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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三十九章 自学(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3万 字

“啊!!”

天色大亮,邬梦娜屋里的伏在沈云的胯下,小嘴被刚刚射出的精液撑的满满的,最后终于撑不住含着龟头吞咽一口。

“咕咚。”

她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的吞咽的律动,接着声音不停,直到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咽下,才松开肉棒,抬头对沈云说道“满意了吧,坏爹爹。”

“舔干净。”

伸出软糯的香舌再次包裹肉棒,邬梦娜仔细的舔舐了起来。

瞧着动人的美人在身下坐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时候清理,在没有什么比这个场景更令人满意的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外面自然也就去不成了,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抱着魔王小姐姐软滑的身子,沈云实在是一动也不想动。

不如就休息一天好了。

而另一边,那个五哥刚刚挨了自家公子一脚狠得,直接踹在了脸上,一下子肿了一片,小心的赔了半天的不是之后才出了房门。

“没有的东西……”

即使关上门,仍然能够听见屋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喝骂着,然而五哥伺候这位的时候已经长了,这点小打已经吃的习惯了,唾面自干的本事早就已经登峰造极,出了房门自觉的就忘了这档子事一样,站直了身板看着几个守在门口的卫兵,吩咐道“盯紧点,别让无关人等打扰了公子。”

两个看门的铁甲女卫士冷眼瞧着他,面无表情。

下了楼,等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五哥摸着下巴回想着遇见沈云这两次的情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虽然这个男人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但他身上的那种感觉,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个头尾来,五哥摇摇头,也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怎么也不至于再碰见他一次吧?

而另一边,抱着邬梦娜睡过去的沈云一觉睡到中午才醒,这还是门外有人敲门的结果,不然这一觉真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了。

“哈……”沈云打了一个哈欠,只觉得浑身上下疲乏至极,一动也不想动,揽着邬梦娜的身子,一边揉着她的乳球,一边对着门外说道“进来吧。”

午饭仍然还是肉罐头,不过主食换成了煮熟的速冻饺子。

看两人还在床上没起床的样子,送饭的女人也知趣的没有多待,放下东西就出门了。

食物的香味在房间中弥漫,睡的饱了的邬梦娜闻着香味,慢慢的醒了过来。

胸前似乎有一只手在作怪,刚睡醒多少有些迷糊,伸出手按住那只放在胸前的手,嘟嘟囔囔的说道“烦死了,拿开。”

“不拿。”

回答的声音居然是个男人,邬梦娜悚然一惊,转瞬间有放下心来,靠在他怀里的脑袋连眼睛都不睁,说道“你先拿开好不好,我都饿了。”

他这么说,沈云就更不能拿开了,满嘴委屈的说道“早上还是好爹爹,爹爹主人,这会就变成你了,我这命啊,苦啊。”

他这幅模样,惹的邬梦娜是又羞又气,最后忍不住甜甜的一笑,睁开眼睛看着他。

这个男人耍起宝来实在惹人开心,她抬起头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媚声说道“好爹爹,爹爹主人。”

话未说完,全是满脸羞红,已经再不敢看他。

小声呢喃的又问道“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沈云嘿然点头,心中说不出的痛快。

抱着邬梦娜的身子,两人就在床头的吃了温馨的一餐,饺子是全部下了肚,罐头是这两天吃的实在腻歪了。

沈云自打孤城以来,从来也没有需要吃饭的必要,加上身边有个大厨换着法的弄好吃的,除了下山以来和刚刚复生之后吃了几顿不好的,吃的几乎比末世之前还要好。而邬梦娜更是别提,伊然小富婆一个,加上又刚刚复生,这种东西自然吃了两顿也就腻了。

两人又是喂又是亲的,一顿饺子吃了半个来小时才总算吃饭。

吃完了饭,邬梦娜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你为什么救我?”

“嗯?”沈云好奇她为什么提起这件事情,不过到了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揽着她的身子回答道“本来救活你就花费了爹爹好多的心血,在让你就这么香消玉殒,爹爹岂不是赔大发了。”

‘就把我当做一件货物么?’邬梦娜的心里难掩失望。

看着她失落的表情,沈云又继续说道“而且爹爹也舍不得啊。”

“什么?”

“自然是舍不得我这么漂亮的乖女儿喽。”

邬梦娜恨恨的对着他的胸口打了一下,骂道“没个正型。”

却是喜上眉梢。

不过话说到这里,就轮到沈云发难了,他一把扑倒邬梦娜,半真半假的怒道“你是消气了,是不是该跟干爹算算账了?”

“什么账?”

沈云压在她身上,看着魔王小姐姐赤裸的上身,笑道“我给你好好算算啊,第一,干爹花那么大力气复活你。第二,偷偷跑出去给我惹麻烦。第三,不听话恩将仇报。第四……”

邬梦娜打断了他,说道“停停,便宜都被你占尽了,那你把人家弄的现在那里还疼的事情怎么办?”

“怎么办?”

沈云“嘿嘿”一笑,压着她的身子,就要继续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可怜的魔王小姐姐吓得花容失色,昨晚被他狠狠的连着调教带上一顿狠奸,早上自己又主动要了一次,纵然恢复了不少,可那里到现在都仍然肿着,一动都还疼,哪里能再次承受他那根恼人的大棒呢。

她慌乱的摇头拒绝道“不要,爹爹主人,梦娜真的不行了。”

沈云的肉棒就顶在她已然红肿的穴口,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要不用嘴……”

沈云摇摇头,拒绝了“不行,你那小嘴的功夫可不到位,爹爹不满意。”

“用手……”话没说完,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用嘴他都不同意更何况用手呢,抬头看向沈云,忽然发觉他威逼的表情里面藏着一抹笑意,登时就反应过来了,讨好的说道“那爹爹说,梦娜都听爹爹的。”

肉棒挪了一个位置。

邬梦娜像是被逮住尾巴的猫一样猛然一颤,随后急忙摇头道“不行,那里不行。”

沈云没有回答,像是没有反应的一半放下她的身子转身起来,找到衣服穿了起来。

哎?怎么说变脸都变脸啊。邬梦娜一时摸不准他的性子,看他已经开始穿衣服了,不由得慌了起来,从床上爬起来抱着他说道“爹爹,你别走。”

“干嘛?”

听着那个男人毫无感情的回答,邬梦娜的心不由得凉了半截,心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劲,看他这副兴趣缺缺的表情,难受的不得了。

她一咬牙,说道“爹爹别走,我……我答应你还不行么。”

沈云扔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说道“真的?”

“嗯。”邬梦娜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就这么不舍得想他离开自己,就连他不高兴自己也跟着难过,比发生自己身上还令人揪心。

“那你……”沈云把嘴巴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邬梦娜越听脸蛋越红,最后羞的都快要听不下去了,连连摇头,说道“不行!”

这岂不是比他强迫自己还羞人么,而且别以为这点东西她不知道,这不就是自己调教自己么,他怎么能怎么无耻。

只是看着沈云露出失落的表情,她居然鬼使神差的点头了。

天呐!

邬梦娜看着沈云离开的脚步,仿佛要疯了一般的质问着自己“邬梦娜,你疯啦,为了他一个笑脸,这种事情你都能干么?”

只是再怎么过问,到了最后要还是付诸行动。

而不是枯坐着等他回来看到自己的满脸失落的样子。

走出房间,沈云不由的失笑的摇摇头。

这个小妞,居然爱上自己了。

但这算什么呢?一见钟情,日久生情,还是什么奸出来的情?

好吧,怎么可能呢,沈云走过旅店的走廊,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脸。

肯定不是因为帅好吧。

万一呢?

他自恋的想着,一时间开心的像个少年一样。

他的心理年龄早已人到中年,这种條然悠乐的心态已经好久没有了,只是有一句话叫做“男儿至死仍是少年”

小妹妹,你穿JK么?

哈,给可爱的魔王小姐姐找一套JK怎么样?

顺着旅店的街边门口出去,随便溜了一圈,就发现了几家卖衣服的店铺,不过这个时代,新鲜的样式肯定没有了,破落的小镇柜台衣架上摆的,不是旧衣服就是耐用的那类,至于想要的JK服装,更是镇上仅有的两家店铺全然无货。

从买衣服的店铺里出来,沈云看着街上匆忙走过的行人,果然大多数都是行色匆匆的拾荒者。这群人脸上风尘仆仆,多数的样子都多少有些营养不良,身上的穿着没有几个是完好的,旧的旧脏的脏,木然的在末世中求活。

好吧。

看多了这种末世的常态,沈云已经没有了多少感觉了,至多感叹一下而已。

忽然想到了那个卖自己情趣用品的老板娘。

这位估计是昨天晚上客人接的多了,给沈云开门的时候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嘴里小声的骂骂咧咧,看到来人是沈云之后,立刻变成了一副笑脸,恭恭敬敬的把沈云请进门。

这位可是个大主顾啊。

只是还是没有买到想买的服装,却意外的得到了另一个精品,沈云心情舒畅的回到了旅店里。

还没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呜呜”的闷哼。

打开房门,只见房间里吊着一条绳子,两手被拷这挂在绳子上,雪嫩妙曼的身子一览无遗,明媚的眼睛看到沈云进来,满是焦急的看向他,嘴里却挂着口球,只能呜呜的发出不成语调的呜咽,鬓角和背后已经层层见汗,胡乱的扭着身子乱动。

一双白嫩的巨乳挂着胸前,中间的点点红梅不知是动情还是冷的已然挺立,顺着上半身向下望去,只见小腹平坦光滑直到小腹,才能看到一片仿佛怀孕一般的凸起,两条紧实圆润的大长腿交夹着乱动,腿根处绑着一条黑色的带子,里面夹着一个小盒,连通的电线直入淫穴,而白虎美穴里面的流出的淫水早已是横流满腿,就连地上也是落了稀稀落落的一滩。

沈云走上前去,顺着她的下身摸过去,指头探入小穴,果然感觉到一个跳蛋还在嗡嗡的震动着,只是手指又往里推了一点之后,可爱的魔王小姐姐不停的对他摇着头,呜呜的喊声更加急躁了起来。

沈云微微一笑,手指在她浸满淫水的小穴中打着转,拇指按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的一揉。

本来还在颤抖的身子猛然一停,随后就见她的嘴里仿佛哭泣一般的呜咽起来,身子不住的颤抖抽搐,鼓起来的小腹亦是律动一般的一抽一抽的,下身更是“哗啦啦”的一下子流出大片的水液。

沈云摸到她的臀缝里面,果然菊穴上一个圆圆的肛塞堵住了原本会激流而出的水液。

还是挺听话的嘛。

捏着她挺翘的乳头轻轻一拉,邬梦娜又是一声颤然的呻吟,雪嫩的巨乳落到手中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骚女儿。”

果然,听到他这句话之后,邬梦娜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羞又气。

“好啦好啦。”沈云赶紧安慰道“别哭别哭,爹爹错了。”

嘴里的口球被摘下,邬梦娜带着哭腔说道“你走开,我都那么听你的话了……你还那么说人家。”

她下午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临到晚上才醒来,之后又羞又急的给自己浣肠,然后又羞耻的把自己的吊在屋子里等他回来,就等他回来看到自己开心的样子,却没想到第一句就是骂自己骚。

只能说雏就是雏。

“错了错了,不骚,梦娜是爹爹的大宝贝,行么?”

她转过头,说道“这还差不多……”

看着她这副表情,沈云嘿嘿一笑,转到她身后,抱着她的双乳,贴着耳边问道“爹爹不在时候,高潮了几次?”

见他丝毫没有把自己放下来的意思,邬梦娜有些着急的说道“好爹爹,你先放把我松开啊。”

绑上的时候都是自己,但是解开的时候她可没办法啊。

“几次?”

看来不回答是这场是过不去了,邬梦娜小声答道“两次,加上爹爹刚才那一次,三次了。”

看着地上已经流成一滩的水液,沈云不由得怀疑的问道“不应该啊,流了这么水,怎么会之有两次呢?是不是说谎了?”

“没有,爹爹主人,真的只有两次啊。”邬梦娜低下头,然而胸前的一对实在太过丰满高耸,加上两只手覆在胸前,撩拨的整个人都心痒难耐,更加没法看地上到底有多痕迹,只能回答道“也可能是后面的……水漏出来了。”

“哦。”沈云摸到她的翘臀上,手掌一抓她弹嫩的臀肉,说道“灌这么点水都漏出来了?是不是屁眼给别的男人透过了?”

邬梦娜急忙摇头说道“没有,爹爹你放我下来吧,梦娜的腿都软了。”

“那为什么只高潮了两次又怎么解释?”

……

那个跳蛋刺激是够刺激,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沈云的大棒,而且那东西刚刚放进去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末世的电器震动频率实在比不上之前,高潮两次,还是因为她身体敏感的缘故。

只是虽然有了两次高潮,蜜穴却更加的空虚难忍,所以她一见到沈云,纵然碍于脸皮没有求欢,但却是夹着两腿,春情难耐了。

“那可不行。”沈云笑着回答道“我可还没试过把乖女儿吊着肏是什么滋味呢。”

拇指按住干女儿无力抵抗的阴蒂,手指一下一下的震动,在手指的来回攻击下,邬梦娜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指头从她湿润分开的阴唇中间伸进去,插进她的小穴,顶着跳蛋来回的抽插。

邬梦娜被他这一下弄的直摆头,手指哪里比得上粗长的肉棒呢,不由得哀求道“爹爹,梦娜要……”

“要什么?”

她倒是豁得出去,网络上的词儿也听得多了,直接的喊道“要爹爹的大鸡巴。”

“不行。梦娜的小嫩穴还没好呢。”

邬梦娜就知道这个男人在故意勾着她,明明背后的屁股已经被他的肉棒顶的生疼,还故意不给自己。

只是……

她媚眼如丝的回过头看着沈云,娇声说道“不嘛,爹爹主人快来肏梦娜好不好。”

火热的肉棒贴着臀缝,那个跳蛋已经被拿出来扔到一边了,邬梦娜甚至不由自主的翘起屁股,只等那根让她又恨又爱的肉棒插进来。

只可惜沈云好像故意折磨她一样,总是贴在娇嫩的穴口,磨磨蹭蹭却是怎么也不进去。

“坏爹爹。”邬梦娜急的直扭屁股,却怎么也是不行,羞怯的嘤咛一声,带着哭腔说道“你只知道欺负人家。”

看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沈云调整肉棒,对准她的小穴,这下毫不犹豫,直接一帮到底。

“唔,啊”邬梦娜被插的身子一颤,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充满腔道,花心和龟头再次亲密接触,差点没一下给她送上高潮。

沈云一双手在邬梦娜的玉体上游走,轻抚着她的柔软蛮腰,只觉触手的肌肤柔嫩滑腻,带着独有的弹滑,顺着一下下的抽插,小腹虽然灌满了肠液,仍然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一双手攀上了胸前高耸,亲吻住她的樱桃小口,嘴里的娇吟为之一停,随后舌头伸出,不知深浅地吐出香艳的小舌,不管不顾的和沈云热吻了起来,娇躯酸麻酥软,反吻着他湿热的嘴唇,两人下身动情的纠缠,上面贪婪的吮吸。

唇舌交织,津液横生。

只是这种情况下的刺激真的无以复加,邬梦娜连着嘴巴、前胸、小穴、阴蒂都被他不断的挑动,后庭里面还灌了满满一肚子的肠液,只吻了几口她就忍不住的分开两人的嘴唇,颤抖的叫了起来。

“爹爹,慢点,求你慢点…受不了…”她被这海啸一般袭来的快感弄的飘荡如云,只觉得这次高潮,非把后庭里面的肛塞连带着水液都喷出来不可。

肉棒顶开她强力缩放着的阴道,整个冲进来将她塞得满满。

沈云捏着邬梦娜丰满的双乳,使劲抽送着,肉棒一下下顶着她阴道深处,甚至顶到了她的子宫颈……

他花穴中独有的一环环紧致嫩肉层层裹夹,让沈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阳根。那肉壁深处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又似无数条灵蛇缠绕蠕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啵”的一声脆响,每一次贯入都激起“噗嗤”的水声四溅。

仅仅数百下的抽插,紫红粗大的龟头便骤然胀大数圈,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跳动。沈云只觉腰眼处一股滚烫的电流直冲脊椎,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精华再也无法忍耐——“梦娜的子宫,准备好接受爹爹的灌溉了么?”

“啊……要、要来了!”邬梦娜颤抖着叫道,她敏感的宫腔早已察觉到了那根巨物的异常跳动。

话音未落,沈云猛然一挺腰身,粗壮的肉棒以近乎野蛮的姿态深插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花蕊深处那圈软肉——正是子宫颈口。

“撑开它!”沈云低吼一声,胯部狠狠向前一顶。

“唔嗯——!”邬梦娜仰头发出一声被贯穿的悲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枚滚烫的龟头正强行挤开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入口。宫口处传来撕裂般的撑胀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令她浑身瘫软的酥麻。

“啵!”

一声微不可察却又清晰无比的轻响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进去了。

沈云能感觉到龟头终于冲破那圈紧窄的环状软肉,闯入了一片更加温软、更加紧致、更加湿滑的所在——那是邬梦娜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神圣宫腔。

“啊哈……哈……子宫……爹爹的肉棒……插进梦娜的子宫里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病态快感。悬吊在半空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的桃花色红晕。

而就在此时,火山爆发了。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宫腔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上。“噗嗤——”沈云能清晰听到液体喷射时特有的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从怒张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疯狂灌入那方温软紧窄的宫腔。

“唔哦哦哦哦——!!!”邬梦娜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锐哀鸣,那是宫颈被强行撑开、宫腔被滚烫精液冲刷灌满所带来的极致冲击。她浑身剧颤,翻起了白眼,粉嫩的小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涎水混杂着泪水沿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那张娇媚的容颜此刻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彻底填满的阿黑颜淫态。

随着精液的疯狂注入,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

首先是肚脐下方出现了一处微凸,紧接着那凸起如同吹气球般迅速扩张、膨胀。白皙的肌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隆起的形状——分明是一根粗长肉棒的轮廓!龟头的圆润顶端、柱身的粗壮弧度、甚至根部鼓起的两粒睾丸形状,都在她雪白的小腹上清晰地凸现出来,随着沈云射精时肉棒的搏动而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看,乖女儿的小肚子……”沈云喘着粗气,一只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下那滚烫饱满的触感,“被爹爹的精液灌成小孕妇了。”

“呜……呜呜……”邬梦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股滚烫的洪流疯狂冲刷、浸泡、填满。粘稠的精液顺着宫腔四壁蜿蜒流淌,渗入每一个褶皱缝隙,最后蓄积在宫腔底部,将整个子宫撑得圆鼓鼓、沉甸甸的,仿佛真的怀上了身孕一般。腹部的胀满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带来了一丝轻微的疼痛——那是器官被过度撑开的本能反应。

足足喷射了十几秒,那股灼热的洪流才逐渐减弱为涓涓细流。沈云粗重的喘息着,龟头仍然深深插在温软的宫腔内,感受着高潮后细微的搏动。而邬梦娜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圆弧形隆起,白皙的肚皮绷得发亮,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外翻。

魔王小姐姐在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浪潮里高声尖叫,最后只剩下不可控制地失控哀鸣。她的意识早已被那滚烫的灌溉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支配着身体——雪臀下意识地迎合着最后的抽送,花径深处仍在做着一吸一合的痉挛运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在乖女儿面前射的这么快,沈云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头看着邬梦娜那副彻底崩坏的淫靡模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涎水横流、小腹高高隆起如怀胎三月,心中那股征服的满足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只是看邬梦娜的样子,显然已经陷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可自拔。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挂着细碎的泪珠,红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呵……呵……”的微弱喘息。雪白的娇躯仍在轻微地颤抖,尤其是那对高耸的玉峰,乳尖早已硬挺如朱果,随着呼吸起伏晃出诱人的乳浪。双腿间更是狼藉一片——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肉缝间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向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轨迹。

沈云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环抱着她被吊起的娇躯,让那根半软的阳根继续停留在她温软的宫腔内,享受着高潮后那份紧密相连的余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人就这样紧抱着一起,悬吊在半空中度过了十余分钟的静谧时光。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液体细微的流动声、以及绳索偶尔摩擦时发出的“吱呀”轻响。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长投在墙上,形成一幅淫靡而诡异的剪影。

终于,沈云的肉棒完全软化,缓缓从她依然紧致的蜜穴中滑出。

“啵——嗤啦……”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粗大的阳根带着大量混合的体液——有她高潮时喷涌的花液,有浣肠后残留的肠液,更有他刚刚射入的浓稠白浊——一起从红肿的穴口抽离。那场景淫秽至极:紫红色的龟头率先探出,上面挂满了乳白色的粘稠丝线;紧接着粗壮的柱身缓缓退出,带着穴口嫩肉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最后整根肉棒完全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哗啦”一声尽数浇在她悬空的双腿之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随着肉棒的抽离,邬梦娜那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腹并没有立刻平复。相反,由于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大量蓄积在宫腔内的白浊精华开始顺着还未完全闭合的宫口倒流而出。

“咕嘟……咕嘟……”

肉眼可见的粘稠白浆正从她红肿的穴口一股股涌出,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水库。那些精华在宫腔内浸泡了许久,温度已经与体温相近,流淌出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它们顺着她的大腿、丝袜、一直滴落到地面那滩早已积成水洼的液体中,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不……不要拔出来……”邬梦娜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细弱蚊蝇,却清晰地传入沈云耳中。她依然闭着眼睛,但秀眉微蹙,脸上流露出一种空虚失落的表情。被填满的宫腔骤然空荡,那股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挽留。“里面……好空……爹爹的精液……都流出来了……”

沈云故意拉长音“哟——”,语气里满是戏谑,“怎么,骚女儿还没被爹爹灌够?这小肚子都鼓成西瓜了,还想继续要?”

他伸手按在她依然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肚皮下,子宫仍因充盈着大量精液而保持着圆润饱满的形状。轻轻一按,还能听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微弱“咕噜”声。

“看看,这么多精华都存着呢。”沈云的手指在她肚皮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紧致光滑的触感,“少说也有大半杯吧?乖女儿的子宫可真能装。”

“呜……”邬梦娜羞得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小声反驳,“还不是爹爹……射得那么多……那么烫……人家的小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随着沈云手指的按压,一股温热的精液又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宫腔内液体的晃动——那是爹爹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烙印,是最原始、最粗暴的占有证明。

可爱的魔王小姐姐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羞字了。她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哀求地看着沈云,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爹爹……先放人家下来好不好?手……手好酸……腿也软了……”

被吊着肏了这么久,双臂早已麻木失去知觉,全靠手腕上的手铐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双腿更是酸软无力,脚尖勉强点着地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都在微微发抖。尤其是大腿根部,丝袜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湿漉漉地紧贴着肌肤,又粘又痒,难受极了。

“行啊。”沈云爽快地应道,走到她身后开始解绳子。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解开手铐,而是先松开了吊绳,让邬梦娜的双脚终于能实实在在地踩在地上。

“啊……”双脚落地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叹。但紧接着,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向前栽倒——被吊得太久,血液循环不畅,骤然落地根本站不稳。

沈云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纤腰,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抱进怀里。两人赤裸的上身紧密相贴,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玉峰的柔软弹性,以及小腹处仍微微隆起的触感。

“站不稳了?”他坏笑着问道,一只手顺势滑到她挺翘的雪臀上,捏了捏那弹嫩的臀肉。另一只手则伸向她手腕处,“咔嚓”一声解开了手铐。

“嗯……”邬梦娜闷哼一声,双臂终于重获自由,却因为长时间的悬吊而酸软无力,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她整个人瘫软在沈云怀里,光洁的额头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小声抱怨道:“都怪爹爹……吊着人家肏了那么久……手都快断了……”

“那还不是骚女儿自己愿意的?”沈云搂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邬梦娜一沾床就瘫成了一滩春水,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云却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转身从桌上拿过那个下午买回来的小盒子,回到床边坐下。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精致的器具——几枚小巧的银环、一支细针、一瓶消毒酒精、还有一小管药膏。

“爹爹……这是什么?”邬梦娜侧过头,好奇地看着那些闪亮的小物件。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给乖女儿的小礼物。”沈云拿起一枚银环,在夕阳的余晖下,那枚小环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环身极细,约莫只有两毫米宽,接口处是一个精巧的卡扣设计。他捏着银环,凑到邬梦娜眼前晃了晃,“喜欢么?”

邬梦娜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但当她看清那枚小环的形状和大小,再联想沈云下午出门前说的那些话,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涌上心头。

“这、这该不会是……”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乳环。”沈云平静地说出了那个词,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爹爹下午特意去给你买的。纯银的,不会过敏,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戴上之后,乖女儿的奶头就永远是爹爹的形状了。”

“不……不要!”邬梦娜吓得花容失色,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沈云一只手轻松按了回去。她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爹爹主人……求你了……不要给梦娜穿那种东西……好疼的……而且……而且好羞人……”

一想到自己的乳尖要被打上这种永久性的标记,她就羞耻得浑身发抖。那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她的身体将永远留下这个男人的烙印,意味着她将永远是他专属的玩物,意味着……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魔王殿下身份了。

“疼?”沈云挑了挑眉,拿起那管药膏,“这里可是有麻醉药膏的,抹上之后半个时辰内都感觉不到疼。而且……”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爹爹亲自给你穿,会很温柔的。乖女儿难道不相信爹爹的手艺?”

“不是不相信……”邬梦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她咬着下唇,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一方面,她本能地抗拒这种永久的身体改造,那太过羞耻、太过屈辱;但另一方面……当她想象着自己娇嫩的乳尖戴上那枚冰冷银环的画面时,内心深处却隐隐升起一股异样的兴奋感。

那是被彻底占有、被打上专属标记的兴奋。

更让她慌乱的是,当沈云的手指轻轻拨弄她早已硬挺的乳尖时,那股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的身体……似乎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来,先试试感觉。”沈云挤出一小坨乳白色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左乳的乳晕和乳尖上。那药膏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刚一接触皮肤就迅速化开,渗入肌肤深处。

“嗯……”邬梦娜轻哼一声。她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凉意,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沈云的手指——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正用指腹在她的乳晕上打着圈,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放松。”沈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爹爹不会弄疼你的。”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那支细针,针尖在酒精棉球上仔细擦拭消毒。阳光下,针尖闪烁着一点寒芒,看得邬梦娜心惊肉跳。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双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沈云拿起那枚银环,卡扣已经提前打开。他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涂抹了麻药的乳尖,轻轻向外拉扯,让那片娇嫩的软肉绷紧。右手则捏着细针,针尖对准乳晕边缘与乳头的交界处——那里是痛感最弱、最不易感染的位置。

“要穿了哦。”他轻声提醒。

邬梦娜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牙关,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针尖已经抵在了乳晕的皮肤上,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不寒而栗。

然后,沈云手腕轻轻一送。

“噗。”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针尖刺穿了那层薄薄的皮肤,从乳晕一侧进入,另一侧穿出。整个过程快如闪电,邬梦娜只感觉乳尖处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痒感——那是麻药作用下仅剩的知觉,真正的疼痛早已被完全阻断。

她甚至能清晰听到针尖穿过皮肉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紧接着,沈云放下细针,拿起那枚打开的银环。他将环身的一端穿过针尾预留的小孔,然后捏住细针缓缓向外抽出——随着针身的移动,银环也跟着被拉过了那个刚刚刺穿的孔洞。

“咔嚓。”

当银环完全穿过乳尖后,沈云熟练地扣上了卡扣。那枚闪亮的小环就这样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粉嫩的乳尖根部,环绕着那颗已经硬挺如小豆的肉粒。

“好了,左边完成。”沈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夕阳的余晖下,那枚银环在她雪白的乳峰上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与粉嫩的乳尖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银环的冰冷金属质感与她肌肤的柔嫩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感。

邬梦娜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左乳。当看到那颗娇嫩的乳尖根部真的多了一个闪亮的金属环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屈辱、茫然……但奇怪的是,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正从被刺穿的乳尖处传来,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来,看看效果。”沈云捏住那枚银环,轻轻向下一拉。

“啊!”邬梦娜忍不住惊呼出声。银环牵动乳尖嫩肉带来的微微刺痛感,与麻药消退后残留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异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那枚小环拉扯着,向外凸出,变得更加挺立。

“疼吗?”沈云问道。

“不……不疼……”邬梦娜小声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就是……有点痒……有点麻……”

“那就好。”沈云点点头,开始准备右边的那枚。同样的步骤——消毒、涂抹麻药、捏住乳尖、刺穿、穿环、扣合。整个过程娴熟得仿佛早已经过千百次练习。

当第二枚银环也戴上之后,邬梦娜的胸前就多了一对闪亮的装饰品。两枚小巧的银环在她雪白的双峰上熠熠生辉,乳尖因为受刺激而更加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站起来看看。”沈云扶着她站起身,将她推到墙边那面落地镜前。

邬梦娜看着镜中的自己,彻底呆住了。

镜中的女人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胸口、脖颈、腰侧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痕;小腹依然微微隆起,能清晰看到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起的圆润弧度;双腿间的黑森林早已被剃成了光洁的白虎,红肿的蜜穴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淌下来;黑色的蕾丝吊带袜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湿漉漉地紧贴着肌肤,袜口松紧带在雪白的大腿上勒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但最刺眼的,还是胸前那对高耸玉峰上闪烁的银光。

两枚小巧的银环如同烙印般钉在她粉嫩的乳尖根部,随着呼吸起伏而微微晃动。乳环的存在让她的整个胸型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乳尖被拉扯得更加向前凸出,乳晕因为受刺激而微微发红,乳房的轮廓显得更加饱满挺翘。那是一种被彻底物化、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淫靡美感。

“喜欢么?”沈云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绕过她的腰肢,握住了那对戴着银环的玉峰。他的指尖捏住银环轻轻拉扯,镜中的邬梦娜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

“呜……爹爹……别……别拉……”她哀求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胸前传来的怪异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若不是沈云从身后抱着,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

“看看你这副样子。”沈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从今天起,你就是爹爹专属的小母狗了。这对奶头永远戴着我给你的环,无论走到哪里,只要看到这对环,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那两枚银环。金属的冰冷与乳尖的温热形成了奇异的对比,轻微的拉扯感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邬梦娜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迅速充血,变得更加硬挺,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汁液——那是她被刺激到动情的证明。

“不……不是母狗……”她小声反驳,声音却细若蚊蝇。

“那是什么?”沈云冷笑一声,手指用力一扯银环。

“啊!”邬梦娜痛呼出声,但痛感过后,却是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尖传来,直冲大脑。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羞耻的模样——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胸前银环闪烁……哪里还有半点魔王殿下的威严?分明就是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

“是……是母狗……”她终于屈辱地承认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梦娜是爹爹的小母狗……戴着乳环的小骚母狗……”

“真乖。”沈云满意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松开拉扯银环的手指,转而开始温柔地揉捏那对饱满的玉峰。乳尖的银环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掌心滚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今晚就这样戴着睡吧,让银环和你的嫩肉好好磨合一下。明天爹爹再给你穿脐环。”

“脐……脐环?”邬梦娜惊呆了。

“对啊。”沈云理所当然地说道,“奶头、肚脐、还有……下面那张小嘴的阴唇。”他的手掌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抚摸着那个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子宫。手指划过肚脐时,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精液晃动的细微触感。“这三处都穿上环,才算是完整的标记。”

“不要……那里……那里太羞耻了……”邬梦娜拼命摇头,一想到自己的阴唇也要被打上这种永恒的标记,她就羞耻得浑身发抖。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连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都被这个男人永久地烙上了印记,意味着她永远不可能再属于其他任何人,意味着……她这辈子都将活在他的掌控之下。

“羞耻?”沈云轻笑一声,手指已经探到她红肿的蜜穴口,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媚肉。“小骚货都让爹爹把精液射进子宫里了,肚子都灌成小西瓜了,还有什么资格说羞耻?”

他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邬梦娜浑身一颤,蜜穴立刻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高潮后的身体本就异常敏感,此刻被这样刺激,哪里还受得了。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沈云怀里。

“看看,身体多诚实。”沈云搂着她瘫软的身子,将她抱回床上。夕阳已经彻底落下,房间里昏暗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今晚先这样吧,爹爹也累了,咱们该休息了。”

他躺上床,将邬梦娜搂进怀里。少女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肌肤相贴处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她的胸前,那两枚新穿的银环在黑暗中偶尔反射出一点微光,提醒着沈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魔王殿下,如今已经彻底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邬梦娜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胸前传来的微微刺痛感和酥麻感还在持续,时刻提醒着她今夜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羞耻、屈辱、茫然……但奇怪的是,当沈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时,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却涌了上来。

她闭上眼睛,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自己体味的独特气息,不知不觉间竟沉沉睡去。

月光无声地洒在两人交缠的身躯上。床下的地面,那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洼反射着惨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穿环时留下的微小伤口渗出的血珠,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夜还很长。

而明天,还有更多、更羞耻的烙印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