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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节

第十三章 暂离(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9万 字

昱日清晨。

现在已经快要入夏,天很早就亮了。在这样又暖又香的被窝中,左右抱着两个美丽的女奴,沈云一时间竟然有了就这样再赖一天床的想法。

然而根本不可能,今天已经答应觉远帮他去旁牛镇宰了那个可疑的怪物了,眼看天已经亮了,这时候再不起床的话,估计就会有点儿晚了。

昨天晚上并没有太过折腾,所以顾樱雪和邬梦娜都睡得十分香甜,这会沈云揉了几下奶子,一个个就迷迷糊糊的转醒了。

“爹爹,早安。”邬梦娜睁开眼睛,冲着沈云甜甜的一笑,说道“对不起,梦娜又起晚了,爹爹要早安咬么?”

“不用。”沈云微微摇头。

虽然大早晨的沈云确实有些欲望勃发,但如果要做一场“早操”的话,必然会影响到出发的时间的,他把头转向一边,对着还睡眼朦胧的顾樱雪说道“还装睡?”

昨天睡也睡了,两朵处女花苞也都交代了,不知为何,这个时候的顾樱雪有些显得害羞起来了,脸蛋一红,说道“主人早安。”

沈云故意逗她,说道“给主人问安还要我先搭话跟你说么?”

虽然是调笑的语气,但昨天见识了颜玉冰被罚的一幕之后,顾樱雪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急忙道歉“对不起,主人,雪奴错了。”

“行了行了。”总说这种道歉的话沈云也没什么意思,捏捏她的奶头,说道“别错了错了的,主人什么意思看不出来么?再说昨天两洞齐开,今天就因为我这点小事罚你,多少显得我有点拔吊无情了,来,给主人玩玩那只奶子。”

“是……”顾樱雪安心的点头,然而给沈云玩玩另一只奶子的命令却有点不明白,不就是在他眼前么,稍微挪挪手就能握住的……

看她茫然的样子,沈云不由得一笑,问道“这个冰奴没教你?”

“没。”

沈云说道“那主人教你一遍,以后要记住,太笨的女奴主人可不喜欢。”

他把头转向邬梦娜,说道“另一只奶子给爹爹玩玩。”

“是,爹爹。”邬梦娜甜甜的应了一声,挪开一点身子,一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一手牵着沈云的手按在上面。

‘就是这样吗?……’

实在是太简单了,就是她的一只巨乳实在太大,她纤细的一只小手托起,根本托不住,颤颤巍巍的乳肉把手掌全部盖住了。

一只耀目的巨乳托起,顾樱雪再牵着沈云的手掌盖在上面,待大手握住乳肉开始把玩,说道“谢谢主人赏玩雪奴的奶子。”

谦卑的姿态让沈云心里泛起无尽的冲动,捏着她的奶头轻轻一拉,笑道“要不是今天要出去办事,加上你两个穴都还伤着,非让你下不了床不可。”

“行了。”把身子坐起来一些,最后在两边的乳肉上揉玩一把,沈云说道“起床吧,不然老子就起不来了。”

伺候沈云穿衣服的活儿,平常都是苏琰来干的,但今天苏琰也不在身边,下去叫她更不现实,最后邬梦娜和顾樱雪齐上阵,才有些忙乱的伺候沈云把衣服穿好。

刚帮沈云穿完衣服,颜玉冰就进来了,看见沈云,立刻跪在地上说道“冰奴见过主人,主人早安。”

“早安。”

沈云看了一眼颜玉冰的气色,看来休息的不错,于是问道“昨天休息的好么?”

“昨晚睡的很好。”

能不好么,昨晚被自己狠狠肏的连续高潮了五六次,最后小嫩穴肏的肿了又走了一次后门,最后颜玉冰走出房间的时候,身子都是软的。

“下楼吃饭吧。”

几人下了楼,苏琰和热巴已经把早饭做好了,见了沈云,两女跪下说道“主人早安。”

“嗯。”

吃饭的时候,沈云在席间就把这件事大概说了,然后又开始说自己这段时间对于她们的安排。

“冰奴就在家里待着吧,你要是跟去了,她们在这里我也不放心,顺便继续教教规矩什么的。”

虽然有些担心沈云,颜玉冰还是点头说道“是,那奴就留在这里。”

“嗯,不过冰奴你可别太严苛了,到时候要是教出来一群磕头虫,主人可不喜欢。”

“……”

看着颜玉冰有些郁闷的点头,沈云转头看向邬梦娜,叮嘱道“在家里,好好跟冰奴学学规矩,别到时候爹爹赏你一个上等女奴的身份,再犯了规矩被罚。”

自从重生之后,邬梦娜几乎跟沈云一天也没有分别过,此刻虽然知道只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却仍然十分不舍。

“是,梦娜会跟冰姐姐好好学规矩的,等爹爹回家再好好伺候爹爹,梦娜也会想爹爹的。”

看向顾樱雪,这个身材完全爆表的少女实在让沈云有些迷恋,刚刚给她破了身,什么多多少少有些没玩够的想法,不过要是留下今天估计也玩不了……

好吧,略微有些小遗憾,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一气玩个够。

“雪奴一会回去好好休息吧,今天就不要到处活动了。”

“是。”顾樱雪点点头,又说道“雪奴会想主人的。”

得益于血石增强过的体质,顾樱雪其实已经好了很多了,此刻只是有些不适罢了,但是能被放一天假,整整一天都能公然的赖床,她还是很开心。

到了苏琰和热巴这里,沈云就没什么好交代的了,说道“苏琰也跟着学点吧,以前也接受过系统的性奴培训,就跟冰奴再学学我这里的规矩就是……也帮她提提意见,毕竟你是出师的学员,她是新手的老师,互相学习才能进步嘛。热巴嘛……跟着学吧。”

虽然更加失落,但是热巴还是点头应下,说道“是,主人,我会好好学习的。”

她现在已经完全后悔死了,现在来看,这个男人对她那点隐藏起来的小情绪一清二楚,几乎完全失宠就在眼前了。

家里有颜玉冰看着,沈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带上一个小包,直接就去找觉远了。

见到觉远的时候,这位大和尚多少有些没睡醒的样子,估计昨夜被两个姐妹花要的狠了,这位中年大和尚多少有些吃不住。

只见觉远身上背了一个大包,锡杖拿在手里,身上也是干净利落的出门装束,身后跟着同样打扮的悟痴和尚。

沈云看了看两人的时候,发现只有他们三个人之后,沈云诧异的说道“觉远大师,就我们三个人去?”

觉远点了点头,说道“除魔卫道,老衲义不容辞,自然是要去的。”

觉远能去,沈云多少是有些没想到的,毕竟这大和尚不仅是全寺的首脑,而且还有那两个千娇百媚的姐妹花要照顾,这大和尚舍得?

再说,就他们三个人,去扫平那好几千的行尸?就算沈云的战斗力是变态了一些,但到了之后全指望他一个人开无双的话,也是不可能啊,毕竟他只是一个人而不是神,几千个行尸下来,就算不被咬死,也累死了呀。

“施主,我们此去,只为降除首恶,余下皆可不论。”

“好吧,就算我们能潜入,然后发了那个所谓的什么首脑,但是你确定那群剩下的行尸不会跟我们拼命?”

“施主觉得那群行尸已经有了判断是非的智力?”觉远眉头一皱问。

“那倒也是。”沈云点点头,如果只是潜入,然后迅速杀掉那个镇子中心那个家伙的话 ,估计是不会那么麻烦,但是就这点事儿的话,值得三个人去吗?

而且那个家伙,要是知道了会有人来杀自己的话,就不会防备一手?

虽然还有很多疑惑,但是觉远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沈云还是跟着他们出发了,以他的能力就算打不过,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估计也没有什么人拦得住自己。

而此刻的上元城。

月皎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看着面前几个不紧不慢的老家伙,他的心里不由得窜出一股火气来,属于他的那份儿食物配给又被几个老家伙不多不少的剥夺了几分,要是这样一直下去的话,他手下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小,到最后成为他们手里待宰的羔羊。

在末世的世界里,食物无疑是最重要的,在大片行尸的威胁下,他们并没有办法去外面的土地里耕种,只能开拓出一小片儿安全的土地耕种,这样的情况下,粮食就显得越发珍贵,而能得到多少粮食,就代表着可以掌控多少的人口,有食物,就可以决定人的生死。

月皎是没有属于自己的耕地,她的势力范围全部都是一些作坊之类的,打造一些工具或者生产武器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但如果谈到食物的话,她只有一些养殖业或者几个蔬菜地之类的……,改善一下生活没什么问题,但是要作为主食的话,肯定是不够的。

“我们已经没有多少存粮了,月将军。”一个西装革履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满是老人斑的脸上全是肃然,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谈“我已经减少了城区里的配给,减少月将军供给的方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月皎知道这个老头完全就是在信口胡说,他自己的专属高楼里面养着几百个闲置的美人,偏偏这个老家伙自己已经失去了能力,又不准自己的儿子染指,更何况他手下还有近两千的私兵。

既然有存粮来养着几百个闲人,那么那些缺粮的话,月皎再相信就是有鬼了。

张家既然已经表态,剩下几个老家伙也迅速的统一了口径,基本上都是两个字,没粮。

月皎估计他们开会之前都已经商量好了,此刻就是对她通知一声罢了。

“好吧。”

月皎说了一声,转头就起身走了。

她实在恶心,为了削弱自己的势力,让她低头,这几个家伙实在已经无耻到了极致。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声音喊道“月皎,月皎,等一下。”

一个气喘吁吁的胖子出现在身后,他追上月皎,伸手就想去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月皎皱皱眉头,想要躲开,但是想了一想,还是顿住身子,忍下了。

“赵区长……”月皎看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肥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然后迅速的消失,她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您有什么指示?”

“不敢当,不敢当。”

这个姓赵的胖子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长得倒是一脸和气,一笑起来颇有些平易近人的味道,因为保养的还算不错,也不显得有多少老气,此刻虽然身子有些呼喘,但还是立刻回答道“能不能跟月将军单独谈谈?”

都在一个城市里面生活,月皎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姓赵的胖子到底打着什么心思,只是这个时候她基本内外交困,已经没有多少选择的权利了。

相较于月皎所掌控的北区,这位赵区长势力范围的南城,是一个商品贸易繁荣的交易区,因此有不少的粮食从他手里流过,如果能从他的手里得到粮食的支援的话,月皎的情况无疑会好很多。

“好吧。”

两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之后,月皎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说“赵区长,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出来吧,如果要是想要我这个人的话,那么话题就不用谈了。”

她已经实在恶心够了这群男人对她垂涎欲滴的样子,并非是她的性取向出现了什么问题,而是他们的态度实在让月皎有些惺惺作呕。

眼中闪过一丝凶厉,赵区长稍微低头,隐藏了自己眼神中的凶狠,抬头之后又迅速变成了那副憨态可掬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不是不是,这次可真的不是,我是真的想要跟月将军来谈生意的。”

既然不是,那么月皎已经做好了,被他狠狠的宰一口的准备,说道“既然如此,赵区长也知道我目前需要什么,直接说出价格就行。”

赵区长伸出手指,说道“那咱们就直接谈价格吧,嗯……五百个铜币或者等量的纯铜,换一百斤中等以上品质的粮食,如何?”

‘你怎么不去抢?’月皎一听这话就满心的怒火,脸上的怒色一闪而过。

这个价格比平常的价格几乎贵上一倍,而且月皎知道这批粮食的是必然不会有什么高质量的东西的,肯定都是一些陈年的大米之类的东西加上一些干粮,肉类是肯定不用想的。

看到月皎脸上的不悦,赵区长继续说道“月将军先别嫌贵,现在月将军想要粮食基本有价无市,我老赵肯卖给月将军……”

他还没有说完,月皎就微微一笑说道“那就是天大的人情了,好,这个买卖我做了,赵区长能出给我多少?”

赵区长伸出手指,说道“最多三百斤。”

“好,回头我让手下给赵区长把钱送过去,直接黄金交易。”

“先别急……”赵区长搓搓手,讪笑着说道“月将军,到时候送钱来,能不能让你妹妹跟我交易?”

月皎的脸忽然变冷,凶厉的严实一下的盯住赵区长的一张肥脸,凝视了半天,方才吐出一个字“好!”

她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转身就走。

赵区长露出不屑的一笑,贪婪的看着月皎诱人的身段背影,脑中不禁又想着她妹妹动人的姿色。

“这对姐妹花,啧,真是有味啊。”

可惜,凭他目前的实力,要是敢强染月皎姐妹的话,后果势必是会被月皎这个娘们给打上门的,虽然手下也有上千的卫队势力,只是实力相比月皎手下那群玩命的娘们,还是稍有不如的。

这还真不是他打不过,问题是那群娘们打架是真玩命啊。

月皎手下的北城区,末世之前就是工业区,所以留下的都是一些工厂之类的,虽然末世的大变让很多机器和电机之类的东西全部报废,但是还留下了许多高级技工,制造和铸造能力还是十分突出,上元城十有七八的武器和工业用品是从月皎的北区走出去的,所以一直以来,这里都算是十分繁荣。

而且相比其它几个城区压榨一般的氛围,北城区无疑安全和轻松许多,所以手下的人口一度达到上万,虽然在末世之前这并不全什么太多的人口总量,但是在现在,这已经是全城五个区人口最多的一个区了。

回到北城的势力范围,一路上都是跟月皎问好的人,得益于她相对宽松的管控和对治安的治理,北城区同时也是城里治安最好的地方,所以目前目前这个区,女人居多。

以前,月皎手下的从业者基本都是在工业区,制造类占据了大半,然而现在……

店铺都是一个个红灯笼挂起来,甚至街角也能不时能够看见一个个暴露的身影,一个个原本是其它城区的男人们行走在北区,一个个店铺看过去。

北城的妞对他们来说,可是鲜货。

月皎以前是不支持搞卖身这类的,加上刚开始的时候存粮充足,只要有一个工作位置就能够换到粮食,所以这类妓院暗娼什么的终究是少数。

只是现在已经北区实在是缺粮,月皎无法保证平民的生活了,这种行为也势必无法制止了。

也没有办法制止,月皎给不了她们粮食,就不能阻止她们拿自己的身体换取粮食。

每个人,都要活……

她的住处在北城边上的一个别墅区里,三层的小别墅,门口有七八个看门的女兵,看到月皎带着人骑马回来,一个个笑容满面的说道“将军好。”

月皎看着眼前一个个崇敬的面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她强打笑容,点点头“姐妹们也好,辛苦了,妹妹在家么?”

“在的,这几天柔小姐基本没出去。”

下马进门,自然有一旁的女兵帮着她开门,月皎走进屋子,直接喊道“小柔。”

喊了几声,没人答应,月皎又走上二楼,然后直接拉开浴室的大门。

“小柔。”

一个女声答道“我在呢,姐。”

月柔整个身子都泡在打满泡沫的浴缸里,脸上还敷着面膜,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来。

“姐在外面都烦死了……”

“那群老东西又在逼姐姐了?”

月皎点点头,说道“是啊,咱们的粮食配给又被削减了不少,再这样下去,咱们可真要被他们一点点逼到绝境了。”

临阵指挥,调度训练,事关军事方面的东西,月皎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但是出谋划策,算计方面,相比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月皎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她掏出一只女士的香烟点燃,凑到嘴边吸了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气。烟雾缭绕中,她半靠在浴室门框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睡裙下摆微微滑落,露出雪白紧实的大腿线条。月皎的五官本就英气逼人,此刻在灯光和水汽映衬下,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柔软韵味,眉宇间的疲惫反倒让她平添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感。她侧过头看着浴缸里的妹妹,唇边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打趣道:“柔柔你快想想办法啊,在这样下去,咱们姐妹俩真的要沦落到要卖身求活的地步啦。”

月柔正用指尖轻轻抚平脸上的面膜边缘,闻言那双灵动的眼睛转了转,声音隔着面膜传出来时带着几分闷声:“卖身?卖给谁啊?城里那群老色鬼,哪个不整天盯着姐姐的身子流口水?”

“可不是么……”月皎又吸了一口烟,将烟灰轻轻弹进一旁的烟灰缸里。她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纤长的手指上——这双手握过枪、挥过刀,也曾沾染过行尸的黑血,如今却困在这座小小的城里,被几个老不死的家伙逼得步步后退。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打湿了她轻薄的睡裙领口,隐约可见锁骨下方那片雪白肌肤上有一道细小的伤疤,那是当年第一次带队出城扫荡时留下的纪念。她抬手将睡裙的肩带往上拉了拉,动作间胸前饱满的弧度随之轻轻晃动,两粒小小的凸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月皎浑不在意地继续抽着烟,继续说道:“今天那个姓赵的胖子,三百斤陈年大米加发霉的饼干就敢要价五百个铜币,临了还舔着脸说让你去交接……呵。”

她冷笑一声,烟灰又长长地掉落一截。

浴缸里的月柔却突然坐直了些身子,泡沫从她滑腻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她用一只手托着下巴,歪头看向姐姐——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几乎要挣脱水面的泡沫遮掩,在水波荡漾间隐隐露出一抹粉嫩乳晕的边缘。月柔生得比姐姐更加柔美,瓜子脸、杏眼,嘴唇总是微微嘟着像是随时在撒娇,但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一丝狡黠,却透露出她骨子里并非表面那般温顺。泡沫覆盖下的身体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胸臀却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哪怕在水中也能看出那惊人的起伏。她眨了眨眼,轻声问道:“姐,你真让我去?”

“我不让你去,难道让你饿肚子?”月皎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她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但我月皎的妹妹,不是谁都能碰的。那胖子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我就把他那身肥肉一刀一刀剐下来喂行尸。”

她说这话的时候,周身骤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那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寻常人光是感受到就会腿软。但月柔却只是弯起眼睛笑了——隔着面膜只能看见那双眼睛弯成月牙,然后她抬起一条雪白的腿搭在浴缸边缘,用脚尖轻轻点着水面,带起一圈圈涟漪。“姐,你别急嘛。”她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个赵胖子馋咱们姐妹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又没胆子跟咱们北城区的女兵正面撕破脸……所以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让你去他那里借粮,再用高价卖给你,最后还找个由头把我叫过去……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月皎皱起眉头,走到浴缸边沿坐下,睡衣的下摆被水汽打湿,紧紧贴在臀部和大腿的曲线上。她伸手捞起一把泡沫,看着那些细腻的白色泡沫从指缝间滑落,沉声道:“敲打,试探,得寸进尺。今天让你去交接,明天说不定就要你去他府上‘商量价格’,后天就能提出让你留宿了……这群老东西的套路,我太清楚了。”

“对啊。”月柔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她将另一条腿也抬出水面,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就这样交叠着搭在浴缸边缘,脚尖微微上翘——她的脚生得极美,脚趾纤长圆润,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脚踝处的骨节小巧玲珑,脚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水珠顺着小腿滑落,在腿弯处聚成一滴,然后沿着大腿内侧那道诱人的弧线缓缓下滑,最终隐入泡沫遮盖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她轻轻晃动着脚趾,继续说道:“所以他其实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看看我们被逼到什么程度了。姐,如果我们继续按他的规则玩下去,只会被他一点点蚕食干净。”

月皎沉默了。她看着妹妹那双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光泽的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玉足上——月柔的脚确实很美,纤尘不染,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但此刻,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画面:那双脚的主人被迫跪在一个肥胖男人的面前,男人用肮脏的手掌抚摸她的小腿,然后慢慢往上……月皎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经只剩下冷静。她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交易还是要接的。”月柔轻轻撕下面膜,露出一张素净精致的脸。她皮肤本就极好,此刻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更显得吹弹可破。她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双手撑着浴缸边缘,慢慢地站起身——水声哗啦作响,大片的泡沫从她身上滑落,逐渐展露出一具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圆润饱满的乳房因为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还沾着细密的水珠,颤巍巍地挺立着;纤细的腰肢下是突然夸张隆起的臀部,臀肉丰满紧实,两瓣雪丘之间那道深深的股缝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腿根处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绒毛因为沾湿而微微蜷曲,隐约能看见下方紧闭的粉嫩唇瓣。月柔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浴缸里,任由热水顺着身体曲线流淌,她却浑然不觉般转过身,背对着姐姐。

她的背脊线条极美,脊椎沟深陷,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往下突然隆起两团饱满的臀肉,臀缝深邃诱人。月柔伸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慢慢地清洗自己的手臂、肩膀、胸口。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手掌抚过胸前时,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挺立的红豆,红豆便在指间变得更加硬挺;手掌沿着腰侧滑下,在髋骨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在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最后慢慢没入双腿之间。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碰触着那片禁忌的花园,清洗动作停顿了一瞬,指腹似乎在那道细缝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向下清洗大腿。

月皎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她看着妹妹赤裸的背影,看着那些泡沫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看着水珠顺着腰窝和臀缝滑落——这幅画面太美,也太撩人,哪怕她是姐姐,此刻也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心底窜起。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睡裙下方的布料已经被浴室里的水汽浸得有些湿润,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月皎轻轻咳嗽一声,别开视线,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交易照做,但我们要反将一军?”

月柔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她一只手撑着浴缸边缘,另一只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清洗着大腿内侧,指尖每一次划过都几乎要触及那片神秘的秘境。“姐,你记得城东那些废弃的粮仓吗?”她歪着头,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最终汇集在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里,“那些粮仓虽然早就被搬空了,但地基下面……还有些当初没来得及运走的东西。”

“你是说——”月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三年前,行尸潮第一次爆发的时候,政府紧急疏散,把一批军用应急干粮封存在地下防空洞里,后来局势失控,那里就被遗忘了。”月柔终于洗完,她将花洒拿下来,开始冲洗身上的泡沫。热水冲刷过乳房时,乳尖在刺激下更加硬挺,粉嫩的颜色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水流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分开双腿间稀疏的绒毛,冲刷过紧闭的花瓣,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微微仰起头,让水流冲过锁骨和脖颈,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继续说道:“我知道具体位置,但那里现在被一群变异行尸守着,普通士兵去就是送死……但如果能请动一些高手,再配上咱们手里最新的火药……”

她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浴巾拭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弯下腰擦拭小腿,这个姿势让臀部完全暴露在姐姐面前——两团饱满的臀肉因为弯腰的动作绷得更紧,中间的臀缝间,那道粉嫩的裂缝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丝水光。月柔擦拭的动作很仔细,从脚踝一直到大腿根,浴巾的布料偶尔擦过花穴边缘,她的身体便会轻轻一颤。擦完身体,她将浴巾裹在身上,在胸前打了个结,然后赤着脚走出浴缸,站在浴室的地砖上。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脚趾尖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月皎看着她,目光在她裹着浴巾的身体上停留片刻——浴巾只遮住了胸前和臀部,但浴巾边缘下方露出的大腿根部,以及浴巾上方裸露的锁骨和肩头,无不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月皎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同样被水汽打湿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语气严肃地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月柔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姐姐身后。她比姐姐矮了小半个头,此刻站在身后,下巴几乎抵在姐姐的肩膀上。浴室镜子里映出姐妹俩的身影——月皎英气挺拔,睡裙下曲线起伏;月柔娇嫩柔美,浴巾包裹着玲珑身段。两人的脸上都透着疲惫,但眼睛深处都燃着一丝不肯熄灭的火。月柔将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轻声说道:“五成吧。但如果不去,咱们就是十成十的死路一条。”月皎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好,具体计划是什么?”她转过身,正对上妹妹近在咫尺的脸。浴巾的香味混合着妹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钻进她的鼻腔。月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妹妹的锁骨下方——那里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正沿着雪白的肌肤缓缓下滑,最终消失在浴巾边缘那片深邃的阴影里。“第一步,我要去见那个赵胖子。”月柔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但不是去交易,是去……求他。”她眨眨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让他觉得咱们真的走投无路了,让他觉得只要再加一把火,就能把咱们姐妹俩都收入囊中。”月柔说着,抬手轻轻解开浴巾的结。浴巾滑落,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她毫不避讳地在姐姐面前舒展身体,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没了束缚微微晃动,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迅速硬挺起来,呈现诱人的深粉色。她用毛巾继续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继续说道:“让他放松警惕,让他觉得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然后……”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姐,你手下还有几个信得过的好手?要真的能打的,不要那些只会耍花架子的。”月皎的目光从妹妹赤裸的身子上移开,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北营三队,队长叫楚红,当年跟我一起杀过行尸王,下手够狠,脑子也活。还有后勤队的刘倩,以前是特种兵教官,虽然四十多了但身手不减,关键是她精通爆破。”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两个人信得过,她们家里人都死在行尸嘴里,对那几个老不死的东西恨之入骨。”月柔眼睛一亮。“那就够了。”她终于擦干头发,从一旁拿起一件干净的睡裙套上——丝绸质地的睡裙,深紫色,吊带设计,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大片白腻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走路时两条光洁的腿若隐若现。她走到姐姐面前,伸手握住姐姐的手,眼神认真地说道:“三天后,我去见赵胖子。姐,你把楚红和刘倩秘密派出去,给她们最好的装备,让她们去探探那个防空洞。记住,是秘密行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月皎反握住妹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心微凉,但指尖却有些发烫。她点点头,沉声道:“放心,我会安排。但你要答应我……”她的声音突然哽了一下,“无论赵胖子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别答应。如果真的不行,我们就杀出一条血路,离开上元城。”月柔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月皎看不懂的东西。“姐,你放心。”她凑近姐姐,在姐姐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动作带着一丝亲昵,一丝依恋,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暧昧。柔软的嘴唇触碰到脸颊的瞬间,月皎的身体僵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月柔已经松开手,转身朝浴室外走去。“我先去睡了,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安排呢。姐,你也早点休息。”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深紫色的睡裙随着步伐轻轻飘动,裙摆下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时隐时现,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月皎站在原地,看着妹妹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身影,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妹妹吻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湿润柔软的触感,以及一点点属于妹妹的、淡淡的馨香。她深吸一口气,浴室里温热潮湿的空气涌入肺腑,夹杂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身体散发的甜腻气息。这是妹妹身上的味道,也是这座别墅里唯一的、让她还能感受到温暖的,属于“家”的味道。月皎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面容。睡裙的胸口已经因为水汽完全贴合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她虽然不像妹妹那样丰满到惊人,但也是挺拔浑圆的形状,顶点的两粒凸点因为睡衣的摩擦而微微发硬,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见。她的腰肢纤细,臀部紧实,是常年训练带来的紧致线条。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锁骨,顺着胸前的曲线下滑,最后停在腹部。如果计划失败……如果那座防空洞里什么都没有……月皎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妹妹赤裸的身体,以及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痛苦。她不能再让妹妹受苦了。不能再让那群老东西用贪婪的眼神打量妹妹,不能让他们用肮脏的手触碰妹妹,不能……让他们毁了她最后的家人。月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已经只剩下决绝的冷光。她解开睡裙的带子,让轻薄的布料滑落在地——修长健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乳房因为常年训练而挺翘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却因为冷意而微微硬起。她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线条隐约可见,双腿笔直紧绷,腿根处那片淡色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下方紧窄的缝隙此刻微微闭合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月皎赤身走进淋浴间,打开冷水。冰冷的水流冲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她却咬紧牙关,任由冷水带走心底最后一丝软弱。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顺着背脊的曲线流下,在紧致挺翘的臀尖汇聚,然后顺着股缝一路滑下,滴在她的脚背上。她抬手将湿漉漉的黑发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英气的眉眼。“赵胖子……”月皎喃喃低语,声音在水声中几乎听不见,“你敢碰我妹妹一根头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她关上水,用浴巾擦干身体,然后就这么赤着身子走出浴室,走到自己卧室的窗边。夜色已经深了,从三楼望出去,北城区的街道上还亮着几盏昏暗的路灯——那是她下令保留的夜灯,为了那些不得不工作到深夜的人。但现在,那些灯光照亮的,更多是街角一个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以及围在她们身边的、来自其他城区的男人。月皎的手指攥紧了窗框,骨节发白。她不能再等了。第二天清晨,月皎早早醒来。她换上平日里常穿的黑色作战服——贴身的战术背心勾勒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线,下身是军绿色的军裤和厚重的军靴,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不施粉黛,只有眉眼之间的锐利英气。她推开房门,正准备下楼时,却看见妹妹也刚好从隔壁房间出来。月柔换了一身浅粉色的长裙,裙摆及踝,但胸口的设计却大胆得多——深V领几乎开到胸口,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但偏偏又在外面披了一件薄纱外套,若隐若现之间更显撩人。她脸上的妆容精致,眼影微微晕染,嘴唇涂着水润的粉色唇彩,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发髻,几缕青丝垂在颈侧,衬得脖颈纤细修长。“姐,早。”月柔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她走到姐姐面前,很自然地挽住姐姐的胳膊,“我今天要去城南的店铺看看,顺便……去赵区长的府上拜访一下。”月皎的呼吸一滞,但面上依旧平静。“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下午吧。”月柔歪着头想了想,“上午我先去城南几个裁缝店转转,订几件新衣服。既然要去见赵区长,总不能穿得太寒酸,让他觉得咱们北城区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月皎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冰冷。月皎没有再多问,只是点点头。“保护好自己。”她低声叮嘱了一句,然后松开妹妹的手,转身朝楼下走去。早餐很简单——稀粥、小菜,还有几个干巴巴的面饼。这些东西在末世前可能连猫粮都不如,但现在却是普通人求之不得的美食。桌上只有姐妹俩,几个亲信女兵在门外站岗,偌大的餐厅显得格外冷清。月皎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熬得很稀,米粒少得可怜。她用筷子夹了一点咸菜配着面饼吃,动作不紧不慢,但眉头却始终紧皱着。对面的月柔倒是没什么反应,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偶尔抬手将垂下的发丝拢到耳后。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口投下一层淡淡的光晕,深V领下的那道沟壑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更加深邃诱人。“姐……”月柔突然开口,声音轻柔,“你还记得小时候,爸妈带我们去游乐园玩,你非要坐过山车,结果下来之后吐了一身的事吗?”月皎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弯起一丝淡淡的弧度。“记得。你当时吓得直哭,非要妈妈抱着才肯走。”她放下筷子,看向妹妹,“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月柔托着腮,目光望向窗外,眼神有些飘忽。“没什么,就是觉得……那种日子,再也回不来了。”她轻轻叹息一声,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们当时没有进军队,没有留在上元城,会不会现在还在某个安全的基地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月皎没有回答。她只是沉默地吃着饭,直到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才缓缓说道:“没有如果。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咬着牙继续走下去。只要我们姐妹俩还活着,就一定能杀出一条路来。”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上午要去军营一趟,安排楚红和刘倩出城的事。你自己小心。”月柔点点头,看着姐姐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阳光刚好从她坐的位置照进来,她眯起眼睛,端起粥碗,将剩下的粥一饮而尽。粥有些烫,烫得她眼角泛起一点泪花。她抬手拭去那点湿意,然后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和妆容。镜子里映出一张漂亮得有些过分,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疲惫的脸。月柔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手指停留在胸口那片白腻的肌肤上。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那颗心脏在平稳地跳动。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晶手链。她将手链戴在手腕上,然后从盒子的夹层里,取出另一样东西——一把银色的、只有巴掌大小、但锋利得能轻易划破皮肤的小刀。她把小刀藏进裙子的暗袋里,然后站起身,走出了别墅。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浅粉色的长裙照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裙摆下方那双修长的腿,以及腿根处隐约的曲线。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城南走去,步履从容,背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月皎并没有直接去军营。她骑着马,在北城区的街道上慢慢走着,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景象。曾经的工厂区,现在变成了红灯区——一间间临街的店铺门口挂着红灯笼,门窗敞开,里面坐着三五成群的年轻女孩。她们穿着廉价的、暴露的衣服,脸上画着浓妆,但眼神空洞,像一具具等待被挑选的玩偶。偶尔有路过的男人停下脚步,用贪婪的目光打量她们的身体,然后走进店里,和老板讨价还价。街角处,几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女孩蹲在地上,她们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但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茫然。她们面前放着一块破布,上面写着“求食”、“换粮”之类的字样。其中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大概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了,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瘦骨嶙峋但也微微有些发育的胸部,对着远处几个观望的男人招手,脸上强挤出笑容。月皎勒住马,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她握紧缰绳的手指节发白,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她没有上前阻止,因为她知道——她阻止不了。她给不了她们粮食,就不能要求她们用尊严去换生存。这是末世,这是地狱,这是……她无力改变的现实。一个女兵策马从后面追上来,低声汇报道:“将军,楚红和刘倩已经在军营里等您了。”月皎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走。”她策马调转方向,朝军营奔去。军营设在北城区的东北角,那里原本是一座大型工厂,末世后被改造成了军事基地。高高的围墙,铁网,瞭望塔,守备森严。月皎骑马进入基地时,一路上的女兵纷纷向她行礼——她们穿着统一的深绿色军装,手里握着枪械,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里有一股普通女性没有的坚毅和杀气。这些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兵,大部分都是当年从行尸嘴里救下来的幸存者,后来愿意跟着她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她们没有退路,所以只能咬着牙往前走。会议室里,楚红和刘倩已经等在那里了。楚红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短头发,小麦色的皮肤,身材矫健得像一头母豹,作战服下隐约可见肌肉的线条。她腰上别着两把军刀,眼神锐利得像刀锋。刘倩则看起来年长一些,四十多岁,气质沉稳,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有几道浅淡的疤痕。她手里拿着一沓资料,正在仔细地看。“将军。”见月皎进来,两人立刻站直身体行军礼。月皎抬手示意她们坐下,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下。“计划有变。”她开门见山地说道,“原定的侦查任务取消,我们要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她从怀里取出一张城东的地图,摊开在桌面上。地图上,一个区域被红笔圈了出来——那是一片废弃的粮仓区。楚红和刘倩凑近看向地图,眉头都皱了起来。“将军,这个地方……”楚红开口说道,“我们去过三次,每次都损失惨重。那里现在聚集了几百只变异行尸,速度比普通行尸快两倍,爪子能轻易撕开防弹衣。”刘倩接过话头,语气平静但严肃:“而且地形复杂,地下管路系统已经坍塌大半,贸然进入很可能被活埋。将军,为什么突然又要去那里?”月皎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个红圈上点了点,声音压得很低:“因为这个位置的地下,有我们最后的希望。”她将月柔昨天告诉她的事,挑重点讲了一遍——军用应急干粮,地下防空洞,足够支撑北城区至少半年的储备。楚红和刘倩的脸色都变了。她们都是老兵,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能拿到这批物资,北城区就能挺过这次危机,甚至……能反过来对那些老家伙施压。但风险,也大得吓人。“将军,”楚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个消息准确吗?万一是个陷阱……”“我妹妹用命担保。”月皎的声音斩钉截铁,“她现在已经在行动了,去城南见赵胖子,用自己去麻痹那群老东西。”楚红和刘倩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变得复杂。她们都知道月柔对将军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她妹妹,更是她在这座地狱里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月柔真的出了什么事……楚红率先打破沉默,她挺直腰板,沉声道:“将军,您下令吧。我楚红这条命是您救的,今天就是死在那里,我也给您把路开出来。”刘倩则更冷静一些,她拿过地图仔细看了看,然后说道:“将军,硬闯不行。但如果我们能搞到足够量的炸药,从侧面的通风口炸进去,然后用燃烧弹清场,或许有机会。”月皎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物资清单。“我已经把军火库里能用的东西都列出来了:二十公斤C4炸药,五十个燃烧弹,三挺重机枪,还有二十套防穿刺护甲。”她将本子推到两人面前,“你们需要多少人手?”楚红仔细看了看清单,沉吟片刻,说道:“人不能多,多了容易暴露。我带我手下最精锐的五个人,加上刘教官,一共七个人就够了。我们轻装简行,今天晚上趁夜色出发,天亮之前必须进入目标区域。”刘倩补充道:“将军,我们需要一个吸引注意力的佯攻点。最好是在城东的其他地方制造点动静,把那群变异行尸引走一部分。”月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城南和城东交界处,有一座废弃的汽车厂,里面还有大量易燃物。我会安排人在那里引爆,制造一场大火。但你们要记住——火能引走行尸,也能引来城里那群老东西的注意。你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窗口,两个小时后,不管有没有收获,都必须撤离。”楚红和刘倩同时站起身,行了个军礼。“明白。”两人齐声说道。月皎也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伸出双手分别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她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力量。“记住,活着回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物资没了可以再找,但你们没了……北城区就真的完了。”楚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将军放心,我楚红命硬着呢,当年被行尸王追了三条街都没死,这点事算什么。”刘倩则只是点点头,目光沉静。两人拿着本子和地图,快步离开了会议室。月皎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缓缓坐回椅子上,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窗外传来士兵训练的喊杀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行尸的嘶吼声。这是末世里的日常,她已经听了三年,几乎麻木。但今天,那些声音却格外清晰,清晰得让她心里发慌。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城南的方向。妹妹现在……应该已经到城南了吧?城南,赵区长的府邸是一座豪华的三层别墅,高高的围墙,气派的铁门,门口还有四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和北城区的破败相比,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月柔站在铁门外,仰头看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抬手按响了门铃。门卫对讲机里传来询问声,月柔用甜美的声音答道:“北城月柔,来拜访赵区长。”门很快就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管家模样的人迎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月小姐,请进。区长已经等您多时了。”他侧身让开道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月柔身上停留——从她性感的深V领口,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裙摆下那双若隐若现的腿。月柔微微颔首,跟着管家走进别墅。别墅内部装修得极尽奢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不知真假的油画,甚至还摆着几尊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雕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水味,混合着雪茄和酒精的气息,让人感觉有些腻味。管家将她引到二楼的会客厅,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月柔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会客厅的大沙发上,赵区长正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他今天穿着一身丝绸的睡袍,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肥厚的胸膛和微微凸起的啤酒肚。旁边还坐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一个给他捏肩,一个跪在地上给他捶腿。那两个女人都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只披了件薄薄的纱衣,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哎呦,月小姐来了!”赵区长看见月柔,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推开身边的两个女人,起身迎了过来,“快请坐快请坐,月小姐能赏光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他的目光像黏在月柔身上一样,贪婪地扫过她的胸口、腰肢、大腿,甚至还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月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她在赵区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优雅地叠放在膝盖上,裙摆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赵区长客气了,柔柔今天来,主要是为了感谢赵区长昨天的帮助。”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掺了蜜,“家姐回去跟我说了,要不是赵区长愿意卖给我们粮食,我们北城区的姐妹们恐怕真的要饿肚子了。”赵区长嘿嘿一笑,坐回主位,翘起二郎腿。睡袍的衣摆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毛茸茸的大腿。“月小姐这话说的,老赵我这也是看在月将军的面子上嘛。不过……”他话锋一转,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月小姐应该也知道,现在粮食有多金贵。三百斤粮食,五百个铜币,这价格确实是高了点,但我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那几个老家伙可是把粮食看得比命还重。”月柔轻轻颔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中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忧愁。“柔柔明白,但我们现在……确实已经山穷水尽了。城区里的姐妹们已经一天没领到粮食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乱子的。”她说着,抬手将一缕垂下的发丝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深V领口微微敞开,赵区长的目光立刻像钉子一样扎了过去——那片雪腻的肌肤,那道幽深的沟壑,还有隐约可见的、淡粉色的内衣边缘。月柔像是没察觉他的目光,继续说道:“所以柔柔今天来,是想问问赵区长……能不能再通融一下?我们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铜币,能不能……分期付款?”赵区长脸上的肥肉因为笑意而堆叠起来,他重新靠回沙发背,慢悠悠地说道:“分期付款也不是不行,但……”他顿了顿,目光在月柔身上来回扫视,“月小姐,你也知道,我老赵虽然管着南城区的贸易,但那些粮食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背后还有几个股东,他们也要吃饭啊。”他抬手朝旁边那两个女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那两个女人起身,不情不愿地离开,临走时还用嫉妒的眼神瞪了月柔一眼。等房门关上,会客厅里只剩下赵区长和月柔两人,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赵区长站起身,走到月柔坐的沙发旁,挨着她坐下。那肥硕的身体几乎要贴在月柔身上,带着浓烈烟酒味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月小姐,其实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得更深一些。”月柔的身体微微绷紧,但她没有躲开,只是轻声问道:“赵区长想怎么合作?”赵区长嘿嘿一笑,肥厚的手掌试探性地搭在月柔的膝盖上。丝绸裙子的布料光滑细腻,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膝盖的骨骼和肌肤的温热。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然后慢慢向上滑动,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往裙摆的方向移动。“月小姐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裙摆的边缘,指尖微微一勾,就将裙摆轻轻撩起了一角,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粮食的价格,可以谈。五百个铜币不行,四百也行,三百也行,甚至……一百也行。”月柔的身体因为他的触摸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推开,只是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代价呢?”赵区长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揽住月柔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月柔的腰很细,柔软有弹性,这么一拉,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靠在了赵区长肥硕的胸膛上。赵区长低下头,凑近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身上清甜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身体里的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代价嘛……”他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月小姐今晚留下来,陪我吃个饭,喝杯酒,聊聊天。如果聊得高兴了……那些粮食,就当是送给月小姐的见面礼了。”他的手终于顺着裙摆滑了进去,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光滑,紧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赵区长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慢慢朝那片神秘的区域探去——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抗拒,在紧绷,但没有推开他。这让他更加兴奋,另一只手也从腰肢滑到胸前,隔着薄薄的丝绸裙子,握住了一团饱满的柔软。月柔的呼吸猛地一滞。隔着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肥厚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五根手指正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乳尖在刺激下慢慢硬起的过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但大脑却冷静得可怕。那只在她大腿内侧游走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最敏感的区域了……就在赵区长的手指即将探进内裤边缘的那一刻,月柔却突然开口,声音依旧轻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赵区长,您说的合作……是指这种合作吗?”赵区长嘿嘿一笑,手指终于停下,但并没有移开。他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吸着那股诱人的体香,含糊地说道:“不然呢?月小姐,你和你姐姐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世道的规矩。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你姐姐手里有兵,但现在粮食在我手里。你们想活下去,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他的话还没说完,月柔却轻轻推开了他。用的力气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抗拒。她站起身,后退一步,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裙子和头发。胸口那个深V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向了侧面,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能看见淡粉色的内衣边缘和一小部分乳晕。但她浑然不觉般,只是看着赵区长,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顺,只剩下冰冷的平静。“赵区长,柔柔今天来,是带着诚意来谈生意的。”她平静地说道,“如果您真的想合作,我们可以谈粮食的价格、数量、以及后续的长期供应。但如果您只想用这种方式……那柔柔可能要让您失望了。”赵区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眯起眼睛,盯着月柔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阴狠。“月小姐,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么?”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朝月柔逼近一步,“北城区已经断粮了吧?你姐姐手下的那些娘们,饿着肚子可没法打仗。再过几天,不用我行尸出手,你们北城区自己就会乱起来。到时候……”他的声音压低,像毒蛇在嘶嘶作响,“到时候你们姐妹俩,可就要跪着来求我了。”月柔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仿佛在看的不是什么手握重权的区长,而是一只……跳梁小丑。赵区长被这种目光激怒了,他猛地伸手抓住月柔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装什么清高?”他厉声喝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北城区的那些婊子,现在已经明码标价地开始卖身了!你姐姐管不了,你又能清高到几时?今天你不答应我,明天我就把手里剩下的粮食全部提价,我看你们北城区还能撑几天!”月柔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柔,却让赵区长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赵区长……”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甜美,“您说……如果今天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我姐姐会怎么做?”赵区长的动作猛地僵住。月柔微笑着继续说道:“我姐姐的脾气,您应该是知道的。她这些年杀的行尸,比您吃过的米饭还多。如果她知道她唯一的妹妹,在您府上受了委屈……”她没有说下去,但赵区长已经听懂了。月皎确实是个疯子。当初南城区有个军官想强行收编北城区的女兵,月皎直接带人杀上门,当着那个军官手下的面把他砍成了肉泥。那个军官当时手下还有两千多人,但愣是没一个人敢动——因为月皎手里握着炸药,说只要有人敢上,她就炸了整个军营。从那以后,城里再没人敢明着招惹月皎。而月柔……就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她最不能碰的逆鳞。赵区长的手慢慢松开了。他后退一步,看着月柔,眼神复杂。月柔轻轻揉了揉被抓得泛红的手腕,然后整理了一下裙摆,依旧是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赵区长,柔柔理解您的好意,但合作……应该是建立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的。”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份合约,放在茶几上,“这是北城区最新一批的武器订单,包括五十把新式的弩弓和三挺改进后的重机枪。我们用这个,换您手里的三百斤粮食。合约上写得很清楚,物资到货之后,粮食立刻交付。”赵区长拿起那份合约,仔细看了看。合约的条款很清晰,武器装备的数量和质量都有详细说明,甚至还有交货日期。这确实是一笔不错的交易——粮食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那些新式武器,却能让他在面对其他几个老家伙时有更大的底气。他沉吟片刻,抬头看向月柔。月柔已经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的笑容。但赵区长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他之前忽略的东西——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残忍。这个看起来温顺天真的女人,绝对不像表面这么简单。“月小姐,”赵区长重新点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你比你姐姐……更像一个政客。”月柔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赵区长在合约上签了字,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印章盖在上面。“粮食明天就会送到北城区。但是……”他将合约递给月柔,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希望月小姐能记住,这一次,我给足了你面子。下一次,如果北城区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希望我们能以另一种方式,达成合作。”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暗示意味不言而喻。月柔将合约收进包里,站起身,朝赵区长微微颔首。“赵区长的好意,柔柔心领了。下次……再说吧。”她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从容,背影优雅。赵区长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盯着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和那双藏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阴鸷。“月柔……呵呵,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