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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节

第三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1万 字

沈云是真没想到,这个满口义正言辞的和尚,居然能在寺庙里面养着这样一对美丽的姐妹花,而且看样子还是姐妹双收,看三个人亲密的样子,估计床单都滚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此事一出,什么戒色之类的话题就根本谈不下去了,而且既然已经被沈云看出来原型,觉远也就不再说那些云里雾里的那套,懒散的在榻上一躺,说道“沈施主笑够了?”

沈云和三女笑得嘴都酸了,这会说话都有点酸痛,点点头说道“觉远大师,还有什么指教?”

“唉……”看着在身边安静站好的两姐妹,觉远不由得脸色又是一红,说道“跟沈施主交个底吧,请施主在寺庙里面住一段时间,好好静静心,等能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杀戮欲望之后,再去找刘施主她们。”

“不念经了?”

“嗨”觉远一摆手,无奈的自嘲一下,说道“那玩意你觉得你就算会背有啥意义?”

也是,看这觉远大师佛法典故,经典经文之类的张口即来,实在不像是一点佛法不修的骗子,只是到头来难免也……

沈云促狭的看了一眼觉远,说道“大师倒是洒脱。”

“谈何洒脱……”觉远摇摇头,说道“末世之下,唉……”

他站起身,带着沈云走出禅房,指着眼前的寺庙,说道“非止老衲,全寺上下,已经大半是女人了……”

怪不得那个堵在门口的和尚不让自己进来,看着这个寺庙还真是……

只是现在已经是末世,整个人类都已经凋零败落,在世界上苟延残喘而已,这个时候再谈什么礼仪道德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沈云也没有出言嘲讽,只是说道“贵寺上下,还真是……”

觉远摇摇头,说道“施主,末世到来,人类都有灭亡之忧,老衲多次下山,一路所见,已经罕无人迹,多方寻找,方才收拢了一些幸存者,收容到寺中避难。世事艰难,能够繁衍后代,不至让人类断绝,才是慈悲……”

“真没想到你这老和尚还有这份心思。”沈云也正色了起来,叹道“是啊,我一路上,也根本没见到什么婴儿和老人,除了壮年男女,基本上活下来的人都很少了,不过,不还有上元城么?”

觉远面色悲苦,摇头道“施主没有去过上元城吧?”

沈云点点头,说道“确实没有去过,怎么?”

觉远说道“上元城确实是附近最大的,也可能是保存最好的一个城市,基本上已经没有变异的行尸了,附近几乎存活的人都在上元城里生活,但那里……”

大和尚面色悲苦,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说道“善恶颠倒,妖魔横行,佛祖说邪魔在人间……不过如此。”

看着老和尚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加上偶尔听到的见闻,看来这个上元城还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不过既然已经找到了老婆和女奴们的踪迹,也就没必要去什么上元城了,那里什么样跟沈云又有什么关系呢?

……

既有刘娟留下来的书信,那沈云就带着三女在这个寺庙里面住下了,这寺庙虽然前面看上去不打,但是后面还有好几个院子,本来已经多出来好几十人,再加上沈云四人也并不拥挤,且四人还单独住了一间房。

平日里,那位觉远大师也不再说什么佛经之类,就是让人带着沈云去寺庙的后山去侍弄侍弄果园和土地,种地啊,修剪果树、施肥之类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去听听这群和尚做早课晚课之类的东西,晚上抱着三个女奴该怎么玩就怎么玩,生活平淡且规律。

每日黄昏,残霞满天,沈云才会带着三女回到净慈寺后山的住处。那间禅房早已被收拾得别有情致——烛火用红纱罩着,透出暖昧昏光;墙角一只香炉,袅袅散着淡淡檀香,混着女子体香,闻之令人心神浮动。窗户纸薄薄一层,映着外面竹影婆娑,更显屋内私密安宁。

三个女奴早已习惯这般生活,见主人归来,立即跪迎门口。林婉清、柳如烟、苏媚三女,皆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外罩半透明薄纱,雪肌玉肤若隐若现,双峰怒耸,翘臀浑圆,跪伏姿态极尽恭顺。

“主人辛苦了。”三女齐声道,声音娇柔婉转,眉眼间皆是春意。

沈云今日劳作一日,筋骨有些酸乏,此时见三女这般姿态,心头不由一热。他大马金刀往榻上一坐,伸出双脚。

苏媚立即爬上前来,纤纤玉手捧起主人左脚,轻轻褪去鞋袜。那动作极尽温柔,指尖若有若无触碰足踝,带着撩拨意味。柳如烟则捧起右脚,俯身低首,竟直接用檀口含住袜边,贝齿轻咬,一寸寸将袜子褪下——口水濡湿布袜,发出轻微“嘶”声。

林婉清最是乖巧,早已端来温水木盆,跪在主人面前,将那双大脚浸入温水中。水温恰到好处,她玉手轻轻揉搓主人脚掌,指尖力道轻重合宜,时而按压足底穴位,时而抚过脚背经络。沈云舒服得眯起眼睛,喉间发出一声低叹。

“今日农活甚多,”沈云靠在榻上,慵懒开口,“肩背酸得很。”

话音未落,三女已明其意。苏媚与柳如烟一左一右爬上榻来,跪坐主人身侧,四只玉手齐齐落在他肩背之上。林婉清则将主人双脚从盆中捧出,用柔软干布细细擦拭,然后将那双大脚抱在怀中,竟将主人脚趾含入口中,用温软香舌细细舔舐清洁。

“嗯……”沈云舒服得呻吟一声,脚趾在她口腔内微微抽动,触到她上颚软肉,林婉清顿时轻哼一声,却不敢躲闪,反而将香舌裹得更紧。

苏媚与柳如烟揉肩手法极妙,四只玉手或捏或按,或推或揉,顺着主人背部肌理缓缓下行。她们身子前倾,那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酥胸便压在主人背上——双峰柔软温热,隔着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乳头硬硬挺立,随着揉按动作轻轻摩擦主人皮肤。

“主人,”苏媚在耳畔轻语,热气呵入耳廓,“今日果园里,奴家见您弯腰修剪枝条,那身姿……奴家看得腿都软了。”

沈云嘴角勾起,反手向后一探,精准抓住一只怒耸椒乳,五指收拢,狠狠一捏。苏媚娇吟一声,身子顿时软了半边,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骚蹄子,”沈云笑骂,“白天就想着这些?”

“主人英姿,奴家……奴家实在忍不住。”苏媚喘息渐重,胸前那只大手揉弄力道越来越大,蕾丝文胸已被扯得歪斜,半只雪峰跳脱而出,顶端樱红挺立,在昏暗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柳如烟不甘落后,玉手顺着主人腰侧滑下,摸索到他裤腰带,轻轻解开。她俯身下去,将脸贴在主人后腰,柔声道:“主人累了一天,让奴家……好好伺候您解乏。”

说话间,裤子已被褪到膝弯。沈云胯下阳根早已昂然挺立,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紫红色龟头怒张着,顶端渗出点点晶莹。

柳如烟见到这根巨物,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她伸出香舌,缓缓舔过龟头顶端,将那点咸腥液体卷入口中,喉间发出一声满足轻叹。紧接着,她张开樱唇,将整颗龟头纳入檀口,香舌裹着冠状沟,细细舔舐。

“唔……”沈云腰身一挺,阳根又深入几分。柳如烟被顶得喉头收缩,却强忍着不适,喉咙发出“咕噜”吞咽声,香腮深深凹陷,卖力吮吸。

林婉清还在伺候主人双足,此刻已将左脚五根脚趾全部含入口中,用舌尖一一清洁,甚至将脚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她抬眼偷瞄主人舒服表情,心头涌起一股满足——能这般伺候主人,是她作为女奴最大的荣幸。

苏媚已被玩弄得娇喘连连。沈云一只手在她胸前肆虐,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蕾丝内裤,摩挲那早已湿透的花穴。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蜜液濡湿,温热粘稠。

“主人……主人……”苏媚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不敢真的夹住主人手掌,只能微微颤抖着张开。沈云指尖一勾,将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旁,两指直接探入花径——内里早已湿热滑腻,褶皱层层包裹上来,紧紧吸附手指。

“啊……主人……”苏媚仰头呻吟,玉颈拉出优美弧线,胸前雪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沈云两指在她花径内抠挖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吟,在禅房内回荡。

柳如烟仍在卖力吞吐阳根,此刻已吞入大半根肉棒,喉头被顶得不断收缩,眼角泛起泪花。她双手捧住主人胯下两颗肉球,轻轻揉捏,指尖时而划过会阴敏感处,技巧娴熟至极。檀口吮吸力道越来越重,香舌在龟头下方系带处快速扫动——这是主人最敏感的部位。

沈云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缓慢挺动,阳根在她口腔内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柳如烟不得不强行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那根巨物在食道口摩擦。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雪肤上划出晶莹水痕。

“如烟的口活越发精进了。”沈云赞了一句,大手按住她后脑,开始加速挺腰。

“呜呜……咕噜……嗯……”柳如烟只能发出含糊声响,鼻腔里溢出闷哼,眼角泪水越来越多。但她非但不躲,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用喉部肌肉紧紧箍住阳根,每次退出时还用舌尖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舔。

林婉清已清洁完双足,此刻正捧着主人右脚,用柔软娇躯轻轻摩擦脚背。她玉体横陈在地,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张开,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一片,隐约透出下方粉嫩花园的轮廓。她一边用胸口软肉磨蹭主人脚掌,一边伸出香舌,细细舔舐脚踝处——那里是主人敏感带之一。

沈云被她舔得脚心发痒,脚趾不由蜷曲,正踩在她胸前雪峰上。林婉清轻哼一声,却将胸脯挺得更高,让主人脚掌能更完整地踩踏那对柔软。

“骚货,”沈云笑骂,“用你的奶子给主人暖暖脚。”

“是……主人。”林婉清声音发颤,双手托起自己双峰,将主人右脚完全包裹进去。那对雪峰柔软温热,夹住冰冷脚掌,触感极尽销魂。她轻轻挤压,让乳肉完全贴合主人脚背,甚至用乳头去摩擦脚心。

苏媚已到了高潮边缘。沈云三指在她花径内疯狂抠挖,指尖勾住某处敏感软肉,快速拨弄。她浑身颤抖,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花液喷涌而出,浇在主人手上。

“啊……主人……奴家……奴家泄了……”苏媚尖叫一声,玉体痉挛般抽搐,双腿紧紧夹住主人手臂,花穴内嫩肉疯狂吮吸着那三根手指。

沈云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他将沾满花液的手指塞入苏媚口中,命令道:“舔干净,你自己的味道。”

苏媚双目迷离,顺从地含住主人手指,香舌裹着每一寸皮肤,将那些咸甜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咽下。喉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柳如烟察觉到主人呼吸越来越重,胯下阳根在她口中剧烈跳动,知晓主人即将射精。她不但不躲,反而更加卖力地深喉吞吐,双手紧紧抱住主人腰臀,让他能更深入自己口腔。

“如烟,”沈云喘息粗重,“全部……接住了!”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挺,阳根深深刺入她喉咙深处。柳如烟只觉一股滚烫热流喷射而出,直接冲进食道——腥甜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大得惊人。她喉头剧烈收缩,努力吞咽,却仍有白浊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胸前雪峰上。

“咕噜……咳咳……”柳如烟被呛得轻咳,却不敢松口,直到最后一滴精华射出,才微微后退,将半软阳根吐出。她仰起脸,张开嘴让主人检查——口腔内满是白浊液体,香舌上、上颚上、甚至喉咙深处都沾满了。

沈云满意地拍拍她脸颊,命令道:“咽下去。”

柳如烟听话地一仰头,喉部滚动,将满口精华全部吞入腹中,然后张开嘴:“主人……奴家全部喝下去了……”

嘴角还残留着一缕白浊,她伸出香舌,缓缓舔舐干净,媚眼如丝地看着主人,仿佛在讨要夸奖。

林婉清还在用双峰服侍主人右脚,此刻见主人射精完毕,便柔声道:“主人……让奴家也伺候您一回……”

沈云抽回脚,命令道:“躺下,张开腿。”

林婉清立刻平躺在地,修长美腿大大张开,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蕾丝内裤早已湿透,被扯到一边,露出下方粉嫩花穴——两片娇嫩花瓣微微张开,顶端一粒红豆挺立,下方蜜洞口水光淋漓,正一小股一小股溢出透明花液。

沈云站起身,那根半软阳根沾满柳如烟的口水和白浊,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他走到林婉清腿间,蹲下身,并未急着插入,而是伸出两指,拨开花瓣,露出里面粉嫩褶皱。

“今日果园里,”沈云慢条斯理道,“你弯腰摘果子时,裙子掀起来,我看到你这小骚穴了。”

林婉清俏脸顿时涨红,羞得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瞄主人动作。

“当时,”沈云指尖勾住一粒红豆,轻轻拨弄,“这小豆豆就硬了,是不是?”

“主人……奴家……奴家不是故意的……”林婉清声音发颤,花穴却诚实地收缩,又溢出一股蜜液。

沈云低头,竟用舌尖舔上那粒红豆。

“啊!”林婉清浑身剧颤,玉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内蜷曲。主人舌头灵活火热,绕着那粒敏感红豆快速打转,时而轻轻一吮,时而用舌尖戳刺。从未有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都抠进木质地板里。

苏媚和柳如烟此时也爬过来,一左一右跪在林婉清身侧。苏媚俯身含住她一只雪峰,用力吮吸舔舐;柳如烟则吻上她樱唇,香舌探入,与她纠缠。三具雪白娇躯纠缠在一起,黑色蕾丝与白色丝袜交叠,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沈云舔弄片刻,见她花穴早已泥泞不堪,便直起身,挺起阳根。那肉棒经过柳如烟口交,此刻已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狰狞,青筋暴突,紫红色龟头怒张着,顶端马眼正渗出晶莹液体。

“自己掰开,”沈云命令道,“让主人看清楚你这骚穴有多想要。”

林婉清颤抖着抬起双手,用两根拇指拨开花瓣,将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主人眼前。那洞口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蜜液,内里粉红褶皱清晰可见,甚至在微微蠕动,仿佛在渴求什么。

“求……求主人……”林婉清声音带着哭腔,“插进来……奴家……奴家好痒……”

沈云却并不着急,只是将龟头抵在洞口,轻轻摩擦。那敏感处被粗大龟头来回刮蹭,快感一波接一波,林婉清急得扭动腰臀,试图主动吞入,却被主人一手按住小腹。

“急什么?”沈云轻笑,“主人的大肉棒,要慢慢吃进去。”

说着,腰身微微前挺,龟头挤开两片花瓣,缓缓没入蜜穴入口。那紧致温热瞬间包裹上来,褶皱层层叠叠吸附着龟头,挤出大量花液。

“啊……主人……好大……”林婉清仰头呻吟,玉颈拉出优美弧线。她花穴久旷,此刻被粗大阳根侵入,只觉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个褶皱都被熨平,充实感直冲天灵盖。

沈云慢慢前进,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花径一寸寸吞没自己的阳根。他能清晰感受到内部褶皱的蠕动、软肉的包裹、以及最深处那颗娇嫩子宫颈的触感。

直到整根阳根完全没入,龟头顶到花径尽头那颗软肉,沈云才停下。林婉清小腹微微隆起,能清晰看到一根粗长轮廓——那是主人阳根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全部……吃进去了?”沈云问。

“是……全部……”林婉清喘息粗重,“主人的大肉棒……把奴家的小穴……塞满了……”

沈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花液,在烛光下拉出晶莹丝线;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口。林婉清随着他的节奏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成调子。

苏媚和柳如烟也没闲着。苏媚此时已爬到主人身后,伸出香舌,细细舔舐主人后背汗珠,玉手则在他臀瓣上揉捏;柳如烟则俯身在林婉清腿间,每当主人阳根退出时,她便凑上去舔舐那些溢出的混合液体,将两人交合处的花液、汗水和前列腺液全部卷入口中。

禅房内淫靡气息越来越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花液搅动的“咕啾”声、女子娇吟与男子喘息交织在一起,混着檀香与体味,构成一曲欲望交响。

沈云渐渐加快速度,阳根在湿热花径内疯狂进出。林婉清被他撞得娇躯乱颤,胸前雪峰随着剧烈动作上下跳动,顶端樱红在空气中划出诱人轨迹。她双手死死抓住主人手臂,指甲都掐进肉里,双腿更是高高抬起,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紧紧缠在主人腰间,丝袜摩擦着皮肤,发出“沙沙”声响。

“主人……主人……奴家要……要去了……”林婉清尖叫着,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花液喷涌而出,浇在主人龟头上。

沈云也被这突来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阳根深深刺入花径最深处。龟头挤开娇嫩子宫颈口,强行闯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温软宫腔。

“啊!!!”林婉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玉体痉挛般剧烈颤抖。子宫被粗大龟头撑开,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与刺痛混合,化作毁灭性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她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出,表情完全崩坏,呈现出近乎阿黑颜的状态。

沈云在宫腔内搅动片刻,感受着那紧致温软的包裹,终于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华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量大得惊人。林婉清只觉小腹迅速鼓胀起来,子宫被滚烫精华填满、撑圆,那种被内里灌溉的满足感让她发出无意识的“咿咿哦哦”呻吟。她小腹明显隆起,甚至能看到白浊液体在子宫内晃动的轮廓。

射精持续了足有十几秒,当沈云终于抽出阳根时,一股混合着花液和白浊精华的液体从蜜穴口汹涌流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林婉清小腹仍然鼓胀,子宫内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精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的微妙触感。

“全部……灌进去了……”林婉清喃喃着,玉手轻轻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泛起母性般的光辉,“主人的种子……在奴家子宫里……”

沈云喘着粗气,拔出阳根,带出更多混合液体。柳如烟立即爬上前,用红唇封住蜜穴口,竟开始吮吸那些流出的精华,将主人射进林婉清体内的液体又吸出来,吞入腹中。

“如烟你……”苏媚看得目瞪口呆。

“主人的精华,”柳如烟吞咽着,嘴角溢出白浊,“不能浪费……”

沈云哈哈大笑,拍了拍柳如烟的臀瓣:“好,今晚就让你喝个够。”

他转身将苏媚按倒在榻上。苏媚早已欲火焚身,此刻见主人又要宠幸自己,兴奋得浑身发抖。她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湿透的花穴,媚眼如丝地看着主人。

“主人……奴家也要……也要被灌满……”

这一夜,禅房内春色无边。沈云轮番宠幸三女,各种姿势都用了个遍——或站着从后插入,将她们按在墙上疯狂冲撞;或让她们跪成一排,轮流口交深喉;或让她们用双乳夹住阳根乳交,用丝袜美足踩弄……

直到三女皆被内射灌满,小腹隆起,子宫内满满的都是白浊精华,连站都站不稳,沈云才终于尽兴。他靠在榻上,看着三具瘫软在地、浑身沾满汗水和精液的雪白娇躯,心头涌起一股征服者的满足。

林婉清挣扎着爬过来,用香舌清理主人阳根上残留的液体;苏媚则端来温水,为主人擦拭身体;柳如烟泡了热茶,跪奉到主人面前。三女虽疲惫不堪,却仍强撑着服侍主人,这是她们作为女奴的本分。

待一切收拾妥当,已是深夜。窗外月光如水,竹影摇曳,偶尔传来几声虫鸣。禅房内烛火已熄灭大半,只余一盏小灯,散发出昏黄暖光。

沈云将三女揽入怀中,躺在宽敞的榻上。三具柔软娇躯紧紧贴着他,黑色蕾丝内衣早已被扯得破破烂烂,丝袜也被撕出多处破洞,露出里面雪白肌肤,上面布满吻痕、指痕和精液干涸后的白浊痕迹。

“主人……”林婉清在怀中轻声呢喃,“明日……还要早起劳作呢……”

“嗯。”沈云闭着眼,大手在三女身上缓缓抚摸,“睡吧。”

三女这才安心,依偎在主人怀中沉沉睡去。她们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偶尔在梦中还会轻轻扭动腰肢,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的激烈性爱。

沈云却没有立刻入睡。他听着窗外虫鸣,感受着怀中三女的体温,心头一片宁静。这种有美人相伴、夜夜笙歌的生活,确实容易让人沉溺。

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刘娟她们还在等着自己,上元城那个地方,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

只是在这净慈寺的这段日子……

就当是末世中难得的休憩吧。

沈云想着,渐渐沉入梦乡。

果然如觉远所说,寺庙之中收留了太多女人,原本不过几十人的寺庙,加上陆陆续续救来的七八十人,已经有了快一百五十人的规模,而寺庙中的和尚,也大多只是穿着袈裟而已,事实上早就已经如平常还俗差不多了。

没到末世的时候,寺庙中也没几个真正修行的僧人,现在又能如何呢?

既然所谓色戒都不需要再受,那么其它东西就更加难以维持了,是以每天吃的东西鸡鸭鱼肉加上蔬菜俱全,寺庙里面不仅养猪、鸡鸭鹅之类的家禽都有,甚至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鱼汤,沈云每天都能喝到一碗鱼汤。

多了这么多人,光凭瓜果蔬菜根本也不足以维持,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吧。

既然是修行,大概就是体验生活的态度,每天的活也不怎么累,加上还有三个女人跟在身边帮帮忙什么的,沈云一时间彻底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以至于都差点忘了这是一个末世之后的世界了。

不得不说,寺庙中的规矩和气氛相比自己在孤城之上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同样是聚集在一起求活的一群人,寺庙中的这群人显得安然许多,他们每天早晨也跟着僧人一起去念经,虽然不会什么长篇大套的经文,总之“阿弥陀佛”的跟着念就好。

然后早中晚饭,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孤城之上那种纷扰。

身为主持的觉远,每天就更轻松了,平常基本就在摆满了佛像的大雄宝殿里面念经打坐,偶尔去果园之类的地方看看大伙,不过他一般是不会主持早课的,吃过晚饭只有也消失的很快。

一般觉远大师的起床时间都是日上三竿了才会扶着老腰打开房门。

嗯,看来甚是辛劳。

打从他们见面的第一天之后,沈云就很少看见觉远的身影了,平常带他一起干活什么的是一个颇为壮硕的中年和尚,法号悟痴的便是。

这位悟痴大师,算是觉远大师的弟子吧,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刚认识的时候酷酷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肯多说,等相处几天熟悉了之后,悟痴大师的语言能力简直让沈云叹为观止。

张家长李家短,三个蛤蟆五只眼,全寺上下这点八卦基本这位大师一个人基本掌握的差不多了,而从这位悟痴大师的嘴里,沈云也知道了这个寺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觉远身边那对姐妹花的来历。

按说这座寺庙地处偏僻,末世之前的时候也基本没什么人来,除了本地的村民有几个来上香的,外地的游客什么的也很少来这里,所以能住下两百个和尚的寺庙,在觉远接任主持的时候满打满算才五十个僧人,连挂单的和尚都不来这里。

但碰见末世之后,交通不便、地处偏僻这些本来不是什么好处的东西偏偏成为了这个寺庙的救星,因为附近最近的村子离这里也有十多里地的距离,加上寺庙里面的和尚只有少数几个发生了变异,觉远大师又处理的及时,寺庙便成了末世中的一块净土。

觉远接任主持以后,寺庙里普遍开始习武,所以在末世之后,拥有三四十个武僧的净慈寺很快就成为了附近几十里之内的最大聚集点,而觉远也积极带着一些僧众下去救人,寺庙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这么来的。

至于那对姐妹花……

姐姐叫楚诗雅,妹妹叫楚诗涵,如假包换的双胞胎姐妹俩,今年都是二十岁。

悟痴大师坐在树荫下,看了一眼两边,发现并没有什么人之后,对着沈云娓娓道来。

“大概有一年的时间,末世刚刚出现后不久吧,主持大师带着我们去上元城里换一下补给品,回来的时候,因为那天晚上的雪下的非常的大,我们没法赶回寺庙,所以就在一间房子里面休息,半夜的时候觉远大师发现了这家的卧室下面好像有地窖,最后就在地窖里面发现了她们一家三口……”

“三口?”

悟痴盘膝而坐,点点头道“是,三口,阿弥陀佛,说起来楚施主一家也都是苦命人,她们一家四口本来趁行尸出现的之前都已经躲进了地窖里面,没想到刚刚封上地窖的通道,楚施主的父亲就变异了,而楚施主的母亲被咬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变异,母女三人合力才制服了她们已经变异的父亲。”

卧槽,这么火爆的么难道?母女花加姐妹花,觉远大师这艳福可以啊。

沈云兴趣大增,兴趣盎然的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救出她们三口的时候,楚施主的父亲已经被她们母女三人杀死在地窖里面了,而就在把楚施主的母亲带回庙里不久,她的母亲也因为被咬的次数过多,也变成了行尸,最后……”

“那觉远怎么勾搭上的这对姐妹花?”

悟痴大师邹邹眉头,似乎对沈云用上“勾搭”这个词有些不满意,但却并没有说什么,继续说道“回到寺中以后,觉远大师亲自为二位施主的母亲做法超度,又念经七日为止祈福以求往生极乐……”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觉远已经离他们没有几十米的距离了。

慌忙的起身,悟痴大师急急忙忙的对着沈云说道“沈施主,小僧还有要事在身,告辞了……”

沈云也没起身,就这么直接坐在低头看着觉远慢悠悠的朝他走来,笑道“觉远,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阿弥陀佛,施主安好?”

点点头,沈云说道“还行,这几天吃的睡得都不错,大师今天戒色了没有?”

觉远身子一顿,他这几天就因为这个事才没来见沈云,没想到才刚刚见面,沈云就拿这件事来说话。

只是既然来了,也不能甩甩脸色一走了之,觉远脸色讪讪的一笑,说道“沈施主说笑了,老衲今天来是想问问施主,近几日可算平静下来了?”

“嗯。”沈云点头,说道“嗯,贵地的气氛祥和宁静,我这几天真的真的感到内心很平静,多谢款待了。”

觉远挨着沈云,也随意的坐了下来,说道“施主既然在鄙寺住的十分舒服,那是不是香油钱……”

啊这,沈云诧异的看着觉远,问道“大师这是要钱么?”

“非也非也,这是化缘。”

沈云有些好笑,指着旁边干活的那群男女,说道“大师向他们化缘了么?”

觉远难得正色,解释道“他们已经帮鄙寺干了不少的活,再加上他们来时大多两兜空空,实在没多少余钱……”他转头看向沈云,说道“施主可不一样,刘施主她们来时,十来个人在寺里又是吃又是住,又留下……又留下沈施主这个摊子给老衲。”

他市侩的搓搓手,说道“全寺上下,一百多号人的吃喝都要老衲来打理,偏偏又经逢末世,物价全都涨飞了,老衲也不容易啊。”

沈云想起自己身上带着的几根几条,只要找回老婆和女奴,沈云要那些东西也就没什么用处了,到时候凭他的实力,到哪里还不活的滋润,于是说道“大师想要化多少的缘?”

“不多不多,施主有金条什么的给几根就行。”

嗯?沈云忽然起身,怒气冲冲的看着觉远说道“老和尚你偷偷去我房间查房?”

而觉远也愣了,他的意思也就是一说,玩笑话罢了,但是看着沈云这个反应……

他双目一瞪,吃惊的看着沈云。

‘卧槽,还真有几根金条?’

看着沈云一副要揍人的样子,觉远连忙摆手,说道“沈施主,误会,误会,你有金条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

也没看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动作,沈云只觉得手上一松,接着一道黄色的身影就“刷”的一下闪过眼前,直接窜出去十多米,再两三个眨眼之后,直接就看不见人了。

“这……”

沈云目瞪口呆,看来这位觉远大师还真的是有真功夫在身啊。

……

上元城。

月皎刚刚和一群上元城里面的老家伙开完会,头疼的不想说话,出了金碧辉煌的大门之后,直接就带着一群女兵上了马,离开了。

作为上元城兵权最多的一方势力,月皎在全城的实力可以稳稳的排在前五名,但由于没有足够的人手,她的势力范围,也就只能到自己掌控的女兵卫队,加上一部分城防军的一块。

只是虽然战力充足,补给方面却被几个老东西死死的把控着,这让一心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月皎难免有种憋屈的感觉。

她完全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上元城的所有防御势力里面,因为碰巧收服了一群女兵,加上很多无家可归的女人的加入,再加上有了正规的训练和月皎出色的指挥手段。凭着一股子无处可退的狠劲和月皎团结众人的手段,她们这股只有一千多人女兵势力牢牢占据这城区的北门,凭着北区的兵器加工作坊,在上元城几乎日进斗金,收入完全不比那些掌控更多地盘的家族势力差。

只是手里虽然有钱有兵器,但人数实在太少,有没有食物方面的供给,月皎一直都无法扩充女兵部队的人数,各大家族对她一面拉拢,一边又死死掐着月皎的后勤命脉,让她始终保持着一千多人的人数始终无法扩张,再无法迈出一步。

火拼之类,肯定是行不通的,月皎手里的力量虽然强大,女兵部队的装备也精良,至少人数实在太少,对比任何一家,都算不上什么大优势,即使以她的手段,也不能保证自己无损或者在损失很小的情况下吃下一家的势力。

另外还要防备他们的反扑。

一群老家伙,对月皎一个女人掌控这么大一股势力,根本看不对眼,而且末世之前就是这个城市的掌权人的他们,也根本看不上月皎一个末世只有忽然冒出来的女人夺取了属于他们的地盘。是以严防死守,要不是因为实在缺少不了她的这股势力守卫城防,月皎估计他们早就几家联合把自己消灭了。

世事如此,月皎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和几个大的家族虚与委蛇,另外交好一些中小势力,企图从另一个方面拓展自己的实力。

徐静龙的家族,就是月皎积极拉拢的一个对象,虽然徐静龙这个人虚伪的可以,但并没有像癞蛤蟆一样贪图她的身体,算是在这群人里面她感官比较好的一个。

只是横出一脚的沈云杀了徐静龙之后,月皎和徐家的关系几乎瞬间跌入冰点,而失去了徐家的一部分食物支持之后,月皎一千三百人左右的部队不得不减少一两百个名额,而几个和她交好的势力看到她这次的势力之后,之间的关系就更加暧昧起来了。

然后那群老家伙,就开始一轮明里暗里的打压,那个已经被月皎压下去许久的心思又不由得冒了出来。

除了淡出的物资上面的打压,以及对事物配给的减少,这群家伙连着老的带小的,没有一个人不对月皎收为侧室的这种心思的,死缠烂打的也好,威逼利诱的也罢,刚刚发现她在外面损失了几十个姐妹之后,这群老家伙又开始新一轮的逼迫,非要月皎他们家里的年轻一代嫁了不可。

还好,这个要求已经降低了许多,之前可是一群七老八十的家伙的垂涎,半只脚已经入土的老家伙,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身子,月皎实在恶心。

但那群年轻的……要是真有什么真才实学还好,这几家那几个年轻的,月皎还真是一个都看不上,甚至有些鄙夷。一个个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的本事算是点满了,一个个除了房中术修炼到家,剩下的方面几乎都是草包一个,要么虚有其表,要么满脑子暴力,要么只会搞暗里的小手段,整个一盘端不上席面的狗肉。

月皎疲惫的叹了一口,娇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

什么时候,才能有人站出来,替自己撑起一片天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