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第三(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4万 字
(奸尸那种恶心的片段我是不会写了,有特殊口味的大佬请找我要强化版本。)
清晨的早上,沈云一个人走到了小镇的大门口。
“五个铁钱!”门口的卫兵看着他高大雄壮的身躯和满身的尸血,硬是没敢把属于自己抽成那份加上去,只规规矩矩的要了五个铁钱拉倒。
那人从兜里掏出几个铜钱扔了过去。
“谢谢这位大爷,谢谢谢谢。”卫兵急忙道谢。
三个铜钱都够他半个月的卖命钱了,在这种破地方,出手这么阔绰的大爷可真是不多。
来到昨天强哥说的白老头的店铺,那个阴森老太监大门关着,估计现在还没有开门,沈云上去拍了半天的大门,里面才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来了。”
脸色阴冷的老头脸上带着疲惫的表情,看到沈云明显的一愣,他这地方可很少有生客上门,不过来的就是客,本来就客源稀少的白老头可没有把上门的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从白老头身上传来一股子难闻的气息,甚至整个屋里都是这种味道,沈云露出的厌恶的表情,说道“我要一个极品的女人……没碰过那种。”
“好说。”白老头露出了一个笑容,本意和善,然而可能是死尸接触的多了,笑容里面不知不觉的就带着一股子阴冷,说道“你能出多少钱?”
沈云掏出了一整根金条,他现在已经知道这玩意到底有多值钱了。
白老头两只眼睛都直了,伸出手就要接过去。
“哎,先别动,这样看你什么能给我拿出什么货了。”
“好说好说。”白老头笑道“我这里可有一个珍藏许久的极品货,包你满意。”
片刻之后,沈云抱着一个装满冰块的木箱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强哥的旅店,旅店里面静悄悄的,门口柜台上有个小弟在打瞌睡,看到沈云扛着一个大木箱子回来,而且身后并没有强哥的身影,这个手下疑惑的看了一眼沈云,心中疑惑,但并没有开嘴发问。
而沈云也没有理他的功夫,说道“告诉这个旅店的人,你们把这里面的钱拿走分一分然后喜欢去哪就去吧,这个地方暂时归我了。”
这下那个柜台后面的男人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不过同样的,他也没什么为自己上一任老大哀悼或者复仇的心情,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就去后面叫人了。
能这样走掉当然好了,强哥和文哥留下来的钱足够他们挥霍一阵子了,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以后。
上了楼,沈云去昨天那个房间看了一眼,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床上已经换了崭新的被褥,地上的血迹也已经打扫干净,张娜和文哥等人的尸体也早已不见踪影,叫过一个还在二楼发呆的服务生,吩咐她打来几桶热水。
打开箱子,里面是整块的一大块冰块,里面冰封者一具女人的尸体。
从哪个诡异的妖女身上,沈云已经知道了复活这种事实上应该称之为“血裔”的复活方式,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把这个女尸解冻。
把冰块整个的放入浴缸之中,不一会,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外说道“先生,水已经烧好了。”
沈云把门打开,没想到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五个人,都是年轻的女人,她们聚集在沈云的门口,看到他出来,为首的女人说道“先生,水已经烧好了……”
沈云知道这群女人肯定是有事,于是便问道“你们有事么?”
“先生让我们离开这里,但是……我们没有地方去。”为首的一个女人说道。
她们本来就是被从上元城买来这里被强迫卖身的女孩,对这里的一切根本不熟悉,而且离开这里,她们并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哦。”想了想,现在他一个人,难免需要人帮他办点事情,想了想便说道“那你们就在这里住着吧,平常就帮我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什么的就好,我不叫你们,也不用到三楼来。”
让几个女人把烧好的热水放到门口,沈云就打发他们走了。再把热水放进浴缸里面,看着浴缸里面的冰块一点点的消融,沈云估摸着,一时半会也化不开,脱了衣服就去睡觉了。
这一觉睡到下午三四点钟,沈云饿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才醒过来。
晚饭仍旧是肉罐头加米饭,那群离开的人虽然也拿走了不少,却并没有一下把所有的都拿走,剩下的好多就便宜了留下的人,端饭送来的女人嘴角明显的满是油光,加上慢腾腾的步子,沈云就知道她明显的就是吃撑了。
吃过饭,拉开浴室的玻璃,里面的冰块已经化干净了,只留下一个女人的身体在浴缸里面漂浮着。
抱出身体,还带着丝丝的凉气,身体也是僵硬的,不过这一切沈云都不在意,很快她就会成功的活下来的。
他刚复生的时候试过让死尸喝下他的血来复活,但是没有成功,其实并非是他的血没有效果,而是方式不对,她在女尸的掌心划开一个伤口,再在自己的手上同样划出一道伤口来,伸出手去,两手相握,体内的血液迅速的流失。
更多流失的是他昨夜从行尸身上吸取的血液能量。
女尸的身体迅速的从苍白变得红润,僵硬的身体一点点的软化起来,而昨夜吸取的那一百多个行尸的能量几乎消耗殆尽,到了最后,沈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眼前的女人胸口慢慢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她已经完全复活了。
甚至意识已经完全的清醒,只是暂时醒不过来而已。
“醒了吗?”沈云轻声问道。
眼皮下面的眼珠轻轻一动,她已经听到了沈云的声音,只是刚刚复生的脑子终究反应迟钝,加上四肢和身体几乎都不能动,就算听到了什么没法有什么反应。
原本是死气沉沉的苍白皮肤已经渐渐有了粉润的人气,一张脸蛋呈现出诱人的光彩来,只是这张脸美则美矣,沈云却从这张脸上瞧出一股子媚人的帅气来。
这倒不是说她长得不好看,事实上这个女孩长得极美,面庞精致小巧,是一个极为标准的瓜子脸,一堆秀眉精致细长,低下则是一双长长睫毛下闭合的双眸,鼻子小巧精致,一张小嘴樱唇粉嫩,因为刚刚复生的原因,还带些失血的憔悴。
这是一张极为中性但却偏偏媚气十足的脸。
浴池里面站不直身体,不过以沈云的估计,这个妞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上下,纤瘦的身躯上偏偏生了一对极为硕大的雪白巨乳,虽然相比那个诡异的娘们还略小一些,然而相比她那美妙纤细的小腰,视觉上带来的效果可是称得上是沈云见过最夸张的一个了。
沈云伸出双手,握住一个饱满的乳球,两手尽上之下居然还不能全部把握,入手的乳肉温软柔美,沈云分开双手,双手一手握住一个饱满,手指微微用力,极尽美妙的触感传来,温软的乳肉顿时把手掌包围,掌心传来一点微微不同的触感,略微生硬的顶着掌心。
撤开双手,一颗诱人的粉嫩红樱正傲然的点缀在雪嫩的乳肉中间,它的旁边是一圈少女色的乳晕,沈云用两指轻轻擒住乳头,两指贴合,轻轻捻动,随着揉捻,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乳肉几下。
硕美雪白的乳肉波涛汹涌,无穷的妙曼荡漾了起来。
“真美。”沈云轻声称赞,说道“我知道你能听见,当然……”
两手其出,大片的乳肉陷入手掌,被他肆意的把玩着。
“也能感觉得到。”
这是自然的,从沈云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上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感觉到了一个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胸前肆意的亵渎,然而她却没法反应,甚至连睁开眼睛看看眼前那个人是谁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亵渎,心中厌恶到了极致。
同时,她在也害怕着。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难道变成了所谓的植物人了么?还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又是谁?难道自己被绑架了?
她努力的回忆着,但根本想不起自己昏迷前的任何事情。、
就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那双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上,她的身体不由一阵战栗,然而根本没有办法反抗,那双手就直接围在了她的腰上,两手相扣,很轻松的就围上了她的纤美小腰,只听那个男人赞叹道“这腰真瘦……比梦奴还要瘦。”
她心中一阵恶寒。
又在腰腹之间停留了一会之后,那双手又开始逐渐向下了。
“那里不行……!”她在心中无声的呐喊着,只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甚至连一句言语上的拒绝都做不到。
不能又如何呢?
男人双手贴在她的屁股上,用手试了试后笑道“乖乖,腰这么瘦,屁股上还蛮有肉的嘛,小屁股,后入肛交还不美死我?”
“什么?他居然还想干这种事?不行!”
双手从她圆润饱满的臀上离开,逐寸划过她白嫩修长的美腿,一直到她肉乎乎的小脚上,沈云由衷的赞美道“真是该瘦的瘦该肥的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鬼斧神工?
沈云摇摇头,觉得这个词并不是很贴切,但完全能够形容她的身材,张开臂膀抱起她,身材完全可以称得上高挑还不足百斤,沈云很轻松的就把她抱了起来。
硕大的巨乳完美的傲立在胸前,随着沈云的行走一下一下的摇曳出一圈又一圈摄人心魄的波浪,沈云满意的点头道“简直是完美的女奴……”
扫视着她近乎完美的身体,知道看见两腿伸出的一点黑色,沈云才略有些遗憾的说道“就是这片毛毛实在太过碍眼了,到时候主人教你拔毛哦。”
“什么!……你个#@*^&”她在脑海里全然不顾的骂了起来。
然而当事人完全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管她。
她被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注视着眼前这个诱人的尤物,沈云站在床头不住的点头,伸手在她的胸前又摸了好几把,才说道“这次便宜你了,由主人主动的给你开苞破身,哈哈。”
简直是赚大发了,这个比之足以比肩黎梦的完美女奴,简直可以说是沈云离开孤城之后最大的一件幸运事了。
分开她的双腿,沈云凑近了去查看她最隐私的一个部位。
她的阴阜微微隆起,倒没有鼓的十分饱满诱人,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的毛发,细嫩的肌肤柔软干净,看上去更像是天生的,而不是刮干净之后的样子,阴阜下面一条粉润的密缝正紧紧的闭合着,沈云用手轻轻的分开,一根手指往里面稍微探了探,果然进入了一点之后就碰到一片薄薄的嫩膜。
中奖!
最近自己的运气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连续遇见的两个女人都是白虎。
沈云高清的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居然还是处女,嗯,主人很满意。”
他的双手再次攀上一堆巨乳,一边揉玩一边夸奖道“本以为你在那个泥潭里,早就被玩的“成熟”了,没想到居然还是处女,你主人我艳福不浅啊。”
没错,这个女孩沈云也是认识的,甚至相比黎梦,沈云认识她还更早一些。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菊穴上,轻声问道“那这里呢?是不是也把第一次留给主人了?”
感受她身体自然反应一般的僵硬,沈云顿时明白过来了,笑道“嗯,主人知道了。”
“知道个屁,死变态,滚开啊!”
然而心中的咒骂根本全无效果,听不见怎么会有效果呢?
纵然是知道了,能有什么效果了,难道要被她的言语喝退,然后惭愧的软下去下床走人?
末世之前,沈云多少关注一些她的消息,只不过工作之后就渐渐看的少了,只是偶尔看看她的视频而已,不过很多传言还是说她是个蕾丝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没关系,主人会把你的习惯慢慢纠正过来的。”沈云拍拍她的脸蛋,笑了笑。
他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唤醒这件事还是要早点干还是更好,毕竟一个陷入沉睡中的美人并不是他想要的,这样的感觉很容易就让他想起自己唤醒黎梦和颜玉冰的回忆,多少的有点恶寒和不适。
用衣服兜里掏出整整一瓶的润滑油来放在床边,这是离开的时候那个白老头倾情赠送的东西,按照那个老变态的想法来看,这种时间如果没有这个东西,是根本进行不下去的。
正好,沈云也没打算在唤醒她之前进行多少前戏,索性脱掉衣服之后,就直接在自己的肉棒上涂满了滑腻的润滑液,至于她,就只能分开蜜穴口,在外面浅浅的挤一点进去。
分开阴唇,里面就是粉粉嫩嫩的软肉,沈云倒出一些润滑在手上,再慢慢的抹上去,最后用手指轻轻的在里面搅了搅,甚至还点了点那层马上就要消失的肉膜。
“马上就给你破身了。”
‘什么?不要,不要!’
遗憾的是她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表现出任何拒绝,而下身,一年火热的触感已经分开了阴唇,顶在了蜜穴的门口。
‘啊!’她的心紧张到了极致,悲惨的想要哭泣和抗拒,然而此时除了接受,她什么都做不了。
龟头分开两片粉嫩的阴唇,轻轻的顶在她的处女膜上,沈云俯下身子,双手抓握住两只饱满的美乳,轻声道“和你的处女之身说再见,抓紧时间。”
‘什么,啊!’
她的内心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下身一阵猛烈的剧痛传来,接着一个粗硬的肉棒蛮横的进入了身体。
处女之身,告破。
沈云抱起她的身子,看着她那张帅气又娇媚的面庞,笑道“以后就是主人的人喽。”
光看这张脸的话,实在是让沈云有些男女不分的歪想法,只是如果加上这具完美的身子的话,那就是一种难言的诱惑了。
沈云放开动作,毫不怜惜的抽插了起来。
‘不要,好疼,慢一点,太粗了。’她在心里不断的说这话,然而不管是辱骂还是求全,不论是嫌弃还是厌烦,一切的一切都是身上的那个人感受不到的,唯一的感觉是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断的激烈进出着,而他的双手,却总是不离自己的胸前。
抱着她的大腿干了一会之后,始终在她身上看到什么回应,这对沈云来说多少有些无趣,心中猜测着难道这个妞真是传说中的蕾丝边,被男人干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疼痛的时间一过,她的下身就慢慢的就有一种难言的滋味传来,随着他的动作,转为强烈的快感,纵然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一个男人在强奸自己,然而思想那里能够控制天性,随着沈云的动作,所有的快感在慢慢堆叠积蓄着。翻过她的身体,沈云把她端正的摆成一个趴下的姿势——双臂撑在枕头上,雪臀高高撅起,玉腿分开。分开臀缝时,她圆润饱满的臀肉随动作微微颤动,臀沟深处那枚微微收缩的菊穴在沈云眼前暴露无遗。骑在她的身上,他两手各抓住一团丰盈的臀肉,用力揉捏着,分开,然后将自己那根已然粗硬如铁的阳根抵在了她微肿的蜜穴入口。
她的屁股虽比之前两天遇见的那个娘们多有不如,然臀肉亦足够丰美,肤若凝脂,滑如绸缎。骑上去之后,臀肉因两人体重挤压而变形,紧贴着沈云的大腿内侧,肉感十足。他俯下身,胸膛压在她光洁的后背,两手前伸,穿过她腋下,再次握住那对傲人的雪峰——这一趴姿,那双巨乳因重力沉甸甸垂在身下,随他的动作而前后荡出令人窒息的波浪。只是,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胸前,她会不会因此而呼吸不畅、喘息艰难?
自然是会的。她的脸颊被迫埋在枕头里,娇媚的面庞被柔软的面料深深包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憋闷的窒息感。硕大的乳团挤压着身下的床褥,将两团圆润的弧度压出深深的凹陷。乳尖的粉嫩红樱因摩擦而硬挺,陷入棉布中,每一次沈云的顶撞都让那敏感的花蒂承受着反复的碾磨。但此刻这一切已非重点,她的心里正拼命抵御着这姿势下更加汹涌猛烈的快感。
‘别这样……好难受的……’她在心中疯狂摇头,雪臀被迫高抬,花穴以最屈辱的姿态暴露出来,迎接那根肉棒的每一记贯穿。她告诉自己,此刻是一个陌生男人在强奸她,她的身体不应产生任何羞耻的快感,然生理的洪流却每每与心理的防线作对。当沈云骑跨而上,将下半身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时,那根火烫的阳根以极深的角度顶入花径,龟头几乎要撞碎花心。每一次顶入,都让子宫颈口产生微妙的酸胀感,每一次拔出,蜜穴内壁的嫩肉都会被狠狠刮过,带出一波胜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再被这骑乘之势无限放大,甚至已让她触摸到高潮边缘,小腹深处有痉挛般的电流在蓄积。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体验——明明脑海中充斥着抗拒与厌恶,可蜜穴深处却不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迎接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棒。她能感觉到花径内壁因兴奋而不断分泌出黏腻的蜜液,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更羞耻的是,当沈云的阳根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时,她那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开始发烫,一阵阵奇异的酸软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几乎要将理智融毁。
‘不,他是男人,你不能这样,邬梦娜,千万不要高潮!’她在心中拼命祈祷,然而这祈祷不仅没有作用,反而起了相反的效果——越是抗拒,身体的反应越是诚实。当沈云猛一深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的那一刻,她脑海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花心蜜穴在被肉棒一遍又一遍的贯穿之下已彻底丧失了反抗的余力,被他骑在身上猛干,还没到五分钟的功夫,那股积蓄已久的潮水便挟着毁灭性的快感轰然冲垮了她。
‘啊——’在心中无声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雪臀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宫口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满唇瓣,甚至溅湿了沈云的大腿根。高潮的浪涛席卷全身,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四肢百骸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下颤抖不休。
沈云感受到下身的肉棒被骤然紧缩的嫩穴猛然夹紧,那紧致如箍的吸力自花径深处层层传来,穴壁内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痉挛抽搐,宛若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嘿嘿一笑,他拍了一记那圆润弹手的翘臀,那清脆的肉响在房内格外响亮,雪白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暧昧的淡红掌印。停下动作,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小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才这么几下就不行了?”
‘喷,喷出来了……’少女的心中一阵哀鸣,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生生奸到高潮,身体在那人的侵犯下背叛了自己,泄出如此不堪的体液。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高潮的余韵中,蜜穴深处仍在不自觉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停留在体内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在祈求更多的填充。
然而一切远未结束。停了不到两分钟,待她那痉挛稍弱,沈云便吝啬地不再给她喘息回味的时间。他重新挺腰,那根湿淋淋的阳根再次开始在蜜穴中缓缓抽动。初潮后的少女蜜穴既敏感又滑润,更加温软的处女花径在有了大量蜜液的浸润下,为沈云的进出提供了绝佳的便利。他只需坐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前后轻轻地晃动胯部,便能体会到肉棒在嫩滑甬道中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的绝美滋味——那是一种触觉上的盛宴,花径内壁的褶皱被龟头撑开、碾平,每一次拔出,那些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吸附上来,每一次插入,子宫口又会被顶得微微凹陷。
舒爽的美感从下身传遍全身,沈云享受地眯起眼睛,又一巴掌重重打在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臀上,留下第二枚对称的掌印。“踏马的,你这小骚货,真特娘的够劲啊。”不知不觉间,他也学了那群拾荒者的口吻,脏话脱口而出。掌心传来臀肉弹软的触感,温热、饱实,带着高潮后残余的轻颤。
而邬梦娜的心中,早已泪如雨下。她根本停止不了身体的一切生理反应——除了心底隐隐的厌恶与抗拒,她的身体对这强暴自己的男人几乎不设防,全然接受,甚至还在欢欣喜悦,变得更加敏感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烫的阳根比刚插入时更硬、更烫,每一次冲刺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龟头的冠状缘刮过蜜穴内壁敏感的点,每一次掠过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小腹深处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软肉再次泛起渴望。
‘好深……别插了……别插……好讨厌……唔……’她甚至不敢去深想,如果这时候他真的停下来呢?那空虚感会不会比被侵犯更令人难熬?这念头一闪而过,便被更深的羞耻所淹没。她只能忍着想要喊出来的想法,在心中不住祈求——祈求他在强奸过自己之后能放过自己,然后她会去报警,把这个恶徒抓起来,送进监狱,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身体的反应却与这想法背道而驰。当沈云调整了角度,将她的雪臀扳得更开,阳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入花径深处时,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住了。那一下撞击让她的花心猛地一缩,又是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龟头在宫口上慢慢研磨、打着转,像在试探能否进入更深的地方。这种即将被进一步侵犯的预感,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更加难耐的骚痒。
“啧,你这小穴可真会吸。”沈云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他那青筋怒张的紫红色阳根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少许混杂着处女血的淡粉痕迹;每次插入,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便被撑开到极限,将那粗壮的根茎整个吞噬。她的花穴口已因连续的抽插而微微发红,周边稀疏的绒毛沾着湿滑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龟头抵在最深处时,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肉棒顶入时,子宫被迫上移的迹象。
这画面刺激得沈云更加亢奋。他猛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胯部狠狠撞击着她圆润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肉搏声。那双巨乳在身下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不停摩擦着粗糙的被单,很快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沈云一边猛干,一边再次将手伸到她胸前,一手握住一圆乳肉,大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指间肆意变形。“这奶子真是不错……以后没事就让主人玩,听到没?”他明知她暂时无法回答,却依然享受着这种占有性的宣告。
邬梦娜只感觉胸前传来的揉捏力道越来越重,那敏感的乳尖一次次擦过粗糙的床单,带来混合着微痛的奇异快感。而身下,那根肉棒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闷哼——那声音虽低,却真实得可怕,是她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脑袋在枕头里越埋越深,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现实。可感官却无法欺骗自己——当沈云又一次狠狠贯穿她时,她清楚地感觉到那粗硬的阳根碾过蜜穴内壁某个极其敏感的点,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尾椎直窜上后脑,让她浑身剧烈一颤,花穴深处再次溢出滚烫的蜜液。
“要来了吧?”沈云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俯身靠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再高潮一次给主人看看,让主人看看你这个小骚货到底有多淫荡。”
‘不……不能……’她拼命摇头,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沈云松开揉捏她胸部的一只手,转而探到她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腹肌按压着她的耻骨上方——那是子宫的位置。每一次肉棒撞入时,他的手都会用力往下按压,让她更深切地感受到龟头撞击宫颈的力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摸到尾椎,再探到两人交合处的后方,轻轻按在她那枚紧缩的菊穴上。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时,邬梦娜的身体猛然一僵。可这僵硬只持续了短短片刻,便被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生理反应所取代——因为沈云按在菊穴上的手指竟借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蜜液,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往那紧窄的后门里挤入。
前后夹击的侵犯感让她彻底崩溃了。花穴深处的快感本就积累到了临界点,又加上菊穴被试探的羞耻刺激,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弓,蜜穴疯狂地收缩夹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比第一次更猛烈的潮吹就此爆发——大量温热的蜜液从宫口喷涌而出,浇淋在沈云还在不停抽送的龟头上。她的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起来,像是在迎合他的撞击。
沈云感受到身下人第二次高潮的剧烈反应,那紧致的蜜穴像吸盘般死死咬住他的阳根,湿热的花液源源不断地浇灌着他滚烫的龟头。他痛快地低吼一声,胯部更加猛烈地撞击着那对丰盈的臀肉,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叫出来!让你叫出来!”他一边猛干,一边用力拍打着她的翘臀,白皙的臀肉很快就被打出一片暧昧的绯红,臀瓣上清晰地印出他的掌痕。
邬梦娜的大脑已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在冲刷着神经。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这是强奸,忘记了身上的人是个陌生男人,只本能地追逐着那濒死般的极致愉悦。当沈云又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撞开花心、几乎要嵌入宫口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那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漏出来,破碎、娇媚、带着哭腔,却无比真实地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感受。
“这才对嘛。”沈云满意地笑了,但并没因此而减缓冲刺。他知道身下这具美妙的胴体已经进入了状态,便不再留情,开始全速抽送。他的双手重新抓住她纤瘦的腰肢,稳住她的身体,胯部就像打桩机般飞速挺动,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阳根与蜜穴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呲”水声,混着臀肉相撞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奏响一曲淫秽的交响乐。
她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量透明的蜜液混着残余的处女血和早些时候的润滑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每一次沈云猛烈撞击时,那些液体就会被挤压得从小穴口溢出来,溅湿两人的腿根。她的身体瘫软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花穴深处不断分泌出新的湿热黏液,子宫在不自主地收缩痉挛,乳尖在粗糙床单的摩擦下胀得像两颗红玛瑙,全身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红潮。
沈云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那淫靡的画面——他那根粗黑的阳根在她粉嫩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时,花瓣都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湿润艳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时,穴口都会贪婪地吞没整根肉棒,直到龟头撞在那团柔软温热的花心上。他能清晰地看到,每当他的阳根顶到最深时,她那平坦嫩滑的小腹上就会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龟头嵌入子宫口造成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时隐时现,宛若一条小蛇在她体内游走。
这画面刺激得沈云双目泛红,他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到胸前,再次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那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中溢出的柔软乳肉,在他掌下不断变换形状,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鲜红的指印。乳头硬得不像话,沈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毫不怜惜地用力捻转,感受着那小小的硬核在指尖颤抖。“奶子这么敏感……以后每天都要好好玩弄,直到你一看到主人的手就乳头发硬为止。”
邬梦娜已经无法思考了,脑海中只剩下翻腾的肉欲。羞耻感依然存在,却已被身体不断攀升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当沈云又一次调整角度,让她趴得更深、臀翘得更高时,那根阳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入她花径深处,龟头几乎要撞破宫颈口的阻碍,挤入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内。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和窒息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让她眼前一黑,第三次高潮骤然降临。
这一次的潮吹比前两次都要激烈。大量的蜜液从宫口喷涌而出,沿着肉棒流淌下来,有些甚至喷射到了床单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脊背弓起如虾,花穴疯狂抽搐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还在不断冲撞的阳根。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混杂着破碎的呻吟和濒死般的喘息,整个人就像一具彻底被快感操控的玩偶。
沈云被她这强烈的高潮反应刺激得龟头发麻,强烈的射意涌上小腹。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于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缓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式抽插。他抽出阳根,只留龟头浅浅卡在穴口,感受着她花穴深处的嫩肉急切地蠕动着想要再次包裹住他,然后再一次沉腰,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粗长的阳根慢慢推入她湿润紧致的甬道,直到龟头再次抵住花心,甚至微微陷入那柔软的宫口。
“唔……”邬梦娜被这缓慢而深刻的侵犯折磨得浑身发颤。这种慢条斯理却极其深入的抽插,比刚才的狂风暴雨更让她难以承受——每一次进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开她内部每一寸嫩肉的细节,那些褶皱被一根根捋平的过程,子宫口被慢慢顶开的过程,都像慢动作般在她脑海中回放。极度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着那缓慢的节奏,雪臀微微摆动,试图让那根滚烫的阳根进入得更深。
沈云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再次加快节奏,重新恢复到之前猛烈的冲刺。这一次,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纤腰,胯部像装了马达般飞速挺动,每一次都力求将整根阳根送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那团温热柔软的花心。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那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在小腹深处不断堆积。
邬梦娜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她的蜜穴早已被抽插得麻木发烫,却依然在不停分泌出温热黏腻的蜜液,迎接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喧嚣。当沈云又一次狠狠撞入,龟头深深嵌入宫口的刹那,她那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第四次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比前三次更猛烈、更持久、更疯狂。
大量的蜜液从她花穴深处失控地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花穴紧紧箍住那根还在猛烈抽动的阳根,疯狂收缩蠕动着,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放弃抵抗,任由生理的快感将她吞没。
而这正是沈云等待的时机。他感觉自己再也忍不住了,那根被湿热紧致的蜜穴紧紧包裹着的阳根胀大到极限,青筋在棒身上根根凸起,龟头上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射意。他猛吸一口气,将胯部死死顶进她两腿之间,阳根深深嵌入她滑润的花径深处,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几乎要挤进微开的宫颈口。
“要射了……全部射给你了……小骚货!”低吼一声,沈云全身肌肉绷紧,一股灼热粘稠的白浊精华从他那紫红色的龟头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灌入邬梦娜滚烫的花心深处,浇淋在被快感冲刷得敏感的子宫壁上。
那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花穴深处猛地收缩,将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吞下。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浇灌在宫口时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子宫被那些黏腻的白浊慢慢填满时撑胀的饱实感,甚至能感觉到有些精华从紧紧交合着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淌的黏腻触感。羞耻、屈辱、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异样满足感,交织在她混乱的脑海中。
沈云痛快地喘息着,胯部依旧紧紧贴着她的雪臀,感受着那微微痉挛的蜜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着吮吸他尚未完全软下的阳根。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光洁的后背,吻了吻她汗湿的肩颈。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蜜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慢慢抽出阳根。那根粗长的巨物从她泥泞的蜜穴中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着处女血、蜜液和浓稠精浆的浊白液体随之涌出,从她微微张开的花穴口汩汩流淌,顺着大腿滑落到床单上,将那一小片白色布料染得一片狼藉。她的花穴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着,粉嫩的花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红肿发亮,中间那个细小的穴孔还在不断渗出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白浊,一副被使用过度的模样。
沈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过去,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湿透的阴唇,探入那还在缓缓收缩的张合着的嫩穴里,搅动了几下。“啧,都被干得合不拢了。”他故意说着淫秽的话,一边感受着指尖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挤压着的触感。“看来以后得天天插,不然这小骚洞怕是要寂寞了。”
邬梦娜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水沿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往下滑落。那双巨乳被压在身下,乳肉从两侧挤压出来,乳尖硬挺着陷入床单之中。雪臀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淫靡的液体还在从腿间不断渗出。她的意识渐渐恢复清醒,身体的感觉也逐渐回归——酸痛、胀痛、花穴深处那被填满后又被抽空的不满足感、后穴被触碰时残留的怪异酥麻……以及,最让她无法面对的,是身体深处那还在细细品味着高潮余韵的隐秘愉悦。
她无声地哭泣着,却连抬起手臂擦拭眼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男人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亵玩不休,听着他那不堪入耳的淫语,感受着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当他的指尖又一次拨弄到敏感的蒂核时,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腿间又溢出一股黏腻的蜜液。
“真敏感。”沈云笑了,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他将那湿黏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毫不客气地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尝尝你自己,有多骚。”
舌尖被强行挤入陌生的味道,那混合着精液的腥膻与蜜液的甜腻,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身体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将那污浊的液体涂满她的舌面、上颚。更让她绝望的是,那被玷污的感觉竟让她的身体又泛起一阵隐秘的兴奋,花穴深处微微收紧,又吐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
羞辱、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支配后的异样安宁。她的意识逐渐昏沉,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最终不受控制地陷入半昏迷状态。
沈云看着她彻底失去意识,这才缓缓收起玩心,将她翻过身来,抱在怀里。那具近乎完美的身体温顺地靠在他胸口,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淫靡的痕迹——鲜红的指痕印在饱满的雪乳上,臀瓣上的掌印清晰可见,小腹下方因刚刚被过度侵犯而微微隆起,里面还满满地盛着他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那张帅气又娇媚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泪痕还挂在眼角,樱唇微微张着,吐息如兰。
这副模样,看得沈云心头又是一阵火热。但他知道此时不宜再继续,不然真要把这具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完美女奴给玩坏了。轻轻抚平她额前凌乱的发丝,他低声道:“好好休息,等你醒来,主人再好好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听话的女奴。”
用这个姿势再次把她干到高潮之后,沈云又换了一个姿势,把她摆成一个侧躺的造型,而自己在她身后插入。
初潮之后的少女美穴既敏感又滑润,更加湿润的处女穴在有了她的潮水加润之下更加方便沈云的进出,只需要坐在她的屁股上不断的前后轻轻晃动,就能体会到肉棒在蜜穴中不断进出的绝美滋味,舒爽的美感传遍全身,沈云美的一巴掌打在了少女的翘臀上。
“踏马的,你这小骚货,真特娘的够劲啊。”不知不觉中,他也跟着那群拾荒者,学了不少的脏话。
而邬梦娜的心中,早就泪如雨下了,她根本停止不了自己的一切生理反应,除了心底隐隐的厌恶之外,自己的身体对那个强奸自己的男人简直不设防一般的全然接受,更甚至的,还在欢欣喜悦,变得更加敏感了。
‘好深……别插了,别插了,好讨厌……’
但如果真的这时候停下来呢?
她根本不敢去想,只能忍着想要喊出来的想法,祈求他在强奸过自己之后放过自己,然后报警把他抓起来送进去坐牢。
用这个姿势再次把她干到高潮之后,沈云又换了一个姿势,把她摆成一个侧躺的造型,而自己在他的身后插入。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个姿势一只手要扶起她的一条大腿,而另一只手也只能扶着她的身子,那一双让自己眼馋的好几年的一双美乳,就只随着他的进攻孤独的在她的胸前成双成对的晃动摇曳了。
随着沈云的动作的越发猛烈之下,那双巨乳晃的叫他眼馋不已,只是此时已经有了射意,只能先满足下身,然后再去追求美乳。
“呼,射了。”几百下的猛烈抽插之下,下身的肉棒猛然一涨,随后沈云的身子一僵,射精的快感在难以忍住,他把肉棒死死的往前一定,龟头顶在花心上,泊泊的精液一股股的射了出来。
而身前的美人也像是回应了一般,在他射精之后的几秒,一股爱液也随之喷涌,虽然差之几秒,但也算同时高潮了。
‘啊!不知道带套么?会怀孕的,呜呜……’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身体的快感已经难以用思想扳回了,她也只能当做是被狗咬了一口,然后祈祷这个男人给自己报警的机会。
对,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
唔,又来摸乳房了。
慢慢的,她发现自己像是醒了一般的开始能够动作了起来,开始只有一点点的感觉,然后是身体能够轻轻挪动手指,最后一切的一切都回复了。
她还以为这是某种特殊的迷药效果消失,感觉身后的男人肉棒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把自己抱在怀里,两手放在自己的胸上,一下一下的把玩着乳房。
她回过头,想看看这个强行占有了自己处女之身的恶贼到底是什么模样。
见她慢慢的回头,沈云也低下头去,碰着在她回头的过程中亲了一下她的脸蛋,笑道“感觉怎么样,我的魔王小姐姐?”
(末世余生第二卷第三集,完。)
末世余生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