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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四十三章 路上(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4万 字

这下邬梦娜就算怎么大胆也受不了,她的脸蛋一瞬间红霞密布,像是火烧一般,不堪的求饶道“爹爹……梦娜……梦娜羞死了,爹爹别看了,呜呜……”

到最后,伊然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堪羞怯的哭腔。

只是没有沈云的命令,她终究是不敢放手,只能保持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势一直给他看着,直到沈云点头,说道“好了,插进去吧。”

邬梦娜如奉圣旨,小心翼翼的扶起肉棒,对准自己的肉穴,毫不犹豫的缓缓坐了下去。

“唔……好满。”

这种胀满的感觉实在太过令人痴迷了,邬梦娜每次被他完全的插入,都被一种填满了身心一样的感觉萦绕着,恨不得在这种滋味里永远沉迷下去。

只是往往到最后却难以成行。

她弯下腰身,双臂撑在沙发上,让自己的腰身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雪嫩的巨乳直接横在他的眼前,方便沈云毫不费力的就能赏玩。

这是一个完美的姿势。

沈云满意的看着邬梦娜摆出这个令他满意的姿势,这是他多次努力纠正的成果。

手掌很轻易的就能握住一双令人情迷的乳峰,软嫩的乳肉随着手掌的揉动,不断的在手中软化的荡漾,随着邬梦娜挺动翘臀,荡漾出点点引人目眩的波浪,配着挺翘的乳尖在掌心滑过,沈云满意的看着不断动作的邬梦娜,夸奖道“嗯,乖女儿越来越会伺候爹爹了。”

“一会爹爹赏你打屁屁。”

本来邬梦娜还被他的一句夸奖说的怡然自得,准备更加努力的动作起来呢,后面补上的一句话差点让她浑身的力气一下子都羞软了,翘臀條然一停,丢给他一个迷人的白眼。

“坏爹爹。”

肉棒在软嫩的蜜穴中停下,沈云不满的抽出在乳峰上流连的手掌,对着她挺翘的屁股“啪”的就是一下,感受到肉棒被小穴紧紧的一裹,接着仿佛更加紧致了许多。

邬梦娜身子一软,这一下打的她又爽又羞,喊道“不要……”见沈云又扬起巴掌,对这手掌掴在屁股上的滋味是又怕又羞,急忙说道“爹爹别打了,梦娜这就好好伺候您。”

肉棒滑过软嫩的腔道,滑嫩的肌肤贴着沈云的小腹又是一次闯入进出,肉棒被她紧致诱人的小穴满满包裹着,醉人的律动再起响起,沈云的手再次回到她的乳上。

紧致的翘臀每一次坐在沈云的跨上,他粗长的肉棒就会深深的嵌入乖女儿的嫩穴最深处一次,无比爽快的包裹带着穿刺一般的美妙滋味顶在她的花心上,龟头和她蜜穴中最软、最娇嫩的一点美肉做着一次最亲密的接触,沈云舒服的“嗯”的一声。

抓着乳尖的手轻轻一弹。

“哎呦……”

邬梦娜胳膊一软,直接压在了沈云的身上,嘤咛一声,欲眼晴波荡漾,娇嗔的把身子往后一点,直到蜜穴整整的吞下肉棒,才轻轻喘着气,说道“爹爹……”上挑的撒娇媚音说完,才继续道“别捏奶头好不好,你一捏梦娜乖女儿就一点力气都没啦,就不能伺候爹爹的大鸡巴插女儿。”

这幅模样实在是让人心动,独有的低沉媚音加上她御姐一般的语气,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她情动的时候,蜜穴中仿佛会动一般不住的吸夹裹绕,即使停下来,对于沈云来说,也是一种柔美的享受。

手掌滑过她软滑的背脊,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香汗,沈云轻轻爱抚着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小高潮的身子,笑道“不动就不动,这么夹着爹爹也挺舒服的。”

他是舒服了,然而她呢。

跟着沈云已经一段时间了,邬梦娜自然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刚刚口交之后就用嘴去亲他的,因此只在他的胸口亲了几下,软糯的香舌在胸口留下了一圈痴缠的水迹,才抬头说道“好爹爹,求求好爹爹、好主人,梦娜乖女儿真的没力气了,爹爹好心就来肏女儿好不好嘛。”

如此肉麻的软语相求,沈云自然要答应了。

她翻过邬梦娜的身子,把她摆成一个背靠自己的姿势,一只手掐住她的弹嫩腰胯,另一手按在她的阴阜上,手指轻轻向下,找到阴环里面的小巧阴蒂,揽住她的身子,上下一动,手指对着阴蒂,软软的一点。

“啊!……爹爹,爹爹不要按那里。”

这种情况下,沈云那里会听她的,一边揽着她的身子动作不停,胯下配合着不断挺动的进入,至于阴蒂那一点,一下一下的轻点不停,逢九浅一深那一下,还要捉住了狠狠的一揉。

可爱的巨乳魔王小姐姐爽的无以复加,甩着头不住的摇晃,嘴里的声音如哭似泣,嘤嘤不停的娇吟。

“爹爹,梦娜好舒服……爹爹肏死……了,被爹……爹肏…死了。”

一双诱人的巨乳不住的摇曳,随着身子不断的荡漾出一道一道诱人的波浪,平摊的小腹被插的不住的律动收缩,浑身上下汗水津津,一双修长的美腿畅美的绷直又软下,白嫩的脚掌不住的勾起,上面的青筋不断被性欲刺激起来,消失……又浮现。

肉棒上传来的美感如此的令人爽快,沈云一点也不忍受那种刺激的感觉向自己的四肢挥发,他毫无顾虑的在追求射精的美感。

只是最先扛不住的终究是邬梦娜,他在沈云保持这个姿势不过几百下的抽插之后,就忍不住的喷出水来。

因为身前没有东西,她的双手只能死死的抓住沈云抱在他腰上的胳膊,浑身死死的僵住,另一只手被沈云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随着她的小腹一下一下的上下浮动着。

脸上的表情放入一瞬间定格,明媚水润的眸子微微上翻,樱唇轻启,一条软糯的香舌吐出一点。

“又被爹爹……肏的高潮了……”

这种高潮带来的畅美滋味,沈云只能从她高潮中的蜜穴,更加缠人的裹夹感中分享一点。

“爹爹还没射,就不行了?”

这自然是令他不满的。

于是,肉棒的进出继续。

粗长的肉棒迎着那蜜穴不断的紧缩裹夹,顶着不断喷涌的阴潮爱液,继续不停的抽插进出着,这种时候的感觉,相比平常更加刺激,更爽的令沈云欲罢不能。

另一头是邬梦娜,反应则更加的强烈,这种在她的高潮中不断的更加阻拦,肉棒迎着极致的敏感不断深入抽插的滋味简直让她的身子比触电的反应还要强烈,浑身不住的抖动,嘴里不住的“啊,嗯”的不停,偶尔才能断断续续的听见一声“不要”。

勾人的嗓音迭荡不停,喊的整个房子都能听见,她的身子不住的抖动颤然。

这种穴肉交缠的滋味实在令沈云一刻也不想停下,肉棒上出来的感觉越来越刺激,射精的快感随着不断的抽插越来越近。

又连续的几百下之后,沈云终于在一声虎吼之后,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肉棒一震一震的在邬梦娜的蜜穴里胀跳着,马眼中的精液不断的喷射不停,忍了两天的精液出奇的多,足足射了一分钟才慢慢停下,堵着邬梦娜原本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随着射精的一下一下的喷射,邬梦娜的身子都要一下一下的颤抖着,到了最后精液都射完了,在“嗯”的一声轻哼,软在沈云的身上没了声音。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神的双目上翻,脸上的表情更是痴像满满,一条香舌吐在嘴边,口水顺着脸颊淌的半张脸都是。身子已经彻底软成了一团仿佛没了骨头的美肉,且敏感无比,被沈云轻轻的握上奶子,都要激烈的颤动好几下,软软的乳肉慢慢一揉,就要更加激烈的叫出声来。

好吧,要是再这样玩下去,沈云估计自己今天晚上撑死也就能在她的身上玩两次,第三次就要不行了。

休息了十几分钟,邬梦娜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只是身子仍敏感得紧。

她软软趴在沈云怀中,额前青丝湿黏地贴着腮边,肌肤白中透粉,似是上好宣纸洇开了胭脂。那双杏眼此刻水雾朦胧,眼尾仍漾着未褪的潮红,檀口微张,不住轻喘。沈云一手揽着她汗津津的玉背,另一手仍握着那对饱满的雪峰——乳峰上布满他方才揉捏留下的淡淡指痕,红痕在白嫩乳肉上尤显扎眼,嫩蕊般的乳尖更是红肿挺立,颤巍巍立在峰顶,随她轻喘而微微抖动。

他掌中五根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拨弄着那粒娇嫩乳尖。

只轻轻一捻。

“嗯……啊~”

邬梦娜身子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如弯月,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娇吟。这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不堪承受的哭腔。她慌忙咬住下唇,贝齿陷入娇嫩的唇肉,却仍抑不住那酥麻刺痒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全身——方才那一轮激烈的交媾,早将这玉体开发得敏感万分,此刻哪怕轻轻一碰,都似火星溅入干柴。

沈云垂眸看她。

只见怀中美人玉肤上薄汗未干,映着窗外透进的稀薄天光,泛起一层莹润光泽。雪峰在他指间被捏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滑腻腻地随着他指掌的动作起伏。她一双修长玉腿此刻仍无力地摊开,股间那处蜜穴方才被粗长阳根狠狠肏弄过,此刻微微翕张,粉嫩的穴口仍挂着一缕缕浊白的精华,正沿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下淌,混着她方才高潮时喷涌的花液,将沙发坐垫都洇湿了巴掌大一块。

最要命的是——

她清晰感觉到,那根方才在她体内大肆发泄过的阳物,此刻正抵在她软嫩的穴口,竟已悄然恢复了雄风。硕大的龟头正顶着她娇嫩的穴唇,虽尚未完全插入,却已将那处敏感花唇挤得微微凹陷。那熟悉的胀满感再次袭来,带着雄浑的热度与压迫,让她心尖儿都颤了起来。

邬梦娜心头大乱。

方才那一轮肏弄,她早已被操得魂飞魄散,此刻穴内仍是又酸又麻,花径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物反复贯穿的胀痛感。莫说再来一轮,便是现在被他轻轻一动,都怕是又要丢盔弃甲。她慌忙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小手轻轻搭在沈云胸口,那玉指都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抖。

“爹……爹爹……”

声音软糯得如化开的蜜糖。

她仰脸望着沈云,水眸含泪,眼尾那颗小小朱砂痣在潮红中愈发醒目,衬得那张妩媚脸蛋愈发楚楚可怜。她咬了咬唇,才颤声道:“饶了乖女儿罢……真的不……不行了……”

说着,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软软地蹭在他胸膛上。她又羞又怕,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再来一遭,乖女儿真要被爹爹……弄死了……”

这话说得三分真七分假。

她是真的浑身酸软,穴内更是敏感得碰不得。可这末世之中,她已彻底明白自己依附着这个男人才能活下去——莫说方才那些羞耻淫秽之事,便是再过分千百倍,她也得硬着头皮承欢。此刻这般软语相求,一来确是身子不堪再摧,二来也存了几分试探撒娇的心思:若是爹爹怜惜她,说不定便能饶她歇息片刻。

只是她忘了——

沈云正憋了两日的精力,方才那一发虽畅快,却远未尽兴。此刻怀中玉体温软,蜜穴还湿腻腻地贴着他阳根,那股子销魂滋味正勾得他心头邪火又起。这美人儿越是这般软语哀求,越是激起他骨子里那股凌虐欲与征服欲。

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珠上。

“才一次,就不行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

说话间,他揽在她腰肢上的手掌缓缓下滑,抚过她汗湿的腰窝,五指陷入那软嫩腰肉中,又缓缓滑到她挺翘的臀峰。那雪臀方才被他掴了数掌,此刻臀肉上印着几道淡红的掌痕,随着他手指抚过,臀肉敏感地颤了颤。

“方才是谁说……要好好伺候爹爹的?”

他手指继续下探,竟直接滑入她股间那条湿滑的缝隙。指尖抵着那处微微肿起的嫩蚌,轻轻一拨,便轻易陷入软烂的穴口——那里已湿得不像话,方才射入的精华混着她自己的花液,正温热黏腻地浸透了他指节。

“唔……爹、爹爹别……”

邬梦娜身子猛地一僵,玉腿慌乱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另一条腿强势地顶着,怎么也合不拢。她羞得耳根通红,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他胸膛,声音已带了哭音:“真……真的不行了……穴里还……还疼……”

沈云却已探进去一根手指。

那湿热的蜜穴内壁顿时将他手指裹紧,层层嫩肉蠕动着挤压而来,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慢条斯理地在那紧致花径中搅动,指腹蹭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感受着那处软肉因刺激而不住的收缩颤抖。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方才射入的精华正温热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搅动而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这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

邬梦娜死死咬住唇,却抑不住喉间溢出的闷哼。她浑身颤抖,那双玉足都绷直了,纤细的脚趾紧紧蜷曲着,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疼?”沈云轻笑,手指又探入第二根,“方才高潮时,乖女儿的小穴可不是这般说的……夹得那么紧,怕是恨不得把爹爹的鸡巴永远留在里头呢。”

这话粗俗直白,羞得邬梦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生身子诚实得很,被他这般言语刺激,又被他手指反复捣弄那敏感的花径,竟又渐渐溢出新的花液来,混着残留的精华,将他的手指浸得更湿。

她慌得不行,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真要被他按在沙发上再来一轮。只得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软声哀求道:“爹爹……主人……奴婢真的……真的不行了……”

连称呼都换了。

沈云却不为所动。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那手指上沾满了浊白与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唇边,声音冷淡:“舔干净。”

邬梦娜身子一颤。

抬眼望见那沾满混合液体、甚至隐约能闻到腥甜气味的手指,她胃里一阵翻涌,可对上沈云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终究不敢违逆。她颤巍巍地张开檀口,伸出软糯的香舌,轻轻舔上他的指尖。

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指节上的液体。

那味道古怪得很——带着浓郁的石楠花般的腥膻,又混着她自己花液的微甜,还有淡淡的汗味。她舌尖每舔过一处,身子也跟着颤抖一下。渐渐地,她不得不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用口腔包裹着,笨拙地吮吸清理。

沈云垂眸看她。

美人儿此刻跪趴在他腿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肩背,那张妩媚脸蛋正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手指。红唇被他的指节撑得微微张开,唇角溢出些许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那对晃荡的雪峰上。那对奶子随着她俯身的姿势垂挂着,乳肉沉甸甸地晃出诱人的波浪,乳尖更是红肿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这副淫靡的景象看得他胯下阳根又是一跳。

他抽出手指,转而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双水眸此刻已蒙上一层雾气,唇瓣被他手指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他俯身,重重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他撬开她唇齿,舌头蛮横地入侵她口腔,搅弄着她柔软的香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邬梦娜先是一僵,随即被迫仰头承接着这深吻,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她能清晰尝到自己花液与精液混合的怪味,还有他口腔里残留的烟草气息——这一切都让她羞耻得浑身滚烫,偏生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

良久,沈云才松开她。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盯着她红艳艳的唇瓣,哑声道:“方才那般求饶……是嫌爹爹不够疼你,还是嫌爹爹的鸡巴肏得不爽?”

邬梦娜慌忙摇头,喘息着道:“不是……爹爹肏得……很爽……女儿只是……只是身子受不住了……”

“受不住?”沈云笑了,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弄着她红肿的乳尖,“那方才是谁夹得那么紧?是谁小穴吸着爹爹的鸡巴不放?是谁浪叫着要爹爹再深一点?”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

邬梦娜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粉红,那双玉腿下意识地绞紧,却被他强行分开。她声音已带了哽咽:“女儿……女儿那是……那是身子自己……”

“身子自己?”沈云打断她,手掌猛地握住她一侧雪峰,五指深陷乳肉中,“既然身子这般不听话,爹爹便好生调教调教。”

说着,他竟直接挺腰——

那根早已硬挺的阳根毫无预警地撞开她微张的穴口,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入那湿滑的花径!

“啊——!!”

邬梦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猛地弓起,玉足都绷成了弓形。她想逃,腰肢却被他牢牢按住,蜜穴被他粗长的阳根一寸寸撑开,那股熟悉的胀满感再次汹涌袭来——只是这一次,她穴内依旧敏感万分,这般粗暴的闯入几乎让她瞬间又攀上高潮边缘。

可沈云却不急。

他仅仅顶入了一半,便停住了。

龟头深深嵌在她花径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却不再深入,只缓缓地在那处碾磨。他一手仍握着她雪峰揉捏,感受着那软嫩的乳肉在掌中变形,另一手则探到她臀间,指尖找到那处小巧的菊蕾,轻轻按压。

“爹爹……爹爹别……”邬梦娜慌得直摇头,眼泪都滚了出来,“女儿认错……女儿……女儿不该求饶……”

“现在认错,晚了。”

沈云声音冷硬,胯下却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只是幅度极小,每一次都只进出寸许,龟头反复碾磨着她花径内最敏感的那点嫩肉。这比大刀阔斧的肏弄更折磨人——细微的摩擦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每一处神经,快感如细密的电流,一波一波从穴心窜向全身。

她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

玉足弓起又松开,纤细的脚趾紧紧蜷曲,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双修长美腿此刻无力地搭在他腰侧,随着他缓慢却霸道的抽插,不住地颤抖晃动。股间那处蜜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龟头顶入,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平坦小腹微微凸起一块——那是他龟头挤开宫口、陷入子宫颈的轮廓。

这景象淫靡至极。

沈云低头看着自己阳根在她粉嫩的穴中进出,那处嫩肉已被肏得微微发红,穴口因持续撑开而微微翕张,混合的液体随着抽插被带出,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湿亮。他伸手,拇指按上她阴阜上那粒熟透的小豆。

“啊啊啊——爹爹别……别按那里……”

邬梦娜的惊叫声带着哭音。

那处阴蒂早已敏感得不行,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按,顿时一股酥麻电流直窜天灵盖。她身子猛地痉挛,蜜穴内一阵绞紧,竟又喷出一股花液来,温热地浇在他龟头上。

沈云感受着那处嫩肉剧烈的收缩,满意地低哼一声。他胯下动作开始加快,每一次都顶得极深,粗长的阳根几乎整个没入她的花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宫口上,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客厅里回荡着肉体交缠的黏腻声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娇吟与啜泣。

邬梦娜已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她瘫软在他怀中,玉臂无力地攀着他脖颈,那张妩媚脸蛋埋在他肩窝,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泪水混着汗水,将两人相贴的肌肤浸得湿滑。她那双奶子随着他的肏弄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胸膛的肌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沈云低头,一口含住她一侧乳尖。

滚烫的唇舌包裹住那红肿的嫩蕊,舌头野蛮地舔舐、吮吸,牙齿甚至轻咬那娇嫩的乳尖。邬梦娜浑身剧颤,穴内又是一阵紧缩,花液汩汩涌出,将他阳根浸润得更湿更滑。

“爹……爹爹……女儿要……要死了……”

她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沈云松开她的乳尖,抬眼盯着她迷离的眸子,哑声道:“死?爹爹还没射呢,乖女儿就想死了?”

说话间,他抽插的节奏愈发凶猛。

粗长的阳根在她湿滑的花径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小腹微微起伏,那平坦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阳根顶入时凸起的轮廓。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发出“噗噗”的闷响,混合着花液被搅动的水声,还有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客厅中格外响亮。

邬梦娜已彻底沉沦。

她的意识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肏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翘臀一下一下往后顶着,让他的阳根能入得更深。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腰身,玉足绷直又蜷曲,细细的脚踝随着他的节奏晃动,那对白嫩的玉足此刻已是汗津津的,足趾缝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云喘着粗气,感受着龟头一次次撞开那紧致的宫口,陷入温软狭窄的颈管。那处的嫩肉紧得惊人,每一次闯入都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与快感,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他能感觉到,邬梦娜的子宫颈正在他反复的撞击下渐渐松弛,那处小口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闯入更深处的禁地。

他眼眸一暗,忽然放慢了节奏。

粗长的阳根缓缓抽出大半,只剩龟头还嵌在她穴口,然后,又缓缓顶入——这一次,他刻意调整了角度,龟头瞄准了那微微张开的宫口,一点一点挤入狭窄的颈管。

“啊……爹爹……那是……”邬梦娜察觉到异样,惊慌地想要阻止。

可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响,那硕大的龟头竟强行挤开了她娇嫩的子宫颈,硬生生闯入了更深处的宫腔!

“咿呀——!!!”

邬梦娜发出一声极其尖细的惊叫,身子猛地绷直如弓,双手死死抓住沈云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她只觉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撑胀感——那不是花径被填满的感觉,而是更深、更内里、更禁忌的地方被强行闯入的、几乎要撑裂的疼痛与刺激。

沈云也闷哼一声。

龟头陷入那处温软湿润的宫腔,那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那处空间远比花径更紧更热,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随着她子宫的痉挛而不住收缩蠕动,仿佛活物一般吸吮着他。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在她娇嫩的宫壁上,每一次轻微挪动,都能摩擦到那敏感的内膜。

他停住动作,享受这极致的包裹感。

良久,才缓缓抽出,再缓缓顶入。每一次进出,龟头都会擦过窄窄的颈管,再沉入温软的宫腔。那处的嫩肉紧得几乎让他窒息,却又带来超乎想象的快感。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微微凸起,显然也在努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

邬梦娜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檀口大张,一条粉舌软软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龟头闯入宫腔,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似哭似泣的呜咽。那双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在空气中不住抖动。玉腿无力地摊开,那双白嫩的玉足此刻已绷成了弓形,足趾紧紧蜷曲着,足背上血管清晰可见。

她能清晰感觉到——

那粗长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最深处搅动。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娇嫩的宫壁上,带来一阵酸麻肿胀的刺激。那感觉陌生而可怕,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让她本能地恐惧,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花液,将他的肉棒浸润得更滑更湿。

“爹爹……那……那里……不行……”

她终于勉强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沈云却只是低笑,胯下动作愈发凶猛。他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顶撞,竟能清晰地摸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硬物轮廓!正是他龟头在她子宫内顶撞时,从外部能触摸到的形状!

这发现让他兽性大发。

他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刺,粗长的阳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娇嫩的宫腔,在那处窄小的空间里野蛮地搅动。那“噗滋噗滋”的水声愈发响亮,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破碎的呻吟与啜泣,在客厅中回荡不休。

邬梦娜的惊叫已变成了绵长的、似哭似泣的呜咽。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浑身剧烈颤抖着,那双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甩出淫靡的乳浪。股间那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液混着残留的精华不断被带出,将沙发坐垫彻底浸湿。玉腿不住地痉挛,那双白嫩的玉足时紧时松,纤细的脚趾时而紧绷蜷曲,时而无力地摊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深处那处禁忌之地正被他野蛮地开发着。每一次龟头撞入宫腔,都带来一阵酸麻胀痛的刺激,却又伴随着一种陌生的、深入骨髓的快感。那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要让她的意识彻底崩碎。

终于,在沈云又一次狠狠顶入时——

她眼前一黑,浑身剧烈痉挛,花径内猛地绞紧,子宫更是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花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浇在他龟头上!

那是真正的高潮。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深入、更彻底。

她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身,小腹不断痉挛收缩,花液如失禁般汩汩涌出,将她股间彻底浸得湿滑黏腻。那对奶子剧烈地颤抖着,乳尖甚至泌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高潮时不受控制溢出的初乳,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景象刺激得沈云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娇嫩的宫壁,马眼猛地张开——

一股浓郁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温软的子宫深处!

“呃啊——!”

沈云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胯下阳根剧烈地跳动,浓稠的白浊一波波喷射入她的宫腔。他能清晰感觉到,精华浇灌在娇嫩的宫壁上,又顺着颈管倒灌回花径,将她本就湿滑的内腔浸得更加黏腻。

邬梦娜则浑身剧颤,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注入她体内最深处。那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宫壁不住痉挛,却又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精华灌满了子宫、甚至溢出到腹腔所造成的现象。

良久,沈云才停止射精。

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阳根——随着肉棒退出,那被撑开的穴口一时间未能闭合,混浊的液体汩汩涌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沙发坐垫上积成一滩。而她的下腹,此刻仍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怀胎数月一般。

邬梦娜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檀口微张,一条软糯香舌吐出一小截,口水混着眼泪将半边脸颊都浸湿。浑身肌肤布满红潮,尤其是那对雪峰,乳肉上布满他揉捏留下的指痕与牙印,乳尖更是红肿得不像话,甚至还在微微颤抖。股间那处蜜穴此刻微微翕张,粉嫩的穴口被肏得微微外翻,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合,不断有混浊的液体从中溢出。

沈云伸手,轻轻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手下触感温热饱满,能清晰摸到子宫被精液填满后鼓起的轮廓。他用力一按——

“啊嗯~……”

邬梦娜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子敏感地颤了颤,股间又涌出一股混合的液体。

“看来是真的灌满了。”沈云满意地低笑,“乖女儿的肚子都被爹爹的精液撑起来了。”

这话羞得邬梦娜无地自容,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闭着眼,任由他粗糙的大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抚摸揉捏,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晃动。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一口气。

身子依旧敏感得碰不得,可意识总算恢复了少许。她颤抖着睁开眼,泪眼朦胧地望着沈云,声音沙哑又软糯:“爹爹……女儿真的……真的不行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方才那番肏弄,尤其是最后被他闯入宫腔、在子宫内射精的体验,几乎将她彻底摧毁。她甚至怀疑,若是再来一次,自己怕是真的要死在他身下。

沈云看着怀中美人这副彻底瘫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头那股凌虐欲终于稍稍满足。他松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转而揽住她汗津津的玉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知道怕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邬梦娜慌忙点头,眼泪又滚了出来:“女儿知错了……爹爹饶了女儿吧……”

“那爹爹肏的你爽不爽?”

这个问题再次抛出。

邬梦娜身子一颤,知道逃不过,只得红着脸,颤声道:“爽……爹爹的……大鸡巴又长又粗……把女儿……肏得爽上天了……”

她顿了顿,似是豁出去了,又补了一句:“以后……以后都给爹爹肏……”

这话说得羞耻万分,偏生语气里那股子认命般的顺从,却更撩拨人心。

沈云听着,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抵在她湿滑的股间,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微张的穴口——只要他稍一用力,便能再次闯入那湿暖的花径。

邬梦娜自然也察觉到了。

她吓得花容失色,想起身逃开,可浑身酸软得根本动不了。只得回过头,泪眼汪汪地望着沈云,继续哀求道:“爹爹主人……晚上……晚上好不好?女儿真的……真的不行了……”

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那双水眸里满是恳求与恐惧。

沈云盯着她看了半晌,终究是刚刚射过一发,那股汹涌的欲火稍稍平息了些。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再战一轮的冲动,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软嫩巨乳,感受着乳肉在掌中变形,听到她一声压抑的惊呼。

“罢了。”

他松开手,缓缓从她嫩穴中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退出,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一时间未能闭合,混合的液体顿时涌出更多,将她股间那片芳草之地彻底浸得湿亮。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混着她花液的甜腻与汗水的咸涩,淫靡得令人心跳加速。

邬梦娜如蒙大赦,软软地瘫在他怀中,不住地轻喘。

只是沈云却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赏你的好东西还没吃呢。”

邬梦娜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方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她羞得浑身滚烫,却不敢违逆,只得颤抖着抬起小手,捂住嫩穴,将里面正不断流出的液体接在掌中。那液体温热黏腻,混着她自己的花液与他浓稠的精华,在掌心聚成一捧乳白色的浆液,甚至还隐隐冒着热气。

她能清晰闻到那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胃里一阵翻涌,可对上沈云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终究只能咬牙照做。她将手掌送到嘴边,闭着眼,张嘴将那捧混合液体都倒入嘴里。

一股浓郁的腥膻味顿时充斥整个口腔。

她强忍着恶心,用香舌在口腔中搅动,将那粘稠的浆液与唾液混合,直到沈云点头,她才“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那液体滑过喉咙时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呕出来,却只能硬生生忍住。

咽完后,她还主动张开嘴,抬起软舌给他看——口腔里已经空了,只有舌头上还残留着些许银丝。

沈云满意地点头。

邬梦娜这才松了口气,又强撑着软绵绵的身子,温柔地为他清理下身。她用舌尖小心翼翼舔舐着他阳根上残留的液体,将那根刚刚肆虐过她身体的凶物清理干净,又用绵软的掌心轻轻按摩他囊袋,直到他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哼。

做完这一切,她才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回他怀中,任由他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各处流连抚摸。

那双奶子被他揉得不住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乳尖更是被他捏得微微发红。腰肢被他另一手揽着,五指陷入柔软的腰肉中。股间那处蜜穴仍在微微痉挛,不时溢出几缕混浊的液体,将她身下的沙发浸得更湿。

沈云低头,看着怀中美人这副彻底驯服、任他摆布的模样,心头那股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红肿的乳尖,感受着那粒嫩蕊在他指间颤抖,听着她压抑的轻哼。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客厅里陷入一片暧昧的寂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他手指揉弄乳肉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久久不散,昭示着方才那一场激烈的情事。

邬梦娜趴在他怀中,身子仍敏感得碰不得,却也不敢乱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虽已软下,却仍抵在她腿根,随时可能再度雄起。而她体内,那股被他灌入子宫的精华仍在温热地存在着,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仿佛在提醒她方才那场彻骨的欢愉与凌虐。

她闭上眼,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一番折腾,她怕是真的要被这男人彻底玩坏了。可在这末世之中,能被他这般玩弄,至少还能活着,还能有口饭吃——总好过在外头被那些行尸啃食,或是被其他男人当作纯粹的肉便器轮流虐待。

这么想着,她心底那一丝不甘与羞耻,倒也淡了些。

只是身子实在太累了。

她趴在他怀里,渐渐眼皮沉重,竟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才一次,就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邬梦娜摇头,用最软的语气祈求道“真的要死了,爹爹,让女儿好好的歇一会吧,晚上睡觉的时候,乖女儿再好好伺候爹爹一回,好不好?”

她实在是走错了方向,这种软语相求,只能更加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望,这种道理平常时候她的懂的,只是现在昏了头,一心求饶的情况下就根本忘了一切。

“那先说,爹爹肏的你爽不爽?”

在这种哄人的话上,邬梦娜天赋异禀,以前没说过这类话,但对着他,现在她完全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说道“爹爹的大鸡巴又长又粗,乖女儿被爹爹肏的爽上天了,以后都给爹爹肏。”

只是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身后男人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

完了!邬梦娜吓的花容失色,起身就想跑,只是稍微起了一点意思,就察觉到自己根本跑不了,只能回过头,继续哀求道“爹爹主人,晚上好不好,乖女儿真的不行了。”

好吧,这时候射了一次,沈云多少也能忍住一点了,狠狠的捏上一把乖女儿的软嫩巨乳,忍着想继续下去的欲望从她的嫩穴里抽出肉棒。

“赏你的好东西还没吃呢。”

邬梦娜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小手并拢,捂住嫩穴,把里面流出来的精液都接在手里,然后快速的送到嘴边,张嘴都送入嘴里,再张开嘴巴给他看。

精液混杂着爱液填了满满的一张小嘴,一条软糯的香舌在口腔里不住的晃动,直到沈云点头,她才闭上嘴巴,“咕咚咕咚”的把精液都喝下去。

吃完了精液,又温柔的把沈云的下身清理了一遍,最后才在沈云的软里软软的趴下,任他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其手。

只是这种温馨的感觉很快就被登门的不速之客打断了。

穿好了衣服,沈云才去开门。

能够敲门并且在门外等待的自然不会是什么行尸了,沈云估计是刚才魔王小姐姐的叫声实在太过放荡,惊醒了他们的邻居。

果然,门外果然是刚才跟着那两个僧人的女人,见到沈云开门,一个两女脸蛋一红,估计是刚才没少听房,这回见了本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阿弥陀佛,这位居士,有礼了。”

哦?这不是出家人的话头吗?沈云看着两个女人,都是一头青丝束在身后,而且看穿着和表情,实在不像一副遁入空门的样子,有些疑惑的点点头,说道“有什么事?”

这种时代,实在是不能对人放下防备,就算他们跟着一个和尚也是一样的,谁知道背后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他略带防备的表情看着两女一阵紧张,对视了一眼,又说道“是这样的,我们路过这里,已经没有能喝的水了,所以想向居士您求一点水喝。”

这么大一个村子,会没有能喝的水?沈云疑惑的看着两女,问道“水井里面的水不能喝吗?”

“是可以的,只是……”一个女人犹豫了一下,又说道“这个村子只有两口井,但是一个已经干了,一个被……那种怪物的尸体污染了,村子里又搜不到能喝的水,所以……”

略微有些疑惑,但是沈云并不想和她们纠缠这个问题,回屋取了一桶两升装的矿泉水递给他们,说道“拿去吧。”

两女对视一眼,赶忙道谢。

“谢谢居士,大慈大悲,阿弥陀佛。”

对这两个女人,甚至那个和尚以及宗教之类的,沈云谈不上厌恶更谈不上喜欢,只是单纯的无感,至于为什么要开这个善心,纯粹是刚在魔王小姐姐身上射了一发,心情舒畅而已。

沈云在这家的厨房搜索了一番,除了几个一砸就碎的锅之外,他找到了一个干净的瓷锅,看上去还是没开封的样子放在柜子里。

终于能吃一顿热乎的了,邬梦娜直接喜上眉梢,撑着发软的身子准备给沈云当场做一个煮方便面。

可惜,煤气灶和燃气罐子都不能用,她这种妞,肯定是不会生火做饭这类事情,凑在沈云身边跟着半天,最后也就只干了把方便面开袋和洗锅的活。

这家正好有现成的炉子,外面也有煤块,这些生火做饭的活好在他还熟练,炉子灭了一次之后总算成功的点着了,邬梦娜兴奋的把锅里加满清水,然后迫不及待的把锅端上去。

“哇哦,爹爹,我要加火腿肠……”

沈云促狭的一笑,说道“刚才火腿肠还没吃够?”

“讨厌……”邬梦娜给了他一个白眼,腻在他身边不依的撒着娇。

还真是缠人。

不过这温馨的时光很快就再一次被打断,敲门声再次响起。

沈云有些恼了,三番两次的来,烦不烦。

他去开门,这次却不是那两个女的,而是那个和尚。

看见沈云,那个和尚双手合十,对着他隔着门一点头,然后摘下腰上的两把刀放在一边,示意并无恶意。

好吧,沈云打开门,问道“有什么事?”

“阿弥陀佛,施主,小僧悟见,在此谢过施主。”

好家伙,这个和尚居然跟大师兄一辈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云点点头,说道“不必客气,大师还有什么事吗?”

他这明显已经送客的语气,却没想到那个和尚却一点也不恼,接着说道“施主,小僧并无恶意,只是看施主二人行于末世,未免危险,小僧自幼习武,如果施主愿意,可与小僧同住,到时如有为难,一饭之恩,小僧自当护持。”

额,这和尚说话怎么文质彬彬的。

“难道不送你水就不护持了?”

那和尚摇摇头,说道“如此,贫僧自会诵经不停,为施主祈愿安好。”

额,你直接说我看着你死不就完了。

这和尚倒是有意思,沈云笑了,继续说道“和尚不是慈悲为怀么,一草一木都要爱惜的么?”

“施主说笑了,以施主所做杀孽,纵然阿鼻地狱亦不为过,若非因果,小僧也只能为施主诵经而已。”那僧人看着沈云眼中的凶光,继续说道“再说,若无财货,佛主也不能多降慈悲。”

有意思有意思。

沈云看着这个面容恬静的和尚,摇了摇头,说道“不管咋样,谢谢你,悟大师,我自己能够保护自己。”

“既如此……”悟见掏出了一个纸包,双手递出,说道“小僧这里有一点卤肉,请施主笑纳。”

沈云一愣,打开纸包,果然是一块卤肉,他疑惑的问道“和尚也开始吃肉了?”

悟见脸色慈悲,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说道“世事维艰,贫僧不得不如此,罪过。”

见沈云面色犹豫,继续解释道“此乃鄙寺自养猪肉,施主尽可放心。”他直接撕下一块卤肉,放入嘴里吃了下去,又继续双手送上。

好吧,这样沈云也放心不少,直接就笑纳了。

看到邬梦娜走过来,悟见大师看也不看的直接就闭上了双眼,低下头打了一个佛号之后说道“贫僧告辞了。”

这几天不是吃干粮就是饼干,沈云嘴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了,悟见大师送上的这块卤肉,真是及时雨啊。

而且,它实在是太香了。

看到沈云手里的东西,邬梦娜更是美滋滋的,就连沈云都快对这种清淡的饮食忍不下去了,她一个之前每天都是锦衣玉食的富贵妞又如何忍得住了,口水都忍不住流下来了。

沈云一点她的额头,笑骂道“小馋猫”

虽然已经迫不及待,但邬梦娜还是懂的规矩的,她并不指望这块足有一斤的卤肉自己能吃到多少,几口就满足了。

现在她已经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没有了这个男人,她什么都不是,在那种城镇里面,只会是被人随意玩弄的肉便器,而在这种野外,几乎就只能成为行尸的口粮的了。

他有在末世中值钱的黄金,有强大的实力,想要自己这样的女人何处不得?而自己,除了身子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很有规矩的低下头咽了咽口水,说道“爹爹先吃,赏女儿一点就行了。”

“少不了你的。”沈云直接撕开一大半的卤肉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