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必有我师(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3.3万 字
(这一章的肉戏其实我感觉并不是很满意,如果各位大佬也跟我一样的感觉的话,我会在月底之前好好修一下然后再发给各位。)
“好吧,勉强收下你吧。”
……
隔得老远,邬梦娜其实并不能看清沈云和那两个女人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到了最后,沈云终究是带着两个女人往回走了。
这无疑让本就被这种血腥场面惊到的邬梦娜更加慌乱,虽然对他迟早会有更多的女人已经有了十足的心理准备,然而事情到了眼前,邬梦娜还是会感觉到心里不是滋味,除了一点点醋意之外,更多是对自己的担心。
她是一个并不十分有安全感的女人。
看着沈云带着两个女人往回走,邬梦娜不知道她们是否是跟自己一样的女奴,亦或者干脆只是玩玩的过客,但这并不影响她心神慌乱的胡思乱想。
焦急的等待十分漫长,邬梦娜不知道是因为心底的煎熬才让时间过得这么慢,还是因为三个人真的回来的很慢,总之在她等得已经煎熬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院子里才出现了三人的身影。
好吧,真的是因为回来的慢,满地的血腥气味和散落的尸体让迪丽热巴和苏琰来回吐了好几回,直到把肚子里面的东西都吐干净了,两个惊吓过度的女人早就浑身没了力气,最后才被沈云抱回来拉倒。
邬梦娜看着沈云抱着两个女人回来,看到沈云身上的血迹,立刻蹬蹬的跑下楼去,看着沈云浑身上下仿佛泡进了血海里面的模样,又是担忧又是害怕,关切的喊了一声“爹爹……”却是没敢靠近。
不光是他身上的血迹太过浓厚,实在是现在的沈云,给邬梦娜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那种犹如实质一般的压迫感,让她在看见沈云的一瞬间,就差点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幸好,这家院子里面是有水井的,不过并没有打水的工具,电动的抽水泵被沈云三下两下拿到了一边,然后直接找了绳子用小桶绑下去捞了几桶水上来,然后脱掉全身衣服,一通凉水直接浇下去。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沈云甩了甩头发,直接把水桶扔到一边。
“哈,舒服!”
男人洗澡基本上也就这样,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换到热巴和苏琰的时候,两女女人本来身上就没了衣服,苏琰又因为拔毛下身直到现在还疼,虽然身上又是尿液又是血迹的,已经脏的不行了。
但她实在不想洗,水太凉了。
至于热巴就更不用提,末世之前再怎么说也要有个浴缸,然后暖暖的热水泡个澡,就算跟在这位徐公子身边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她也没遭过这个罪啊,因此犹犹豫豫的不肯去洗。
但沈云现在可没工夫跟她们谈什么情调,这时候他几乎都要憋爆了,回来的时候抱着两女,他都已经差点忍不住,这种感觉就像磕了春药一样,扔下两桶水直接抱着邬梦娜就上楼了。
“爹爹?”邬梦娜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直接被他打横直接抱着上了楼,随后直接被摔在了床上。
她从来没看过沈云这么恐怖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夜里发着幽冥一般的血光,活活像一个恶魔一样,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
“别,爹爹不要!”她明白如果这样下去,自己根本承受不住他的蹂躏。
那根东西实在过巨大,如果就这样直接插进去的话,非得直接疼死不可。
她赶忙挣扎的怕起来,说道“爹爹先不要,我给爹爹舔舔好不好?”
好在这时候沈云还是没还有彻底失去理智,点点头,拉起她的身子自己坐在床上,说了一声。
“嗯。”
邬梦娜立刻迅速的起身,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张嘴直接吞下肉棒,一只手直接就摸到下身,抠挖起来。
然而仅仅几下,她就明显已经感觉到沈云的逐渐的狂暴起来。
沈云看着邬梦娜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蔽体衣物扯个精光,他不由瞪大了双眼。
在这种状态下,邬梦娜必须让自己在彻底丧失任何反抗之前,让身体已软得像水,热得像火,随时能够被眼前人彻底充实……
“嗯……”
没等几下,勉强感觉到下身湿润,沈云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这次所有的前戏都没有,火热的肉棒直接就抵在了软嫩的穴口,随之而来的就是撕裂般的剧痛,让神智多少有些惊吓的邬梦娜情不自禁地痛呼一声。
“好疼啊,爹爹。”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沈云这么粗暴的对待,但这种强制闯入的感觉宛如回到了处女破身的初夜,唯一的区别只是没有了那层膜。
“爹爹不要,女儿来伺候您好么?”她忍住疼痛,娇媚的把他压住自己的身体转了一个个,摆成一个女上男下的骑士位置。反客为主,双手按在沈云的胸膛上,笨拙的,狂放的扭动着腰肢,就像驰骋在战马上的勇士,慢慢的耸动起来。
沈云双手下滑,握住了她浑圆的臀,引导着她,不是帮助他加速让他有些焦急的动作。
温柔的动作不断加速,最后变得狂放起来,邬梦娜的身子在沈云的身上一颠一颠的左右摇晃着,她的头不住的放纵的摇摆,一双动人的巨乳随着身子不断的在沈云的眼前划着美妙的波浪,最后被沈云彻底的捉住,捏住,吃进嘴里尽情的吸吮舔舐着……
激烈的性爱仍然持续,交合的声音“啪啪”不停,甚至连在楼下的热巴和苏琰二女都能听见接连不断的脆响和邬梦娜连绵不绝的娇吟。
“这也太激烈了吧。”已经长时间没有尝过滋味的苏琰腿都软了,经历过长时间性奴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极度敏感,加上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偏偏那个徐静龙又是个半阳痿,从来不看她一眼。
现在光听着声音,苏琰就已经有感觉了。
等她们洗好了之后,邬梦娜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能伏在沈云身上由他主动的听着腰腹,一下一下的顶着身上的娇娃,继续制造着激烈的欢爱。
连续欢爱了两次,梅开二度的邬梦娜趴在沈云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似乎是睡过去了,她嘴角流露出满足的甜蜜笑意。
放下已经瘫软的魔王小姐姐,沈云看向一旁的苏琰,一双血红的眼眸在黑夜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过来……”
他的声音霸道无比,语气充满强硬的命令。
这种感觉让苏琰仿佛回到了那个性奴训练营一样,强硬的命令让她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臣服感,而眼前的男人战斗力又是如此的强大。
无论是哪方面。
有些羞答答看他一眼,苏琰乖乖走到沈云身边,任他大手一揽,抱紧了自己令人垂涎的温热肉体。
沈云把苏琰按在床上,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压在她丰腴柔软的躯体上,那沉甸甸的重量让苏琰发出一声闷哼。她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去,却被沈云粗糙的大手捏住下巴,强行扳了回来——那双血红的眼眸近在咫尺,幽光摄魂,让她浑身颤抖。
“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将苏琰的羞耻与抗拒从骨头缝里往外掏。苏琰只能被迫抬眼,对上他那双宛如深渊的眸子。此刻的沈云仿佛从血海中爬出的魔神,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暴戾气息,与方才抱着她回来时那若有若无的怜惜判若两人。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让苏琰心尖发颤——她记得训练营里教官说过,这种状态下的男人,最危险,却也最……致命地吸引着被驯服的灵魂。
“您……主人……”她颤声开口,喉咙发干。
回应她的是粗粝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她胸前高耸的玉峰。隔着那早已被血迹和泥污浸透、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轻薄衣衫,沈云的五指张开,毫不怜惜地一把将整团饱满抓握在掌心。那丰腴的乳肉瞬间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沉甸甸的份量让沈云瞳孔深处红光更盛。
“唔……”苏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是疼,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被侵占的酥麻感。她的乳房本就敏感,这半年多未被男人碰触,此刻被如此粗暴地笼罩,肌肤下的每一寸都仿佛苏醒了。
沈云的手开始揉捏。
不是温存的爱抚,而是带着某种品鉴与占有的玩弄。他张开虎口卡住那团浑圆的根部,虎口与手指用力收拢,将整团乳肉挤压、塑形,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乳尖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顶着他的手掌,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嗬……”沈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满意的嘶哑。他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苏琰的颈侧,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边的玉峰,双掌同时发力,将那对堪称极品的丰腴巨物揉捏得不断变形。乳肉在他指掌间被推挤、聚拢,又摊开、捏扁,白皙的肌肤从指缝间露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层薄薄的湿布早已失去遮蔽作用,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乳峰顶端那两点明显的凸起痕迹,随着揉捏的动作,时而被布料绷紧的顶端刮擦,带来更多细微的刺痛与快意。
苏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粗糙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深处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温热的潮意正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濡湿了腿根。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那双血红的眼睛就那样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与挣扎。
“躲什么?”沈云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我让你看着我。眼睛,不准闭上。”
苏琰被迫睁大双眼,看着这个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脸棱角分明,此刻沾染着未洗净的暗红血渍,更添几分野性与凶戾。而那双眼睛……那双仿佛燃烧着血色火焰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那混合了恐惧、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的表情。
沈云的目光从她的脸滑落到胸前,手上的动作未停,甚至更加用力。他几乎是带着一种研究的姿态,仔细观察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在她身体上引发的连锁反应:乳肉被大力揉捏时,她纤细的脖颈会不由自主地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气音;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布料下那硬挺的乳尖时,她的腰肢会猛地一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而当他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拢,强行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时,她紧闭的眼睫会剧烈颤动,红唇微张,细细的喘息再也无法抑制地从齿缝间漏出。
有趣。
沈云心头那股几乎要炸裂的欲火,被眼前这具成熟丰腴、反应直白又带着明显训练痕迹的肉体点燃得更加旺盛。他看着苏琰,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风韵。她的肌肤是莹润的象牙白,此刻因为羞赧和身体的反应,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晕,从颈项一直蔓延到锁骨,甚至蔓延到那对被他肆意玩弄的玉峰之上。那对乳房,他掌心感受的份量惊人,形状却极美,是那种饱满浑圆的半球形,顶端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并不大,中央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隔着湿透的衣物,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引诱人去采摘、啃咬。
“衣服碍事。”沈云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双手猛地抓住苏琰胸前的衣襟,那是某种末世前的速干面料,轻薄但结实。然而在沈云此刻远超常人的力量下,那点结实程度微不足道。只听“嗤啦”一声裂帛之响,从领口到腰际,整件上衣连同里面可能存在的内衣一并被暴力撕开,断线崩裂,布帛翻飞!
大片雪腻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昏暗的光线下,那对被释放出来的丰满玉兔猛地弹跳而出,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弧度,顶端两点深褐色的蓓蕾因为骤然失去束缚和暴露的凉意,而更加硬挺地翘立着,微微颤抖。
“啊!”苏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却被沈云更快地抓住了手腕,死死按在身体两侧。
现在,她上身再无任何遮挡。那对惊人的双峰彻底呈现在沈云眼前——大小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顶端深褐色的乳晕并不大,圆润小巧,中央那翘立的乳头更是红艳艳的,仿佛等待着被吸吮采撷的果实。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的玉色光泽,因为方才的揉捏,雪白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像某种耻辱的印记,烙印在这具成熟美丽的躯体上。
视觉的冲击力远胜方才隔衣的触感。沈云血红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下身,张开嘴,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连同大半圈乳晕,一口含了进去!
“呃嗯——!”
苏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
湿热的、粗糙的舌苔,带着近乎烫人的温度,瞬间包裹住她最敏感的一点。沈云的舌头没有温柔舔舐,而是极具侵略性地、带着研磨和吮吸的力道,在乳尖上来回打圈、重重刮擦,同时双唇用力吸吮,将那团软肉吸进嘴里,用牙齿若有若无地轻咬着乳晕的边缘。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酥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的奇异体验,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对方湿热的口腔里变得更加硬挺、肿胀,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反复刺激,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颤栗。下身的花穴更是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腿心处早已湿润的内裤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而沈云的另一只手,则更加肆意地揉捏玩弄着另一边的玉峰。没有衣物的阻隔,他的掌心能直接感受到那滑腻温软的肌肤触感,手指能清晰地捕捉到乳肉惊人的弹性与柔软。他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整团乳肉,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时而用指尖掐住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微微用力拉扯,看着那硬挺的乳头被扯长,又弹回,引发怀中女人更剧烈的颤抖与呜咽;时而用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那粒硬挺的顶端,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湿润。
“啊……哈……主……主人……”苏琰的呼吸彻底乱了,之前强撑的羞赧和矜持,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迅速溃不成军。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不受控制地流泻而出。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了半年多的空虚与饥渴,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被沈云这粗暴直接的爱抚彻底点燃、引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被调教熟透的身子,正违背着她的意志,主动地、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对方的玩弄——当沈云用力吸吮左边的乳头时,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向他的方向挺送;当他用指尖掐弄右边乳尖时,她的双腿会无意识地夹紧、摩擦,试图缓解下身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
沈云仿佛听见了她身体诚实的渴求。他将嘴里那颗被吮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乳尖吐出来,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涎,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然后,他的脑袋整个埋进了苏琰的双乳之间。
脸侧紧贴着那滑腻温软的乳肉,鼻间充斥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淡淡乳香混合着汗味的体息,那是一种馥郁的、带着肉欲芬芳的气味,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下身的坚硬更加胀痛。他左右转动着头颅,用脸颊、鼻尖、嘴唇去摩擦、挤压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听着身下女人愈发失控的喘息与呻吟。
“好软……好香……”他闷声说着,声音透过乳肉传出来,带着嗡嗡的震动感,让苏琰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这还不够。
沈云抬起头,双手猛地抓住苏琰两侧腰肢,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让她饱满的双峰更加集中地挺立在自己面前。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张开嘴,将两边的乳尖同时含住!
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动作,但苏琰乳房的丰满程度惊人,而沈云的嘴也够大。他两边嘴角各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然后用舌尖同时舔舐、挑逗两颗敏感的小豆,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双唇用力吸吮,仿佛要将那两团软肉都吃进肚子里。
“哈啊——!不……不行……那里……太、太刺激了……嗯啊——!”
苏琰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挣扎。双乳被同时侵犯的强烈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经防线。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沈云的肩膀、后背,指甲甚至在他结实的背肌上划出几道红痕,但这点微弱的反抗在沈云强势的压制下如同蚍蜉撼树。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蹬踹着床铺,腰肢疯狂地扭动、挺送,试图逃离,又更像是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下身的潮意已经泛滥成灾,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冰冷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身下积出一小片水渍。
这淫靡的水声,混合着她失控的呻吟、沈云粗重的喘息、以及唇舌吮吸乳肉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旁观的邬梦娜早已看呆了。她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一点声音。但那双瞪大的杏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春宫。看着那个自己眼中强大、甚至有些可怕的男人,像野兽般贪婪地啃咬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看着那个身材丰腴、成熟美艳的苏琰,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呻吟浪叫,那饱满的乳房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她甚至能看到,随着沈云吸吮的动作,苏琰的乳尖上拉出了细细的银丝……
一股强烈的酸意混合着难言的燥热,从邬梦娜的心底升起。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也泛起熟悉的空虚感。她夹紧了双腿,却止不住那湿意从腿心蔓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自己被爹爹压在身下肏弄的感觉,那根巨物撑开她身体的胀痛与快意,让她又害怕又……有些渴望。看着苏琰此刻的模样,她甚至有些羡慕——羡慕她可以如此放肆地呻吟、浪叫,不用像自己一开始那样强忍着、压抑着,还要摆出矜持的姿态去主动勾引。
‘坏蛋爹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邬梦娜咬着唇,在心里酸溜溜地骂了一句。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沈云那肌肉贲张的宽阔后背,以及他埋首在苏琰双乳间时那充满原始占有欲的侧影时,心脏却又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臣服、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与渴望的情绪。
而另一边的热巴,更是早就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她不是没拍过亲热戏,但那种借位、替身、隔着衣服的虚假缠绵,和眼前这赤裸裸的、充满了力量感与征服欲的真实性爱,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放浪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每一声都像锤子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在升高,口干舌燥,甚至……甚至腿心也有些隐秘的湿润。她害怕,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偷看。当看到苏琰那对丰满的乳房被那个男人如此粗暴却又充满激情地玩弄时,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仿佛那双手也抓在自己胸前一般。
沈云终于放过了那对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玉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痕。他看着身下的苏琰——此刻的她,脸颊酡红如醉,双眸迷离失神,红唇微张,正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峰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吻痕,以及被唾液濡湿的水光,顶端的两颗乳尖更是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诱人采撷。
“满意了?”沈云沙哑着声音问,手指却再次抚上那红肿的乳尖,轻轻拨弄。
苏琰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不敢看沈云的眼睛,视线游移着,最终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结实贲张的肌肉,上面还沾染着暗红的血渍,混合着汗水,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跳如鼓。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空虚与渴望,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一阵阵收缩、抽搐,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奴婢……奴婢……”她想说点什么,却语无伦次,羞耻感让她难以启齿,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绝望。
沈云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他的大手顺着她滑腻的腰肢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轻佻地勾了勾她肚脐的边缘,引来她腹肌一阵紧张的收缩。然后,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苏琰的腿心之上——隔着那早已湿透、冰冷黏腻的薄薄内裤布料。
“哈……”沈云又笑了,这次带着一丝了然与戏谑。“这么湿了?”
他的掌心用力按下去,隔着那层早已失去阻隔作用的布料,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以及布料下那一片惊人湿热的泥泞。他甚至能感觉到,在他手掌按上去的瞬间,那处敏感的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将他的手心都浸得更加湿润。
苏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沈云强硬的膝盖顶开。他粗粝的拇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紧贴肌肤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然后用指腹,重重地碾压了过去!
“啊——!!!”
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猛地从苏琰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整个身体剧烈地向后弓起,脖颈拉出惊人的弧线,双眼瞬间失神翻白!仅仅是隔着布料对阴蒂的一下重碾,就直接将她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太快了!太敏感了!
沈云瞳孔微缩,手下传来的剧烈痉挛与热流喷涌的触感,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这具身体被调教到了何种程度——一个被刻意培养的、极度敏感、极易高潮的性奴身躯。而此刻,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正毫无保留地在他身下颤抖、绽放、渴求着更粗暴的侵犯。
他抽回手,看着自己掌心那一片明显更加深色的水渍,伸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情欲腥甜,混合着女性身体特有的淡淡麝香,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下身的胀痛更加难以忍受。
“自己脱了。”沈云的命令简短而强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琰,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与审视。
苏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身体一阵阵发软,思维也有些涣散。听到命令,她几乎是凭借身体训练出的本能反应,颤抖着双手,摸向自己腰间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裤子。她的手指有些无力,几次都没能解开纽扣和拉链。沈云等得不耐烦,直接抓住裤腰两侧,又是“嗤啦”一声,将那条质量不错的末世前牛仔裤连同里面湿透的内裤一并撕裂、扯下!
最后的遮蔽物被暴力去除,苏琰那具成熟丰满、毫无保留的躯体,彻底暴露在沈云眼前,也暴露在不远处两个旁观者的视线中。
昏黄的光线下,那具女性的身体呈现出惊人的美感与诱惑力。她仰躺在床上,浑身肌肤是莹润的象牙白,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晕。丰满的双峰傲然挺立,顶端红肿的乳尖微微颤抖。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丰腴曲线,连接着那对堪称极品的圆臀——那臀部饱满浑圆,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肌肤光滑紧致,臀肉丰厚,在床单上压出诱人的凹陷。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修剪得整齐而浓密的黑色卷曲绒毛,此刻那片芳草地早已被大量晶莹的蜜液濡湿,毛发一缕缕地贴服在肌肤上,闪着淫靡的水光。而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此刻被迫向两边大大分开,将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粉嫩的、泛着湿润光泽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嫣红内壁,一个小小的、不断收缩开阖的蜜穴口正流淌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股缝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蜜穴上方,那颗深红色、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昭示着这具身体此刻有多么的空虚与渴望。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云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火焰,一寸寸焚烧过苏琰赤裸的躯体。从她迷离失神的媚眼,到红润微肿的唇瓣,到布满痕迹的饱满双峰,到柔软丰腴的腰腹,再到那双腿间泛滥成灾的淫靡花园。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下身的肉棒胀痛难忍,青筋暴跳,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早已从裤缝中探出,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没有立刻覆上去,而是忽然伸手,抓住了苏琰的一只脚踝,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门户大开,蜜穴深处的粉嫩褶皱都隐约可见,更多粘稠的蜜液被这个动作挤压出来,沿着臀缝滴落。
“腿,真长。”沈云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那纤细骨感的线条,然后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苏琰的腿型极美,修长匀称,肌肤紧致光滑,大腿丰腴,小腿笔直,脚踝纤细。此刻被他这样抚摸把玩,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但沈云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那片让他渴望已久的沃土。他松开了她的脚踝,双手猛地抓住了苏琰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
入手是惊人的丰腴与弹性,臀肉饱满滑腻,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沈云的手指深深陷入那软弹的臀肉之中,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道隐秘幽深的臀缝完全暴露,也让那朵泛着水光、不断收缩的粉嫩花蕊,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他甚至能看到,在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微微收缩的淡褐色小菊花,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
苏琰的身体在他这充满占有欲的粗暴动作下剧烈颤抖着,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空虚与渴望,又让她忍不住主动微微抬高了臀部,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更加毫无保留地献上,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身后男人的进入。
“呵……”沈云低笑一声,放开了她的臀瓣,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坚硬的胸膛重新压上她柔软丰腴的躯体。他的肉棒早已硬如烙铁,此刻正抵在苏琰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花园入口,硕大的龟头被滑腻的蜜液濡湿,轻易地找到了那朵不断收缩开阖的嫩穴口。
“自己说。”沈云俯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求我干你。”
苏琰的身体猛地一僵。
即使是半年前在那暗无天日的调教营里,面对那些教官和来“验货”的客人,她被迫说过无数淫词浪语,做过无数羞耻的动作,可此刻,在这个男人身下,被他这样命令着,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与无力感,却远超以往任何一个时刻。他不仅仅是想要她的身体,他还要彻底碾碎她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与伪装,要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欲望与堕落。
见她迟迟不语,沈云眼神一冷,腰身微微向前一顶!
仅仅是龟头挤开了最外层的肉唇,浅浅地刺入了一个头部,那滚烫、坚硬、粗壮的异物感就让苏琰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下身的空虚感被这浅浅的侵入瞬间缓解了一点点,却又引发了更加庞大、更加难以忍受的渴求。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火热粗长的东西,狠狠地、完全地贯穿她空虚饥渴的身体!
“唔……不……”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抵抗。
沈云却没有给她机会。他猛地抽回肉棒,然后又一次狠狠顶入!这一次,龟头挤开了更多的嫩肉,更深地楔入了湿滑紧窄的甬道。苏琰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寸寸地撑开她紧窄湿润的甬道内壁,摩擦着那些敏感至极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微痛与极致快感的冲击。
“说。”沈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但他还是强硬地命令着,腰身却停了下来,肉棒只停留在她体内浅浅的位置,不再深入,也不再抽出,就这样悬停着,折磨着她空虚瘙痒的神经。“求我,用力操你。”
“我……我……”苏琰的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微微跳动着,撩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根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甬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想要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羞耻的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话语:“求……求主人……用、用力……操奴婢……奴婢的贱穴……好痒……好空……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肏进来……”
话音刚落,沈云便不再犹豫!
他腰身猛地一沉,胯部重重撞在苏琰丰腴柔软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粗长火热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凄艳而满足的尖叫,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汹涌的快感,猛地冲破苏琰的喉咙,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下到上,仿佛被一根滚烫的烙铁狠狠贯穿、劈开!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以一种几乎野蛮的方式,强势无比地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壁,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朝着最深处狠狠顶去!她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得向上滑动了半尺,床单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而沈云,在肉棒完全没入的瞬间,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吼。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苏琰的花径,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致湿滑。虽然她已经历过人事,也经历过调教,身体被开发得柔软敏感,但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包容与丰腴之下,甬道内壁的紧致包裹感却惊人地强烈。那些温软湿滑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死死绞紧了他的肉棒,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吸附力与挤压感。蜜穴深处滚烫的体温,更是熨帖着他粗壮的柱身,温暖湿滑的蜜液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被挤压溢出,顺着两人的股缝流淌,发出淫靡的“咕唧”水声。
“哈……哈……”沈云喘着粗气,停顿了片刻,感受着肉棒被紧致温热的嫩穴完全吞没、包裹的极致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已经抵在了一个异常柔软、滑腻、却又充满韧性的阻碍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那小小的肉环,此刻正被他粗大的龟头紧紧顶着,微微向内凹陷,却还没有被彻底闯入。
而下腹传来的撞击感,也清晰地反映在苏琰的身体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因为肉棒的深深侵入,而在接近耻骨联合的上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沈云呼吸的起伏而微微移动,勾勒出他肉棒在她体内埋藏的形状与深度!
“天……天哪……”邬梦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她清楚地看到了苏琰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那么深!那根东西……爹爹的东西,竟然一直顶到了那个女人的肚子里吗?!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会不会把肚子捅穿?恐惧与一种病态的好奇、甚至是一丝诡异的兴奋,在她心中交织翻腾。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腿心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而苏琰本人,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感官的疯狂之中。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混合着子宫颈被顶住的酸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深深埋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几乎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它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每一寸都紧紧贴合着她甬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酥麻与快感。之前的那些男人,包括那个半阳痿的徐静龙,从未给过她这种感觉——这种仿佛要被捅穿、要被彻底占有、要被融化在他身下的极致体验。
“啊……啊哈……主……主人……”苏琰失神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沈云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中。她的双腿,早已本能地抬起,紧紧缠绕在沈云劲瘦的腰身上,用尽全力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渴望着更紧密的结合,更猛烈的冲撞。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臣服,彻底沉沦。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属于一个成熟女性的贪婪与渴望,如同地狱的业火,被沈云这根点燃一切的火炬彻底引爆。她不再去想羞耻,不再去想过去,满心满眼,只剩下身上这个男人,和他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凶器。
“对……就这样……腿夹紧……骚穴吸紧……”沈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低头,狠狠吻住了苏琰微张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尽数吞下。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她温热的口腔,纠缠着她的小舌,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津。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吻,混合着血腥与欲望的气息。
而他的腰,已经开始有力地摆动。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他将肉棒缓缓抽出大半,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她湿滑的穴口,感受着紧致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刮擦过他的柱身,带起一阵阵销魂的酥麻感;然后,再猛地沉腰,狠狠地、一插到底!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肉壁,朝着那温暖紧致的尽头狠狠撞去,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坚韧的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只有两人能感受到的“噗”的闷响。
每一次深顶,苏琰的小腹都会明显地向上凸起一下,那个象征着侵入深度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移动、起伏,淫靡而直观。每一次撞击,苏琰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在沈云口中的呜咽,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她的蜜穴,更是随着他的抽插节奏,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大量粘稠滑腻的蜜液被不断挤压出来,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呃……啊……啊哈……太……太深了……主人……撞……撞到奴婢的……花心了……”苏琰趁着沈云松开她嘴唇喘息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她的声音甜腻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充满了放浪与索求。她那丰腴的腰肢,更是主动地迎合着沈云的撞击,在他每一次深顶进来时,用力向上挺送,将自己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献上,渴望着更凶猛的侵犯。
这淫荡而默契的迎合,彻底点燃了沈云心中那团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他的动作猛然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如同密集的鼓点,骤然在房间里炸响!沈云双手抓住苏琰丰腴圆润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软弹的臀肉之中,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捣碎的力道,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狂野抽插!
他的腰胯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出,都将肉棒拉出长长一截,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蜜液和泛白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进那温软湿滑的蜜穴最深处,粗壮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夯击在苏琰柔软敏感的子宫颈口!
“呀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被主人……肏穿了……啊啊啊——!顶……顶到肚子里了……哈啊……好……好舒服……好满……奴婢的骚穴……要被主人……干烂了……啊——!!!”
苏琰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再没有半点矜持与掩饰,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宣泄。她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不断耸动,饱满的双乳随着激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抛甩、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那两颗红肿的乳尖在空中甩出点点晶莹的水珠。她的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挥舞,最后只能死死抓住床头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左右摇摆,长发散乱地铺满枕头,脸颊酡红如血,红唇微张,不断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她的双眼迷离失神,瞳孔扩散,眼角还挂着泪水,但那泪水早已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羞耻。
在旁观的邬梦娜与热巴眼中,此刻的苏琰,哪里还有半分初见时那种成熟美艳、带着些许戒备与冷意的模样?她就像一头发情的、沉浸在极致交配快感中的雌兽,浑身散发着诱人的粉红色泽,丰腴的肉体在男人身下肆意绽放、颤抖、迎合,任由对方用那根凶器般惊人的肉棒,将她干得汁水横流、浪叫连连。那画面冲击力太强,淫靡程度远超邬梦娜之前经历的一切,甚至让她感到一阵阵晕眩与口干舌燥。
而就在这激烈的交合中,沈云忽然停下了疯狂抽插的动作,肉棒深深埋在苏琰泛滥成灾的蜜穴深处,不再动弹。
突如其来的暂停,让早已被干得魂飞天外的苏琰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嗯……啊……主……主人……怎么……怎么停了……奴婢……奴婢还要……”
沈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双手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啊!”苏琰惊呼一声,身体已经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沈云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蜜穴里,这个翻转的动作让交合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摩擦感与深顶感,差点又将她推上一个小高潮。
“翘起来。”沈云沙哑地命令道,同时挺直了腰身,双手用力拍打在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雪白丰腴的臀瓣上,立刻出现了两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苏琰几乎是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她强忍着体内灭顶的快感,颤抖着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高高地翘起了自己那对丰满圆润的雪臀。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臀缝深邃,湿漉漉的粉嫩花蕊和微微收缩的小菊花,毫无遮掩地对着身后的男人。而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垂下,在空中晃荡着,顶端红肿的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床单。
“性奴,转过身背对我,把你的屁股翘起来……”沈云的声音再次响起,重复着之前那带着羞辱意味的命令,但此刻,这命令却让苏琰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更加剧烈的兴奋与战栗。
“是……我的主人……”她喘息着回应,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她甚至主动地将臀部翘得更高,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口,朝着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方向,微微蹭了蹭,做出无声而淫荡的邀请。
这幅画面,让站在墙边、早已看呆了的热巴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又转为通红。她看到沈云转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眸,看向了自己。
“过来扶着。”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热巴的心头。她浑身一颤,所有想要退缩、想要逃避的念头,在那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血眸注视下,瞬间烟消云散。她只能像提线木偶一般,一步一步,挪动僵硬的脚步,走到床边,走到那对交媾中的男女身旁。扑面而来的,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汗水味、以及男女体液混合后特有的淫靡腥甜气息,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几欲作呕,却又诡异地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泛起陌生的燥热。
“一……一手抓着。”沈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目光扫过热巴苍白中透着潮红的脸颊,以及她微微颤抖的双手。
热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根……那根从苏琰臀缝间挺立出来的、沾满了湿滑晶亮液体的粗壮肉棒。它那么粗,那么长,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沾满了透明黏腻的蜜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还在微微跳动着,显示着其主人强盛的生命力与欲望。
“我……”热巴想要拒绝,想要后退,可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莫名的湿意,似乎更重了几分。
“快点!”沈云不耐地低喝一声,血红的眸子猛地一瞪。
那一眼的威慑,让热巴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闭上眼,颤抖地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迟疑地、带着无比的恐惧与羞耻,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湿滑得惊人的肉棒中段。入手是惊人的灼热温度,以及那种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脉动感,柱身上粘稠滑腻的液体瞬间沾染了她的掌心,带来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她像被烫到一样,手指猛地一缩,却又不敢真的放开。
“对……对准洞口……扶着……”沈云的声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眼前这淫靡的场景。
热巴只能强忍着逃跑的冲动,用那只沾满滑腻液体的手,颤抖着引导着那根可怕的肉棒前端,朝着苏琰臀缝间那片早已湿漉漉、水光泛滥的粉嫩花园探去。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朵美丽的、不断收缩开阖的肉花,此刻正流淌着大量透明的蜜液,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狠狠填满。
当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轻轻抵上那湿滑柔嫩的穴口时,苏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嗯啊……”
而热巴的手,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中握着的这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那湿滑穴口的摩擦和吸吮下,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腰身往前一挺。”沈云再次命令道,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看热巴,而是死死盯着苏琰那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以及自己那根即将再次贯穿这具成熟肉体的凶器。
热巴几乎是凭本能,下意识地轻轻往前推了一下手中那根肉棒。
然而,她这点微弱的力道,对于早已蓄势待发的沈云来说,简直微不足道。就在她轻轻向前推动的同时,沈云的腰身已然如同蓄满力量的强弓,猛地向前一挺!
“噗叽——!”
一声极其淫靡的、湿滑肉体被大力贯穿的闷响中,粗长滚烫的肉棒,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撕裂湿滑紧致的甬道,朝着最深处狠狠撞入!热巴只来得及感觉到自己握着的那一小截柱身猛地滑脱手心,整根肉棒就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尽根没入了苏琰那湿漉漉的蜜穴之中!
“嗯啊啊啊啊——!!!好深!主人!”
苏琰那标志性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悠扬尖叫,再次响彻房间!她高高翘起的雪臀被狠狠撞击,臀肉荡起一阵令人心悸的乳浪波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后面被彻底贯穿,那根粗壮的凶器,以一种比刚才正位更加深入、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顶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某个极其敏感的凸起,然后死死抵住了她子宫颈口的柔软内壁!
而热巴,则被眼前这一幕和自己手中残留的滑腻触感彻底惊呆。她看到那根刚刚还在自己手中的可怕肉棒,瞬间消失在苏琰的身体里,只留下两片粉嫩微肿的肉唇,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形,大量的蜜液正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苏琰的大腿内侧和白皙的臀瓣蜿蜒流下。她甚至看到,在沈云这一记凶狠无比的深顶之下,苏琰那平坦的小腹侧下方,再次明显地凸起了一小块!
“啊!”热巴惊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纤细嫩白的小手上,还沾满了从沈云肉棒上蹭到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滑腻液体。那陌生的、带着浓郁情欲腥味的气息冲入她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又诡异地感到一阵腿软。
沈云却没有理会她的惊慌。他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猛烈的后入式抽插!
双手牢牢抓着苏琰丰腴圆润的臀瓣,手指几乎要掐进那软嫩的臀肉之中,沈云挺动着腰胯,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胯部重重撞击在苏琰柔软Q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啪”声,那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又像是战鼓在擂响,每一声都敲打在房间里所有人的心尖上。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拉丝的蜜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捣进最温软湿滑的尽头。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一柄重锤,反复夯击着苏琰柔软敏感的子宫颈口,试图挤开那道最后的小小防线,闯入那更加神秘、更加温软的宫腔禁地。
“啊!啊哈!主……主人!太……太猛了!顶……顶死奴婢了!奴婢的骚穴……要被主人……肏穿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啊啊啊——!!!”苏琰的浪叫早已不成腔调,变成了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近乎野兽般嘶鸣的淫声浪语。她主动地、疯狂地向后挺动着雪臀,迎合着沈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将自己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献上,渴望着那根粗壮的凶器能够彻底冲破最后的屏障,闯入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宫腔深处。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起伏,饱满的双乳在空中疯狂甩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酡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红唇微张,口水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涣散,瞳孔扩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她眼中燃烧。
这激烈到极致的交合,持续了不知多久。沈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越来越密集,如同狂风暴雨。苏琰的浪叫也从高亢尖锐,逐渐变为一种近乎失声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与极致满足感的嘶哑呜咽。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干死了,灵魂都快要被撞出体外,可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快感洪流,却让她死死抓住这濒死的边缘,不愿放手,甚至渴望着更猛烈的毁灭。
终于,在某个瞬间,沈云的动作猛然一顿,肉棒深深抵死在苏琰蜜穴的最深处,粗壮的龟头死死顶住了那柔软坚韧的子宫颈口,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蛮横地向前一冲!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仿佛某种薄膜被突破的脆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最深处传来!
“呃啊啊啊啊啊——————!!!!!!!”
苏琰的尖叫,瞬间拔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尖利程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脖颈拉得笔直,双眼瞬间翻白,口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口鼻眼中涌出!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道从未被真正闯入过的、紧紧守护着孕育生命圣地的最后防线——那圈柔软而坚韧的子宫颈口肉环,竟然……竟然被那根粗壮滚烫的龟头顶端,强行撑开、挤入了一小部分!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被烫伤的极致快感与酸胀感,如同核爆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她的子宫,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温暖宫腔,此刻正被一个滚烫坚硬的龟头尖端,蛮横地挤入、撑开!那种陌生而强烈的侵入感、饱胀感,混合着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刻上最深烙印的奇异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而沈云,在龟头尖端勉强挤开那道紧窄湿滑的肉环、闯入一小部分到那温软得不可思议的宫腔内的瞬间,也感觉到一股极致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紧致包裹感与滚烫熨帖感,从龟头顶端传来!那宫腔内壁的温软滑腻,远超外面的甬道,仿佛最娇嫩的花心,温柔而贪婪地包裹、吸吮着他龟头闯入的部分。
这种极致的、禁忌般的快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本就濒临极限的防线!
“嗬——!”沈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死死一顶,将肉棒以最深的姿态完全楔入苏琰的身体,龟头深深闯入那被撑开的宫腔入口,然后……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进了苏琰那被强行撑开的子宫颈口,灌入了她温暖紧窄的宫腔深处!
“咿呀呀呀呀——!!!!!射……射进来了!主人的……好烫!好多!灌进……灌进奴婢的子宫里了!啊啊啊——!要被灌满了!肚子……肚子要胀破了!”
苏琰的尖叫已经彻底变调,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喊与极致的欢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正以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冲击、浇灌在她宫腔最深处,迅速填满那从未被侵占过的狭小空间。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在接近耻骨联合的上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巧圆润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凸起!那是她刚刚被强行闯入、此刻正被浓精灌满的子宫!
那滚烫的精华,在她宫腔内冲刷、浸泡、填满,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与灼烧感,混合着被彻底内射、被彻底标记的极致快感,让她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潮巅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抽搐,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子宫颈口更是死死咬住沈云的龟头,贪婪地吸吮着喷涌而出的每一滴精华。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喷涌的蜜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狂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和沈云的腿根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积出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哈……哈……哈……”
激烈的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沈云才喘着粗气,停止了射精。但他并没有立刻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而是依旧深深埋在那温暖湿滑、此刻充满了自己浓稠精液的蜜穴深处,感受着高潮后那极致的余韵,以及身下女人那具丰腴肉体仍在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痉挛与颤抖。
而苏琰,早已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无意识的细微抽搐,以及喉咙里发出的、低沉而满足的呜咽,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下腹,那个象征着被内射、被灌满的小小凸起,依旧明显可见。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蜜穴口红肿不堪,正缓缓向外溢出混合了她蜜液与沈云浓精的、乳白浑浊的粘稠液体,顺着臀缝滴落,在身下形成一滩更加淫靡的印记。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欢爱后的淫靡气息。
邬梦娜早已看傻了,她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还在因为方才那震撼人心的交媾场面而微微发抖。她看着苏琰那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模样,看着她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看着她双腿间不断流淌出的白浊液体,心里五味杂陈,有害怕,有震惊,有酸涩,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渴望与羡慕。爹爹……竟然可以……可以射进女人的肚子里吗?那……那是什么感觉?
而热巴,则脸色苍白地站在床边,浑身僵硬,仿佛一尊雕塑。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滑腻体液的手,看着床上那对依旧保持着交合姿势、沉浸在余韵中的男女,闻着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心跳加速的气息,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冲击,太过超出她的认知与承受范围。她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荒诞而淫靡的噩梦,却又如此真实。
沈云终于缓缓抽出了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粘稠液体,从苏琰那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口中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激烈征伐的凶器,此刻依旧粗壮,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与乳白的精斑,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秽。
他将已经彻底瘫软、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苏琰抱到床铺里面,让她仰面躺下。苏琰的两条腿依旧无力地大大张开着,露出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处。粉嫩的肉唇红肿外翻,中间的蜜穴口微微开阖,正缓缓流淌出乳白色的粘稠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而她的小腹上,那个象征着子宫被灌满的小小凸起,依旧清晰可见,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沈云自己也躺了下来,躺在两个女人中间。左边是刚刚被他彻底征服、内射到晕厥的成熟美妇苏琰,右边是早已被他占有、此刻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娇俏少女邬梦娜。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左右手分别伸出,一边一个,握住了身旁两个女人胸前那对同样饱满、却各有风情的玉峰。
左手握住苏琰那对丰腴柔软、犹自带着高潮余韵颤抖的巨乳,掌心还能感觉到她肌肤上未干的汗湿与粘腻的体液。右手则握住了邬梦娜那对更加挺翘、弹性惊人的椒乳,指尖轻轻拨弄着她那粒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
“爹爹……”邬梦娜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与渴望。
沈云侧过头,看着邬梦娜那张娇俏中带着疲惫与红晕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后的慵懒笑意。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乖女儿,吃醋了?”
“才没有……”邬梦娜嘟着嘴,别过头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靠了靠。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热度,以及他指尖对自己乳尖若有若无的撩拨,她身体深处那股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了复燃的迹象。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如同烂泥般瘫软、下体还在流淌着白浊精液的苏琰,心里那股酸意又冒了上来,忍不住小声嘀咕:“爹爹真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刚才对女儿那么粗暴,现在对她就……就那么……”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但一想到刚才沈云对苏琰做的那些事,特别是最后那一下仿佛要将她子宫都捅穿的深顶和内射,她就觉得脸颊发烫,腿心湿润。
“怎么?羡慕了?”沈云低笑一声,手指用力捏了一下她敏感的乳尖,引来她一声低低的娇呼。“要是羡慕,爹爹等会儿也给你来一次,保证让你也……怀上爹爹的神种,好不好?”
“呸!谁……谁要怀你的神种!”邬梦娜脸更红了,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她心里却因为沈云这句话而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怀孕……被爹爹射进肚子里……像旁边那个女人一样,小腹鼓起来……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
沈云没有继续调戏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依旧僵立在床边、脸色变幻不定的热巴。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下身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粗壮、此刻正沾满混合体液、显得有些狼狈的肉棒,淡淡开口。
“热巴,来给主人清理下宝贝。”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再次炸响在热巴空白的脑海中。
清理?清理什么?清理……那根东西?
她手足无措地看着沈云,又看了看他下身那根即便在软缩状态下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半透明和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还有几缕晶亮的丝线从龟头垂落。那股浓郁的、混合了男女体液的特殊腥臊气味,正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怎么会这个?
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为了所谓的资源、戏路,在末世前也迫不得已陪过几次什么富豪老板、制片人,但那些所谓的“潜规则”,大多也只是脱光了躺下,忍受对方在自己身上发泄罢了。像口交这种事……这种要将男人那根肮脏的东西含进嘴里,甚至还要用舌头去舔舐、清理上面那些恶心的液体……她还真的,是头一次!
恐惧、恶心、羞耻、抗拒……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站在那里,身体僵硬,指尖冰凉,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摇头,想后退,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这个可怕的男人身边。
然而,当她的目光,对上沈云那双再次变得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血红眼眸时,所有的抗拒和犹豫,就像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那双眼睛里,没有强迫,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漠然的、仿佛在看着一件物品般的平静。可正是这种平静,让热巴感到了比任何威胁都更加深沉的恐惧。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拒绝,等待她的,将会是比苏琰刚才经历的,更加可怕、更加屈辱的下场。
她想起那些被随意丢弃在院子里的尸体,想起这个男人浑身浴血、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恐怖模样,想起他刚才压在苏琰身上,用那根可怕的肉棒将那个成熟美妇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甚至最后……最后将精液直接射进她子宫里的狠厉与霸道。
这个男人……他不是人。他是恶魔。是掌握着她生死、掌控着她一切的……主人。
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遍体生寒,却又诡异地生出一丝认命般的麻木。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挪动自己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了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浓郁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她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双手白皙、纤细、曾经做过精致美甲,如今却沾满了灰尘和血污,此刻,它们即将要去触碰那根……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屈辱的罪恶之源。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麻木。她缓缓蹲下身,跪在了床边,视线与沈云腰间齐平。那根粗壮、沾满粘稠液体的肉棒,就这样近距离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眼前,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腥臊气味。
她伸出颤抖的手,迟疑地、带着无比的恐惧与抗拒,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入手依旧是惊人的灼热与坚硬,以及那种粘稠滑腻的、属于混合体液的恶心触感。她能感觉到那上面沾着的液体,有苏琰的蜜液,有沈云的精液,或许还有汗水和别的什么……每一种,都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她像完成一项最艰难的任务,缓慢地、僵硬地,低下头,朝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张开了自己红润的、曾经在荧幕上倾倒众生的樱唇。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股浓烈的、带着咸腥与特有骚味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和口腔。她甚至能看清龟头上那些细微的褶皱,以及马眼处还未完全干涸的、半透明的粘液。
终于,当她的嘴唇,颤抖着、轻轻触碰上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顶端,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滑腻粘稠的触感时……
“呕——!!!”
强烈的恶心感再也无法抑制,如同火山般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她猛地松开手,别过头,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呃……呃……”声,却因为胃里早已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些酸涩的胃液和口水。
这幅狼狈不堪、扫兴至极的模样,让躺在床上的沈云看得直叹气。他眼中的红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他伸出手,捏了捏身旁邬梦娜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饱满玉乳,指尖划过她硬挺的乳尖,引得她身体一颤。
“看来这位大明星,还需要好好调教才行啊。”沈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正在干呕的热巴浑身一僵,连干呕都吓得停住了。
他转而看向邬梦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手指在她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乖女儿,帮爹爹起来做事后清理了。”
邬梦娜正看着热巴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听到沈云的话,她本能地脱口而出:“我睡着了。”
话一出口,她心里立刻后悔得要死!天哪!她在说什么蠢话!这不是摆明了在拒绝爹爹,在耍小性子吗?刚才爹爹对苏琰那么粗暴,现在心情肯定还没完全平复,万一惹恼了他……
果然,沈云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侧过身,手臂一伸,就将想要缩进被子里的邬梦娜捞了回来,紧紧箍在怀里。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坚硬的某物顶在她柔软的臀缝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睡着了,还能说话?”沈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爹爹看看,天底下哪个奇女子,能睡着的时候说话?嗯?”
“唔……”邬梦娜被他咬得浑身一颤,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她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只能认命地爬起身子,有些娇媚地给了沈云一个白眼,小声嘟囔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什么?”沈云眼睛一眯。
“嗯……没、没什么……”邬梦娜立刻怂了,连忙改口,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刻意的讨好,“女儿是说……爹爹的大鸡巴……真好吃……”
说出这种羞耻的淫语,她自己的脸颊都红得快要烧起来。但在沈云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只能硬着头皮,慢慢俯下身,像刚才热巴那样,跪趴在沈云腿间。
和热巴不同,她对沈云这根东西,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虽然依旧觉得可怕,但恐惧感少了许多,更多的是某种习惯性的服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贪恋。她甚至能分辨出,此刻这半软肉棒上沾染的气味,哪些是苏琰的,哪些是沈云自己的。这种认知让她心里又是一酸,但很快被她压下。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一股咸腥中带着淡淡甜腻的味道,混合着苏琰蜜液特有的气息,瞬间在她舌尖化开。她皱了皱眉,忍着不适,继续动作。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她张开嘴,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整个含了进去。温热的、柔软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颗狰狞的头部。她的舌头开始灵活地动作,先是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用舌尖仔细清理着沟壑里残留的粘稠液体;然后,舌尖滑过龟头顶端的敏感带,再顺着柱身向下,舔舐着上面那些同样粘腻的混合体液。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生涩,但却足够认真、足够投入。她甚至会用上颚和舌头配合,轻轻吸吮,试图将那些液体吸吮干净。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白皙的脸颊因为口中含着异物而微微鼓起,红润的嘴唇被迫张开到一个有些吃力的弧度,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那些被她清理下来的体液,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沈云的腿根和床单上。
这幅画面,淫靡而专注,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力。
沈云靠在床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温软湿滑的舔舐与吸吮。邬梦娜的口技虽然比不上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性奴,但她那种带着些许笨拙、却异常认真服侍的态度,却另有一番风味,特别是想到她平时那副娇俏倔强、偶尔还会吃醋耍小性子的模样,此刻却如此温顺地跪在自己胯下为自己清理肉棒,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更是强烈。
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仅仅是片刻的口舌侍奉,他原本因为射精而有些疲软的肉棒,就在邬梦娜温热湿润的口腔和灵活小舌的刺激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粗壮,青筋怒张,紫红色的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邬梦娜发出一声闷哼,被这突如其来的胀大感和深顶感弄得有些不适,眼泪都憋出来了。她想要后退,却被沈云按住了后脑。
“继续……”沈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次射精,并没有完全释放他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此刻,在邬梦娜的口舌刺激下,那股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再次苏醒,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邬梦娜只能强忍着喉咙的不适,继续她的“清理”工作。然而,她很快就发现,沈云的肉棒不仅重新硬了起来,而且尺寸似乎……似乎比之前还要夸张!那粗壮的柱身几乎要撑裂她的嘴角,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她只能用鼻子费力地呼吸,口腔里满满都是那根灼热坚硬巨物的触感和味道。而她的舌头,无论怎么舔舐、吸吮,都无法让那根东西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让它变得更硬、更烫、跳动得更加剧烈!
她心中警铃大作!糟糕!爹爹该不会……又想要了吧?!她才刚刚从一场激烈的性爱中恢复一点力气!而且旁边还有两个女人呢!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她就看到沈云嘴角勾起一抹让她心惊肉跳的邪魅笑容。然后,沈云松开了按住她后脑的手,反而轻轻推开了她。
“好了,清理得差不多了。”沈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邬梦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觉得不安。
但她没敢多问,连忙吐出嘴里那根依旧坚挺灼热的凶器,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混合着唾液和体液的水渍,然后就想往后退,缩回被子里去。
然而,沈云的动作比她更快!
几乎在她吐出肉棒、想要后退的瞬间,沈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他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目标明确,动作迅猛,直接扑向了那个还僵立在床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刚才那幕口交场景的热巴!
“啊——!”
热巴毫无防备,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被沈云那沉重而滚烫的身躯,狠狠地压在了身下!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粗糙的木制床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而当她看清压在自己身上那个男人眼中再次燃起的、如同地狱火焰般熊熊燃烧的欲望红光时,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不!不要!”她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抵在沈云结实的胸膛上,拼命地抗拒、推搡,双腿胡乱地蹬踹着,想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放开我!求求你!不要!我不要——!”
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沈云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沈云甚至不需要用力,仅仅是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就将她牢牢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他的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们拉高,按在她头顶的床板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她身上那件同样沾染了血污和泥污的破烂衣衫,用力向两边一撕!
“嗤啦——!”
裂帛声中,热巴上身仅存的遮蔽物被彻底撕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对形状优美、饱满挺翘的玉峰!她的胸部不如苏琰那般丰腴硕大,却更加紧致挺翘,是标准的蜜桃形状,顶端两颗小巧的、粉嫩的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战栗、硬挺着,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啊——!”暴露的羞耻感让热巴尖叫起来,她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蜷缩起来,遮挡住自己裸露的胸部,却只是徒劳。沈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羽毛的鸟儿,无处遁形。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可以做别的……我可以伺候您……求求您……不要碰我……”热巴的脸上满是泪水,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她是真的怕了。从亲眼目睹沈云杀人如麻的血腥场面,到看到他如何粗暴地对待苏琰,再到刚才被强迫去触碰那根可怕的东西……这一切的一切,早已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极限。此刻,当这个男人带着同样可怕的气息压在她身上,撕碎她的衣服时,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只想逃离,只想躲避,哪怕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不被他像对待苏琰那样对待……
沈云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哀求。或者说,她的哀求、她的眼泪、她的恐惧与抗拒,反而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刺激着他体内那股狂暴的征服欲与破坏欲。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和湿热的舌头,毫不客气地袭上了热巴裸露在外的、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在上面用力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带着血痕的吻痕。
“唔……”颈间传来的刺痛与麻痒,让热巴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坚硬的牙齿,仿佛随时会咬断她的喉咙。死亡的恐惧,混杂着被侵犯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沈云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下,探入了她同样破烂不堪的裤子里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冷汗浸湿的内裤,直接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花园。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泥泞。
沈云的动作微微一顿,血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带着玩味与残忍的笑意。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着肌肤的薄薄布料,轻轻按压、摩挲着那片饱满柔软的阴阜,清晰地感受到了指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微微颤抖的阴蒂,以及布料下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潮湿。
“呵……”沈云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嘲讽的轻笑,他抬起头,看着热巴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恐惧与羞耻的苍白小脸,手指却更加用力地、隔着布料碾压着她那粒敏感的阴蒂。“嘴上说着不要,喊着抗拒……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大明星。”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热巴的心脏,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与伪装,彻底撕得粉碎!
“不……不是的……我没有……”热巴剧烈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她想否认,想辩解,想告诉他自己只是因为恐惧而失禁,想告诉他这湿意不是因为他……可是,当她感觉到他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隔着湿透的布料碾磨、按压时,那股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涌出的、更加汹涌的热流,以及那随之而来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酥麻快感,却像最有力的证据,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谎言。
是的,她害怕,她恐惧,她抗拒……可是,她的身体,却在目睹了那场激烈而淫靡的交媾,在闻到了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在近距离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甚至在被迫触碰它之后……背叛了她!它擅自兴奋了,擅自湿润了,擅自渴望了!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懂得怎么讨好主人。”沈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抚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裤腰的纽扣和拉链,将那条同样破烂的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冰冷黏腻的内裤,一并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不——!!!”热巴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沈云强硬的膝盖死死顶开。
最后一道屏障被去除,她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眼前。
昏黄的光线下,那片三角地带呈现出与苏琰截然不同的风情。稀疏柔软的浅色绒毛,覆盖着饱满微隆的阴阜,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片湿漉漉、泛着晶莹水光的粉嫩花园。她的私处颜色极浅,是那种近乎粉白的娇嫩色泽,大阴唇微微闭合,保护着里面更加娇艳的嫩肉,但此刻因为过度的湿润和身体的紧张,那朵粉嫩的肉花微微开阖着,不断有透明的蜜液从缝隙中渗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蜜穴上方,那颗小巧的、深粉色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暴露在外,微微颤抖着,昭示着这具年轻身体此刻有多么敏感与兴奋。
“馒头穴……倒是名不虚传。”沈云的目光扫过那片粉嫩湿滑的秘境,低声评价了一句。所谓馒头穴,是指阴阜饱满如馒头,大阴唇肥厚闭合,形状优美,是极品的名器之一。而热巴的私处,正是典型的馒头穴,粉嫩娇羞,却又湿滑泛滥,充满了矛盾的诱惑力。
他的称赞,听在热巴耳中,却如同最恶毒的羞辱。她死死闭上眼睛,不肯再看,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灼热的目光,正像探照灯一样,一寸寸地扫过她最羞耻的部位,欣赏着她的狼狈与绽放。
而沈云,也确实在欣赏。他的手,再次覆了上去,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发烫的柔软肌肤。他感受着那饱满阴阜的柔软触感,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闭合的粉嫩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艳湿润、泛着水光的嫣红内壁,以及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流淌着晶莹蜜液的穴口。
“唔……”当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那粒完全暴露的、敏感至极的阴蒂时,热巴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触电般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沈云却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收回手,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更紧密地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他滚烫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挺翘的双乳,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摩擦感。他的双腿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她双腿之间。而他下身那根早已重新怒张、青筋暴跳、紫红色龟头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腿心那片湿滑泛滥的粉嫩花园入口,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液的细小穴口。
“不要……求求你……不要进去……那里……不行……”热巴感觉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入口,无边的恐惧再次淹没了她。她哭喊着,哀求着,徒劳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腰肢,试图逃离那即将到来的、可怕的贯穿。
然而,一切都晚了。
沈云趴在她柔软的背上,绕前握住她一对形状优美的奶子,用力地搓揉、捏弄,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挺翘。他低头,啃咬着她光滑细腻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带着血痕的吻痕。然后,他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啊——!!!”
凄厉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猛地从热巴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根粗壮、滚烫、坚硬得如同烙铁般的肉棒,以一种蛮横无比、毫不留情的姿态,狠狠地刺破了她粉嫩湿滑的处女地,强行撑开了那紧窄娇嫩的甬道口,朝着最深、最温暖湿润的尽头,一杆入洞,直插到底!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传遍全身!热巴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劈开!那根东西是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它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甬道,碾压过每一寸娇嫩敏感的褶皱,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宣告着对她的彻底占有与征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那根粗壮的凶器强行扩张、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诡异饱胀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眼泪疯狂地涌出,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
而沈云,在肉棒完全没入的瞬间,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
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
虽然热巴的蜜穴早已湿滑泛滥,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早已不存在(或许是末世前的某些经历),可甬道内壁的紧致程度,却远超他的想象!那是一种属于年轻处子般的极致紧窄与娇嫩,湿滑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死死箍紧了他的肉棒每一寸,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它绞断的强烈包裹感与吸吮感!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甬道比苏琰要浅一些,此刻他的龟头,已经毫不费力地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这种极致的紧窄、温热、湿滑的包裹感,混合着破开处女地(心理上的)的征服快感,让沈云的血红眼眸中的欲望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甚至没有丝毫停顿,在肉棒完全插入的下一秒,就开始了凶猛而狂野的抽插!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比刚才对待苏琰时更加密集、更加响亮!沈云的双手死死抓着热巴胸前那对弹性惊人的玉乳,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同时他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全力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将肉棒拉出长长一截,带出大量混合着她破瓜处子血丝与晶莹蜜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进那紧窄湿滑的蜜穴最深处,粗壮的龟头重重夯击在她柔软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哈!疼……好疼!不要……噢……插得太深了……哦……哦……别……别这样磨!啊……死了!要死了!”
热巴的尖叫和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哭喊,迅速转变为一种混合了痛苦与快感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她那被精心训练过的、作为演员的嗓音,此刻在极致的性爱冲击下,爆发出惊人的叫床功底。每一个音节,每一次转调,都充满了真实而强烈的感官冲击力,混合着痛苦、抗拒、以及一丝丝逐渐被快感侵蚀的沉沦。
她的身体,在沈云狂暴的冲撞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起伏。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被揉捏得不断变形,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双腿紧紧夹着沈云劲瘦的腰身,却又在每一次深顶时无力地松开。她的头左右摇摆,长发散乱,脸颊酡红,红唇微张,不断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床单上。
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娇羞内向、甚至有些怯懦的昔日美女明星,在床笫之间竟有如此惊人的表现力与承受力。她那充满戏剧张力的叫床声,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刺激得沈云更加兴奋,下身的动作更加迅猛、更加狂野!
“啪啪啪!”
小腹如同重锤,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热巴挺翘圆润的雪臀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她那白嫩的臀肉,很快就被撞得通红一片,甚至出现了清晰的指痕和掌印。而随着激烈的交合,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水,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沿着热巴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的淫靡腥甜气息更加浓烈。
“啊……好爽……哦……给我……再深一点……主人……用力……用力操我……”不知从何时起,热巴的浪叫中,抗拒与痛苦的成分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显的、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渴望与索求。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与不适后,仿佛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那被强行开发、粗暴侵犯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经,将她拖入情欲的深渊。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生涩地扭动腰肢,向后挺送雪臀,迎合着沈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渴望着那根粗壮的凶器能够更深地凿进她的身体,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她忘了恐惧,忘了羞耻,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所有的一切。脑海中只剩下身上这个男人,和他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带给她灭顶快感的滚烫肉棒。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行征服、被粗暴对待的奇异快感,混合着身体最真实的生理反应,将她拖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乱而激烈的感官世界。
“对……就是这样……骚货……夹紧……吸紧主人的鸡巴……”沈云也兴奋地低吼着,他趴在热巴身上,快速挺动着下身,加速抽插着她那越来越湿滑紧致的蜜穴。这位昔日在荧幕上光芒万丈、被无数人视为女神的美女明星,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淫声浪语,被他干得汁水横流、浪叫连连。这种强烈的反差与征服感,让他的快感更加猛烈,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撞散架。
“要来了……停下,啊啊啊——!!!”
就在某个瞬间,热巴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尖利的、仿佛濒死般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洪流,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她的蜜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子宫颈口死死咬住沈云深入其中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粘稠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沈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极致的痛苦、恐惧与快感的交织中,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而此刻的沈云,也早已到了射精的边缘。感受到身下女人蜜穴内壁那疯狂而剧烈的痉挛与吸吮,以及龟头上被滚烫阴精浇灌的刺激,他哪里还会停下?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击着她敏感柔软的子宫颈口,试图冲破那道最后的防线!
热巴的身体仿佛僵直了一般,就连嘴里那高亢的呻吟也猛然停止,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窒息般的“嗬……嗬……”声。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扩散,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表情完全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干到大脑空白、意识涣散的阿黑颜状态。
终于,在又一次用尽全力的、仿佛要将她子宫都顶穿般的深重撞击后,沈云的腰身猛地向前死死一顶,肉棒以最深的姿态完全楔入热巴的身体深处,龟头重重地抵在她柔软坚韧的子宫颈口上,然后……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白浊精华,如同高压水泵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撞在热巴那紧紧闭合的子宫颈口上!强劲的冲击力,甚至让那柔软的肉环都向内凹陷了一瞬!随即,大量的浓精被阻挡在宫颈口外,迅速填满了她整个蜜穴甬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得倒溢出来!
“噗……噗嗤……”
清晰地、带着粘稠水声的射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啊!!!”
热巴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正以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冲击、浇灌在她蜜穴的最深处,迅速填满她整个甬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饱胀感与灼烧感。她的下腹,虽然没有像苏琰那样因为宫腔被灌满而明显隆起,却也因为大量精液充斥在体腔内而微微鼓胀。
滚烫的精华,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内冲刷、浸泡、填满,混合着她自己高潮喷涌出的阴精,带来一种淫靡而极致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只有身体无意识的细微抽搐,以及喉咙里发出的、低沉而满足的呜咽,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蜜穴口红肿不堪,此刻正缓缓向外溢出混合了她蜜液、阴精与沈云浓精的、乳白浑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大张的腿根和白皙的臀瓣滴落,在床单上积出一大滩淫秽的印记。
沈云也喘着粗气,缓缓从她体内抽出了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体液、显得更加狼狈不堪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乳白色的粘稠精液,从热巴那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口中涌出,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滴落在床单上,与她身下早已积存的那一大滩水渍混合在一起。
他翻身躺倒在床上,躺在三个女人中间。左边是彻底昏睡过去的苏琰,右边是同样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热巴,怀里还搂着刚刚为他口舌侍奉、此刻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邬梦娜。一种强烈的、疲惫而满足的感觉,涌遍全身。体内那股狂暴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欲望洪流,终于在这连续两场激烈到极致的性爱征伐中,得到了暂时的宣泄与平息。
他左右看了看身旁三具各有风情的温软玉体,大手再次不老实起来,一边握住苏琰那对丰腴柔软的巨乳,一边握住热巴那对挺翘弹性的玉峰,最后还不忘在邬梦娜胸前那对饱满的椒乳上捏了一把。
“呵……这下,圆满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邬梦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以及他掌心的温度。她看着旁边两个被爹爹折腾得不成人样的女人,心里那股酸意虽然还在,却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仿佛与有荣焉的满足感,以及一丝……对未来生活的隐隐期待与恐惧。
这个末世,这个如同魔神般强大而可怕的男人,将会是她今后唯一的依靠和……主人。
而她的命运,也将与身旁这两个女人,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多女人,紧紧绑在一起,缠绕在这个男人身边,沉浮于他的欲望与力量之中。
夜色,更浓了。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那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水、体液与情欲的淫靡气息。
同在一张床上的邬梦娜很快就被两人的动作惊醒了,她只是在刚才沈云射精的瞬间,失神的晕了过去,而两人在她身边缠绵,邬梦娜当然不会没有感觉。
‘坏蛋爹爹,刚刚在女儿身上吃完还不够,还要找别的女人’
她酸酸的看着沈云把一个丰满的女儿压在身下,有些吃醋,却很快又收敛自己的情绪。
由于没有穿裤子,手掌顺着小腹微微一掏,就能摸到满手粉腻腻的阴肉。
苏琰的私处摸起来比较细腻软滑,嫩嫩的,坟起的阴阜比刚开看到的还要鼓胀,而她丰满圆润的屁股无疑是三女之中最为饱满硕大的,臀型圆润,臀肉软滑,摸上去手感令人回味。
‘是个后入的好材料。’沈云不禁想道。
成熟的屁股是引诱男人的利器。
压在苏琰的身上,耻骨和耻骨的接触让沈云感受到苏琰下身的性需求,指掌间沾到一片湿热的同时,他急忙用自己的肉棒在她阴阜上磨擦,龟头尝试着找寻宣泄的洞口。
她眼睛朦胧,饥渴地扭动着细腰,饥渴了半年多的丰腴少妇表现的比沈云还要饥渴,这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沈云的插入了。
性感美妇在沈云身下的淫荡表现,让近在咫尺的邬梦娜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那里溢满冰凉冰凉的粘稠液体……
女人的大腿一旦打开了,就有可能成为发情的野兽……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句子在邬梦娜的脑海中浮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嗨,真不该没事就看那些没谱的小黄文。
而另一边,下半身的瘙痒让沈云已经彻底的按捺不住,他翻过美妇丰腴的身子,命令道“性奴,转过身背对我,把你的屁股翘起来……”
她已经完美的融入了自己的角色。
“是,我的主人。”
苏琰立刻起身走下床去,全身赤裸倚站在墙边弯下了腰,浑圆的屁股翘起对着沈云,露出湿得不成样子的淫穴等待着插入。
邬梦娜看着美妇摆出这么一个淫靡羞耻的姿势,等待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看着沈云转头看向她的一个眼神,邬梦娜满心的酸味都憋回了嘴里,看着沈云下床,她瘪瘪嘴,最后只能说道“爹爹,玩的开心点……”
沈云露出一个笑容,摸摸她饱满的巨乳,笑道“乖”
在撅起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沈云挺着肉棒走到苏琰的身后,伸出手按着她的屁股,命令她合拢双腿,看着一边看戏一样的热巴,说道“过来扶着。”
“啊?”热巴有些慌乱的看着沈云,她实在不想加入到这场淫靡的肉戏当中。
只是那双血眸一向她看过来,就让她所有的犹豫和抗拒完全消失,按着沈云的命令,一手抓着挺直的肉棒碰触着苏琰的阴部肉缝,慢慢的对准肉洞。
腰身往前一挺,身前的美妇立刻发出一声悠扬的尖叫,粗长的肉棒进入大半,只留下热巴还握着的那一截而已。她惊叫一声,纤嫩的小手立刻放开,全根肉棒立刻消失。
“嗯啊……好深,主人!”
美妇尖叫一声,沈云肉棒的长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穴腔的包容极限,此刻大棒满满的插入,这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捅穿了一般,又疼又爽!
舒爽得发出一下满足的呼声,肉洞紧紧包裹住沈云烫热的肉棒,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胀满滋味让她甚至等不及沈云动作,便自顾自地向后挺耸起来。
而沈云此时也开始了抽送动作,粗壮的肉棒强有力地抽插着苏琰的蝴蝶美穴,一次又一次的淫肉磨擦让他爽得发狂。
美妇仰着头,喉咙哽噎着,她的动作和沈云简直配合的无比默契,甚至不需要磨合,她就自动掌握了沈云进攻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往后挺着屁股。
完全不需要多余的技巧,每一次都是性器的激情碰撞,交合处不断发出“噗吱,噗吱”的响声,沈云的舒爽表情,苏琰的美乳振动和腰臀的摇摆,在观战的二女眼中,形成一幅极为刺激的画面。
沈云的肉棒更深入地插入她的身体深处,就连穴口的两片肉唇也被拉到洞内,每一次往外抽时才随着肉棒反卷出来。
“啊……好深,主人好厉害,性奴快被肏死了!”
苏琰承受着最直接的冲击,紧紧夹着沈云的肉棒挨着他猛烈的撞击,丰满的屁股摇晃着,放肆的叫着床,一双饱满的美乳被他握住,不住的揉捏。
真是淫靡的景色啊!
肉棒在洞内肆意运动,又钻又捅,硕大的龟头棱肉不停磨擦着苏琰软滑的血肉,耻部淫水四溅,她眼神无助地望着天花板,动情的喊叫这,沉醉在交媾的快感里。
“不行,要高潮了……”
她已经不想去想这究竟是自己被肏出来的第几次高潮了,只知道身后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干的她高潮迭起,干的她欲罢不能。
而沈云也终于到了射精的边缘,他放肆的肏弄着苏琰的肉体,追求着射精的快感。
终于,在两个旁观者的见证下,淅淅沥沥的液体流了一地,沈云终于射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二次精液。
两人就这样以生殖器相连的姿势紧紧搂抱着,神游魂荡地慢慢喘着粗气。
好一会后,沈云才从苏琰的蜜穴里抽出肉棒,躺在床上稍微的休息一下。
苏琰已经被他抱到了穿上,此时的美妇两腿张得开开的,一动不动,一股白稠的精液从她两片泛红的蝴蝶美穴中缓缓流出来……
左右两边各有一具温软的肉体,又同时有着令沈云满意的巨乳,这下终于又能重新掌握两只不容的乳房,沈云美的一时间不想再动,拥着二女休息起来。
“热巴,来给主人清理下宝贝。”
热巴手足无措的看着沈云,以及他下身那根肉棒。
她怎么会这个?
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为了什么戏路,也陪了不少次什么富豪老板,但是口交这种事,她还真的头一次,兢兢战战的上前,握着沈云的肉棒,然后张开嘴。
“呕……”冲鼻的腥臊让她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这幅扫兴的样子让沈云看的直叹气,看来这位已经是内定好了的下一个调教对象了。
他捏捏邬梦娜的饱满玉乳,笑着说道:“乖女儿,帮起来做事后清理了。”
“我睡着了。”
邬梦娜本能地脱口而出,然而话一出口她心里立刻后悔得要死。
“睡着了,还能说话?爹爹看看哪个奇女子能睡着的时候说话?”
她爬起身子,有些娇媚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小声说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什么?”
“嗯,爹爹大鸡巴真好吃……”
这个小妞。
稍微舔舐了一下,肉棒就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挺立,而邬梦娜看着沈云起来,直接就躲到了一边。
“啊!”
热巴毫无防备的就被沈云压在了床上,看着沈云直接扑上来的身影,拒接的喊道“不要!”
晚了!馒头穴极其容易寻找的穴口已经被肉棒死死的顶住。
沈云趴在热巴柔软的背上,绕前握着她一对奶子又搓又揉,下身的肉棒不管不顾的直接一杆入洞,猛烈的抽插的起来,剧烈摩擦的性器不断的流出晶莹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到床上。
“不要……不要……噢……插得太深了……哦……哦……别……别这样磨!啊……死了!”
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娇羞的明星居然有如此的叫床功底,沈云兴奋的捏玩她胸前那两只圆乳,下身的动作不停。
“啪啪啪”
小腹不住的砸在热巴挺翘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声接连不断的脆响,整根肉棒分毫不剩地插入,然后抽出长长的一截,再继续插入。
“啊……好爽……哦……给我……”
无法承受强烈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在屋子里回响,明星叫床的威力让沈云觉得快感更加猛烈。
他趴在热巴身上,快速挺动着下身加速抽插着她的蜜穴,把这位昔日的美女明星干的淫水四溢,整个人宛如癫狂一样不住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战栗的颤抖着。
“要来了……停下,啊啊!”
这时候沈云也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停下。
她白嫩的屁股已经因为剧烈的交合而被撞的通红,而已经在高潮的蜜穴又在持续不断的被沈云的肉棒不断的抽插,再抽插。
她的身体仿佛僵直了一般,就连嘴里的呻吟也猛然停止,随着一股浓热的精液“噗”的一下射在肉穴的最深处,所有的欲望,才在她的身体上得以继续释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