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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节

第四十九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7万 字

侥幸逃出生天,那个男人连续跑了两三公里才停下来呼呼喘气。

“啊,呼……呼,累死爷爷了。”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并没有沈云的身影,男人彻底的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忽然想起这一路上居然一只行尸都没有遇到,不禁纳闷的自言自语道“哎,真是邪了门了,平常就算拼着染了尸血的衣服,还是偶尔会有几只行尸找上来,今天怎么一个都没见到呢?”

喘了好半天,他才抬头起身,想继续赶路,然后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站满了人了。

这是一群人身穿铁甲,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长枪的女人。

他几乎没有见过有这样的装束,这群女人一个个身材雄壮,脸上或多或少都有几道疤痕,身上穿着全套的铁甲,腰下还带着铁裙甲,甚至于护膝护腕这类甲装一应俱全,手中的长枪也是纯金属制品,只不过材料看上去并不像铁质,反而像铜制品,发出一股明晃晃的黄色色泽。

而此时,十多个亮闪闪的枪尖正对准了他。

真尼玛是除了虎穴又入了狼巢,男人直呼倒霉,手上的动作却不慢,直接双手抱头,说道“我投降,我投降。”

“将军,前面发现一个幸存者,好像是从上阳城那边来的。”

一个冷静的女子声音回答道“去问问,他们看没看见那个姓徐的队伍。”

稍微登了一下,围着男人的队伍分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提着长枪,对着他问道“我们将军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七八十人的队伍,嗯,他们队伍有个八人抬的轿子。”

他茫然的摇摇头,表示自己的并不知道。

‘真是傻缺,这年头出来坐轿子,难道不是疯了么?’

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结果他一问三不知,问他问题的女人有点急了,说道“那你为什么来这个地方?一个人哪有能力来这种地方,说!”

男人没办法,只好把他原本有七八个人,然后被沈云杀的只剩下他自己的事情说了,然后揣揣的等着那个女人去回话。

……

他又一次被放过一条性命。

直呼幸运的他看着一群穿着整套铠甲的女人围着一个骑马的女人往城里走去,纳闷的摇摇头。

“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事都能遇见。”

月将军的队伍有将近两百人,整个队伍浩浩荡荡的行进着,而且前面有衣着轻便的侦查部队,后面还有收尾的后卫部队,推着后勤小车的人放在队伍的中间,整个队伍看上去严整又紧密。

昨夜大战的战场离她们的位置其实并不远,自从进城之后就能闻到这股非同寻常的臭味的月将军十分熟悉这种味道,这是大规模的行尸死亡之后留下来的。

于是她开始命令队伍向味道的发源地进军。

其实她本来并不是跟在这个徐公子后面做保镖的,而是被他家里的托付,这才过来看一眼,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位徐公子在办完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又要到上阳城去整什么幺蛾子,而且自从前天之后,两个队伍之间的联系忽然断了,这让她不得不亲自过来看看。

然而上阳城的景象更让她觉得可疑。

自从进入上阳城的市区范围之后,原本密布在上阳城市里的行尸群基本消失了,而且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腥臭的味道,这说明肯定有大片的行尸被杀伤,然而除了徐公子一行人进入了上阳城的范围内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大规模的队伍进入这里。

至于说徐公子能消灭整个城市的行尸。

打死月将军也不会相信那个阳痿男会干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情,而且就凭他手下的那点人,就算全城的行尸排队让他去杀,他也不可能杀得完。

一边思虑着这些事情,一边沿着公路行进,很快,昨夜沈云的战场就出现在她们眼前了。

行尸的腐烂速度相比人类尸体腐烂的更加迅速,散发的气味也更加臭不可闻,离得老远,月将军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几乎是上千具尸体的一层一层的堆叠在公路以及周边,现场的场景让她浑身不由得发出一种惊叹的感觉。

这些行尸的尸体在一场战斗中被杀死,月将军不是没见过,但像这么完整的都是被一刀砍下头颅而身体都是完好的,却诡异的令人恐惧。

她带领的女兵队已经有了很多次的作战经验,因此遇到这种情况虽然一时惊讶,但并没有造成什么慌乱,佩戴上防毒面罩之后,那股熏的人直迷糊的恶臭就减轻了许多,月将军带着人慢慢的走过一具具尸体,直到走到那顶徐公子的轿子外面。

她挥挥手,一个女兵拿着长枪,直接挑开了轿子的门帘。

里面空无一物。

‘这个家伙肯定是死在这场战斗里面了。’

月将军毫无怀疑,很快,她的女兵就在层层叠叠的尸体堆里面发现了徐公子手下的兵器和铠甲,另外,他们还发现了一对穿着白色鞋子的一双脚。

当然,那双鞋子现在已经变成了紫红色,上面染着粘稠的血液和不知名的液体,里面装这一双还算完好的人脚。

月将军摇摇头,挥手示意挑着鞋子的手下把东西扔到一边,一边隔着口罩闷声吩咐道“派出五个小队,去周围找找看,看看有什么留下什么痕迹,或者其他的幸存者。”

“是。”

队伍中分出来五十个人,沿着两边的街道开始寻找了起来。

月将军骑在马上,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然后她就看到了拎着长矛准备返回的沈云。

这个男人一副轻松的样子,虽然脸上闪着厌恶的表情,但多数是针对眼前的臭味的,他对眼前的情况一点都不惊讶,甚至淡然无比。

月将军坐在马上,看着沈云绕路而走,准备钻进巷子里面去,对着手下命令道“把他叫过来。”

一队是个女兵领命而去,跑过去准备拦住沈云。

沈云也发现了他们,不过他倒是并没有什么慌乱,看到向他跑过来全身着甲的女兵,反而停下了脚步,等她们跑过来,然后把自己围住。

“什么事?”

领头的女兵虽然戴着一个厚厚的防毒面罩,但说话还是挺客气的,抱着武器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说道“你好,冒昧打扰,十分抱歉,我家将军有事需要向您询问,请移步。”

话里话外,虽然客气,却并没有给沈云拒绝的余地。

沈云也抱着长矛,打量着眼前的女兵,玩味的说道“是不是非过去不可?”

“这位先生,只是向您打听几个问题而已。”枪都握在了手中,一幅如果不过去就强“请”的意思。

“停下!”月将军离着不远喊道,随后骑着马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实在有些危险,虽然他一幅波澜不惊的散漫样子,但身上浓厚的煞气是掩饰不掉的——那是杀伐无数、饮血割喉之后才能积淀的血腥味道,如同野兽领地标记般弥漫周身。这种气势对于月将军这种常年处于战场厮杀之人而言,根本无从掩饰。她隔着十余步已能嗅到那铁锈般的危险气息,那是刀刃饮够鲜血后的余韵,让她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紧了三分。

到了跟前,月将军翻身下马——跨腿、落地、站定,动作一气呵成,矫健如猎豹。双腿修长笔直,黑靴落地时发出两声清脆的“当啷”闷响。她对着沈云拱了拱手,做了一个非常有古代气息的礼节,左手抱拳,右手五指微并覆于其上,腰身微微前倾。那身军装在她行礼时收紧,勾勒出挺拔傲人的曲线。“这位先生,住这?”声音透过厚实的面罩传来,带着低沉的嗡鸣,但语气却平缓克制。

沈云抬起头打量着这个月将军的样子。

月色下的战场边缘,血腥味尚未散去,恶臭弥漫成雾。这女人便立在尸骸堆叠的阴影旁,身形挺拔如枪。

只见这位所谓的月将军大概一米七左右的个子,身形修长匀称,站在马旁竟比寻常男子还要高挑几分。她身穿一件合身的绿色军装,但款式却是沈云并未见过的样式——并非末世前军队的制式,反倒透着一股复古与拼接的怪异感。上身是墨绿色立领军装,剪裁极贴身,纽扣密扣至领口最高处,布料挺括硬朗,在月色下泛着哑光的质感。腰身收束得极紧,勒出婀娜曲线的同时,也将胸前的饱满压迫出惊人的隆起。

隔着军装,那两团饱满丰腴的柔软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沈云目测,那规模至少是C-D杯的大小,撑得军装前襟绷紧欲裂,纽扣缝隙间隐约可见内里白衬衫的边缘——想必那衬衫也被撑得鼓胀圆润,乳沟深壑隐现。夜色下,那对傲然挺立的峰峦便如两座雪峰,隔着军装都能感受到其沉甸甸的分量。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长裤,材质看似厚实耐磨,却剪裁得恰到好处,紧紧贴着双腿的曲线。那双腿极长,从紧窄的腰臀一路延伸,到大腿、膝盖、小腿,线条流畅笔挺,没有丝毫赘肉。裤脚收束进一双黑色短筒小皮靴中,靴子皮质硬朗,靴筒包裹着小腿最细处,更显得她双腿修长有力。她踩在马路上时,鞋跟与地面的撞击声清脆利落——“当当”作响,每一声都透着军人的果决。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腰臀曲线。

她的腰被军装腰带勒得极细,细到仿佛一掌便能握住。而臀部却在腰肢下方陡然绽放,饱满浑圆,将长裤撑出诱人的弧度,布料紧绷绷地包裹着臀肉,随着她的站立姿态微微后翘。那是常年骑马、锻炼形成的饱满翘臀,肌肉紧实却不失柔软,此刻在军裤的束缚下,每一寸轮廓都清晰可见。臀峰高耸,两侧臀瓣圆润饱满,在紧身长裤的勾勒下,甚至能看到股缝凹陷的微妙线条。她的站姿笔挺,双膝并拢,却因臀部的丰腴,大腿根部仍微微分开,那处三角地带在衣料下呈现出隐秘的隆丘形状。

沈云的目光沿着那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落在她脚踝上——靴筒边缘露出的一小节肌肤竟格外白皙,与漆黑的军靴形成鲜明对比。那是常年被衣物严密包裹的肌肤,细腻柔嫩,在月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

她脸上戴着厚厚的防毒面罩,灰黑色的橡胶材质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狭长,眼角微扬,睫毛浓密,眸光冷静锐利,在面罩的深槽中如两点寒星。此刻这双眸正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沈云,瞳孔深处不时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那是常年统兵者特有的审度与算计。

月光洒在她身上,军装墨绿的色泽泛着幽光,胸前的饱满与臀部的浑圆在月色下投出诱人的剪影。她站姿笔挺,手握马缰,肩背绷直,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久经沙场的干练与冷硬。但偏偏,那过于婀娜的腰身、过于饱满的胸臀、过于修长紧实的双腿,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雌性的诱惑气息。那是一种矛盾的特质——军人铁血之躯下的柔软曲线,硝烟气息包裹中的女性酮体,冷酷面具下的细腻肌肤。

沈云心中暗忖:这娘们身材倒真他妈的带劲。

光是隔着军装看一眼,就能想象出那身铁血戎装下包裹的是怎样一具诱人的肉体。若扒开那身墨绿军装,底下必定是雪白柔腻的肌肤,一对大奶子肯定跳脱而出,腰肢细得能掐断,屁股圆得能托起酒杯。那双长腿若是脱了靴子扒了裤子,露出光溜溜的大腿和嫩脚,不知是何等光景。

他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喉咙微微发干,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起。

这战场上满地的尸臭都压不住那股源自雄性本能的冲动。

月将军似乎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异样——那双锐利的眼眸眯了眯,但并未退缩或羞恼,反倒更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迈出,两人间的距离便缩短到不足五步,她挺拔的身形几乎笼罩在沈云的视野之内。随着她的逼近,那股混合了皮革、汗渍、硝烟与淡淡体香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女人的味道,与血腥尸臭截然不同,带着温热的体温,钻进沈云的鼻腔。

他能闻到她颈侧肌肤透过面罩边缘散发出的微咸汗味,能嗅到她发间被头盔压久的潮湿气息,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她胸口布料被体温蒸腾出的、属于女性胸部的独特暖香——那是乳肉被紧身军装包裹后闷出的体温,混合着丝质内衣的柔软气息。

这气息让沈云胯下一热。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握着长矛的手指微微收紧。若不是此刻周围还围着十几个持枪女兵,他真想一把扯掉这张碍事的面罩,看看这女人到底长什么模样。若真如这身材般标致,今晚便掳了回去,扒光了好好操弄一番,尝尝这月将军在床上的滋味。

月将军显然不知道他脑中这些粗俗念头,只当他是在戒备。她开口,声音依旧隔着面罩嗡嗡传来:“敢问先生尊姓大名?因何在此?”

言语客气,但那双狭长眼眸深处的审视始终未减。她也在打量沈云——男人雄壮得不像话的身躯,虬结肌肉隔着宽松衣物都隐约可见,握矛的手掌骨节分明,虎口布满老茧。更危险的是那股气息,浓烈如实质的血腥煞气,让她背部肌肉不自觉绷紧。这男人杀过的人,恐怕比她手下的女兵总合还要多。

她握着马缰的手心渗出细汗。

视线掠过沈云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最终落在他粗壮的小臂上。那手臂肌肉线条分明,青筋隐隐浮凸,是能单手掐断人脖子的力道。若被他按在床上,恐怕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这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双腿莫名发软。

她强行压下这荒谬的思绪,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沈云脸上。

沈云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野性。“问这么多作甚?月将军是吧,带这么多娘们儿出来遛马?”

言语粗俗,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月将军眸光一冷,但语气依旧平稳:“职责所在,搜救幸存者,清理道路。”她顿了顿,补充道,“昨夜此地爆发大规模战斗,上千行尸毙命。这般动静,先生应当听到了吧?”

“听到了又如何?”沈云耸耸肩,长矛扛上肩头,姿态懒散,“老子睡得好好的,被这群臭烘烘的玩意儿吵醒,烦得很。”

他说话间,目光却一直流连在月将军身上——从她挺翘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浑圆的臀部,最后落在那双笔直的长腿上。那眼神赤裸裸,如手掌般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已经隔着军装将那具肉体剥开、揉捏、把玩。

月将军感到一股被冒犯的愠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躁动。

她常年统兵,手下皆为女兵,营中罕有男子。偶有男人见到她,要么敬畏,要么谄媚,要么恐惧。从未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那不是看将军的眼神,而是看女人的眼神,看猎物的眼神,看床上玩物的眼神。那样放肆,那样贪婪,那样……充满雄性侵略性。

她竟觉得腰间发软。

军装裤裆布料下的肌肤,莫名地开始发热、发湿。

这感觉来得突兀而羞耻,让她呼吸微微一滞。她别开视线,不敢再与沈云对视,却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中擂鼓般咚咚作响。她暗暗咬牙,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双腿间的异样湿意却在提醒她——这副身体,已经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了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战场的血腥气味冲散脑中的杂念,却闻到了更浓烈的、来自沈云身上的雄性气息。那是汗味、血腥味、尘土味混合的粗犷味道,浓烈得几乎能钻进她的血肉里。

她竟不觉得难闻。

反倒觉得……渴。

“先生既然无事,还请尽快离开此地。”她语气生硬了几分,试图用命令的腔调掩饰内心的慌乱,“此地危险,行尸虽毙,但余孽犹存,不宜久留。”

沈云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怎么,月将军要赶我走?”他向前踏了一步,距离又拉近了些,“老子倒觉得,此地风景不错,月色也好,正适合……聊聊天。”

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月将军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自己——那个戴着面罩、身着军装、却胸臀饱满的剪影。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喷出的温热气流,拂过她面罩边缘的颈侧肌肤。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包裹。

她的双腿发软得更厉害了。

股间那片隐秘的布料,已被渗出的小股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嫩肉的肿胀与麻痒,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才能忍耐。

该死。

她心中暗骂,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这男人身上有种可怕的魔力,仅仅站在他面前,闻着他的味道,看着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她的身体就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那颗常年冰封的心,竟开始怦怦乱跳;那具在战场上冷酷收割生命的躯体,竟开始渴望被占有、被蹂躏、被贯穿。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但无济于事。

沈云又向前迈了半步。

这一步,两人的距离已缩短到三步之内,几乎是呼吸相闻。沈云微微低头,俯视着她——他比她高了近一个头,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的领口、锁骨,以及那紧绷军装下的深邃乳沟。他甚至能听到她紊乱的呼吸声,隔着面罩都能感受到那股急促的热气。

“月将军,”他压低声音,话语如呢喃般飘进她耳中,“面具戴着不闷么?摘了吧,让老子看看你真面目。”

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月将军心头一震,下意识想后退,双脚却像钉在地上般动弹不得。她看着沈云抬起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直伸向她脸上的面罩。她想躲,理智尖叫着让她躲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指尖触碰到面罩边缘的橡胶,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肌肤。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触碰点炸开,席卷全身。

她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持枪的女兵们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该上前阻拦。将军与那个男人靠得太近,姿态古怪,她们不敢轻举妄动。月将军带兵向来严苛,没有她的命令,无人敢妄动分毫。

于是,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沈云的手指勾住了她面罩的下缘。

他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戏弄的从容。指节发力,面罩的卡扣发出轻微的“咔”声。橡胶被拉动,开始从她脸上剥离。先是下巴,再是双唇,然后是鼻梁,最后是整个面罩被掀开、摘掉。

月光洒落,毫无遮挡地照亮了她的面容。

沈云呼吸一滞。

那张脸——

肌肤白皙如冷玉,在月色下泛着莹润光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细腻柔嫩。细眉如黛,斜飞入鬓,眉骨微高,带着凛然英气。狭长眼眸此刻微微睁大,瞳孔深处映着月光与他的倒影,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妩媚。鼻梁挺拔秀气,鼻尖微翘,唇瓣却饱满丰润,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抿着,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如春日初绽的桃花。

那是张极美的脸。

既有军人的冷硬轮廓,又有女子的柔媚风姿。两种矛盾的特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悸的美感。月光洒在她脸上,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双眼眸中的惊慌与强装的镇定,更让她平添了几分脆弱与诱人。

沈云喉咙发干。

他盯着那双唇瓣,想象着它们被自己啃咬吸吮时的模样;盯着那双眼睛,想象着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时的眼神;盯着那张白皙的脸蛋,想象着它被情欲染红、被汗水打湿、被精液玷污时的淫靡画面。

一股燥热自小腹直冲头顶。

他握住面罩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另一只手下意识抬起,按在了她的腰侧。

月将军浑身剧震。

那只手掌滚烫如火,隔着军装布料传递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腰间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掌印的轮廓、那指节的骨节、那掌纹的纹路。那手按的位置恰到好处——正好是她腰肢最细处,再往下半寸便是臀部的边缘。

她呼吸骤停,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酥胸在军装下晃动,乳肉被布料挤压出诱人的波浪。她感到脸颊发烫,那是从未有过的羞耻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项,将那片白皙的肌肤染成艳丽的绯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溢出两声破碎的喘息。

沈云的拇指动了。

那只按在她腰侧的手,拇指开始缓慢地、暧昧地摩挲。粗糙的指腹隔着军装布料,在她腰侧最柔软的肌肤上画着圈。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双腿发软;每一次停留,都让她股间渗出更多的湿腻汁液。

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那双笔直的长腿开始微微颤抖,靴跟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双手下意识抬起,想要推开他,却软弱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掌心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坚实的肌肉,那心跳强而有力,如战鼓般敲击着她的掌心。

她推不动。

也不敢推。

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让她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

沈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根发痒,浑身酥麻。“月将军,”他的声音低哑如砂纸摩擦,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脸这么红,身子这么软……是想让老子操你么?”

粗俗的字眼,赤裸裸地说出口。

月将军浑身一僵,瞳孔骤缩。羞耻、愤怒、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混合着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想反驳,想怒斥,想拔刀砍了这个轻薄她的混蛋——但喉咙里只挤出几声破碎的哼唧。

“嗯……不……”

声音细如蚊呐,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沈云笑了,热气吹进她耳朵里,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口是心非。”他另一只手抬起,扣住了她的后颈,五指插入她束起的发丝中,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身子都湿透了吧?隔着裤子老子都能闻到味儿,骚得很。”

他说着,按在她腰侧的手向下滑去。

滑过紧窄的腰肢,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臀腿的交界处——那是浑圆臀瓣的底缘,再往下便是大腿根部,那片私密湿润的禁地。他的手掌覆在那里,掌心正好贴在她裤裆最饱满的隆丘上,隔着几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处嫩肉的温热与湿意。

月将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猛地一弓,想要躲避那只手,却被他扣住后颈动弹不得。她感到那只手开始揉捏——不是粗鲁的抓握,而是缓慢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揉按。掌心按压着那片隆丘,感受着肉体的柔软与弹性;指节隔着布料,探索着股缝的凹陷、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摸到那粒小小的、已经硬挺凸起的阴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尸臭、血腥味、甚至她手下女兵们的存在,都仿佛远去了。剩下的只有这只手,这个男人的气息,以及她体内那汹涌得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那股快感来得如此凶猛,如洪水决堤,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花穴深处那温热的汁液正汩汩涌出,浸透了内裤,浸湿了军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出布料,沾到了他手上。

她竟不觉得羞耻。

反倒觉得……渴望。

渴望他揉得更用力些,摸得更深入些,甚至渴望那只手撕开布料,真正进入她湿透的身体里。

沈云的手指动了。

他隔着层层布料,用食指的指腹按在了那颗硬挺的阴核上。

月将军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若不是沈云扣着她的后颈、按着她的臀肉,她怕是真的要瘫软在地,如小母狗般匍匐在他脚下。

“啊……唔……”

破碎的呻吟从她紧闭的牙关中溢出。

她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指尖下跳动、肿胀、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钻心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脚趾蜷缩、腰肢酥软、花穴抽搐,蜜液流得更多。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花穴内传来的、黏腻的水声,那是汁液在挤压、流动时发出的、羞耻至极的声音。

沈云低下头,鼻尖几乎蹭着她的脸颊。“这么多水,”他嗅了嗅,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月将军这身子,怕是很久没被男人操过了吧?饥渴成这样,啧啧。”

话语粗俗,却字字戳中她的软肋。

她确实很久——不,是从未——真正被男人碰过。军中无男子,她又是将军之尊,谁人敢近身?这副压抑了二十余年的身子,此刻被这个男人彻底唤醒,如干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

那是羞耻的泪,也是快感的泪。

沈云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按压、碾磨那颗敏感的阴核。每一下都让她浑身痉挛,每一下都让她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她能感觉到,那片湿透的布料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终于,她忍不住了。

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去迎合他手指的按压。臀肉在他掌心下扭动,股缝夹紧,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她嘴里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如春猫叫唤,媚得能滴出水来。

“嗯……哈……那里……别……”

口是心非的拒绝,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沈云的手离开了她的臀肉。

月将军浑身一僵,睁开了眼睛,眼中带着茫然与失落——她竟舍不得那只手的离开。但下一秒,那只手沿着她腰侧向上滑去,一路抚过她微微颤抖的肋骨,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上。

五指张开,掌心正好能攥住一只乳房的轮廓。

隔着紧绷的军装和内里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大小、形状、弹性。那是真真切切的一对丰满酥胸,沉甸甸的分量,握在手中如羊脂暖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挺立硬挺,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他捏了捏。

月将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胸脯往前挺,竟主动将乳房送进了他手中。

沈云咧嘴笑了,笑容带着浓浓的征服欲。他掌心加重力道,揉弄着那团丰腴的柔软,感受着乳肉在掌下变形、挤压、又弹回原状。他能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能嗅到她身上愈发浓郁的、混合了汗水和蜜液的甜腻体香。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女人的味道,是雌性发情时的味道,是足以让他兽性沸腾的味道。

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将她按向自己,唇瓣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脱了,让老子看看奶子。”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月将军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挣扎。

她是将军,是统领二百精兵的领袖,是这残破世道里的一方军阀。怎能在这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被一个陌生男人剥开军装、当着手下的面玩弄双乳?理智在尖叫,尊严在抗拒,但身体……身体却已经彻底沦陷。那汹涌的快感冲刷着她的防线,花穴深处传来的空虚骚痒让她几乎发疯。

她颤抖着抬起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金属纽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围的十几个女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们高高在上、冷酷威严的月将军,此刻竟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命令下,开始解自己的军装。那张平日里冰冷如霜的脸,此刻红艳如血,眼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张,细碎的呻吟不时溢出。她解纽扣的手指都在颤抖,动作笨拙缓慢,仿佛那不是解开衣物,而是打开一道封印了她所有羞耻与欲望的枷锁。

第二颗纽扣。

第三颗。

军装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也被撑得紧绷绷,胸前的扣子甚至被乳肉撑开了缝隙,隐约可见内里肉色的乳罩边缘。月光透过衬衫的薄布料,能隐约看到那双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以及那两粒挺立凸起的乳尖。

沈云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松开了扣着她后颈的手,转而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哑道:“衬衫也解开。”

月将军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她颤抖的手指摸到了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衬衫前襟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那是一件极精致的胸罩。

黑色蕾丝编织成繁复的花纹,罩杯是半杯式,将那双饱满的乳房托起、挤压,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乳肉溢出罩杯边缘,形成一道圆润的弧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罩中央是一朵黑色蕾丝玫瑰,玫瑰花蕊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正好悬在两乳之间。此刻那珍珠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微微晃动,映着月色,泛着淫靡的光。

沈云的视线黏在了那对乳房上。

那真是他见过的最美的胸器。

饱满、浑圆、挺翘,乳型如倒扣的玉碗,乳肉雪白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如初开的樱花瓣,此刻因情欲而微微胀大。两颗乳头小巧圆润,颜色是更深一些的嫣红,硬挺挺地立着,如两颗红宝石缀在雪峰之巅。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手指抚上那黑色蕾丝的边缘,指腹轻轻摩挲着溢出的乳肉。肌肤滑嫩如凝脂,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微湿的汗意。他捏住一只乳房的乳肉,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一团,握在手中饱满充实,弹性十足。捏弄起来柔软酥腻,能感受到乳肉在掌下变形、挤压,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月将军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

沈云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廓。她浑身剧颤,腰肢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她的胸罩里。

粗糙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只柔软的乳房。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更加惊人。那团乳肉温热滑腻,肌肤细腻到几乎抓不住,乳肉柔软如脂,沉甸甸地坠在掌中。他用掌心揉弄着乳房,感受着乳肉如面团般在掌下变形,感受着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变得更加硬挺。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身子软成一滩春水,任他玩弄。

沈云的手离开了乳房,顺着她的腰侧一路向下,抚摸过紧窄的腰肢,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裤腰上。军装长裤的腰带是金属扣,他单手一按一扯,腰带应声而开。拉链被拉开,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月将军浑身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眼中泪光闪烁,近乎哀求地摇头。“不……不要……”

沈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红唇微颤,楚楚可怜。这副模样,与她之前那冷酷威严的将军形象判若两人,反倒像个即将被侵犯的弱女子。

这模样更激起了沈云的兽性。

他咧嘴一笑,笑容带着残忍的快意。“由得了你么?”

话音未落,他手掌猛地用力,扣住她的裤腰,连着内裤一起向下拉扯。

粗糙的布料擦过臀肉,一路剥开,最终堆叠在她脚踝处。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她裸露的下体上。

那是一双修长笔直、肌肤如雪的腿,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长匀称,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黑色的高跟短靴还穿在脚上,与这赤裸的腿形成淫靡的对比。大腿根部是一片乌黑茂密的耻毛,卷曲细密,如一片幽深的丛林。毛丛之下,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小阴唇。此刻那小阴唇因情欲而充血胀大,色泽艳丽如桃花,花穴洞口处,透明黏腻的蜜液正汩汩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最诱人的,是那双腿的姿态——她被迫分开双腿站在地上,但内心的羞耻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却又在沈云的目光下缓缓分开。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那种羞耻却无法抗拒的暴露感,让她浑身肌肤都泛起粉红色的晕染。

沈云的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赤裸的下体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润的花穴上。他咽了口唾沫,手指缓缓探了过去。

粗糙的指腹掠过耻毛,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丛林,最后按在了那粒已经硬挺如豆的阴核上。

月将军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尖叫,腰肢猛地向前一顶,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尘土中。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全靠沈云揽着她的腰才没有瘫软在地。

沈云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技巧性的揉弄。指腹画着圈,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摩擦,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头脑空白的极致快感。

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再也听不出半分将军的威严。泪水不停地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挺,臀肉摆动,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双手死死抓着沈云的衣襟,十指关节泛白,却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害怕他离开。

沈云盯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蛋,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他突然抽出了手。

月将军浑身一僵,茫然地睁开泪眼,嘴唇颤抖着,仿佛在问“为什么”。

沈云没有回答,只是揽着她腰的手用力,直接将她按倒在地。尘土飞扬,军装上身的衬衫还敞开,露出黑色的胸罩和雪白的乳肉,下身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就这么狼狈不堪地躺在尸骸堆旁的尘土中,被他高大的身躯笼罩。

沈云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门户大开。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释放出那根早已坚挺如铁的粗壮肉棒。月光下,那根阳根青筋怒张,龟头紫红硕大,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月将军的瞳孔骤然收缩。

好大……

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都要粗、都要狰狞可怕。那形状、那尺寸、那颜色,都透着一股原始的、暴力的、令人恐惧的侵占感。她想逃,想躲,想尖叫着让手下来救她——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空虚的骚痒让她几乎发疯。她甚至感觉到,那小穴内的嫩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地抽搐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它。

她闭上眼睛,泪水滚滚而下。

沈云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看清楚了,”声音低沉如野兽咆哮,“操你的人是谁。”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撕裂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挤开了狭窄湿滑的花径入口,势如破竹地向深处刺去。

月将军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漫长、破碎、含着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呜咽。“唔……啊啊啊……”

好胀……好满……好痛……好舒服……

无数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如巨浪般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如何撑开她湿滑紧致的花径,如何碾压过每一寸嫩肉褶皱,如何直直撞向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尺寸远超她的承受能力,她被彻底填满、贯穿、撑开,花径内的每一寸都被那粗壮的阳根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沈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花径内壁的紧致包裹与阵阵痉挛。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彻底失神,泪水滚滚而下,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她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一双裸露的长腿搭在他腰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自主地颤抖、摆动。

月光洒在她遍布汗水的肌肤上,泛着淫靡的水光。高高挺立的双乳在黑色蕾丝胸罩的束缚下剧烈起伏,乳肉溢出罩杯,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小腹平坦紧实,但此刻却因为那根粗壮肉棒的插入而微微隆起,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沈云深吸一口气,开始抽动。

缓慢地、有力地、带着碾压般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花径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压出更多汁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最野性的、最淫靡的交响曲。

月将军的意识已经涣散了。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花径深处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欢愉地抽搐、收缩、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渴望着更深的贯穿、更猛的撞击。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腰肢开始向上挺动,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尘土,指甲抠进泥地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她呻吟着,哭泣着,浪叫着,再也不是那个冷酷威严的月将军,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女人。

“啊……啊啊……太……太大了……要坏掉了……嗯哈……”

“慢……慢点……哈……里面……要……要到了……”

语句支离破碎,淫语脱口而出,羞耻心早已荡然无存。

沈云加快了速度。

腰胯疯狂地摆动,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径内疯狂地抽插、搅拌、碾压,每一次都几乎要顶穿子宫颈口。她能感觉到,子宫颈口已经开始松软、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等待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的最终贯穿。

她小腹上的凸起越来越明显,每一次肉棒插入,都能看到那凸起向上顶起,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出体外。

终于,沈云猛地一挺身,龟头撞开了那圈紧箍的子宫颈口,“啵”的一声挤进了温暖的宫腔里。

月将军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凄厉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如拉满的弓弦,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子宫腔内温热的软肉将龟头紧紧包裹,如婴儿的小嘴般蠕动着含住那硕大的冠状沟。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浇灌在埋入她体内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她彻底失神,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淫靡得令人心悸。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抽搐,脚趾死死蜷缩,靴跟在地面上胡乱地蹬踏。

沈云也到了极限。

感受到她花穴深处的剧烈痉挛和温热阴精的浇灌,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顶入最深处,肉棒猛地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软的子宫腔内。

那温度、那力度、那量度,都远超出普通男人。月将军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如箭矢般喷射在她的宫腔内壁上,冲刷着每一寸褶皱,迅速将她的小腹填满、撑圆。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仿佛怀胎三月。那里面,全是这个男人的精华,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的子宫彻底浸透、灌满。

她浑身痉挛着,呜咽着,泪水混着汗水、口水一起流淌。

沈云缓缓抽出了肉棒。

随着那粗壮的阳根离开,一股混合着阴精和男人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她大张的花穴中缓缓流出,顺着臀沟、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尘土中留下一滩淫靡的水迹。月光下,那液体泛着白浊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属于两人的交合气息。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将军躺在地上,衣衫凌乱,胸罩半脱,双乳裸露大半,裤子和内裤褪到脚踝,赤裸的下体一片狼藉。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夜空,泪水不停地流,嘴唇微微颤抖,偶尔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小腹上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微微隆起,花穴洞口处,白浊的精华正汩汩溢出,顺着臀肉往下滴。

沈云系好裤腰,捡起她的面罩,丢在她身上。

“月将军,”他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懒散,“该走了。”

说完,转身扛起长矛,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深处走去。留下月将军躺在地上,在尸臭与精液味的包裹中,缓缓蜷缩起身体,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周围的女兵们终于反应过来,慌忙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扶起她,给她穿上裤子、系好军装。但没有人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敢看将军那张布满泪痕的脸、那双失神涣散的眼眸、以及胸前那片被弄乱的衣襟和湿润的内裤边缘。

月将军被搀扶上马,身子软得几乎坐不住,全靠左右两个女兵扶着才不至于栽下来。她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沈云消失的方向,眼中翻涌着极致的恨意、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后的迷茫。

她的双腿还在不自觉地轻颤,股间那片被狠狠蹂躏过的花穴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被滚烫精华灌满的刺痛与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还留在她的子宫里,温热黏腻,随着马匹的颠簸而在她体内晃动。

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沈云……

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牙齿狠狠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我要杀了你。

但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可耻的、隐秘的快意余韵。

“不住这。”沈云摇摇头,笑了一下。

‘这就是那个,岳将军?’

沈云在打量她的时候,月将军也在打量着沈云。男人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极其雄壮,尽管穿着宽松的衣服,月将军还是能看到他那虬结的肌肉块,手中的长矛样式颇为老旧,并不像是现代的产品,反倒像是一件古董。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气息十分危险。

她不动声色,继续问道“请问先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么?”

她指着身后的战场。

对于这个人是不是那个清理了小山镇外围的将军,沈云不感兴趣,他现在急于赶路去那个寺庙找黎梦等人的消失,可没时间在这里和什么月将军谈天说地。

“不知道。”

月将军听到沈云的回答,也并不气恼,反而继续问道“那先生一个人行走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是要干什么呢?”

“无可奉告。”沈云有些火了,追问的没完没了是吧?

那个月将军仿佛没有感觉到沈云的怒火一样,继续追问道“昨天一个打着轿子的队伍经过这里,但现在他们已经全部成了死人,这位先生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沈云阴沉的垂下了眼眸,手中的长矛被他握紧,看来自己昨天晚上杀了小的,今天这个娘们是给那个什么狗屁公子报仇来的啊。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

那个月将军已经悄然后退了十几步,而沈云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装备整齐的女兵队伍。

长矛在手中划了一个圈,沈云还是一脸轻松的表情看着月将军,有些阴沉的问道“想好了?”

长矛猛然挺直,发出“嗡”的一声,直直的指着前方。

月将军的声音传来,带着面具的发音多少有些低沉的嗡里翁气,反倒是她原本的声音有些听不出音色“徐静龙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真踏马的麻烦,沈云在心里直呼晦气,今天就不该给那两个娘们休息的时间,直接走好了。

“是!”

月将军伸出手掌,白嫩修长的手指握拳,然后拇指伸出来,对沈云做了一个赞赏的动作,说道“好,是个爷们,月皎佩服,铁芙蓉听令!”

周围一圈女兵响起一阵整齐的回应“有!”

“列队,杀!”

最后一个字出口,已经是杀气森然。

周围的女兵配合默契,在月将军杀字出口的一瞬间,十几杆长枪已经指了上来,闪亮的枪尖对准着身体的各处要害,下一瞬就能把沈云捅出十几个窟窿来。

只是事实却没有如她们的预料一般,沈云的身影急速的闪动,身子一矮,手中的长矛扫荡,对着女兵的下身横扫而过。

“啊呀……”

一串的娇呼响起,围着沈云的一圈女兵都被他放倒在地成了滚地葫芦,而沈云的身子好像划出了一道幻影,直奔月将军而去。

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住了这个小妞,脱身并不是什么问题。

长矛如臂指使,仿佛阴狠的毒蛇一样,在沈云的手中不断吐着信子,一晃而过的身影每每带着长矛探射而出,一点血花亮起,就有一个女兵被他捅穿了喉咙,抱着脖子倒在地上。

她们长久训练的枪阵对沈云仿佛没有一点作用,甚至层层叠叠的阵势还没架起,月将军就被沈云杀到的近前。

她的眼中闪过惊诧,但并没有太多的慌张,身子外旁边一躲,背后一个金色铜甲的女兵拉着一张满弦的弓直指沈云。

“嘣”

弓弦鸣动,一直羽箭直奔沈云而来。

精铁的羽箭在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无法闪躲,沈云只能努力的调整身形,本来直奔脖颈的羽箭一下子射中肩膀。

“嘶……”沈云疼的直咧嘴,这个娘们特码的真阴啊。

左手无力的一软,正对的女兵侥幸逃过一命。

冷酷的血眸闪亮,沈云直接狂暴的拔掉身上的羽箭,铁齿的倒钩带出一蓬血肉,沈云眉头狠狠一皱,张狂的看着眼前的月将军。

“小娘们,想杀我?”

狂暴的身躯在原地划出一道残影,冰冷的长矛直奔月将军的咽喉。

却再次被射出的羽箭打断。

这次是十几个排成一排的女兵,共同射出手中的羽箭,沈云只能停下身影,挥动长矛来拦截箭矢。

有了传承自将军行尸的武艺,在有了防备的情况下,这些羽箭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只是却大大阻挡了他突进的步伐,两队女兵交替不断的两重射一时间把他拦截在了原地,只能全副精神来应付前方射出的箭矢。

月将军凝重的看着沈云不断扫荡羽箭的身影,冷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惧。

沈云的实力根本出乎她所有的预料,这个男人猛的简直就像古代的传奇猛将,根本一点不像现代世界该出现的人物。

看来这里的事情已经能够确定就是他做得了。

虽然并不一定要给那个徐公子报仇,但既然和他的仇已经结下了,那么就必然要斩草除根!

但是目前看来,这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杀掉的。

用弓的女兵在各自射出十几根箭之后,只能暂时停下箭雨,这给了沈云足够的可乘之机,让他有机会更进一步。

只是就在沈云离月将军还有几步的距离的时候,他却再也难以前进了。

矛尖已经抵在了修长雪白的脖颈前面,而沈云自己,也被十几个枪尖抵在身上,双方的形势正是危急到了最后一刻。

“爹爹……”

操!

沈云暗骂一声,转过头去,看着邬梦娜三女被押着困在十几个女兵中间,而一看到沈云,邬梦娜这个此刻已经慌乱无主的傻妞就直接对着沈云交出了一句,说出了两人的关系。

“操,我真是服了……”沈云无奈的露出了一个被打败的表情,这个妞暴露了他们的关系之后,面前的这个女人明显的露出一丝笑意。

月将军此时显得气定神闲,用手轻轻推了一下锋锐的矛刃,发现纹丝不动之后,笑着说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没好气的回答道“沈云。”

“那么沈先生,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她有些心疼的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三四个女兵小队,这些姐妹都是她的精锐部队,是她在上元城的立身之本,一次性损失了这么多,叫她如何不心疼呢?

只是现在开来,如果要鱼死网破的话,难免两败俱伤,到时候这个宛如一头出闸猛虎的男人肯定是要拿着她垫背的。

沈云冷眼看着她,问道“说说。”

“简单。”月将军说道“我放沈先生和你的这个……”她看向邬梦娜和两女,露出一丝笑意,继续说道“我放你这个干女儿离开……这两个女人也送给沈先生当赔礼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那我如何相信你呢?”沈云露出了一丝冷笑。

“别说什么我先放开你的蠢话!”

“自然。”月将军双手抱胸,手中握着一块温润洁白的玉石,不住的摩擦,看着沈云血光四溢的眼眸,说道“为表诚意,就由我来先放了这两个女人,然后沈先生再放开我如何。”

“好!”

月将军挥挥手,那群女兵虽然对地上的死去的姐妹多有不忿,但还是听从了月将军的命令,把邬梦娜三女放开了。

几个女人都已经站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沈云收回手中的长矛,而月将军的那群女兵也退下去了。

两边泾渭分明……

沈云抱着一脸焦急的邬梦娜,有心给这个蠢妞一巴掌狠的,但想想之后还是把她抱住,摸着她的脖颈,安慰道“没事了。”

唉,这种事情,怪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傻妞有什么用呢?

第一次,沈云觉得自己必须要有一群得力的手下来保护自己后宫这些只会貌美如花的女人。

眼前的事情过去,找到黎梦和颜玉冰之后,是时候让冰奴重新招募忠心的卫队了。

苏琰倒是认识这个上元城鼎鼎大名的月将军,但双方并没有什么交情,她也就是徐公子买下的一个普通女奴而已。而热巴却渴望的望着那个月将军,她们之间多少还是有些交情的,至少……

只是月将军一眼都没有看过她。

这让她多少有些绝望。

看来自己已经注定了要被这个男人奴役了……

月将军眼神复杂的看着沈云,戴着面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脸色,看着沈云和他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最后拱手道“沈先生……咱们后会有期。”

“免了。”沈云摇摇头,说道“最好后会无期。”

看着带着几个女人离开的沈云,月将军忽然一把解下面罩摔在地上,露出一张恨意满满的如花玉脸来。

“沈云……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