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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二十章 对奶(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2.3万 字

“奶头对好了,乳晕也要对准一点。”

邬梦娜捧着双乳,和黎梦的双乳缓缓凑近,两女面对面的对视了一眼,随即都低下头关注着胸前的碰撞,两对粉嫩的乳头轻轻一碰,邬梦娜和黎梦都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接着黎梦“噗嗤”一下展颜一笑,说道“没关系的,放松点,主人就是想看我们贴在一起的样子。”

“嗯。”邬梦娜点点头,把乳头和黎梦的双乳贴在了一起,接着转头说道“爹爹。”

“嗯。”沈云轻轻扶着伊潇潇的纤腰,乖女儿的小骚穴已经忍不住瘙痒自己动了起来,紧致的小穴来回裹夹着肉棒,爽的沈云难免分神,不过还是发现了黎梦的乳球比之邬梦娜大了一点。

“还是梦奴的大一点,好了,过来给主人揉吧。”

拉住的邬梦娜想往沈云身边凑的身子,黎梦指着邬梦娜的一双巨乳,说道“主人,奴想摸摸,行么?”

毕竟自己的例子就在眼前,黎梦的这双美乳,可就是完全只有沈云才能碰的,就算跟别的女人在床上假凤虚凰一番,黎梦也是不肯让别的女人碰。

看见沈云点点头,黎梦一双白皙的小手各自握上去邬梦娜的一双巨乳,然后美美的眯起眼睛,说道“果然很软,主人也很喜欢放在上面吧。”

邬梦娜点点头,说道“嗯,爹爹总是喜欢放在上面。”

“嘿嘿”邬梦娜轻松的一笑“主人是大乳癖,这么好的乳房,他才不会放过呢。”

邬梦娜偷偷的看了沈云一眼,然后转过头和黎梦对望一眼,各自都是抿嘴一笑。

“放肆,不仅不过来给主人玩奶子,还偷偷的编排主人,快过来。”

“哈哈……”

“哈哈……”

随着沈云一声故作生气的轻哼,两女哈哈一笑,各做靠在沈云的左右,牵着他的一只手放在胸前。

“请主人玩梦奴的奶子。”

“请爹爹玩女儿的奶子。”

随后,伏在身上的伊潇潇也过来凑了一手,捧起一双嫩乳送到沈云的嘴边,说道“请爸爸吃女儿奶子。”

这一下,双手连着嘴巴都是柔软白嫩的乳肉,沈云的爽感一下子提升到了极致,就连顶在伊潇潇穴里的肉棒都粗了一圈,顶的伊潇潇“嗯”的一声,差点就都生生的撑出一个高潮来。

乳肉上的手劲瞬间加大,手指深深的陷入到肉里,白皙圆润的乳房被手掌粗暴的变换着形状,粉嫩的乳头不时被用力的捻过,两女软软的靠在沈云的身上,同时仰起头看着。

松开嘴里的少女嫩乳,只听伊潇潇一边轻轻的晃动着身子,一边说道“嗯……爸爸,好大,不行……要被爸爸插死啦……”

“啊。”少女浑身一颤,接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样软在沈云的身上,身子一颤一颤的抽搐着,嘴里不断的喊着“爸爸,爸爸……”

实在太长时间没有得到沈云的宠爱,伊潇潇这一波高潮来的又快又急,也根本没坚持几下,就很快的献出了自己第一波的潮液,只剩下在沈云的身上喘气的份。

“啧。”沈云又挺了几下肉棒,把高潮中的伊潇潇插的“啊啊”直叫,说道“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

“唔……爸爸对不起。”高潮后的伊潇潇浑身发软,一双眸子水汪汪的满脸情波,歉意的说道“还没跟爸爸请示女儿就自己高潮了。”

“那就罚你一会被爸爸三穴全开。”

沈云恶狠狠的表情换来伊潇潇嘻嘻一笑,说道“都给爸爸,乖女儿就是给爸爸肏的。”

她缓缓的挪动身子,说道“爸爸,潇潇有件事想要求你。”

哦,有什么事要这个时候说?

“给潇潇也吃那个能产奶的药吧。”

嗯?

沈云抽出一只手,挑起伊潇潇的下巴,问道“怎么会忽然有这个想法?你这是打算跟茹奴抢活了?”

这一句打趣让伊潇潇轻轻一笑,说道“才没有,那个姐姐说的,她说我这个身子要是吃她的药的话,产出的奶水是很好喝的,而且,而且我们母女一起产奶给爸爸喝的,爸爸不喜欢么?”

哇,老婆还是了解我的啊。

别说那个场景出现在眼前,就算想想沈云都会兴奋。

一对娇媚的母女花,喝完大的喝小的……啧,老婆这么贴心。

“好。”沈云立刻点头。

放下伊潇潇,沈云从水里出来,找了岸边一块平整的石头做下,懂事的黎梦立刻牵着两个妹妹爬到沈云的快下,三张如花一般的娇颜凑在一起,沾着水珠的肉棒登时被三张小嘴占据,黎梦吞下肉棒,伊潇潇低下头,小嘴把沈云的阴囊全部吸进嘴里,邬梦娜则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着棒身,三女完美的配合在一起,爽的沈云快感不停。

龟头被黎梦温润的口腔裹住,一条灵巧的香舌不断的舔舐着肉棒,从龟头一直到沟状的龟冠一点缝隙都不放过,全部被她的舌头仔细的扫过,同时嘴唇死死的封闭,用力的吸着肉棒。

腮帮子凹下去一片,沈云被吸的都忍不住的有了一丝射意,黎梦扬起的眼神顿时一眯,轻轻的吐出肉棒,叫过一旁的邬梦娜和伊潇潇。

香舌吐出,沿着龟头缓缓的扫过一圈,然后舌尖贴着沈云的马眼,轻轻的一点,然后是灵活的颤动,在沈云爽的“嘶嘶”出声的时候却立刻放开。

快感为之一断,但还没等沈云发怒,伊潇潇就立刻接上,同样的动作再做了一次。

这风格绝对不是黎梦的作风,绝对是老婆教的,绝对是。

持续却又断续的撩拨,最终接力棒送到了邬梦娜的手里,她完全没了前两人的熟练,好在一旁有一个好老师,黎梦不断的提点着她重要的部分。

“舌头放开,灵活一点,对,把主人的龟头全部包住,这里也要舔到,嗯,这里用舌尖,轻一点,颤舌头。”

看着邬梦娜完整的做完了整套,黎梦满意的一笑,赞道“不错,妹妹还是蛮有悟性的。”她把小嘴凑上去,贴上邬梦娜的嘴唇亲了一口,接着回头含住沈云的肉棒,调整身子的姿势,不住的尝试着吞入。

长时间没有进行深喉,黎梦的动作难免有些生涩,不过很快黎梦就找到了自己的节奏,龟头顶在嗓眼,试探了几次之后,随着一阵紧致的挤压感传来,粗长的肉棒已经有一半进入了黎梦的嘴里。

一旁的邬梦娜简直惊呆了,沈云的肉棒居然能被黎梦的小嘴吞下一半,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而看着沈云爽的浑身绷紧的样子,估计已经完全爽飞了。

而更让她惊讶的还在后面,只见黎梦浅浅活动几下之后,哪只粗长的肉棒,直接在她的小嘴里面消失了,黎梦的脸蛋直接贴在了沈云的小腹上。

啊?

邬梦娜几乎看傻了,一旁的伊潇潇凑过来,悄悄说道“厉害吧?”

邬梦娜呆呆的点点头“太……太……”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事情她不是不知道,事实上那种小电影邬梦娜真的没少看,但那里面的男人的尺寸怎么可能给沈云的相比。

怪不得她能作为第一。

她不由得有些失落,那点在伺候沈云上稍稍争争宠的心思不由的消失,就连心情都有些低落。

肉棒被黎梦的喉管口腔不断的裹夹着,棒身被紧致的挤压之下甚至有些微微发痛,但是这种爽感却是根本遮挡不了的,不管是视觉上还是神经上的刺激,沈云的感能一瞬间都到了极限,按着黎梦的脑袋就是几十下猛烈的抽插。

“呼……”

只能持续几十下,黎梦已经承受不住了,抽出肉棒的沈云轻轻捧起黎梦眼圈通红,不断的喘气的黎梦,把她抱在怀里。

嫩穴主动贴上肉棒,一旁的伊潇潇赶忙帮着扶住沈云对准,黎梦稍稍平息了一下喘息,说道“求主人用奴的小穴。”

甜腻腻的话语让沈云仿佛回到了孤城之上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候的甜蜜时光,那个时候的黎梦也是这样被自己教着开始学会怎样当一个合格的女奴。

而现在……

随着沈云轻轻的一点头,坚挺的肉棒分开两片粉润的阴唇,重新进入到那个熟悉的地方。

然而就在龟头进入之后,却碰到了一点轻微的阻隔。

“嗯?”沈云很清楚的感觉到这绝对是处女膜之类的东西,但怎么可能?

“惊喜么?”黎梦看着沈云,款款说道“我可是求了那个姐姐好久才有的。”

沈云抱着黎梦的纤腰,把她的身子轻轻的往下一按,肉棒迅速的破开那层薄薄的肉膜,完整的进入到她水润柔美的美穴里。

“啊!”黎梦一声尖叫,接着扁着嘴看着沈云,下身疼的微微一颤,身子软软的贴身沈云的身上,有些委屈的撒娇道“主人……很疼呢。”

“还特意给主人补个处女膜?”

这件事对沈云来说确实算得上是一点缺憾,但要说会成为心里的疙瘩却完全不至于,至于黎梦找老婆拿什么手段修补了处女膜这件事,虽然还算很开心……但是总觉得有点没必要。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不知道修补这个处女膜是不是把她的小穴都恢复到了处女的状态,给沈云的感觉完全就是很紧,嗯,很有处女的滋味。

“嗯,主人开心么?”

她顰着眉,一边缓缓的尝试着动作,一边讨好的说道“唔…有点疼,快要跟被主人重新开发一样哦,嗯……”

看着乖巧的女奴忍着痛楚主动起落着,沈云心里放出几分柔情,不过仍旧是很好奇,捏着她的乳儿,问道“额,梦奴你当初的处女到底是怎么没的?”

这绝对是毋庸置疑的直男行为,要是换在女朋友身上,绝对是要挨打的。

但此时的身份绝对没有平等一说,黎梦虽然对沈云这种提问有些气闷,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毕竟身为女奴,跟主人生气这种事,怎么可能出现?

“我刚当模特的那年,有家公司去找我当游戏模特,啊,主人……顶到了。”黎梦身子僵硬的一颤,接着蜜穴紧紧的一缩,饱含汁水的蜜穴條然漏出一点水液来。

黎梦的小穴外紧内松,但绝对不是那种插进去什么滋味也没有的感觉,而是层层美肉堆积的包裹,加上里面爱液流转,反倒是一顶一的极品美穴。这种绝顶的名器,称之为“春水蜜壶”

当然,此刻的小壶依然有些藏不住水了。

“给他们拍广告的时候,我被那个老板下药了,但那个老家伙根本硬不起来,最后气急败坏,拿了一个假东西给奴捅破了。”

这段话说的时候,黎梦每说半句都要轻轻的停顿几下,夹杂的娇喘和叫床声不绝于耳,刚刚说完,蜜穴中已经怅然紧缩,马上就要高潮了。

“后来呢?”

“后来警察就来了……啊,嗯……不行了,请主人……不要!”

悬在高潮边缘的黎梦刚想开口说话,就已经被沈云掐着蛮腰,十几下就送到了高潮。

久违的高潮刺激的黎梦身子乱颤,夹着肉棒的蜜穴一下一下的紧锁着,潮吹的水液不断的穿过肉棒的阻隔流到石头上,看的一旁的邬梦娜惊讶无比。

“这么快就高潮了?”

她小声的说话正巧被一旁的伊潇潇听个正着,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梦姐姐很容易高潮的,每次都挨不住几下,用爸爸的话说就是……”

死死的抱着沈云的上身,黎梦把侧脸贴在他的胸前,看着伊潇潇和邬梦娜,眼神迷离的说道“不耐肏。”

软嫩的翘臀被沈云啪的一打,黎梦的嫩穴里有狠狠的喷出几股水儿来。

“呀!”黎梦哀怨的仰起头看了沈云一眼“主人还没说同意奴高潮呢……”

握着她的两团美肉,沈云一边笑一边问道“不同意,就能忍得住吗?”

……

“好啦。”沈云抱着她的身子站起来吗,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动着,肉棒反复的插入她软嫩的蜜穴,畅爽的快感不断从肉棒传到全身,眼前一双荡漾的乳波当沈云眼馋不已。

“以后你们这些高级女奴,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奶子凑过来给主人尝尝。”

双腿紧紧的夹住沈云的熊腰,黎梦努力的挺直身子,捧起一只美乳凑到沈云的嘴边,饱满的乳肉被沈云一口含住,入口被他轻轻一咬,登时浑身一颤。

“奶头被咬的好舒服!”

她仰着脖子,不由自主的抱紧沈云,用力的想把自己的双乳都凑上去,被他狠狠的咬噬蹂躏。而下身的交欢更加激烈,肉棒大开大合的不断进出,猛烈的抽插激的爱液四散,淫水顺着两人的下身不断的落入水中。

“啊……要被主人肏死了,奴要喷水了……呜呜……要喷水了。”

随着她一声失神的凄叫,身子猛然顿住,沈云深深插入的肉棒只觉的她穴中的软肉不住的收缩起来,潮吹的爱液一波波的不断喷涌,淋在沈云的龟头上。

“唔……又被主人肏到喷水了……”

沈云被放下,黎梦重新回到温暖的泉水里,迷离的眼神回望着沈云,她软软的呼喊道“主人。”

“嗯?”

泄过两次的黎梦身子软软的,全靠压在沈云身上才勉强撑起身子,情动不已的她紧紧的抱着沈云,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都全部揉到沈云的身体里。

看着黎梦这幅模样,沈云微微一笑,说道“快起来,歇一会主人还要肏你的小屁眼呢。”

“嗯……”黎梦不依的撒了个娇,恋恋不舍的说道“主人在抱奴一会嘛,就一小会,奴再给主人用一次也行的。”

捏捏她的脸蛋,沈云笑骂道“小淫妞,歇会吧,一会小嫩穴肏肿了,到时候还要休息好几天。”

“主人射给奴一次嘛……”

“这么想要?”

沈云看着黎梦认真的点点头,捏捏她的翘臀,小声的贴在他的耳边说道“那你去一边歇一会,一会在赏你两次。”

“嗯。”黎梦连忙点头,从沈云身上下来“主人真好。”她看向邬梦娜,露出一个挪瑜的笑容,说道“到你啦,努努力让主人射出来哦。”

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啊。

邬梦娜几乎在黎梦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隔阂之类的感觉,这个所谓的第一女奴,给她的感觉无比的纯真,几乎对她没有任何的防备,就像泉水一样,一眼就清澈见底。

在看了半天的春宫之后,邬梦娜春情满腹了,沈云的手指伸进她的小穴里轻轻一搅,就能带出满手的粘液来,放在她的眼前一晃,就让邬梦娜有难羞涩的低下头。

“爹爹……”

沈云拍拍她的翘臀,说道“去趴好,屁股翘起来。”

转身的一瞬间,邬梦娜就感觉到四只小手立刻挪到自己的身上,帮着她迅速做好了一个完美的承恩姿势,接着屁股被一只嫩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那个刚刚认识的妹妹轻轻笑道“翘高点。”

邬梦娜回头一看,正好看见伊潇潇一张认真的小脸,见到她疑惑的表情,瞬间绷不住“哈哈”的笑出来,说道“姐姐,你不要那么紧张嘛,来,小妞,给妹妹笑一个。”

“额”这种陈年的老梗也能拿出来用,邬梦娜不由得有些失笑,说道“我没有……”

其实这种紧张是自从再次见到沈云之后就一直没有消失的,起因也很简单……

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惶恐和茫然的感觉,毕竟没见到颜玉冰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说的简单一点就是加了父女称号的主奴关系,但实在要深究起来,其实并没有跟之前的女奴之间那种特么分明的主奴规矩,邬梦娜在不惹沈云的情况下,甚至比那些之前的所谓高级女奴还要自由和散漫,而等她真正接触到了那些所谓的“规矩”之后,尤其是一个中等的女奴的规矩之后,这毫无疑问会让她茫然和不安。感觉到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抵在下身的秘处轻轻摩擦。

温热的龟头,沾着黎梦高潮时喷涌的滑腻爱液,湿漉漉地触碰着她早已濡湿泥泞的阴唇肉瓣。

邬梦娜浑身轻轻一颤。

她下意识想要收拢双腿,却被沈云强健有力的膝盖顶开。粗糙的手掌握住她雪白的臀瓣,向两侧稍稍掰开——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蕊也被迫微微绽开一线。

“呜……”

她发出一声轻哼,脸颊瞬间涨红如血。

身后的男人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臀沟间的湿滑触感愈发清晰——粗硬的肉棒前端,已顶在柔软微张的穴口边缘。

邬梦娜咬紧了下唇。

沈云的力道开始加重。

粗壮的龟头,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挤开了两片软嫩的阴唇。

“嗯……”

她轻喘一声,腰肢下意识地想要向前逃躲,却被沈云牢牢按住臀部。那根肉棒仿佛有生命般,不断开拓着深入的道路。

蜜穴被撑开的触感,带着轻微的疼痛,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饱胀。

邬梦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一寸一寸地破开层层叠叠紧致的穴肉褶皱,向着深处缓慢推进。每一寸的侵入,都伴随着温热的淫水被挤压而出,顺着棒身流淌,滴落在石头上,发出淫靡的“啪嗒”轻响。

视觉、听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汇聚。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下身那朵粉嫩的蜜穴花苞,如何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撬开、撑圆、贯穿。粉红色的穴肉被迫向外翻卷,紧紧包裹着那根青筋怒张的紫红色阳根。每一道褶皱,都像小嘴般吸吮着棒身上的热度和脉动。

“哈……爹爹……好……好满……”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肉棒还在深入。

龟头顶端,已然触碰到了花心深处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那是她娇嫩的子宫口。

沈云微微一顿。

龟头抵在花心上,轻轻研磨。

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瞬间让邬梦娜蜜穴深处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向着全身蔓延。她雪白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间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

“呜啊啊……别……别顶……求爹爹……”

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哀求。

沈云却是缓缓抽出一些,就在邬梦娜以为能稍作喘息时——

猛然地、狠狠地向内一顶!

粗长的肉棒,以比之前更迅猛的力道,贯穿着湿滑紧致的蜜穴腔道,龟头直直地撞上花心深处那团软肉。

“啊——!”

邬梦娜发出一声凄长的尖叫,整个身子如同被电击般向前弓起。

下腹处,甚至能够看到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肉棒完全没入后,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撑出的形状。龟头顶端的印子,几乎要挤开子宫颈的入口,撑入更深、更温软的宫腔里去。

沈云不再动作,只是保持这种最深度的插入状态,任由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最深处安静地驻扎。滚烫的棒身,被紧致湿热的花径内壁死死包裹、绞紧,仿佛有生命般不断律动吸吮。

水乳交融的极致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云能清晰地感受到——邬梦娜的蜜穴深处,花心如同羞涩的花苞般,在龟头的压迫下缓缓张开一个小口,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的棱沟。

那是子宫口本能的迎接。

温热、潮湿、柔软无骨的吸力,从棒身的最顶端传来。

一股股滑腻的蜜液,如同温泉水般不断从花心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表面,顺着棒身流淌,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摩擦出的细密泡沫,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缝、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沈云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

龟头刮过层层叠叠敏感肉壁的触感,让邬梦娜再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呀……哈……慢点……慢……”

她的话语破碎不堪。

沈云的动作却逐渐加速。

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的蜜穴中出入。起初是缓慢的、深入的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花心,在邬梦娜小腹下顶出清晰可辨的弧形凸起轨迹。每一次浅抽,又会刮过蜜穴入口最敏感的褶皱嫩肉,激起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痉挛。

水声、肉体撞击声、淫靡的“噗嗤”声,在寂静的夜色中交织成一片。

邬梦娜回头看去,只见黎梦和伊潇潇一左一右地被沈云揽在怀中,三人的身体在泉水里半浮半沉,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沈云的身形高大挺拔,揽着两女纤细柔软的腰肢。黎梦仰着头,正与沈云吻在一起,粉嫩的舌尖被他吮入口中纠缠吮吸,发出细密的水渍声。她的双手则捧着一只雪白饱满的乳峰,送到沈云嘴边,任由他张口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粗暴地啃咬吮吸。

而伊潇潇则乖巧地趴在沈云另一侧,小手正握着他空着的那只手,引导着那根粗长的手指,探入自己下身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来回抽插搅动。她的脸颊贴在沈云肩头,眼神迷离,小嘴微张,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两女胸前饱满的乳峰,因为身体的姿势而挤压在一起,形成深深的事业线沟壑。乳肉随着沈云的动作不断摇晃颤抖,在月光下荡出诱人的乳波。

看到邬梦娜回头张望,黎梦一边任由沈云含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别乱看。”黎梦的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黏腻哑意,夹杂着被吸咬乳尖的轻喘,“好好……嗯……配合主人……哈……”

她话没说完,就被沈云在乳头上用力一咬,整个人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邬梦娜赶忙回过头。

肉棒正以缓慢的节奏在她蜜穴中出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水,喷溅在周围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泉水温暖,却比不过她体内那股被侵入、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滚烫感觉。

然而——

邬梦娜却感觉不到那种往常熟悉的、仿佛活过来一般的穴肉收缩的快感。蜜穴深处明明很紧、很湿、很热,龟头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点时,带来的酸麻也强烈得让她想要尖叫。

但就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毫无保留地、本能地收紧、绞紧、吸吮的冲动。

她的身体很诚实,在沈云的肏干下不断分泌爱液,子宫口甚至在试探性地吮吸龟头。可她的心神,却有一部分飘远了,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无法彻底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旋涡中。

沈云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他缓缓停下动作,从黎梦口中吐出被蹂躏得微微发肿的乳头,又抽出了伊潇潇蜜穴中那根湿漉漉的手指。

两女不解地看向他。

沈云却只是微微用力,抱着邬梦娜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在水中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两人下身的连接处依然紧密地结合着,这个姿势的改变,让肉棒在她体内碾过一个全新的角度,更深、更重地顶到了某处意想不到的敏感点。

“唔!”

邬梦娜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沈云的脖颈,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

沈云双手向上托起,一手一个,稳稳握住了她那两团此刻正因为姿势而微微晃动的、雪白丰满的美乳。

触感极佳。

乳肉柔软滑腻,却又不失丰满的弹性。手掌陷入乳肉中,几乎能感受到内里温热的体温和跳动的心跳。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在他掌心边缘微微颤抖。

沈云一边缓缓挺动着腰胯,让肉棒在她体内继续缓慢地挺送抽插,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唇贴近邬梦娜敏感的耳廓。

呼吸喷吐之间,带着温泉水蒸腾出的热气和雄性独有的阳刚气息。

“怎么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乖女儿今天的小骚屄……怎么不知道夹人了?”

这句话说得极俗。

“小骚屄”三个字,被他刻意咬着尾音吐出,滚烫的热气吹进邬梦娜敏感的耳道里,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可偏偏他的动作,又极尽温柔。

肉棒在她体内的挺动,缓慢而深沉。每一次的抽插,龟头都会温柔地刮过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团嫩肉,带起层层叠叠酥麻的快感涟漪,却不莽撞强攻。双手握着她丰美的乳峰,也只是轻轻揉捏着乳肉的轮廓,捏得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却不粗暴用力。

这种“动作极雅、言语极俗”的反差,瞬间击穿了邬梦娜本就动荡不安的心防。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讨厌……”

她下意识地、带着几分恼意地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却清晰地落入了在场三人的耳中。

黎梦和伊潇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讶异。

就连这两个初来乍到不久的新人,都能从邬梦娜的语气、神情、甚至身体反应的僵硬中,清楚地捕捉到她那种混杂着不安、茫然、甚至隐隐委屈的复杂情绪。

她们想不通——这个女人,明明是最早跟在主人身边的“女儿”,怎么会在他难得回来的温情时刻,反倒变得如此迟钝、如此……别扭?

黎梦甚至想开口提醒她几句。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主人的事,轮不到她多嘴。

而沈云……

沈云的反应,更是印证了邬梦娜此刻的异样有多明显。

邬梦娜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真是昏了头了!

怎么能……怎么能对着主人流露出这种近乎赌气的情绪?

这种轻哼,这种带着恼意的语调,这种下意识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他揉弄手掌的小动作——放在以前,或许还能算是父女之间无伤大雅的撒娇,甚至能换来沈云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更粗暴地肏干她的小穴,然后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让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哭着求饶。

可现在……

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是不知道那些规矩。

颜玉冰冷着脸、一条一条教给她的时候,她虽然听得懵懂,却也隐约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些规矩,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一整套赤裸裸的、森严的等级体系。每一个称谓、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次呼吸的频率,都有明确的规定和意义。

高级女奴如何称呼主人,低级女奴如何称呼,中等女奴又该如何自称。哪些部位必须保持洁净,哪些时刻必须跪地伺候,眼神应该落在哪里,被肏干时哪些呻吟可以出口,哪些必须死死忍住……

繁复,细密,严苛。

邬梦娜听得头昏脑涨,却也牢牢记住了一个最核心的原则——

绝不能冲主人发脾气。

绝不能有任何形式的不满、抱怨、抗拒,哪怕只是最轻微的情绪流露。

违逆主人的意愿,质疑主人的决定,甚至仅仅是没有做到“百分百愉悦地接受主人赐予的一切”——这在规矩里,都足以被定为“不敬”之罪。

而“不敬”的下场……

邬梦娜打了个寒颤。

她偷偷看过颜玉冰惩罚一个犯了小错的女奴。

那女人被扒光了衣服,双手反绑在身后,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颜玉冰拿着一根细细的藤条,不紧不慢地抽打她雪白的背部、臀部、大腿内侧。每一鞭下去,都会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不破皮,却火辣辣地疼。那女奴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断涌出,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不敢躲闪。

因为颜玉冰冷冰冰地说过:“叫出声,加十鞭。躲一下,加二十。”

那场惩罚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女奴的后背和臀部,最后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肿起一道道檩子,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结束后,她连跪都跪不稳,几乎是趴在地上,被两个其他女奴拖走,去进行“事后清理和上药”。

而颜玉冰,自始至终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工作。

邬梦娜当时躲在暗处偷看,看得手脚冰凉,后背全是冷汗。

那种冰冷的、机械的、毫无情绪波动的惩罚,比任何暴怒之下的殴打,都更让人恐惧。

因为这意味着——规矩就是规矩,没有情面可讲,没有例外可循。

而现在,她自己就在危险的边缘。

刚才那一声带着恼意的“讨厌”,那个下意识想要摆脱他手掌的动作,甚至此刻这种心不在焉、无法完全沉浸的状态……如果真的被颜玉冰冷酷地剖开、分析、对照规矩——

掉一层皮?

恐怕都是轻的。

更重要的是……

邬梦娜偷眼看向沈云。

月光下,男人的侧脸线条硬朗,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可他眼底那点玩味的光芒,却让邬梦娜心里直打鼓。

他知道。

他一定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无疑会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个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别扭了?不懂规矩?不听话?还是……有什么小心思?

失分。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邬梦娜的脑海,让她心口一阵发紧。

在这个庞大的、等级森严的后宫里,沈云的宠爱和印象分,几乎就是一切。

黎梦是第一女奴,地位超然,哪怕她“不耐肏”,哪怕她高潮来得快,但她伺候沈云的技巧、她那份毫无保留的纯真和忠诚,都让她牢牢占据着最核心的位置。

伊潇潇是沈云名义上的“女儿”,虽然现在还小,但那份娇憨和依恋,那份毫无心机的占有欲,也让她天然拥有特殊的地位。

还有那个从未谋面的“老婆”颜玉冰——那个女人光是听描述,就知道是个手段、心机、能力都深不可测的狠角色。她掌握着规矩的制定和执行权,她管理着所有女奴,她是沈云最信任的“大总管”。

更别提那些素未谋面的、据说数量庞大、各具特色的其他高级女奴……

邬梦娜越想,心里越慌。

她有什么?

她不过是沈云在末世初期随手救下的一个女人,不过是靠着那点“父女”的虚名,才得以待在他身边。她没有黎梦的技巧,没有伊潇潇的年幼优势,没有颜玉冰的权柄和能力……

甚至就连身材——虽然也算丰满,但黎梦的乳峰比她更挺拔,伊潇潇的嫩乳比她更娇小可口。她的蜜穴虽然也算名器,可黎梦的“春水蜜壶”显然更受主人喜爱,伊潇潇的青涩和紧致也别有风味……

如果失宠……

如果沈云对她的印象分不断降低……

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是被冷落?是被排挤?是被贬为更低等的女奴,干着粗活累活,连靠近主人的资格都没有?甚至……是被当作物件般赏赐给下属,或者干脆驱逐出去,在这残酷的末世里自生自灭?

不行。

绝对不行。

强烈的恐惧和求生欲,瞬间冲垮了邬梦娜心头那点茫然的情绪。

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没……”

她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却努力挤出最柔媚、最驯服的语调。

双手不再只是轻轻搭在沈云的手背上,而是主动覆上去,紧紧地、带着某种讨好意味地按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掌,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肉。乳峰在他掌中变形,粉嫩的乳头被指尖反复捻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同时,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左右摇晃扭动起来。

这个姿势下,每一次腰胯的扭摆,都让体内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以全新的角度摩擦着蜜穴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温热的淫水被不断挤压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肉棒刮蹭宫颈口的触感,变得愈发清晰而强烈。

“就是……”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眸望向沈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暗含邀请,“就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

声音放得极软,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助。

“爹爹……”她甚至主动凑上去,用自己滑腻的乳峰蹭了蹭沈云的胸膛,乳尖在他胸口划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女儿……女儿好怕……怕伺候不好爹爹……怕爹爹不喜欢女儿了……”

说着,眼角甚至逼出了几点莹润的泪光。

真假参半。

恐惧是真的,茫然是真的,那份害怕失宠的惶恐也是真的。

但此刻这刻意放柔的姿态、这带着哭腔的示弱、这主动扭动腰臀求欢的动作——却是她在这电光石火间,结合着对沈云性情的了解、对后宫潜规则的判断,所做出的最本能、最“正确”的应对。

她要告诉他——我不是有心闹别扭,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只是……太在乎你了,太害怕失去你的宠爱了。

她用身体语言和言语,勾勒出一个因为规矩繁杂而手足无措、因为深爱父亲而患得患失的“乖女儿”形象。

这个形象,应该是沈云会吃的那一套。

至少……比刚才那种茫然的僵硬,要好得多。

沈云果然动作一顿。

他深深看了邬梦娜一眼。

月光下,女人的脸庞泛着情动和泪光交织的水润光泽,眼眸深处那份真实的惶恐,和她此刻刻意做出的娇媚姿态,形成一种微妙的矛盾感。

但这种矛盾,反而更添了几分趣味。

沈云略略一想,就大概猜到了邬梦娜此刻的心思。

颜玉冰那些规矩,他是知道的——或者说,是他默许甚至授意的。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后宫体系,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严苛的等级和规范,是维持秩序、确保效率、甚至……增加趣味的必要手段。

但他也没想到,那些规矩居然能让这个曾经天真散漫、甚至有点傻乎乎的女儿,变成现在这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模样。

估计是颜玉冰教得太多太细,加上自己给她的身份定位只是“高级女奴”而非“第一女奴”或者“总管”之类的顶层存在,她就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以前那种简单粗暴的父女主奴模式,显然已经不适用了。新的规矩体系下,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不知道该如何表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犯禁忌、遭致惩罚、失去宠爱。

所以才会茫然,才会僵硬,甚至……带着点委屈?

想到这,沈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又有点……别样的兴味。

这种因为规矩而小心翼翼、因为身份而惶恐不安、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努力讨好主人的模样——

不正是“调教”最有趣的过程么?

规矩的束缚,权力的压迫,求生的挣扎,本能的欲望……这些矛盾在她身上交织、碰撞,最终催化出此刻这种既恐惧又渴望、既茫然又努力的复杂姿态。

她越是努力想要演好那个“乖女儿”,就越暴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她越是想要用身体讨好,就越显得她那些小心思浅白得可爱。

“不知道怎么办?”

沈云重复了一句,语调拉长,带着明显的玩味。

他的手,终于不再只是被动地被邬梦娜引导,而是反客为主,猛地用力——

五指深深陷入她柔嫩的乳肉之中,捏得乳峰几乎变形,粉嫩的乳头被指腹重重碾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唔!”邬梦娜吃痛,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可下一秒——

沈云的下身,也猛然动作起来!

粗壮的肉棒,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挺送,而是开始了一连串迅猛而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要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入到底!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的宫颈软肉,在她平坦的小腹下顶出清晰的凸起,甚至有几次,龟头顶端几乎要挤开那道柔韧的关口,闯入更深、更温热的子宫腔里去!

“啊!啊啊——!爹爹……慢……慢点……太重了……要被顶穿了……呜啊!”

邬梦娜的尖叫骤然拔高,破碎不堪。

她整个人都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冲击得摇摇欲坠,双手死死抓着沈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死死交缠,仿佛溺水之人抱着浮木。

沈云却不管不顾。

他一边狠狠地抽插着,一边低下头,含住了邬梦娜早已硬挺的乳头。

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啃咬意味的、野兽般的噬咬。牙齿叼住粉嫩的乳尖,用力的磨蹭、拉扯,甚至微微用力,仿佛要将那颗小小的突起生生咬下来。

“呜!疼……爹爹……轻点……咬……”

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混合着下身被疯狂肏干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瞬间将邬梦娜的理智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但她心里,却隐隐松了一口气。

来了。

这才是她熟悉的爹爹。

粗暴的,直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和控制欲的。

规矩带来的茫然和不安,在这种简单直接的肉体征服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可怕。她不需要去思考该如何表现,不需要去揣摩复杂的心思和禁忌——她只需要承受,只需要迎合,只需要在他的肏干下尖叫、哭泣、高潮、臣服。

身体背叛了意志。

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心智的纠葛。

蜜穴深处,那些之前还带着几分僵硬的褶皱肉壁,此刻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每一寸穴肉,都像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粗壮的肉棒,随着它的每一次抽插而贪婪地挽留、拉扯,榨取着其中的热度、脉动、以及即将到来的滚烫精华。

“哈……哈啊……爹爹……爹爹用力的干女儿……干死女儿……女儿的小骚屄……就是要爹爹这样干……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呜啊!要……要尿了……”

邬梦娜的淫叫,变得毫无顾忌,甚至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放浪。

去他妈的规矩。

去他妈的身份。

她现在只想被这根肉棒干到爽,干到疯,干到子宫都被灌满爹爹的精液,干到肚子都鼓起来,然后被他抱在怀里,听他叫她一句“乖女儿”。

沈云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那种从僵硬到放浪的转变,那种从不安到彻底沉沦的递进,让他眼底的兴味愈发浓厚。

他松开了口中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抬起头,看向一旁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黎梦和伊潇潇。

“你们说……”沈云的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低哑,混着肉棒抽插的“噗嗤”水声,显得格外淫靡,“乖女儿今天的小骚屄,夹得够不够紧?嗯?”

黎梦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她咬着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月光下,邬梦娜雪白的臀瓣被沈云的大手掰开,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圆润饱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滑腻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

那里,因为剧烈的摩擦,甚至已经微微泛红发肿。

“紧……”黎梦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和渴望,“奴婢看着……梦娜妹妹的穴儿,夹得主人的肉棒纹丝不漏……里面的嫩肉,都翻出来了……”

她说着,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下身同样湿透的蜜穴。那里刚刚被沈云肏干过两次,此刻又痒又空虚。

伊潇潇则更直接。

她扑到沈云身边,小手握住了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往自己湿漉漉的花穴里塞。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滚烫黏腻的蜜液紧紧包裹。

“爸爸……潇潇也想要……潇潇的小穴……也要被爸爸的大鸡巴干……干到像梦娜姐姐这样……流这么多水……叫得这么骚……”

沈云大笑。

他一边继续肏干着邬梦娜,一边任由伊潇潇引导着自己的手指在她紧窄的嫩穴中抽插搅动,视线却落在黎梦的脸上。

“梦奴。”他叫了一声。

黎梦浑身一颤,立刻挺直了身体:“奴在。”

“过来。”沈云命令道,“跪到前面来,嘴巴张开。”

黎梦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扑到沈云身前的水中,双膝跪在粗糙的石头上,上半身挺直,仰起脸,乖乖地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看着。”沈云一边继续肏干邬梦娜,一边对黎梦说道,“看着主人是怎么干你妹妹的。看清楚她的小穴是怎么被操开的,看清楚她是怎么在主人的肉棒下哭叫求饶的,看清楚她的子宫口是怎么自己打开,想要把主人的龟头吸进去的。”

每一个字,都极俗。

带着赤裸裸的侵犯意味。

却也让黎梦的身体愈发燥热。她听话地瞪大了眼睛,视线死死锁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甚至能看到随着沈云每一次深顶,邬梦娜平坦的小腹下,那根肉棒的轮廓是如何清晰地凸起、滑动、撞击着深处的花心。

“是……奴在看……看得清清楚楚……”黎梦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嫉妒,“妹妹……妹妹的小穴……被主人干得好红……流水也流得……好多……呜……奴也想要……”

“想要什么?”沈云逼问。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也这样干奴的小穴……把奴的小穴干肿……干到流水不止……干到子宫都被顶开……”黎梦的淫语脱口而出,早已没了平日那份伪装的矜持,“求主人……等干完了妹妹……也这样干奴……奴也要被主人……操翻……”

“看你表现。”沈云勾起嘴角,“现在,舌头伸出来,接住妹妹流下来的水儿。”

黎梦闻言,立刻将舌尖伸到邬梦娜双腿交合处的正下方。那里,随着沈云每一次抽出肉棒,都会带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混着两人体液摩擦出的白色泡沫,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啪嗒……啪嗒……”

滑腻的爱液,一滴不差地落在黎梦伸出的舌尖上。温热的,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腥甜液体,混合着泉水本身的矿物质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黎梦非但没有嫌弃,反而贪婪地卷起舌头,将那些淫液尽数吞咽下去,然后再次仰起脸,等待着下一波“赏赐”。她的眼神迷离而渴望,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也刺激到了极致。

邬梦娜虽然被肏干得神志不清,却也用余光瞥见了这一幕。看到那个平日里对自己温柔友好的“梦姐姐”,此刻像只发情的小母狗般跪在自己身下,张开嘴接着从自己小穴里流出的淫水,还一脸痴迷地吞咽下去——

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近乎背德般的兴奋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啊——!不行了……爹爹……女儿……女儿要被干死了……要被干尿了……啊呀呀呀——!”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到近乎破音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双腿死死夹住沈云的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无法控制的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最贪婪的吸盘般,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冲刺的肉棒,子宫口更是在龟头的持续撞击下,彻底松开了柔韧的防线,如同花苞般绽放开来,将龟头顶端那硕大的冠状沟,整个儿吸了进去!

“呃!”

沈云也发出一声低吼。

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那种极致温软、极致紧致、如同回归生命最原始孕育之地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当场射精。宫腔内壁的嫩肉,比蜜穴更加敏感细腻,如同天鹅绒般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棱角,还带着某种本能般的、脉动的吮吸节律。

“呼……哈……”他喘息着,停下了狂暴的冲刺,转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龟头在温热的宫腔里缓缓旋转、顶弄,感受着那柔软内壁的每一次细微收缩和战栗。

邬梦娜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她的嘴巴张着,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神涣散,瞳孔无意识地放大,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蜜穴如同失禁般喷射出一波又一波的潮吹液,浇灌着深埋在宫腔里的龟头,然后被黎梦贪婪地舔食干净。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数十息。

沈云一直保持着最深度的插入,享受着宫腔那种极致温软包裹带来的余韵快感。直到邬梦娜的身体渐渐停止抽搐,他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

粗壮的肉棒从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泡沫和淫水的液体,以及……一股明显区别于爱液的、更加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被肏到高潮时,宫颈口分泌出的、准备迎接受孕的液体。

月光下,那根肉棒依然狰狞挺立,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滑腻的水光,沟壑间甚至能看到丝丝缕缕拉丝的透明粘液,一直延伸到邬梦娜微微张合的穴口。

她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无法合拢,粉嫩的阴唇肉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嫩肉。小小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收缩着,仿佛还在挽留那根刚刚离开的粗壮阳根。一缕缕白浊的泡沫和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滴在水面上,又或者是……滴在跪在她身前、依然仰着脸张开嘴的黎梦的舌头上。

沈云低头,看着邬梦娜失神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么?乖女儿?”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却又隐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邬梦娜茫然地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组织不起完整的句子。她的目光涣散地落在沈云脸上,然后又缓缓移开,落在跪在她身下、正仰着脸、用舌尖接住她穴口流淌出的爱液的黎梦身上。

黎梦也抬起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黎梦的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讥讽,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对“被主人宠幸”这件事本身的狂热和痴迷。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从邬梦娜穴口流淌下来的爱液,然后露出一个有些恍惚、却又极度满足的笑容。

那个笑容,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邬梦娜混沌的脑海。

她好像……明白了。

规矩很重要,是真的。

身份很重要,也是真的。

害怕失宠、惶恐不安,更是真的不能再真。

但是——

所有这一切,在“取悦主人”这件事面前,都是次要的,甚至是可以被消解、被覆盖、被重新定义的。

颜玉冰教的那些规矩,那些森严的等级和禁忌,最终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让主人更舒服,让主人更尽兴,让主人的统治更加稳固、更加有趣。

而她所害怕的失宠,本质也是因为无法满足主人,无法让主人开心。

那么反过来——

只要她能取悦主人,只要能让他肏得爽,肏得尽兴,把她当做最好的玩具、最听话的性奴、最淫荡的女儿来玩弄——

那些规矩,反而会成为她的助力。

因为她“守规矩”,所以她值得被更用力地奖励。因为她“驯服”,所以她可以被更彻底地开发。因为她“恐惧失宠”,所以她会在床上更加努力、更加放浪、更加毫无保留地奉献一切。

主人的开心,就是最高的规矩。

主人的满足,就是最大的宠幸。

想通了这一点,邬梦娜心头那沉甸甸的迷雾,终于缓缓散开。

她看着沈云,嘴角无力地扯出一个虚弱的、却又带着某种释然的笑容。

“……知道了,爹爹。”

声音很轻,很哑,却不再迷茫。

“女儿知道了……”

她慢慢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握住了沈云依然硬挺的肉棒。那根粗壮的阳根,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泡沫,在她掌心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脉动。

“女儿的小骚屄……就是给爹爹肏的……女儿的身体……女儿的一切……都是爹爹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缓缓套弄着那根肉棒,动作生涩却努力认真。

“只要……只要爹爹开心……想怎么肏女儿……就怎么肏……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女儿……女儿都会乖乖趴好……把屁股翘起来……把骚屄掰开……让爹爹用大鸡巴……狠狠干进来……”

她说得缓慢,一字一顿,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沈云、也向自己宣示某种臣服和领悟。

“规矩……女儿会好好学……身份……女儿也认了……只要……只要爹爹别不要女儿……别不疼女儿……女儿什么都愿意做……”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

这次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释然。

沈云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里带着一点难得的、近乎安抚的意味。

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知道这番话里,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求生本能催生出的表演,几分是情欲高潮后的失控宣泄。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

重要的是,她终于开始明白了这个后宫体系最基本的生存法则——在主人面前,没有自我,只有取悦。没有独立人格,只有被允许存在的角色定位。

而这种“明白”,会让她变得更加可口,更加驯服,更加……有趣。

“乖。”

沈云终于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却让邬梦娜如蒙大敕,眼泪流得更凶,却又破涕为笑,将脸埋进他的掌心,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猫崽般,轻轻蹭了蹭。

一旁的黎梦,依旧跪在水中,仰着脸,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有羡慕,有欣慰,也有一种“终于又多了一个真正明白事儿”的同伴感。

而伊潇潇,则早已等不及了。

她的小手还在沈云的肉棒上努力套弄着,嘴里不停地嘟囔着:“爸爸……爸爸……潇潇也要……潇潇也要被爸爸肏……潇潇的小穴……等好久好久了……”

沈云的目光,终于从邬梦娜身上移开,落在了伊潇潇那张满是情欲和渴求的娇俏小脸上。

他勾了勾嘴角。

“急什么?”

说着,他弯下腰,一把将还在努力套弄的伊潇潇整个儿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和刚才邬梦娜的姿势一模一样。

但不同的是,伊潇潇的身形更加娇小,更加轻盈。当她跨坐在沈云腿上时,双脚甚至无法完全着地,只能虚虚地踩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如同一个精致的娃娃,被他完全掌控在怀中。

“爸爸!”伊潇潇惊喜地叫了一声,双手立刻环住了沈云的脖颈,双腿也自觉地盘上他的腰,将下身早已湿透的嫩穴,对准了那根依然挺立、沾满邬梦娜爱液的粗壮肉棒。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前那对刚刚发育的、小巧玲珑的椒乳,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在空气中颤抖着。

而她的下身——

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花园,此刻已经完全被滑腻的爱液浸透。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雪白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粉润的小阴唇,以及……那一个小小的、嫩红色的、不断收缩渗水的穴口。

这个场景,纯洁到了极致。

也淫靡到了极致。

纯洁的是她的年纪、她的身形、她身上那股未经世事的青涩气息。

淫靡的是她此刻毫不掩饰的渴求姿态、她那早已熟透等待采摘的蜜穴、以及她眼中那种与她年龄全然不符的、赤裸裸的情欲光芒。

沈云的呼吸,微微加重。

他就这样抱着她,让她悬空跨坐在自己怀中,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

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处娇小湿滑的穴口。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伊潇潇浑身一颤。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紫红色肉棒,正抵在她小小的穴口前。尺寸的悬殊对比,让她心里也忍不住闪过一丝恐惧。

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爸爸……”她抬起头,看向沈云,眼神里带着一点讨好的、小心翼翼的光芒,“轻……轻一点……潇潇……潇潇怕疼……”

沈云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缓缓地、坚定地、将她娇小的身体,向下压去。

粗硬的龟头,开始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缓缓陷入那紧致狭窄的腔道入口。

“呜……”

伊潇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好……好大。

比记忆里的……还要大好多。

而且这一次,是正面相对,是面对面地插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入侵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被迫的、从后面的粗暴进入,都要来得清晰而强烈。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的。娇嫩的穴肉,被迫向外翻卷,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棒身。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强烈的饱胀感,甚至带着一点撕裂般的疼痛。

但她忍住了。

双手死死抓着沈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喘息。

沈云的动作,却极其缓慢而温柔。

他一点一点地把她向下压,感受着那窄小紧致的腔道,是如何艰难却执着地容纳着自己的粗壮。龟头不断刮过层层叠叠娇嫩的褶皱,带出更多的滑腻爱液,滴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终于——

龟头顶端,触碰到了那层柔韧而富有弹性的阻碍。

那是她的处女膜。

依然完好。

沈云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

“疼么?”

他问,声音难得的温和。

伊潇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又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哭出来。

“疼……但是……但是潇潇想要……”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般的光芒。

“潇潇……潇潇要把第一次……给爸爸……给爸爸这个真正的爹爹……”

说着,她甚至主动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一声闷响。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啊——!”

沈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层薄薄的、柔韧的肉膜,在巨大的压力和冲击下,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被撕裂开来。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撕裂声,却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紧接着,便是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腔道内壁,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般,瞬间将龟头整个儿吞了进去!

强烈的、几乎将龟头碾碎的包裹感和挤压感,从下身传来。

沈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伊潇潇——

她已经疼得浑身僵硬,整个人如同被钉在沈云怀里,连呼吸都停滞了。小脸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几乎出血。

只有下身处,那汩汩流淌出的、温热而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处女的血、高潮的爱液、以及被撕裂时分泌的润滑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滴在石头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的光泽。

“落红”。

一旁,早已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邬梦娜,以及一直跪在水中的黎梦,都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看到了那抹淡淡的血色,看到了伊潇潇疼得几乎晕厥却又强撑着的模样,看到了沈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致的满足和占有欲。

黎梦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那种被强行撕裂的痛苦,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恐惧,那种混杂着疼痛和被征服感的复杂情绪。

但现在,看着这一幕,她心里涌起的,居然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近乎嫉妒的兴奋。

如果……如果她的处女膜还在,她也会像伊潇潇这样,用最虔诚的姿态,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奉献给主人。然后被他用最温柔、却又最不容抗拒的方式,一点点地撕开、进入、填满,在他身下哭喊、颤抖、高潮,最后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那种仪式感,那种归属感,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这辈子,恐怕都体会不到了。

邬梦娜则是另一种感受。

她看到那抹血色,看到伊潇潇疼得几乎昏厥却依然死死抱着沈云脖颈的模样,心里涌起的,是一阵莫名的酸楚和……庆幸。

庆幸自己的第一次,虽然也给了一个混蛋老板,但至少……那是在末世之前的事了。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对爱情、对性、对未来都抱有幻想的傻姑娘。虽然结果很糟糕,但至少过程……没有那么赤裸裸的、如同献祭般的痛苦。

而现在,看着伊潇潇把自己的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献给一个把她当做性奴和玩具的男人——

邬梦娜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惶恐和不安,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至少,她没有被要求做这种事。

至少,她在失去处女之身的时候,没有被要求用一种近乎表演般的虔诚姿态,去主动撕裂自己。

至少……她还可以保留一点可怜的、过去的影子。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下一秒,她就强迫自己将它压了下去。

不可以同情。

更不可以庆幸。

因为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不规矩”的。是质疑主人的决定,是质疑这个后宫体系的合理性,是……将自己放在了和主人不平等的立场上。

她深吸一口气,挪动身体,缓缓地、慢慢地爬到了沈云的身后。

然后,伸出双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了他宽阔的背脊上。

这个动作,带着依赖,带着讨好,也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爹爹,女儿也在这里。女儿会学乖,会听话,会像伊潇潇妹妹这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献给你。

沈云感受到了身后的温热和柔软。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伊潇潇身上。

“疼得厉害?”

他问,声音依旧温和。

伊潇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疼……但是……但是好满……爸爸……爸爸的鸡巴……在潇潇的小穴里……好热……好大……”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沈云缓缓地、开始动作。

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她刚刚被撕裂的、紧致湿热的腔道里缓缓旋转,刮蹭着那些娇嫩的、还带着细微伤口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战栗。

“呃……呃啊……”

伊潇潇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而压抑。

疼。

真的很疼。

被撕裂的伤口,在龟头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可同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心爱之人完全占有的归属感,那种身体最深处都被侵入、被撑开的奇异快感,又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几乎要将疼痛淹没。

冰火两重天。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蜜穴深处,那些娇嫩的肉壁,也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吸吮着那根正在自己体内缓慢研磨的粗壮肉棒。每一寸穴肉,都在贪婪地挽留着他,榨取着他的热量和脉动。

“爸爸……爸爸慢点……潇潇……潇潇有点受不了了……”

她哀求着,声音里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渴求的媚意。

沈云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研磨的动作。

龟头一下一下地、更深地顶入她的腔道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会挤压出更多的、混合着血丝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滴落。空气里,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血腥味和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腥甜味道。

“啊……啊哈……爸爸……爸爸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潇潇的肚子……要被顶穿了……”

伊潇潇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控。

沈云低下头,看到自己和她紧贴的小腹处——她平坦洁白的小腹下,此刻正清晰地凸起一个圆润的、不断移动的轮廓。那是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顶撞的形状。每一次深顶,那个轮廓就会向外凸起一小块,然后又随着他的抽出而缓缓平复。

“胃凸”。

名副其实的“胃凸”。

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胃部,在她纤细娇小的身体里,撑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属于他的印记。

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沈云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开始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腔道里进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开始在夜色中回响。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啊!啊啊——爸爸!慢……慢点!太快了!潇潇……潇潇要被爸爸干死了!啊呀呀——!”

伊潇潇的尖叫声,开始变得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近乎癫狂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沈云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双手死死抓着沈云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双腿更是死死盘着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死死交缠,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而她的蜜穴——

那个刚刚才被撕裂破开的、娇小紧致的花径,此刻已经被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粉嫩的穴肉被迫向外翻卷,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然后又随着沈云的深入而再次被吞没。穴口周围,早已红肿不堪,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因为剧烈摩擦而破皮的伤口。混合着血丝、爱液和泡沫的粘稠液体,正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滴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月光下,这个画面淫秽到了极致。

却也美到了极致。

少女纯洁的献祭,男人粗暴的征服,疼痛与快感的交织,鲜血与爱液的混合——构成了一幅最原始、最赤裸、却又最震撼人心的性爱图景。

黎梦在一旁看得浑身颤抖。

她的双手,早已不受控制地伸到了自己的双腿间,手指探入了早已湿透的蜜穴中,疯狂地抽插搅动,试图模拟那种被粗壮肉棒贯穿的感觉。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丰腴的乳峰,将乳肉捏得变形,粉嫩的乳头被捻得发红发肿,几乎要渗出汁液来。

“呃……呃啊……主人……主人……奴也要……奴也要被这样干……干到流血……干到肚子都鼓起来……”

她低声呻吟着,眼神迷离地盯着沈云和伊潇潇交合的部位,恨不得那个人是自己。

邬梦娜则安静得多。

她只是从背后紧紧抱着沈云,将自己的乳峰贴在他的背脊上,感受着他每一次猛烈抽插时背肌的律动和汗水。她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听着他粗重的喘息,闻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汗水、精液、爱液的特殊气味。

她在学习。

在观察。

在学习该如何取悦主人,在观察主人喜欢什么样的反应,在思考……自己下次被肏干时,该怎么表现,才能让他更开心。

沈云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他能感觉到——伊潇潇的蜜穴深处,那娇嫩的子宫口,已经在龟头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彻底松开了柔韧的防线,如同羞涩的花苞般缓缓绽开,将龟头顶端那硕大的冠状沟,整个儿吸了进去。

温软、湿热、紧致到几乎要将龟头碾碎的包裹感,从宫腔深处传来。

同时,伊潇潇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限。她的小脸扭曲,瞳孔放大,嘴巴张到极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到无法控制的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仿佛要将它整个儿吞进更深、更温热的宫腔里去。

高潮了。

在她人生的第一次性爱中,在被撕裂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的交织中,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肉棒填满的高潮。

而沈云——

在感受到龟头被宫腔死死咬住的瞬间,积攒已久的射意,也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呃——!”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肉棒,以近乎野蛮的力道,彻底贯穿了伊潇潇娇小的身体,龟头挤开柔韧的宫颈,狠狠撞进了温软紧致的子宫腔最深处!

然后——

喷射!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冲击着伊潇潇娇嫩温热的宫腔内壁!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清晰的、如同水枪射击般的喷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

伊潇潇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被一股滚烫的洪流瞬间灌满。那股液体如此灼热、如此浓稠、如此……充满生命的能量,冲刷着她刚刚被开拓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般的快感。

“啊……啊啊……爸爸……爸爸在潇潇的肚子里……射了好多……好多……”

她喃喃着,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透明的涎水。

而她的腹部——

在她平坦纤细的小腹下,此刻正清晰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鼓起一个圆润的、不大的、却格外明显的弧线。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将子宫充盈撑起,顶着她腹壁形成的轮廓。

“西瓜肚”。

虽然还很轻微,但确实有了雏形。

月光下,那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在她雪白平坦的腹部格外显眼,如同一颗刚刚萌芽的种子,在她身体里扎根。

沈云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着血丝、爱液、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外翻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滴在石头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粉白色的水渍。

伊潇潇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夜空,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阵剧烈的喷射和冲刺给抽空了。

沈云抱着她,缓缓坐回温暖的泉水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一旁早已看得浑身燥热、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黎梦。

“到你了,梦奴。”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慵懒和满足,却又隐含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

“爬过来,把屁股翘高,让主人看看你那小嫩穴,还有没有力气夹死主人的鸡巴。”

黎梦浑身一颤,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如同最听话的母狗般,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沈云身前,然后高高翘起了自己雪白圆润的臀瓣,将双腿间那朵早已湿透泥泞、不断收缩渗水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等待着主人的再次临幸和灌溉。

新的一场鏖战,即将开始。

邬梦娜依旧从背后抱着沈云,将自己的乳峰紧紧贴在他的背脊上,感受着他再次勃起的肉棒,抵在黎梦臀缝间的温热触感。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却带着某种释然和领悟的笑容。

她知道了。

从今往后,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末世余生第三卷第二集完)

末世余生第三集

这一集大概会出场多个女角色,怀孕的老婆回归,基本还会有大量的肉戏,简介……实在没心思写了,会努力的。

末世余生第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