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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节

第四十八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4万 字

早间三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沈云是一早就醒了的,昨夜尽情释放之下,第二天早上起床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一点也没有纵欲的后遗症,只是三个女人都是一副睡的死沉的样子。

昨夜大战的战场,随着太阳升起,已经逐渐发出了一股血腥的恶臭,现在已经快要入夏,这些尸体如果不快速掩埋清理的话,很快就会腐烂变质。

但是沈云并不觉得自己还有替一群行尸收尸的必要,虽然走出门去,迎面而来的已经是一股令人作呕的空气了。

沈云厌恶的一捂鼻子,从街边的药店里面搜出口罩戴上,然后自言自语道“额,真该离开这里了。”

转了一圈之后,找到了一口铁锅的沈云直接回到了住处。

邬梦娜已经起床了,相比热巴和苏琰,昨夜她虽然也被肏的高潮迭起,但总体而言并没有被过分索求,加上被沈云滋润的也多了,第二天早早就起床了。

而苏琰和热巴可就没她这么好的精神了,几乎整个人都是浑身酸痛,根本下不了床,沈云回来的时候虽然都勉强起来了,但由于没有衣服,只能躲在屋子穿这这户人家留下的睡衣顶事。

见到沈云回来,邬梦娜急忙小鸟依人般的报上去,笑嘻嘻的说道“爹爹回来了。”

她没有看身后两个女人的表情,昨夜她已经展示了一次三女之间她的绝对主权地位了,但是相比自己一个人陪在沈云身边的时候,她还是没有什么对于自身地位的安全感。

她很清楚,除了称呼上并不相同之外,她其实并不比两女多出什么地位上的优势,而且热巴的明星光环的让她明显感到自身的不足,相比之下苏琰就差一点。

至于处女这个加成,她实在不确定会不会在沈云的心里被加分。

当然,吃醋还是有一些的,不过现在根本不是吃醋的时候。

而且这个醋她根本就吃不起,他们之间可不是什么恋人关系,更像是她单方面的投降,作为弱势的一方,她没有资格跟沈云去吃耍性子、发脾气。

在不能明目张胆的排挤之后,她就只能通过这一点小性子来证明自己与沈云的亲近感了。

她的个子虽然不矮,但相比已经快要一米九的沈云,已然只能扑到他的胸口,好在这是一个完美的小鸟依人的身高差,沈云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对于她这点小心思一清二楚,不过也不点破,把她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一口,“嗯”了一声问道“什么时候起来的?”

“刚刚起来。”

“主人……”“主人。”

相比热巴犹犹豫豫才叫出口的称呼,苏琰顺口多了,她在上元城已经遭过不少的罪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如果这位新主人有一点不快的话,抛弃或者被杀死这种事情根本不会来的很慢。

她很有规矩的直接跪在了地上,低下头,向沈云证明自己的臣服。

而热巴则很犹豫,脸色变了几下,才不情愿的跪了下来。

看来这个大明星还对自己的立场不太清楚,尽管昨夜已经被打击了一波,但是还没有投降。

沈云选择直接无视她,对苏琰说道“会做饭吗?”

“会,主人想吃什么?”苏琰点点头,殷勤的笑道“家常的饭菜都没什么问题的,要是太难的话,我就不一定会做了。”

“哪有……”沈云摇摇头,笑道“这个地方还想什么佳肴美食,我那个背包里面有什么,你挑几样做吧,三人份的就行。”放下邬梦娜,说道“你也学学怎么做饭,一路上就会吃吃吃,还挑事,小馋猫。”

“嘿嘿……”

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热巴,直接上二楼。

苏琰倒是没有什么什么感觉,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对于邬梦娜的炫耀她看在眼里,现在的她并没有资格对这件事发表意见,就算有,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

留下热巴一个人晾在原地。

她一张脸,又红又白,又委屈又气,想直接起来,却看到苏琰直接给她一个眼神。

她无奈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现在已经无关所谓尊严的问题了,摆在她面前目前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跪着,用所有的脸面去换取活下来的机会,要么用倔强去挑战所谓的底线,如果能够胜利的话……

不,根本没有什么胜利,也不会有什么胜利。

跪了没一会的功夫,热巴就感觉自己的两个膝盖疼的已经跪不下去了,从来没有受过这个罪的她眼泪直在眼圈里面打转。

“起来吧。”

沈云下来了,他换了一套衣服,拿起长矛,对着屋里的几女说道“你们吃吧,我出去一趟……不用给我留饭了。”

昨夜那种仿佛进化一般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需要进食了,就跟以前一样,恢复到那种之前的状态。

“爹爹……”邬梦娜有些担忧的叫了一声,然后犹豫了一下又说道“我害怕。”

没办法不怕,虽然已经见过了很多那种令人恐惧的行尸,但是真正要自己面对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一个人应付,而且看苏琰和热巴两个人的样子,根本不像那种有战斗力的人。

沈云回过头摸摸她的头,安慰道“没事的,这附近暂时不会有行尸敢过来了,爹爹已经把他们杀怕了。”

苏琰和热巴不由得一股子凉气后背上生气,同时想起他昨夜的姿态来。

扶着一边的楼梯,苏琰艰难地站起身来。她的动作极其缓慢,两条玉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昨夜被沈云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捏着脚踝扛在肩上,以跪姿在楼梯扶手上肏了足足半个时辰,此刻不仅大腿内侧的嫩肉火辣辣地疼,连腿根都酸软得几乎立不稳。她咬着牙,强忍着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肿胀感,那是花穴深处被灌满后留下的饱胀,白浊精华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缓缓渗出,在粉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此刻近乎赤裸的羞耻——身上只套了一件从这户人家衣柜里翻出来的薄绸睡衣,浅紫色的绸料薄如蝉翼,不仅挡不住任何春光,反而因为湿汗紧贴在雪肌上,勾勒出胸口那对高耸玉峰的形状。丝滑的面料裹着她圆润的雪臀,随着站起时的微动作,还能看见臀缝深处隐约透出的湿润色泽,那是昨夜残留的花液与精液混合物浸透了那条单薄的丝绸内裤。

沈云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意味,从苏琰那张因羞耻而泛红的俏脸,一路滑到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酥胸,再落到她双腿不自主并拢的尴尬姿态。昨夜这具肉体在他身下是如何颤抖、如何迎合、如何在他一次次贯穿下痉挛着达到高潮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此刻看着这女人强忍着不适还要向他低眉顺耳的模样,沈云心头升起一丝残忍的快意。这就是权力,这就是掌控。

“免了。”他淡漠地吐出两个字,转身就往外走。

苏琰却忽然往前踉跄了一步,下意识伸出手,像是想去抓他的衣角,但又硬生生停在半空。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眼圈却先红了。那一瞬间的脆弱来得毫无征兆——也许是身体的不适让她失去了平日的伪装,也许是沈云这份毫不留恋的冷漠刺痛了她——一个刚刚把身子完全交给他的女人,转眼就被像用过的手帕一样随手丢弃。她低下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那点可怜的委屈流露出来。

沈云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但背后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那点细微的抽泣声,那丝压抑的颤抖,还有空气中飘来的——除了血腥与尸臭之外——一缕淡淡的、属于女人身体的靡靡甜香。那是昨夜混合了汗、花液、精液之后,从她肌肤深处蒸腾出来的气息。

他忽然转过身。

这一下动作又快又突然,苏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搂进怀里。她轻哼一声,光裸的脚踝离了地面,整个人被他像抱孩子一样托了起来。那件薄绸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高高掀起,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腿根处那片湿润的深色痕迹一览无余。

“主……主人?”苏琰慌了,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却又不敢用力推拒。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惊惶的颤音,“您……您不是要出去吗?”

沈云没答话。

他抱着她大步走回客厅,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昨夜那几具尸体横陈的楼梯旁——现在那里已经被清理干净,铺上了一层从卧室搜来的床单。苏琰被他这一摔,整个人仰面陷进柔软的织物里,薄薄的睡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散开,领口滑到肩膀,露出大半片雪白的酥胸,那对高耸的玉峰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在晨光中挺立着,像是熟透的樱桃。她的两条玉腿还维持着被他扔下时的姿势,膝盖曲起,大腿微微分开——这个角度,恰好能让站在她身前的沈云看清她丝滑内裤中心那片深色的、已经被浸透的痕迹。

“腿分开。”沈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

苏琰浑身一僵。

她的脸像是一瞬间烧了起来,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子,全都红透了。她死死咬着唇,双手下意识去捂胸口,又想去遮腿间,慌乱得手足无措。但沈云的眼神让她明白——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将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这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因为每分开一寸,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带来的疼痛就越发清晰,而那个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此刻正随着她分开腿的动作,又一次感受到了空气中微凉的温度。薄薄的丝绸内裤被这个姿势绷紧,完全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形状。更糟糕的是,因为腿分得太开,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昨夜残留在她花穴深处的精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出来,将内裤浸得更湿。

沈云蹲了下来。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腿心那处。隔着薄薄的丝料,他都能看见那层深色的、湿透的布料下隐约透出的粉嫩色泽。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大腿——那股混合着精液腥甜与女性花液靡靡的淫靡气息,此刻更加清晰了。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

没有去脱那件碍事的内裤,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按在了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块软肉上。

“嗯……”苏琰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手指很烫。

滚烫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料,精准地按压在她那颗已经敏感得发疼的小豆豆上。那层湿透的丝绸非但没有阻隔,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粗糙的指尖纹路,坚硬的指关节,还有那份毫不留情的按压力道。

沈云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画着圈。

先是轻柔地绕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打转,然后忽然加重力道,用力往下按压,再松开。每按压一次,苏琰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弹一下,像是被电击一般。她的呼吸开始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高耸的玉峰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晃动,顶端的嫣红在晨光中硬挺得像是要刺破空气。

“主……主人……”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这样……痒……嗯……”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沈云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散开的睡衣领口,直接握住了她一边高耸的玉峰。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五指展开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饱满的乳肉。他的拇指带着薄茧,毫不怜惜地碾过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粗糙的摩擦感带来一阵刺痛,却又在那刺痛之中,炸开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昨夜不是叫得很欢么?”沈云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被干得腿都合不拢,屁眼里都灌满了老子的精,现在倒装起清纯来了?”

这番露骨的话让苏琰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腿心那个刚刚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此刻竟然开始分泌出新的、温热的液体。那股湿意迅速蔓延,将她薄薄的内裤浸透得更彻底,而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开始升起一丝熟悉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空虚感。那是昨夜被他用那根粗大如儿臂的肉棒填满之后,身体记住的饥饿。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想要合拢、却又因为他的手指按压而被迫打开的颤抖——更像是邀请。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抬起,小腹绷紧,让自己的腿心更加贴近他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入口处的嫩肉,正隔着湿透的丝料,一下下吮吸般地收缩着。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唇间溢出。

沈云的手指骤然加重力道。

他不再隔着内裤玩弄,而是直接扯住那片湿透的丝绸,用力往旁边一扯——

撕拉。

脆弱的丝绸根本经不起他这样粗暴的对待,应声而裂。

苏琰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那片最私密、最娇嫩的粉嫩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她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了膝盖内侧,强硬地分得更开。

然后,她听见了他低沉的笑声。

“看看,”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都肿成什么样了。”

确实肿了。

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性事,让她的花唇都高高肿起,两片娇嫩的唇肉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深红,像是熟透的蜜桃,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而那入口处,此刻正微微开合着,缝隙间不断渗出一丝丝透明的、夹杂着白浊的精液——那是昨夜灌进去的精华,经过一夜的发酵,此刻正缓缓从她身体里流淌出来。

那股淫靡的、甜腥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沈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草丛。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了她体香、花液、精液的淫靡气息直冲脑门,让他的下腹瞬间绷紧。那根昨夜才刚刚宣泄了数次的肉棒,此刻又在裤子里硬邦邦地抬起了头,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张开。”他命令道,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暗哑。

苏琰浑身发抖。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昨夜他就这样干过——在她被肏得浑身发软、瘫在楼梯扶手上的时候,他就这样蹲在她身前,分开她颤抖的双腿,然后低下头,用他滚烫的唇舌……

回忆起那个画面的瞬间,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地痉挛。

她抖着手,颤抖地伸到腿间,用两根手指,颤抖地分开自己那两片高高肿起的唇肉。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泣——她竟然要自己展示那个最羞耻的地方,展示给这个男人看,展示那些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此刻正从她花穴深处缓缓溢出的白浊液体。

沈云的目光落在她分开的唇肉之间。

那里,粉嫩的花径入口正微微抽搐着,像是一张小嘴,在晨光中无助地开合。入口处的嫩肉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丝丝缕缕的白浊精液。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些液体正缓缓地、淫靡地往下流淌,流过她花唇的褶皱,滴落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湿热之中。

“啊——!”苏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滚烫的、湿滑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小核。那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近乎粗暴的、碾压式的吮吸。他的舌头又厚又烫,粗糙的舌苔刮过她脆弱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从那剧痛中炸裂开来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曲,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向上弹起。但沈云的一只手死死按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让她根本无法逃脱。她只能无助地仰躺在床单上,感受着那条滚烫的舌头在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中肆虐。

“唔……哈……主人……不要……那里……啊……!”她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不成音节。

沈云的舌头舔得很深。

他先是粗暴地吮吸她肿胀的阴蒂,将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肉芽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碾磨。苏琰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战栗,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太刺激了,刺激到她的小腹深处都开始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往下滑,滑过她湿漉漉的唇肉,滑过那道已经微微开合的缝隙,最后——毫不留情地、直接刺进了她花穴的入口。

“嗯啊——!”苏琰的尖叫陡然拔高,几乎破了音。

那条滚烫的、灵活的舌头,就这样长驱直入地刺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肉壁,直接顶开了那道柔软的、已经被操得松软了许多的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子宫颈口处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一下下地舔舐、吮吸着。

更让她崩溃的是——他的舌头,正在搅动她花穴深处那些残存的、昨夜被他灌进去的精液。

她能听见那种淫靡的水声——湿漉漉的、黏腻的、混杂着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浓稠的液体,正被他的舌头从她身体最深处挖出来,然后被他毫不留情地吞咽下去。那股腥甜的气息更加浓郁了,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她身体散发的甜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不……不要吃……脏……啊……”她哭着摇头,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沈云的动作更加粗暴了。

他的舌头在她花穴深处疯狂搅动,像是在清理一个装满了淫液的容器。他吮吸得那么用力,以至于苏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都被他吸得向外翻出,那股巨大的吸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干。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曲,整个人像是离了水的鱼,在床单上徒劳地扭动。

然后,她的高潮来了。

毫无预兆,却又汹涌得如同决堤的洪水。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眼前先是一黑,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潮吹——那是混合了昨夜残存的精液、她自己的爱液、以及此刻被刺激到极限后分泌的淫水的混合物。那股液体汹涌地、激烈地喷射出来,打湿了沈云的整张脸,甚至溅到了他胸口的衣襟上。

沈云却像是毫不在意。

他甚至张开了嘴,任由那股温热的、带着浓郁腥甜气味的液体喷进他口腔,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苏琰瘫软在床单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从她额角、脖颈、胸口不断渗出,将薄薄的睡衣完全打湿,近乎透明地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她每一寸曲线的起伏。她腿心那片花园此刻已经一片狼藉——红肿的唇肉完全翻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肉壁,而从那道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混合了各种液体的、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沈云抬起头。

他的脸上、下巴上全都沾满了那种乳白色的浊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那股腥甜的味道让他眯起了眼睛。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然后,他站起身。

苏琰以为他终于要结束了——毕竟他已经在她身上发泄过一次了,毕竟他现在浑身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毕竟……

但她错了。

因为沈云开始脱裤子。

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在获得自由的瞬间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青筋怒张地指向天空。那根东西的尺寸极其骇人——粗如儿臂,长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上布满了蜿蜒的青筋,像是随时都会炸裂开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

苏琰看着那根东西,瞳孔骤然收缩。

昨夜就是这根东西,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操穿,灌满她的小穴,灌满她的子宫,甚至在她失去意识后还不肯停下,硬生生又在她身上发泄了两次。此刻看着这根东西再次出现在眼前,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战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她的花穴深处甚至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像是在欢迎那根巨物的再次光临。

沈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顶了顶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泥泞。

龟头上沾满了她花穴里流出来的、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浊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顶了几下,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挤进她那两片红肿的唇肉之间,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漉漉的入口。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琰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怜惜,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她知道她没有选择。昨夜没有,现在更没有。

她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自己酸软的身体。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艰难——她浑身都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小腹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剧烈痉挛,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但她还是咬着牙,扶着楼梯的扶手,慢慢地、一点点地撑起了身子,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了床单上。

她甚至主动将腰肢塌了下去,将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那根青筋怒张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脸埋在床单里,不敢看他,不敢看自己此刻淫靡的姿态。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花园因为塌腰的动作而完全张开,两片红肿的唇肉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还在流淌着浊液的、粉嫩的花径入口。

沈云看着眼前这具雪白诱人的肉体。

她的背脊线条优美,皮肤白皙如凝脂,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从那纤细的腰肢往下,却是骤然膨胀的、圆润饱满的雪臀。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臀缝深处那片粉嫩的菊蕾此刻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昨夜他没有碰那里,但此刻看着那朵小巧的、粉嫩的菊蕾,他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绷。

他伸出手,滚烫的掌心按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用力掰开。

这个动作让苏琰浑身一僵。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臀缝里滑动,粗糙的指尖刮过她娇嫩的菊蕾,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异样触感。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入口。

不是她花穴的入口。

而是……更后面的、那朵粉嫩的菊蕾。

苏琰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随时都会断裂的弓弦。她想要挣扎,想要躲开,但沈云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无助地撅着屁股,感受着那根滚烫的龟头,在她那朵从未被碰触过的菊蕾上,缓缓地、坚定地碾压着。

“不……不要那里……主人……求您……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的,充满了绝望。

沈云却像是没有听见。

他的龟头上沾满了她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液,此刻正用那些黏腻的液体当做润滑,在她那朵紧闭的菊蕾上来回涂抹。粗糙的龟头碾过那圈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混合了疼痛与异样快感的触觉。他能感觉到,那朵菊蕾在他的碾压下,正在一点点地、不情愿地放松,然后——缓缓张开了一个细小的口。

“放松。”他命令道,声音嘶哑,“不然会疼死你。”

苏琰死死咬着唇,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那根东西的尺寸,她再清楚不过了——连她已经被操熟的花穴都承受不住,每次进入都像要被撕裂,更何况是这朵从未被碰触过的、紧致娇嫩的菊蕾。如果真的强行进入,她可能会直接被疼晕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但这个放松的过程极其艰难——她的身体本能地在抗拒,菊蕾周围的肌肉紧紧收缩着,像是要将那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沈云耐心地等了几秒,然后,他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前顶。

龟头挤开了她菊蕾最外围的那圈褶皱。

“呃……”苏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疼。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她后庭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传来,瞬间席卷了她整个神经。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曲,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大的龟头,正在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挤进她身体里最狭窄、最娇嫩的那个地方。

每一寸的进入,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火。

沈云的动作很慢,但极有耐心。他能感觉到那朵紧致的菊蕾正在一点点地、不情愿地张开,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几乎要让他也疼起来。但他没有停下,继续往前顶,直到龟头完全没入,然后——停了下来。

他只进去了一半。

但就这一半,已经让苏琰疼得浑身冷汗淋漓。她趴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将她额前的碎发完全打湿,黏在脸上。她的身体抖得像是筛糠,后庭那个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的、粗大的异物撑开,那种被强行扩张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疼……”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主人……疼……真的好疼……”

沈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适应了几秒,然后——骤然发力,狠狠往前一顶!

这一下,他直接全根没入!

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紧致的后庭,一路捅到了最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内壁——那是她直肠的尽头,再往前,就是她小腹深处的某个位置了。

“啊——!!!”苏琰的惨叫声刺破了清晨的寂静。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泪瞬间决堤。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限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跳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庭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绝望。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在那种尖锐的疼痛之后,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开始升起一丝诡异的、让她恐惧的快感。

那根肉棒在她直肠里搅动,挤压着她身体里的某个敏感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那个刚刚才被他用舌头舔舐过、刚刚才高潮过的地方——此刻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股温热的爱液从她花穴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她腿心那片已经一片狼藉的草丛,然后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沈云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他都能感觉到那朵紧致的菊蕾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整根东西都吸进去。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开她直肠深处那些柔软的褶皱,一路捅到最深处。那种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掐着苏琰纤细的腰,将她的雪臀掰得更开,然后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疯狂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混合了肠液和润滑液的浊液,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晕开一片片湿漉漉的水痕。那种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那种黏腻的水声,那种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苏琰已经哭不出声了。

她趴在那里,任由他从后面疯狂地操干着她的后庭,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身体最羞耻、最隐秘的地方。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疼痛和快感的界限也变得模糊不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适应,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让她恐惧的充实感。她的花穴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是也跟着一起高潮,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那片泥泞中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然后,她的高潮又来了。

这一次来得更加汹涌,更加猛烈。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高潮,只是身体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而她后庭里的那根肉棒,也在同一时刻——狠狠顶到了她直肠的最深处,然后,在她身体最深处,骤然爆发。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那股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战栗,那股浓郁的腥膻气息让她几欲作呕,但她无力反抗,只能趴在那里,任由他肆意地将自己的精华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后庭的入口逆流进来,填满她肠道里每一个褶皱,撑满她小腹深处每一个角落。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恍惚觉得自己的小腹都因为这个量而微微鼓了起来。

沈云射了很久。

昨夜积攒的、今早又被挑起的欲望,此刻全都化作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这个女人身体里。他射得极其畅快,每一股都带着几乎让他头皮发麻的爽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肠道里一下下跳动,将最后一滴精华都挤进她身体里。

然后,他抽了出来。

啵。

一声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棒拔出时带出的、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浊液。苏琰的后庭入口此刻已经完全松弛了,两圈粉嫩的褶皱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肠壁,从那道缝隙里,正缓缓地、源源不断地流淌出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流过她雪白的臀瓣,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沈云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沾满了浊液的肉棒,又看了看趴在床单上、浑身瘫软、后庭还在流淌着他精液的女人。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似乎也不错。

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然后,蹲下身,拍了拍苏琰的脸颊。

“洗干净。”他命令道,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等我回来的时候,不想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这次他是真的出去了。

苏琰瘫在床单上,好久都没有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后庭那个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而那股温热的、属于他的精液,此刻正从她身体里缓缓流淌出来,打湿了她身下大片大片的床单。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逃不掉了。

而这一次出去,沈云也确实没什么特别的目的。他只是精力旺盛得要命,在屋子里根本待不住——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非但没有消耗他的体力,反而让他更加精神焕发。至于那三个女人……邬梦娜还好,苏琰现在估计连站都站不起来,热巴那个大明星更是指望不上。他只能自己出去走走了。

握着长矛,他游荡在上阳城的街道上,观察着安静的仿佛世界静止一般的城市。

握着长矛,沈云游荡在上阳城的街道上,观察着安静的仿佛世界静止一般的城市。

末世之前,他还是经过几次上阳城的,但是那个时候的城市,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而现在除了满目疮痍,就只剩下城市工业留下的一些废墟了。

堆放在城市的街道上的废弃车辆,遍地的尸骨,已经干涸的鲜血,碎裂的马路,空荡的店铺和遍处的灰尘,他们组成了城市的城市的所有部分,原本应该在城市中游荡的行尸,这会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寂静的城市无声的叙述着它的寂寞与荒凉。

原本在孤城的时候,沈云还没有什么大的感觉,那时候他身边至少还有几个贴心的人,黎梦和颜玉冰让他并没有感到多少末世的荒凉,而身边越来越多的幸存者,虽然并不在意他们的死活,但其实他们还是给沈云带来了热闹的气息。

而在她们离开之后,沈云终于有了一种身处末世的孤独感,那种……心灵上的孤寂,这是无论多么热闹,或者身边有多少人陪伴都找不到的感觉。

嗯,他想家了。

这个家,并非传统意义上那个所谓的家,而是自己在孤城时候和一群女奴在一起时候,那种感觉。

正一边漫步走着,一边怀念着往日的生活,忽然感觉到天上飘过一个黑影。

抬头一看,一个类似流星一样的东西划过天空,向着不远的南方飞过去。

接着,沈云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大地的震颤感。

流星的落点看来离这里并不太远。

好吧,还从来没有见过流星在大白天坠落的沈云忽然兴致勃发,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干,不如往那边走一走看看怎么回事好了。

因为没有行尸的阻拦,所以离开城市非常的方便,但是向南边走了一会,又找了一个高楼观望的沈云并没有看到陨石落下的痕迹。

小了,格局小了。

站在楼顶,沈云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探索陨石的秘密这件事注定要无法成行了。

不过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看见了在城市边缘的小道上行走的几个人影。

哦,这个时间居然还真有人走这条路?一路上的行尸没搞死他们么?还是说这群人里面也有一个跟以自己一样能力变态的人呢?

不管怎样,看着他们向自己这边走来,沈云并不介意和他们打个照面,然后认识一下。

说来也巧,他从楼上不紧不慢的走下去,刚刚走到门口,那群人也差不多走到这个楼下,因为沈云上的是一个小区的居民楼,和他们还隔着一个铁栅栏,所以这群人一时竟然没有看到从楼上下来的沈云。

他们的人数大概是七八个左右,浑身上下穿的破破烂烂的,每个人都拿着武器,身上都背着一个已经瘪下去的背包,外套上面慢慢是一层的紫黑尸血,隔着老远沈云都能闻到他们身上比行尸还要腥臭的恶臭味。

看来他们用这种方法来掩饰身上的气息。

“冷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那个什么上元城啊。”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有些的绝望的对队伍头前的一个人发问。

领头的是个身形稳当,走路还不忘四处观望的警惕汉子,听到后面的抱怨只有,顿了一下,回答道“快了。”

“总说快了,冷哥,咱们今天还不到上元城,可就一点吃的都没有了,要不咱们去上阳城里面搜点东西吧,好歹把今天对付过去啊。”

冷严并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停下脚步,把头转向了路边铁栅栏的小区门口。

他忽然升起一种害怕的感觉,那个高大健壮的身影只微微露出了半面,他就已经认出这个人是谁了。

“咋了?冷哥,有行尸吗?”

冷严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他想跑,但看着那个男人对自己露出的冷笑,对沈云的实力已经有了解的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就算这里的所有人都跑掉,自己也没有能够逃掉的可能。

长矛在手中如臂指使,穿越千年依旧锋利的矛刃划上铁栅栏像是切在豆腐上面一样,很容易的就被沈云开了一个可供经过的小门,看着愣在原地的一行人,沈云笑了,笑得十分高兴。

可在这群人眼中,却是不折不扣的冷笑。

恶魔的微笑,也不过如此。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冷队长!”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沈云特意挤压着字眼,他挑起长矛,用眼神扫视着这群人身后的每一个人。

哟,真是巧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当日参与了反叛行动的幸存者。

一滴冷汗从冷严的鬓角落下,就算冷静如他,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冷严根本没有拿出武器跟他打斗的想法,颤颤巍巍的转过身,尴尬的笑道“沈,沈头领。”

“别!”沈云制止了他,说道“当不起,咱们今天既然有幸遇上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拔刀而已,难道还有什么废话说。”

沈云的实力,孤城之上这群人都有目共睹的,就算他们七八个人一块上,也不一定能伤得了沈云的一根汗毛,当即就有人跪在地上直接求饶。

“头领,我是被他们蒙骗的,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你啊。”

“是啊,是啊,沈头领,我们都是被他们蛊惑了……”

这时候沈云要是能信得过他们的鬼话,那还真是神了。他摇摇头,说道“那时候大家都要想着活命嘛,避死求生,每个人都一样,我真的不怪你们。”

后面的几个男人送了一口气,赶忙大声道谢“谢谢沈头领,谢谢沈头领。”

“但这并不影响我要杀了你们……”

随之而来的话让这群人彻底陷入绝望,一个男人忽然站起身,抽出刀来直接奔着沈云就砍过去。

“操你妈,不让老子活,打不了大家一起……”

剩下的话已然说不出来了,长矛穿颅而过,瞬息之间就把他们变成了一具尸体。

对于杀人,沈云已经彻底没了一切的感觉,甚至比屠杀一只行尸还要简单、麻木。

长矛在手,沈云冷漠的扫过一群人,问道“还有么?”

绝望的气息在每个人的心中蔓延,此刻的他们几乎绝望。

沈云不会接受他们的求饶,不会给他们宽恕,而奋力一搏的下场都已经有了预见,这群人难免陷入了一种恐慌的绝望当中,甚至有的已经开始绝望的痛哭起来。

冷严是真的有些瞧不起那两个在地上痛哭的汉子的。

但目前来说,好像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了。

‘算了,在这末日中终日挣扎,差不多也已经够了……’

冷严已经彻底的放下了,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次有些腥臭的空气,然后解开披在身上满是尸血的衣服,坦然的上前一步,说道“来吧……”

……

就这么杀了他?

沈云未免觉得有些无趣,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圣母人格,会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了,就放过一个对手。

寒光一闪,两只胳膊條然落地。

“走吧……”

冷严颤抖的站在原地,看着沈云忽然愤怒的咆哮道“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

“为什么?”沈云挠挠头,笑道“为了折磨你啊。”

他面无表情的回答完毕,转身走向下一个人。

“别杀我……沈头领。”那个男人不住的后退,摇头哀求道“别,沈头领,我不想失去胳膊……求你,我真的不是自愿的。”

这次,沈云没有再留下他的性命,直接一矛了账。

其余的人四散而逃。

但又如何能够逃开呢?

一矛一个,简单利落的解决了剩下的五个人,唯一的一个男人看着沈云慢慢走过来的身影,恐惧的看着他。

“你不要过来啊!”

他歇斯底里的对着沈云嘶喊着,然后仅凭言语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森寒的矛刃带着尚为干透的鲜血,对准了他。

沈云好整以暇,仿佛猫戏老鼠,说道“我允许说一句遗言。”

“别……”那个男人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忽然大声叫道“别杀我,沈头领,我知道您的女人都去了哪里,别杀我。”

“快说!”沈云心急的放下长矛,看着那个男人,说道“你说出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看着沈云着急的样子,那个男人松了一口气,他这下赌对了,他对沈云说道“沈头领,我说……但是我怎么能确保你真的会放过我?”

哟,还挺聪明的。

沈云看着他,笑道“那我现在对天发誓,你信么?”

他摇了摇头。

“我说我放下武器,你觉得你就能跑掉了么?”

依然摇头。

“那么我现在只能说真的会放过你,要么现在就死,要么赌一把,你要赌吗?”

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好,我赌。我们前几天看见她们在上元城不远的一处寺庙里面落脚。”

“她们没发现你们?”

男人摇摇头,说道“我们当时离得很远,还是透过颜头领的样子才认出她们的,领头的是个……胸很大的女人。”

沈云着急的抓起他的衣领,追问道“她们怎么样了?”

男人害怕的缩缩脖子,急忙说道“我不知道,沈头领,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看见她们进入了那家寺庙,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这些?”

男人把手一摊,说道“真的就只有这些……沈头领,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说了,你是不是……”

“那家寺庙在什么地方?”

“离上元城不远,在一家度假村的附近,那家度假村……叫乐野小院。”

沈云掏出地图,仔细查找着上元城周边的位置,果然看到地图上标注了一个叫做乐野小院的农家乐旅游点,而且附近果然有一家寺庙。

既然已经找到了,看来他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假话,沈云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