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恶客(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1万 字
悟见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那两个女人已经成功的升起了民房自带的火炉,此时正借着炉火在煮东西。看到悟见回来,抬头问道“那人收下咱们的东西了么?”
悟见双手合十,点点头,然后说道“这事以后不可再做,今天碰见的这位施主还算心情好,不然……”
“心情好?”其中一个米黄色衣服的女人疑惑的皱皱眉头,问道“难道那个男人很危险?”
悟见摇摇头,却没有回答。
他们的晚餐相比沈云二人,稍微丰富了一点,至少有米饭,蔬菜和肉类。
两女女人麻利的煮好米饭,然后蔬菜炖了一锅汤,就着卤肉三个人直接吃了起来。
吃过晚饭,已经彻底的黑了起来,春末的日落虽然已经不算早,不过此时已经差不多七八点钟,就连余晖就散去了。
“师父,我们该休息了吧?”
悟见一脸慈悲的表情,却是没有阻止二女帮他脱去身上的衣服。
他们住的小房,隔音自然不会太好,沈云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就很快发现了隔壁的春色,只是虽然好奇这位悟见大师能不能以一敌二,但他也没什么偷窥的癖好,站在墙角听了一下,微微一笑也就得了。
还能怎么样?
难道要像以前一样上网上开个帖子然后肆意的挥洒一下文墨,把这位大师的细节一丝不漏的刻画下来?
都这个时代了,沈云回想起小山镇那个血腥恶心的死街,相比之下,这种事还算比较正常。
而且,他房里还有一个美丽的乖女儿等着呢。
回到房间,他把这个事情跟邬梦娜悄悄的说了,这位魔王小姐姐一脸八卦的样子,恨不得当时候跑过去看看,直到被沈云剥了衣服,宛如一只大白羊的抱在怀里。
手掌挨着翘臀,稀稀落落的几个掌掴下去,邬梦娜身子颤了好几番,水汪汪的一双媚眼看着沈云。
“爹爹……”
……
夜色已深,屋内只余窗外月华如霜洒入,勾勒出二人相拥轮廓。
沈云搂着邬梦娜温软玉体,方才已在她身上索取两次,此刻怀中这尊昔日魔王,却已是气若游丝,娇躯微颤,连告饶之声都细如蚊蚋。月光映在她雪白肌肤上,莹莹生辉,宛如上等羊脂白玉雕琢的人偶,偏生这人偶此刻眉梢眼角仍残留着几分未散尽的艳欲潮红。
沈云低头看去,邬梦娜双眸半阖,长睫湿漉漉地搭在眼睑,眼角犹有泪痕——那是被他肏得狠了,失控落下的眼泪。她鼻翼翕动,嫣红唇瓣微微张开,一呼一吸间,气息滚烫急促。方才激烈交缠,沈云未曾怜香惜玉,直把她一对椒乳揉搓得遍布红痕,两颗樱桃般的乳尖此刻高高挺立,在月光下显出深红欲滴的颜色,竟是连睡梦中都未能消退下去。
他手掌顺着她光滑脊背往下摩挲,触手处尽是细腻汗湿。指尖滑过腰窝,那处已是湿漉漉一片,有她流出的蜜液,亦有他方才射进去的白浊,此刻混在一处,从紧闭的玉门缝隙里缓缓渗出,沿着腿缝往下流淌,把臀瓣内侧都打得湿透。沈云用指腹轻轻拨开她嫩滑臀肉,便见那朵粉嫩穴花仍在微微翕张,花蕊处吐出一小撮白浊,混着透明花液,在月华下泛出淫靡光泽。
“爹爹……饶了……梦娜……”邬梦娜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臀缝被触摸,竟是下意识收紧双腿,小穴也跟着一缩,将穴口那点白浊挤出更多。她嗓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特有的糯软,“再肏……真要死了……”
说着,她纤腰塌陷,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方才被沈云灌得满溢的宫腔,此刻塞满了粘稠精华,撑得圆润。月光下,那小腹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见,仿佛怀胎三月,只是里面装的不是胎儿,而是他滚烫白浊。沈云看得心头一热,喉结滚动,本就未软下去的阳根顿时又涨硬几分。
邬梦娜被那硬物抵住腿心,嘤咛一声惊醒过来,水眸惊恐地看着他:“爹爹……您……”
“怕什么?”沈云哑声低笑,捏着她下颌,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方才不是你自己说,要让爹爹舒服么?现在才两次,就顶不住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逗弄,更多的是占有者的傲慢。邬梦娜看得清楚,这男人眼中欲望未退,分明是想再来一轮。她心头叫苦,下身那处嫩穴早已红肿不堪,每次缩紧都带着刺痛与酸胀,若再来一次,怕是要真被肏烂了。
可她不敢拒绝。
这些日子相处,她早已摸透这位爹爹主人的性子——吃软不吃硬,最厌别人违逆。此刻若敢说个“不”字,怕是明早都下不了床。
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忽然想到一法。玉手颤巍巍往下探,握住那根滚烫巨物,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其上虬结的青筋脉动。她红着脸,小声道:“爹爹……那……那里已经肿了……再进去怕要受伤……”
说着,她掌心包住紫红龟头,用绵软指腹轻轻摩挲马眼。那处方才射过两次,此刻仍有白浊渗出,粘腻温热,沾了她满手。她强忍羞耻,继续道:“不如……不如用梦娜的嘴……”
话音未落,她已俯身下去,长发如瀑散落在沈云腿间。月光照在她白皙背脊上,那条脊柱沟深陷,一路延伸到饱满圆臀,臀缝间还沾着斑驳白浊,淫艳至极。
沈云没说话,只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着这位昔日魔王此刻跪伏在自己双腿之间,如同最虔诚的奴仆。她仰起脸,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容上,既有屈辱羞愤,又有几分讨好媚态。嫣红唇瓣微张,小心翼翼含住龟头前端。
温热潮湿润泽瞬间包裹上来。
邬梦娜舌尖试探性舔舐马眼,尝到腥咸味道——那是他自己精液的味道。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努力地张嘴,试图将那粗壮肉棒吞得更深。可沈云阳根尺寸惊人,她努力半晌,也只能含入小半截,腮帮子已被撑得鼓起。
“唔……”她喉咙里发出闷哼,眼角又沁出泪花。
沈云伸手抚上她发顶,五指插入她浓密青丝间,轻轻按揉:“怎么,吃不下了?”
他语气平淡,可手上却猛然用力,将她的头往下一按!
“呜——!”
邬梦娜猝不及防,整根粗长阳根瞬间捅进她口腔深处!龟头直顶喉咙,强烈的异物感让她险些呕吐,眼角泪水瞬间涌出。她本能想退开,可后脑那只手却死死压着,让她动弹不得。
窒息感潮水般涌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就在自己喉管里跳动,滚烫坚硬,几乎要捅穿她喉咙。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混着方才渗出的精液,沾湿了她下颌与脖颈。她鼻腔里只闻得到浓烈的男性气息,还有精液特有的腥甜味道。
沈云垂眸俯视,只见这位高贵魔王此刻狼狈不堪。长发凌乱披散,小脸涨红,泪眼朦胧,嘴角口水横流,哪还有半分昔日威风?他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曾经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却跪在自己胯下,被迫吞咽自己阳根,连呼吸都要仰他鼻息。
他松开手。
邬梦娜立刻如获大赦般抬头,大口喘息,口水混着白浊从嘴角滴落,在胸前雪肤上拉出淫靡银丝。她边喘边咳,好半晌才缓过气,抬眼看向沈云时,眼中满是哀求:“爹爹……太深了……梦娜……吃不消……”
“吃不消?”沈云挑眉,食指勾起她下巴,“方才是谁说要伺候爹爹的?现在才吞了一半,就喊不行了?”
“不是……梦娜……梦娜可以……”邬梦娜慌忙摇头,又俯身下去,这次她学乖了些,不再强行深喉,而是用唇舌细致侍弄那根巨物。
她舌尖灵活地舔弄龟头棱沟,又沿着茎身一路往下,舔过那些虬结青筋。唇瓣包裹着柱身,缓缓吞吐,发出“啧啧”水声。她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捧住沈云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饱满睾丸,另一只手则在自己腿心处悄悄揉弄——方才被抵着喉咙,她竟觉得下身有股热流涌出,此刻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沈云感受着口腔侍奉,舒服地眯起眼。这魔王口技虽生涩,但胜在用心,且那张小嘴温热紧致,吞吐间带来极致快感。他呼吸渐重,胯下阳根在她口中又涨大一圈。
“再深点。”他哑声命令。
邬梦娜抬起湿漉漉的眼,犹豫一瞬,再次张口,将肉棒含得更深。这次她有了准备,虽有作呕感,却强忍下来,喉咙肌肉收缩,竟主动裹紧那根闯入的异物。
沈云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他再次按住她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胯,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呜……呜……”
邬梦娜被迫承受着深喉侵犯,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带来窒息与疼痛,可奇怪的是,随着他动作加快,那股疼痛竟渐渐转为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她下身湿得更厉害,小穴不断收缩,花液汩汩涌出,把腿根都浸透了。
她竟在口交中,自己先到了高潮。
察觉到她身体细微颤抖,沈云低头看去,只见这女人双腿夹紧,臀缝间蜜液横流,竟是泄了身。他嗤笑一声:“贱货,被爹爹操嘴也能高潮?”
邬梦娜羞得浑身发烫,却无法反驳,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试图掩盖自己方才的失态。她舌尖舔过龟头马眼,又绕着冠状沟打转,唇瓣紧紧包裹柱身,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清晰的吮吸声。
月光洒落,映出这淫靡景象:女子跪伏男人胯下,长发披散,小脸埋在男人腿间,只能看到雪白脖颈与微微耸动的肩头。男人粗壮阳根在她唇间进出,带出缕缕银丝,滴落在她胸前、床单上。而她腿心处,花液不断涌出,在身下积出一小滩水渍。
沈云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堆积到顶点。他猛地扣紧她后脑,将肉棒深深抵入她喉咙最深处,低吼一声,滚烫精华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邬梦娜被迫吞咽,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吞下那些腥咸白浊。可射精量太大,她吞咽不及,仍有大量精华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把她胸前雪肤染上一片斑驳白浊。
沈云射了足足七八股,才缓缓抽出肉棒。那根巨物此刻仍半硬着,沾满她口水与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光泽。邬梦娜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嘴角、下巴、胸前全是白浊,狼狈至极。
她抬起泪眼,看向沈云,却见他正低头欣赏她这副淫乱模样。“爹爹……”她声音沙哑,“梦娜……都吞下去了……”
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求表扬的意味。沈云失笑,伸手抹了把她嘴角白浊,又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邬梦娜顺从地含住他手指,细细舔舐上面残留的精液。她舌尖温热柔软,扫过指缝,带来阵阵酥麻。沈云看得眼神一暗,抽回手指,将她拉回床上。
“爹爹……还要?”邬梦娜心头一紧。
“嗯。”沈云将她按倒在床上,分开她双腿,露出那朵仍在翕张的花穴。方才高潮后,那里湿得一塌糊涂,花唇红肿外翻,穴口不断吐出透明花液,混着先前灌进去的白浊,淫靡至极。他指尖拨弄花蒂,那粒珍珠般的小肉豆早已硬挺充血,一碰,邬梦娜就浑身一颤。
“方才嘴伺候了,现在该这儿了。”沈云哑声道。
邬梦娜咬唇,知道自己逃不过。她主动伸手勾住沈云脖颈,抬起纤腰,将湿漉漉的花穴凑到他胯下:“爹爹……轻些……真肿了……”
沈云没说话,只扶着自己阳根,对准那翕张穴口,缓缓沉腰。
龟头挤开红肿花唇,陷入柔软紧致的肉壁。邬梦娜闷哼一声,脚趾蜷曲。那里确实已肿胀不堪,此刻再被撑开,带来火辣辣的疼,可奇怪的是,疼过之后,竟有股更强烈的空虚被填满的快感涌上来。她忍不住塌腰迎合,让自己吞得更深。
沈云感受到她花穴的紧致包裹——即便已被他肏过无数次,那里依旧紧得惊人,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缓缓挺动,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带出大量花液与白浊,发出“噗嗤”水声。
“啊……爹爹……”邬梦娜搂紧他脖颈,仰头呻吟。她双腿早已盘上他腰身,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这个姿势让她花穴被撑开到极致,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腔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龟头不断顶开宫颈口,撞进温软的宫腔里。
那是种极其矛盾的感觉——疼痛与快感交织,羞耻与渴望并存。她明明该恨这个男人,恨他把自己从高高在上的魔王变成如今这般下贱模样,可身体却诚实地对他每一个动作做出反应。花穴不断收缩绞紧,贪婪地吞咽那根巨物,花液泛滥成灾,把两人交合处都打得湿透。
沈云加快速度,腰胯撞击着她臀瓣,发出“啪啪”肉响。月光下,两人身体交缠,汗水与体液混合,淫靡气息弥漫整个房间。邬梦娜长发散乱铺在枕上,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她双眸失神,唇瓣微张,呵出滚烫喘息,偶尔泄出一两声绵长娇吟。
窗外夜风拂过,吹动窗帘,却吹不散屋内炽热情欲。
沈云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邬梦娜浑身一颤,呻吟声陡然拔高:“啊……爹爹……别咬……疼……”
可嘴里喊着疼,腰肢却扭动得更欢,花穴也不断收缩,绞得沈云倒抽一口凉气。“小贱货,嘴里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他哑声调笑,手下力道加重,狠狠揉捏她另一只椒乳,雪白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尖被搓揉得愈发红肿。
邬梦娜被他肏得神志模糊,只知搂紧他脖颈,随着他节奏呻吟晃动。她能感觉体内那根肉棒越来越烫,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显然快到极限。她心头一紧,下意识收紧花穴——若再让他射在里面,明天怕是真走不动路了。
“爹爹……别……别射里面……”她喘息着哀求,“明日还要赶路……”
沈云动作一顿,低头看她。月光下,这女人眼角含泪,唇瓣红肿,一副被蹂躏得凄惨模样,偏偏那双媚眼里还带着几分清明,是在为明天行程担忧。他心头一动,竟生出几分怜惜,但更多的是征服欲——看,就连这种时候,她都要为他的行程考虑,真真是调教得极好。
“那你说,射哪儿?”他故意放慢动作,深深顶入,龟头抵在宫颈口研磨。
邬梦娜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回答:“射……射脸上……或者……嘴里……”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愣住了。这般淫荡的话,竟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她羞耻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云却大笑,抽身而出。邬梦娜只觉得下身一空,那根粗长肉棒已从她花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花液与白浊,淅淅沥沥滴落在床单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沈云已跪坐在她脸旁,大手扣住她后脑,将那根沾满她体液、依旧硬挺的肉棒送到她唇边。“张嘴。”他命令道。
邬梦娜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龟头。这次她有了经验,主动吞吐起来,唇舌并用地侍奉这根巨物。她舌尖舔过马眼,又绕着冠状沟打转,唇瓣紧紧包裹柱身,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与吮吸声。
沈云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这位昔日魔王的口舌侍奉。他胯下挺动,在她口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喉咙,带来窒息般的快感。月光洒落,勾勒出他精壮腰身绷紧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他脊背滑落,滴滴落在邬梦娜脸上。
邬梦娜仰躺着,长发铺散,小脸被迫仰起,嘴被粗长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弱闷哼。她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抓住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感觉到口中那根肉棒越来越烫,跳动越来越剧烈,知道这是要射精的前兆,连忙加紧吞吐,试图让他更快发泄出来。
沈云呼吸急促,快感堆积到顶点。他猛地扣紧她后脑,将肉棒深深抵入她喉咙最深处,低吼一声,滚烫精华再次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邬梦娜被迫吞咽,可这次射精量更大,她吞咽不及,大量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把她整张脸都弄得一片狼藉。眼皮、鼻梁、脸颊、嘴唇,全沾满了浓稠精液,有些甚至还顺着她嘴角流进发丝里。
沈云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缓缓抽出肉棒。那根巨物此刻终于软下几分,但仍沾满她口水与白浊,湿漉漉地垂在她脸侧。邬梦娜瘫软在床,剧烈咳嗽,嘴角、下巴、脸颊全是白浊,睫毛上都挂了几滴,她一眨眼,那些精液就顺着眼角滑落,像是哭了满脸泪。
“舔干净。”沈云哑声道。
邬梦娜强忍恶心,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脸上、唇边的白浊。她动作笨拙,却极其认真,舌尖扫过每一寸沾满精液的肌肤,将那些腥咸液体尽数卷进口中,吞咽下去。月光下,她那张被精液玷污的脸显得淫靡又凄美,有种破碎的美感。
沈云看了片刻,才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邬梦娜浑身一僵,以为他还要再来,却听他低声道:“睡吧。”
她松了口气,顺从地依偎进他胸膛。沈云将她搂紧,手掌抚上她湿漉漉的花穴,那里仍在微微翕张,不断吐出花液与残留的精液。他就这般,将仍然坚硬的肉棒往那暖暖的肉穴里面一放,也不抽插,只充实地填满她,抱着她沉沉睡去。
邬梦娜感受着下身的饱胀感,心头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方才还那般粗暴地对待她,此刻却又温柔地抱着她入睡。她分不清他对自己到底是占有欲多一些,还是真有几分怜惜。思绪纷乱间,困意袭来,她也终于沉入梦乡。
窗外月华如练,屋内只余两道均匀呼吸声。
(未完,接后续原文)
只是早醒自然要有坏处,这种状态下,沈云勉强抱着她再待了一会,就不得不放下,不然再继续下去,他肯定是要忍不住的。
随着尸血能量吸取的越来越多,沈云对睡眠的依赖就越来越少,现在的他几乎每天只需要睡三四个小时就足够了,下半夜三点钟多一点,沈云就精神充足的醒来了。
怀里的温香软玉这时候抱着沈云,呼呼的睡得十分香甜,刚开始的时候,下身横着一根火热的东西,邬梦娜是有些抗拒的,也难以入睡,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不仅形成了习惯,而且还对此十分喜欢……
只是早醒自然要有坏处,这种状态下,沈云勉强抱着她再待了一会,就不得不放下,不然再继续下去,他肯定是要忍不住的。
解开她宛如八爪鱼一样盘在自己身上的手脚,沈云起了床,在屋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走出院子稍微活动了起来。
尸血能量带来的巨大的副作用已经开始侵蚀他了,没了那一小块血石,所带来的副作用显得更为严重,以前沈云在孤城之上的时候,吸收再多尸血能量也没有感觉到那种可怖的嗜血感和脑子混混僵僵的那种感觉。
不过好像,那个时候,副作用就已经出现了。尤其是每次跟大规模的行尸作战时候,到了最后总会失去理智,直到身体的力量耗尽或者杀光眼前的所有行尸才会清醒过来,只是现在的情况则是更加严重……
姑且如此吧。
如果不想情况就此继续变坏下去,要么赶紧找到那个诡异的娘们要回自己的一众女奴,要么就要找到新的女奴了。
只是现在世界这个样子,沈云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再找如魔王一般高质量的女奴了。
上元城应该会有吧?
也罢,沈云的身上还是有几根金条的,到了那里再买几个就是了。
坐在台阶上休息了一会,隔壁的忽然亮起了一点灯光,不一会的功夫就见悟见和尚从房间里面出来了,只是相比昨天,悟见大师的脖子上一个红红的唇印到现在还没有消退,虽然清晨还没有多少光亮,但凭借他这双眼睛,却看的一清二楚。
“悟见大师昨夜休息的可好?”
“阿弥陀佛,施主早。”悟见先是双手行礼,然后回答道“多谢施主挂怀,贫僧休息的很好。”
只是看着沈云一脸挪榆的笑意,悟见大师终究是心里有鬼的,没敢和沈云对视,道了声佛号之后就安静的找了一个地方,从怀里掏出一本经文,敲着木鱼开始做起了早课。
佛经放在地上,悟见坐在蒲团上盘膝坐好,然后也不翻开书本,直接敲着木鱼,开始念诵了起来。
“南无萨怛他.苏伽多耶阿啰诃帝.三藐三菩陀写.南无萨怛他.佛陀俱胝瑟尼钐.南无萨婆.勃陀勃地.萨跢鞞弊.南无萨多南.三藐三菩陀.俱知喃.娑舍啰婆迦……”(实在不知道佛经该用什么标点符号好。)
念完了整整一本的《楞严经》,接下来又是《大悲咒》、“十小咒”、《心经》。
沈云则听的头昏脑涨,跟孙悟空听了紧箍咒差不多少,勉强听他念了一会,就回屋里抱女奴了。
这个和尚倒也奇怪,荤戒色戒都破了,看他衣服上的血液,估计杀戒也破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还每天早上起来做什么劳什子早课呢?
真不好说是崇高还是伪装。
挨到五六点钟的时候,沈云做好了早饭,邬梦娜起来两个人迅速的吃了,直接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们走的时候,悟见大师已然做完了早课,正在门口和两个女人说这话,看到沈云带着邬梦娜离开,悟见大师单手立掌,做出了一个笑容。
好吧,沈云摆摆手,跟这位古怪的和尚告别。
出了小村,继续走在公路上。这段路开始,已经偏离了往常一些过往行人从上元城去往小山镇的通道,道路开始越发的不好走,地上满是腐烂的尸体,散碎的白骨,偶尔飞过的乌鸦和秃鹫之类的东西落在道路两边的树上,看着在道路上行走的两个人,苍凉的叫着。
所遇见的行尸也逐渐多了起来,但总体来说,这些行尸看上去并不如旁牛镇外围的那些行尸强壮,一个个或多或少有些显得营养不良的样子,而沈云杀了几轮下来,就不由得开始回想起来旁牛镇遇到那些诡异的事情。
不对,那个半截身子被压在废墟里的半人半行尸的家伙,绝对不止那么简单。
还有那些格外强壮的行尸和镇子中心那些瘦弱的行尸,绝对不对劲。
就沈云目前所知,已经变异的行尸绝对没有吞食同类的习惯的,然而旁牛镇周围,既没有足够的大型动物群体能够养活那么多行尸,也不会有多少幸存者经过,那么所剩下的两个选项,要么就是有人在给那群行尸喂食,要么就是外围的那些行尸在吞食里面的同类。
对了,他忽然想起自己离开的时候街道上那些新出现的血迹。
那应该就是那些行尸相互吞噬留下的痕迹吧?
但那个诡异的半人半行尸的家伙在那里面又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邬梦娜的一声叫喊把他叫回了神。
“又有怪物过来了!”
抽刀解决掉扑过来的几只行尸,沈云摇摇头。
算了,不想了,都已经过去了,还管他干什么,就算那里有再大的阴谋,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
临近中午,他们找到了一家开在路边的加油站。
这个加油站看上去还算完好,里面没有什么血迹,也没有什么废弃的车辆停靠,从外表看上去,除了有一些荒凉之外,并不像一副末世之后的样子。
看向邬梦娜,她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说道“这里面没有行尸。”
带着她进了一边的房子,从加油站的便利店里面找了点食物和补给,沈云终于发现了这个加油站店员的身影。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一团破烂,里面是腐烂成骨架的尸骨,红色的鸭舌帽盖着白色的头盖骨,味道臭不可闻,安静的躺在地上,而他的身边还落着一个屏幕已经破碎的手机。
估计临时之前还想着求救吧。
这种枯骨见得多了,就连邬梦娜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从货架上拿出一瓶罐装的咖啡,接着看着收银台旁边摆着的避孕套,上去又偷偷的拿了几个。
这东西拿到手,邬梦娜才有些怀疑的想到,他们两人每天这样胡天胡地的搞,为什么自己没有怀孕呢?
该不会是他……
咦,邬梦娜赶紧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不然要让沈云知道,非把她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补充了足够的东西,两个人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直接就吃了起来。
沈云掏出自己从加油站搜索到的地图,在上面查看起了两人的位置。
这东西估计有些年头了,纸张多少有一点掉色和泛黄。在智能手机这东西普及之后,这种传统的地图就失去了作用,除了挂在墙上之外,没有人会拿着它去使用,在各种精准导航的加持之下,传统纸张地图与之相比,直接被秒成了渣渣。
只是现在一切仿佛都被打回了原形,人类几乎丧失了大部分的文明和进步,工业革命以来的所有发展一下子跌落回了中世纪,微弱的电能和简单的机械装置根本不足以挽回整体且全面的损失,这让现在的人类几乎都是大范围的灭绝,剩下的则是在这种末世残酷的环境下,苟延残喘。
不知道外国的那些国家,或者自己国家的某些地方是否还保留着完整的文明火种呢?
但就目前看到的和听说的情况下来看,估计是没什么希望的。
沈云一共搜到了两张地图,一张是上阳城的地图,而另一张是奉宁的全省地图,这个加油站有在上阳城地图里面标识过,大概测算了一下位置,估计从这里要走到上阳城的话,两个人抓紧一点时间赶路,大概晚上的时候就能到上阳城的外环左右。
不过考虑到上阳城已经全城变成了行尸横行的尸城,沈云估计自己在上阳城外围的时候就会受到大波行尸的袭击,而想穿过上阳城直达临近的上元,估计会陷入行尸战争的汪洋大海。
他本来的打算是经过上阳城的时候,通过杀伤行尸来收集尸血能量的,但目前自己的身体状态,很显然已经不适合再吸取过多的尸血了,没有可供发泄的女人,沈云估计再无休止的吸取下去,自己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只能是从上阳城绕着城市周边走,然后尽可能的快速到达上元城了。
打定主意,沈云收好地图,对一旁依着他身子眯着的邬梦娜说道“走啦,乖女儿。”
“啊?”邬梦娜一脸难色,可怜兮兮的哀求道“爹爹,咱们再休息一会吧,我都累死了,真的走不动了。”
可能她一辈子走过的路,都没有这几天来走的多,邬梦娜实在是累的不行了,补给品少的时候还好,沈云还能背着她,现在补给品装了满满的一大背包,加上路上遇到的行尸逐渐增多,抱着她走路显然太过危险,这两天时间,她白天要跟着沈云走路,晚上还要被他折腾一两个小时,要不是她精液补的足,估计魔王小姐姐早就趴窝不行了。
然而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又折腾了一会,最后沈云实在是没了办法,他吃软不吃硬这一套被邬梦娜瞧的死死的,又是撒娇又是许愿,终于是被他抱着走了。
临近傍晚,终于在赶着晚饭之前,大概四五点钟的时候,到了上阳城的外环一圈。
到了这里就差不多不能前进了,外围的行尸相比路上的,实在是多了太多,虽然带着邬梦娜其实并不影响多少事情,但终究还是要分心去照顾的,而且食物和饮水之类东西因为在加油站补给了一次,所以十分充足,因此并不需要进城去寻找。
因为不能确定火光到底能不能吸引行尸聚集,所以沈云考虑了一会之后还是放弃了生火做一顿热乎晚餐的打算,邬梦娜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乖乖的被沈云抱着主动喂他饼干了。
这是自然了,虽然沈云并没有拿调教之前女奴的那些规矩来调教她,但是有些时候,也应该让魔王小姐姐知道一点规矩,就比如吃饭的时候。
依着沈云的想法,一对丰满的大奶子,每遇到一对都是极其幸运的,虽然复生以后差不多麾下的女奴每个都有一对极其诱人又饱满的乳瓜,但是一个乳癖,怎么会对巨乳玩腻呢?
两手合握才能稍稍拢住的巨乳在手心里肆意的揉玩,一边吃着魔王递过来的火腿和饼干,沈云美滋滋的吃完了落日前的晚餐,这才放过下身已经湿漉漉的邬梦娜。
脱下裤子拿着纸巾擦干了下身,才有机会吃饭的邬梦娜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了,足足用了好几团纸巾才清理干净的她回过头给了沈云一个娇嗔的白眼。
“爹爹你好烦啊。”
“烦?”沈云低下头,做了一个沉思的表情,然后说道“那好吧,以后不摸了。”
“别!”邬梦娜有点急了,沈云在她眼里可是妥妥的直男,这种事情,说不摸到时候万一真的不去摸了她岂不是要失宠。
她实在已经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变成这种下贱的样子,这个男人明显逗弄她的玩笑话都让她小心翼翼、患得患失,根本不敢有一点得罪他的地方,而更加奇怪的是自己居然一点也不反感自己这种行为,乃至于会有些沾沾自喜。
天呐,我彻底疯了。
她放下手里刚刚开封的饼干和罐头,直接扑到沈云的怀里,娇媚的低伏认错。
“爹爹主人,梦娜错了好不好,以后都给爹爹随便摸……”她抱着沈云的腰,仰起头做出一副娇弱的表情,继续说道“爹爹现在就玩……”
拉着沈云的双手,直接放进自己尚未穿好的上衣里面。
“勉强还算听话,这次就原谅你了。”
邬梦娜的心,一时间甜甜的。
暧昧又缠绵的吃了晚饭,左右已经没什么事情了,直接让魔王小姐姐跪着打打奶炮,然后好好的肏一遍她仿佛会动一般的嫩穴,最后把肉棒放进暖穴里面再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沈云是这么打算的,并且也是这么做的,至少魔王小姐姐刚吃完了晚饭,美乳上面的双手已经换成了肉棒,她此刻正小嘴加上美乳忙活的不停。
然而这个美好的时光,居然被生生的打断了。
沈云选择临时居住的这个地方是临近主干道不远的一个小楼,这附近就属这家最为干净,屋子里除了并没有尸体之类的恶心东西,家居装饰也颇为豪华,算是这附近最为舒适的一个住所了。
还没等魔王小姐姐摆出沈云最喜欢的一字马,沈云就听到一楼的大门“桄榔”一声被强制破开,接着一个粗壮的男声说道“五哥,这地方好像挺干净的。”
还真特么是巧了,沈云原本都已经打算提枪上马的心思一下子被拉了回来,安慰好身前有些紧张的邬梦娜示意她安静,然后穿好裤子,拿起武器静悄悄的在楼上等着。
五哥大摇大摆的领着几个铁甲壮汉进了屋子,拿眼睛一扫已经破碎的房门,直接骂道“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们点什么好了,能不能长点脑子!”
他指着地上已经彻底无法修复的房门,说道“我是说到处看看,有没有适合咱们公子晚上住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拆家,你们是二哈吗?除了打架就只知道拆拆拆。”
几个汉子估计已经被他训的习惯了,安静的听他说完之后,立刻道歉道“对不起,五哥,兄弟们下手狠了,咱们再换一家吧。”
“别动。”五哥动动鼻子,闻着屋子里的味道,说道“还行,这屋子没有除了一股子霉味还没尸体的臭味,家具装饰什么的也不差,你们各个房间去看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叫后面那几个娘们来收拾收拾,公子晚上就在这下榻。”
“可是,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