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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节

第三十三章 恐吓(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3万 字

小镇野外的行尸真的不剩多少了,沈云等了一个清晨加整个上午的时间,也才等来一百多个行尸,不过好在也足够了,再多可能他也应付不来了。

地上已经是一堆行尸的尸体了,沈云随便抹了抹身上的血痂,他的衣服基本上也都坏的差不多了,好在现在也没人关注他。

这些事既然已经完成,眼看就要到中午了,沈云也要收拾收拾往回走了,留可爱的魔王小姐姐一个人在旅店他到底还是不放心的,那些留下来的女人沈云真的信不过,至于魔王,跑了他倒是不怕,只是万一跑出去再出什么事情可就坏了。

往回走的路上,遇到了好多拾荒者成群结队的往出走,而且方向都是去孤城的方向,花了几个铁钱打听之后,才知道这群人原来都是去孤城搜寻废墟的,而且那个拾荒者还告诉了沈云一个消息。

好像有什么上元城的大人物要来。

大人物?

那个拾荒者走后,沈云咀嚼了一下这个词。

呵,末世中的大人物。他倒是有些期待起来了。

到了小镇门口,依旧是给了一个铜钱的入城费,门口的卫士仍旧是早上那个脸上有疤的汉子领头,看到他满身血迹的回来,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子尸血味,那个汉子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目光,见他手底下那个卫士要接过去沈云递来的钱,挥挥手道“别收这位先生的钱了。”

他是和行尸搏杀过不知道多少次生存下来的幸存者,光凭沈云身上传来的这种气息,就知道他刚才去外面和行尸搏杀去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种主动出去和行尸搏杀的汉子到底还是值得他尊重的,而且看他身上根本没有留下一点伤痕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实力并不简单。

他想结个善缘。

沈云也不跟他客气,笑着对那个汉子点了点头,就把手里的铜钱收了回去,说道“谢了。”

“不必客气。”

就这么客套两句话的功夫,小镇外忽然来了一群人,是五六个穿着铁甲的男子,直接在小镇大门外嚷道“快让开,都滚一边去,徐公子马上就到了,领头的卫士在哪?滚出来!”

说罢,也不管门口的人群让没让开,直接对门口的过路人拳打脚踢了起来,本来没打算理这回事,他已经进来了,直接走两步就可以了,却没想到那个嚣张跋扈的甲兵却要主动找上他来。

那个汉子本来把门口的人都推搡到了一边,门口的路已经清理出来了,回头一看,沈云正施施然的往里走呢,但他本来已经进入了小镇内了,按理说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这个问题出就出在这个甲士可能是往日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直接对着沈云就过来了,也不管他浑身的煞气,一脚就要踹上去。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沈云提前躲开了,不过他可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转身直接飞起一脚,把背后的甲士踹飞了出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加上那个甲士本来就是浑身铁甲,飞起了两三米的他直接滚落了两三米在“桄榔”一声滚落在地,哎呦一声就叫了起来。

他身后的几个甲士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急忙掏出身上的兵器对准了沈云,只是迫于沈云身上的气息太过危险,并没有直接出手。

确实很危险,刚才那个被踹倒的甲士没正面对着他的时候还好,这会他剩下的几个同伴直接面对沈云,登时就感觉到了来自沈云身上的那股子煞气,危险的感觉一下子就从他们心里传来。

“哎呦,草拟吗,可特么疼死你爹了,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赶紧上去宰了这个小子。”

两个甲士搀起来他,还没等他嘴里说完,就直接指着沈云沈云小声道“五哥,这小子可能是个硬茬啊,公子爷就在后面,咱们可别出了什么幺蛾子……”

还没说完,就被那个五哥打断,骂道“特么这个鬼镇子能有什么人物,五爷我今天……”他抬头对着沈云看过去,只见对面那个男人浑身的破烂衣服,健壮的身体上乱七八糟的都是紫黑的血痂,宛如刚刚从血池里面走出来一样,五哥被他那双摄人的眼睛一盯,只感觉被一头猛虎盯上,身上的冷汗一瞬间就下来了。

太危险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危险了。

看着那个男人手里血迹斑驳的大刀,和他看向自己时候露出来的一丝玩味的笑容,五哥剩下的话全都憋回嗓子里去了,张了张嘴巴,楞是没有敢说话。

一场冲突就这么消弭于无形。

沈云本来对那个上元城来的公子还有一点兴趣的,只是在见到了他这群嚣张跋扈、狗仗人势的手下之后,他现在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啧。

调教好魔王,在小镇积蓄足够的尸血能量之后,他就要离开这里去寻找他的女奴了,至于这个什么公子的玩意,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他走的不一会,一个撵轿直接出现缓缓的出现在小镇的城外。

最开头的是三四十人的开头卫队,全部都是浑身穿着铁甲的精装汉子,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撵轿,由十六个高大健壮的女人抬着,上面简直就如同小屋一样,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女人,在后面还有五六十人的卫队。

这群人停在小镇门口,刚才的五哥直接冲到了轿子面前,跪在地上报告道“公子爷,已经到了小山镇了。”

良久,才听到轿子里面传来“嗯”的一声,接着是一个年轻的女声道“先安排住的地方,公子今天在小山镇下榻,明日再去孤城废墟。”

“是。”跪在地上的五哥恭声回答,然后起来转身道:“大部队先让开,公子的轿子先进城,你们在后面保护好,我去安排公子住的地方。”

自始至终,就没见到那个公子的影子。

拉开店门,就看到一个女人有些悠闲的门口的柜台上打盹,听到有人拉门,女人一时还没有完全醒来,待抬起头看到是沈云之后,立马起身道“沈先生!”

“嗯。”沈云点点头,说道“你们去弄点水来,在找身衣服。”未了,又补充道“不用热水。”

柜台上的女人叫过几个后面休息的女子,几个人合伙找了打了一大缸的水之后,沈云直接就脱了衣服,跳了进去。

“呼……”几个女人看着沈云的身体惊呼了起来。

在她们面前,沈云也不需要避讳什么,直接就脱光了跳进浴缸,然后几个女人就拿着浴巾之类的东西帮他搓洗了起来。

这其中难免有肢体接触,加上刚刚杀了一百多只行尸,几个女人也是有意勾引,难免洗到一半给他撩拨的硬了。

只是这些人并没有沈云能够看上的,加上她们在这个小镇卖肉,身上到底有没有什么病也不知道,最后那几个女人也没有得偿所愿。

“……他看不上我们。”其中一个女人有些伤感的说道,看着沈云换上衣服直接离去。

她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是呢,沈云怎么能看得上她们这群庸脂俗粉呢,干不干净的另说,实在没有一个能入得沈云的眼睛。

他的口味,早就在孤城之上被一群女奴养的刁了,不过若是复生之前的自己,多半可能有些兴趣吧。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外,直接推门进了屋子。

魔王正在窗前发愣。

她醒来时候的衣服早就撕烂了。

楼下的几个女人倒是给她准备了几套衣服,不过那几件东西要么偏情趣,要么就是露的太多,要是以前的话穿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这个情况,那个男人看到的话,大半会以为自己在勾引他吧。

听到开门声,魔王蓦然转头,把看向外面的目光转移到沈云身上,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沈云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

她全身仍旧包裹在白色的被子里面,露出一对嫩白的脚丫和半截小腿,看着沈云,又过了好一会才问道:“真的已经变成这样的世界了么?”

她明显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击的已经有些崩溃了。

“不然呢?”沈云浅浅的笑笑,说道“这种事情我骗你干什么,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行尸?”

魔王木然的摇摇头,她已经在窗前看了整整一上午了,已经看到了几辆笼子里面装的行尸从她眼前路过了,也看到街边随随便便就可能死去的人,证据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去看什么行尸了。

“那,你复活我这件事也是真的么?”

沈云点点头,说道“嗯。”走到临窗前的椅子上,从身后默默抱住了她。

“放开我!”

魔王的表情仍旧冷淡,不声不响的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之后,冷着一张脸回头看着他,问道“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你不会以为我把你复活是当什么好心人吧,当然是调价成听话的女奴喽。”

“……”魔王默然了,事到如今,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在这个慌乱的世界,再没有什么法律、道德之类的东西来束缚身后的那人,那些能够保护自己的人……

她低下头,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流下。

……你们在哪呢?

身后高大的男人,她讨厌他胁迫自己,讨厌他强奸自己,讨厌他想要把自己调教成什么狗屁的女奴,讨厌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然而还能怎么样呢?

感受到一根硬硬的东西透过被子顶在自己的屁股上,魔王蓦然惊醒,继而剧烈的挣扎起来。

“快走开!”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老子复活你,是让你当女奴的,又不是在你身边等着你所让我滚我就滚的,我又不是舔狗。

只是手臂并没有多少力气,虽然镇子门口遇见了个狗腿子坏了沈云的心情,不过他并不想把气撒在魔王小姐姐身上,因此一不留神之下,她竟然身子一滑,钻出他的身子跑了。

手中的被子还残留着她身体上的香气,沈云转头看着缩在墙角的魔王,饶有兴趣的说道“你就那么的讨厌我?”

魔王两手捂着身子蹲在墙角,听他这么说话,冷冷的回道“难道我还要感谢你么?感谢你强奸我?”

末世这种事,她已经眼见为实,但复活这事,怎么可能让她相信呢,复活?他以为他是谁,神仙么?

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个男人感受不到所谓的安全感。

好吧,昨晚不算……

更何况,她又是个不喜欢男人的拉拉……

总之,看着沈云一步步走过来,魔王冷冷的看着他的眼睛,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直到他一只手把自己拉起来,把所有的春光都暴露在外。

反正都已经被他看过了,魔王忍住难言的羞耻感,抬起头,扬起下巴努力维持住强势的样子,说道“放开!”

这次的语气就好像是命令了。

但沈云安全不吃她这一套,他怎么可能被一个柔弱的女人吓到呢?

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直接握住她胸前傲然挺立的一团雪白软肉。

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温热、绵软、丰腴的触感便自虎口指缝间满溢而出。这具成熟女性的胴体,经过末世前二十余载岁月的精心雕琢与沉淀,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都浸润着时光赐予的丰饶馈赠——乳肉饱满肥硕,掌中沉甸甸的份量十足,握上去时,五指几乎要陷入那白腻柔滑的乳肉深处,方能完全掌控。她的乳房并非少女那种青涩紧绷的挺翘,而是带着熟透果实般松软下垂的慵懒弧度,乳量惊人,如两团熟透的雪白面团,颤巍巍垂挂在胸前,乳尖两点浅褐色的乳晕大如铜钱,中央硬挺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瑟缩,却又在沈云粗糙掌心的摩挲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硬如两颗小石子。

沈云目光幽深,指腹毫不客气地揉捏按弄,感受着掌心下乳肉惊人的弹软质地。五指收拢时,白腻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被挤压得形状变形,乳肉上很快泛起淡淡的红痕;松开时,那团雪白便颤巍巍地回弹,留下浅淡的指印。乳尖更是敏感,被他粗糙拇指按着乳晕打圈研磨时,魔王浑身猛地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视觉上,这对巨乳堪称惊心动魄。雪峰高耸,峰顶樱红点缀,乳肉白得晃眼,在窗外透进的昏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因刚刚复生,气血尚未完全充盈,乳肉略显松软下垂,站立时自然垂落的弧度更添几分成熟风韵——那是唯有经历岁月滋养、肉体完全成熟的女体方能拥有的,一种饱含母性与包容感的丰腴美感。乳沟深邃,能轻易夹住一支笔。若她俯身,这两团雪白软肉定然会荡出诱人的波浪。

触觉上,掌心传来的感受更为直接。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温润滑腻,摩挲时几乎能感受到皮下丰沛脂肪层的柔软波动。乳肉内部结构绵密,揉捏时能清晰感知到腺体组织的韧性与脂肪的柔滑交织。乳尖硬挺后,顶端那粒小肉珠粗糙微凸,摩擦掌心肌肤时带来别样的刺激。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暖烘烘的,带着熟女特有的、微微发甜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后残留的淡香、皮脂腺自然分泌的微腥,以及成熟女性荷尔蒙独有的、若有若无的诱惑气息。沈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这气息纳入肺腑,小腹下的邪火顿时烧得更旺。

听觉上,魔王急促的呼吸声、偶尔从齿缝间漏出的细微气音、乳肉被揉捏时发出的“噗叽”轻响、肌肤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交织成一片暧昧的声网。她试图憋住喘息,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岂是意志能完全压制?每一次沈云加重力道揉弄乳尖,她喉间都会不受控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又急又轻,像受惊的小动物。

“唔……你……”魔王羞愤欲绝,被他这样当玩物般亵玩乳房,一股混杂着屈辱、恐惧,以及……一丝隐秘难言的酥麻快感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腾冲撞。她想骂,想挣扎,可身体却在他娴熟老练的揉捏挑逗下,开始背叛意志。乳尖越来越硬,乳头传来阵阵过电般的酸麻,那股麻痒顺着乳根直窜小腹,让她腿心深处竟开始渗出湿意。这发现让她更加恐慌——自己怎么会对这个强奸自己的男人有反应?!

沈云却将她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另一只手也覆上她另一只雪乳,双手同时施为,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覆揉按,感受乳肉的饱满沉甸,时而用拇指食指捏住乳尖,或捻或拉,或打着圈儿研磨乳晕。他手法老道,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变换莫测,既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与亵玩,又隐隐透着几分品鉴珍馐般的欣赏。那对丰硕雪乳在他掌中被肆意变换形状,乳肉被挤得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搓揉得红肿挺立,乳晕颜色也愈发深艳。魔王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摩擦,试图抵御腿心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躁动。

“放开……啊!”她刚吐出两个字,沈云突然低头,张口含住了右侧那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

“嗯啊——!”魔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感自乳尖炸开,直冲脊椎尾骨。沈云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卷住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抵着乳头顶端的小孔反复戳刺;接着改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带来微微刺痛的快感;最后整个口腔含住大半乳肉,如婴儿啜奶般大力吸嘬,将乳肉吸得微微变形,在口舌挤压下,竟隐隐有少许清亮透明的乳汁从乳尖渗出来——那是成熟女性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乳腺被动激活产生的分泌物,量不多,却带着淡淡的腥甜奶香。

魔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神智恍惚。乳头传来的快感太过凶猛,混合着被吮吸、被啃咬、被舌舔的多种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抓着他肩头的衣料,指尖微微发抖。身体诚实地下沉,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仿佛潜意识里渴望着更深的含弄。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更提醒着她身体的堕落。

“不……不要吸了……啊哈……会、会有……”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羞耻得满脸通红。被男人吸出奶水,这简直比直接强奸更让她感到难堪——那意味着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连最私密的哺乳功能都被他掌控玩弄。

沈云却吸得更起劲。他松开右侧乳头,转而攻向左侧,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时而用力一嘬,将乳肉嘬得发出“啵”的轻响。“怕什么?”他含着乳头含糊笑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乳肉上,“你这身子,早该被男人好好喂饱了。看,奶头这么硬,乳晕都涨大了,里面是不是早就想被吸了?”

俗劣的淫语像鞭子一样抽在魔王心尖。她想反驳,想骂他下流,可身体却在他持续的口舌侍奉下越来越热,乳头传来的快感堆积如潮,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竟隐隐有了高潮前兆。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雪臀微微后撅,腿心不自觉磨蹭他的膝盖,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瘙痒。这动作自然逃不过沈云的眼睛。

他终于放过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那两颗被他吮吸得湿亮红肿、沾满口水的乳头,满意地点点头。乳头上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和少许溢出的透明乳汁,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伸出拇指,将那些液体抹开,涂满整个乳晕,让那对雪乳看起来更显淫艳。“真是对好奶子。”他赞叹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又大又软,奶头也敏感,吸几下就出水。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喂主人,听见没?”

魔王羞愤地别过脸,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喘息上下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浪。她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可身体深处涌出的蜜液却越来越多,腿心湿滑黏腻,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花穴深处分泌的蜜液过多,在挤压下发出的羞人声响。

沈云不再多言,一只手继续把玩那对丰乳,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掌心所过之处,肌肤细腻温润,小腹平坦柔软,因紧张而微微绷紧,能感受到皮下脂肪薄薄一层,手感极佳。再往下,便是那片柔顺卷曲的阴毛,乌黑茂密,覆盖着腿心神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开柔顺的毛发,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啊——!别碰那里!”魔王尖叫起来,双腿猛地夹紧。

可已经晚了。两根粗糙的手指轻易分开湿滑紧闭的阴唇,直接刺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唔……”魔王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

花径内部的情况,远比外表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内壁滚烫湿滑,早已被大量的蜜液浸润得泥泞一片,软肉紧紧裹住侵入的手指,褶皱层叠的媚肉殷勤地蠕动吮吸,仿佛久旱逢甘霖般饥渴。沈云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探查,指腹刮蹭着柔软湿滑的内壁,能清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结构,以及最深处那团柔软凸起——那是她的花心,子宫颈口,此刻正因刺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湿得一塌糊涂。”沈云嗤笑,手指加重力道往里一捅,指节弯曲,精准地抠弄到那块敏感的软肉,“看看,都湿透了吧?水流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

“没有……啊哈!别、别抠那里……嗯啊——”魔王被他抠弄得浑身哆嗦,花径内传来酸麻至极的快感,那股痒意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沈云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和抵在墙上的后背支撑。花穴失控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轻响。

沈云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蜜液,指尖牵连着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戏谑道:“看看,这是什么?这就是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罢,竟将那两根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自己的味道,好好尝尝。”

魔王瞪大眼睛,羞耻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咸腥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他手指上淡淡的汗味,那是她自己身体最私密处的味道,此刻却被迫品尝。她想吐出来,可沈云的手指却抵在她舌根,命令道:“吞下去。”

无奈,她只能屈辱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舔舐上面黏滑的液体,一点一点卷入口中,喉结滚动,被迫咽下自己的蜜液。这动作极具暗示性,仿佛在为他口交预演。沈云满意地看着她红着脸吞吐自己手指的淫靡模样,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将裤裆顶出明显的帐篷。

“跪下来。”他突然命令道,抽出手指。

魔王一愣,抬头看他,眼中带着困惑和隐隐的恐惧。

“听不懂么?”沈云的声音冷了几分,身上那股煞气再次弥漫开来,“我让你跪下来,用嘴伺候主人的鸡巴。”

这直白粗俗的命令,像一记重锤砸在魔王心口。她脸色霎时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我不要……”

“不要?”沈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你是不是觉得,主人对你太温柔了?”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那双血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掌控欲,如同猛兽盯着到手的猎物。“你以为,我把你复活,是请你来当大小姐的?”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你是我的女奴。女奴就该做女奴该做的事——张开腿让主人操,趴下来给主人舔,撅起屁股让主人射进去。明白了么?”

魔王浑身发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明白,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力量至上的末世,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更何况,这男人还掌握着自己复生的秘密,甚至是……性命。

见她眼神动摇,沈云松开手,后退一步,当着她面解开裤带。粗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昂然挺立,顶端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中闪着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长度近二十公分,粗如儿臂,一看就是能让女人又爱又怕的凶器。

“跪下来。”他重复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魔王看着那根恐怖的肉棒,腿心竟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更多蜜液。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期待被这根东西插入。这认知让她绝望。最终,她颤抖着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视线正好对着他胯下那根高昂的肉棒。如此近的距离,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皮质腺分泌的微腥,以及肉棒本身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溢出晶莹的先走液,柱身上血管虬结,彰显着勃发的生命力与破坏力。她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男性的性器,更不用说用嘴去伺候。恐惧与恶心感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想后退。

可沈云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张嘴。”

魔王闭着眼,颤抖着张开嘴。下一秒,滚烫粗硬的龟头就抵上了她的嘴唇。她下意识地想合拢牙关,却被沈云用手指捏住两颊,迫使她嘴巴张大到极限。“含着,用舌头舔。”

龟头顶入口腔的瞬间,那浓郁的雄性气味充斥了整个口腔。肉棒滚烫坚硬,几乎要塞满她整个口腔。她笨拙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咸腥的先走液味道在舌尖化开。沈云闷哼一声,腰微微前送,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顶进几分。“对,就这样,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嗯……再往下舔棒身……”

魔王被迫含着他的肉棒,按照他的指令,用生涩的动作舔舐伺候。舌头舔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扫过粗壮的柱身,甚至要舔到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着他先走液的腥味,沿着下巴滴落。她发出“唔唔”的闷哼,眼角泪水不停滑落,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奇怪——口腔被填满的饱胀感、粗硬肉棒在舌面上摩擦的触感、雄性气息的侵略性刺激,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花穴又开始分泌蜜液,甚至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晃动,雪臀轻摆,仿佛在迎合什么。

沈云享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口舌侍奉,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满脸泪痕却不得不张开小嘴吞吐自己肉棒的淫靡模样,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胯,将肉棒一次次往她喉咙深处送。“深一点,都吞进去……对,喉咙放松,用喉咙裹住龟头……”

魔王被插得几乎窒息,肉棒顶到喉头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泪水流得更凶。可随着他抽插节奏的加快,一种奇异的、被强制支配的屈辱快感,竟从心底滋生。她发现自己开始本能地收缩喉咙,用喉部软肉包裹吮吸他的龟头;舌头不再僵硬,开始主动缠绕舔舐柱身;甚至当他的龟头顶到最深时,她会不自觉地吞咽,用食道的蠕动按摩他的敏感处。身体越来越热,花穴湿滑泥泞,蜜液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强制口交的快感与窒息感淹没时,沈云突然抽出了肉棒。带出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湿亮的龟头。魔王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晃动出诱人的波浪,乳尖依旧硬挺红肿,沾着他们方才纠缠时留下的唾液。

沈云看着自己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又看看她满脸泪痕、嘴角残留白浊的淫靡模样,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抚摸她潮红的脸颊,拇指抹去她嘴角的唾液:“做得不错。第一次口交就能吞这么深,看来你天生就是当性奴的料。”

这侮辱性的赞美让魔王浑身一颤,却无力反驳。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感,甚至让她隐隐渴望他继续。这认知让她更加绝望。

沈云却不再给她时间多想。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身抵在墙上,一手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让她的花穴门户大开,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腰胯猛地一沉——

“啊————!!!”

魔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贯入,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直到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软肉。巨大的尺寸带来的撑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花径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媚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却因为蜜液充足而顺利纳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脉动——龟头硕大滚烫,正顶在子宫颈口;柱身粗壮坚硬,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隙;青筋盘绕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软肉,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

“呃啊……太、太大了……出去……求你……”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搡他的胸膛。

沈云却纹丝不动。他享受着花径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受着内壁媚肉因为突然被侵入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吸吮力道,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简直妙不可言。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的花穴被撑得满满的,粉嫩的阴唇因被强行撑开而微微外翻,紧紧箍住他粗壮的肉棒根部,蜜液因为挤压不断溢出,沿着交合处流淌,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黏成一绺绺。她的下腹部,甚至因为肉棒插入过深,能隐隐看到一个小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顶到子宫颈口,从外部看到的轮廓。这画面极具冲击力,彰显着彻底的占有与征服。

“现在知道求饶了?”沈云冷笑,开始缓缓抽动腰胯,“刚才打主人的时候,不是很威风么?”

肉棒开始小幅度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花心,让魔王浑身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起初的疼痛逐渐被摩擦带来的快感取代,花径内壁在他反复的抽插下越来越湿滑,媚肉殷勤地蠕动吮吸,仿佛在主动迎合他的侵犯。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雪臀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微微摆动,花穴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强,甚至开始主动吞吐他的肉棒。

“啊哈……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完全挂在他身上。乳尖摩擦着他胸膛的衣料,带来阵阵酥麻;花穴被粗长肉棒反复贯穿的饱胀感与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沈云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进出花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魔王被他顶得浑身乱颤,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眼泪和口水失控地流淌,表情逐渐崩坏,瞳孔涣散,红唇微张,发出高亢绵长的浪叫:“啊~~~哈啊~~~不行了~~~要被顶穿了~~~呜呜~~~主人~~~慢点啊~~~”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喊出了“主人”这个称呼。身体深处累积的快感已接近临界点,花穴痉挛般收缩,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渴望被更深入地侵犯。沈云察觉到她的变化,一只手绕到她臀后,用力掰开她一边臀瓣,让肉棒能插得更深,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夹紧!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她花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注进她温软紧致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力道极强,魔王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子宫内壁的触感,仿佛有生命般在她体内冲刷、灌满。她的子宫被强行撑开,容纳着远超负荷的精液量,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迎来了高潮——花穴剧烈痉挛收缩,媚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榨取着每一滴精华;子宫颈口张开一个小孔,将喷射而来的精液尽数接纳;全身肌肉绷紧,脚尖蜷曲,发出一声绵长尖锐的哭叫,眼前白光炸裂,意识彻底空白。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沈云终于射完最后一滴,肉棒仍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穴余韵未消的痉挛吮吸。魔王软软地挂在他身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痴态的口水,雪白的乳肉上布满吻痕和指印,小腹微凸,花穴口精液混杂着蜜液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气味与女性体液的腥甜味道,还有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淫靡的氛围。

沈云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流淌。他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个不久前还冷傲倔强的成熟美人,此刻如同被玩坏的玩偶般瘫软在墙边,眼神涣散,浑身布满他的痕迹,花穴大开着,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他征服与占有的铁证。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能感受到里面温热的、饱胀的充实感。“都灌进去了,”他低笑,“以后这里,就是专门给主人装精液的地方,明白了么?”

魔王无力回答,只是浑身哆嗦了一下,腿心又流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蜜液。沈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她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像个终于认命的孩子。

将她放在床上,沈云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自己也躺了上去,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感受着里面精液晃动的微妙触感。“睡吧,”他声音难得温和了些,“明天开始,正式调教。你得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女奴。”

魔王闭着眼,泪水无声从眼角滑落。身体深处仍残留着被他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那股温热充实的触感,竟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从身体到心,都已经被这个男人打上了烙印。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恍惚间想:也许……就这样吧。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跟着一个强大的男人,至少……能活下去。

窗外天色渐暗,屋内淫靡的气味缓缓散去,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沈云拥着她温软丰腴的胴体,手掌依旧覆在她微凸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第一步调教,完成得不错。接下来,就是慢慢磨掉她残存的傲气,将她彻底驯养成只属于自己、身心都依赖自己的性奴。这个过程,想必会很有趣。

他闭上眼,也开始酝酿睡意。明天,还要去收集更多尸血能量,还要提防那个什么上元城来的公子。不过那些都是小事。现在,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成熟女体,才是他最满意的战利品。

夜色渐深,房间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是偶尔,熟睡中的魔王会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身体往沈云怀里钻得更深些,仿佛在睡梦中也在寻找那份被占有、被填满的安全感。而她微凸的小腹,在被子下勾勒出圆润的弧度,那是今夜这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最直观的印记。

她那点力气,加上软绵绵的小手掌,打在沈云的脸上根本没有多少疼痛感,只是沈云到底是颐气指使久了,被一个女奴打了巴掌如何能忍?

他的女奴,在做爱的时候爽的狠了,打在他身上,都是不敢用多大力气的。

复生之后的沈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见他的脸色條然转冷,那些被他刻意收敛起来的煞气毫无保留冲击在魔王身上,让她本就强壮的冷静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勉强与沈云对视了几下之后,眼神逃避的低下头去。

“谁让你碰我的……”

他害怕的看着地面,左右两侧都是一个死角,连稍微逃离的空间都没有。

一阵凉风刮来,魔王只看见他扬起巴掌,眼中的手臂化作一道影子,对着自己的脸蛋就刮来。

“啊!”她尖叫的闭上眼靠在墙上。

凉风打在脸蛋上,柔嫩的肌肤被刺的已经微微作痛,吓的浑身战栗的魔王全身绷紧,等着那一巴掌打到自己的脸上。

幸好,到了最后关头,沈云总算及时停下了。

这一巴掌要真的打下去,估计魔王整个就要直接毁容了。

沈云打量着眼前的害怕的魔王,双目中的血光赫赫,他现在一肚子的邪火,偏偏魔王昨夜刚刚破身,下身到现在还肿着。

不过沈云还真有些搞不懂魔王的想法了,这个小妞既不跑也不服,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这种状态下,他带给魔王的压迫感是巨大的。

可能他自己还不清楚,在屠戮的无数的行尸和接收了将军行尸带给自己的东西之后,他身上的气质早已发生了变化,那种屠戮带来的煞气和将军行尸前世遗留的杀气在他身上完美的融合,不然门口的几个甲士也不可能被他吓得连句狠话都不敢说就仓皇逃窜。

而这种可怖的在完整的施加给魔王之后,险些让她直接崩溃,她根本不敢再抬头看沈云,甚至连逃跑都不敢,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连哭出来都不敢!

“哗啦啦……”光溜溜的下体直接流出一条水液。

居然直接吓尿了。

“……”沈云无语的看着。

而另一边的魔王简直羞耻到了极限,他居然在被一个男人的吓的直接尿了,而且是在这种全身看光的情况下,丝毫没有遮掩的直接就尿了。

这哪里还有脸见人。

沈云看着條然一乐,侧开身子,说道“赶紧去擦干净,噗,哈哈……”

魔王很不得就找个地缝钻进去,顺着沈云侧过来的身子,直接就跑到了门口,刚想开门,那种如芒在背的威压就来了。

“想逃么?”

“呜呜……”她转过身子,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脸,一边跑一边哭着冲向另一间件卧室。

然后,就直接撞到了沈云的身上。

“啊?”她把手指打开了一个缝,睁开眼睛看着前面。

沈云被她这惊慌失措的样子逗得直笑,看她如没头苍蝇一般冲到自己的怀里,笑道“没事没事,主人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哦,一会主人给你收拾。”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魔王哭的更加厉害了。

甩开沈云,直接就冲进了房间里,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房门死死的关紧。

她的脸整个红的发烫,蒙头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被子上传来一股子奇怪的味道,说不上好闻,只是让她原本羞耻紧绷的心放松了不少。

那是昨夜沈云睡过的床铺。

‘天呐……’

怎么可能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居然,被一个男人活生生的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