰着小脸、满眼期待的伊潇潇。少女的目光纯粹而炽热,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只有最原始的渴望——渴望被父亲彻底占有,渴望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归属。
这种纯粹的奉献,反而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讨好更打动人心。
沈云笑了。
他抬手抚摸伊潇潇的脸颊,指尖滑过她柔嫩的肌肤,感受着少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伊潇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光炸开。她欣喜地“啊”了一声,整个人扑进沈云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语无伦次地呢喃: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潇潇好开心……潇潇是爸爸最乖的女儿……潇潇要给爸爸生好多好多小宝宝……”
而一旁,伊茹轻轻松了口气,眼中泛起欣慰的水光。顾樱雪则低下头,掩饰住眸中一闪而逝的羡慕。热巴更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终于明白了差距在哪里。
不是美貌,不是身材,甚至不是技巧。
是这种近乎疯狂的奉献精神。
沈云拍了拍伊潇潇的后背,示意她松开。少女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但双手仍抓着他的衣角,像是怕他反悔。
“乖,先让爸爸办正事。”沈云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看向胯下的顾樱雪。
懂事的少女立刻会意,松开扶着他大腿的手,跪直身子仰起脸,唇角带着温顺的笑意,轻声问道:
“主人,雪奴的小嘴您还满意么?”
沈云低头看向自己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沾满少女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马眼处还渗出一丝清亮的前列腺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怒张,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显示着它早已蓄势待发。
“嗯。”沈云伸手拍了拍顾樱雪的脑袋,指尖插进她柔顺的青丝间,评价道:
“不错。相比第一次的时候,有很大的进步了。”
他回忆起初次让顾樱雪口交时的场景——少女生涩笨拙,牙齿时不时磕到敏感处,深喉时干呕不止,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而现在,她已经能熟练地用舌尖扫过冠状沟,用唇瓣包裹龟头,用喉肌收缩制造吸吮感,甚至能在深喉时稳住呼吸,让肉棒顶到最深处而不引发呕吐反射。
这是时间与练习的成果,也是一次次跪在他胯下,忍受着窒息与不适,逐渐驯化自己口腔与喉咙的结果。
“一会儿主人好好赏你。”沈云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顾樱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仰起小脸,对沈云露出一个甜美的、毫无阴霾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灿烂,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赏。
“谢谢主人夸奖。雪奴会继续努力的,一定让主人的大鸡巴在雪奴嘴里更舒服。”
少女说完,还伸出舌尖,讨好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口水丝线,那姿态纯真又淫靡,看得沈云心头一热。
但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跪坐的伊茹。
美妇早已准备就绪。她分开穿着黑色吊带袜的修长玉腿,丝袜顶端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将软肉勒出微微的凹陷,更衬得腿心那片深色水痕淫靡诱人。她双手拨开阴唇,露出粉嫩的花穴入口——那里早已湿滑一片,花液汩汩涌出,将穴口周围的嫩肉染得晶亮,甚至能看见深处嫩肉的绯红色泽。
“主人……”伊茹轻声唤道,声音娇媚如水,眼中春意滟潋。
沈云对她勾了勾手指。
美妇立刻会意,她撑着绵软的身子,双膝跪地挪到沈云身前,然后扶着沈云的大腿,慢慢跨坐上去。这个姿势让她必须高高抬起臀部,将湿滑的花穴入口对准沈云胯下怒张的肉棒。伊潇潇适时地伸出小手,握住父亲粗长的阳根,引导着龟头抵上母亲的花穴口。
“嗯……”
龟头刚碰到穴口嫩肉,伊茹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被吮吸到高潮的边缘,花穴早已饥渴难耐,此刻感受到滚烫的龟头抵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期待感几乎让她再次颤抖。
但她强忍着,双手撑在沈云胸膛上,纤腰缓缓下沉。
“啵……”
轻微的水声响起。
粗长的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嫩肉,一点点没入温暖的甬道。伊茹的花穴本就紧致湿滑,被高潮浸泡过后更是敏感异常,每一寸褶皱都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侵入的尺寸与形状。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继续下沉。
沈云能清晰感受到美妇花穴的包裹感——紧、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缠上阳根,随着她的下沉而逐渐被撑开。花液早已润滑充分,让侵入的过程异常顺滑,但紧致的压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他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宫颈口前的环形肌,那圈软肉紧紧箍住柱身,像是要阻止他进入更深。
但伊茹没有停。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沉腰——
“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口的软肉。美妇发出一声尖吟,纤腰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在沈云身上。但她的花穴却紧紧绞住侵入物,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般收缩,像是要将这根肉棒彻底吞没、融化在体内。
沈云闷哼一声。
实在太紧了。
而且太湿太热。
伊茹的花穴本就天赋异禀,经过多次开发与调教后,更是形成了独特的“名器”体质——入口紧窄,中段多褶,深处有吸吮般的收缩力。此刻她高潮余韵未退,花穴敏感度达到顶峰,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颤抖,花液如泉涌出,将结合处染得一片湿滑。
更刺激的是视觉。
美妇跨坐在他身上,一双巨乳随着身体下沉而晃动,乳尖擦过他胸膛时带来阵阵酥麻。黑色吊带袜包裹的玉腿大张,丝袜裆部早已湿透,隐约能看见两片阴唇被肉棒撑开的饱满轮廓。她的纤腰塌陷,翘臀高抬,整个身体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将最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而此刻,肉棒只在她体内留了最后半截——伊潇潇的小手还握着根部,少女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父母交合的部位,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
“妈妈的花穴把爸爸的鸡巴全吃进去了……”伊潇潇轻声说道,另一只手忽然探出,在母亲暴露在外的阴蒂上快速点了一下。
“呀!”
伊茹猝不及防被刺激到最敏感的点,整个人尖叫着弓起腰身,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险些再次高潮,全靠咬牙强忍才稳住。
“潇潇!”美妇喘息着瞪了女儿一眼,眼中水光潋滟,羞恼与快感交织。
但伊潇潇早已缩回手,整个人钻进沈云怀里,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母亲狼狈的模样。
“主人……”伊茹转头看向沈云,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还不管管女儿……她欺负茹奴……”
美妇的撒娇不仅没有故作姿态的违和感,反而有种别样的韵味在其中。她本就熟媚入骨,此刻高潮边缘的身体更是娇软无力,靠在沈云身上时,那双巨乳完全压在他胸膛上,乳尖硬挺着蹭来蹭去。她的呼吸湿热,喷在沈云颈侧,带着乳汁甜香与情欲蒸腾的气息。
越来越年轻的美妇现在既有着少妇的熟美肉体——肌肤紧致滑嫩,腰肢柔软纤细,乳臀丰满挺翘;又有着熟妇的娇媚风韵——眼波流转间春意滟潋,一颦一笑都带着被充分滋润后的满足与慵懒。此刻她跨坐在沈云身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身体,那双巨乳便在空气中荡出诱人乳浪,看得沈云目眩神迷。
“嗯,得管管。”沈云几乎是本能地点头,掌心已经抚上伊茹的翘臀,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
“不要嘛,爸爸。”伊潇潇立刻抱住沈云的胳膊,小脸蹭着他手臂,娇声哀求道,“爸爸不要罚潇潇好不好?一会儿潇潇给爸爸干小嫩穴,干小屁眼,女儿的小屁股给爸爸狠狠肏,行不行嘛……”
少女的声音又软又嗲,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饱满的乳峰蹭沈云的手臂,乳尖隔着文胸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皮肤,带来阵阵酥麻。她的腿心更是紧紧贴着他大腿外侧,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里湿热的温度与饥渴的收缩。
“额……”沈云被这对母女左右夹击,一时语塞。
伊茹的熟媚诱惑,伊潇潇的娇憨撒娇,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同时袭来,让他几乎难以招架。更别说此刻美妇的花穴还在他肉棒上紧紧绞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花液早已将两人结合处染得一片湿滑,甚至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好……好。”沈云最终只能打着哈哈,含糊应付过去。
这对母女之间的斗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伊茹看似在告状,实则是在用撒娇的方式争宠;伊潇潇看似在求饶,实则是在用更淫靡的承诺进行反击。两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争夺他的注意力与宠爱,而最后的裁决权永远在他手中。
这种被争夺、被渴求的感觉,实在令人沉醉。
沈云一边享受着美妇妙穴紧致的包裹与抽夹,一边两手不住地取用着少女饱满嫩滑的乳肉。伊潇潇的乳房虽不及母亲那般巨硕,却有着青春特有的弹性与挺翘,乳尖更是小巧粉嫩,轻轻一捏就会硬挺如小石子。他揉捏着那团乳肉,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温热,听着她因快感而发出的娇吟。
而伊茹则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美妇双手撑在沈云胸膛上,纤腰微微起伏,让粗长的肉棒在她花穴中缓缓抽插。她的动作起初很慢,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子宫颈口,每一次抬起都让柱身刮过花穴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花液早已润滑充分,让抽插过程发出“咕唧、咕唧”的湿黏水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视觉上更是一场盛宴。
伊茹跨坐在沈云身上,随着动作,那双巨乳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浪弧线,乳尖上的吻痕牙印清晰可见。黑色吊带袜包裹的玉腿大张,丝袜裆部湿透后紧紧贴在阴唇轮廓上,随着肉棒的进出,能清晰看见两片嫩肉被撑开的形状变化。她仰起玉白脖颈,青丝散落肩头,朱唇微张喘息着,眼中水光迷离如醉,整个人散发出熟女被彻底肏干时的淫靡美感。
沈云看得目眩神迷,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双手扣住伊茹的纤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胯。每一次顶刺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口的那圈软肉,发出“啪、啪”的肉体重击声。
“啊……主人……轻点……”伊茹娇吟着,却主动塌下腰,让花穴吞入得更深。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此刻被这样凶狠地贯穿,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再次攀上高潮边缘。花穴剧烈收缩,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而就在这时——
伊茹忽然俯身,那双沾着乳汁、布满吻痕牙印的巨乳,猛地盖住了沈云的整张脸。
温、软、弹、香。
视觉瞬间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触觉与嗅觉体验。柔软如凝脂的乳肉覆盖口鼻,乳尖硬挺着抵住他的唇,乳汁的甜香混合着女子汗味与情欲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沈云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一颗乳首用力吮吸,舌尖搅动着乳孔,试图汲取更多甘甜浆液。而另一侧乳首则被他的鼻尖抵住,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浓郁的乳香。
啊,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是奶子。
是大奶子。
是熟透了、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乳汁与口水的大奶子。
沈云闷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扣住伊茹的纤腰,挺胯的动作变得狂暴而毫无章法。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美妇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刺都深及子宫口,龟头几乎要挤开那圈软肉闯入更深处的宫腔。伊茹被他肏得尖叫连连,花穴剧烈收缩痉挛,花液如失禁般喷溅,甚至溅到了跪在一旁的顾樱雪脸上。
“主人……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美妇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沈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她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玉足脚趾在丝袜中死死蜷曲,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显然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而沈云也被她那双巨乳蒙着脸,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听到伊茹失控的尖叫与哭喊,能感受到她花穴痉挛般的收缩,能闻到乳汁甜香混合着花液腥腻的气息,能尝到她乳首被他咬住吮吸时渗出的微咸汗味。
快感如炸开的烟花,在四肢百骸奔涌。
他猛地一挺腰——
“吼——!”
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从被乳肉覆盖的口中溢出。粗长的肉棒深深贯入花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颈口那圈软肉,挤进了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从马眼处猛烈喷发,如同决堤般灌入伊茹的子宫深处。
“噫呀——!!!”
伊茹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纤腰疯狂扭动,花穴与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如同婴儿吮吸般死死咬住喷发的阳根,试图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吞没。她的身体一阵阵颤抖,玉腿蹬踹着地面,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如弓,整个人如同溺水般在极乐中挣扎。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持续了足足十余秒的射精后,沈云才松开含着的乳首,大口喘息着。伊茹那双巨乳从他脸上滑落,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红肿发亮,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与咬痕。美妇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花穴仍在不自主地收缩抽搐,将残留在体内的精华一点点挤出,混合着花液从结合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将黑色丝袜染得更加湿黏。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烛火噼啪的轻响。
伊潇潇跪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与母亲交合的部位——那里一片泥泞,白浊的精华正从母亲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淌。少女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渴望。
顾樱雪则默默跪着,脸上还溅着方才伊茹高潮时喷出的花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静静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而被晾在角落的热巴,则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肉里。她看着眼前这淫靡而激烈的一幕,看着伊茹被肏到失神瘫软的模样,看着那对母女在主人身下争宠的姿态,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恐惧、渴望、羡慕、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这就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法则。
强者拥有一切,弱者献出一切。
而她,现在正跪在强者的房间里,眼睁睁看着别人得到她渴望的东西。
至于某人——那个仍跪在门外走廊地板上,听着屋内淫靡动静,却一整晚都没被传唤进门的女人——她只能继续跪着,跪到膝盖麻木,跪到神志模糊。
冷板凳?
不,连板凳都没有。
只有冰冷坚硬的地板,和从门缝里飘出的、属于别人的情欲气息。
“嗯?爸爸。”
“猜猜你妈被主人干几分钟就能高潮?”
伊潇潇“咯咯”一笑,看着伊茹已经浸湿了丝袜的粘液,在沈云耳边说道“被最多三分钟。”
这声音可不小,至少一旁的伊茹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举起巴掌恼道“死丫头!”
她声音忽然顿住,然后看着紧紧夹着双腿的女儿,笑道“潇潇也湿的差不多了吧?给主人的大鸡巴肏个十来下说不定就喷水了呢。”
显然,这是伊潇潇首次从母亲身上得到这么有力的还击,迷人的笑容为之一顿,接着又笑着答道“谁让爸爸那么厉害呢,爸爸,潇潇的小骚穴想被爸爸干了,想被插的满满的,等女儿产奶那天,爸爸晚上插着女儿睡一天好不好?”
这项有些变态甚至于有些特殊的“赏赐”,尽管伊潇潇已经是女奴位置里排名第二的女奴了,离着所谓的最顶级也就一步之遥,可依然不是说可以随意开口的。
沈云可以轻易的决定,但选择权从来不在女奴身上。
“好。”对于乖女儿这个并不算过分的要求,沈云一口就答应了,拍拍顾樱雪的脑袋,懂事的少女立刻让出位置,擦擦嘴角的口水,问道“主人,雪奴的小嘴您还满意么?”
“嗯。”沈云拍拍她的脑袋,夸奖道“不错,相比第一次的时候有很大的进步了。一会主人好好的赏你。”
听到沈云的夸奖,顾樱雪仰起头,对着沈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脸。
“谢谢主人夸奖,雪奴会努力的。”
伊茹分开双腿跨坐在沈云身上,伊潇潇伸出小手轻柔的握住沈云的肉棒,美妇双手分开阴唇,对准粗长的肉棒慢慢吞入,随后身子一矮,粗长的肉棒被缓缓送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只留伊潇潇握着的最后的那一截。
美妇把目光转向女儿,只见伊潇潇在她的阴蒂上飞快的点了一下,这才收手缩进沈云的怀里,把饥渴的美妇刺激的差点一下子喷出来。
“主人……”美妇撑着身子,让沈云的肉棒缓缓的在她紧致的名器美穴中穿行横冲,粗长的肉棒的沾着满满的湿润,在湿润的甬道中抽插不停,美妇丰满的臀肉不住的坐在沈云的身上,砸落的没一下都带来一股饱满的挤压感,让交欢的双方都舒爽不已。
“主人,还不管管女儿……”
美妇的撒娇不仅没有故作的违和感,反而有种别样的韵味在里面,越来越年轻的美妇现在既有着少妇的熟美肉体,又有着熟妇的娇媚风韵,带着摇晃的一双巨乳,看得沈云目眩神迷,想也不想就直接点头道“嗯,得管管!”
“不要嘛,爸爸。”伊潇潇抱着沈云的胳膊,一双眸子看向他,娇声哀求道“爸爸不要罚潇潇好不好,一会潇潇给爸爸干小嫩穴,干小屁眼,女儿的小屁股爸爸给爸爸狠狠的肏,行不行嘛……”
额……
“好……好。”
这对母女只见的逗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沈云一边享受这美妇妙穴紧致的包裹抽夹,一边两手不住的取用着少女饱满嫩手的乳肉,嘴里则打着哈哈,怎么说都行。
蓦然间,一双沾着乳汁的巨乳直接把沈云的整个脸都盖住。
啊,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至于某人,又跪了一夜的冷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