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独奏(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7,509 字
小山镇到上元城的路程,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按照沈云之前打听到的说法,也就一百几十公里的样子,开车可能几个小时就到了。
只是现在所有的汽车都成了破铜烂铁,不仅发动机转不了不说,而且就沈云这一路上所碰到的所有汽车都一样,钢制的部分几乎都变成了脆脆饼,铁刀一刀下去,就变成了满地的钢渣。
这样的情况让末世的出行工具变得极其匮乏,除了走路之外几乎见不到任何可行的出行方式,骑马或许可行,但遇见行尸的情况下,人和马一起被行尸吃掉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再者说现在就连农村都没有多少牲畜,末世中找到一个可以骑乘的马,很难。
所以想要前往上元城,更难。这也是很多小山镇的幸存者明明都知道上元城的生存条件要比小山镇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还是选择留在小镇里面一样。
实在是没有办法突破重重的行尸群,抵达那个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已经是远方的城市。
孤城和上元城其实并不是离得最近的城市,比较近的是上阳城,只是几乎所有经过这个城市的幸存者都说,上阳城现在已经完全成了死城,里面聚集了海量的行尸在城市中游荡,根本没有活人能够接近那个城市一步。
据说那个月将军还带着人尝试了一次,也是无功而返。
沈云这次走的路线,要是走近路的话,就要穿过旁牛镇和上阳城,直达上元城,这个距离可能有一百公里就足够了。
本以为满打满算三天就可能到达的地方,沈云带着邬梦娜在第三天天黑的时候,才终于抵达了离小山镇最近的一个城镇,旁牛镇。
实在是没有办法,邬梦娜根本适应不了这种赶路方式,每天根本走不了多少路,一会不是腿酸了,就是走不动了,虽然不敢发脾气,但有是撒娇又是磨人的,硬话没有,软刀子不断。
但是要抱着的话,没一会的功夫,这路就根本走不下去了,直接露天野地的开干拉倒。要么就是抱着她,一边杀尸一边操,爽是爽的很,但是这种情况下又能走几步路?
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加上还要时不时上前袭扰的行尸,三天能走60公里,沈云只能觉得,自己是真的体力好。
嗯,咱们老沈家的人,强,猛!
晚间看到旁牛镇的时候,邬梦娜几乎都要望眼欲穿了,这几天她晚上不是睡在无人小村的房子里,要么就睡在沈云的背上,实在是受够了,加上吃的也不好,要不是还有沈云陪着,她都几乎要崩溃了。
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个时代的变化,同样适应不了末世的生存环境,没了什么花样都有的美食,没了温暖的床,没了安全的环境,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趴在沈云的后背上,邬梦娜指着眼前的小镇,美滋滋的笑道“爹爹主人,我想喝奶茶。”
她以为前面的小镇和小山镇一样是有幸存者居住的呢。
“奶茶没有,牛奶有,喝不喝?”
沈云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嗓音低沉而磁性,传到邬梦娜耳中却如炸雷轰鸣。她娇躯一颤,趴在沈云背上的双腿都跟着软了三分。连忙摇头,那张又媚又妖的小脸蛋上血色尽褪,只余惊恐,心有余悸地哀求道:“不要不要,爹爹主人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人家……人家哪里都肿了。”
这哪是谎话。她此刻趴在沈云背上,双腿分开夹着他的腰身,雪臀与他的胯骨紧紧相贴。仅仅是这个姿势,花穴口那两片嫩乎乎的贝肉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胀痛,如被人用细鞭抽过百遍千遍。花穴深处更是酸软不堪,甬道内壁还残留着昨日被狠狠蹂躏后的肿痛感,仿佛被人用滚烫的铁杵捅穿了千百遍,连子宫颈都隐隐发麻。
邬梦娜心头涌起无边羞耻回忆:在小山镇的时候,沈云白天要出去猎杀行尸,只有下午和晚上才是两人独处的私密时间。那时他已消耗大半精力,尸血能量补充不足,原本能让天地变色的骇人战力也就发挥出三层不到。饶是如此,已让她又惊又惧,又羞又迷,使出浑身解数伺候。
她还记得那些夜晚——残破的屋子里点着摇摇曳曳的烛火,昏黄光影在墙面上跳动。她跪在沈云腿间,仰着那张又媚又纯的小脸,先用软嫩的唇舌包裹那紫红巨物,一寸一寸吃力吞纳,直抵喉咙深处,呛得泪眼迷蒙,口水混着先走汁沿着下颌滑落。待那肉棒被舔得油光发亮、青筋怒凸时,她再转过身,扶着墙壁撅起圆润雪臀,将肿成蜜桃形的臀瓣掰开,露出湿漉漉的花径口,颤声轻吟:“爹……爹爹主人……请……请干女儿的小穴……”
沈云便从后方挺入,阳根如烧红的铁柱般贯穿她紧窄的甬道,顶得她花心乱颤。她还要仰起螓首,承受他粗重的喘息喷在颈间;还要扭动纤细的腰肢,迎合那狂风暴雨般凶猛的撞击;还要在濒临高潮时,羞耻地抬起一条玉腿架到桌上,让他插入得更深更狠,直捣宫腔深处。
这些,她都忍着羞耻做了。口舌侍奉、乳交夹弄、后入深插、骑乘颠簸……她使出浑身解数,上下两张小嘴加上一对丰腴椒乳轮番上阵,累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筋疲力尽才勉强让沈云射出一发。精液滚烫,灌满她温软宫腔时,她整个人都痉挛着瘫软下去,花穴内壁还在阵阵抽搐,吮吸着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
但那会儿好歹还有喘息时间。邬梦娜本以为那就是沈云的全部实力了——虽然已变态得让她又怕又爱,但努力一番总能应付。
直到出了这镇子,到了荒郊野外,邬梦娜才算真正认识了她这个变态爹爹主人的恐怖之处。
有了充足尸血能量的补充,沈云简直成了永不餍足的饕餮凶兽。他可以抱着她从清晨肏到日落,从日入干到月升,一边应付成群扑来的狰狞行尸,一边还能将阳根深深楔入她软嫩花穴,肏得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简直是行走的人间凶器,活着的交媾机器。
尤记昨日,天光微亮时分,沈云便将她按在一棵枯树下,褪了她裤袜,分开她玉腿,挺着那根青筋怒张的巨物便直挺挺插了进来。花穴内还是昨夜高潮后的酸软状态,骤然被这般粗硬之物贯穿,邬梦娜“啊”地尖叫一声,娇躯绷紧如弓。
“爹……爹爹……太……太深了……”
沈云却不管不顾,双手掐着她纤细腰肢,胯部如打桩机般凶猛撞击。粗长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紫红龟头死死顶住她宫颈口,碾磨、冲撞、研磨,直将她顶得花枝乱颤、汁液横流。邬梦娜起初还能咬唇忍耐,不多时便控制不住地浪叫起来,淫声娇喘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在荒郊野外回荡不休。
更要命的是,行尸闻声而来。沈云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还能抽出短刀,看也不看便甩手掷出,精准贯穿扑近行尸的颅骨。尸血飚溅,有几滴溅到邬梦娜雪白背脊上,冰冰凉凉,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而那柄刀飞回时,沈云还能顺手接住,动作行云流水,胯下撞击的节奏竟丝毫不乱。
邬梦娜被他肏得神智恍惚,玉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花穴内滚烫淫汁如泉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枯黄草地上洇开深色水渍。高潮来得汹涌而密集,她几乎每被捅上几十下就要泄一次身,花径剧烈痉挛,子宫颈如小嘴般拼命吮吸龟头尖端。沈云感觉到她高潮时的紧致包裹,撞得愈发凶狠,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微微凸起,能清晰看见肉棒轮廓在平坦肚皮下的移动轨迹。
她就这样被抱在半空肏弄,双腿无处着力,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贯穿她的肉棒上。花穴被撑到极致,内壁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疼,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灭顶快感。她双手无力地搂着沈云脖颈,螓首后仰,红唇微张,发出断续而破碎的呻吟:“啊……爹……爹爹……要……要死了……呜……顶……顶到……子宫了……”
持续了不知多久,邬梦娜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也记不清沈云射了多少回。只记得每当他滚烫精液注入子宫深处时,她都能感觉到小腹被撑圆的饱胀感,那一股股白浊冲刷着娇嫩宫壁,烫得她浑身战栗。而沈云射完后往往只停顿片刻,待肉棒稍稍软化便又再度勃起,挺着她继续肏干。
中途她昏过去好几次。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还以羞耻的姿势挂在沈云身上,花穴里依然塞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在不知疲倦地抽插。她欲哭无泪,只能咬着唇承受,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高潮,淫水混着先前灌入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将两人腿间弄得湿漉漉一片。
一直干到日头当空,沈云才终于停歇,将她放下来时,邬梦娜双腿刚一沾地,整个人就如烂泥般软倒下去。她站都站不稳,娇躯不住打颤,花穴口还微微张着,红肿的贝肉可怜兮兮地外翻,正滴滴答答往外淌着混浊液体——有她的淫汁,有沈云的精液,还有高潮时失禁喷出的些许尿液。她扶着树干才勉强站稳,可双腿抖得厉害,连迈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行走了。
那一刻,邬梦娜绝望地意识到:这哪里是什么爹爹主人,这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色欲魔神,是要将她肏烂、肏穿、肏到灵魂深处的恐怖存在。
此刻趴在沈云背上,回想起昨日的惨状,她花穴又条件反射地收紧,传来阵阵酸麻胀痛。她哪里还敢再喝什么“牛奶”?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灌进肚子里的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三次了。
“还敢随便撩爹爹了么?”
“不敢了,不敢了,爹爹主人饶命啊。”
实在是前几天尸血能量吸收的太多了,沈云的欲望几乎膨胀的快要爆炸,加上她不知深浅的撩拨,才给了她一个教训。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魔王小姐姐的嫩穴整个都肿了,今天一天都没得玩,中午吃东西的时候她连着用嘴加奶炮打了一个来小时,好歹才让沈云射出一次来。
前面的问题,不用沈云回答,离得再近一点,她就自己感觉到了小镇里面无数的行尸气息,密密麻麻的连成一片,这种情况下,别说人了,除了行尸之外,怎么可能还有一点的活物。
邬梦娜看着沈云背着她直接就向旁牛镇走去,担忧的说道“爹爹主人,这个镇子里面全是行尸,我们真的要进去么?”
沈云点点头,说道“是啊,不然晚上住在野外更不安全,而且最重要的事是,我们没水了,都被某个小水牛喝完了。”
只见那张又帅又媚的脸蛋忽然变红了起来,喏喏的说道“都怪你,人家出那么多水不都是被你弄出来的。”
这是自然了,几乎连续不断的激烈运动,加上又是出汗又是流水儿,实在挨不住的时候,说不上是潮吹是喷尿的也要来上一把,如果不大量的补水,整个人非脱水不可。
听着她说完,沈云直接就“哎”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又是“你”了?”
‘完了’邬梦娜暗道一声,小脸一垮,估计休息的时候翘臀肯定不保了。
在坚决拒绝沈云采了她的后庭菊穴之后,打屁股就成了让邬梦娜羞耻又兴奋的一种惩罚方式,而且以她目前的观察来看,沈云是肯定知道了自己被打屁股会兴奋的这个信息。
她既紧张又有些兴奋,羞道“乖女儿错了……爹爹主人。”
“这还差不多。”沈云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前面扑过来的两只行尸,一边从腰上拿出小镇里买的两把刀来。
这两把铁刀已经血迹斑斑了,刀刃上面也多了许多的钝口,实话说质量委实不错,只是沈云这几天遇到的行尸太多了,也没有功夫去磨刀保养什么的,才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刀一个解决了冲到面前的行尸,伸出手去吸取尸血。
沈云心里有些狐疑的打量着它们还算健壮的尸体。
按理说不应该啊,末世已经一年多了,就算这个小镇里面还有幸存者,也不可能存活到现在啊,怎么这群行尸还是一点没有消瘦的样子,反倒是一个个都很强壮呢。
小镇的入口,地上上倒是有不少的人骨残骸,已经基本没有多少肉了,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想来这里搜寻的人留下的,只是沈云看来看去,真不觉得地上那点人能够养肥这么庞大的一个尸群。
总共能看到的头骨数量也没有一百,而小镇的行尸一眼看过去,上千都是少的,这还仅仅是一部分,没看到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想进入镇子里,一路杀过去的,肯定不太现实。
他现在的体力,几百个行尸还勉强能应付,这种数量上千且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的,真的会累死人的,而且就算沈云目前能办到,那种情况下又拿什么保证邬梦娜的安全呢。
而且沈云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小镇外围的行尸都是强壮且健硕的,而里面的行尸一眼望过去,都显得瘦弱,跟外面的行尸一比,连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是松松垮垮的,仿佛缩了水一样,而且两群行尸泾渭分明,看上去像是两个种群一样。
有了邬梦娜的提醒,沈云在杀了十几只行尸之后,很顺利的从一个行尸较少的隐蔽处潜入了小镇。
夕阳落下,仲春的气温还是有些凉,这个时候的行尸也变得迟钝了起来,他们对微小的声响也不太在意,小声响动并没有引来行尸的攻击。
沈云猜测,他们发现且进攻的目标可能仅限于眼中看到的人类和闻到的特殊气味,人身上的特殊气味。
但是两人身上的现在全都是尸血的味道,这群行尸就算看到了都要犹豫一下,更别说没看到的时候了。
带着邬梦娜,两个人在小镇的店铺里面搜索着。
他们的运气不错,除了挨着小镇入口的几家店铺已经被搬空了,里面的超市和店铺几乎都没有人动过,除了可能是末世刚刚发生时候造成的破坏之外,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完好。就是时间长了,上面都落了整整的一层灰尘。
不过由于时间太长了,里面的东西一部分都已经发生了非人为的损坏,不少食物都已经发霉变质,能够食用的品类已经不多了。
在一个超市的三楼,沈云拉上了窗帘,关好了门窗。把超市里面找到的书本和蜡烛之类的笼了一小堆火,总算让邬梦娜喝上了奶茶。
香飘飘。
邬梦娜还想要烧点热水洗澡,但是看了沈云一眼就知趣的自己搬水用凉水去洗了,而沈云在背包里装上了满满的一包食物和饮水之后就脱了满是血迹的衣服换上一套刚刚拿来的,直接去了楼顶的天台。
没办法啊,那个小妞不给自己肏后面,嫩穴已经肏肿的情况下沈云真怕自己在她洗澡的时候化身饿狼。
尸血能量产生的副作用就是极其旺盛的性欲,这种负面的能量如果不能及时排泄出去的话,很快就会转化为情绪的负面和越来越接近行尸的嗜血感,只是身边除了一个魔王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女人,这个时候沈云就更加想念黎梦等一众女奴。
还有那个奶子大的离谱的娘们,操!总有一天老子弄死你不可。
坐在楼顶,夕阳的落日在五六点钟几乎就已经消失了,街道上游荡的行尸也慢了下来,相比白天,失去了太阳热量的他们更加密集,几乎就拥挤在一块的样子。
仍旧是泾渭分明的两块!
沈云有些好奇,从复生以来他还从没遇见过这么离奇的事情,孤城之上可以说那个诡异的娘们控制了行尸,但是那是因为那块诡异的血石才变成这样,难道这个小镇也有他这种因为离奇时间产生的人类?
想着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悲凉的音乐声。
是二胡。
这股悲凉的音乐里面满满都是一种哀伤的音调,拉琴的人可能把自己的所有寂灭的情绪都装在了里面,音乐里充满了死亡的悲哀。
沈云一惊,难道是魔王那个傻妞在拉二胡?
不对,就他所知,魔王可没学过二胡这玩意,而且就算她学过,又怎么可能拉出这么悲伤的曲子呢?
而街上的行尸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反应更加的诡异,壮硕的一群开始往小镇的外围走去,而瘦弱的那一群,开始慢慢的往小镇的中心移动。
难道还真有什么古怪不成,比如类似自己这样的变异人?
沈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回到楼下吩咐了魔王不要乱走,又仔细的关好了门窗,就想像去一探究竟了。
邬梦娜表现的极为不安,她恋恋不舍的拉着沈云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乞求道“爹爹主人,能不能不要去,梦娜好怕……”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沈云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就算是上个厕所的功夫她都要跟着。
看了一眼她刚刚出浴的模样,沈云的下身立刻就硬了起来,他故意的调笑道“不走干嘛,难道你同意让爹爹给你开后门了?”
“不行。”
她说了一句,又可怜的哀求道“我实在是不行了,爹爹,要不我用嘴……”说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实在是小嘴想要让他射出来委实太过困难。
只是就算口舌上再怎么努力,跟软嫩紧实的嫩穴还是难以相比,加上她有不会什么深喉的玩法,一张小嘴想要安抚沈云的欲望难免不足。
好说歹说总算安抚下来,沈云虽然有点不放心,但小镇里面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他不得不看一眼。
原本他来这里,是打算看一个朋友的,看看他活下来没有,但看现在这个情况,基本上生存的希望无限接近于零。
他一个人的情况下,除了没有邬梦娜那种堪比gps一般的侦查能力,行动却是快了许多,加上几乎所有的行尸都在抱团像小镇的中间行走,几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没有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小镇的中心。
镇中心有个巨大的广场,后面是一个已经坍塌了的大楼,应该是政府的办公大楼还是什么的,那个声音正是从废墟上面传过来的。
被外面一层一层的行尸挡住,沈云并不能看清里面究竟是谁在拉那把二胡,等爬上了旁边的小楼之后,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况。
一群瘦弱的行尸围在外面,那个坍塌的废墟上面,一个下半身都被埋在废墟里面的“人”拿着一把二胡演奏着。
地面上只有他的上半身,衣服都已经破破烂烂的,就剩几根布条挂在他身上,身上满是尘土,头上的头发能有半尺长,乱鸡窝一样的顶在头上,整个人看起来瘦的皮包骨头,看起来脏弱到了极致。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二胡,瘦弱的手臂摇动之下,二胡的声音能数百米的方圆,而且声音悠扬悲凉,虽然沈云并不是一个懂的欣赏音乐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这个“人”拉的好。
只是看这个人身上半身诡异的青紫色,半身是太阳晒久了脏臭的棕色,沈云并不能确定他究竟是个人,还是一个变异的行尸。
那个人拉了好几段二胡,前后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停下来放下二胡,而周围的行尸,也一点点的散去了。
等这群行尸散开,沈云才慢慢的从楼上下来,跳过围墙,慢慢的接近他。
看到一个人跳墙进来,那个被困在废墟里诡异的“人”蓦然抬起了头,一只手臂慢悠悠的抬起来,嘴里先是“斯哈”的发出了几句诡异的音调,嗓子才模糊的说了一句“你是人?”
沈云慢慢的走近,终于看清了这个诡异的人的样子。
他的身体下半身都被压在了废墟里面,肚子上被一根钢筋横穿而过,上身瘦弱脏乱,而且心脏的一边已经是行尸肤色一般的紫青,只剩下头颅和左边身子一小部分是太阳晒黑的颜色。
沈云点点头,看着他这幅样子,回答“是的,不过我并没有什么办法救你。”
他声音显得多少也有些模糊沙哑,看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人交流了,点点头,说道“我并不指望你来救我,也没希望自己能够获救,我只是有些好奇,旁牛这里整个都变异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谁知道呢?”沈云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看着他,好奇的问道“我只是奇怪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谁知道呢。”那人同样回了一句,把沈云噎的不轻,然而却没有不回答,而是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没有死去,也没有彻底变异成那些玩意,但我估计不会剩下多少时间了,我也会很快变成那种东西了……或者死去。”
沈云没有再追问这个问题,看这个人的样子,就算自己不杀他,他困在这里,也活不了多久了,他反而好奇这个人为什么要在这拉二胡。
听到沈云这个问题之后,瘦弱的半行尸干硬的失笑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说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这样了,身边只有一把二胡,不拉二胡我难道在这干硬的等死么?”
真的是这样么?
只是这样苍凉哀伤的声音听的沈云都有些想要弃世那样的感觉,他多少有些觉得不对劲。
然而究竟如何不对,他现在也说不出来。
看着他低头思考的样子,那个人放下手中的二胡,平静的问道“你可以杀了我么?”
“嗯?”
“杀了我。”那人的嗓子有些沙哑,说出的声音也越加模糊,后面沈云勉强听出来“求……不然……”几个无用词,就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然而这个请求被沈云毫无疑问的拒绝了。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如果把这个邪门的家伙杀了,万一外面那群行尸狂暴了,到时候沈云想跑都跑不了。
看到沈云转身离开,瘦弱的人满脸失望,拿起一边的二胡。
苍凉哀觉的声音响起,那群十分瘦弱的行尸很快的又往这边聚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