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金玲(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7万 字
结束了给伊潇潇的开苞之后,几女嘴对嘴的分完了颜玉冰嘴里的精液,接下来就只剩下要给鸾英的乳头穿环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手掌轻轻按着颜玉冰的头顶,喂饱了之后的颜大妞正在异常细心的清理沈云的肉棒。
“彩奴,过来。”
“是。”袁曦彩爬到沈云的面前跪好。
沈云冲着她摆摆手,说道“成为了正式的女奴,有了正式的名称之后,你这个皮的项圈该换换了,过来我给你个新项圈。”
对于这件事情,袁曦彩还是乐意的,相对于刚刚被沈云俘获时,她现在已经坦然的接受了现在的身份,虽说是当一个低贱的女奴,而且还是最下等的。但还能怎么样呢,难道要继续反抗吗?
高压调教加上洗脑,已经让她开始认同自己是一个女奴这种现实。她爬到沈云的身前,先是跪在地上恭敬的磕头行礼,然后才抬头对沈云道“谢谢主人赏赐。”
“嗯。”沈云满意的揉揉她的脑袋,从箱子里拿出一条白金的项链。
其实也不能说是项链,它的长短跟项圈也差不多少。
这条项链的款式其实很普通,就是一条细丝项链,毕竟现在的袁曦彩只是一个下等女奴而已,这里面不是没有那种做工精美品质上乘的项圈,只是一个下等女奴还没有佩戴它的资格。
掏出项链给袁曦彩戴在脖子上,一个心型的白金图案正好贴再脖子上,正面是一个镂空的女体图,上面一个女人被紧紧的绑住身体吊在一根绳子上。背面刻着两个字。
“性奴”
“谢谢主人。”
点点头,沈云又拿出一串水晶打磨的肛珠来。
其实他也不确定到底这玩意是水晶还是玻璃,只是估计要是玻璃的话,估计入不了那位大师的法眼。这串肛珠一串八颗,都是比鸽子蛋还大一点的大小,尾端是一个小巧的拉环,整条肛珠用一种不知名的黑色细线穿着,看上去精美又淫靡。
“知道放哪里吧?”
“知道。”袁曦彩点头。
“知道规矩么?”
“每天必须放进去,除了上厕所之外不准拿出来。”
“嗯。”沈云拍拍她的脸蛋,说道“本来打算赏你一个肛塞的,找来找去没有合适的,只好给你这个了,嗯,主人的大棒都能全部放进去,这点东西不成问题吧?”
“没问题的,谢谢主人。”袁曦彩痛快的点头。
当然没问题喽,能有什么问题呢,况且就算放不下,那解决起来还不是很简单。
扩肛的感觉袁曦彩已经尝过不止一次了,可不想再尝试。
“去吧,把屁眼洗干净,然后放进去再给主人看看。”
袁曦彩拿着肛珠走了。
“鸾英。”
听到沈云叫她,鸾英身子一颤,有些害怕的看向沈云,但终究是对于沈云的臣服占了上风,尽管有些不情愿,她还是跪在了沈云的面前。
看她这副模样,沈云调笑道“怎么,不愿意当女奴了?还是说调教调教才能给你戴个项圈。”
“不不不。”鸾英赶忙摇头,有些畏缩的看向沈云:“主人,能不能不穿……”看着沈云的脸上微变,她立刻改口道“能不能只穿一只乳环啊。”
沈云拍拍她的脑袋,本来他也没打算把鸾英的两只乳头都穿上环。
只是主人的心思怎么可能完全表露给性奴看呢,沈云又故作沉吟的犹豫了一会,才说道“看在你今天还算乖顺的份上,就只穿一只。”
“谢谢主人。”鸾英赶忙道谢。
“嗯。”沈云点头,继续说道“不过你没接受过调教,也没给你讲讲当性奴的规矩,以后有时间要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主人,明白吗?”
“明白。”
“当了性奴之后,在主人面前以后就没有名字了,我给你取个奴号吧。”
“是。”这件事颜玉冰倒是闲聊的时候跟她说过,一如黎梦的梦奴,颜玉冰的冰奴,除了伊潇潇这个名副其实的“干”女儿之外,所有性奴在都是有一个奴号的,平常在主人面前,要叫奴号才行。
这是很重要的一个过程,接受奴号就代表着放弃自己人的身份,成为沈云私人的玩物,不是一个明面上的道理,而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
“嗯。”鸾英点点头。
“什么嗯。”沈云掐了一把她的脸蛋,说道“你应该说,是,主人,明白吗?”
“嗯。”
众女都不由得小声的笑了起来。
“怎么?刚才是不是打的少了?”
“不是不是。”鸾英慌忙的解释道“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对不起。”
“算了,看在一会给你穿环还要疼一次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吧,下次再犯就要狠狠的罚你了,明白吗?”
这次的鸾英总算的学会了该怎样回答。
“是,主人,奴明白了。”
“嗯。”沈云点点头,继续说道“刚才说赐你一个奴号这件事是吧,叫你英奴不太好听,这样吧,把英去掉,鸾,是神话中的凤鸟,神灵之精也,这样吧,以后你就叫凤奴。”
“凤奴?”鸾英呢喃了一嘴,品味着沈云刚才说的话,觉得这个男人不仅武力强悍,他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文采。
凤奴,还挺好听的。
她有些欢喜的翘起了嘴角。
穿环这种事情,沈云也就是大概在复生之前在某些三两个人就演完的电影里面看过有些女主角在乳头穿一个或者一对乳钉,但事实这东西要怎么操作,他其实一点经验都没有,好在他之前搬回来的一堆情趣用品里面就有一本年代颇为古老的色情杂志,里面详细的介绍了如何给乳头穿环这件事情,并且还图文并茂的详解了全部过程。在往常闲暇的时候,沈云没少翻看那本书,对里面的过程记得是一丝不差,只是当时女奴只有黎梦和颜玉冰两个,给黎梦穿环他反正是舍不得的,而那时候的颜玉冰……
嘛,就当自己也舍不得就好了。
在乳头上打孔都是有专用的工具的,并非是只要有根针或者干脆用乳钉之类的东西直接钉上去就好了,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沈云也没有找到那种杂志里面介绍的专门用来穿环的针,为这件事,他已经放倒了至少七八个变成行尸的纹身师了。
从小盒子里面拿出一根针来,直径大概有一毫米左右,通体由钨钢制造,沈云是在药店的柜台里面找到它的。
看到沈云手里那根锋利的长针,鸾英不由得有些害怕的捂住了自己胸前的一对,尤其是两只娇嫩的乳头,被她紧紧的用手盖住,她现在非常想出言拒绝,不过到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一只精致的乳环被沈云从小盒子里面拿了出来,这是那位情趣高人的大作,乳环大小仅仅大概将将能够套上一根小指,环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里面流出一条空白的地方,估计是留着给人刻字上去的。乳环连着一只制作极为精细的铂金铃铛,用手轻轻一晃,就能听到小巧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拿着。”沈云把这只小巧的乳环递给鸾英。
鸾英张开手心,把小巧精致的乳环托在手里仔细的观察着,脑子里不由得出现自己乳头上戴着乳环之后走起路来的模样。
这个小东西指不定会让人怎样痛才能装在自己的身上呢。
沈云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纸条,扔到鸾英的眼前道“便宜你了,这件东西,放在以前,一对就值60万。”
鸾英惊讶的咂舌,这东西也实在太贵了吧,她家里在末世之前也算个富有的家庭,即便如此她的座驾都比不上手心里这一只小巧的乳环贵重。
就算金钱在现在的世界中完全失去了应有的作用,但完全不妨碍有人拿它来衡量价值,鸾英虽然从来不是一个物质的女孩,只是能得到这样一件东西,她其实也是有一点开心的,至于对它即将挂在自己的乳头上这件事,恐惧的心里已经减少了一点。
一点点。
黎梦在一旁看着,对鸾英手里的乳环非常羡慕,她是第一个知道沈云对这件事情很有想法的人,因为沈云翻看这本书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边抱着她身子,一边玩的她的乳房,剩下拿书翻书这类的动作都是由她来完成的,沈云对这几页来来回回的翻了很多次,期间她的乳头没少被他来回反复的揉捏把玩,可见沈云对这件事情实在的充满了兴趣。
奈何对给她的乳头穿环这种事情,沈云已经拒绝了好几次了,至于自己穿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饱满丰美的巨乳,双手抱胸遮掩起来。
“这是主人的。”
乳环其实是由两片半圆组成的,一头用螺纹连接,另一头一边是弹簧撞针,另一边则是一个凹孔,想要佩戴上去就必须要在乳头上先打个眼,然后一半穿过去,再连接上一个完整的环,之后挂上铃铛,就算完成了。
鸾英有些恐惧的放下自己的手掌,露出一对雪嫩的乳房,两只乳头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骄傲的挺立着。
她的乳头大小宛如花生粒,或者比之还能稍小一些,颜色粉嫩总带一丝艳红,从大小上来说的话想要穿环并不成什么问题,唯一顾虑的就是他怕鸾英因为太疼而挣扎,最后出现别的问题。
“要不要给你绑上?”沈云手里拿着针,另一只手捏着鸾英的乳晕,把她右边的乳头完全的凸显出来,好方便自己下针。
“不用。”鸾英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只觉得自己嗓子干干的,一口一口的往下咽唾液。
“冰奴,你过去抱住她的身子。”
颜玉冰来到鸾英的背后,张开双手抱住鸾英的上半身,连带着两条手臂都束缚起来,在她的耳边安慰道“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感受着贴在身后的两团柔软,尽管内心还是一片恐慌,鸾英还是忍不住的动了一下身子往身后蹭了一下。
“老实点!”
“哦,啊!!”
趁她回头想要跟颜玉冰说话这个当口,沈云捏住乳头,针尖毫不犹豫的刺进了鸾英的乳头,等她反应过来,乳头早已经被刺穿了。
“呜呜……好疼。”鸾英低头看着穿在自己乳头上的针,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抬头看向沈云哭泣道“我好疼。”
“马上结束了。”沈云把泡在药水里面的乳环用镊子夹出来,一手慢慢的拔出针头,另一边直接把月牙状的半只乳环穿了上去。
这算是穿环的专用药水了,只有一点点的量,是小盒子里面附带的,按上面的说明书是能够杀菌防感染,同时还能加速伤口愈合,沈云用棉签沾上,对着鸾英的乳头一点点的涂抹上去,接着把剩下的半只乳环也连接起来,最后再乳环闭合之前再挂上那只弹珠大小的精致铃铛,一切就算大功告成了。
“好了。”看着已经挂在鸾英乳上的小环和铃铛,沈云用棉签抹去上面的血迹,再涂上一层药之后,笑道“大功告成了。”
鸾英这时候已经被颜玉冰放开了身子,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上挂着的小东西,用纸巾擦干眼泪,红着眼圈问道“主人,你觉得好看吗?”
“当然了。”沈云笑意满满的安慰她道“真的很好看,主人非常喜欢,好了,别哭了,主人会疼你的。”
“呜呜,主人。”鸾英直接扑在沈云的怀里哭了起来。
“凤奴乖,不哭了啊,今天晚上陪主人睡好不好。”这时候还是要哄一哄的,毕竟调教女奴也不能全靠暴力的调教和压迫,该给的温暖还是要有的,不然长期得不到主人关爱的女奴难免会心灵寂寞的。
单纯的调教肉体,无论肉体调教的多么臣服,如果没有心灵上的归属感的话,那么女奴就只是一个单纯的肉便器而已,这种女奴对于现在的沈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感情加上肉体的双重臣服和归属感,才是这个已经完全走出了新手区的性奴主的追求目标。
想到又能够被他狠狠的插着睡觉,那种踏实的胀满感一下子就涌现在鸾英的脑海,对于已经对这个屋子里面的规矩了解不少的她来说,这种机会无疑是难得的,放在一个她这样一个下等女奴身上更加难得,毕竟一般情况下,陪睡当剑鞘的要么是他最宠爱的黎梦,要么是气质超然的颜玉冰,再不至也是伊茹和伊潇潇母女俩,袁曦彩连一次这样的机会都没捞着过,而几天之内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如果按照规矩来说的话,今天陪侍的应该是伊茹母女选一个才对,沈云想了一下道“这样吧,晚上睡觉的时候,先用你,等早晨快起床的时候,在换茹奴行不行?”
主人能够询问性奴意见,这已经是很尊重的表现了,鸾英坐在沈云的身上,一张柔媚的小脸点头道“凤奴听主人的。”
“这才乖嘛。”沈云摸摸她的后背,用纸巾轻轻的把她脸上的眼泪擦干,笑道“乖,去跪着,主人还有惊喜给你呢。”
沈云的手指轻轻滑过鸾英的乳尖,那枚刚穿上乳环的粉嫩乳头立刻敏感的挺立起来,小巧的铂金铃铛随之“叮铃铃””作响。鸾英娇躯一颤,乳尖传来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奇妙触感。她乖顺的从沈云怀里退下,重新跪回到地毯上,双腿并拢,双手规矩的搭在膝盖上,微微垂首,露出白皙的后颈曲线。只是她胸前的风景却与这恭顺姿态形成反差——那对雪峰因为方才的哭泣而微微起伏,右边乳尖上挂着的小巧乳环和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与尚未干透的药水光泽。
沈云的目光如火焰般灼烧着她赤裸的身子。他缓缓伸手,从身边的檀木箱中取出一条金丝编成的项圈。箱盖开合间,众女的目光皆被吸引过去。只见那项圈在昏暗烛火下竟折射出层层叠叠的流光溢彩——项圈约一寸宽,通体由比发丝还细的金线编织而成,密密匝匝,入手却轻如羽毛。更令人目眩的是,项圈表面竟密密麻麻镶满了切割完美的纯色钻石,每一颗都在烛光下迸射出碎冰般的冷冽光芒。正中央用粉色碎钻拼凑出“爱奴”二字,那粉钻色泽如初绽樱花,娇嫩欲滴,在纯白光晕中格外扎眼夺目。
“凤奴,抬头。”沈云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鸾英应声仰首。她的脖颈线条修长优美,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喉间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滑动。沈云伸手抚上她的脖颈,拇指摩挲着她的喉结处,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急跳。他的手指温热粗糙,每一次触碰都让鸾英的呼吸急促一分。
“主人……”她轻唤一声,眼波流转间已是情意绵绵。
沈云没有立刻为她戴上项圈。他的手指顺着脖颈下滑,滑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凹陷处停留片刻后,继续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右乳上方。他捏住那枚乳环轻轻一拽——“叮铃铃……”铃铛发出清脆急促的响声,鸾英“啊……”的娇吟出声,乳尖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但奇异的是,痛楚之中竟夹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快感。
“疼吗?”沈云问。他的指尖却继续玩弄着乳环,将那小巧的金属圈在乳头上左右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令铃铛叮当作响。
“有些疼……但更多的是……麻……”鸾英诚实回答。她不敢隐瞒,只觉得乳尖在被主人玩弄时,那股酥麻感正从乳头向四周蔓延,连小腹都开始泛起陌生的暖流。
沈云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他双手托起金丝项圈,将它举到鸾英颈前。项圈在烛光下流光溢彩,钻石折射的光斑映在她白皙的脖颈和胸口,如梦似幻。众女都屏住了呼吸——颜玉冰跪坐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黎梦更是睁大了眼睛,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胸前的衣襟;伊潇潇母女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羡慕;袁曦彩则死死盯着那条项圈,贝齿咬住了下唇。
“往后靠点。”沈云命令道。
鸾英顺从地将上半身向后倾斜,这个姿势让她胸前双峰更加挺拔。沈云的指尖轻轻拨开她颈后的发丝,将项圈绕过她的脖颈。金丝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冰凉细腻,鸾英忍不住轻颤一下。沈云的手指在她颈后熟练地操作着——项圈内侧有一处精巧的暗扣,扣上时会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当项圈完全贴合住她脖颈时,鸾英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束缚感。项圈不似之前皮项圈那般勒紧,反而贴合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妨碍呼吸,却又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被束缚的事实。钻石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体内,与体内翻涌的热意形成鲜明对比。
沈云退后半步,仔细端详着她的模样。烛光下,鸾英跪坐在地,赤裸的上身雪肌莹润,因为羞怯和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粉晕。右乳上那枚乳环和铃铛小巧精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左乳则毫无遮掩,粉嫩的乳头也早已挺立充血,呈现出诱人的艳红色。最重要的是她脖颈上那条金丝项圈,钻石光芒交相辉映,将她整张柔媚的脸庞都映照得光彩照人。“爱奴”二字正贴在喉结下方,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微微起伏。
沈云心头大热。他伸手抚上项圈,指尖沿着钻石镶嵌的纹路缓缓滑动,最终停留在“爱奴”二字上。他俯下身,凑到鸾英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凤奴,从今往后,你就是主人的爱奴了。这枚项圈是主人赐你的标记,记住,除了主人,谁都不能碰。”
鸾英只觉得耳根发烫。她低声应道:“是……主人。奴记住了。”
“抬起头来,让她们都看清楚。”沈云命令道,手指却并未离开项圈,反而轻轻用力,拽着项圈让她仰头。这个动作带着些许羞辱意味,鸾英不得不将下巴高高扬起,整个脖颈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她感到一丝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主人正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
颜玉冰跪在一旁,目光在项圈和鸾英之间游移。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白银项圈——虽然也称得上精美,但与眼前这条镶满钻石的金丝项圈相比,难免黯然失色。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鸾英能得到这般厚赐的羡慕,又有对自己在主人心中地位可能被超越的隐隐不安。不过她很快便压下这些杂念,毕竟自己是主人最得力的女奴,主人对自己自有不同。
黎梦却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她跪爬到沈云脚边,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小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裤脚:“主人……梦奴也想要……”她的声音软糯娇憨,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条项圈这么好看……梦奴也想要一个嘛……”
她仰起小脸,故意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摆足了。沈云低头看她,只见黎梦也解开了上衣,露出一对丰腴雪嫩的巨乳。她用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双峰向上推,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烛光下翕张微颤,显然早已动情。她用这具性感的身子做筹码,想要讨得主人欢心。
沈云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没有理会黎梦的撒娇,反而转向鸾英,手指再次抚上她的乳环。“凤奴,告诉梦奴,戴上主人的项圈是什么感觉?”
鸾英被问得一愣。她略微思索片刻,红着脸小声道:“感觉……感觉像是被主人时时刻刻抱着……钻石很凉,但心里很暖……”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
“还有?”沈云挑眉。
“还有……很羞耻……”鸾英的声音细若蚊蚋,“但更多的是……开心……”
这番赤裸坦诚的回答让众女都沉默了片刻。黎梦咬着嘴唇看着鸾英脖颈上那条熠熠生辉的项圈,心中那股酸意更盛了。她不甘心地再次摇晃沈云的裤脚,声音更软几分:“主人……梦奴也想要嘛……主人的奴这么多,梦奴都没有一个像样的项圈……”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脖颈上的银链,露出那个沈云送她的水滴吊坠。这枚吊坠其实也价值不菲,但与那镶满钻石的金丝项圈相比,终究显得单薄了些。黎梦撅着嘴,将吊坠捧在手心:“主人你看,梦奴就只有这个……”
颜玉冰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轻咳一声,低声道:“梦奴,慎言。”虽是提醒,但语气已带几分严厉。她跟随沈云最久,深知主人的脾性。黎梦这般撒娇讨要,若是平日或许能得逞,但今日主人正在赐封鸾英,这般行为已有僭越之嫌。
沈云却是微微一笑。他没有呵斥黎梦,只是弯下腰,伸手抚上黎梦的脸颊。他的手指粗糙温热,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梦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跟了主人多久了?”
黎梦一愣:“一年……一年多了……主人。”
“这一年多,主人待你如何?”
“主人待梦奴……很好……”黎梦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沈云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脖颈下滑,最终握住那枚水滴吊坠。他的拇指在吊坠光滑的表面上轻轻摩挲,目光深邃地看着黎梦:“这枚吊坠,是主人送你的第一件礼物,你忘了吗?”
黎梦的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想起了那个夜晚——那是她成为沈云女奴的第一个月,沈云将这条银链戴在她脖颈上,对她说:“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东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当时她并不明白这个承诺的分量,只当是寻常赏赐。直到后来她才知晓,沈云的母亲早逝,这枚吊坠是他身上唯一还保留着的与母亲有关的物件。
而他竟将它送给了她。
黎梦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不是真的想要那条金丝项圈,她只是……只是看见鸾英得了那般宠爱,心头有些酸涩,一时忘了分寸。此刻被沈云一语点醒,羞愧与感动夹杂在一起,让她泣不成声。
“奴错了……主人……”她抱住沈云的腿,将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奴不该贪心……奴不该忘了主人对奴的好……”
沈云没有立刻安慰她,而是将目光转向鸾英。鸾英早已不敢多看,低垂着眼睑,但那枚刚戴上的乳环却在她胸口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听见黎梦的哭声,心中也生出几分复杂滋味。她虽得了项圈,却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后来的新人,论情分,终究抵不上黎梦和颜玉冰这般随主人出生入死的旧奴。
一时间,房内气氛微妙。烛火摇曳,光影在女奴们赤裸的身子上跳动,勾勒出令人屏息的画面——鸾英跪坐在地,脖颈上的金丝项圈熠熠生辉,乳环轻摇;黎梦伏在沈云膝上啜泣,丰腴的乳肉挤压着主人的腿,露出深深乳沟;颜玉冰端正跪姿,雪白的背脊挺直,银项圈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伊潇潇母女并排跪在一旁,这对母女花神态相似,脖颈上都戴着相似的项圈;袁曦彩缩在角落,手中还握着那串水晶肛珠,眼中却只有那条金丝项圈。
这画面既淫靡又诡异,既有肉欲横流之美,又有情意暗涌之伤。沈云看着眼前这满室的美人,心头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满足。他征服了她们,占有她们,而她们也在这种占有的过程中渐渐将身心交付。
他伸手将黎梦从地上拉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侧。这个举动让黎梦惊喜交加,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沈云用拇指擦去她的泪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声音极轻,只有黎梦能听见。
黎梦的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她咬着嘴唇点点头,竟然破涕为笑。那笑容羞涩中带着几分甜蜜,眼神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她不再去看鸾英项圈,反而主动解开自己上衣剩余的纽扣,将整对雪乳都袒露出来,然后用双手托着,朝沈云献媚地挺了挺。
沈云哈哈大笑。他伸手在黎梦丰腴的乳肉上揉了一把,然后才重新转向鸾英。“凤奴,主人方才说到哪儿了?”
鸾英轻声应道:“主人赐奴项圈……奴感恩不尽……”
“嗯。”沈云点点头,手指再次抚上她的项圈,这次却沿着项圈内侧缓缓滑动。金丝边缘的触感细腻而微凉,他的指尖在“爱奴”二字上停留良久,然后继续下滑,最终停留在项圈前方的锁扣处。
“这条项圈,不仅仅是装饰。”沈云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它有个机关,你可知晓?”
鸾英茫然摇头。
沈云的手指在锁扣上轻轻一按,“咔嚓”一声轻响,项圈前端竟然弹开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不大,里面装着两颗比米粒还小的黑色丸子,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这是‘守贞丹’,产自南疆秘药。”沈云的声音平静无波,“每隔三日,你要服下一颗。此丹无毒,但服下后会在你体内留下特殊气味,只有同样服过此丹的人才不会察觉。若是你将来……私自离开主人身边,三日不服丹,药性就会发散出来,方圆十里之内,主人的猎犬都能嗅到你的踪迹。”
鸾英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没想到项圈之中竟还藏着这般机关。一种冰冷的感觉从脊椎蔓延开来,她忽然觉得脖颈上的项圈比方才沉重了许多。这不只是装饰品,更是锁链,是镣铐,是主人永远掌控她的手段。
但她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
沈云将暗格重新合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暗格边缘,目光却落在鸾英脸上:“怕了?”
鸾英咬着嘴唇,缓缓摇头:“不……不怕。奴本就不会离开主人……”她顿了顿,却忍不住问道,“可是……万一……万一奴不小心忘了服用,而主人又不在身边,那怎么办?”
“所以你要记住。”沈云淡淡道,“每隔三日,必须按时服用。主人若不在,便找冰奴或梦奴取药。若是因故误服,需立即用特制的香薰净化气味——但香薰只有主人这里才有。”
他微微俯身,凑到鸾英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凤奴,你可知为何主人要给你这条项圈?”
鸾英摇头。
“因为你值得。”沈云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在她唇角轻轻摩挲,“你有潜力成为主人最好的女奴之一。但主人需要确保……你不会背叛,不会逃离,不会被别人抢走。”
这段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占有宣言。鸾英听得心头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竟从四肢百骸涌出。被主人如此看重,如此珍视,甚至不惜用这般手段来确保她的归属……这到底是禁锢,还是宠爱?
她分不清楚。也不必分清楚。
鸾英眼中泛起水光,她缓缓伏下身,额头贴近沈云的脚尖。“奴明白了……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声音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沈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他重新坐直身子,目光扫视众女。颜玉冰神色平静,显然早就知晓项圈中藏有守贞丹之事;黎梦则有些好奇地探头张望,却又不敢多问;伊潇潇母女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些许不安——她们脖子上也有项圈,难道其中也藏有这般机关?
沈云看穿了她们的疑虑,淡淡道:“你们不必多想。守贞丹珍贵,并非人人都有资格服用。只有那些主人真正看重的女奴,才能获得这份殊荣。”
这话一出,鸾英跪坐的身子都挺直了几分。她脖颈上的项圈忽然不再冰冷沉重,反而透出一股滚烫的温度——那是被主人认可和重视的灼热感。
但沈云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再次抚上鸾英的项圈,这次却轻巧地解开了项圈前方的装饰环。众女这才看到,原来金丝项圈并非一体,而是一个可以拆卸的环形结构。装饰环取下后,露出的是一圈较细的白金底座,底座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小的文字——不是篆书,不是楷体,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符文。
“这……”鸾英伸手想摸,却又不敢。
沈云将装饰环拿在手中,向众女展示底座上的符文:“这是‘禁制符文’,产自远古秘传。刻印之后,项圈会与佩戴者血脉相连。若是……有人试图强行摘下项圈,或是佩戴者背叛主人心存歹念,符文中蕴含的力量就会发动。”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个女奴的脸:“轻则经脉尽断,成为废人;重则……神魂俱灭,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缓慢,却如重锤般砸在每个女奴心头。鸾英浑身一颤,只觉得颈间的项圈似乎突然收紧了几分,冰冷的触感让她几乎窒息。她下意识抬头望向沈云,眼神中满是惊恐和茫然。
沈云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却让人心底发寒。“凤奴,你在怕什么?”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只要你忠心侍奉,这禁制符文本就形同虚设,甚至还能在你遭遇危险时护你周全——若是有人想强行抓走你,项圈会释放屏障保护你,同时通知主人前来。”
鸾英的呼吸渐渐平复。她看着沈云的眼睛,那漆黑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她忽然明白了——这既是枷锁,也是护身符。主人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宠赐,也给了她无法挣脱的桎梏。从此以后,她的命与这条项圈紧紧相连,再也不可能挣脱。
但她愿意。
鸾英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奴……感谢主人厚爱。”她一字一顿地说,“奴的命从此就是主人的。这枚项圈,奴戴得心甘情愿。”
她将双手捧起,做出一副臣服的姿态。烛光下,她赤裸的上身沐浴着暖色光晕,右乳的乳环轻轻摇晃,发出清脆响动;脖颈间的金丝项圈在烛火下绽放着令人目眩的光辉,“爱奴”二字仿佛在跳动——那是她心脏跳动的节奏。
沈云伸手,将装饰环重新扣回项圈底座。“咔嚓”一声轻响,项圈恢复完整。他满意地打量着她,手指在她项圈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这才配得上主人赐你的名字——凤奴。”沈云缓缓道,“凤凰非梧桐不栖,非清泉不饮。你这条项圈,便是你的梧桐枝,你的清泉水。从此以后,你只需侍奉主人一人,为主人绽放,为主人欢愉,为主人生死。”
话语落下,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众女都看着鸾英,看着那条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的项圈,心中涌起复杂难言的思绪。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敬畏者有之,更有人生出几分莫名的向往——能被主人如此珍而重之地禁锢,这般殊荣,岂是寻常女奴能得?
黎梦悄悄握住了自己胸前的吊坠。她不再觉得这项圈有多么耀眼了——与主人将母亲遗物赠予自己的情意相比,什么金银宝石,什么禁制符文,都不过是冰冷的器物罢了。她靠进了沈云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低声呢喃:“主人……梦奴好高兴……”
沈云揉着她的发丝,目光却仍停留在鸾英身上。他忽然开口道:“凤奴,起来。”
鸾英依言起身。她赤裸的双足踩在柔软地毯上,因为紧张而脚趾微微蜷曲。沈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从她纤细的脚踝,到笔直的小腿,再到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阴影,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对挺翘的雪峰上。他的视线如同实质,烧灼着鸾英每一寸肌肤。
“转一圈。”沈云命令道。
鸾英顺从地转身。她缓缓旋动身体,让赤条条的酮体在烛光下完整呈现。金丝项圈在她颈间随着动作闪耀,乳环铃声清脆作响,腰肢纤细,臀肉饱满,双腿笔直——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人间尤物。
当她再次面向沈云时,脸上已泛起诱人的红晕。沈云朝她招手:“过来。”
鸾英走到他面前。沈云伸手将她拉到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右乳直接贴在了沈云胸膛上,那枚乳环和铃铛隔着薄薄衣料压在沈云胸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一阵清脆响动。
沈云一手箍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鸾英身子一僵,却没有反抗。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在沈云手指的撩拨下缓缓分开。她感到一阵羞耻——在这么多女奴面前,被主人这般狎弄……
但当她抬头看向沈云时,却见他眼中只有纯粹的欣赏和占有的满足。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划动。那触感很轻,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鸾英忍不住轻吟一声,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热流。
“凤奴,你知道主人为何不给你穿两只环吗?”沈云忽然问道。
鸾英茫然摇头。
沈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打转,指尖带起一阵阵酥麻。“因为……”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暧昧,“左边这只乳头,主人要留着……等下次你再立下功劳的时候,亲自用嘴给你上环。”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到时候,主人会含住你的乳头,先用嘴把乳环弄湿弄暖,然后用牙齿帮你戴上……那样会更痛,但也更爽,对不对?”
这赤裸裸的淫语让鸾英浑身剧颤。她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淫靡的画面——主人含住自己左乳的乳尖,用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然后用牙齿叼着冰凉的乳环,硬生生穿过乳肉……光是想一想,她就觉得乳头发硬,小腹里那股热流几乎要喷涌而出。
“主人……”她颤抖着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沈云知道她动情了。他的手终于抵达了她双腿之间最神秘的那片秘境。那里早已湿润不堪,稀疏柔软的阴毛间,粉嫩的花唇微微翕张,渗出晶莹黏腻的花液。他用食指在那湿热的缝隙间轻轻一抹,然后举到鸾英眼前。
烛光下,透明的花液挂在他的指尖,泛出淫靡的光泽。鸾英看得俏脸发烫,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沈云却轻笑着,将蘸满花液的指尖送到她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鸾英瞪大了眼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指,那上面黏腻的液体来自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却要被她用嘴舔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但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竟然……并不排斥。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沈云的指尖。花液带着淡淡的腥甜味,入口却并不难闻。她红着脸,用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这个动作淫靡至极,鸾英做得却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当她终于将指尖舔得干干净净时,沈云才抽回手。他满意地看着她沾着水光的嘴唇,那副羞耻而又顺从的模样让他心中欲火更盛。但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反而转向了一直跪在角落的袁曦彩。
“彩奴。”他唤了一声。
袁曦彩浑身一颤,连忙膝行上前,伏在地上。“奴在。”
沈云打量着她。袁曦彩的脖子上还戴着那根简陋的白色皮带项圈,与鸾英熠熠生辉的金丝项圈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跪伏在地上,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串水晶肛珠的拉环从股缝间露出一个金属小环。
“你把肛珠放进去了?”沈云问。
“回主人,放进去了。”袁曦彩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那串比她预想中更大的肛珠给她带来不少压力。
沈云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让主人检查检查。”
袁曦彩爬到他脚边,自觉地转过身,将臀部对着沈云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所有女奴,却将所有羞耻的部位尽数暴露在沈云眼前。鸾英靠在沈云怀里,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袁曦彩臀缝间那枚金属拉环,以及拉环周围因为肛门被撑开而微微泛红的褶皱。
沈云伸手,捏住了那枚金属环,轻轻一拽。
袁曦彩“啊……!”地娇吟一声,身子猛地一颤。那串肛珠是用水晶打磨而成,每一颗都如鸽子蛋般大小,八颗珠子串成一片,全部塞进紧窄的肛门里几乎将肠壁撑到了极限。此刻沈云一拽拉环,珠子之间的缝隙摩擦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刺痛感。
“自己说说,放了几颗进去?”沈云问,手上却不停,轻轻转动着拉环,让肛珠在袁曦彩的屁眼里旋转搅动。
袁曦彩咬着牙忍痛回答:“八颗……全部放进去了……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显然被肛珠搅动得难受。
“没多放,也没少放?”
“没、没有……”
沈云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不再继续折磨她。他转而对鸾英解释道:“肛珠是训练肛门紧致度和适应力的。彩奴的屁眼还没被主人开发过,得先用这些珠子慢慢撑开,等到她能完全容纳八颗珠子而不感到疼痛时,主人的大棒才能毫不费力地插进去。”
他说话的语气如同在讲解什么学问,内容却淫秽至极。鸾英听得脸红心跳,但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样的主人反而有几分迷人——他在调教师奴这件事上,认真得近乎执着,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有自己的考量和安排。
他不是简单地贪恋美色,而是在享受“调教”和“塑造”的过程。
沈云忽然凑到她耳边,低笑道:“风奴,你想不想也试试肛珠?主人这里还有不少各式各样的珠子,有玉石打磨的,有珍珠穿成的,还有带震动符文的那种……”
鸾英慌忙摇头:“不、不要……”
“为什么?”沈云挑眉,“怕疼?”
鸾英咬着嘴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不是怕疼……是……”她顿了顿,羞得几乎要钻进地里,“是想把第一次……用屁眼侍奉主人的机会……留给主人的大棒亲自来……”
这话说得大胆而羞耻,却是十足的女奴思维。沈云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抱紧鸾英,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好啊!凤奴竟然这么有自觉!那主人就留着你的屁眼,到时候亲自给你开苞!”
他笑得畅快,显然对鸾英的反应极为满意。鸾英被他笑得羞恼,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笑够了,沈云才重新坐直身子,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女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鸾英项圈上的钻石,神情若有所思。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凤奴,你虽然还没有接受完整的调教课程,但考虑到你方才的贡献,以及乖乖穿上了乳环给主人欣赏,主人决定,从今日起,将你升为中级女奴。”
此言一出,房内气氛骤然变得微妙。鸾英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和不敢相信的光芒;袁曦彩则身子一僵,伏在地上的双手指节捏得发白;颜玉冰微微蹙眉,似有疑虑;黎梦倒是笑嘻嘻地拍手:“恭喜凤奴姐姐!”
沈云抬手制止了黎梦的喧闹,继续道:“但晋升中级女奴,规矩也要变。从今往后,每日早晚两次,你都要跪在主人门前请安;主人出入,你要跪送跪迎;用餐时除非主人允许,否则只能跪在一旁侍奉;沐浴时……”
他说了一大串规矩,鸾英听得仔细,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这些规矩虽繁琐,却是女奴身份和待遇提升的象征。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最下等的性奴了,而是有了正式等级的女奴,地位仅此于黎梦和颜玉冰这些高级女奴。
沈云说完规矩,才问道:“听明白了吗?”
鸾英连忙点头,却又想起什么,连忙改口:“是,主人,奴明白了。”
沈云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蛋:“这才乖。去吧,给主人磕头谢恩。”
鸾英从沈云怀里下来,重新跪在地毯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撑地,额头缓缓贴向地毯。她磕头的动作很慢,很郑重,仿佛在执行什么神圣仪式。当她的额头触碰到柔软的地毯时,她轻声道:
“谢主人厚赐。凤奴……愿为主人粉身碎骨,死而后已。”
话语真挚,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沈云点点头,伸手虚扶了她一把。“起来吧。”
鸾英直起身子。她跪坐在原地,看着沈云的眼睛,眼中满是情意和依恋。烛火摇曳间,她脖子上的金丝项圈折射出层层光晕,将她的脸庞映照得如同神女般圣洁,可眼神中的媚态却又如同淫魔般诱人。
沈云看得心头大动,正想伸手再将她搂进怀里好生疼爱一番,却在这时忽然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看见,鸾英的瞳孔深处,似乎泛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红色。
那抹红很淡,几乎难以察觉,但在烛光下,在他这个距离和角度,确实存在。它不是愤怒的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仿佛从血液深处透出来的、妖异的红。
鸾英见他神色有异,怯怯地问道:“主人……怎么了?”
沈云没有立刻回答。他俯身凑近,仔细端详着她的眼睛。鸾英被他看得有些不安,睫毛轻颤着,却不敢移开视线。两人对视良久,沈云才缓缓开口:
“没什么。”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只是觉得你今日格外好看。”
他心里却是另一番思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几次与鸾英深入接触,他也曾隐约察觉到她眼眸深处的异样。起初以为是光线的错觉,但次数多了,便不得不留意。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起了疑。鸾英的身世来历,他一直没仔细调查过。之前只当她是个普通的美人胚子,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不过眼下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沈云压下心头疑虑,重新换上温柔的笑容。他伸手将鸾英拉回怀里,手指轻轻拨弄着她右乳上的乳环,铃铛叮当作响,鸾英忍不住轻哼一声。
沈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道:“凤奴,晚上睡觉的时候,主人会用你。不过考虑到规矩,等早晨快起床的时候,主人会换茹奴来接替。你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主人竟会询问她的意见!鸾英心中一暖,连忙点头:“凤奴听主人的安排。”
她顿了顿,又红着脸小声道:“只是……只是凤奴希望……主人能用得久一些……”
这话暗示的意味太明显,连沈云都忍不住笑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道:“贪心的丫头。好,那主人就多用你一会儿。”
两人这番腻歪,惹得其他女奴都投来各色目光。颜玉冰依旧保持着端庄的跪姿,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笑意;黎梦撅着嘴撒娇求关注;伊潇潇母女低头垂眸,不敢多看;只有袁曦彩依旧跪伏在地,背对着众人,肩膀却微微颤抖。
沈云注意到了袁曦彩的异样。他放开鸾英,起身走到袁曦彩身边,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高翘的臀部。
“彩奴,你在想什么?”他问。
袁曦彩浑身一颤,伏在地上的双手指节捏得发白。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用颤抖的声音道:
“奴……奴只是有些难过……”
“哦?为什么难过?”
袁曦彩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说道:“奴……奴是最早成为主人女奴的几个人之一,可到现在……凤奴姐姐都升成中级女奴了,奴却还是下等……甚至……甚至……”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几分哽咽:“甚至连侍寝的机会都没有过……”
这话说得凄楚,让在场女奴都沉默了。鸾英心中涌起几分愧疚——她确实来得晚,却得了这么多好处,袁曦彩的失落,她也能够理解。
沈云却冷笑一声。他伸手捏住袁曦彩的后颈,迫使她转过头来。袁曦彩脸上已是一片泪痕,眼神中满是不甘和委屈。
“你还有脸委屈?”沈云的声音陡然变冷,“当初你是怎么成为主人女奴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袁曦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当然记得——当初她试图偷袭暗算沈云,若不是沈云手下留情,她早已是死人一个。沈云给她性命,收她为奴,已是天大恩赐。而她竟还敢奢求更多……
一股冰冷的恐惧袭上心头。袁曦彩浑身颤抖起来,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辩解的资格。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沈云的手捏着她的后颈,力道越来越大,袁曦彩只觉得颈椎都快要被捏碎。她闭上眼,准备承受主人的怒火。
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未降临。沈云松开了手,冷冷道:“下个月,主人要去北边一趟。你若是能在那次任务中立下功劳,主人便升你做中级女奴。但若是再有半点差错……”
他顿了顿,声音如冰:“主人就再把你打回头,让你尝尝比扩肛更痛苦的滋味。听懂了吗?”
袁曦彩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奴懂了!奴懂了!谢谢主人给奴机会!奴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她的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沈云却不再看她,转身回到鸾英身边。鸾英早已吓得脸色发白,她第一次见主人这般冷厉的模样,方才那股柔情蜜意仿佛幻觉。
沈云察觉到她的紧张,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柔声道:“吓到你了?”
鸾英慌忙摇头:“没、没有……”
“别怕。”沈云将她搂进怀里,“主人对规矩很严格,但对听话的好女奴,向来是赏罚分明的。你若是乖乖的,主人疼你还来不及。但若是犯了错误,即便是最疼爱的女奴,也得受罚。”
他这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鸾英听懂了,乖巧地点头。她靠在沈云怀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袁曦彩——那个女人还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臀缝间那串肛珠的拉环闪烁着冰冷的光。
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但众人心中都清楚,这条金丝项圈引发的暗流,才刚刚开始。鸾英凭借它一跃成为中级女奴,甚至隐隐有超越袁曦彩的势头;而袁曦彩的失落和不甘,也为日后的冲突埋下了伏笔。
更重要的,是鸾英眼眸深处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红色——那到底是什么?
沈云没有继续深究下去。他抱起鸾英,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的大床前。床榻早已铺好,柔软的锦被上绣着龙凤交缠的图案,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他将鸾英轻轻放在床上,手指缓缓滑过她的脖颈,停在那条金丝项圈上。钻石的光芒在她的肌肤上跳跃,如同给这具雪白的胴体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凤奴,”沈云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今夜……主人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吻温柔而绵长,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深入探索。鸾英闭上眼睛,双手环住沈云的脖颈,青涩地回应着。这个吻不似之前那般霸道,反而带着浓浓的怜惜和疼爱,鸾英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要融化在这缠绵的吻中。
沈云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手抚着鸾英的腰肢,另一手却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秘境。指尖在那敏感的花蒂上轻轻揉弄,鸾英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绵长娇吟。
唇齿交缠间,两人的气息渐渐变得粗重。沈云轻轻松开她的唇,唇瓣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看着鸾英迷离的眼睛,看着她脖子上闪烁着光辉的金丝项圈,看着她右乳上轻轻摇曳的乳环和铃铛,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是他的女奴。
完全属于他的,心甘情愿献上一切的女奴。
他低头,吻上她脖颈间的项圈,舌尖舔过那一颗颗冰冷的钻石,最终停留在“爱奴”二字上。鸾英感受到那湿润的触感,浑身一颤,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沾湿了沈云的手指。
沈云低笑,手指顺势探入那片湿热的秘境。鸾英的花径早已润滑黏腻,指尖轻易滑入,直抵花心。他在里面缓缓转动,感受着那紧致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鸾英的呼吸也随之越来越急促。
烛火摇曳,光影在床榻上跳跃。鸾英雪白的胴体在锦被上铺陈开来,金丝项圈在颈间闪烁,乳环叮当作响,这一切构成了沈云眼中最美的风景。
窗外月色如水,星斗满天。室内却是一片春光旖旎,情欲氤氲。这个夜晚,注定漫长而缠绵。
这下不仅是袁曦彩,连后宫里面头号和二号的女奴都羡慕了起来,黎梦急忙两步爬到沈云的身边,抱住他的脚道“主人,梦奴也想要,真的很想要嘛,主人……”
抱着沈云的大腿撒娇不已。
颜玉冰其实也是有些羡慕的,不过她还有那件精美的珍珠内衣撑着,虽然羡慕,但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至于伊潇潇母女,虽然也很羡慕,但两人脖子上都已经有项圈了。
黎梦拿出脖子里面的吊坠,噘嘴道“主人你看嘛,梦奴只有这个,梦奴也想要主人给的项圈,要项圈要项圈。”她抱着沈云的腿,把脸贴在大腿上,不住的摇晃着,一副不给项圈就要撒泼的样子。
乖女奴其实非常好哄的,就算真的不给,其实也不会怎样。
在床上的时候,被沈云实在肏的狠了咬在身上,都只是很小心的收着力气,只肯轻轻的咬一口,之后还要用舌头舔个半天才算。
沈云把她抱在身边,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话,黎梦立刻就乖乖的,满脸甜意的依偎在他身边,捧起自己的乳房向主人献媚。
“连主人给你的定情信物都不要吗?”
定情信物啊,黎梦咧开小嘴笑着‘那个什么项圈怎么比得上呢?’
转过头看向鸾英:“凤奴你虽然还没有接受调教课程,但考虑你的贡献,加上乖乖穿上乳环给主人欣赏,就先升为中级女奴吧。”
“是,谢谢主人。”虽然乳头还是有点疼,但此时鸾英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学着袁曦彩的样子,乖乖的跪在沈云的面前磕头,抬起之后,满脸情意的看向自己的主人。
嗯?沈云轻轻的皱起眉头。
对视之间,沈云能清楚的看见,鸾英的瞳孔之中,已经有了微微的一点浅红。
本来还应该给鸾英准备一只肛塞或者肛珠之类的东西好帮助她扩肛,这样以后给她开屁眼的时候无疑会轻松许多,只是再次发现这种情况之后,沈云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而鸾英本来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惊喜,对每个女奴都有的肛塞之类的东西还没什么想法。
‘大概是要被他插过那里之后才有吧。’她想着。
要说最不满意的,也就是现在仍是下等女奴的袁曦彩了。
什么嘛,不就是比我大那么……袁曦彩用手轻轻的比量了一下,偷偷的撅了一下嘴。
两个尺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