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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第一章 觉远(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1万 字

怎么最近遇见的都是和尚?

沈云多少有些纳闷,只是眼前这个和尚一副和善的面容让他实在起不来什么防备的心思,遂让开了半面身子,说道“大师,请进。”

觉远点头致谢,说道“多谢施主慈悲,老衲叨扰了。”

嗯,确实叨扰了……

不过看大和尚丝毫不见脸红的样子,沈云就知道这位虽然已经知道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却没有一丝廉耻之心的直接避过,甚至路过的时候还看了已经穿好衣服的几女一眼,然后回过头,给沈云露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眼神。

那意思差不多就是。

这几个妞不错。

……该不会是个花和尚吧?

“施主,天色渐晚,老衲出来的匆忙,身上并没有带什么食物,恳请施主……”

哎?出家人这样真的好么?沈云看着老和尚盯着厨房里面剩下的食物,颇有些无语的说道“大师,那个,就剩一点剩菜剩饭了……”

“无妨,出家人寒衣陋食亦是修行,多谢施主助老衲修行。”

觉远双手合十,然后以沈云都为之惊叹的速度,迅速的绕过他飞奔到灶台前,直接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的了。

看着老和尚的样子,实在的饿的急了,吃的满嘴油花,夸大的僧袍上也沾了不少,嘴里面也不管是素是荤,直接一窝蜂的吞下去完事,手上的黄铜锡杖仍在一边,上面甚至还有不少的血迹。

略微打量了一眼锡杖,只见上面的铜环不少已经带了血色,看样子也是经常沾血的东西。

不过看觉远这幅饿鬼投胎的样子,暂时可能也顾不上和自己说话了,沈云也就懒得多问,说道“大师请自用,我先走了。”

觉远挥挥手,示意去吧,头也不抬的继续吃。

这位觉远大师一副荤腥不忌的样子倒是让沈云想起了前几天见到的那位悟见和尚,虽然两人并不相像,但他总觉得两个人绝对是一脉相承。

莫非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联,或者说干脆就是师徒?

回到屋里,沈云刚刚坐下,就看邬梦娜有些紧张的问道“爹爹,那个人……?”

沈云摇摇头,说道“没事,就是一个路过的和尚,想要住到这里,顺便找咱们要点吃的……睡觉吧。”

大和尚来了,这屋子的隔音实在有待商榷,再加上沈云也刚刚发泄了一次,索性就直接睡觉拉倒。

说是睡觉,沈云一时半会也实在睡不着,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就算被他杀死那几个不说,巧遇的悟见和尚,莫名相逢的冷严,那个看似淡然的徐公子,然后又是那个月将军,再加上碰见的这个觉远大和尚,这荒凉的末世,最近碰到的人也实在多了些。

沈云搂着邬梦娜的玉体,右手手掌深深陷入她那对饱满酥胸之间,隔着轻薄的内衣布料,指缝满满都是温软弹韧的乳肉触感。左臂则从背后环过,覆上苏琰的胸前,隔着粗糙的布衣,也能感受到那处峰峦的挺翘形状。

暗室之中,视觉被剥夺大半,触觉却极度放大。

他的手指先是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掌根有意无意地蹭过两颗渐渐硬凸起的乳头,听见怀里邬梦娜呼吸微微一促,鼻间逸出半声压抑的嘤咛。徐闻心头大热,手上更添了几分力道,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指尖下那两颗小硬核在布料的摩擦下越来越明显。

邬梦娜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她那双平日里在镜头前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半闭着,在黑暗中闪着湿润的水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爹爹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巨物正顶着自己的后腰,烫得惊人。还有那只在自己胸口作恶的手,揉得她心头又酥又麻,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渗出一股热流,腿心都有些湿黏。

“爹……爹爹……”她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音,又软又媚,“……别……这样摸……”

可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往后拱了拱,将自己更饱满地送入那只大手中,甚至还无意识地用臀尖蹭了蹭身后那根硬物。

沈云被她这口是心非的媚态勾得下腹一紧,肉棒又胀大了几分。他故意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笑一声:“哦?哪样摸?”说话间,左手也没闲着,直接探进苏琰的衣襟,毫无阻碍地抓住了一团冰肌雪乳。

苏琰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敢出声,只是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她胸前这双玉峰比邬梦娜稍小,却胜在形状极美,顶端的蓓蕾更是小巧粉嫩。此时被沈云粗糙的手掌整个包住,指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那颗已经挺立的小樱桃,激得她浑身一阵细微的哆嗦。

黑暗放大了所有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画圈、拨弄,甚至用指甲尖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花穴深处又是一股暖流涌出,打湿了底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引得沈云一声低笑。

“夹什么?”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赤裸裸的调戏意味,“水都流出来了,以为我不知道?”

苏琰的脸瞬间烧红,连耳根都烫得要命。她想否认,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被他这么一说,花径深处竟又涌出一股蜜液,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她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沈云享受着两女截然不同的反应。

邬梦娜是外放里带着娇痴,身子软成一滩水,口中半推半就的呻吟媚得滴水;苏琰则是隐忍克制,越是羞耻身体反应越诚实,那张清冷的脸在黑暗中想必早已红透。

他左手指尖加重力道,狠狠捏了一把苏琰的乳尖,听见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右手则顺着邬梦娜胸前滑下,隔着睡裤,覆上她腿心那处早已湿透的隆起,指尖精准地按在已经硬凸的小肉珠上,打着圈揉弄。

“呃……哈啊……”邬梦娜身子弓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沈云的手臂,“爹爹……别……那、那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蒂在爹爹指尖的狎玩下迅速肿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向四肢百骸。更羞人的是,身后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全硬了,热烫坚硬地顶着她后腰,尺寸惊人,让她又怕又隐隐期待——这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滋味,虽然痛过,却也爽得她魂飞魄散过。

沈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处湿热的凹陷。布料早就被花液浸透,黏黏地贴在嫩肉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阴唇形状。他指尖微微用力,按进那道缝隙中间,立刻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流涌出,连布料都兜不住。

“骚货,”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水这么多,等不及了?”

邬梦娜羞得浑身发烫,可下身却更湿了。她扭了扭腰臀,无意识地将腿心往他手指上蹭,声音发颤:“都、都怪爹爹……摸人家……”

与此同时,沈云的左手已经从苏琰胸前抽出,转而探向她下身。苏琰身子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强硬的膝盖顶开。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腿心,隔着裤子也能摸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

“你也一样,”沈云低笑,“水不比她少。”

苏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涌出一股蜜液,亵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那只大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那处最敏感的小肉珠,每按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黑暗里,三人的呼吸声都粗重起来。

邬梦娜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苏琰则死死咬着唇,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闷哼。沈云左右开弓,一手在邬梦娜腿心揉弄,另一手则探进苏琰的裤腰,直接摸上了那处湿滑的嫩穴。

指尖触到的瞬间,苏琰浑身猛地一哆嗦。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两片饱满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中间那道肉缝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蜜液。沈云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那粒已经硬硬凸起的小肉蒂,用力一捻——

“嗯……!”苏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弓起,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了沈云的手指上。

“呵,”沈云笑了,“这就去了?”

苏琰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可她控制不了身体——刚才那一捻带来的快感太过猛烈,直接将她推上了顶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接一股的蜜液涌出,将沈云的手指彻底打湿。

这边刚消停,那边邬梦娜也到了临界点。沈云揉弄她花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还时不时按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刮擦着里面温热紧致的嫩肉。邬梦娜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沈云的手臂,腰臀失控地耸动着,迎合他的手指。

“要……爹爹……要去了……啊啊——”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娇吟,身子猛地绷紧,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花液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沈云的掌心,甚至溅湿了床单。

沈云感受着掌心那股温热的潮湿,以及两女高潮后还在微微痉挛的身子,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抽出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邬梦娜还沉浸在余韵中,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感觉到爹爹在身后动作。很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就抵上了她的臀缝。

那尺寸……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肉。

“转过来,”沈云命令道,“躺好。”

邬梦娜顺从地转过身,平躺在炕上。黑暗中她看不清爹爹的脸,却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悬在自己小腹上方,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侵略性。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滚烫粗壮的肉棒直接抵上了她腿心湿透的嫩穴口。

龟头又大又烫,挤进两片湿滑的阴唇之间,碾磨着那颗还在敏感中颤抖的小肉珠。邬梦娜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溢出一股蜜液。

“自己掰开,”沈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我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邬梦娜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可还是顺从地双手分开自己的腿,一只手甚至还颤抖着拨开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将那处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沈云的目光下。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若隐若现的轮廓、湿亮的水光,反而更添一层淫靡。

沈云俯下身,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腿心,然后——

粗壮的龟头抵住了穴口,缓缓往里挤。

刚高潮过的花径敏感得一塌糊涂,被这样粗大的异物入侵,瞬间传来一股被撑满的胀痛,夹杂着酥麻的快感。邬梦娜呜咽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将那处嫩穴更凑向他。

沈云没有急着全根没入,而是缓缓碾磨着往里顶。他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嫩肉正艰难地吞咽着自己的龟头,一层层湿热柔软的褶肉被撑开,蜜液被挤压成白沫,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哈啊……爹爹……好大……慢、慢一点……”邬梦娜断断续续地呻吟,花穴收缩得更紧了。

沈云俯身,咬住她一边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一吮。邬梦娜“啊”地叫出声,身子抖得更厉害,花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将龟头吞得更深。

他趁机腰身一沉——

粗壮的肉棒突破了最后的阻碍,一插到底!

“噫——!!!”

邬梦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花穴深处被狠狠顶到最深处,子宫口都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撞得一阵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寸都撑满了她最敏感的嫩肉,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浅浅地嵌入了宫口。

太深了……太满了……

她大口喘着气,花穴一阵阵地痉挛,死死缠住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沈云也舒服得低吼一声。邬梦娜的花径又湿又热又紧,高潮过后格外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吮吸,简直要把他夹断。他缓了缓,然后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邬梦娜被他撞得呻吟不断,身子在炕上一下下地弹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撞击上下晃荡,在黑暗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渐渐地,沈云加快了速度。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花径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龟头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狠狠撞回去,碾磨着敏感的内壁。

邬梦娜已经叫得声音都哑了,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沈云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的皮肉里。她双腿大张,腰臀疯狂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花穴里的蜜液被快速抽插搅打成白沫,一股股流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爹爹……啊……操死我了……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花穴深处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戳刺顶撞,酥麻的电流一波波冲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沈云也快到极限了。他伸手掐住邬梦娜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然后腰身用力,开始用尽全力地冲刺。

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娇嫩的小口在微微张开,想要吞进他的龟头。

“呜……要、要去了……爹爹……射给我……”邬梦娜哭叫着,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沈云的龟头上。

沈云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肉棒深深埋在湿热紧致的花径最深处,龟头顶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娇嫩的宫腔。

“哈啊——”

邬梦娜身子猛地绷直,花穴深处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的冲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滚烫的液体灌满、撑开。她小腹一阵阵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

沈云趴在邬梦娜身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嫩肉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吮吸。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

过了一会儿,沈云才缓缓抽身。

粗壮的肉棒从湿滑的花径里拔出,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精液和蜜液,顺着邬梦娜的腿缝往下流,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邬梦娜浑身无力地瘫在炕上,双腿大张着,那个刚被狠狠开垦过的小穴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里面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沈云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把,手指上立刻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他随手抹在床单上,然后转向另一边的苏琰。

苏琰从头到尾都安静地躺着,可身子却一直紧绷着,呼吸也一直没平复。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就在她身边发生,淫靡的声音、浓郁的气味,还有邬梦娜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敏感的身体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又湿了,内裤裆部一片泥泞。

沈云的手覆上她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那只手上还沾着黏腻的液体。那只手一路往下,探进她的裤腰,直接摸上了她湿透的腿心。

苏琰身子一颤,却没有反抗。

“水又流了这么多,”沈云低笑,“听着声音就湿了?”

苏琰羞耻得别过头,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那只粗糙的手指探进她湿滑的肉缝,指尖刮过敏感的内壁时,她浑身哆嗦,花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沈云也不废话,直接扯下她的裤子,将她双腿分开。

粗壮粘腻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时,苏琰能清晰感觉到那上面还沾着邬梦娜的液体和自己的蜜液,湿滑滚烫。龟头挤开她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缓缓往里插。

苏琰的花径比邬梦娜略紧,还没被完全开拓过,此刻被这样粗大的肉棒侵入,瞬间传来一阵被撕裂般的胀痛。她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云放缓了动作,一点点往里顶。他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湿热柔软,每一寸都在抵抗,却也在蜜液的润滑下一点点被撑开。

“放松,”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

苏琰咬着唇,努力放松身体。可那根粗壮的异物撑满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每往里进一寸都带来更强烈的胀满感,撑得她小腹都有些发胀。

终于,肉棒完全没入。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苏琰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花穴深处敏感的花心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沈云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湿滑的内壁紧紧吸吮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苏琰一开始还能咬牙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渐渐地,快感累积,花穴的敏感度被完全激发,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

“啊……嗯……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比邬梦娜更清冷,带着压抑的颤抖,反而更撩人。沈云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花径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抽出都会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顶进去时又重重碾磨着花心。

苏琰的身子开始失控地迎合。

她扭动着腰臀,无意识地将腿心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送,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让抽插更加顺畅,水声更响。

“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很诚实,”沈云低笑,伸手抓住她一边的玉乳,用力揉捏,“看看,奶子都硬了。”

苏琰羞耻得浑身发烫,可乳尖在他粗糙的手掌揉捏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着下身被那根粗壮肉棒狠狠抽插带来的冲击,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昂。

“啊……啊哈……顶、顶到了……太深了……”

沈云将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娇嫩的子宫口。苏琰被他顶得身子不断往上窜,胸前那对玉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头在黑暗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快感累积到临界点。

苏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口都微微张开,想要吞进那颗硕大的龟头。她双手死死抓住沈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里,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呻吟。

“要……要去了……呜……”

沈云猛地加快冲刺速度,粗壮的肉棒像打桩一样狠狠捣进她花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都顶得她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去!”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肉棒深深埋进湿热紧致的花径最深处,龟头顶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娇嫩的宫腔。

“噫——!!!”

苏琰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般的呻吟,身子猛地弓起,花穴剧烈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滚烫的液体灌满、撑开,小腹一阵阵痉挛,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混合着刚射进子宫的白浊精华,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沈云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嫩肉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吮吸。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汗水交融。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抽身。

粗壮的肉棒从湿滑的花径里拔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苏琰的大腿流下。苏琰浑身无力地瘫在炕上,双腿大张着,那个刚被精液灌满的小穴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里面正缓缓流出混着白浊的液体。

沈云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那里因为刚刚被射满了精液,微微隆起,摸起来温温的,软软的。

“吃饱了?”他调笑一句。

苏琰羞耻得别过头,身子却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

沈云躺回中间,一左一右搂着两个浑身瘫软、满身狼藉的女人。邬梦娜已经昏昏欲睡,苏琰则闭着眼睛装睡,可急促的呼吸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子出卖了她。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气味,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沈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上还沾着黏腻的液体,两女腿心流出的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水光。他就在这片淫靡的气息中,试图把最近经历过的事情梳理出一个清晰的脉络。

先是徐公子,这个家伙和自己在上阳城算是首次相逢,但自己跟他的势力却不时第一次打交道了,小山镇外、小山镇死街跟那位五哥的两次相遇,到最后他机缘错乱,也算死在了自己手里,顺便送了两个女人给自己,外加上自己丢掉的长矛。

难道这家伙去过孤城废墟了?

这位徐公子,可以确定的是出身自上元城的一个势力,总之来头肯定不小,不然那个什么月将军的娘们也不会拼了那么多人找自己玩命,只是最后那个月将军的态度,也着实有些令人玩味。

这算是自己捅了一个篓子,到了上元城,自然要小心一些,打听到众女的消息之后就尽快离开就是。

然后是冷严……

算了,这件事也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末世之中,沈云抛弃了他,而他先自己反水,到现在自己斩下他的双臂,一报还一报而已。

不过,就是这么巧碰上了,实在也太过巧了一些吧。

算了,管他呢。

哦,对了,还有那个旁牛镇碰到的诡异的半行尸,沈云一直觉得这个家伙不会如他看见的那样简单,加上后来反应过来之后,就更觉得那天在旁牛镇的事情实在很凶险,那个半人半尸的家伙绝对不是那副一心求死的样子,不然就凭他的身边的碎石之类的东西,直接就自杀也就死了。

这件事……算了,已经过去就过去吧。

还有那个碰见的悟见和尚。那位也算是一个妙人,末世中带着两个女人出来,不仅如此,明明是一副清修有道的模样,却偏偏荤腥美色无所不沾,但那天早上那么早起床做什么早课之类的东西,却又绝对不是作伪。

当真是一个矛盾至极的人。

还有这位碰见的觉远大师,除了不知道是不是同样沾女人之外,两个和尚的相同之处简直太多了……莫非这个觉远和悟见真的是一对师徒。

明天要去寺庙,顺便去问一问好了。

等等,寺庙!

沈云慕然一惊,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大了一点,抓的身边本来已经睡熟的两女不由得清醒了过来,邬梦娜跟着他的时间比较长,朦胧的睡眼微微睁开,看了沈云一眼,发现他并没有睡过去,不由得开口问道“爹爹?”

“没事,继续睡吧。”

至于另一边的苏琰,更是一句话没说,直接安安静静的忍着拉倒。

离这不远就是那个寺庙,这个觉远大和尚不会就是那个寺庙里面的和尚吧?他会不会知道黎梦诸女的消息?

探知黎梦诸女消息的人就在一墙之隔,沈云激动的登时就起身穿上衣服,直接走出门去。

邬梦娜看着他这个古怪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和苏琰对视了一眼,两女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爹爹生气了?”邬梦娜有些疑惑。

苏琰赶忙摇摇头,她刚才被沈云抓疼了也并没有反抗,而是默默的承受了,难道是怪她没有出言相问?

不可能吧?

“没有啊。”

邬梦娜疑惑的透过窗子,看着沈云急冲冲走出去的身影,喃喃自语道“那是怎么了?”

并没有怎么,沈云就是心里实在有些焦急,以至于忍不住想去询问而已,对他来说,现在对他最重要的就是黎梦等诸女的消息,他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不相等了。

只是看着眼前觉远大和尚的样子,沈云一肚子的问题,都不得不偃旗息鼓的堵回了肚子里,再也问不出来了。

“觉远大师?”

“觉远和尚?”

“觉远!觉远!”

沈云加大了声音,然而躺在床上的觉远和尚一动不动,一旁的锡杖仍在一边,手上抱着一瓶已经空了的茅台瓶子,连袈裟都没脱就直接放浪形骸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呼哈哈的呼噜声震的直响。

得,这位比悟见可进化的彻底多了。

沈云无奈的又叫了几声,发现觉远根本没有一点反应之后,只好放弃了把他强制拉起来询问的打算,这幅模样就算强制叫醒了他,也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

只是这个家伙哪里搞来的茅台酒?

沈云摸着地上的包装盒,看着上面已经有些褪色的包装……

还是飞天茅台。

真是会享受,沈云无奈的看着睡得无比香甜的觉远,无奈的扔掉手里的包装盒,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重新脱了衣服躺下,就听身边的邬梦娜幽幽的问道“爹爹怎么了?”

沈云摸摸她软滑的身子,安慰道“没事了,睡觉吧。”

翌日清晨。

沈云在四点左右,天色刚刚放亮就起来了,他不知道这位觉远大和尚宿醉之后是不是还有早起辰课的习惯,会不会早起,只是忍耐了一夜之后,实在有点耐不住自己心里的焦急了,直接就趁着天色蒙蒙,敲上觉远的房门。

“觉远大师,起来了么?”

屋里并没有反应,沈云连连敲了几次门之后仍然一点反应没有。

‘可能是宿醉还没有醒吧。’沈云心中释然,昨夜也不知道这位觉远大师哪里搞来的茅台酒,整整一瓶直接都喝完了,就算是现在自己的这幅身躯,喝了也难免要大睡一宿,这位觉远大师宿醉没醒也属正常。

等一会吧。

沈云索性就在院子里散散步,这个农家院的布景倒也不错,末世之后可能也没有受到什么侵袭,院子里的连一点行尸的痕迹都没有,除了破败荒凉了一点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废弃的痕迹。

除了自己的住那两间屋子之外,根本没有什么人为的痕迹,初春的时节,也没有见到院子里面有什么杂草丛生,整体来说显得宁静又安逸,让人有一种远离末世的感觉。

也只是感觉罢了。

沈云穿过凉亭,在院子里面的小池子里面发现了不少锦鲤,这些鱼儿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末世的危难,一个个安静的游荡在水中。

又看了一会,天色已经亮了起来,沈云直接回到觉远的屋子外面,又继续在外面敲门。

“觉远大师。”

连续叫了几声,屋里还没有人回应,沈云也有些急了,索性也不管什么礼数不礼数的问题了,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然而屋子里根本人,除了柜子上那个已经空了的茅台酒瓶子,觉远大和尚似乎一夜蒸发了。

饶是沈云的心性修养已经到了一定境界,见到这种情形也不由得青筋上脑,一拳直接砸在了柜子上面,木质的柜子直接被他砸出了一个破洞,上面的茅台酒瓶子直接颠起老高,滚过到地上直接摔个稀碎。

“操。”

那个老和尚,直接半夜就留溜了。

真是特娘的日了狗了,沈云似乎感觉那个老和尚憨厚的笑容就在眼前,那张平和慈善的脸上,出现的是一种奸诈的笑容。

只是觉远老和尚走都走了,自己光在这生气有什么作用。

算了……沈云转身直接叫起来还没睡醒的几女,直接开始做饭,然后之类奔赴寺庙。

然而就好像老天也和他作对一样,几人刚刚吃了早饭,再出门的时候就发现,天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春日多雨,这天气眼看着就要下雨,沈云身上也没有什么雨伞之类的雨具,就算有,带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要往山里走也实在有点困难。

到最后,沈云不得不放弃了这个鬼天气出行的想法。

果然,不一会的功夫,一场春雨就淅淅沥沥的落下了。

沈云坐在屋里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小雨,抱着怀里的邬梦娜,两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探索着魔王小姐姐的美妙身子,心中祈祷着绝老和尚最好被淋成落汤鸡才好。

这种天气,实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干,索性就在屋里和几个女奴调情,到最后一起滚床单拉倒。

沈云这种变态的性能力,独占三女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到最后还要压榨一下邬梦娜刚刚破开的后门,才堪堪满足,进入到一种神圣的“贤者模式”。

嗯,大白天拉着美丽的大明星和自己滚床单,顺便叫自己主人的感觉,实在是有点棒,弄的沈云都有点想拉着几女来一场情景剧了。

以后自己安定下来了,自然也要来两出这位的成名剧的剧情,到时候嘿嘿。

雨天除了睡觉就是睡女人,沈云忽然有了一种回到那个小时候父母年代那个错觉。

只是因为心中有事,沈云也难免有些焦急,只是扔下三女自己单独前去却根本不能让他放心,只好耐下心思,安静的等待天晴。

临近傍晚,淅淅沥沥下了一天的雨可算是放晴了,只是这时候已经快要黑天了,在等一两个小时就快要彻底入夜了。

没办法,只能在这个地方再住一天了。

第二天一早,沈云早早的起来观察了一下天气。

嗯,万里无云,今天是不会下雨了。

吃过早饭,直接就带着三女出发。

去往这个寺庙的路刚开始的时候还算好走,都是已经铺好的水泥路面,虽然也有不少的废车、垃圾之类的东西堆积,但一路上并没有什么行尸,只需要安心赶路就好。

等下了这段路,进入寺庙的小路之后,沈云带着几个女人可算遭了罪了。

这条路已经没有了水泥路面,已经全是泥土的小路,加上长时间没有人修缮,几个人直接一脚踩下去就泥泞在了黄泥里面,几下之后鞋子直接进了水,上面全是黄泥,湿漉漉的根本走不动路。

小路上已经有了好几道脚印,看样子都是走过不久的样子,大概四五个人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这山里的和尚走过的路,还是那个觉远大和尚也从这里路过。

“爹爹。”邬梦娜看着自己的脚上的鞋子,不由得抱着沈云使出撒娇大法,被弄得没法子的沈云只好抱起她,只是一边的两女,看着沈云的眼神……

多少有些幽怨。

虽然说沈云一贯没有什么连女奴的脸色都吃的想法,这时候也有些尴尬,好在这一路上他也习惯了,热巴又酸又气的看了一会之后也还能和苏琰相互扶着一起走了。

中午的时候,几个人就着凉水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就继续上路了,昨夜刚下完雨,路上全部都是湿漉漉的一片,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好在这一路上也没有什么行尸出来袭击,因此还算安全,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沈云四个人,也都看到了半山腰的一座寺庙。

这应该算是一座挺大的寺庙了吧,沈云打量着山上的寺庙,看着外面的围墙,估摸着里面的情况。

终于到了这个地方。

只是沈云心里又开始疑惑了起来。这个寺庙算是听隐秘的一个地方了,那个从孤城下面逃出来的一行人怎么会看到黎梦诸女和那个诡异的娘们来到了这个地方了呢?

实在是令人费解。

只是来都来了,到了反而不进来也不是沈云的性格,到底黎梦诸女在没在这个寺庙里面,自己进去一探便知,在这里空想又有什么用。

甩甩鞋子上的泥土,沈云拄着长矛,带着三个女人,被这一个大大的背包,一阶阶的登上石梯。

终于到了寺庙的大门前。

这个寺庙并不像沈云去过的一些寺庙那样搞什么巨大无比的佛像之类的东西,从外观上看过来倒是比较简朴,大门上的红漆也脱落了不少,大门紧闭,上面的有三个大字。

净慈寺。

两边的楹联。

上联写“大慈大悲,到处寻声救苦。”

下联写“若隐若现,随时念彼消难”

沈云刚刚看完楹联,还没来得及上去敲门,就见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小缝,里面一个光秃秃的脑壳探出头来,看向沈云一行人。

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和尚。

这个和尚先是打量了沈云一眼,见他一副魁梧雄伟的身躯,穿着一套绿色的迷彩衣服,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面相看上去大概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样子,只是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加上这一脚的黄泥,仿佛逃难一样。

再看身后的三个女人。

小和尚双目一亮,眼睛一瞬间就直了,然而还没等沈云生气,就立刻收回眼光,立掌低头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他再不敢抬头,低着头对着沈云问道“施主,请问来此有何贵干?”

沈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和尚,发现他头上并没有戒疤,只有一个光秃秃的脑壳而已,再加上他刚才看邬梦娜等几女的一眼,不由得有点怀疑这个和尚的真假。

“打扰诸位的修行了,我来这里是为了询问一些事情的。”

(戒疤的小知识:和尚头点戒疤,起源大概在元朝,八十年代左右被取缔,好像就没有这个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