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泉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2万 字
正对着颜玉冰一脸满足的娇颜,顾樱雪开始讲述起来她这两个被颜玉冰折磨的的经历来。
“颜……冰姐姐刚开始的时候还对我好一点,后来教我规矩的时候,我要是没有做好的话,就给人家直接关进小黑屋里面了,直到学会了才能放出来。后来又要背什么……性奴条令之类的东西。”
额,她还没忘这茬啊。沈云轻轻握着两只风格各异的美乳,问道“还有么?冰奴没给你开发身体什么的?”
“……有的。”顾樱雪柔柔的说道“她还让奴自己灌肠……有让我学口交什么的。”
额,颜大妞这是调教师当的上瘾了?
正对着就是颜玉冰慵懒的粉面,顾樱雪是怎么也不敢说她的坏话的,只是简短了说了几句就完了,让沈云听得好不过瘾。
等到顾樱雪说完,颜玉冰抬起头,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主人这段时间,有没有找新的女奴呢?”
啊这,沈云有些尴尬的一笑。
看他这个表情,颜玉冰就已经猜到了结果。
已然被沈云带歪的三观让她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结果,只是问道“都怎么样?”
想了想,沈云说道“有三个,一个叫邬梦娜,还算乖巧,以前是个挺有名的主播,嗯,也很漂亮,奶子也满大……当然,比雪奴自然小很多……另外两个嘛。一个叫苏琰,这个很懂事。另一个可就大大的厉害了,以前还是个大明星呢。”
“那冰奴可要见见了。”
卧槽,这妞不会真的调教成瘾了吧?
这个话题说完,沈云不由得想起还在外面的几个女人,问道“冰奴,梦奴她们到底去哪里了?”
“她们啊?”颜玉冰想了想,说道“现在告诉主人,也没什么问题了,主人的那个老婆,带着她们去上元城了。”
“上元城?”沈云疑惑的皱皱眉头,问道“她们去上元城干什么?”
颜玉冰摇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那个女人说要办什么事情,好像是找一块落地的陨石什么的,这个她并没有跟我说清楚,只是让我找到主人之后在寺庙里等着主人你就行了。”
额,这娘们到底要干什么, 就算你强到离谱,但是就这么带着一群女人在行尸横行的末世里乱跑,也太危险了吧。
“她对你们还好么?”
“还好……除了偶尔不正常的时候会对我们骂上几句,一般时候都还好。”颜玉冰用两条腿夹着沈云的大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整个身子都泡在暖暖的泉水里面,只留下一个脑袋还留在水面,继续说道“刚离开的时候,她那种不正常的情况很频繁的发生,那时候我们都要躲的远远的,不然很容易被她误伤……后来她把那些血石都拆成碎片分给我们之后,就好了很多了。”
哦?这么说她把血石拆分出去了,这是不是就代表她的力量不会像上次见到她时那么强了?
“都有谁得到了?”
“梦姐姐,我,还有伊茹她们母女两个。”
……
了解了这段时间众女的情况之后,再享受了一会暖暖的泉池,沈云就带着两女起身了,这时候太阳已经眼见的西沉,大概已经下午四五点钟了,她还要带着两个女人赶回去。
顾樱雪软软的撑起身子,刚刚破身的她行走之间还十分不适,站在岸上的时候轻轻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内裤,一点点的尝试着抬起腿套上去。
软软的阴阜被一层薄薄的粉色布料盖上,上身的是一件带着吊带的束腰内衣,前扣的绳结被她紧了几下,可算稍稍束缚住了不住摇晃的一对巨乳,再套上一件宽松的……
和服?
不怪沈云疑惑,实在是这件绣着樱花的粉白衣服实在太像和服了,当然,并没有身后那件小枕头就是了。
宽松的粉色外套穿上,顾樱雪抓起一串放在衣服里面的一串珍珠套在脖子上,然后看着沈云问道“我们去哪?”
“回寺庙里吧。”
“那样我先去拿点东西吧?”颜玉冰说道“我和樱雪妹妹的衣服什么之类的还在下面的屋子里,一起拿过去吧。”
看着顾樱雪艰难的迈着步子,沈云索性直接把她一把抱起,说道“一起去吧。”
顺着泉池的流水往下走不远,就到了颜玉冰二女平常住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还挺大,不仅有围墙,里面的建筑风格也颇为清雅,一股泉流被引进院子,清泉流水,假山怪石,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凉亭,院子里生长着不少的花草,实木的木板铺成的小路,直接到一个二层的小楼前。
小楼也别具古代风格,从外面开通体都是木制的装修,推开两扇门,里面总算有了些现代的气息。
大块玉石制成的大茶几,实木的桌椅沙发,整个房间几乎全是这种风格的装修,沈云左右打量着屋子里面的摆放,说道“这地方不错啊,你们怎么找到的?”
颜玉冰回答道“觉远大师说的,这里之前还有一个很邪门的行尸,不过被我杀了,之后我就带着她住下了。”
“怎么个邪门法?”
“嗯……”颜玉冰沉吟了一下,说道“拥有很强的恢复能力,就算被我用刀一刀插进脖子里都没事,最后还是把整个脑袋都打爆了才彻底死掉。”
看来还是出现了不少这种强化的行尸啊,也不知道旁牛镇的那个行尸,算不算是强化的行尸……不过那个家伙为什么要让行尸互相吞噬呢?
该不会是在培养那种能力特别强悍的行尸吧?
就沈云所看到的,那个将军行尸应该算是古代的遗体变异,颜玉冰遇见的这个变异原因未知,那么行尸互相吞噬,是会产生变异么?
想起那些小镇外围一场强壮的行尸,沈云点点头……最起码会变得异常强壮吧?
一楼只有厨房和卫生间,除此之外只要一件客房和客厅,而到了二楼之后,除了两间卧室之外,还有单独的一件浴池和花房,只不过里面现在什么都没有,收拾的干干净净,花房的玻璃下面只有一个躺椅,旁边摆着一个小茶几。
这样一个安静别致的小院落,相比喧扰的寺庙里面不是好太多,又没人打扰,没事的时候泡泡温泉,激情来了就一边泡泉水一边肏女奴,就算是平常的生活什么的也方便许多啊。
干脆搬到这里算了。
那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沈云想了想觉得可行,这里离前面的寺庙也不算远,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去寺庙里也不算什么麻烦事。
“别收拾了。”沈云叫停了两女收拾东西的动作,说道“我想了想,还是叫搬到这里一起住的好,毕竟这里安静许多。”
颜玉冰点点头,说道“也行,这里再住四个人的话,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一楼的杂物间还有一张床,我一会去搬过来,到时候六个人也能够住下。”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沈云点点头,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前山带他们回来。”
“嗯。”颜玉冰说道“直接顺着泉池往上走,翻过前面的山头就是寺庙的后山了……到时候主人找觉远法师换一些吃的回来吧,这里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
沈云走了,颜玉冰手脚麻利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着艰难移动脚步的顾樱雪,促狭一笑,说道“被主人开苞的滋味怎么样?”
“颜……冰姐”顾樱雪抬起头看了一眼兴趣十足的颜玉冰,这个女人在见到沈云之后,一坐冷傲的冰山融合的感觉实在让顾樱雪有点接受不了。
“有点疼……”她羞红的脸蛋回答。
“之后呢?”
这还有这么刨根问底的?
“……”
见她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颜玉冰转过身,终于正色起来,说道“以后给你开后门和用你小嘴的时候,别忘了我教你的那些东西,要注意什么都别忘了,另外以后要是不出去的话,就把胸罩什么的脱下来,主人很喜欢玩女奴的奶子,……尤其你的资本又那么好,戴那种东西会影响主人的兴趣的。”
见顾樱雪看向自己的胸前,颜玉冰语气一顿,接着解释道“我也一样,所有的女奴都一样。另外主人喜欢乖一点的女奴,我知道你平常都很听话,所以不要让我白教你……那几个女奴来了之后,要记得与她们好好相处。”
她宛如一个管家婆,对着顾樱雪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才停下来说道“你就不要跟着我收拾了,好好休息,然后一会把后面再洗洗,好好灌个肠,然后多灌些润滑进去,做好主人晚上给你后庭开苞的准备。”
“是。”
回到寺庙,沈云直接回到房间,对三女说道“收拾一下,我们要搬走了。”
一进门就说要搬家的事情,几女顿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邬梦娜问道“爹爹,我们要走了么?”
“出什么事情了吗?”热巴直接开口相问。
苏琰则点点头,直接说了一声“好的”,之后就直接就转身直接开始收拾了起来。
“不是。”沈云美滋滋的笑道“主人找到了一处温泉,那里还有一个房子,地方又安静,我们搬到那里住,而且你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还在那里等着我们呢。”
姐姐?妹妹?
邬梦娜疑惑的皱眉,她从来没什么什么姐姐妹妹啊。
恍然一悟,邬梦娜直接反应过来,应该是沈云的其他女人吧。
这就要见面了么?
她多少有些心神不宁,沈云却没有关心她的情绪,而是直接转身去找觉远了。
觉远的禅房外面,沈云铛铛的敲了几下门,说道“觉远大师,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凭他灵敏的耳力,很容易的就能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动作,接着觉远平淡的声音传来“是沈施主么?有什么事情要造访老衲么?”
“是,我找你商量点事,快开门。”
又等了一会,一个脸色娇红的少女才施施然的打开门,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沈云,闷闷不乐的让开身子放他进来。
屋里子一览而过,两个少女自然是无处可躲,只能齐齐站在觉远身后,老和尚脸色淡然的坐在蒲团上,一手捻着佛珠,另一条胳膊指着板凳说道“沈施主请坐。”
看着觉远还没彻底整理好衣领,沈云十分确定自己打扰了觉远的好事,不过这种事心照不宣,也没必要道歉,他直接说明来意“是这样的,我打算搬到后山去,想找觉远大师换一点粮食等物资,所以……”
觉远毫不意外的说道“施主找到后山的泉居了?这样也好,不过物资什么的老衲的寺里也不宽裕,这个……”
沈云也不跟他墨迹,直接掏出了一根金条,仍在觉远面前,说道“那些什么鸡鸭鱼肉之类的做好了的都给我装一部分,另外粮食和蔬菜我以后直接都到你这里来拿了。”
不动声色,然而却十分迅速的收下金条,觉远说道“施主,这些东西可换不了那么多的东西,老衲最多给你两百斤大米。其他蔬菜什么的……”
“操。”沈云愤怒的看着觉远,此刻他在沈云的眼中绝对是奸商无疑,他愤怒的说道“老秃驴,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外面这些金子能买多少东西,特么买你一个破庙都够了,你两百斤大米就给老子打发了?”
“额……”
尴尬只在一瞬间,觉远立刻恢复了那种不慌不忙的样子,摆摆手说道“施主莫要动怒,莫要动怒,老衲还有一个法子,主要施主做到,伺候寺中的蔬菜瓜果,所有食物任施主取用如何?”
“玛德,不要,奸商退钱。”
觉远死死的捂着金条不撒手,说道“施主,且住且住,老衲手里还有一件刘施主留下要交给施主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觉远好整以暇的重新做好,说道“施主答应老衲一件事……”
“妈的,奸商。”沈云恨恨的看着觉远的面容,说道“什么事,说出来听听,要是太过分的话,老子直接就翻脸 了。”
“这件事非沈施主不可。”说道正事,觉远立即收起那种奸商的微笑,变得正色起来了,说道“施主也听贵眷提起了吧,旁牛镇出现了异常的情况,小徒前去查探,终于发现了小镇的中心似乎有个拉胡琴的怪异行尸,他似乎能让行尸只见互相吞噬,如果不消灭的话,老衲恐出现异常强大的行尸变种,所以想委托沈施主带人前去消灭……”
他还没完全变成行尸呢……沈云狐疑的看着觉远,这个大和尚有这么好的心?
迎着沈云目光,觉远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说道“阿弥陀佛,老衲只为降魔,请施主降善,出手相助,必然功德无量。”
嗯……这件也不是不能答应,以现在自己的能力,就算被那些行尸包围的话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吧?在这里没事光等着的话也显得无聊,跟觉远他们去兜兜风也好。
在他心里,始终并不认为那个旁牛镇的诡异事情值得自己有多么上心,也不觉得对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威胁,去消灭那个家伙,大概就跟郊游也就差不多。
经过上阳城那次战斗之后,沈云的能力几乎已经强化到了极限,他的体力已经完全超过了孤城之上巅峰时期的自己,肌肤刀枪难入,行尸完全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再加上强大的体能和完美融合了将军行尸的武技传承,去对付一个被困在瓦砾里的残废加上一群喽啰,岂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被这个奸商要挟了,心里有点不舒服。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赶紧叫人把这些东西拿给我,我马上就搬家了,你什么时候出发,给我个准信。”
“多谢施主仗义援手,老衲感激不尽,既然今日施主要搬家,如此,明日一早如何?”
卧槽,这么急?大和尚这是赶着要投胎么?沈云疑惑的皱起眉头,问道“悟见小师父怎么样了?”
觉远摇摇头,说道“多谢施主挂怀,小徒安好,修养几日便可。”
你徒弟没死,那怎么这么着急?
“尽早降魔,老衲恐迟则生变。”
好吧,既然明天一早就走,那么就跟着你去一趟好了,沈云点点头,说道“好,明天一早我直接来这里找你,到时候早去早回。”
直接拿下手上的佛珠递给沈云,觉远说道“施主拿着此物去后院食堂,到时需要什么食物,直接跟伙工僧人说就行,天色渐晚,老衲就不送了。”
“别了。”沈云直接结果佛珠就走,他可不想看见觉远师父光溜溜的下身。
虽然盖着一层袈裟,但沈云还是注意到了觉远和尚的裤子已经被放在了床边,要是真的起身的话,估计沈云就能看到觉远的大腿和大鸟了。
好算忽悠走了沈云,觉远“呼”的一声长出一口气,严肃的叫过一对姐妹花,说道“以后再不准青天白日的如此了。”
面如极其相识的姐妹二人齐齐娇笑,一左一右的扑到觉远的怀里,贴着他的左右脸,一面亲了一口——左侧的妹妹楚诗涵将唇瓣轻点,右侧的姐姐楚诗雅则用舌尖快速舔过觉远耳垂,两人呵出的热气暖热湿润,扑在觉远已然松弛的面容上。娇俏的妹妹说道“那师父,现在已经天黑了,行不行呢?”
话音未落,她修长手指已悄然滑进觉远的僧袍领口缝隙,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亵衣,精准按上那枚早已硬挺凸起的乳首,隔着布料画起圆圈。与此同时,姐姐楚诗雅则俯身探手,摸向师父袈裟下摆——那里早被顶出一片帐篷似的隆起粗硕轮廓,她隔着布帛轻轻握住,手指感受着其中沉甸甸的份量,隔着数层布料也能觉出那根肉棒的滚烫温度,以及随着心跳而脉动弹跳的勃勃生机。
觉远闷哼一声,刚欲开口训责,楚诗涵已抢先一步,红润嘴唇凑到他嘴角轻啄,声音甜腻如蜜:“师父~白天是沈施主那个坏人打扰我们,现在天都黑透了,四下无人,院门又锁得严实……”
“就是,”楚诗雅接口道,手上揉捏力道加重,“师父方才与那姓沈的说话时,奴家这里……都已湿得难受了。”说着,她另一只手牵起觉远宽厚手掌,径直按在自己胯下——隔着裙衫与一层薄薄裈裤,果然触到一片温热湿黏,布料被花液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一片鼓鼓囊囊的山丘形状。
这般挑逗撩拨,便是佛陀怕也要凡心大动。觉远只觉浑身血气直往下冲,那根本就半硬的阳根彻底胀大,在姐姐掌心下跳动不休。他闭目长叹一声,终究是放弃了最后的矜持,手掌反握,隔着裙裤在那片濡湿上重重一按——只听楚诗雅嘤咛一声,身子骤然软了半边。
姐妹两人相视一笑,露出一个狡黠又娇媚的鬼脸。下一秒,姐姐楚诗雅猛然发难,纤纤玉手抓住觉远腰间袈裟系带狠狠一扯——鲜红袈裟应声散开,如一朵盛开的妖异之花铺展开来,露出下方白色亵衣与灰色僧裤。妹妹楚诗涵则趁机一个滑跪,娇躯灵巧如水蛇般从觉远腿间钻入,蜷首顺着他的胸前一路向下滑落,鼻尖轻轻擦过师父平坦结实的小腹,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她跪在蒲团前的水磨青砖地上,仰起那张清丽娇颜,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此刻的楚诗涵哪有半分末世幸存者的惶惶不安,倒像一只精心饲养、专为取悦主人而生的极品宠奴。她伸出丁香小舌,隔着灰色僧裤舔上那团愈发肿胀的轮廓: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点了点顶端,觉远浑身一震;继而转为画圈,温热湿润的唾液很快浸透布料,让那根阳根的形态更加清晰可见——粗长笔直,龟头处鼓起鸡蛋大小的浑圆。
“师父的肉棒……隔着裤子都这么烫呢。”楚诗涵轻喘着说完,张嘴便是一口含上。
说是“含”,其实最初只是用唇瓣包裹住布料包裹的龟头部分,贝齿小心地轻轻啃咬,模拟着真正吞吐的节奏。但这已经足够——觉远“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按住楚诗涵的后脑,将那头颅往自己胯下又按深了几分。
姐姐楚诗雅见状轻笑,手下动作不停,却已是转向自己。她一边解开身上那件浅绿色碎花短袄的盘扣——这袄子还是从寺庙仓库里翻出的旧物,布料柔软但已洗得发白——一边牵起觉远另一只手,引着那粗糙掌心抚上自己胸前。
隔着月白色的肚兜与短袄,首先感受到的是一对浑圆饱满的玉峰,尺寸适中却极其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弹性十足。觉远手掌收拢,隔着两层布料将那团软肉握在掌心,拇指寻到顶端那颗早已硬如红豆的乳首,隔着肚兜布料重重一捻——
“嗯……师父……”楚诗雅娇吟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师父,另一只手已解开短袄最后一粒盘扣。
短袄滑落肩头,露出下方那件藕荷色绣着并蒂莲的肚兜——布料是粗棉,绣工却精细,两朵莲花恰好遮盖在双峰峰顶,丝线勾连处隐隐透出两点深色凸起。肚兜系带在颈后与后腰各打一个细结,此刻在楚诗雅手指灵活翻动下,后腰那根系带应声松开,整个肚兜顿时松垮下来,全靠脖颈那根带子勉强挂着。
她俯身向前,双手撑在觉远膝头,让那对几近全裸的美乳悬在师父眼前——肚兜布料滑落大半,只勉强遮住乳根小半,大半个雪白浑圆的乳球完全暴露,峰顶两颗粉嫩乳头因兴奋而充血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如初春枝头缀着的两颗熟透樱桃。
觉远喉结滚动,再难按捺,俯首便含住左侧那颗。
“啊~”楚诗雅发出一声绵长娇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让那团软肉更深地陷入师父口中。
他先是粗重地吮吸,如婴儿啜奶般用力,舌尖抵着乳尖打转,牙齿时而轻咬、时而刮蹭——楚诗雅只觉一股酥麻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甚至贯穿四肢百骸,双腿间那片湿濡又扩大一圈,花液已透过裈裤,将裙衫内侧染出深色水痕。她浑身轻颤,双手抱住师父的光头,手指插入他短短的发茬,将那颗头颅更深地按向自己胸脯,口中呻吟断断续续:“师父……用力、用力嘬……嗯、嗯啊……奴家的奶子、全给师父吃……”
与此同时,跪在下方的楚诗涵已不耐于隔靴搔痒。她双手抓住觉远僧裤裤腰,往下一扯——那根早已怒张的阳根猛然弹出,“啪”一声轻响拍在她脸颊上,紫红色龟头饱满如伞,青筋虬结的茎身足有近二十公分长,粗如儿臂,此刻正因兴奋而跳动不止,顶端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白浊。
腥臊中混合着雄性独有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楚诗涵贪婪地深吸一口,随即张口便是一口吞下——她技巧极好,先用舌尖在马眼处快速舔弄数下,卷走那些咸腥的先走液,继而嘴唇收拢,如花瓣般包裹住整个龟头,口腔内壁温柔挤压,舌尖则灵活地在龟头沟壑处打转。
“咕……咕……”唇舌吞吐间,发出淫靡水声。
她喉咙放松,头部前后起伏,竟真的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喉口软肉,压迫感让楚诗涵眼眶泛红,几欲作呕,但她强忍着不适,反而收缩喉部肌肉,模仿着花径绞紧的节奏,一下下吮吸。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透明水渍。
觉远正专心享用姐姐的椒乳,忽觉下体传来一阵极致温暖紧致的包裹,那种被完全吞没、被喉肉重重挤压吸吮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吮吸乳头的力道骤然加重——
“呀!”楚诗雅痛呼一声,随即又化作更娇媚的呻吟,“师父……轻、轻点……奶头要被你咬掉了……”
话是这般说,她腰胯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让那对饱受蹂躏的美乳在师父口中颤抖得更加厉害。她双手解开裙带,褪下那条深蓝色碎花长裙,露出下方一条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的纯白裈裤——裤腰松松垮垮系在纤细腰肢上,裤裆处早已湿透,紧贴着那片鼓起的花阜,勾勒出饱满阴唇的清晰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细缝。
楚诗雅索性跨坐在觉远腿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让那片湿漉漉的私处隔着薄薄裈裤,直接压在师父同样只着僧裤的大腿上。她扭动腰肢,前后左右地摩擦,用那片濡湿去蹭弄师父紧绷的腿部肌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湿润水痕,也让她自己的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
她俯身,红唇对准觉远的嘴唇吻了下去。
这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啄,而是彻彻底底的深吻——楚诗雅撬开师父的齿关,丁香小舌长驱直入,在他口腔内壁游走舔弄,又勾住他的舌头缠绵交缠。两人交换着唾液,也交换着彼此呼吸,她的舌尖还带着自己胸前被吮吸后的微咸乳香,混合着师父口中的淡淡茶味,汇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甜腥。
觉远被动接受着这个吻,双手已分别抓住姐妹二人——右手仍抓着姐姐的腰肢,左手则按在妹妹脑后,随着楚诗涵吞吐的节奏,一下下按压着她的小脑袋,让她吞得更深、吮得更用力。他身体后仰,靠在禅房墙壁上,双眼微闭,面上既是享受,又残留着一丝僧人的挣扎与负罪,但这丝挣扎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楚诗涵吞吐了数十下,觉远的阳根在她口中愈发滚烫粗硬,跳动也愈发剧烈——这是即将射精的预兆。她连忙吐出肉棒,晶莹唾液在龟头与唇角之间拉出一道细细银丝。少女娇喘连连,仰头看着上方如胶似漆亲吻的姐姐与师父,多少有些醋意——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在下面伺候师父的鸡巴,姐姐就能在上面和师父亲嘴?
她眼珠一转,趁楚诗雅正沉浸在深吻中,伸手对着姐姐那被裈裤紧紧包裹、因跪姿而高高翘起的屁股,“啪”地打了一下。
清脆的掌掴声在禅房内格外响亮。
“唔……”
楚诗雅闷哼一声,身体微僵,但很快便当仁不让地挪动身子——她非但不躲,反而双腿分得更开,腰胯前压,竟直接将自己那片湿透的裈裤裤裆,压在了跪在下方、正仰着脸的妹妹头顶上!
这一坐,楚诗涵整张脸都陷入了姐姐柔软的胯间。裈裤布料早已被花液浸透,湿漉漉、温温热热,紧紧贴在她额头、鼻梁与嘴唇上,一股少女花穴独有的甜腥气息瞬间充斥口鼻。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面那片鼓胀花阜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细缝微微张合、渗出更多花液的湿热脉动。
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反倒让楚诗涵更加兴奋。她非但没挣扎,反而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帛,对着姐姐的阴蒂位置用力一舔——
“啊!”楚诗雅惊叫出声,腰肢猛地一颤,差点从觉远腿上摔下来。
觉远扶住她,终于从那个深吻中抽离,低头看着胯下这一对姐妹淫戏的场景——姐姐跨坐在自己腿上,屁股压在妹妹头顶,妹妹则仰着脸隔着裤子舔舐姐姐的私处……这般淫靡景象,让他呼吸骤然粗重,那根沾满楚诗涵唾液的肉棒跳得更加厉害,急需进入某个更温暖湿润的所在。
“呼……”楚诗涵吐出姐姐的裤裆,却已是满脸红潮,呼吸急促。她伸手握住师父粗壮的阳根,一边熟练地上下套弄,一边调整位置,将紫红色龟头对准姐姐裈裤裤裆中央那片最湿濡、最凹陷的部位,说道:“每次都是这样……下次必须换,你来给师父舔鸡巴,我给师父肏小穴。”
楚诗雅此刻被妹妹刚才那一舔弄得浑身发软,花穴酸痒难耐,迫切渴望被真实地填满。她也顾不上争辩,胡乱点头应下:“好、好……嗯……这次、这次先让我来……师父、师父快给我……”
说着,她扭动腰肢,双手向后撑在觉远大腿上,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沉——这个姿势下,她根本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能凭感觉寻找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
楚诗涵连忙握住肉棒,调整角度,将龟头顶端抵住姐姐裈裤裤裆中央那道细缝——隔着一层薄布,能清晰感受到两瓣饱满阴唇的触感,以及从那细缝中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花液。她稍稍用力,龟头便陷进那片湿软的布帛中,顶出一个明显的凹陷。
“对准了,姐。”楚诗涵低声道。
楚诗雅深吸一口气,屁股猛然往下一坐!
“噗嗤——”
一声湿腻闷响。
裈裤布料毕竟不是肉身,无法真正阻隔——龟头轻易破开那层湿透的布帛,撑开褶皱,径直挤进两片早已湿润滑腻的阴唇之间。但就在那最关键时刻,楚诗涵却突然松开了手,并用力向上一顶——
肉棒在失去外力扶持的瞬间,又被妹妹从下方狠狠一推,以近乎蛮横的姿态继续向上挺进!
楚诗雅只觉下身一阵剧烈的撕裂感袭来——龟头挤开紧窄穴口,撑开层层褶皱,如烧红的烙铁般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花径深处!
“嗯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尖吟,双手猛地抓紧觉远的僧袍前襟,指尖几乎要抠进布料里。身体本能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细腰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花穴内部则是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嫩肉层层叠叠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挤压、绞紧,试图抗拒这过于粗暴的进入,但更多的花液却因此喷涌而出,让结合处更加湿滑泥泞。
“唔……师父……插、插得好深……”楚诗雅喘息着,声音已带上哭腔,“顶、顶到最里面了……奴家的小穴……要被师父的鸡巴捅穿了……”
她艰难地低头,看向自己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鼓起一个小丘,在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约莫两指宽的位置,那处鼓包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跳动。她知道,那是师父粗长肉棒的根部,在体内深处顶出的形状,龟头此刻怕是已经抵在了花宫入口,再往前半寸,就能挤开花宫颈口,侵入那个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神圣宫腔。
“好、好满……”楚诗雅眼泪都被顶出来了,断断续续地呻吟,“肚子……肚子都鼓起来了……奴家能感觉到……师父的龟头……在顶奴家的子宫……”
这般淫言浪语,更是火上浇油。
觉远双手已掐住楚诗雅盈盈一握的纤腰,入手皆是细腻温润的滑腻肌肤——少女腰肢柔软却又充满韧性,被他铁钳般的手指掐住,指腹陷入皮肉,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他闷哼一声,腰胯猛然发力向上顶!
“啊啊啊——!”
楚诗雅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去,双手不得不撑在墙壁上才没摔倒。这个姿势下,她背对师父,翘臀被迫高高撅起,如一只发情期等待交配的母兽。那根粗长肉棒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截——这回是真的捅到了极致,龟头死死抵住花宫颈口的柔软嫩肉,将那道小小孔洞撑成圆形,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小腹下那处鼓包更加明显了,如怀胎三月般微微隆起。楚诗雅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脉动跳跃的每一寸细节——茎身青筋刮擦着花径内壁褶皱的温度与纹理,龟头伞缘在花宫入口处研磨挤压的压迫感,以及随着心跳而搏动的滚烫生命力。
她浑身香汗淋漓,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紧贴脸颊。雪白脊背上也泛起一层细密汗珠,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翘臀因跪趴姿势而完全暴露——那对臀瓣饱满圆润,如两轮满月紧紧并拢,臀缝幽深,此刻正随着身后师父的抽插而一开一合,每次肉棒从花穴中抽出时,都能看见两片殷红阴唇被带得外翻,花液混合着少量白浊先走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楚诗涵跪在姐姐腿间,仰头看着这淫靡至极的交合景象——姐姐的花穴被师父粗大肉棒完全撑开,粉嫩穴肉被摩擦得泛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花液,溅在她脸上、胸口。她非但不躲,反而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去那些滴落的蜜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是姐姐动情的证明。
她甚至伸手,指尖探向两人交合处,在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轻轻按压——那里嫩肉已薄如蝉翼,隔着薄薄一层肉壁,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内部进出时硬挺的轮廓。她按压的力道加大,指尖几乎要陷进去,与内部的肉棒隔着肉壁相互挤压。
“呀!妹妹……别、别碰那里……啊!”楚诗雅敏感处受袭,花穴骤然紧缩,绞得觉远闷哼一声,抽插动作也随之一滞。
楚诗涵却玩上了瘾,她干脆趴下身子,脑袋钻进姐姐腿间,对准那被肉棒填满、正不断开合的粉嫩花穴,伸出舌头便是一舔——舌尖精准命中暴露在外的阴蒂,又快速滑过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最后甚至试图钻进穴口与肉棒之间的那圈微小缝隙。
热、痒、麻、酥……无数种感觉叠加爆炸。
楚诗雅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内部痉挛般疯狂收缩,竟在短短几秒内被妹妹舔出了一个小高潮。一股股粘稠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觉远的龟头上,也溅了楚诗涵满脸。她如濒死的鱼一般剧烈喘息,身体软得几乎要瘫下去,全靠身后师父掐着她腰的手勉强支撑。
觉远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花液浇得龟头酥麻,也濒临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猛然将楚诗雅的腰肢往后用力一拉,同时胯部向前狠狠一顶——
这一下,是彻彻底底地破宫!
龟头挤开那道紧闭的柔软环状肉箍,“啵”的一声轻响,硬生生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深邃的所在——子宫腔!
“噫呀呀呀——!!!!!”
楚诗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双眼瞬间翻白,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整张脸的表情都因这极致快感与疼痛混合的冲击而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近乎“阿黑颜”的失神呆滞。她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部、子宫颈口、乃至整个宫腔都开始疯狂收缩、吸吮,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入侵的龟头,贪婪地索取着、挤压着。
小腹下那处鼓包骤然变得更加明显——原本只是微微隆起,此刻却如怀胎四月般明显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圆球轮廓清晰,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浑圆形状。那是龟头挤入子宫、将宫腔完全撑开填满后,在腹部表面形成的真实凸起!楚诗雅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子宫内搅动时,带动整个小腹脏器都在位移的恐怖充实感。
觉远也被这极致包裹感刺激得再难忍耐,他低吼着,龟头在温软宫腔内跳动数下,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如开闸洪水般汹涌喷射!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打在子宫最深处的宫壁上,发出“噗嗤”的闷响。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量多得惊人,几乎瞬间就将整个宫腔灌满,甚至倒灌回花径——楚诗雅只觉小腹内一阵滚烫充盈,子宫被滚烫浓精冲刷、浸泡、撑开,如同被强行灌满浆液的皮囊。那凸起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圆润了几分,如怀胎五月般鼓胀饱满。
有些精液甚至从两人结合处被挤压溢出,混着花液,呈乳白色浓浆状沿着楚诗雅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下方楚诗涵脸上。妹妹连忙张嘴接住那些溢出的精华,贪婪吞咽,又伸出舌头将姐姐大腿内侧、乃至花穴周围残留的每一滴白浊都舔舐干净。
这场内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楚诗雅整个人瘫软在觉远怀里,浑身如刚从水里捞出来般湿透,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回不过神。小腹依旧保持着那个明显的圆弧凸起,里面灌满了师父滚烫浓稠的精华,沉甸甸的充实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轻微喘气,都能感受到宫腔内精华液面晃动的微妙触感。
楚诗涵终于从姐姐身下钻出,满脸都是精液与花液混合的粘稠浆液。她爬到觉远身侧,娇躯依偎进师父怀里,一边用脸颊蹭着师父袈裟,一边撒娇道:“师父偏心~射了这么多给姐姐……奴家的小嘴和后面也都饿着呢。”
说着,她已牵起觉远的手,引着他那只刚刚内射过姐姐的手掌,探向自己身后——隔着裙衫,能摸到后庭那处小巧紧致的菊蕾,此刻正因兴奋而微微收缩蠕动着。
觉远长叹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妹妹的脸颊,拇指抹去她唇边残留的白浊,声音沙哑低沉:“罪过,罪过……老衲今日,怕是要将你们姐妹二人彻底度化了。”
(我几乎不写除了主角之外的肉戏,除了浪费字数之外,写起来也没什么感觉,读者估计也没什么代入感,觉远这一段,是为了感谢觉远对我支持,所以特意写的,这只是一小段,完整版在本书完结的番外会补齐,这里的不会占用多少字数。)
(我几乎不写除了主角之外的肉戏,除了浪费字数之外,写起来也没什么感觉,读者估计也没什么代入感,觉远这一段,是为了感谢觉远对我支持,所以特意写的,这只是一小段,完整版在本书完结的番外会补齐,这里的不会占用多少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