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责罚(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5万 字
颜玉冰上楼来的时候,还能听见三个人抱成一团不知道在聊什么,看上去气氛十分融洽,两个上身半裸的美人被沈云捉着乳儿,不时发出一声轻笑,接着又是不知道谁的一声轻吟。
“嗯……”
她轻轻敲了一下花厅的玻璃门。
“冰奴吗?”沈云头也没回,说道“进来吧。”
颜玉冰拉开门走了进来,安静的跪在地上,说道“主人,饭已经做好了。”
“那好吧,吃饭去。”
……
桌上已经摆了几样普通的饭菜,虽然样式简单,但鱼肉蛋蔬皆有,一样也不缺,邬梦娜紧走两步,来到中间的位置上给沈云拉出椅子来,殷勤的说道“爹爹坐这。”
“嗯,乖。”沈云揉揉她的脑袋,笑道“都坐吧,一起吃。”
颜玉冰面色不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说了声“谢谢主人”也跟着一块做下了。
这妞冷着脸的样子让剩下的几个女人都有些微微的慌乱,以至于都有些畏畏缩缩样子,邬梦娜也是饿极了,拿起筷子,刚要夹菜,就听耳边传来冷冽的一声。
“放下!”
邬梦娜直接筷子都吓飞了,身子一缩就站起来了,急忙说道“对,对不起。”
这妞,还是有点吃醋了。
估计是刚才花厅看到三人一起缠绵之后一点偏执吧,沈云不动声色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主人没动筷子呢,你就要开始吃么?”
“是……冰姐姐,我以后不会了。”
颜玉冰抱着胸,冷傲的凤眼扫视着几个女奴,慢慢的说道“本来我们是没有资格跟主人一起吃饭的,主人宠我们,赏我们上桌吃饭的资格,这种没有规矩的事情,这次就算了,下次我直接罚你了。”
颜玉冰坐在桌前训斥着一脸怯色的邬梦娜,而沈云则是神色自如的吃着饭,等颜玉冰说完,才平静的说道“先吃饭吧。”
一顿饭其实吃的并不祥和,邬梦娜只吃了一小碗不到,就停下不吃了,剩下的几个女人也都是吃了一点,只有沈云吃了两大碗,才放下碗筷,一边接过顾樱雪送上来的水杯,一边说道“一会,热巴和苏琰就睡一楼的房间吧,你们三个跟我上楼。”
看着四人转身上楼的身影,热巴有些不甘的咬着嘴唇。
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已经出了那个男人的视线之内了,要是在不努力的话,估计他剩下的那群女奴回归之后,就会被彻底打入冷宫。
出身娱乐圈养成的竞争感,让她极度想要反抗这种持续沉沦的处境,只是一时间根本没有改变的办法,要是再年轻个五六年,她自信自己除了胸前那几两肉之外,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亦或是伺候人的本事,她哪点都不会弱于楼上那几个女人,只是现在……
主动出击的机会几乎不存在,严苛的规矩让她处于一个绝对的被动地位,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沈云不主动的要她,就算有一万种办法,也使不上。
她的心情是极度矛盾的,虽然投降的时候,被沈云恐怖的实力所惊吓以至于很快就屈膝臣服。然而第二天以后,就很快的产生了一点反悔的感觉,继而对沈云有了一丝视之为没有脑子的莽汉的压在心里的蔑视。
然后就是那种不主动不拒绝的态度……一度还沉浸在自己的魅力独一无二的自我沉醉当中。
她把沈云当成一个一度舔狗一样的临时依附,但沈云又何尝不是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呢?
见到颜玉冰和顾樱雪二女之后,那种感觉迅速的消退,甚至连脑子也迅速的清醒了。
她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那个之前的大明星了,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至少在沈云眼中。
“收拾碗筷吧。”苏琰走过来,小声的说。
一盏小灯在厨房亮起,热巴不甘的拿起碗筷拿起一叠油污的碗筷。
沈云去的是顾樱雪的房间,昨天还是处女的香闺弥漫着一股浅浅的芳香,粉红的床单印着卡爱的小熊,除了两个枕头之外,还放着一个毛茸茸的大玩具抱枕,顾樱雪被沈云搂着,脸色通红的指着一个拉着帘子的柜子说道“那里……”
邬梦娜走上前去,拉开布帘,然后被里面的东西惊的“啊”的一声,然后脸蛋通红的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云愣了一下,这不是自己在孤城之上调教室里面的那个柜子里面的东西么?
相比之下,已经少了不少的玩具,不过主要的一些东西,绳子、口球、跳蛋、假阳具、鞭子什么的几乎都有,一些偏门的东西诸如肛塞之类的东西也是不缺的,沈云走上前去,摘下一根鞭子,用手摸上去,试了一下手感。
嗯,应该是皮子混着棉线做得,这种鞭子打在身上够疼,但对皮肤的伤害相比真皮的鞭子来说会小很多,他拿起鞭子,像是自言自语道“要我说吗?”
“主人……”
两女转过身,身后的颜玉冰已经把自己全部剥的干干净净了,正翘着屁股跪在地上,说道“冰奴错了,请主人责罚。”
“说说……”沈云拿起一颗电动的跳蛋,装上电池,递给一旁的邬梦娜,随后又拿起一串肛珠,同时放在她的手心,记着拿起一个带着尾巴的肛塞递给顾樱雪,对着她们冲着床上一努嘴,接着说道“你错在哪了?”
“冰奴吃醋了……”颜玉冰低沉的说道“对不起,主人,冰奴……”她懊悔的低下头,说道“你罚奴吧。”
“一天之内,两次了吧?”沈云拿起手里的皮鞭,又轻轻放下,说道“颜玉冰,颜女神,又对我这么大的恩情……起来吧,可不敢让你跪着。”
现在这样的一个场合,这话显得更加刺耳,她跪在地上,把上身贴在地面,懊悔的说道“不是,冰奴就是主人的性奴,女奴都要跪主人的……主人,对不起,奴真的错了。”
“算了……”沈云摇摇头,说道“你走吧。”
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疲累的感觉。
这自然是装的,要是颜大妞现在转身就了,沈云当时就得麻。
“不!”颜玉冰爬起一点,抱着沈云的身体,说道“主人打奴吧,赏奴鞭子,怎么打奴都行,求主人。”
说实话,颜玉冰这种模样在地上求着挨鞭子的感觉,实在是让沈云的爽点拉满,视觉上的刺激十足。唔……,这就是调教的快乐吗?
她从来就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但沈云话中对她十足的淡然,让她根本接受不了。如果被抛弃,这比杀了她还要可怕,让她根本就没有接受的可能。
这种依附经过长时间的感情羁绊,已经完全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加上血石力量的强化,现在让颜玉冰离开沈云的话,她是宁死也不会同意的。
犯错了,就一定要被罚,这是颜玉冰脑子中印下来的铁律,而被罚,就一定还有被留下的可能,但要是像这样连被罚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规矩一只存在,从小如此,当兵的时候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真是贱啊,为什么要生出那种错误的情绪来呢?’她在心中反复的责问自己。
然而这其实最正常不过,甚至男女都一样,看到自己的心爱的人跟别人缠绵的时候,难免都会产生嫉妒亦或愤怒之类的情绪又或者……离牛头人又近了一步,要是真的一点情绪都没有……因为只有陌生人才会没有感觉。
但为什么还要故意惩罚颜玉冰呢?
因为必须。
作为一个懒人,沈云从来不希望未来的后宫变成宫斗大戏现场,那么作为目前实质上的女奴头领,不同于黎梦的名义上,颜玉冰的之后掌控的权利必然更大,如果这样一个重要位置的女奴带头争风吃醋的话,沈云估计到时候离天天鸡飞狗跳也就差不多了。
而对于还不知道在哪养胎的老婆,额,虽然答应自己的开后宫养女奴,拐跑了一众女奴之后也并没有怎么样,但一想起那个迷迷糊糊就被自己二次开苞的老婆,沈云实在是摸不准。
而除了老婆之外,良性的竞争可以有,但这种没必要的势态,则必须打压。
“还知道自己是女奴?”
颜玉冰的头贴在地板上,回答的声音有点哽咽“知道,冰奴永远是主人的女奴。”
“知道就明知故犯,主人的规矩管不到你?”
颜玉冰的泪水终于下来了,此刻的她慌乱失措,全然没了一丝的傲然和冷静,听完沈云的话,急忙抬起头解释道“不不,不是这样的。”
被沈云稍稍一刺激,颜大妞立刻就陷入到了那种双商全没的状态中,而见到颜玉冰的这幅样子,沈云就知道其实真没必要再搞什么责罚了,她现在已经足够惶恐了。
“还认我这个主人?”
颜玉冰急忙点头道“认,主人一辈子都是冰奴的主人。”
“还想让我罚你?”
“谢谢主人”能受罚,就代表着还没有被抛弃,颜玉冰立刻转忧为喜,说道“我去给主人拿刑具。”
她跪在地上,膝行到柜子前面,回头对沈云说道“主人用什么罚奴?”
“鞭子。”沈云指着刚才被他拿起来的那一条。
顾樱雪把金属的肛塞放在嘴里,用口水润湿了之后,拿起一瓶润滑液递给邬梦娜,说道“梦娜姐,帮我挤进去一点。”
类似浣肠之类的事情,在颜玉冰的教导下,她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两次了,肛塞肛珠这类的东西也有放进去过,因此并不陌生。眼前的这个肛塞,尺码上虽然稍微大了一点,但还在她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递给了邬梦娜之后,只是脱掉了衣服安静的跪在床上,静静的等着被塞入。
邬梦娜有些心不在焉的接过肛塞,拿着润滑油的瓶子,对着顾樱雪紧缩的屁眼挤了一点,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涂在上面,拿起肛塞,准备插入。
然而两女的注意力已经全然放在了沈云的那一边,沈云顺手拿起鞭子,对着颜玉冰雪白的身子,直接就抽了上去。
“唰”
一声鞭响,颜玉冰身体本能的绷紧,低下的脑袋一下子仰起,嘴里猛的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一颤,然后恢复跪姿。
她的反应倒还在其次,反倒是床上的两女一下子惊到了,邬梦娜手里的肛塞一下子就落在了床上,顾樱雪也是一个激灵,捂着小嘴看着颜玉冰。
邬梦娜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就算给沈云当了名为女奴的干女儿,但是一路上既没给他讲什么性奴的规矩,也没动手打过他……至多就扇几下屁股。而顾樱雪的震撼就全部在颜玉冰身上了,一直以来她心中冷傲的女神在沈云鞭子落下的那一刻轰然崩塌。
旧神退去,新神建立,现在开始她已经知道了自己之后该怎样做了……
“怎么?”沈云放下鞭子,看着床上的两女,笑道“也想来试试鞭子?”
“不不……”
两女迅速的转过身去,继续忙活起来。
挥起鞭子又打了一下,在颜玉冰的背上留下两道交叉的鞭痕,沈云放下鞭子,蹲在颜玉冰身前,挑起她的下巴,问道“疼么?”
疼痛完全是其次,对于颜玉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倒是那种加在精神上的感觉让她感觉十分屈辱,甚至生出了一丝想要反抗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十分惶恐,因为这种情绪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想要反抗的女奴身上,更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
她顺着沈云的手劲抬起头,竭力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情绪甩出脑海,柔声答道“不疼。”
“哦?”沈云嘴角勾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问道“难道主人没用力?”
“额……”这种颇有逻辑色彩的提问和回答,颜玉冰在以前的军官生涯,这是被她完全应用娴熟的手段,但是被用在自己身上,这可是头一回。
这个问题无论回答疼与不疼都是错误,它的正确选项完全取决于提问者。
“主人想奴疼就疼,不想奴就不疼。”
“呵,行啦。”沈云把鞭子扔在一边,说道“起来吧,总共打你两下,以后长个记性。”爬到床上,只见邬梦娜正跪坐在顾樱雪身后,双手扶着那颗冰凉的金属肛塞。顾樱雪已是浑身赤裸,仅有一双透明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粉红床单上,翘着那一对肥美白嫩的圆臀。光线之下,她臀肉的曲线饱满如新剥的蜜桃,臀缝深处那朵粉褐色的菊穴正微微翕张,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不,那已是即将被强行撑开的稚嫩菊轮,此刻正因恐惧与羞耻而紧张地收缩着。
沈云立在床边,目光如炬,直直盯住那处秘地。只见邬梦娜双手微颤,将那冰凉的金属物顶端抵住紧缩的肛口。那肛塞通体银亮,足有婴儿手腕粗细,前段是浑圆的球体,中段带着细细的颈,末端则连着一条蓬松的白毛尾巴——这畜牲般的装饰,分明昭示着接下来的屈辱。邬梦娜深吸一口气,用力将球体压向菊轮。
“啊……”顾樱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紧缩的菊轮被硬物撑开,原本娇嫩的褶皱被迫向外扩张。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丝袜下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邬梦娜用膝盖顶开。视觉的冲击最为直观:只见那粉嫩的肛口处,球体正一寸寸挤入,将娇小的菊轮撑成一个浑圆的洞——褶皱被强行展开,露出更深处的肉粉色内壁,此刻正因异物入侵而痉挛般蠕动。
“慢慢来……”沈云沙哑着嗓子提醒,目光却愈发灼热。他看得清楚:肛塞前端的球体已撑开大半,此刻正卡在最紧处。邬梦娜额头沁出汗珠,双手用力往下压。顾樱雪咬住床单,纤细的腰肢不住颤抖,翘臀高高撅起——这个姿态,分明是将自己最羞耻的私处完全奉上,任人亵玩。
啵——
一声轻响,那球体终于完全挤入。菊轮瞬间被撑至极限,紧紧箍在肛塞的细颈处,形成一个粉嫩的圆环。顾樱雪闷哼一声,身子软软趴下,臀肉却因惯性而微微颤动。这颤动的画面淫靡至极:被撑开的菊穴正紧紧箍着冰冷的金属,内里的嫩肉不住收缩,仿佛在抗拒这异物的入侵,却又不得不接纳。连接处露出一小截银亮的细颈,而那条蓬松的白毛尾巴,此刻正垂在她臀缝中央,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沈云眯起眼睛,细细欣赏这美景。视觉上:少女雪白的臀肉间,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菊穴紧箍着冰冷的金属物,粉嫩的褶皱被迫展开;听觉上:顾樱雪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混杂着丝袜摩擦床单的窸窣;触觉虽未亲历,但光是看那紧致的包裹感,便已能想象——那内里必然温热紧致,褶皱正死死箍住异物,仿佛要将之挤出一般。更要命的,是那股弥漫开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羞耻的感官气息。
“嗯……”顾樱雪转过头,脸颊绯红如霞,双眸水光潋滟。她看着沈云,唇瓣微启,露出一抹羞涩而驯顺的笑。这笑容里有着清纯女子不该有的妩媚,却又因那份屈从,而更添几分撩人的淫靡。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主人……好看么?”
沈云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踱步上前,伸出手掌,在那肥美白嫩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响回荡在房间里。臀肉应声荡起滚滚肉浪,那画面美得令人心悸: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浅红的掌印,与周围雪肤形成鲜明对比。臀肉触感肥美腻手,如同上等的凝脂美玉,却又带着鲜活肉体特有的弹性。沈云忍不住掐住一把软肉,用力揉捏起来。那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喉咙发干。他看着那朵被肛塞撑开的菊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会给你开屁眼哦。”
这话说得直白粗俗,与方才“主人问好看么”那雅致的调情形成鲜明对比——正是雅俗张力的破格时刻。顾樱雪身子又是一颤,却没反驳,只是顺从地点头:“嗯。”
她重新趴好,将脸埋在手臂间,一动不动的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命运。白毛尾巴垂在她臀缝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昭示着她此刻已如畜牲般被装点。丝袜包裹的美腿笔直伸展,十个染着丹蔻的玉白脚趾微微蜷缩——那是羞耻本能的反应。
她心中明白:反抗的念头早已消失,这一切仿佛理所当然。从沈云将她从行尸走肉的边缘拉回人世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用完了所有的筹码。这条命是他给的,这身子自然也该是他的。只是……只是那肛塞撑开菊穴的冰冷触感,那被强行扩张的羞耻感,仍让她浑身发烫。内心深处,一丝异样的兴奋正在悄悄滋生——那是被完全掌控、被彻底拥有的背德快感。
沈云不再看她,转身拿起那串肛珠和跳蛋。肛珠是玉质,温润滑腻,十颗珠子由细线串连,最小的如黄豆,最大的足有鸽卵大小。跳蛋则是粉色的硅胶材质,顶端带着一个小小的凸起,此刻静静躺在掌中。他对着邬梦娜扬了扬手,语气轻佻:“要我给你放进去吗?”
“不用。”邬梦娜连忙摇头。她此刻浑身赤裸,仅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那内衣设计极为大胆,半透明的蕾丝勉强遮住乳峰,乳尖处的樱桃红若隐若现。下身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是透空的网状设计。她接过跳蛋和肛珠,坐起身来,分开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
这个姿态堪称淫靡至极:她背靠床头,双腿大开,将最私密的幽谷完全展露。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蕾丝内裤的裆部本就是透空的,此刻那粉嫩的花园早已暴露无遗——两片淡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的穴口正湿润地翕张,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莓果。
邬梦娜深吸一口气,捏着那颗粉色的跳蛋,用指尖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触觉敏锐至极:指尖碰触到的花瓣柔软滑腻,早已渗出滑润的蜜液;穴口处更是湿热异常,内里的软肉正因紧张而微微痉挛。她将跳蛋圆润的球体对准蜜穴入口,缓缓往里推。
噗嗤——
一声细微的水响。跳蛋顺利滑入那早已湿润的花径。视觉上:只见那粉色的球体一寸寸消失在两片花瓣之间,最终完全没入。她轻轻按压小腹,还能感觉到内里那微小的震动源。接着,她拿起那串肛珠,犹豫了一下,将最小的一颗玉珠抵住身后的菊穴。那处的褶皱比花径紧得多,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她咬着唇,用力将珠子往里推。
“唔……”一声闷哼。玉珠挤开紧致的菊轮,带着润滑液滑入后庭。她能清晰感觉到肛道被撑开的触感——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与羞耻的异样感。珠子一颗接一颗,最大的那颗挤入时,她浑身紧绷,脚趾都蜷缩起来。十颗珠子完全没入,只留下串线的尾端垂在臀缝间,与顾樱雪那白毛尾巴相映成趣。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旁边拿起遥控器,双手捧着,低眉顺眼地递向沈云。她的神态极为恭敬,宛如朝拜神明的信徒;可那赤裸的身子、大开的双腿、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却又处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这种反差,正是调教至极的体现。
“爹爹……”她声音微颤,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给您。”
沈云接过那小小的遥控器,找到启动键,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嗡——
轻微的震动声响起。几乎是同时,邬梦娜“啊”的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弓起。她迅速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可那震动带来的刺激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丝袜下的大腿肌肉不住颤抖,蕾丝内衣包裹的玉峰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在薄纱下撑出明显的凸起。
跳蛋在她的蜜穴深处疯狂震动。那震动并非单一的频率,而是螺旋式的、不断变换节奏的冲击。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摩擦着花径内壁的褶皱,那颗小小的凸起正不断研磨着最敏感的G点。更羞耻的是,肛道里的玉珠也受到影响,随着跳蛋的震动而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刮擦着后庭内壁——前后夹击,让她根本无从逃避。
“爹爹……”她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眼中满是祈求。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动,想要摆脱那刺激,却又渴望更深的快感。她努力压抑着呻吟,可声音早已破碎:“不要……好难受……”
沈云把玩着遥控器,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他故意晃动手中的遥控,让震动的节奏忽快忽慢。每一次频率变化,邬梦娜的身子都会猛地一颤。视觉上:她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红潮,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脯;听觉上: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混杂着压抑的嘤咛;触觉虽未亲身感受,但看她双腿间渗出的蜜液已将身下的床单染湿一小片,便知那刺激何其强烈。
“真的很难受?不是爽?”沈云将遥控器丢回她手中,语气带着命令,“自己玩吧。记得档位调大一点,要高潮了就停下。总之,在爹爹肏你的小骚穴之前不准高潮,明白吗?”
这话粗俗至极,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邬梦娜哪敢违抗?她刚刚亲眼看到颜玉冰被鞭打的样子,此刻心中满是惶恐。她颤抖着接过遥控器,立刻将档位调到二档。
嗡——
震动的强度瞬间提升。邬梦娜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要控制住身体的反应,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跳蛋在她蜜穴里疯狂旋转,每一次震动都直击花心;肛珠随之后庭内乱窜,刮擦着敏感的褶皱。她的身子不住痉挛,丝袜包裹的美腿胡乱踢蹬,十个玉白的脚趾蜷缩又松开——那是即将失控的先兆。
但她不敢停,更不敢高潮。沈云的命令如烙印般刻在脑海:爹爹肏我之前不准高潮。她只能死死忍着,任由快感在体内累积,却始终无法宣泄。这种被悬在高潮边缘的折磨,比直接责罚更令人煎熬。她趴伏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将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透出底下粉嫩的花瓣此刻正不住翕张,渗出的蜜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沈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这种控制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欢愉更令人沉醉。他慢悠悠地踱步,走到顾樱雪身边。此刻的顾樱雪仍趴伏着,肛塞的白毛尾巴微微晃动。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脊背,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臀肉上。
“想被开屁眼了?”他轻声问,手指却已探入臀缝,指尖轻轻刮擦那被肛塞撑开的菊穴边缘。
顾樱雪浑身一颤,没有回答,只是将臀部撅得更高。这个动作已是无声的邀请。沈云不再多言,伸手握住那肛塞的尾巴,轻轻往外拔。
啵——
又是一声轻响。金属物离开后庭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只见那朵菊穴被撑开的洞口并未立刻合拢,反而维持着一个浑圆的形状,洞口处粉嫩的嫩肉正微微痉挛,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不住翕张。更淫靡的是,洞口周围的褶皱因长时间扩张而有些发红,此刻正慢慢收缩,却无法立刻恢复原状——这朵菊穴,已被彻底开发。
沈云俯下身,凑近那处秘地。他清晰地看到:菊穴洞口还残留着润滑液的光泽,内里的嫩肉粉红娇艳,此刻正因突然的空虚而不安地蠕动。一股淡淡的气味传来——不是臭味,而是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润滑液的、微甜中带着一丝腥膻的气息。这气息竟出奇的撩人。
“真美……”他喃喃自语,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洞口边缘。
“啊!”顾樱雪尖叫一声,身子如遭电击般弹起。她万万没想到,沈云竟会用唇舌去触碰那处最羞耻的地方。舌尖的温热湿润,与肛道内壁的敏感触感结合——那一瞬间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她的身子不住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喉间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丝袜包裹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可沈云的手却撑开了她的膝弯,迫使她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态。
沈云却是愈发放肆。他伸出舌头,灵活地探入那被撑开的菊穴洞口内。那是一种异常紧致的包裹感——菊穴的内壁肌肉远比花径紧实,此刻正因刺激而死死箍住入侵的舌。他用力往里探,舌尖舔舐着穴道内壁的褶皱,尝到淡淡的咸味与润滑液的甜腻。同时,他伸出手指,探入顾樱雪早已湿透的花径。
噗嗤——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那花径内的褶皱早已被蜜液浸透,此刻正热情地包裹着入侵者。他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那处小小的凸起——G点,随即开始快速揉按。
前后夹击!
顾樱雪彻底失控了。她的身子如筛糠般颤抖,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主人……不要……啊!”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压抑,破碎得不成样子。她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玉白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更要命的是,她的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涌出,顺着沈云的手指往下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沈云却没有停。他手指在花径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舌头在菊穴内不断舔舐,每一次深入都让顾樱雪浑身剧颤。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感官都被淫靡的画面与声音填满。他抬起头,看着顾樱雪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俏脸:此刻的她早已丢掉了平日的羞涩,双眸失神,唇瓣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那是彻底沉沦的姿态。
“想高潮?”沈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顾樱雪唇边,命令:“舔干净。”
顾樱雪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手指。她小巧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将上面的蜜液全部吞下。那神态虔诚而驯顺,仿佛在品尝什么仙露琼浆。可她迷离的眼神、绯红的脸颊、急促的喘息,却又处处昭示着淫靡。
沈云满意地抽回手指,随即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阳根。那巨物早已青筋怒张,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菇,此刻在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清液。他将龟头顶住顾樱雪那被舔舐得湿滑的菊穴洞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轻轻研磨着。
“刚才用舌头给你开过了……”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欲望,“现在,该用这个了。”
顾樱雪浑身一僵。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炽热的巨物正抵住菊穴入口——那尺寸,远比刚才的肛塞粗大得多!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过的渴望,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接纳。她颤抖着声音:“主人……轻点……奴怕……”
“怕?”沈云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紧致的菊穴。那一瞬间的撕裂感让顾樱雪失声尖叫:“啊——!”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子如虾米般弓起,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太痛了!那巨物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大,此刻正硬生生撑开娇嫩的肛道。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挤开层层褶皱,每深入一寸,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沈云却没有停。他双手掐住顾樱雪纤细的腰肢,腰部持续发力。视觉上:只见那粗壮的阳根一寸寸消失在菊穴洞口,将粉嫩的褶皱撑成一个浑圆的圈;听觉上:顾樱雪的痛呼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混杂着肉体挤压的“噗滋”声;触觉上:菊穴内壁紧致得惊人,每一层褶皱都死死箍住阳根,带来极致的包裹感。更要命的是,那内壁的温度远高于花径,炽热紧实,如同上等的暖玉。
“夹得真紧……”沈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股几乎要被夹断的紧致。他缓缓往里送,直到整根阳根完全没入。此刻,他与顾樱雪的臀部紧紧贴合,粗壮的肉棒在她后庭深处搅动。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抵住更深处的软肉——那是肠道与结肠的连接处,再往里,就是禁忌的领域。
顾樱雪早已哭得一塌糊涂。疼痛仍在,可随着沈云开始缓缓抽送,那痛感竟逐渐被一种异样的快感取代。阳根摩擦着肛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更要命的是,她的蜜穴仍空虚无助,此刻正随着后庭的撞击而不断收缩,渗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前后两处私密之地同时被刺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逐渐沉沦。
“啊……哈……主人……”她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掺杂了难耐的渴望,“慢点……啊……不行了……”
沈云却是愈战愈勇。他双手扶住顾樱雪的臀部,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搏声,粗壮的阳根在她后庭内快速进出,带出丝丝润滑液与肠道分泌物。那声音“噗嗤噗嗤”,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菊穴内壁,随即又狠狠撞入深处;每一次插入,顾樱雪纤细的小腹都会微微凸起——那是巨物顶入深度的证明。
“真他妈爽!”沈云忍不住爆出粗口。这种征服的满足感,远比在花径内驰骋更令人兴奋。他抓住顾樱雪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厉声命令:“说!爹爹在操你哪?”
顾樱雪早已失去神智,此刻只能本能地回答:“后……后面……爹爹在操奴的屁眼……”她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哭声与呻吟,“屁眼要被爹爹操坏了……啊!”
这话粗俗至极,从她这般清纯的女子口中说出,更添几分淫靡。沈云哈哈大笑,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顾樱雪的身子如风中残柳般剧烈摇晃,那对巨乳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变成了纯粹的、野兽般的呜咽。而她的菊穴,此刻已被彻底开发——洞口处粉嫩的褶皱被撑得发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内里娇艳的嫩肉;蜜穴更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蜜液如失禁般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
沈云感觉高潮即将来临。他猛地将顾樱雪的身子翻转,让她仰面躺下,随即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入得更深。他腰部如打桩机般快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破开结肠的入口。他能清晰感觉到:顾樱雪的菊穴内壁正在剧烈收缩,那是高潮前的痉挛。
“要……要去了……”顾樱雪失声尖叫,双眼翻白,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她的身子如虾米般弓起,随即剧烈颤抖。菊穴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蜜穴更是喷射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而且是双重高潮!
沈云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在顾樱雪的臀肉上,阳根在她后庭深处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华喷射而出,直灌入她肠道深处。他能清楚感觉到:精华冲刷着敏感的肠壁,甚至顶开了结肠的入口,灌入更深的领域。视觉上:顾樱雪平坦的小腹竟微微隆起,显出一道浅浅的轮廓——那是被灌满的证明。
噗嗤……噗嗤……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多秒。直到最后一滴精华射出,沈云才缓缓抽出阳根。只见那沾满白浊的巨物离开菊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顾樱雪的菊穴洞口并未立刻合拢,反而维持着一个浑圆的形状,洞口处正缓缓溢出黏稠的白浆——那是混合了精华与肠道分泌物的浊液,此刻正沿着她白皙的臀沟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淫靡的印记。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明显隆起了一小块,如同怀孕早期的模样——那是被灌入大量精华后,肠道被撑起的轮廓。沈云伸出手,轻轻按压那隆起处,还能感觉到内里黏稠液体的晃动。这一幕淫秽至极:清纯如雪的少女,此刻小腹微隆,菊穴洞口淌着白浆,浑身瘫软如泥。
顾樱雪早已失去意识。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唇瓣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高潮后的余韵仍在持续:她的菊穴洞口还在微微翕张,每一次翕张都会挤出一点白浆;蜜穴更是不住痉挛,时不时涌出透明的蜜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床沿,十个脚趾蜷缩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沈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即转向床边,看向仍在苦苦忍耐的邬梦娜。
此刻的邬梦娜,早已被刚才的淫靡景象刺激得浑身发烫。她仍保持着趴伏的姿态,翘着圆臀,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不住颤抖。跳蛋的震动仍在继续,肛珠在后庭内晃荡,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可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自己高潮——沈云的命令如同紧箍咒,牢牢束缚着她。
她抬眼看向沈云,眼中满是祈求与渴望。那双眸子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如血,唇瓣被咬得发白——那是即将崩溃的征兆。沈云缓缓踱步到她身边,伸手拔出那串肛珠。
啵……啵……啵……
珠子一颗接一颗离开后庭,发出淫靡的声响。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抽出时,邬梦娜闷哼一声,菊穴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沈云又伸手探入她的蜜穴,将那颗仍在震动的跳蛋抠出。
嗡——
跳蛋离开时还在震动,发出微弱的声响。邬梦娜浑身一颤,差点当场高潮。她死死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沈云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她浑身赤裸,黑色蕾丝内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丝袜包裹的美腿大大分开,将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那花园早已湿透,粉嫩的花瓣微微肿胀,穴口正不住翕张,渴望着什么。
“想要了?”沈云轻声问,手指却已探入那温热的蜜穴内。
“想……想要爹爹……”邬梦娜彻底放弃了矜持,声音颤抖而急切,“求爹爹……操梦娜的小骚穴……梦娜忍得好辛苦……”
沈云却是不急。他俯下身,将头埋入她双腿间。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轻轻舔舐。邬梦娜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住沈云的头发,想要将他推开,却又渴望更深的刺激。那感觉太强烈了——舌尖的温热湿润,每一次舔舐都直击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身子如蛇般扭动。
“啊……爹爹……不要舔了……梦娜要去了……”她哭喊着,已是濒临崩溃。
沈云却适时停下。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蜜液。他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那根刚在顾樱雪后庭肆虐过的阳根,此刻依然挺立,上面还沾着些许白浆。他爬上床,跪在邬梦娜双腿间,将那巨物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
邬梦娜哪敢违抗?她颤抖着撑起身子,双手扶住沈云的肩膀,慢慢坐下去。龟头挤开湿滑的花瓣,一寸寸没入那早已渴望被填满的蜜穴内。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巨物远比跳蛋粗大得多,此刻正撑开层层褶皱,直抵花心深处。当整根阳根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沈云怀里。
沈云立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上下耸动。这个怀抱的姿势,正是他最爱的调教体位——他能一手探入她胸前,揉捏那对饱满的玉峰;另一手则深入她的臀缝,轻轻按压那颗被开发过的菊穴。而邬梦娜完全被他抱在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撞击,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她娇躯剧颤。
她的乳房被沈云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在薄纱下透出诱人的轮廓。沈云甚至低下头,隔着蕾丝内衣含住一只乳峰,用力吮吸。那感觉让邬梦娜浑身发麻,呻吟声愈发高亢。她双手揽住沈云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随着撞击的节奏胡乱呻吟:“爹爹……好深……顶到了……啊!”
沈云却是越战越勇。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大力向上顶。每一次顶弄都直抵花心,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颈口的柔软触感。他故意用龟头去研磨那处,每一次研磨,邬梦娜都会发出尖利的叫声。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之吸进更深处。
“爹爹……梦娜不行了……要去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已完全失控。
沈云却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不准。在爹爹射之前,不准高潮。”
这命令残忍而霸道。邬梦娜浑身一颤,只能死死忍住。她咬住沈云的肩膀,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转移快感。可那根本无济于事——沈云的撞击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不断冲撞子宫颈口,那是一种几乎要被撑破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蜜穴已是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浸湿。
沈云感觉自己也即将到达极限。他猛地将邬梦娜按倒在床上,让她跪趴着,掀起那黑色丝袜包裹的圆臀,从后方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邬梦娜早已失去神智,只能本能地翘起臀部迎合,喉间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终于,沈云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肉,阳根在她蜜穴深处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华直灌入子宫深处。他能清晰感觉到:子宫颈口被龟头顶开,温热的宫腔瞬间包裹住马眼——那是子宫腔交!邬梦娜的子宫被迫接纳了这突如其来的灌溉,她尖叫一声,身子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箍住肉棒,仿佛要将之彻底吞噬。
良久,沈云才缓缓抽出阳根。只见那巨物离开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华,混合着她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邬梦娜的小腹明显隆起,那是子宫被灌满的证明。她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嘴唇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菊穴洞口也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而翕张——那是被彻底开发过的痕迹。
沈云喘着粗气,倒在床上。他左右看看:左手边是顾樱雪,小腹微隆,菊穴淌着白浆,此刻正昏迷不醒;右手边是邬梦娜,同样小腹隆起,蜜穴洞口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的液体。两个绝色美人,都被他彻底征服、彻底开发、彻底灌满。这种成就感,让他浑身舒畅。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跪在床脚的颜玉冰。这位冷傲的“颜女神”,此刻正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淫靡景象。可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无不昭示着她内心的动荡。沈云招招手:“过来。”
颜玉冰如蒙大赦,立刻膝行上前,跪在床边。沈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今晚罚你没有高潮。服不服?”
“服。”颜玉冰低声答道,“奴错了,该罚。”
“那今晚就伺候我们睡觉。”沈云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躺下,“收拾收拾,让她们俩睡个好觉。”
颜玉冰立刻起身,开始打水为两女清理。她动作轻柔而熟练,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们身上的污浊,又为她们穿上干净的睡衣。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多看那淫靡的痕迹——可那画面已经深深刻在脑海。当最后为两女盖好被子,她才回到床边,轻轻跪在沈云脚边,如最忠实的奴仆般,守护着主人的安眠。
灯灭了。月光透过窗纱洒入房间,照在床上三个女子身上。顾樱雪与邬梦娜早已沉沉睡去,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与泪痕。而颜玉冰仍静静跪着,目光落在沈云安睡的侧脸上。她心中百感交集:嫉妒、懊悔、渴望、驯从……种种情绪交织。可最终,都化作一声轻叹。
她轻轻俯下身,在沈云手背上落下一吻。
“主人……奴永远都是您的……”
声音轻如蚊蚋,却无比坚定。月光下,她如雕塑般跪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起来吧……还要我请你过来吗?”
“不敢。”颜玉冰立刻从地上爬到床上,跪在沈云的身边,温顺的笑道“主人……”
“恨不恨主人?”沈云揽过她的身子抱在怀里,双手握住她两只挺翘的玉碗圆乳,肆意的搓成一个扁扁的半圆。
颜玉冰摇摇头,说道“不恨,奴犯错了,主人打奴就是应该的。”
“要是没犯错呢?”
“那也是应该的!”颜玉冰坚定的回答道“主人打女奴都是应该的。”
“额……”沈云明显被她这个回答惊了一下,以至于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笑道“你跟梦奴换了魂了?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没……那个……姐姐教的。”
哇,好媳妇。
不过这种乖顺里虽然令人心喜,但是每个女奴都是这样千律一篇就没什么意思了,沈云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一根中指放在她的粉唇穴口轻轻的摩擦着,说道“也不用这么会说话,像以前也挺好。”
说完沈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特么不就是男人就是贱么?
正说话呢,就听邬梦娜嘴里焦急的喊道“爹爹,梦娜不行了,要高潮了……”
“不准。”沈云轻声的回答让邬梦娜一张小脸都垮了下来,这种吊在高潮边缘的感觉十分难受,但她还是果断的关上了跳蛋的开关,身子安静的卧在床上一动不动,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的摩擦就被高潮忽然袭击。
看着邬梦娜那张苦脸,沈云嘿嘿一笑,两指捏着颜玉冰的乳尖,说道“就应该罚你今天晚上都没有高潮。”
“奴听主人的。”
“算啦。”沈云拍了一下顾樱雪的身子,让她挺起双乳坐在自己的面前,伸出手捂住一只令人惊心动魄的巨乳,畅美的手感传来,让沈云忍不住的眯起眼睛享受起来。
“极品啊!”
叹了一声,沈云两手托起两只巨乳,不住的揉捏把玩着,嘴里轻声叹道“这要是睡觉时候抱着这么两只奶子睡觉,这他妈不美翻了。”
顾樱雪浅浅的一笑,把身子又凑近了一些,柔声道“主人可以随时抱着,奴的这双奶子,以后都是主人的了。”
“是啊。”沈云放开怀里的颜玉冰,双手握着奶子,把整个头都埋进她的乳沟里面,浓浓的奶香味传来,一口咬下去,满满都是雪嫩的凝脂,沈云宛如一个老变态贪婪的亲近着顾樱雪的双乳,不住的惊叹道“我也不想这样,但它实在是太大了!”
邬梦娜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同样挺拔的乳儿,以往她对自己的这对巨乳极为自豪,但碰见了顾樱雪,就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也算小么?’她悄悄的伸出手,在自己的乳上轻轻的捏了一下,眼神有些哀怨。
“梦娜的爹爹也喜欢。”
猛然间一只手掌盖住她饱满的美乳,邬梦娜抬起头,果然是沈云一只手按住了她的乳儿,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沈云“爹爹?”
“居然趁爹爹不注意,偷偷虐待爹爹的小宝贝?”
“不是……”邬梦娜还没等解释,就听沈云说道“还不过来用奶子夹住爹爹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