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胜者(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5万 字
相比要在撕咬中死亡的徐公子,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无疑是幸福的。
死去的人免去了这种痛苦,然而活下来的人却永远无法避免,这时候对他们来说,也许刚才被沈云一刀杀死,或许现在已经求之不得。
一刀砍下萝莉少女的脑袋,粉嫩的娇颜带着一张不可置信的眼神在空中滚落了几圈,接着骨碌碌的落在地上。
少女稍微完全失去意识的脑袋在空中飞舞,看着往日尊贵的公子被行尸活活的分尸吃掉,努力的想张开嘴巴说点什么,然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砰”的一声,头颅落地,几个跑得快的行尸登时趴在地上,对着她娇嫩的脸蛋直接就是一口。
而剩下的两女,直接被这种恐怖到了极致的场景吓的直接瘫软在地上尿了裤子,甚至连哭都忘了,被沈云看到,直接一脚一个踹进了銮轿里面。
杀戮的欲望高涨,浑身人血的沈云直接对着行尸群就冲了进去。
被踹进銮轿里面的两个女人已经彻底的吓傻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慢慢的反应过来,只听銮轿外面传来一声一声行尸的嘶嚎,然后是惨叫,然后是尸体落地的声音。
邬梦娜抱着身子,恐惧的看着渐渐落幕的落日余光下,沈云在行尸群里杀戮的身影。
“爹爹,求求你千万不要出事出事……”
沈云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人类这件事,他现在完全只剩下杀戮的欲望在支配自己的身体,完美融合了将军行尸的武技加上行尸撕咬不坏的身体成了他最大的保障,手中的刀无比顺滑的收割着行尸的性命,冲到他身边的行尸一片一片的倒下,然后又一片一片的杀上来。
落日的余晖散尽,一轮新月升起。
光洁的月光照亮了黑暗的夜空,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
“来啊!”
一声狂怒的喊声穿破云霄,层层叠叠的行尸尸体堆了不知道多少,沈云站在尸山上,透血的双目仿佛夜色中的两盏诡异的血灯笼,他浑身沾满了不知道是人还是行尸的血液,湿漉漉的浑身都被浸透,夹杂着汗水,举着刀冲着四面八方围过来的行尸疯狂的挑衅着。
“来啊!”
可能是行尸们真的产生了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也可能是新鲜血肉的气息已经被积压的尸体耗尽,他们愣愣的不敢再往同类堆叠成的小山上冲击,一双双无神的白色瞳孔呆呆的愣在原地。
沈云站在山上,横刀直指四面八方无数的尸群,第三次大声的叫嚣。
“来啊!”
接着,邬梦娜和幸存的两个蜷缩在銮轿里面的女人见证了令她们惊恐又震惊的一幕。
无数的行尸看着尸山望而却步,犹豫了一下之后,全部转身奔逃。
尸血加上鲜血,沈云仿佛得到了进化,他现在感觉自己强过自己复生以来的任何时候,就连那个诡异的娘们来了,他也有能力与之一战。
然而那种杀戮欲望已经得到了满足,再杀下去或许自己就会厌倦,而且另一种发泄不出来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时候停下这场杀戮的盛宴了。
拖着满身鲜血的身躯,沈云缓缓的走到那个直到现在还完好无损的銮轿前面,微微一笑。
‘唔,终于可以好好的释放一下了。’
虽然沈云没有什么捡破鞋的爱好,但这并不影响他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好好的发泄一番,不然可怜的魔王小姐姐面对这个时候的自己,非得被活活的操死不可。
不过,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并非来自身,而是那个将军行尸留下的一抹融合进本身的本能。
哦?
沈云掀开帘子,一股骚腥的淡淡尿味传来,他看了一眼两女的下身,然后直接奔着那种熟悉的感觉找去。
两个女人被他这幅血腥可怕的样子吓的一声尖叫,齐齐的往后缩着身子,害怕的拥抱着躲在角落里面。
沈云终于找到了那个令他熟悉的东西。
是自己遗落在孤城废墟下面的长矛,那个将军行尸死亡之后留给自己的长矛。
长矛在手,沈云奋力一挥,精铁的长矛仿佛回应一般的发出一阵嗡鸣。
那种熟悉的感觉回到手心,仿佛配合了无数次一般的感觉让他使用起来无比的得心应手,甚至兴致满满的在月光下耍了一套熟悉又陌生的武技。
半晌之后,身体终于感到了一丝疲惫的感觉,沈云才收起长矛,想到那两个还在銮轿里面的女人。
“出来吧。”
没有反应。
沈云有些恼了, 长矛“当”的一声砸在轿子的木柱上,吓得里面的二女“呀”的一声尖叫。
“不想活着出来?”
布帘被慢慢掀开,丰腴的少妇哆嗦着身子,软软的从饺子里面爬出来,出来之后,连着尝试了几下站起,都双腿颤抖的放下软在地上,而她身后的那个令沈云脸熟的女人更是不堪,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就扑在了沈云的身前,软软的瘫成一团。
矛尖准确的挑起少妇的下巴,沈云兴趣盎然的问道“名字。”
丰腴的少妇被他用锋利的矛尖顶着下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哆嗦着回答道“苏……苏,苏琰。”
沈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身姿丰腴的少妇,一头柔顺的长发披在脑后,脸蛋圆润洁白,眉毛浓密却不显得凸兀,一双美目恰如其分,鼻子小巧,丰唇粉润,虽然是一张圆脸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五官虽然普通却胜在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美感,组合在一起,单独拿出来每一样都没有什么特色,交融在一起却直接形成了一张娇美的容颜。
她的身材丰腴,虽然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却反而显得玲珑而充满肉感,仿佛是个成熟的肉娃娃,沈云矛尖向下一落,矛刃精准的划开她上半身的所有遮羞物,一双浑圆的奶子滚落而出。
大概有E左右的罩杯,饱满的乳肉丝毫不见下垂,白皙的美乳中间乳晕多少有些成熟的紫红,乳头大小犹如两颗花生米,眼神乳晕一般的紫红,看上去欲望满满。
“嗯。”沈云满意的审视着眼前这具白皙的肉体,目光向下,微笑道“还需要我帮你?”
苏琰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思,这种情况下她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也不敢升起,看着男人眼光盯在自己的裙子上,急忙回答道“不不……”
解开腰带,然后快速的褪下裤子,苏琰毫不犹豫的分开双腿,丝毫不顾意思羞耻的分开一双诱人的美腿,露出全身上下最后的私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饱满的阴阜坟起鼓鼓的一团,杂乱的阴毛长满了下身周围,沈云只能看见这个女人生了一个颇为完美的蝴蝶屄,但是由于她的阴毛实在太过浓厚,只能看到她的阴唇紧闭,并非是已经被肏烂了的样子,剩下颜色什么的实在难以看轻。
而且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湿湿的痕迹。
看到沈云有些不太满意的眼神,苏琰登时就急了,她以为沈云嫌弃自己不干净,立刻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先生,不!主人……贱奴的贱穴没有被公子……那个姓徐的用过,请您收下我。”
她知道自己完完全全只剩下投降这一条路可走,而且这个男人如果对自己的身体不满意的话,她甚至一点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不管是被杀死还是被留在这里,等待自己的都只有死亡。
“看样子徐少爷不太喜欢你这个黑毛骚屄啊。”
苏琰摇摇头,急忙解释道“不是的,那个人他只喜欢年轻的少女,我们都是伺候她的而已……”
沈云有些怀疑,这么一个丰腴成熟的美妙少妇放在嘴边,汁水都能溢出来一般的鲜桃,徐公子哪有放着不吃的道理。
“你猜我信么?”
苏琰身后的女人忽然出生解释道“他那个东西天生短小,在我们身上找不到感觉,他只喜欢年轻的处女。”
沈云转移目光,对准那个让他颇为脸熟的美女,问道“那么你是谁呢?”
他居然不认识自己?看这个男人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难道他末世之前一点电视剧都不看的么?
要是末世之前碰到这样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男人,她说不定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但现在的情况是已经天翻地覆,她的所有一切都被这个男人攥在了手心,而且他表现出来的强大简直令她闻所未闻,两者之间毋需再强调关系。
她抬起头,光洁的玉脸对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说道“我叫迪丽热巴。”
沈云“哦”的一声,一下子想了起来,怪不得那么脸熟呢,原来是个明星啊,只是末世之前的他很少看电视剧,除了偶尔看到新闻会看一眼她的照片,这位演过的作品自己实在一部也没有看过。
不过既然是明星,沈云自然是兴趣满满,以前这种事情想想都不可能,现在主动送到自己的嘴里,自然不能放过,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大明星的味道才是。
她反应冷淡的点点头,把头转过去,对着苏琰说道“我不喜欢下面带毛的女人。”
“是,我立刻就去刮掉。”
她转身就要回到銮轿里面找刮毛的刀具,然而却被沈云叫住了。
“刮掉的就算了……”
苏琰回过头,有些呆愣的看着沈云,她实在不明白,现在除了刮掉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沈云走上前,拍拍少妇精致的脸蛋,捏了一下她饱满的乳房,说道“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如果拔不干净,就留在这里喂行尸哦,美女。”
苏琰强咬着牙,用手抓住一大片茂密的阴毛,直接用力的一扯。
“啊!”一声惨叫,娇嫩的下身敏感无比,成片的阴毛直接被拔下来的感觉简直让她痛不欲生,但她却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停留,双手不停的连连对准下身。
“唔啊……”又是一缕的阴毛彻底离开身体,苏琰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下身疼的直打颤,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满意的看着多汁美妇的动作,沈云转过头,看向盯着苏琰的迪丽热巴,笑意满满的问道“我该怎么称呼你?迪丽小姐还是热巴小姐?”
“不不不”迪丽热巴猛然摇头,这一年多的末世生活已经足够让她认清所有的现实,除了明星的身份能够为她增添一点肉体的价码之外,她所有的一切一文不值,在这个末世之中没有丝毫作用,而现在,她如果想在这个男人装高贵,摆架子的话,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跪在地上,殷切的说道“您叫我什么都可以,您已经是我的主人了,以后您怎么称呼我都行。”
“主人?”沈云品味了一遍这个词语,看着她的脸蛋,虽然依旧美丽漂亮,但不可否认的是,岁月已经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的满满的痕迹,失去的无数高价的保养和美容产品之后,多年拍戏留下来的岁月损伤让她远远不如图片上或者影视里那么完美,即使现在依旧被养在笼中当一个体面的金丝雀,但岁月的痕迹仍然无时无刻的在侵蚀着她的美貌。
沈云做出一副略有些不满的表情,看着眼前的昔日明星,摇摇头,说道“热巴大明星,真不好意思,我对你实在没什么兴趣。”
啊?!
迪丽热巴简直快要疯了,这个男人对自己居然没有兴趣?
然而这一切的打击才刚刚开始。
沈云打量着她的脸蛋,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差不多30了吧?”
只听沈云说道“这么大岁数了,估计烂屄早就让人玩松了,再怎么漂亮肏上去也没多大意思,而且再过两年也不好看了,老女人我可没兴趣。”
迪丽热巴的一颗心渐渐的下沉,她有心反驳,但是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年龄永远是女人扯不过去的一道伤疤,没了昂贵的保养手段,多年拍戏留下来的暗伤只会让她比一般的女人老的更快。
“再说你这个身材吧,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的,勉强能算是个子长得高点,可个子高又不能玩的爽,哪有奶大腰细屁股肥的妞老子还勉强有点兴趣,你这样……”
老娘完美身材好吧……
只是他一脸鄙夷的样子看的热巴几乎绝望。
然后打击还没有结束,只听沈云又继续说道“你是会做家务,会洗衣服会做饭,还是会伺候人?”
“我会唱歌跳舞弹钢琴……”
沈云不屑一顾“有什么用?”
是哦。要是太平时代,她这些技能加上明星的身份和美貌,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对她动心,然而在这种时代,这种废乱的末世,她注定只能是一个累赘。
而且徐公子把原本保护她的那个人手里买来,就根本没强迫她学习任何东西,这一年多来除了开头的两个月在末世中仓皇求活,后面的日子虽说比不了以前,但也足够顺风顺水,所以她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下,整个人都是懵的。
‘难道我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么?’她陷入了深度了自我怀疑当中。
看她的样子,沈云就知道这个大明星已经明显的被自己带偏了,然而这还不够,他还要给她再来一记重锤。
他蹲在迪丽热巴面前,伸出染血的手掌,掰着指头数着“你看看你,长得虽然勉强,但已经老了,减一分。身材虽然勉强,但实在没有什么优点,我一点也不喜欢,减一分。胸……不够大,减一分,屄……有没有毛我不知道,估计已经又黑又松,再减一分。什么也不会,再再减一分。带着你,只能是个累赘。”他双手一摊,有些无聊的说道“你说说吧,你怎么让我收下你?”
一切绝望的后续就在这一刻,迪丽热巴顶着被他打压到了极限的所有绝望,强忍着眼泪摇头最后尝试着推销自己道“不不,求求你收下我。”
她三下两下就飞快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和上衣,露出一对饱满的胸部来,圆圆鼓鼓的仿佛两个白馒头,上头圆圆的一片乳晕和小巧的乳头都是一种粉嫩的少女色,至多是稍微带点转变的紫红,大小嘛,勉强有C。
“我的胸还很挺的,您摸摸看,手感很好的。”她拉着沈云的手,也不顾上面的血污,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上,帮她揉动自己的乳球,一边说道“是不是很舒服,我很注意的乳房的保养的,它们现在一点都没有下垂。”
然后是腰身。
她的腰围差不多有一尺八,小腹很平坦,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扭动了两下之后,本来舞蹈底子就足的她这两下扭腰的动作十分的诱人。
“腰身也很细,而且还会扭腰,我身子也很软的,到时候您想要什么姿势我都能摆的出来。”
最后的遮羞物脱下,她指着自己光洁的下身,上面果然一丝的毛发都没有。
双手按在无毛的美穴上,挺起胯部让这个眼前的男人看的更清楚一点。
“您看,我的屄还粉粉的,一点都没有黑,上面也没有您不喜欢的毛,还是鼓鼓的馒头穴,我求求您了,要不您试一试,我向您保证,真的会很紧的,我没有陪过多少人。”沈云终于表现出了一点兴趣的样子,月光洒落在他满身血污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天生没毛?”
“……不是。”迪丽热巴贝齿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难堪。她想撒谎,但看着那双居高临下的血色瞳孔,终究不敢。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原本是有的,后来……后来做了永久除毛的手术。”
她顿了顿,不顾沈云一身的腥臭血污,紧张地往前膝行两步,丰腴的娇躯几乎贴上他的大腿。那双曾经对着镜头巧笑倩兮的美眸,此刻只剩哀求与惶恐:“真的。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是认真保养过的,为了上镜好看,为了……为了伺候男人。”
说罢,她竟主动仰起玉颈,伸出粉嫩香舌,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沈云军裤上凝结的血痂。血污入口腥咸,带着铁锈与秽物的恶臭,但她强忍着反胃,像只讨好主人的母狗,将那湿滑的舌尖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他胯间鼓胀隆起的位置。
月光下,她的动作笨拙而卑微,与昔日荧幕上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判若两人。
“求求你了……”她在喘息间隙,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媚意,“我真的还不老,才二十八岁……我会学着伺候你的,我给你舔,给你吹,给你当肉便器……我还能陪你上床,跟我做爱你肯定会很舒服的……我的身子很软,什么姿势都能摆……”
说着,她竟一边舔舐着男人裤裆,一边用纤纤玉手抚上自己赤裸的酥胸。那对饱满的乳球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玉光,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小巧如红豆。她用手指捻弄着自己的乳头,轻轻拉扯,让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你看……它们还很敏感……”她喘息着,眼角泪光闪烁,唇角却挤出谄媚的笑,“我每天都会按摩,用最贵的乳霜保养……就是为了让它们一直挺翘,让男人一摸就硬……”
然后,她将一只手探向自己光洁无毛的下身。
月光如洗,照亮了她双腿间那片粉嫩花园。阴阜浑圆饱满如馒头高高坟起,阴唇娇嫩如花瓣紧紧闭合,两片薄薄的肉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那道缝隙细如发丝,竟真的看不到一丝毛发残留的痕迹。
她将两根手指抵在玉门外侧,轻轻扒开那道细缝——
“唔……”
一声压抑的娇吟从她喉间溢出。随着指尖动作,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如花瓣般微微绽开,露出底下更加娇艳的嫩肉。里面的蜜肉色泽是极浅的淡粉色,褶皱细密如婴儿肌肤,最深处那颗小小的肉蒂已经充血挺立,颤巍巍地探出少许。
而她双指分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清亮透明的花液,从那细窄的蜜穴口缓缓渗出,顺着指缝滴落,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您看……”迪丽热巴的声音已经在羞耻和恐惧中彻底破碎,却仍竭力维持着讨好,“我的穴……还这么粉,这么嫩……我每天都用羊胎素精华保养那里,还做过缩阴手术……就是为了让它永远像处女一样紧……”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沈云,一边用手指继续扒开自己的蜜穴,让那道粉嫩湿滑的缝隙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让平坦的肚皮在月光下绷出诱人的曲线。
“里面……里面更紧的……”她语无伦次地推销着自己,像个急待出售的货物,“子宫颈只有一根手指那么粗,您要是插进来,肯定会被吸得很舒服……我保证……”
沈云终于蹲下身,沾满血污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迪丽热巴不敢闭眼,就这样瞪大双眸与他对视。月光下,她看清了这个男人此刻的模样——整张脸被血污覆盖,只剩一双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燃烧,仿佛地狱爬出的恶鬼。他身上的血腥味、汗臭味、行尸的腐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却偏偏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潮湿。
那是恐惧吗?
是绝望吗?
还是……更深处的什么东西,在她理智彻底崩溃后,从潜意识的泥沼里翻涌出来了?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蜜穴里的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扒着阴唇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跪坐着的双膝。
“真的想让我收下你?”沈云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想!想!”迪丽热巴慌忙点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着汗水和脸上的灰尘淌下,“我想活下去……我愿意当您的奴隶,当您的母狗,当您的尿壶……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求您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沈云松开她的下巴,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刚才说……你的身子很软,什么姿势都能摆?”
迪丽热巴一怔,随即用力点头:“是!我以前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很好,您要我摆什么姿势我都能……”
“那就先摆个‘狗母后入式’。”沈云打断了她的辩解,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趴下去,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馒头穴’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粉嫩可口。”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迪丽热巴最后残存的羞耻心。
但下一秒,求生的本能就压倒了所有。
她甚至不敢犹豫,立刻将上半身完全伏低,额头抵在冰冷的泥地上。柔软纤细的腰肢向后弓起,让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向夜空。月光洒落,将她整个下半身照亮——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如满月般圆润翘挺,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间,粉嫩无毛的蜜穴正因为动作而被迫微微张开,露出一抹湿润的光泽。
她甚至主动用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让那道粉嫩的缝隙敞得更开,好让身后这个男人能看得更清楚。
“主人……您看……”她的声音在颤抖,却努力挤出一丝媚意,“我……我摆好了……”
沈云没说话,只是抬起脚,用沾满血污和肉渣的军靴,轻轻踩在了她雪白的臀瓣上。
冰冷的靴底贴上温热的肌肤,激起迪丽热巴全身一阵战栗。她咬着牙,强忍着屈辱和恐惧,却不敢有任何躲闪,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将那处粉嫩的花园门户彻底敞开,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不,这不是审判。
是一场交易——用她身为女人的所有尊严和肉体,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还不错。”沈云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倒是挺会撅屁股的。”
他收回脚,转而蹲下身,用沾满血污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光洁无毛的蜜穴上。
“啊……”
迪丽热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只手粗糙而冰冷,指甲缝里还嵌着凝固的血块,就这样毫无前兆地覆盖在她最敏感娇嫩的私处。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强行忍住了逃避的冲动,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塌得更低。
“别……别紧张……”她用颤抖的声音安抚着自己,更像是在安抚对方,“我给主人看……随便主人摸……我的穴……很乖的……”
沈云的手指开始在她粉嫩的阴唇间游走。粗糙的指腹刮过娇嫩的肉褶,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瘙痒的奇异触感。他先是轻轻拨弄着两片薄薄的阴唇,让它们在他指尖下颤巍巍地翻开,露出底下更加娇嫩的蜜肉。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抵在蜜穴入口,缓缓向里探入。
“唔……”
迪丽热巴绷紧了身体。
那两根手指沾满血污,冰凉而粗糙,却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紧闭的花径入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糙的肌肤刮过自己内部细嫩褶皱的触感,带来一种被侵犯、被玷污的剧烈羞耻,但与此同时,蜜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花液,将他的手指润湿。
“倒是挺湿的。”沈云在她身后嗤笑一声,手指继续向里深入,“看来你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很诚实嘛。”
“不……不是……”迪丽热巴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她能说什么?说这是因为恐惧?还是说这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某个早已被压抑到极致的角落,正在为这种被支配、被侵犯的处境而感到……兴奋?
她自己都不信。
可她确实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沈云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大半截,在她紧窄温热的蜜穴里缓缓抽插起来。粗糙的指关节刮过花径内壁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包裹住那两根侵犯的手指,却又因为羞耻而强行放松,结果反而形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蠕动。
“里面确实挺紧。”沈云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不过缩阴手术留下的痕迹有点明显,褶皱不如天生那么自然。”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迪丽热巴心头。
她慌了,急忙想要解释:“主人……我,我以后会好好锻炼盆底肌的,我会让它变得更紧……只要您给我机会……”
“没必要。”沈云却打断了她,手指在她蜜穴里猛地一抠,“反正我也不是要娶你当老婆,紧不紧的,能操就行。”
说罢,他抽出了手指。
透明的花液混合着少许血污,在他指尖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月光下,那液体泛着亮晶晶的光,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女性体香和精铁血腥的诡异气味。
沈云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迪丽热巴愣住了。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上面沾着自己蜜穴里流出的液体,还混杂着这个男人战斗时沾染的不知名秽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但她没有选择。
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头,颤抖着舔上了那根手指。
咸涩,腥甜,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骚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她从未尝过,此刻却不得不将它们全部吞下。她用舌尖一点点将手指上的液体卷入口中,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它们咽下喉咙。然后,她甚至不敢停顿,又张开嘴,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和唾液的润滑,将上面残留的血污一并清理干净。
“唔……嗯……”她一边吮吸着,一边发出模糊的呻吟,像只讨好主人的母猫。
等到那根手指终于被舔得干干净净,她才松开嘴,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眸子望向沈云,眼中满是祈求:“主人……够……够干净了吗?”
沈云没回答,只是用那根刚刚被她舔过的手指,再次按在了她的蜜穴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什么前戏。
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哗啦”一声,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迪丽热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要来了。
她没有回头,却能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某种沉重而粗壮的物体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霸道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味、血腥味,还有一种……独属于强壮男人的、让她小腹发紧的麝香味。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根滚烫、坚硬、粗大到令她心悸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滑的蜜穴入口。
那是……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哪怕已经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忍受,可当那根粗壮的肉棒真正抵在自己最娇嫩的入口时,强烈的恐惧还是瞬间淹没了她。那东西太粗了,粗到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蜜穴能不能承受。它也太烫了,隔着湿滑的花液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度,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正要烙进她体内最深处。
“主……主人……”她颤抖着开口,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轻……轻一点……我……我怕……”
“怕?”沈云在她身后轻笑一声,声音里不带一丝怜悯,“怕就对了。就是要让你怕,让你记住,你的命现在捏在谁手里。”
说罢,他腰身猛地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迪丽热巴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从中间撕裂开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刺入了她紧窄娇嫩的蜜穴。没有任何前戏润滑——虽然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也没有任何温柔试探,就这样,像攻城锤一样,直接撞开了她紧闭的玉门,深深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疼!
剧烈的疼痛从下体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从蜜穴入口到子宫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着抗议这种野蛮的侵犯。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逃离,可沈云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不……不要……放开我……”她在疼痛中失声哭喊,双手胡乱抓挠着身下的泥土,指甲崩断了都浑然不觉,“求求你……拔出去……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
“闭嘴。”沈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冷酷得像冰,“再叫一声,我就把你丢给行尸。”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将迪丽热巴所有的哭泣和哀求都堵回了喉咙里。
她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唇角淌下,混着眼泪滴落在泥地上。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蜜穴因为恐惧而痉挛收缩,反而将那根闯入的肉棒绞得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粗壮的棒身、鼓胀的龟头、上面怒张的青筋——每一处细节都被她紧窄的内壁死死包裹着、摩擦着,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某种奇异触感的复杂体验。
“放松点。”沈云在她身后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迪丽热巴想哭,想说我控制不了,可她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她只能拼命深呼吸,试图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试图让痉挛的蜜穴不再绞得那么紧。可越是努力,那种被侵犯、被填满、被彻底支配的恐惧感就越强烈,反而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沈云见她这幅模样,倒也不着急。他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任由她紧窄湿滑的蜜穴死死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感受着那种因为疼痛和恐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竟有种别样的征服快感。
月光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撅着雪白的屁股,被他粗壮的肉棒深深贯穿。她颤抖,她哭泣,她哀求,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的代价是死亡。
这种将人生死、尊严、一切一切都彻底攥在手心的感觉……
真他妈的爽。
沈云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然后,腰身开始缓缓抽动。
“唔……嗯……”
迪丽热巴咬着唇,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最初的剧痛已经开始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被摩擦的奇异触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退出去时,龟头刮过花径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顶进来时,那滚烫坚硬的棒身重新填满她空虚的深处,狠狠撞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种几乎让她窒息的饱胀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深顶,自己的小腹都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肉棒撑开子宫颈口,挤入宫腔时造成的轮廓——她从未被进入得这么深过,更从未有过这种……被从内部彻底撑开、彻底填满的体验。
羞耻、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快感。
她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一场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忍受的屈辱交易,她应该恨这个男人,恨这个世界,恨这该死的末世。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蜜穴里涌出的花液越来越多,将两人交合处打得一片泥泞;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而轻轻颤抖;连喉咙里溢出的呻吟,都从最初的痛苦压抑,渐渐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不……不该这样……”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可身体却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中,诚实地展现出沉沦的迹象。
沈云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他每一次深顶,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前扑倒,却又被他扣着腰肢狠狠拉回来,让那根滚烫的肉棒以更猛烈的力道贯穿她娇嫩的身体。月光下,她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击得泛起诱人的红晕,两瓣臀肉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早已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大开,湿滑的花液混合着少许血丝,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
“转过来。”沈云忽然命令道,停止了抽插。
迪丽热巴一怔,茫然地抬起头。
“我让你转过来。”沈云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面朝我,把腿张开。”
她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支起上半身,艰难地在体内还含着那根粗壮肉棒的情况下,缓缓转过身。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酥麻,差点瘫软下去。但沈云的大手扣着她的腰,支撑着她完成了转身。
现在,她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月光终于照亮了她的脸——那张曾经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容颜,此刻沾满泪痕和尘土,嘴唇被咬破,眼角哭得红肿,却偏偏在一种极致的屈辱中,绽放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美感。她双眸无神地看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一具肉体还在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把腿打开。”沈云再次命令道。
迪丽热巴机械地分开双腿,让两人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甚至能清楚看见自己粉嫩的蜜穴是如何被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撑开、贯穿的。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撑得变形,紧紧包裹着棒身,湿滑的花液从缝隙中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下腹,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而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龟头已经顶开了她的子宫颈口,正抵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壁上,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让她全身一阵痉挛。
“自己动。”沈云松开了扣着她腰肢的手,就这样靠在身后的轿子木柱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让我看看,你这个大明星,到底会不会伺候男人。”
迪丽热巴僵住了。
自己动?
在这种姿势下?在这种……被彻底贯穿、羞耻到几乎想要立刻死去的状态下?
可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撑在沈云结实的胸膛上——那里沾满了血污,冰凉而粗糙,却让她有种抓住救命稻草的错觉。然后,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缓缓抬起了腰。
“唔……”
肉棒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的触感,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棒身刮过她内部敏感嫩肉的每一分细节,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而当龟头退到蜜穴口,几乎要完全滑出去时,她停顿了一瞬,然后——
狠狠坐了下去!
“啊——!”
这一次的尖叫里,痛苦已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贯穿的、近乎窒息的饱胀快感。粗壮的肉棒以比刚才更猛烈的力道,重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听到了“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宫颈口被撑开,肉棒挤入宫腔的声音。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她内部更深处的地方。
不……
不该这样……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开始机械地重复抬腰、落下的动作。每一次抬起,都能感受到肉棒从体内抽离时带来的空虚感;每一次坐下,都能感受到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到极限的饱胀快感。渐渐地,她不再需要思考,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节奏开始加快。
“嗯……啊……哈……”
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混着喘息和汗水,在夜空中萦绕。她跨坐在沈云身上,像只发情的母马,疯狂地起伏着腰肢,用自己紧窄湿滑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雪白的双乳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纤细的腰肢扭动出一种近乎舞蹈的韵律,那是多年舞蹈功底在无意识中的展现,此刻却成了取悦男人的淫靡姿态。
而她脸上,泪痕未干,表情却已经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屈辱和……快感的复杂表情。她死死咬着嘴唇,却控制不住唇角上扬的弧度;她想要闭上眼逃避现实,可双眸却不受控制地半睁着,里面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可身体却像吸毒上瘾一般,疯狂追逐着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甚至被撑到极限的极致触感。
“对……就是这样……”沈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赞赏,“看来你这大明星,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这骑乘的本事,倒是练得不错。”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迪丽热巴脸上。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我没有,可身体却诚实地加快了起伏的频率。蜜穴里的花液越来越多,将两人交合处打得一片泥泞,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坐,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龟头狠狠撞在自己子宫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电流。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她从未被人进入得这么深过,也从未体验过这种……被从内部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感觉。那根肉棒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体最深处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告诉她,从今往后,这具身体、这条命,都不再属于她自己。
“啊……哈……主人……主人……”她终于控制不住,开始语无伦次地呼唤起这个屈辱的称呼,“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里了……”
“喜欢吗?”沈云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喜……喜欢……”迪丽热巴哭着回答,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喜欢……主人插得这么深……喜欢……被主人填满……”
这是真话吗?
还是只是为了活命而不得不说的谎言?
她已经分不清了。她只知道,此刻身体里涌动的快感是真实的,那种被彻底支配、彻底占有的屈辱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刺激,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那就继续。”沈云伸出手,抓住了她一只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大明星,到底能骚到什么地步。”
迪丽热巴已经彻底沉沦了。
她不再思考,不再哭泣,只剩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起伏、扭动、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月光下,她雪白的娇躯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和汗渍,纤细的腰肢扭动出诱人的弧度,浑圆的雪臀一次次重重坐下,发出响亮的撞击声。而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复杂表情,此刻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种……淫靡而失神的痴态。
双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无神,唇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每一次深坐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呻吟,像只发情的母猫,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取悦着身上这个掌控她生死的男人。
“啊……哈……主人……主人……我要……我要到了……”
终于,在一次比以往更深、更重的坐姿后,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高潮的前兆。
她想要控制,想要停下,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子宫在疯狂收缩,蜜穴在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体内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吞到更深处。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打湿了她内部最娇嫩的地方,也打湿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不……不行了……主人……我要……我要高潮了……”
她终于控制不住,扬起雪白的玉颈,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
“啊——!!!”
与此同时,沈云也感觉到了她蜜穴内部的剧烈变化。
那紧窄温热的通道正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带给他一阵强烈的快感。而最深处,他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他的龟头——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混合着子宫深处的花液,淋了他满身。
“这么快就高潮了?”他嗤笑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瘫软下去,“看来你这大明星,骨子里还真是个骚货。”
迪丽热巴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高潮的余韵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全身,让她浑身颤抖,蜜穴痉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软倒在沈云身上,额头抵着他沾满血污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他身上。
理智在一点点回流,可带来的不是清醒,而是更深的羞耻和绝望。
她刚才……竟然在这种被强制、被侵犯的情况下……高潮了。
而且……而且叫得那么骚,那么贱。
她想死。
真的想死。
可沈云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待她高潮的余韵稍稍退去,他再次扣住她的腰,开始了一轮更加狂暴的抽插。这一次,他不再让她控制节奏,而是自己掌握主动权,将她像个性爱娃娃一样按在身上,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疯狂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身体。
“不……不行了……主人……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迪丽热巴在哭喊中哀求,可身体却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花液。刚才的高潮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主动收缩、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充。
羞耻吗?
当然羞耻。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夹紧!”沈云在她耳边低吼,“用你的子宫夹紧我!不然我就把你留在这里,让行尸操烂你的骚穴!”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迪丽热巴身体里最后一道防线。
“是……主人……我夹……我夹紧……”
她哭着回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子宫深处的肌肉,死死收缩起来。那紧致温软的宫腔像一张小嘴一样,狠狠吮吸着顶进来的龟头,带来一种让沈云都忍不住闷哼的极致快感。
“很好……”沈云喘息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就是这样……用你的骚子宫……吸老子的鸡巴……”
“是……主人……我在吸……我用骚子宫吸主人的大鸡巴……”
迪丽热巴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像台复读机一样,重复着沈云的命令,同时用身体最深处的那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自己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上的青筋在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而她……竟然在期待。
期待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要射了……”沈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准备好接老子的精液了吗,骚货?”
“准……准备好了……”迪丽热巴哭着回答,身体却在主动迎合,“请……请主人射进来……射到贱奴的骚子宫里……把贱奴的肚子灌满……”
“那就接好了!”
沈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肉棒死死抵在了她子宫最深处。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狠狠喷射进了她温软的宫腔。
“啊——!!!”
迪丽热巴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太烫了……
太多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着一种近乎灼烧的痛感和……满足感。浓稠的精液在她宫腔内迅速积聚,将那个狭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开始向输卵管蔓延。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沈云死死抵在她体内,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秒。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他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蜜穴中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腿根缓缓流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而她粉嫩的蜜穴口,此刻依然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在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仿佛一个被灌满后溢出的容器。
迪丽热巴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精液,滴落在身下的泥土里。小腹深处那种被灌满、被撑胀的感觉如此清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奇怪的是……
除了羞耻和绝望,她心底深处,竟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仿佛这具身体,终于找到了它该有的归宿。
她一定是疯了。
“清理干净。”沈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酷而不带感情的音调,“用你的嘴,把我鸡巴上的东西舔干净。然后,再去把旁边那个女人的骚穴也给我舔开——既然你们以后要一起伺候我,总得先熟悉熟悉彼此的味道。”
迪丽热巴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苏琰。
那个丰腴的少妇,此刻正用一种恐惧而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或者说,在看一个……新来的、需要讨好的同伴。
迪丽热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爬过去,低下头,用颤抖的唇舌,开始履行她作为“奴隶”的第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