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末世(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2万 字
魔王小姐姐到底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本来沈云准备把这次的精液全部送进她的小嘴里面去的,却没想到被他肏的高潮迭起的魔王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最后把精液全部吐了出来,嫌恶的骂了他一句变态就跑进了浴室。
沈云摇头失笑,看着满面潮红的魔王小姐姐“砰”的一声拉上浴室的大门,嘿笑道“小丫头还是嫩啊。”
浴缸里面的水已经凉了,不过魔王还是把自己全身都泡了进去,一股脑的拿过旁边所有的沐浴用品,大团大团的挤在自己的身上,浑身上下一寸不落的洗着。
洗去那个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他的味道,他的臭东西,他留给自己的一切都一切。
然而洗到小穴的时候,魔王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已经肿成一个小馒头的嫩穴用手指轻轻一碰都疼,更别说伸进去洗里面了。
她满脸绝望的捂住自己的脸,小声的哭了起来。
浴室的拉门忽然被拉开,沈云赤裸着身子出现在门口,看她还在伤心的哭泣,慢慢的走进来说道“别哭了。”
“不!”魔王摇着头捂住的胸前的一对,拒绝道“你别进来,出去好不好,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吗?你还没够么?走开呀!”
沈云蹲在浴缸旁边,用手贴上她的脸蛋,说道“怎么会够呢?一辈子也不会够的。”
却没想到魔王听了这句话之后眼泪更加的止不住,直接变成了两条水线,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过脸颊,她绝望的说道“你还想绑架我多久?什么事情都干过了,你就不能放我回去,我想我妈妈了……”
沈云摇摇头,看来这个妞还不知道末世的事情,他安慰道“没有了,魔王,你妈妈可能不在了……”
“什么?”魔王惊讶的张开了嘴巴,随后悲伤的问道“你绑架我的时候还杀了我妈?你该死,我要杀了你,呜呜,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枪毙。”
得,一直让她说可能就越说越歪,沈云按住她的肩膀,说道“我没杀,你听我解释。”
她状若疯狂的推开沈云的双手,摇头大声说道“我不听我不听,你个混蛋,强奸犯、杀人犯,你把我也一块杀了吧。”
“……”
沈云也恼了,这个小妞烦的要死,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啪”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魔王疯狂的表情一愣,随后就是更加疯狂的冲击,她再也不顾什么隐私,双手胡搅蛮缠的抓到沈云的身上,一边骂一边又挠又打。
“你打死我!你是不是连我也要一块杀了?你杀吧,你杀吧,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沈云一把抱起魔王的身子,把她的双手按住夹在腰上,也不管她浑身的泡沫了,直接抱出浴室扔到床上,扬起巴掌,对准他挺翘的屁股,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
魔王被他坐在大腿上,两手交叠被他死死的按在后背上,根本连一点挣扎空间都没有,只能惨痛的挨打,唯一的反抗也只剩下自己的嘴巴了。
两人一个打一个骂,到最后还是魔王先坚持不住,她的屁股挨了几十下巴掌之后,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嘴里也不敢出声了,只剩下手掌掴在臀肉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骂够了?”沈云也停了下来。
“……”
见她不回答了,沈云也终于有机会解释了起来,说道“我没绑架你,我也没杀你妈妈。你是被我在一个变态老头那里买到的尸体,然后被我复活的。”
“复活?”纵然魔王这会已经心如死灰,听到这句话还是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她回过头,露出一个蔑视的冷笑,说道“你复活我?你是在讲笑话还是以为是五六岁的小孩?”
这件事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其中很多的隐秘其实并不能说,沈云也懒得再解释许多,直接就说道“随便你信不信,但我复活你这件事是真的,而且你以后根本离不开我,没我的精液给你吃,你就会死掉的。而且现在已经是末世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现在估计整个国家已经化为了废墟,不知道多少人已经死了,我估计你的母亲也不太可能活下来。”
魔王听到前面他说自己需要靠他射出来的什么玩意才能活着,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一般,他以为自己是谁?虚幻世界的男猪脚么?还有这种离奇的方式?至于后面的末世之类的,更让魔王开始怀疑这个男人不会是个精神病吧?
只是看他的样子,并不像啊。
看着魔王看向他的眼神,已经逐渐从冷笑变成了看二傻子一样的眼神,沈云就知道自己的解释估计全都白费了,这会天已经彻底黑了,晚上拉她出去看末世场景估计也看不到什么,而且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自己积攒下来的尸血能量已经全用来复活他了,遇见了强劲的敌人还不好保护她。
算了,沈云无奈的看了一眼魔王,说道“算了,你不相信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好了。”
魔王狐疑的眼神还没消失,只是这会她确实已经困的不行了,浑身上下又痛又累,虽然心中还在怀疑,甚至有些惊恐于她说的话,但也没撑一会,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这副模样,沈云估计她也不想和自己睡一起,不过他这会也不着急,加上多少也有些困倦了,找了另一张床也就去睡了。
阳光散落在大街上,城市中车水马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且自然。
魔王拉开窗帘,看着楼下的街道,感受这温暖的阳光吹在自己的身上,秋天的日头多少还有些毒辣,只是为什么自己会感觉有点冷呢?
而窗外的长街也忽然变得混乱了起来,本来穿行有序的行人忽然变得混乱不堪,魔王顺着窗子看下去,只见下面无数的行人变得癫狂了起来,很快那条街道就变成了无数乱流,由于离得远,她只能看见一个个的行人被扑倒在街上,然后一滩滩的血迹散开,整个街道乱成一团。
‘难道在拍电影?’她有些害怕,不过还是往着好的一方面去想着。
她想离得近一点去看,但这个时候有不能去楼下,这里离楼下还远,根本看不清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有些着急的看向身后,房间里面的一切都还安好,根本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这是房间为什么会这么暗呢?她走过去按下灯的开关,连按了几下,屋子里面的灯才亮起来。
“看来要换个开关了。”魔王想着,回头呼唤着自己的助理,叫她有时间去找个人去把这个坏掉的开关换了。
叫了两声,另一个屋子里的助理都没有回应,魔王有些着急了,直接就在助理的门口敲门说道“睡着了?”
她打开门,一个青紫脸色的女人正躺在床上痛苦的挣扎扭动这,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丁点大的瞳仁,留下一片惨淡的白色。
见到有人开门,床上的女人忽然起身,奔着魔王就冲了上去。
“啊!”
魔王悚然惊醒。
她恐惧的回味着刚才的噩梦,害怕的抱紧了被子,偏偏这屋子里面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有,用手摸向床头,倒是发现了灯的开关,但反复按却怎么也按不亮,黑漆漆的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恐惧笼罩了她的全身,而对面还敞开的浴室大门仿佛随时会有一个紫青的行尸跑出来一样,让她根本连看都不敢,浑身上下也是又痛又酸,魔王把头蒙进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团,然而被子也是黑漆漆的一团,仿佛会随时袭来的危险时刻笼罩在她的心头。
黑暗中即使蒙上了被子也让她感觉不到一点点的安全感,她怕的浑身发抖。
对了,那个强奸犯哪里去了?
魔王把被子放在一角,小心的探出头来打量着屋子寻找着那个可恶的身影,然而根本找不到,她委屈的又鼻子一酸。
‘混蛋,王八蛋,把人家强奸了,这会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她忽然想起,那个男人说了一堆不靠边的话,然后被自己气走了,只是他说的那些话怎么会有人相信呢?
但是怎么把自己一个女孩子抛弃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呢?
有心张嘴喊他,但这时候哪里有脸呢?
她裹紧被子,慢慢的挪动脚步走下床。
‘该死,那里还是好疼,这个死混蛋!’
魔王咬着下唇,忍着双腿间火辣辣的撕裂感,那花径入口肿得像小馒头,稍微分开双腿,就牵扯到嫩肉剧痛。她恨恨地想着,脚步却轻得宛如猫儿,贴着冰冷地面挪动。每走一步,下身就传来隐秘的酸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黏腻的痕迹——那混蛋射了三次,最后还想让她用小嘴吞,她拼死反抗才吐掉,可那股腥膻味道仿佛还粘在嗓子里。
推开房门,月光从破窗漏进些许,昏暗光影中,那个可恶的男人躺在床上已呼呼大睡。他赤裸着上身,胸膛宽阔肌肉结实,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腹。那张俊脸此刻恬静安睡,仿佛傍晚那个狠命肏干她的禽兽不是同一个人。
魔王心中五味杂陈——恨他强奸自己,却又不得不承认,看到活人在这漆黑死寂的屋子里,心里确实松了半口气。只是这丝庆幸刚升起来,就被更强烈的羞耻与屈辱淹没。她想起自己在他身下如何高潮迭起,如何双腿痉挛、花穴泛滥,最后竟主动迎合他的抽送……那些画面让她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纤细脚趾蜷在冰冷地板上,浑身只裹着一床薄被,秋天夜晚寒气刺骨,让她忍不住哆嗦。被子下她赤条条一丝不挂,原来那身漂亮长裙早被撕成破布,扔在浴室角落。她低头看向自己——白皙锁骨上印着几处吻痕,嫩红印记在月光下格外刺眼;雪乳上更是斑斑点点,乳尖被啃咬得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酸麻胀痛。这副淫靡模样,哪还有半点昔日魔王殿主的高傲?
她咬紧牙关,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不能哭……哭了就输了。’魔王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找个暖和角落蜷着,等天亮再说。可放眼望去,隔壁屋子漆黑寂静,那铺床又冷又硬,窗外偶尔传来行尸的嘶吼,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反观这混蛋男人的床铺——被子厚实,枕头柔软,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暖洋洋的。
‘就……就去床边坐一会,等他睡熟就回去。’魔王说服自己,裹紧被子,赤足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靠近。她的动作极轻,生怕惊醒他惹来嘲笑或更可怕的侵犯。脚步落下去时,大腿根部摩擦传来阵阵刺痛,让她眉头紧蹙,贝齿咬住下唇都渗出血丝。
短短几步路,她走了足足两分钟。终于蹭到床边,她小心地看着沈云——男人呼吸平稳绵长,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浓眉舒展,嘴角甚至微微上翘,显然睡得极香。魔王的恨意涌上来,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挨着床沿慢慢坐下。
床铺的柔软温暖立刻包围了她。她将被子裹得更紧,却还是冷得直打颤——这床薄被根本挡不住秋夜寒凉,加上刚被粗暴侵犯过,浑身发虚,体温流失极快。她偷偷将手伸到沈云盖着的被子里,那底下暖和得像火炉,热乎乎的温度顺着指尖传上来,让她舒适得几乎叹息出声。
理智告诉她该立刻缩回手,可身体却眷恋那点温度,赖着不愿移开。她犹豫着,小脚也悄悄抬起,蜷进床垫边缘——至少这里比冰冷地面暖上千百倍。
她坐在那儿,看着男人身边空出的半片床位,心里天人交战。
‘万一他半夜起来兽性大发怎么办?被他发现然后估计也是要被笑话的……’魔王咬着唇想,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暖源靠近。她太冷了,冷得指尖发麻,双腿冰冷,连花穴都因寒意而微微收紧,牵扯得伤口更疼。刚才的噩梦余悸未消——青紫脸色的女人、变成白瞳的助理、黑暗里随时会扑出来的怪物……这些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过,让她浑身发抖。
‘就在床边待一会,等不害怕了,就回去。’她定下主意,裹紧被子蜷缩起来。可被子太薄,挡不住寒气,她越缩越紧,牙齿开始打颤。反观床上那男人——他睡得太香了,被子厚实暖和,胸膛热得像个火炉,呼吸均匀平稳,仿佛天塌下来也能酣然入梦。
魔王盯着他,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没我的精液给你吃,你就会死掉的。”这句话荒谬绝伦,可此时此刻,她却莫名想起傍晚那三股滚烫白浊灌进小穴深处的感觉——那么烫,那么浓,烫得她整个子宫都在痉挛,却又奇异地让冰凉身体暖和起来……
‘呸呸呸!想什么呢!’魔王猛地摇头,脸颊烧得通红。一定是被冻糊涂了,才会想起那种恶心东西。
可寒意越来越重,窗缝灌进来的冷风像刀子,刮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将被子裹得更紧,却还是冷得发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云盖的大被子上——那被子厚厚实实,还有他体温烘出来的暖意。她吞了口唾沫,盯着被子边缘露出来的一角,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偷一点过来?
手慢慢伸过去,指尖碰到被角,果然热烘烘的。她轻轻拽了拽,没拽动——男人压得死紧。她咬唇,身子往前倾,双手齐上,用力一拉——
“嗯……”沈云忽然翻了个身,手臂一搭,正好落在她手背上。
魔王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只手又热又沉,粗糙掌心贴着她冰凉手背,热度透过皮肤传来,竟让她浑身一颤。她屏住呼吸,等着男人醒过来嘲笑她或侵犯她,可沈云只是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便再无声响。
就这样僵持了半刻钟,魔王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回来。可刚才那点暖意太诱人,她盯着男人厚实的被子,又看看自己单薄的被单,终于忍不住,咬咬牙,小心翼翼地将脚踏上床铺,然后整个人一点点挪上去,侧躺在男人身边。
床垫很软,一躺上去就舒服得让她想叹息。她不敢盖沈云的被子,只将自己那床薄被裹紧,侧身背对着他,蜷成一个团儿。可这样还是冷,背后寒风飕飕地吹,她忍不住又往他那边蹭了蹭,直到后背几乎贴上他热乎乎的臂膀。
男人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暖得她身子都软了。她贪婪地吸收着那热源,连自己都没注意,蜷缩的姿势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可就在这时,沈云忽然又翻了个身——这次他直接面朝她,手臂一捞,竟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魔王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
男人结实的手臂横在她腰间,灼热手掌正好按在她光滑小腹上;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纤细的后背,暖烘烘的热气透过薄被传遍她全身;甚至他均匀的呼吸都喷在她后颈上,热气拂过,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完了……他要醒了……’魔王心脏狂跳,浑身颤抖,可等了一会,身后男人还是呼吸平稳,显然仍在熟睡。她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可这姿势太暧昧——她整个后背都贴在他胸口,臀缝甚至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巨物的轮廓,隔着两层被子都能感到它的温热坚硬。
她想挣脱,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实在太暖和了。那股暖流从他胸膛传来,驱散了她体内最后一点寒意,让她冻僵的四肢渐渐回温。甚至小腹处那火辣辣的疼痛,都因这暖意而缓解了几分。她咬着唇,最终还是没敢动弹,任由男人搂着。只是那张俏脸已红得滴血,连耳垂都烧得滚烫。
可这样还是不行——薄被挡不住寒气,她后背暖和了,胸前却还冰凉。魔王咬着牙,终于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拉着沈云的被子一角,轻轻盖在自己身上。厚实棉被压下来,暖得她浑身一颤,几乎舒服得呻吟出声。男人体温烘热的被窝像个小暖炉,将她整个包裹住,连脚趾都暖和起来。
她终于放松了,整个人窝进被子里,背后是男人坚实温暖的怀抱,面前是厚实暖和的被褥。安全感从未如此强烈,即使搂着她的正是那个侵犯她的混蛋。魔王的眼皮越来越沉,一天下来的恐惧、疲惫、疼痛和寒冷终于击垮了她,意识逐渐模糊。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男人的手臂动了动,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她本该惊醒的,可那怀抱太温暖,太舒服,她竟贪恋地蹭了蹭,将脸埋进枕头里,彻底睡着了。
梦里不再有青紫面孔的怪物,只有暖融融的被窝,和那个混蛋男人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魔王在睡梦中感觉到身上被子被人轻轻掀开。她迷糊着哼了一声,下意识往热源处缩,却听到一声低低的笑。
猛地惊醒,她睁开眼,正对上沈云含笑的眸子。男人早已醒来,正侧卧着,一手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而她全身赤裸,只盖着薄被,此刻被子被掀开大半,白皙身子、斑驳吻痕全都暴露在晨光中。更要命的是,她正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而他的手正搭在她腰上,掌心滚烫。
“啊!”魔王惊叫一声,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身体,红着脸往后退,却不小心扯到下身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沈云也不拦她,只是笑着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戏谑道:“昨晚是谁偷偷爬上我的床,还把我被子抢过去盖的?”
“你胡说!我才没有!”魔王矢口否认,可脸上烧得厉害,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话毫无说服力。
“没有?”沈云挑眉,指了指自己身上,“我睡觉只盖一床被子,现在被谁抢走了?还有——”他伸手撩开她脸颊旁一缕乱发,指尖擦过她滚烫耳垂,“某人昨晚冷得发抖,一个劲往我怀里钻,还抓着我的手不让放开,这些都不记得了?”
魔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些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确实记得自己蜷在男人怀里,还贪恋那份温暖不肯放手……天啊,这混蛋一定在心里嘲笑她是个没骨气的贱货。
“我是冻糊涂了……”她咬着唇,声音细如蚊蝇。
沈云也不再逗她,掀开被子起身。晨光透过破窗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窄,小腹紧实,腰侧还有些她昨晚留下的抓痕。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晨光勾勒出他修长健壮的背影。
魔王看着他完美的身形,竟有一瞬间失神。这个男人确实生得极好,俊朗英挺,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若不是他强奸自己,或许……
她猛地摇头,将这荒谬念头甩出去。
沈云背对她,从地上捡起长裤套上,一边系腰带一边道:“今天我会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让你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在此之前——”他转过身,看向缩在被窝里的魔王,“你得好好吃饭休息,我可不想带你出门时,你一副随时会晕倒的样子。”
魔王咬着唇不说话。
沈云也不强求,穿好衣服,从墙角拿起那柄大刀,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回头看她:“这屋子你别出去,外面不太平。我会让人送吃的来,你乖乖等着。”
说完,他推门离开,留下魔王一个人缩在被窝里。
屋子里又变得空荡荡的,晨光渐明,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行尸的嘶吼。魔王裹紧被子,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和味道——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皂角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的脸红透了。她想起昨晚窝在他怀里的感觉,那么暖,那么安全,仿佛所有恐惧和寒冷都被驱散。
可她不该依赖那个强奸犯的。
魔王咬唇,决定起身去找件衣服穿。刚掀开被子,冷风灌进来,她立刻打了个哆嗦。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胸前吻痕斑驳,双峰红痕未消,乳尖还肿着;小腹平坦,可花穴入口那处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就疼;大腿内侧黏腻,干涸的精斑结成一道道白痕……这副淫靡景象让她又羞又恨。
她忍着痛下床,在屋里翻找。沈云的行李不多,除了武器和一些奇怪物品,几乎没有女人的衣物。她找了一圈,最后只得捡起他昨晚脱下的衬衫——那是件深灰色棉质衬衫,洗得有些旧了,但还算干净。
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将它套在身上。
衬衫很大,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下摆一直垂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得要挽好几圈。可穿上之后,她立刻感觉到一丝异样——布料紧贴肌肤,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和味道,那股淡淡的汗味、皂角香,还有他身上特有的雄性气息,全都透过棉布传过来,像一只无形的手,轻柔地拥抱着她。
魔王脸颊发烫,却舍不得脱下来。这衣服虽然不合身,但好歹能遮羞挡寒。她将袖子挽到手肘,下摆拉到大腿根,在腰间随意打了个结,勉强能看。可一动起来,衬衫下摆随着动作飘荡,大腿若隐若现,反而更添几分诱惑。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长发凌乱,脸颊潮红,穿着男人的宽大衬衫,松垮垮的衣领遮不住她白皙锁骨上的吻痕,一对雪乳在薄棉布下隐约可见形状,甚至能看见乳尖微微凸起的轮廓。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女魔王的威风,活脱脱一个被男人宠爱过的小女人。
她咬唇,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送饭的女人来了。魔王慌忙整理衣衫,将领口拢紧,试图遮住那些羞人痕迹。可衬衫太大,她怎么拉都掩饰不住,反而弄得更狼狈。脚步声停在门外,敲门声响起。
“给您送吃的来的。”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来。
魔王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平静模样,走过去开门。门拉开,门外站着一个不算漂亮的年轻女孩,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着米饭和罐头。那女孩看见她,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宽松的男式衬衫上停留片刻,随后迅速低下头,恭敬道:“这位女士,沈先生吩咐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诉我们。”
魔王点点头,让她把食物端进来。女孩将托盘放在茶几上,转身离开时,魔王忽然想起什么,叫住她:“等等……能不能给我找个手机过来?”
女孩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
魔王坐在床边,看着托盘里的食物——米饭热气腾腾,两大盒肉罐头散发出诱人香气。可她闻到那股肉香,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她皱起眉,强忍着不适,扒了两口饭,又吃了块牛肉。
刚吃几口,那女孩就回来了,将几个手机放在桌上。魔王抓过一个,着急地按开机键——没反应。她抬头看向女孩,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这个手机怎么不能开机?”
“肯定不能开机啊。”女孩理所当然道,“末世之后,几乎所有的电子产品都不能用了,只有一些最简单的东西才能使用,手机肯定是不能用了啊。”
魔王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末世……真的……是真的……’
她脸色惨白,呆呆坐在床边,连女孩离开都没注意到。脑海里嗡嗡作响,那个混蛋男人说的话一句句在耳边回响——“现在已经是末世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整个国家已经化为废墟……你妈妈可能不在了……”
她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推开破旧的窗子往外看。
清晨的阳光散落,街道上却一片荒凉。没有车水马龙,没有行人喧嚣,只有尘土飞扬,破败店铺,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嘶吼。她看到对面店铺的牌匾——“上品奴庄”“末世精粮”“六爷刀铺”,看到街角跪在铁链旁的女人,看到远处围墙外一片荒芜……
世界真的崩坏了。
魔王捂住脸,身子缓缓滑落。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不是放声大哭,只是泪水无声滑落,打湿了她身上那件男人的衬衫。布料吸了泪水,紧紧贴在脸上,上面残留的温度和味道,此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嗓子发哑。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穿着强奸犯的衬衫,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脖子上吻痕斑驳,一副被彻底摧垮的样子。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魔王咬唇,慢慢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饭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肉罐头油腻得让她想吐,可她逼着自己往下咽。米饭干硬难啃,她硬生生塞进嘴里。她要活着,无论用什么方式,无论依靠谁。
吃完最后一口饭,她擦了擦嘴,走到镜子前,开始整理自己。她将长发简单束起,用清水洗脸,将身上的衬衫拉平。她看着镜中自己,眼神里渐渐燃起一丝光芒——哪怕身处末世,哪怕沦为女奴,她依旧是魔王。
她转身走向窗边,继续看着外面那个崩坏的世界。现在她信了,信了沈云的话,信了这个世界已经面目全非。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依赖那个强奸犯?还是想办法逃跑?可逃出去又能去哪里?外面全是怪物……
她低下头,看着身上这件宽大的衬衫。布料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和味道,她忽然觉得,或许……或许暂时留下也不是坏事。至少那个男人强,能保护她,给她饭吃,给她暖和的床铺……
她脸红了,为这念头感到羞耻。可身体里却隐隐泛起一丝异样——昨天侵犯的疼痛还在,可此刻回想起来,竟掺杂着一丝奇怪的酥麻。尤其是他射进她花穴最深处的滚烫感觉,滚烫得要把她融化……
魔王猛地甩头,将这危险念头压下去。
她决定等沈云回来,好好问清楚现在的情况,以及自己以后该怎么办。无论怎样,她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想通这一点,她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回到床边坐下,裹紧被子——现在是她自己的被子了,可上面也沾上了男人的味道。
她蜷缩进被窝,抱着膝盖,静静地等着。等那个男人回来,带她去确认这个世界的真相。
只是她不知道,在等待的过程中,自己身上那件男人的衬衫,正将她包裹得越来越紧,仿佛一个无形的拥抱。而她,竟渐渐习惯了这份暖意和安全。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小镇渐渐醒来。而魔王蜷在屋里,穿着强奸犯的衬衫,等着那个侵犯她的男人归来。
命运就是这样讽刺。
只是,为什么不这时候想着跑掉呢?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很快被更现实的考量淹没——外面是怪物横行的末世,她没有武器,没有食物,赤身裸体,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而屋内,至少有暖和的床铺,有吃的,还有……一个能保护她的男人。
哪怕那个男人强奸了她。
魔王咬唇,将头埋进膝盖。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贪生怕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缩在被窝里,贪婪地吸收着上面残留的温度和味道。她甚至无意识地将衬衫领口拉高,轻轻嗅着上面属于沈云的气息——那股汗味混合着皂角清香,竟让她莫名安心。
完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魔王,你完了。
可她没有动弹,只是蜷缩得更紧了些。
就这样吧,先活下来再说。
沈云一早就醒了,看着在自己床边缩成一团的魔王,笑了笑把她抱到了床上,铺好被子给她盖好。
虽然成功复活了魔王,然而自己积攒的尸血能量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下一步不仅要调教女奴,而且要去寻找黎梦等女的身影,没有实力根本说不定连自己的身边的魔王都保不住,他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实力。
穿好衣服,拿上自己的大刀,吩咐好旅店里面的女人看好这个屋子,千万别让魔王出去露面,沈云就带着刀一个人出去了。
去了一趟死街,带出来一个大罐子,沈云强忍着恶心欲吐的感觉硬往自己的嘴里塞点压缩饼干之类的东西填饱肚子,一边向镇子大门口走去。
小镇的街道这回难得平静,大早晨的一个行人也没有,街边的店铺全部都是关闭的状态,安静的像是渺无人烟一样。
幸好,小镇的卫兵还算还算尽职,清晨四五点钟的时候居然连睡岗的情况都没有,一个个还在尽职的看守着大门,看到沈云一个人拎着刀向他们走来,领头的一个卫兵离老远的就拦住了他。
这是个样貌丑陋的汉子,大概三四十岁左右,右边脸上的颧骨少了整整的一块肉,估计是被行尸整整的咬了下去,他身形雄壮,身上穿着一层铠甲,手按在腰中的刀把上,冷冷的问道“站住,干什么的?”
由不得他不小心,沈云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身上那种无形的感觉太危险了,就连他这样一个在行尸里打滚了多半年的煞星都感到不安,这样的人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小镇上?
沈云把刀收起来,示意对面的人放心,说道“我不是敌人,我只是想出镇而已。”
‘出镇?这个时间点哪有人会出镇?’大汉疑惑的打量着沈云,只是小镇自有小镇的规矩,只要给了门钱,任何人都可以出入小镇,他伸出手,说道“出城钱。”
沈云摸出一枚铜钱递了过去。
大汉用手摩擦着铜钱,确定这是一枚真的铜钱,这算得上是多给了,他也没有理由再拦着沈云,再说,这个男人的实力,估计自己也不一定能拦得住他。
出了小镇,沈云又走了半个小时多的路程,总算离得小镇远远的,路上杀了两只游荡的行尸。
找了一处开阔的地点,沈云把手中的罐子用力一扔,陶瓦做的罐子高高飞起,然后“哗啦”的一声碎在地上,一罐子血液溅了一地。
沈云捂住鼻子,抽出大刀,等待着送上门的行尸。
“铛铛”敲门声响起。
魔王迷惘这双眼,不耐的裹紧了自己的被子,问道“谁啊?”
“给您送吃的来的。”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魔王终于醒了,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处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她左右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只好裹着被子出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不算漂亮,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了一大碗米饭,还有整整两盒的肉罐头,一个牛肉罐头,另一个是红烧猪肉。
见到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开门,门口的女子不禁一惊,这位沈先生的屋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
只是这事,怀疑可以,但是万万是不能说出来的。她把盘子端进屋子,放到茶几上上说道“那个,这位……女士,沈先生吩咐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尽量帮您完成,但是您不可以走出这间屋子。”
魔王早有预感,但是用肉罐头给自己吃是什么鬼?难道这个破落的小镇连一点像样的吃的都没有了么?
不过这玩意也不错,她的肚子闻到这股子香气早就咕咕叫了,她小心的打量着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会闻到“能不能给我找个手机过来?”
女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这个时候还要那些东西干什么?不过这并不是她该关心的问题,点点头说道“没问题,你等我一会。”
刚吃了两块牛肉,大口的吃了几口饭,那个女人就很快的去而复返了,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笑道“你慢点吃,这里还有很多,不行我再去给你热。呐,这是你要的手机。”
几个手机被她放在了桌子上。
魔王一边用手扒饭,一边抓起一个手机,按向开机键。
没反应。
魔王疑惑的看向那个女孩,问道“这个手机怎么不能开机?”
“肯定不能开机啊。”女人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末世之后,几乎所有的电子产品都不能用了,只有一些最简单的东西才能使用,手机肯定是不能用了啊。”
她疑惑的看向魔王,难道她不知道这件事?
“末世?!”她惊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呆呆的愣住了。
“嗯啊,末世,不知道怎么就来了的末世,一个已经乱了的末世……”女人被她带的可能也有些伤感,随后羡慕的看着她美貌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语气感伤的说道“您命真好,老天给你这幅好身子,能给那位大人物当女奴。”
‘当女奴,还命真好?’魔王小姐姐目瞪口呆。
看着魔王的表情,女人以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歉然的收了收情绪,弯腰道歉“对不起,说了些不中听的话,我先下去了,一会我会给您烧水送上来的,饭菜如果不够的话,一会我会再送上来一份的。”
见她转身就要离开,魔王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急忙拉住了她,却没想到一下子扯在了裤子上,本就宽松的裤子一下子被拉下一大截来,女人原本白嫩的臀上都是横七竖八的一道道疤痕。
“这……”魔王呆呆的指着她屁股上的疤痕,说道“都是他弄的?”
“不是,先前被抓的时候不肯当女奴,被打的。”女人淡淡的解释着,随后又看了一眼魔王,说道“你也乖顺一点,别惹的那位生气,乖顺的伺候着,再怎样以后也能舒舒服服的活着,别像我们一样,要不是遇见这位好心的,每天连一口饱饭都吃不到。”
女人走了。
魔王这会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了,放下碗筷呆滞的坐在床上。
‘难道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已经变成了末世了?难道我真的是被他复活的?’
魔王狠狠的摇摇头,说道:“不,我不信,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她转身冲向窗口,透过玻璃往外望去。
清晨的小镇荒凉的可怕,街面上连人影都很少见,街道上脏脏乱乱,尘土飞扬,两边的店铺上写着各式各样的牌匾,只是却不见一点电动的东西,没有汽车,没有电灯,没有所有一切该有的喧嚣。
她看向对面的一个牌匾,上面赫然写着,上品奴庄,下面的小字介绍着:本店出售各类男女性奴,劳工奴隶,有意者请进店详谈。
‘不!’她脸色惨然的转过头。
另外一边,一家店铺写着:末世精粮。旁边的牌匾写着:六爷刀铺,门口栓着一个半裸的女人,脖子上的铁链连着门口的桩子,此时已经被冻醒了,正木然的看着前方。
一个魁梧的男人推开六爷刀铺的大门,一脚把门口的女人踹了一个跟头,而那个女人却丝毫不敢反抗,转身跪下来砰砰的磕头。
男人扔下一点东西,说了些什么之后转身回了屋子。
被锁在铁链上的女人迅速的扑向地上男人扔到的东西,也不顾上面的灰尘,大口的吃了起来。
……
她把目光抬高,这个小镇外面围了一道围墙,然后再外面就是一片看不尽的荒凉了。
‘真的……真的已经是末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