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讲法(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7万 字
寺庙里面呆着大概一个礼拜的时间。
这段时间沈云还真是很少见到觉远的身影,除了那两次之外,这位觉远法师都是躲着沈云走的,偶尔去拜访,也都是那个俏美的丫头堵门,总之就是不见。
估计是羞于见面吧,毕竟两次见面,都多少有些尴尬,第二次更次产生了些许误会,就算觉远修炼的脸皮再厚,这时候对沈云是多少有些无话可说的。。
每次见到这对漂亮的姐妹花时,说实话,沈云看着也是眼馋不已,只是一来他对觉远和尚并没有什么恶感,除了一点误会之外,甚至于还有些敬佩的想法在里面,毕竟末世之中以一己之力造就了这样一方人间净土,实在不容易。二来呢……他也没什么接盘的爱好。
这天晚上,沈云刚刚出来饭,出来溜了个弯,就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悟痴大师不知道从哪里拐出来了,跟沈云说了一个消息。
“明日早间,觉远大师要在庙中讲法。”
哦?
除了刚刚见面那次,沈云还真没见过这位主持大师说什么佛法,不过既然能当上主持,而且老婆也不能托付一个不靠谱的人给自己讲什么东西吧。
觉远大师深厚的佛法功底,沈云已经见识到了,只不过第一次的时候,说的多少也有些不当时,最后惹了一身骚不说,还让沈云笑话半天。
这次不会讲什么戒色之类的吧?
沈云点点头,表示自己收到了。
悟见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说道“主持大师说,明日讲法,沈施主可以首座旁听,希望会有收获。”
收获?是领悟佛法还是什么?
‘应该就是在这里待着的所谓修行的意义了吧?’沈云“嗯”了一声,对悟痴说道“还有么?”
悟痴摇摇头,示意说完了,自从那天在沈云面前好好说了一气觉远大八卦之后,再次见面的悟痴大师明显的安静下来,话也少了许多,看来寺中的戒律估计很长畸形。
“施主,小僧告辞。”
看着悟痴离去,沈云若有所思,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思考起来了。
“讲法……”
邬梦娜咯咯一笑,说道“爹爹真的要变成和尚吗?”
“当和尚?”沈云嘿嘿一笑,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直接把一双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去,笑道“这和尚可当不成……”
寺庙山中,到了晚上实在是无聊,就算沈云的住处偏僻一点,碍于这房子无比掉渣的隔音,他每天晚上还是能听到隐隐传来的各种声音……无他,他现在的听觉实在太好了。
好吧,本来沈云是真的想平静一下的,但是既然实现不了,那就只好大家互相折磨了。
“爹爹……”
邬梦娜现在被他一碰,浑身上下便开始发软,娇躯如同失了骨头般往下瘫软。一双明媚的眸子水汪汪地回眸望来,眼波流转间,尽是情欲勾人的媚意。沈云低头凝视她这副春情盎然的模样,鼻尖嗅到她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女儿幽香,只觉小腹邪火蹭蹭往上窜。他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唇瓣几乎贴上那玲珑小巧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其上,戏谑道:“发骚了?”
这样露骨直白的话语甫一入耳,邬梦娜白皙的脸上顷刻间飞起两抹红霞。那红晕从腮边蔓延至耳根,再到脖颈,连着一片雪肌都透着诱人的粉泽。她羞得不敢直视沈云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微微偏过头去,贝齿轻咬下唇,软声解释道:“……没、没有。”
声音里分明带着颤抖,那点微末的辩解显得如此无力。
“没有?”沈云轻笑一声,大手已悄然滑落至她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间肌肤的细腻温热。手指沿着腰线向下探去,撩开裙摆一角,便触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惊人的滑腻。她没有穿内裤——这是沈云昨夜的命令,邬梦娜纵是羞赧,却也乖乖照做。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片湿热领域。指尖刚触及花唇边缘,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便迫不及待地沾了上来。花瓣敏感地轻轻一颤,随即渗出更多蜜露。沈云不紧不慢地用两根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摩挲,感受着那两片娇嫩肉瓣的饱满柔软,以及藏在其中那颗悄然挺立的娇小蒂珠。
邬梦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又被沈云霸道地分开。那只作恶的手在蜜穴口处浅浅抽插了几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花液,发出轻微又淫靡的“咕滋”水声。她身子筛糠般抖着,小腹紧绷,几乎要控制不住发出呻吟。
终于,沈云抽出手来。三根手指上已然沾满晶亮黏腻的液体,在幽暗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只手举到她眼前,几乎要触到她小巧的鼻尖,让她能清晰闻到那股子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麝香气息。
“还想狡辩?”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水都快流成河了,还说没有?”
“呜……”邬梦娜脸蛋烧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得紧紧闭上双眼,长而密的睫毛颤抖如受惊的蝶翼。她甚至不敢去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身体早已背叛了嘴上那点可怜的矜持。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被沈云彻底占有之后,这副身子就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要他靠近,哪怕只是闻到那股子混合着汗味与男人体味的独特气息,她便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求。脑海里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不堪画面:他粗长的肉棒在花穴中疯狂抽插的模样,他滚烫的精华浇灌在宫腔深处的滚烫快感,他那双大手在她乳峰上肆意揉捏的力道……
越是去想,身体便越是湿润。
此时,沾满花液的手指轻轻抵到了她的唇边。那熟悉的腥甜气味钻进鼻腔,她甚至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腻。根本无需沈云开口命令,邬梦娜便顺从地张开粉嫩的小嘴,将那几根手指缓缓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指尖。
她柔软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舐,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指缝间每一丝淫液。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渐渐地,舔舐变成了吮吸。她含得越发深入,几乎要将整根手指吞进喉咙深处。小舌顽皮地绕着指节打转,发出“滋滋”的吸吮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半眯着,透过睫毛的缝隙偷偷看向沈云,眼神里既有被调教的羞耻,又有主动献媚的邀功之意。
沈云感受着指尖被湿热口腔包裹的紧致触感,以及那条灵巧小舌的殷勤伺候,喉头不由得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邬梦娜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这张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晕,粉唇含着他的手指卖力吮吸,唇瓣被撑得微微张开,嘴角还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亮唾液。那副淫靡又纯真的模样,简直是要了人命。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细长的银丝。
“自己脱裤子。”他声音里已然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
邬梦娜闻言,连忙乖巧地从他怀中起身。她站在沈云面前,垂着头,素手颤抖着去解睡裙腰间的系带。那双手明明平日里灵巧得很,此刻却仿佛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将那根细细的带子拉开。丝绸睡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沈云眼前。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雪白通透的肌肤。那肌肤当真称得上冰肌玉骨,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从纤瘦的锁骨往下,是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峰。那形状堪称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圆润,顶端两点粉嫩樱桃已然因情动而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纤腰盈盈一握,腰肢曼妙的曲线下骤然扩张,是两瓣浑圆丰腴的翘臀。那臀肉饱满紧实,如同熟透的蜜桃,臀缝深深,勾引着人去探索其间的隐秘。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大腿根部那片神秘花园已然湿润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肉色。一小缕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点缀其上,更衬得那处肌肤白皙如雪。
邬梦娜被沈云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她羞赧地并拢双腿,却又在沈云一个眼神的示意下,乖乖分开。这一分开,那道湿漉漉的蜜缝便一览无余。她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呼吸急促得如同奔跑过一般。
沈云满意地欣赏着这幅美景,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跪在一旁的苏琰动了。
这位成熟美妇早已褪去了昔日的矜持与高傲,此刻她穿着一套与邬梦娜截然不同的情趣内衣——那是一套黑色蕾丝半透明的情趣套装。两片小小的黑色蕾丝布料堪堪遮住胸前两点,那蕾丝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饱满乳肉的色泽与顶端凸起的形状。下半身同样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布料勒进丰腴的臀缝里,反倒将两瓣雪臀衬得更加浑圆挺翘。她腿上还穿着一双黑色超薄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质感。
苏琰膝行上前,动作熟练而又不失恭敬。她先是用那双戴着手链的素手轻轻解开沈云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她拉开裤链,小心翼翼地将内裤扯下。
那根早已勃发怒张的阳物立刻弹跳出来。
只见那物什粗如儿臂,青筋盘绕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虬龙。硕大的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已然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一股子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弥散开来。
苏琰眼中闪过一抹渴望,却没有急于动作,而是抬头看向沈云,等待他的指示。见沈云微微颔首,她才俯下身去,双手捧起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如获至宝般虔诚。
她先是用脸颊贴上去轻轻磨蹭,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从阴囊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舌尖划过那些狰狞的青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舔得极其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唇瓣每一次开合,都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终于,她的唇覆上了那硕大的龟头。
温热的口腔瞬间将龟头吞没。她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双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灵活地打转,吮吸着那些渗出的液体。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却让她更加兴奋。她含得更深了些,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龟头,同时双手也不闲着,一手轻轻揉捏着阴囊,另一手则沿着肉棒根部慢慢向上撸动。
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沈云的头顶。他眯起眼睛,大手抚上苏琰的发顶,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这是一种无声的鼓励,也是一种掌控的宣示。
苏琰接收到了信号,吞吃得更加卖力。她开始尝试着深喉,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开她柔软的喉咙,直抵最深处。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眼角因为刺激而泛出泪花,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每一次吞咽,喉部的肌肉都会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箍住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沈云舒服得直抽气。他低头看着跪伏在胯下的美妇——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正如同最低贱的妓女般卖力地侍奉着他的阳具。她那张端庄的脸蛋此刻布满情欲,妆容被泪水晕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这种强烈的反差与征服感,让沈云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重重地拍了拍她的头顶,以示奖励。
苏琰懂事的很,她知道此刻的主角不是自己。眼角余光瞥见邬梦娜已经脱得精光,正扶着椅子翘起雪臀,摆出标准的后入姿势等待临幸。那副画面淫靡至极——少女纤腰下塌,浑圆的翘臀高高抬起,臀缝间那道粉嫩的蜜穴已然水光淋漓,甚至能看到微微开合的小口在渴望地翕动着。
于是苏琰果断地吐出嘴里的肉棒。
她退到一旁,恭顺地跪坐着,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那张被呛得泛红的脸蛋上没有任何不满,只有纯粹的臣服与期待。她知道自己的位置,更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下。与一旁仍略显僵硬和被动、只敢偷偷窥视的热巴不同,苏琰是真正被彻底调教过的,她早已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主人的泄欲工具罢了,能为主人带来快感,便是她存在的意义。
沈云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投向邬梦娜。
此刻,邬梦娜已经摆好了姿势。她双手撑着椅背,上半身几乎贴在椅子上,腰部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那双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臀瓣饱满得如同两轮满月,臀缝深深凹陷,其间那道粉嫩的花穴门户洞开,已然湿得一塌糊涂。透过那层晶亮的花液,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正紧张地一收一缩。
沈云走上前去,赤裸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轻颤了一下。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探到两人身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苏琰口水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邬梦娜的臀缝间不断磨蹭。
龟头上沾染的花液与唾液混合,发出黏腻的“滋滋”声。那滚烫的巨物先是划过紧闭的菊蕾,惹得邬梦娜浑身一僵,发出低低的惊呼。随即又向下滑去,贴着湿滑的花唇边缘不断试探,却迟迟不肯进入。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撩拨,简直要把邬梦娜逼疯。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每一次划过花蒂,都激起一阵强烈的电流。花穴深处空虚得厉害,不断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让龟头对准穴口。可沈云却故意使坏,每每她快要成功时,便微微偏开角度,继续在她臀缝间打转。
“爹、爹爹……”邬梦娜终于忍耐不住,带着哭腔唤道,“进……进来……”
“进哪里?”沈云凑到她耳边,故意问道。
“进、进梦娜的小穴……”她羞得声音细若蚊蚋。
“哪个小穴?”
“呜……就是、就是下面那个……”
“说清楚,不然爹爹怎么知道?”沈云的龟头又一次抵住穴口,却只是浅浅地顶开一点点肉瓣,便又撤开。
邬梦娜被这种调戏逼得几乎要哭出来。她颤抖着,带着屈辱,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望,终于说出了更直白的词语:“是梦娜的……淫穴……求爹爹用大鸡巴插进来……”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羞得浑身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是一股温热的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轻响。
沈云这才满意一笑。他不再逗弄她,将龟头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腰身微微向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两片娇嫩的花唇。
那花穴早已被花液浸透,入口处松软湿滑,但内里的嫩肉却依旧紧致如初。龟头甫一进入,便感受到四面八方的柔软肉壁挤压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O”形,粉嫩的穴肉被挤得外翻,紧紧包裹着紫红色的龟头。
“啊……”
邬梦娜发出一声婉转绵长的娇吟。这声音里既有被填满的满足,又有被撑开的疼痛,更有被占有的羞耻。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臀,花穴里的嫩肉随之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沈云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他停住动作,感受着那温软紧致的包裹。龟头被湿热的花液浸泡着,嫩肉不断收缩带来的摩擦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冲动,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滚烫的肉棒开始在紧致的花穴中慢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带离的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棒身,发出“噗嗤”的水声。花液被搅动得越来越多,沿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浸湿了邬梦娜大腿内侧的肌肤,也沾湿了沈云的阴毛和小腹。
邬梦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她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雪臀随着沈云的撞击而不停晃动,臀肉拍打在沈云小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到令人耳热心跳。
她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饱足感,让她既害怕又迷恋。花穴里的嫩肉越来越适应这种入侵,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主动去摩擦棒身上那些狰狞的青筋。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酸软一片,一股热流不断向下汇聚。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爹爹……慢、慢一点……”她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慢一点?”沈云嗤笑一声,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大了力道。他双手牢牢握住她的纤腰,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刚才不是求着爹爹进来么?怎么,现在又不要了?”
“不、不是……”邬梦娜话都说不完整了,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要……梦娜要……爹爹肏我……狠狠的肏……”
她已经彻底迷失在情欲的海洋里。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她只想被身后这个男人狠狠占有,用他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花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如同小溪奔流,又如春雨浇灌。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股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将椅子腿下方的那片地板都浸湿了。
沈云也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中。邬梦娜的花穴是他玩过的女人里最紧的之一,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那种嫩肉主动吸附蠕动的吸力,都让他欲罢不能。尤其想到此刻正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校花邬梦娜,这种征服的快感就更加强烈。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粗长的肉棒正一次又一次地贯穿那粉嫩的蜜穴。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看到穴口被撑开又合拢,那些粉嫩的内壁嫩肉甚至会被带出来一点点,随即又被塞回去。花液被搅成白沫,混合着先前苏琰留下的唾液,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这幅画面淫靡到极点。
沈云的目光又落到邬梦娜的背上。她光滑的脊背此刻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蝴蝶骨随着撞击的动作不断起伏,细腰深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再往下,是那对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雪臀——臀肉饱满挺翘,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诱人的肉浪,臀瓣上甚至已经被他拍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忍不住扬起手,对着那雪臀又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邬梦娜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臀上传来的痛感与酥麻混合在一起,竟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她感觉到花穴深处猛然收缩,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整个小腹开始痉挛。
“呜……爹爹别打……梦娜受不了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雪臀撅得更高,仿佛在邀请下一次惩罚。
沈云哪会客气。他一边继续挺动腰身,一边换着位置拍打那对诱人的臀瓣。左一下,右一下,掌印很快布满了整个臀面。那白皙的肌肤上逐渐浮现出粉红色的指痕,在光滑的臀肉上格外醒目。每一次拍打,邬梦娜都会发出一声或高或低的呻吟,花穴也会剧烈收缩一次。
他能清晰感觉到,在他拍打的时候,身下这具娇躯的体温在急剧升高。花穴里的温度也越来越烫,嫩肉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肉棒。那股吸力甚至让他的龟头都有些发麻。
“骚货。”沈云喘息着骂道,“挨打还这么兴奋?看看你下面,水都快把地板淹了。”
邬梦娜羞得浑身通红,却无法反驳。她的确在挨打的时候更加兴奋,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越来越满,花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紧绷。
就在这时,沈云松开她的腰,双手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对饱满的玉峰。
那对乳球入手温软滑腻,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掌心不断摩擦。沈云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时而用拇指搓弄乳头,时而用掌心按压整个乳肉。乳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邬梦娜彻底失控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花穴深处的肉壁开始疯狂痉挛,如同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那根贯穿其中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爹爹——!肏……肏死梦娜了——!”
她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欢愉。身子软得如同烂泥,全靠沈云的双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双腿之间,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奔流而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沈云也感觉到了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那紧箍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控制不住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冲动,继续在她体内抽送着。龟头一次次撞击在花心处,每一次都顶得她浑身颤抖,高潮的余韵被不断延长。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触碰到一个更紧致、更温热的环形入口——那是子宫颈口。那小小的肉环已经被他顶得微微张开,每次撞击都会向内凹陷,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想不想要爹爹插进这里?”沈云凑到她耳边,沙哑着声音问道。他刻意放慢动作,用龟头在那个肉环处缓缓研磨。
邬梦娜此时已经被高潮冲得神志不清,听到这句话,本能地点头,胡言乱语道:“要……爹爹进来……都进来……填满梦娜……”
沈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腰部猛然发力——
粗大的龟头狠狠挤开了那紧致的子宫颈口!
“啊————!!!”
邬梦娜发出一声穿透屋顶的尖叫。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疼痛、撑胀、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填满感同时袭来,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温软的宫腔壁紧紧包裹着侵入者,那种被完全占据、甚至在内部被顶出一个凸起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花穴深处,子宫颈口死死箍着肉棒的根部,带来一种极致的紧勒感。
沈云也舒服得闷哼出声。龟头侵入子宫的瞬间,那种被更温热、更紧致的空间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他灵魂都在颤栗。他能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壁上摩擦,能感觉到宫腔因为他的入侵而收缩挤压。那种从内到外都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不会完全离开子宫,只退出到宫颈口的位置便再次深入。龟头在宫腔里搅动着,研磨着,顶撞着每一寸柔软的肉壁。邬梦娜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椅子上。
“爹爹……太、太深了……梦娜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越发兴奋。花穴深处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沈云低头看去。他能清晰看到邬梦娜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都会隆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子宫里顶出的形状,在薄薄的小腹肌肤下清晰可见。那凸起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移动,画面淫靡到令人血脉贲张。
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楚感受到那凸起的形状和移动轨迹。这种感觉——亲手摸到自己肉棒在女人体内顶出的形状——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比肉体快感更加强烈。
“看到了么?”他喘息着问道,“爹爹的大鸡巴正在你的子宫里,把你的肚子都顶起来了。骚货,肚子里都是爹爹的鸡巴。”
邬梦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声,不断点头。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情欲淹没,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反应。
沈云又抽送了二百多下,终于感觉到极限即将到来。他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深处,然后——
滚烫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粘稠滚烫的白浊一股股浇灌在娇嫩的宫腔壁上,冲击着最敏感的深处。邬梦娜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着自己的子宫,烫得她浑身痉挛,花穴深处再次涌出海量的花液。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双眼翻白,嘴角无意识地流出口水,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下去。
沈云也喘息着趴在她背上,感受着射精时那种极致的释放感。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子宫里一下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更多的精华注入。子宫腔被撑得圆鼓鼓的,渐渐被滚烫的白浊填满。邬梦娜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如同怀胎一两个月般,圆润饱满。
几秒钟后,他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与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那穴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在微微抽搐,混杂着白浊的花液还在不断涌出。沈云低头看去,只见邬梦娜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显然子宫里已经灌满了他的精华。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这才缓缓退开。
邬梦娜失去支撑,软软地滑坐在地上。她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双腿大张,花穴门户洞开,混杂着乳白色精液的花液正一股股从穴口涌出,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小腹上那个微凸的形状久久没有消退,仿佛真的怀上了似的。
沈云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他的目光扫过仍然跪坐在地上的苏琰,以及一旁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热巴。苏琰眼中满是渴望,而热巴则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过来。”沈云对苏琰勾了勾手指。
美妇立刻膝行上前,跪在他面前。她仰起脸,那张端庄的面容上此刻写满情欲。她没有任何迟疑,双手捧起沈云那根刚刚从邬梦娜体内抽出的肉棒。那肉棒依旧粗硬挺立,上面沾满了邬梦娜的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息。
苏琰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如获至宝般,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细细清理。她先从阴囊开始,舌尖扫过每一寸皮肤,将那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沿着棒身向上,将那些混合液体一一吞入腹中。最后,她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深深吸吮,将马眼里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吸了出来,吞咽下去。
“好吃么?”沈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地问道。
“好吃。”苏琰毫不犹豫地回答,舌尖还在龟头上打了个转,“主人和梦娜妹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是奴吃过最美味的。”
这种近乎变态的恭维,反倒让沈云更加兴奋。他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说道:“把裤子脱了。”
苏琰立刻照做。她站起身,伸手去解自己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系带。那丁字裤本就只有细细一条,此刻早已被她的花液浸透,紧紧贴在蜜穴上。她笨拙地解了半天才解开,那条湿淋淋的布料滑落在地。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成熟丰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被黑色蕾丝胸罩半遮半掩,乳肉几乎要从那薄薄的布料中溢出。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一丝生育过的痕迹。再往下,是一片茂密浓密的黑色丛林,丛林深处,两片饱满肥厚的花唇已经湿漉漉地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甚至能看到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
苏琰转过身,背对着沈云,双手扶住桌沿,缓缓塌下腰身,将雪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与刚才邬梦娜如出一辙,但她的身材更加丰腴,臀肉也更加饱满硕大。那两瓣雪臀如同两个饱满的白面馒头,臀缝深深凹陷,其间那道湿润的蜜穴门户早已等候多时。
她甚至还主动伸手,拨开自己的臀瓣,让穴口暴露得更明显些。那穴口已然被花液浸得晶亮,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沈云走上前去,双手握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向外掰开。那臀肉柔软而又充满弹性,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他扶着依旧硬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臀缝间不断磨蹭,最后抵住了那个湿润的穴口。
苏琰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巨物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摩擦,龟头上还带着邬梦娜花液的湿滑。她下意识地收缩花穴,却引得更多花液涌出。
沈云没有过多调戏,腰身一挺——
“滋溜”一声,粗大的肉棒顺畅地滑入温软湿滑的花穴深处。
苏琰的花穴与邬梦娜截然不同。邬梦娜的紧而窄,如同少女初开的花苞;而苏琰的则更为深广,内壁的嫩肉更加肥厚柔软,层层叠叠的褶皱更多,吸吮力也更强。肉棒甫一进入,便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温软肉壁紧紧包裹,那些肥厚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带来一种更温柔的包裹感。
“啊……主人……”苏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人的大鸡巴……终于插进奴的骚逼里了……”
她的话比邬梦娜更直白露骨,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放浪。沈云喜欢她这种态度——完全臣服,彻底放弃尊严,将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琰的花穴早已被彻底开发,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蠕动,主动去摩擦棒身,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沈云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巨乳,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用力揉捏。那乳肉饱满得惊人,软绵绵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头在掌心不断摩擦。他干脆扯开胸罩的搭扣,让那对豪乳彻底解放出来。
那对玉峰当真称得上“怒耸”,白花花的乳肉随着撞击的动作不断晃动,荡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浪。沈云一手一个,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时而还用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尖,引得苏琰发出一阵阵呻吟。
随着抽送越来越快,苏琰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她不再压抑自己,而是用最直白、最肮脏的话语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主人……好深……主人的大鸡巴顶到奴的花心了……”
“再用力……啊……肏死奴这个骚货……”
“奴的骚逼就是给主人肏的……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些话如同春药,让沈云更加兴奋。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苏琰的臀肉比邬梦娜更加丰满,撞击起来肉感十足,臀浪翻滚,画面极其淫靡。
花穴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大,如同小溪奔流,又如泥泞沼泽。混合着精液与花液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起更大的一滩。
终于,苏琰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吟,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花穴开始疯狂痉挛,肉壁死死箍住那根贯穿其中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沈云也感觉到极限将至。他不再忍耐,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深处,随即——
滚烫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粘稠的白浊一股股浇灌在娇嫩的宫腔壁上,冲击着最敏感的深处。苏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着自己的子宫,烫得她浑身痉挛,花穴深处再次涌出海量的花液。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同样空白,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沈云喘息着,缓缓抽出肉棒。又是“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与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苏琰的小腹同样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显然子宫里也已经灌满了他的精华。
他退后一步,看向跪在角落里的热巴。
这位曾经光彩照人的女星,此刻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双腿并拢跪坐在地,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但沈云能清晰看到她脸上泛起的潮红,以及睡裙下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显然刚才那一幕幕已经让她情难自禁。
“热巴?”沈云开口唤道。
热巴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在荧幕上迷倒万千观众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写满情欲与羞耻。她看着沈云,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的邬梦娜和苏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缓缓站起身,向沈云走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边,屁股一抬直接坐在桌上。这个动作大胆而直接,与平日里那个羞涩被动的她判若两人。她伸手揽过沈云凑过来的身子,另一只手则扶着他那根依旧硬挺、沾满前两个女人体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
两人对视一眼。热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屈辱,有认命,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然后,她腰身向下一坐——
“滋溜”一声,粗长的肉棒顺畅地滑入温软湿滑的花穴深处。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眉头微蹙。沈云的肉棒尺寸惊人,即使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每次进入时还是会有被撑开的疼痛感。但很快,疼痛便被快感取代。花穴里的嫩肉迅速适应了入侵者,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去包裹摩擦那根滚烫的巨物。
沈云也感觉到一阵舒爽。热巴的花穴不算紧致——毕竟她已经生过孩子,内壁的嫩肉较为松弛,但那种温软濡湿的包裹感,以及心理上的征服感,依旧让他欲罢不能。
这可是热巴啊。那个曾经在荧幕上光鲜亮丽,被无数男人奉为女神的女星。此刻却坐在桌上,张开双腿,任由他将肉棒插入她的身体。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沈云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花液。热巴的花穴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水声甚至比苏琰还要响亮,如同溪水潺潺,又如春雨绵绵。
沈云捏着她的脸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布满红晕,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上。她的眼神闪烁,时而羞耻地躲闪,时而又忍不住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主人肏的你爽么?”沈云喘息着问道。
热巴浑身一颤,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细若蚊蚋地答道:“嗯……嗯……”
“说清楚。”沈云加重了力道,狠狠顶入。
“啊!”热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差点飙出来。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爽……主人肏得奴……好爽……”
“哪里爽?”
“骚……骚逼里……”
“谁的骚逼?”
热巴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让她羞耻欲死的话:“热巴的骚逼……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得好爽……”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她某种开关。她不再压抑,整个人如同崩溃般,开始主动迎合沈云的撞击。双手揽住沈云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将花穴更深地迎向他。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呻吟声。
沈云也不再控制节奏,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花液的液体,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和身下的桌面。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的呻吟与男人的喘息,构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终于,热巴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吟,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花穴里的肉壁开始疯狂痉挛,死死箍住那根贯穿其中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几乎要从桌上滑落。
沈云也到了极限。他最后狠狠顶入,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深处,随即——
滚烫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粘稠的白浊一股股浇灌在娇嫩的宫腔壁上。热巴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着自己的子宫,烫得她浑身痉挛,意识彻底空白。她双眼翻白,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桌上。
沈云喘息着,缓缓抽出肉棒。又是“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与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将桌面浸湿了一大片。热巴的小腹同样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华。
他退后一步,看着桌上面色潮红、双眼失神的热巴,又看了看瘫软在角落的邬梦娜和苏琰。这三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都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地,花穴门户洞开,小腹微微隆起,体内灌满他的精液。
一种强烈的征服感与占有欲油然而生。
沈云走到桌边,拿起茶水一饮而尽。他感觉到一阵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在这种末世里,能有这样三个极品女人供他随意玩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三个女人,最后落在邬梦娜身上。这小妞体质最敏感,也最经不起折腾,此刻已经昏睡过去,呼吸轻浅,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苏琰则还清醒着,只是软得爬不起来,正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眼中满是痴迷与臣服。热巴趴在桌上,还在微微喘息,显然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都过来。”沈云开口,声音沙哑。
苏琰最先反应过来,她挣扎着爬起身,踉跄着走到床边,跪坐在沈云脚边。紧接着是热巴,她也勉强撑起身子,从桌上滑下,走到床边,在沈云的另一侧跪坐下来。最后是邬梦娜,她被沈云伸手一拉,直接拽到床上,软绵绵地趴在他腿上。
沈云伸手轻轻抚摸着邬梦娜光滑的脊背,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缓缓扫过。
“明天我要去听那个秃驴讲法。”他缓缓说道,“你们去么?”
邬梦娜迷迷糊糊地摇摇头,含糊道:“不去……梦娜要睡觉……”
她好不容易有睡懒觉的机会,才不想去听什么枯燥的佛法呢。
热巴和苏琰也摇头。她们对那些佛法之类的东西毫无兴趣,与其去听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在床上睡个舒服的回笼觉。更何况,此刻她们身子软得如同烂泥,动一动都费力。
沈云倒也没强求。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三个女人也安静下来,或躺或跪,依偎在他身边。房间里一时陷入寂静,只有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几人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窗棂上。寺庙山中夜晚的凉风从门缝吹入,带来一丝清爽,驱散了屋内的淫靡气息。远处隐隐约约的呻吟声依旧断断续续传来,但在场几人早已无心去听。
这一夜,又是无眠。
“啪”
挺翘的嫩臀挨了沈云一下响亮的巴掌,此处尤为敏感的邬梦娜身子一颤,嘴里“啊”的发出已成诱人的娇吟,一双明媚的眸子回头望去,满是春意盎然。
“爹爹……”她软软的撒娇。
“不知道给爹爹扶进去么?”
眼看他扬起手又要打,虽然那种手掌打在臀上的滋味让她又爱又想,但还是急忙的伸手扶着沈云的肉棒对准穴口,柳腰一慌,登时就把稍稍进入的肉棒吞入了大半。
然而那一巴掌还是落下来了,并不重,还是在她的臀上激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掌心传来的肉感让沈云无比的满足,挺腰一动,肉棒满满的进入她不断夹动的嫩穴,他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在巴掌落下的那一瞬,穴中的嫩肉狠狠的一夹,本就淫水四溢的美穴中又平白的冒出一股子液体。
揽起她妙曼的身子,沈云的双手捉住一双傲人的乳球,一边把玩一边悠然的挺动着下身,火热的肉棒穿行在娇嫩的穴中,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无比的享受,小腹一下一下的撞在翘臀上,发出一声一声令人神往的脆响,传回的肉感又弹又嫩,简直是上等的享受。
邬梦娜的身子,算是三女之中沈云最喜欢的,因此在她的身上花的时间最多,肏干的时候也颇意动。
后入的姿势给邬梦娜送上了一次高潮,沈云直接把她抱起,一颠一颠的抱着她上下起伏着。
“不行,爹爹肏的好深,啊,梦娜要被爹爹……啊,肏死了。”
邬梦娜双目无神的网上翻着白眼,这种全是沈云的主动的姿势下,肉棒进入的更加深入,甚至已经满满的穿过花心,渐渐有了一丝突入子宫的迹象,这让她整个人都受不了。
抱着邬梦娜的身子,在房间慢慢的走动着,连续几百下的抽插,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把他再次送上了高潮。
紧缩的美穴高潮被沈云享受完了之后,肉棒“啵”的一声抽离,邬梦娜有些遗憾的感觉到蜜穴一空,接着一股难言的空虚感袭来,习惯了高潮后继续被肉棒填满的她现在已经发现自己离不开……
他的鸡巴了。
“诶……”平静的躺在床上,邬梦娜发出了一声轻叹。
对着苏琰勾勾手指,懂事的美妇立即就主动的过来,背对着沈云站好,两人的身子一贴,少妇的小手就立刻扶着沈云的肉棒对准蜜穴。
下身轻轻的一用力,直接闯进丰满少妇的蜜穴,沈云再次肏干了起来。
“主人好厉害,肏的奴好舒服……啊啊”
把苏琰送上高潮之后,沈云也在她的蜜穴里射了一次。
“热巴?”
听到沈云叫自己的名字,热巴直接走了过去,屁股一抬直接坐在桌上,揽过沈云凑过来的身子,伸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滋溜”一声直接就滑进去了。
虽然算不上紧致,但是暖暖的肉穴加上她之前的身份,肏上去的时候,沈云还是十分有感觉的,毕竟这种女人自己在之前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捏着热巴的脸蛋,沈云低着头一边肏着她的身体,一边问道“主人肏的你爽么?”
“嗯……嗯”热巴两条腿分在一边,红着脸看着沈云粗长的肉棒迅速的在穴中进出,娇吟的答道“主人好会干……”
……
因为要早起听觉远讲法,所以沈云已经培养出来的早安咬并没有成功进行到最后,在三女的身上流连几把之后,就匆匆的起床了。
“你们去么?”
邬梦娜摇摇头,好不容易有睡懒觉的时间她才不想去听什么佛法呢,热巴和苏琰也一样对那些佛法之类的东西没有兴趣,都选择在床上睡个舒服的回笼觉。
春日的早晨,寺庙中的空气清新,已经少了许多寒意的微风中带着些许微凉,吹在沈云的身上,让他不由得精神许多。
到了广场上,四五十个僧人已经坐好了,觉远大师身穿明黄色的僧袍,外罩红金交织的袈裟,正襟危坐,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头前还有一个蒲团,估计是专门留给自己的,沈云直接就坐了上去。
开坛先带着一众僧人念了一段《金刚经》,讲法正式开始。
轻轻敲了一下木鱼,广场上立刻寂静了下来,觉远坐在台上,缓缓开口说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等修行,时日久了,难免魔来。魔有内魔,有外魔;外魔易退,内魔难降。如不能降,必要着魔;不但修功走失,亦且危险甚虞。若论降魔,约有四种方法。其一者,要识魔相。凡着魔人,遇魔来时,不知是魔,以致着魔。倘识魔相,不着魔而魔自退。魔相如何?大凡可爱、可贪、可畏、可憎者,无不是魔。其二,无畏。先有无畏之心,然后可以御魔;先有无畏之勇,然后可以降魔。所以修行之人,雷霆起于侧而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动,魔力虽大,其奈我何?贪生畏死,恐怖怆惶,不待魔来,方寸已乱,欲不着魔,其可得乎?其三者,取舍。魔之为物,取固不可,舍亦非宜。遇魔来时,首须定心,不可贪恋,不可厌恶。魔来不拒,魔去不留,如此则魔术俱穷,无论外魔内魔,一齐退去……”
沈云听出来了,这还真是给他讲的,不过实在是没有听进去多少,佛法那套东西,对他来说实在什么什么吸引力,也真的谈不上什么领悟。
“沈施主,可又疑惑?”觉远讲完了一段,眼帘微垂,看向沈云。
“没。”
觉远满意的一笑,没有疑惑,这就是听进去了,看来不枉自己一番深入透彻的讲说啊。
“那施主可又什么领悟?”他追问。
“……”沈云无奈的摆摆手,表示自己实在说不出什么来。
得……这大半个小时费心费力的讲说,沈云压根就没有听进去。
坐在蒲团上,觉远无奈的看着沈云,颇有些头疼,这位沈施主……实在是愚钝啊。
抱着用佛法实在难以度化沈云的角度,觉远无奈摇摇头,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外面传来一声急促的叫喊,看门的小和尚急匆匆的跑进来,喊道“主持大师,悟见师兄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还至于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打扰自己的讲经?觉远脸色一怒,他这边正在开坛讲法,悟见回来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有什么可慌张的?
坐在临时搭建的法坦上,觉远喝道“成何体统。”
那个白净的僧人赶忙双手合十,急急忙忙的解释道“主持,悟见师兄受了很严重的伤,就快要不行了。”
“什么?”觉远也坐不住了,悟见可是寺里武功最好的弟子,一身功夫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加上十多年的感情,此时如何能不心急。
这下法坛也不顾了,经也不讲了,直接带着一群和尚直奔大门。
带着人急匆匆的走到门口,沈云也再次见到了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悟见。这个年轻的和尚此时的状态实在不好,一条胳膊整个都没了,身上的僧袍也是血迹斑斑,脸色苍白,看到觉远带着僧人来,挣扎的跪在他的面前,虚弱的说道“师父……徒儿回来了。”
觉远双手扶起他,双目含泪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悟见脸色苍白,虚弱的说道“徒儿奉命去旁牛镇查看那里的异常情况,潜入之后发现那里的行尸都在互相吞噬,外围的行尸十分强大,而潜入内部之后,发现镇子中间有个离奇的半行尸,他居然……”
他一口气喘不上来,身子虚弱的一软,就要倒下,觉远赶紧扶住他,说道“不要说了,先下去休息。”
“不……”悟见穿了一口气,说道“他居然能让那些行尸互相吞噬,还能指挥那些相互吞噬只有变得强大的行尸,要不是被困住了,恐怕影响的范围会更大,徒儿被他指挥的行尸包围住了,嘉柔和欣欣……”还没说完就落下泪来。
沈云在一旁听着,见悟见说他在旁牛镇的见闻之后,明悟的点点头。
‘果然,那个家伙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他有些好奇的看着悟见,问道“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悟见一转头,看见沈云正站在僧众里面,露出一个艰难的微笑,说道“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还真是有缘。”
“阿弥陀佛,我被一个女施主所救。”
“女施主?”觉远疑惑的挑挑眉毛,悟见是他最强的弟子,甚至武学都超过了现在的他,连他都跑不出去的地方,怎么会有女人去给悟见解围的?
悟见肯定的点点头,说道“是的,就是前段时间来咱们寺里的那位颜施主。”
姓颜?沈云心中一动,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玉冰?’
沈云心中一动,莫非颜玉冰那个妞偷偷跑回来找自己了?他上去有些着急的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看着沈云着急的表情,悟见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那位女施主好像要去找什么人,所以救了我之后就离开了。”
“离开了?”沈云有些失落,也不知道颜大妞跑到哪里去了。
“是啊。”悟见点点头,说道“她听说小僧出自净慈寺,就好心的送小僧到山下,然后就离开了。”
卧槽,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