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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三十七章 出逃(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0万 字

外面的天空露出了一丝光明,沈云睁开眼看着墙上的老式挂钟,上面显示着时间刚刚指向四点。

随着从行尸身上吸收的行尸血液能连逐渐增加积累,他的能力总算是恢复了一些,至少每天需要的睡眠时间已经明显的减少了,昨夜荒唐的玩到了午夜凌晨,但现在只睡了几个小时,他就已经精神饱满,再也睡不下去了。

怀中的魔王显然还在熟梦深处,昨夜种种羞辱与高潮早已耗尽这娇躯的最后一丝气力,此刻正蜷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沉沉。月光如水,透过破损的窗棂洒在她清丽的侧脸上,细密睫毛投下道道阴影,唇角还隐约残留着一丝被操到失神时流下的晶莹口涎。她身子热烘烘的,肌肤相贴处尽是滑腻汗渍,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与白浊精液的腥甜气味,在破晓前的寂静中幽幽浮动。

这睡相着实惹人。

沈云看得心痒难耐,大手不自觉便探进被褥深处,覆上她胸前那对儿软玉温香。昨夜那双白嫩巨乳被他揉捏得嫣红片片,此刻虽在睡梦中,指尖稍一触碰,那粉润樱桃似的奶尖便倏然挺立,隔着薄薄一层滑腻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颗小小的硬核在掌心磨蹭。

他揉了两把,那坨软肉便在指缝间挤压变形,弹性十足,细腻如凝脂。

魔王在梦中嘤咛一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修长玉腿顺势缠上他的腰,下身那片被操得红肿的蜜穴正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根,花唇微张,还能感觉到里头温热湿润的触感——一整夜都插在他肉棒里,此刻突然抽离,那穴口竟一时无法闭合,微微翕动着漏出些许混杂了白浊与花液的黏滑液体,缓缓浸润他腿侧肌肤。

“啧。”

沈云低哼一声,晨勃的肉棒早已硬如烙铁,青筋怒张的阳根直挺挺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龟头紫红饱满,顶端渗出的清液已将她腹部的细腻皮肤濡湿一片。他胯下用力一顶,那硕大的龟头便挤进她腿根缝隙,不偏不倚正抵住那微微张合的嫩穴口。

只需轻轻一送,便能再次闯入这片温软泥泞的销魂地。

魔王的身子诚实地给出反应——即便在深眠中,花穴深处的嫩肉仍像是有意识般蠕动起来,仿佛在挽留、在吸吮这即将侵入的巨物。那穴口更是微微一缩,竟主动吞了小半截龟头进去,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马眼处蔓延开来,爽得沈云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妞昨夜已被他玩得够呛,花穴红肿不说,后面那个小菊花也被浣肠玩得微微外翻,若再来一次,怕是真要伤了根基。沈云虽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却也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当下深吸几口气,缓缓将肉棒从那销魂穴中抽离。

抽离的过程堪称煎熬。

湿滑黏腻的蜜肉依依不舍地裹着阳根,每一寸退出都伴随着“啵”的轻微水声,还带出缕缕半透明的银丝,在昏暗晨光中拉得细长,最终断开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彻底拔出时,那粉嫩穴口仍维持着被撑开的圆润形状,内里层层叠叠的嫣红媚肉清晰可见,正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涌出更多混杂了白浊的花液,顺着股沟流淌而下,将她白皙的臀瓣染得水光淋漓。

沈云看得眼中冒火,胯下肉棒又胀大一圈,顶端马眼不住开合,泌出更多清亮的腺液。他真想现在就按着她狠狠操一顿,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妞操醒、操哭、操到她只会趴在床上嘤嘤求饶。

但不行。

徐公子那件事让他心头蒙上一层阴影,末世之中实力才是硬道理,若不能尽快恢复力量,别说护住怀里这个娇滴滴的魔王小姐姐,便是自己怕也要任人宰割。

他狠狠揉了把她胸前的软肉,又在那两粒硬挺的奶尖上重重捏了几下,直捏得睡梦中的魔王蹙起眉头,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

起身穿衣时,目光仍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

晨光熹微,透过薄纱般的窗纸落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映得那身冰肌玉骨莹白似雪,却又因昨夜激烈情事而在胸乳、腰肢、大腿内侧等处留下了片片嫣红的指痕吻印,如同雪地落梅,淫靡又艳丽。尤其那双修长玉腿此刻仍呈微微分开的姿势,腿心处那片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中,穴口微张,正缓缓溢出昨夜灌进去的白浊精华,顺着股沟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小腹处竟隐约可见一个微凸的轮廓——那是昨夜他射得太深,满满一泡浓精灌进子宫深处,此刻尚未完全被吸收,撑得那本就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宛如初孕。

沈云喉头滚动,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三两下套上衣服,拿起靠在床边的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

魔王浑然不知自己这副淫靡模样已被尽收眼底,只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翘臀随之抬起,那两瓣雪白圆臀在晨光中划出诱人弧度,中间那道粉嫩的臀缝微微湿润,昨夜浣肠的水渍和些许漏出的花液将那里弄得一片泥泞。

沈云看得差点又扑回去。

他咬咬牙,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必须抓紧时间恢复实力了。

那个什么徐公子的到来,让沈云感觉到了十足的危机感,虽然两人目前还没有什么接触,但他代表的是上元城可能遇到的危机,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就是不遇到那个诡异的娘们,就是现在那个徐公子的一群甲士卫队都足够把自己用人海战术堆死。

然而刚走到楼梯口,他又停住了脚步。

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而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沈云眉头紧皱,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夜为了吸引行尸,他把自己那罐存着的血液用光了,今日若要继续猎杀行尸补充能量,必须先去死街的黑市再买些新鲜人血才行。

啧,麻烦。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旅店中回响。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那扇虚掩的房门后,原本“熟睡”的魔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明媚眸子里哪有半分睡意,分明清醒得吓人。

她一直醒着。

从他伸手揉她奶子开始就醒了。

那粗糙大手覆上胸口时,她浑身一僵,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但不知为何,她选择了装睡——或许是昨夜太过羞耻,此刻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又或许是心里那点微妙的矜持和怨恨作祟,让她不愿在他面前示弱。

于是她闭着眼,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感受着奶尖在那粗粝掌心中挺立、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当他胯下那根硬烫的肉棒抵上她腿心时,她险些叫出声来——那巨物分明已顶开了穴口,龟头挤进最外层的嫩肉,只需再进一寸,便能再次闯入她最私密的深处。

她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小穴深处的媚肉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缠绕,仿佛在渴望、在迎接这粗暴的侵犯。

好在,他终究还是退了出去。

当那根粗长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离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的摩擦——龟头刮过宫口,柱身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最后从穴口滑出,带出大股浓稠白浊和花液。那一刻,她竟有种莫名的空虚感,仿佛身体骤然失去最重要的填充物,变得空荡荡的,急需被重新填满、撑开、捣碎。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仍在沉睡。

可当他穿衣时,那赤裸的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流连,她能感觉到那视线扫过她胸前的指痕、腰间的吻印、腿心的红肿,最后停留在她微凸的小腹上。那一瞬间,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那里被灌得太满,整整一夜过去,精液仍未完全吸收,撑得子宫微微鼓起,像个怀胎初期的孕妇。

这淫靡的模样全被他看去了。

她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听见他粗重的呼吸,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胯下那根肉棒是如何青筋怒张、蓄势待发。若是昨夜之前,她定会吓得浑身发抖,可不知为何,此刻除了羞耻,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兴奋——看吧,好好看吧,这副身子已经被你玩成这副模样了,从里到外都沾满了你的味道,再也洗不掉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魔王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这么想?这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她死死咬着唇,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房门被轻轻带上,这才敢睁开眼,缓缓坐起身来。

晨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她低头看去——胸前那对儿白嫩巨乳上布满了嫣红的指痕,两粒粉润奶尖更是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肢、大腿内侧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有些甚至泛着青紫,可见昨夜他咬得多狠。腿心处那片白虎美穴更是惨不忍睹,两片粉嫩花唇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头红肿的媚肉,此刻仍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缓缓流出混杂着白浊的花液,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她伸手探向腿心,指尖刚触到穴口,便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可那痛楚中又隐隐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仿佛昨夜被他狠操的快感仍残留在身体深处,稍一触碰便会死灰复燃。她咬着牙,将指尖缓缓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立刻被温热的媚肉紧紧包裹。

里头仍残留着大量白浊,黏稠浓精混合着她自己的花液,将整条花径灌得满满当当。她指尖一动,便带出大股半凝固的精斑,顺着指缝流淌而下,滴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魔王的脸色红白交错,羞耻与屈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昨夜种种不堪的画面在脑中飞速闪过——被吊在梁上任由他揉弄胸乳、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插入、浣肠时那股冰凉的液体灌进后庭、高潮到失禁时喷出的尿液溅了他一身……最后被他按在床上,一边操一边逼她喊“主人”,直到嗓子都喊哑了,他才满意地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她记得那一刻的感觉——粗长肉棒顶开宫口,龟头闯入那从未被侵入的禁地,热烫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整个宫腔。她被射得小腹鼓起,子宫痉挛着收缩,仿佛要将那浓精全部锁在深处,一丝一毫都不许流出。

然后他便抱着她睡了,一整夜肉棒都没拔出来,就这么插在她体内,维持着最亲密的连接。她起初还觉得不适,可那股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太过强烈,竟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生出一种病态的安全感,仿佛只有被他这样彻底侵入、标记、占有,她才真正属于他,才真正安全。

这想法简直疯了。

魔王狠狠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她不能这样,不能因为身体被他玩习惯了,就真的屈服了,就真的甘心当他的什么女奴了。她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他发泄欲望的玩具!

可……

她低头看着腿心那片狼藉,看着小腹处微凸的轮廓,感受着子宫深处那股被灌满的充盈感,心中那点反抗的火焰又渐渐熄灭了。

昨夜他射了至少七八次在她体内,每一次都是内射,每一次都灌得极深。此刻她子宫里怕还存着大半精液,正缓缓被吸收,滋养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小腹处蔓延开来,流经四肢百骸,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这感觉……不坏。

甚至可以说,很好。

她咬了咬唇,将沾满白浊的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和她自己的花液味道,形成一种淫靡又独特的标记。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上的精斑。

咸腥,微苦,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

这味道……是他的。

魔王的脸瞬间红透,如同煮熟的虾子。她慌忙将手指拿开,用力在床单上擦了擦,仿佛这样就能擦掉刚才那不知廉耻的举动。可那味道已留在舌尖,那股咸腥感仿佛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让她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昨夜被他那样羞辱玩弄,她虽然身体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可心理上的屈辱感却几乎将她压垮。那种被当成物品、被肆意摆布、被强迫说出那些下流话的感觉,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她要逃。

趁他不在,趁现在天还没大亮,逃得远远的,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末世这么大,总有一处容身之地,总有一个愿意把她当人看、而不是当女奴看的男人。

至于身体上的依赖……

魔王咬了咬牙,掀开被子下了床。双腿刚落地便是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昨夜被操得太狠,腿心那片嫩肉红肿不堪,此刻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花唇,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她扶着床沿站稳,感受着花穴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白皙肌肤上划出几道黏腻的水痕。

她低头看去,腿心那片粉嫩花园已是泥泞不堪,花唇微张,正缓缓溢出昨夜残留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花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副样子,能逃到哪里去?

魔王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但随即又被那股倔强压了下去。她咬紧牙关,一步步挪向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清洗身上的狼藉。冰凉的水流冲刷过红肿的花穴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敏感了,稍稍一碰便是一阵战栗,昨夜被他狠操的画面又涌上心头。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快速洗去身上的精斑和汗渍,又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擦干身子。可腿心那片湿滑却怎么也擦不干净——花穴深处仍在不断渗出液体,也不知是残留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花液,又或者二者皆有。她索性不去管它,转身回到房间,从沈云的衣柜里翻出一套灰色的宽松劳动服穿在身上。

那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血腥气,却莫名让她心安。她愣了愣,随即狠狠甩头——都这时候了,还在想什么心安不心安!

她找了条绳子扎起头发,又穿上一双还算结实的布鞋,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床单上满是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大片干涸的精斑、水渍、尿液,还有几处被她的指甲抓破的裂口。空气中仍漂浮着一股淫靡的气味,混杂着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咸涩、她花液的微酸,以及那股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这一切都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魔王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屈辱,有愤怒,有羞耻,可深处却又隐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眷恋。

她不知道那眷恋从何而来。

也许是因为昨夜他虽然粗暴,却始终没有真正伤她;也许是因为他在她高潮到失禁时,没有嫌弃,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也许是因为他射进她子宫深处时,那双狭长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占有欲和怜惜;也许……仅仅是因为在这该死的末世里,他是唯一一个愿意给她食物、给她庇护、给她温暖怀抱的人。

哪怕那怀抱的代价是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魔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沉沦,会心甘情愿当他的女奴,会像昨夜那样,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扭着腰迎合他的抽插,会在他射进她体内时,子宫痉挛着收缩,贪婪地吸吮每一滴精液。

那太可怕了。

她转身,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必须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实力了。

那个什么徐公子的到来,让沈云感觉到了十足的危机感,虽然两人目前还没有什么接触,但他代表的是上元城可能遇到的危机,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就是不遇到那个诡异的娘们,就是现在那个徐公子的一群甲士卫队都足够把自己用人海战术堆死。

更何况自己要前往上元城的话,为了保守他身上的秘密,自然是带着魔王孤身前往的,到时候如果没有强横的实力的话,说不定直接被行尸袭击倒在了半路上。

哎,也不知道那个岳将军怎么想得,他都能跨过那么远的路直接把小山镇周围的行尸都肃清了,为什么不把上元城到小山镇这条路上的行尸都清理干净呢。

而就在沈云关上门走后不就,原本躺在床上的魔王也睁开眼躺了起来。

昨夜的羞耻仿佛就在眼前,魔王红着眼睛恨恨的咬着牙对着门口的方向做了一口粗鄙的口型。

“……”

骂完了,她也从床上起来,准备逃离这个地方。

是的,不能再在这里被这个男人羞辱调教什么的了。

她的身子软软的,就连下床走了两步身子都是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了云彩上,下身的蜜穴不用说的又有点肿了。

没办法,沈云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光凭她自己,根本不足以应付。

‘禽兽’她脸红的暗暗骂道,却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味起来昨夜被他狠狠的按在床上猛插的感觉来,那根大家伙真是叫人又恨又怕,狠狠的插一下,爽的疼的胀的什么感觉都来了,但就是怎么也找不到那种厌烦的感觉了。

但光凭这种身体上的感觉实在是不足以让她留下的,那个死变态实在是太恶心了,那么大堆的东西,昨夜在自己身上使的就两三样就那样了,真要挨个试完,说不定自己会被他折磨成什么样。

‘唔……’她不自觉的就开始脑补起来被他捆住,然后挨个在自己身体上使用道具的样子。

“呸呸呸,恶不恶心啊。”

这种恶心的事情她是一次也不想再接受了。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回味的……

那就跑吧,跑的远远的,哪里还找不到一个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呢,就凭她这个资本,想要一个喜欢自己,然后把自己当做女神的男人,还不是大把。

她也说不准自己到底是想跑还是怎样,然而追究到心底,可能是通过这种手段让沈云知道珍惜她一点,别对她做这么让人耻辱的事情了。

只是到底还是对外面的世界认识的浅薄了。

既然打定主意,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她偷偷摸进沈云的房间里面,把他平常穿的那种灰色的宽松劳动服找出来一件穿在身上,在找了条绳子扎起头发,接着轻轻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她把鞋子拎在脚上,静悄悄的旅店一点声音都没有,原本这两天也没有什么住户,而几个还留在店里的女人也睡熟了,还真没有人发现她已经偷偷的跑了出去。

轻轻的推开大门,魔王终于接触到了窗外真正的末世世界。

对面店铺门口的女人听到声音,睁看眼看着在门口穿着鞋子的她,木然的双眼冷冷的看着她美丽的容颜,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一句话也不说。

魔王也看见她了,伸出手指对她比划了一个嘘声的表情,接着微微一笑,穿好鞋子走开了。

清晨的小镇罕有人迹,街道边的店铺也是大门紧闭,魔王走了一会才发现自己除了刚出门时候遇见那个被拴住的女人之外一个人人影都没有遇见,加上身上穿的不多,早晨的凉风有冷,不免的就有些害怕。

这时,不远的一处隐蔽的街口出现了的点点亮光。

她小心的走了过去。

转过街角,扑面而来就是一股子令人不适的血腥气味,再走两步,就能看到一家店铺开着灯,里面正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

“五爷,您要怎么处理的?”

最先听到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他的语气慢慢的都是讨好的意味。

然后一个倨傲的男音接着说道“头不要了,我家公子说看着烦,两个奶子和背脊上的肉你看着做两样好吃的,剩下的穴肉你张罗着做一个清蒸。”

接着一个女人涕泪俱下的哀声求饶道“不要,求求你了,五哥,不,五爷,求求您跟徐公子说句话帮帮我吧,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他,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魔王慢慢的抬起身子,眼睛对着一个窗户缝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这个地方好像一个厨房的样子,然而却不知怎么的让魔王感觉心神不安,入目先是看见一个胖胖的男人,身穿这一身白色的厨师装,恭敬的矮着身子对着一个男人陪着笑。

而他对面的男人脸色倨傲,三十多岁的样子,脸上还有着一块淤青,身穿一身放佛古代士兵一样的铁甲,手里紧紧抓住一个女人的头发。

那个哀求的声音就是那个女人发出来的。

他们要干什么!

魔王吓的一下子连呼吸都停住了。

‘末世这么可怕的吗?’她不由得害怕了起来,甚至有些想要回到那个旅店去了。

倨傲男子一脚把抱在他腿上的女人踢开,骂道“臭婊子,明知道要用后门伺候公子,还敢吃东西,弄的公子爷扫兴,还有,睡觉的时候不知道用你的奶子给公子暖脚了?我看你真的享受了两天连你是个女奴的身份都忘了。”

‘啊,就这么一点小事就要杀了她么?’她暗暗的想着‘难道末世的女人都已经这么卑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对我是不是还算很好呢?

倨傲的五哥抬起头,对那个厨子一样的男子说道“公子吩咐了,这婊子的阴阜那块肉不错,吃起来应该听肥美的,就是上面的毛多,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嘿嘿”胖厨子露出一个笑容,说道“五爷您放心,咱的手艺虽然赶不上上元城里面的大厨,但这点小事肯定手到擒来,我一会就烧一锅热水,到时候用热水这么一淋,在生生的把上面的毛拔下来,到时候管保徐公子吃的时候一点不干净的东西都吃不到。”

“不要,不要……”那个女人已经吓的彻底瘫倒了,绝望的重复着不要。

那个胖胖的厨子弯下腰,一把拉起那个女人的头发,露出她满脸绝望的一张脸来。

非常漂亮。

她的身材也并不比自己逊色,皮肤又白又嫩,胸前的一双美乳粉润的挺翘着,此刻的表情绝望而凄厉,挣扎着胡乱摆动。

那个胖厨子拿起一把牛耳尖刀,对着她两条手臂的肩缝就是两刀,然后就见那个女人的两条手臂软踏踏的落了下来,接着被抱上一个长条的案板,那个厨子对着她的大腿处又是两刀,这下连她的腿也动不了了,只能哀绝的喊着。

魔王看的恐惧到了极致,恨不得直接就远远的跑开,只是这会她两条腿都吓的软了,根本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而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屋里的厨师已经稍好了整整一壶的开水,对着那个女人的下身,直接就浇了下去。

“啊!!”

凄厉的声音尖锐又绝望,震的偷窥的魔王总算清醒了一些。

放下水壶,那个男人拿起一把厚背大刀,对准女人的脖颈,直接一刀就砍了下去。

“啊!”魔王吓的浑身发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转身就跑。

“谁?”屋里的五哥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直接就追了出去。

这时候的魔王已经远远的跑开了。

她像个眉头苍蝇一样,直接就一头钻进了死街的胡同里面,只是她这点力气,怎么可能跑得过战士出身的五哥呢,没过一会的功夫,直接就被堵在了一个死胡同里面。

五哥打量的眼前跑的气喘吁吁的女人,那双阴冷的三角眼不由得就是一喜。

这个女人他太熟悉了。

“魔王?”他惊喜的说道“哎呀,老天真是待五爷不薄,待公子爷不薄,刚没了一个女明星,立马就送上门一个漂亮的女主播,小爷有福啊。”

他嘿嘿的笑道“魔王大人,你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呀?”

“我……我是……”她脑筋一转,接着说道“我是主人放我出来兜兜风的,我一会还要回去呢。”

“主人?”五哥一愣,原来是个有主的干粮啊,怪不得保养的这么好呢,只是这套穿着又不像,他怀疑的说道“我看不像,你怕不是偷偷背着你家主人跑出来的吧。”

一下子被他猜中,魔王的神情一慌,立刻就被五哥毒辣的眼睛看在眼里,他立刻上前,笑道“原来是偷偷跑出来的啊,那就怪不得五爷了,咱们上元城的规矩,偷跑出去的女奴,谁抓到就可以随便玩两天,我五哥是没这个福分了,不过把你送给我家公子,想必从你原本的主人手里买下来也不废什么事。”

一听他要把自己抓给那个什么吃人的公子,魔王立马大摇其头,拒绝道“不,我不去,我不是偷偷跑出来的,你让开,我要回到我主人那里去,我告诉你,我主人很厉害的。”

五哥暗暗思量着‘没听说有哪个大人物到小山镇这个鬼地方来啊’,只是为防不测,他还是问道“那你的主人是谁?”

啊这?

她和沈云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此时她心里简直慌成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她回答不出来,五哥心里更加笃定的认为她根本就是偷偷跑出来或者其主人根本就是个名不见传的小人物而已,心中不由得对她那个主人羡慕了起来。

不过很快这个漂亮的妞就是徐公子的了,这一件大功,自己也该升为徐公子的卫队长了吧。

他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前走着,而魔王却一步步的往后退,但是她的背后只剩下一个死胡同了,很快两人的距离就不足两米,而魔王却再也无路可退了。

“你不要过来啊!”她贴着墙角,旁边是一个铁质的栅栏,她伸出手去,紧紧的握住一根铁质的栏杆,说道“别过来,我主人一会就过来找我了,你快走啊。”

这话五哥能听才有鬼呢,他一步步的走近,笑道“什么你的主人,我家徐公子可是上元城里面的大人物,跟着徐公子,不比你那个什么破主人强一万倍。”

呸,一个吃人的恶魔!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心中忽然十分渴望的想念着那个高大的身影。

‘坏蛋……主人,你快来救救我啊,快来救救我,我就要被一个吃人的恶魔抓走了。’

此刻她的心中悔恨无比,简直恨不得狠狠的打自己几个巴掌。

自己骂他,他也没有生气,对他又是吵又是闹的,也只是用小木板打打屁股而已。就算自己生气的打了他一巴掌,得到的惩罚也仅仅是被他羞耻的调教了一番,而后还抱着自己舒舒服服的睡觉。

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逃出来?难道那个男人对你还不够好么?

两行热泪从她明媚的眼中滑落,她在心中狠狠的骂着自己‘邬梦娜,你就是个贱货!’

明明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本的那个世界,明明知道了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而待在他的保护之下又安全有温暖,却还要不知足的跑出来寻找所谓的什么自由。

‘我果然,就是个下贱而且不知足的婊子。’

她绝望的蹲下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无比希望那个身影忽然出现把自己救走。

“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我让你调教,让你捉弄,怎么都行,以后都乖乖的……啊!”

涕泪交加的呢喃戛然而止,不知道什么时候栅栏里面出现了一个浑身紫青的“人”,而那个诡异的人,已经一张嘴咬在自己的胳膊上了。

钻心的疼痛疼的魔王直接“哇”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而五哥只觉得身旁忽然飘起一阵凉风,再睁眼之后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高大的人影,而咬住魔王胳膊的行尸已经整个头骨被捏爆。

拇指还粗的栏杆直接被他生生的掰折,坚硬的头骨直接被他一瞬间捏爆,这份实力,别说这个鸟不拉屎的小镇,就算是上元城里也没有几个啊。

那个男人恐怖的气息飘散开来,血红的眸子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样,简短的吐出了一个字。

“滚!”

浓重的煞气和杀心犹如实质,仿佛万斤巨锤一下子直接砸在了五个的心口上,五哥的心脏猛然“咚”的一跳,直接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是要杀多少人才有的威势啊!

这一刻,五哥心胆俱寒,嘴里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直接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沈云原本已经到了外面,却发现并没有准备血罐来吸引行尸,直接又回到死街里来买血,听到一声惨叫,才急忙跑过来的。

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魔王的胳膊其实还好,那个咬伤她的行尸直接被沈云捏爆了头骨,她的胳膊也就是破了点皮而已,只是这个妞很不幸的中了尸毒,被咬过的地方已经慢慢的出现了一片不正常的青紫了。

而她还茫然不知,此刻正沉浸在被救的喜悦里面,抱着沈云的身子正在嚎嚎大哭。

扳过魔王的身子,看他哭的一副桃花带雨的模样,沈云不由得脸色严肃的说道“谁叫你跑出来的?不知道外面很危险么?”

这下彻底知道了,她满脸羞愧的低下头,回答道“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跑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云那张刚毅的面庞,不知为何就觉得无比的亲切和安全,咬了咬唇,小声说道“我以后会好好听你的话,就算再过分也不会跑了。”

“是吗?”

“是的,主……”

“哦!”沈云兴奋无比,终于听到可爱的魔王小姐姐亲口叫出一声主人来。

可惜只有半句。

“不行,我没听到,你就我是什么?嗯,魔王小姐姐。”

这种男人喜欢的调调她如何能不清楚,只是刚才对着五哥叫到无比顺口,这会真要对着他说了,反而不好意思了。

“主,主人。”她的脸色逐渐被一种苍白的青色感染,本是羞红的面庞变得有些不正常的粉色,然而却丝毫没有察觉,继续说道“还有,主人,我不叫什么魔王,我的名字叫做……”

“邬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