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训奴(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7万 字
舒羽还是有些不习惯在现场看这种艳色无边的活春宫的,倒不是这场面太过羞人,事实上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这种事情她已经见过一次了,再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那几个女人的叫声实在太过勾人,让她一个女人都跟着心痒痒的,更何况那个男人那个身材,那个东西……
这个时候沈云要是想要她的话,舒羽别说半推半就了,估计当场从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偏偏又不去碰她,搞的舒羽每次都是难受的不得了,总要趁半夜自己偷偷的跑到卫生间用手解决。
“嗯……”一声悠长的鼻音。
长枪入洞,黎梦舒服的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黎梦双手抱住沈云的脖子,仰起头媚眼如丝的看着沈云。
“主人插梦奴的小嫩穴了。”
黎梦最近的减肥果然很成功,纤腰又恢复了当时两人初见时的盈盈一握,沈云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满意的拍拍梦奴的小屁股,满意的道“还是梦奴的小嫩穴舒服,又紧又嫩,里面的水有多。”
听到沈云的夸奖,黎梦高兴的挺起胸,抓住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主人先玩您的宝贝,梦奴用小嫩穴伺候您。”
看着还在一边看戏的袁曦彩,沈云冲她摆摆手道“过来,一会梦奴不行了就换你。”
……
颜玉冰倒是知道沈云过了中午就回来了,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去见他,现在聚集点的事情实在太忙,再说回去指不定整个下午就浪费了。
“你回去见见主人?”她冲着鸾英笑道。
鸾英脸蛋一红,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略微思考之后摇头道“还是算了吧,这边事情还要忙呢。”
此时两女身边没什么人,颜玉冰也放下架子随和了许多,闻言笑道“前天晚上被主人插着睡了一晚上,感觉怎么样?”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鸾英见到的都是颜玉冰冷酷的一面,随着她脖子上也套上了项圈,两人的关系不由得亲近了,颜玉冰纵然知道了她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只要她平常不毛手毛脚的话,两女还算是比较亲近的,只是一旦亲近了之后,鸾英才发现她背后的一面也是颇为……
嗯……
见她低下头不说话,颜玉冰以为她不好意思回答,加重了一点语气“不行,必须说。”
“还可以吧。”鸾英玉面羞红。
岂止是可以,简直是要命,鸾英之前根本不知道跟男人做爱原来是这么舒服,怪不得她以前的那些小姐妹十五六岁那么大就知道整天去找男人,她原本以为男人那玩意插进去大概也就跟那个假的插进去差不多,亲身体会过后才知道,假的跟真的根本比不了。
而且,而且被他插在里面睡也太舒服了吧,具体怎样鸾英也说不上来,但那一宿睡得无比的香甜和踏实,整个人就感觉彻底放松了一样,早上起来精神百倍,可以说是她二十几年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晚了。
那时候她才知道沈云嘴里到底赏赐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幸亏她和袁曦彩的那晚侥幸的赢了,最后让沈云满满的射了一肚子。
“我还以为你之前真的不喜欢男人呢,还来回反复的逼迫了你好几次,现在估计主人只要朝你勾勾手指头,你怕是就要慌不迭的跑过去了。”
鸾英终究是个刚经历的男人的,不管之前她跟袁曦彩的假凤虚凰也好,床第间对颜玉冰的大胆爱慕也好,大白天的,终究还是不如已经被沈云调教出来的颜玉冰胆子大。
“哎,冰姐姐你别说了。”她低下头不好意思了起来。
“还知道羞呐?”颜玉冰掐住她的脸蛋,冷笑道“那天调戏我的胆子哪里去了?等晚上回去了,我一定求主人给你的小奶头上打上个环,让你以后还敢调戏我。”
“不要……”
“说不要也没用,主人说的才算。”颜玉冰看向人群,整个聚集点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外面劳动,热火朝天的忙活着,她忽然有些忧愁的的说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如主人说的那样,外面这群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鸾英本来还在脑子里想着给自己奶头上穿环的事情。她倒是打过耳眼,只是乳头那地方可比耳垂敏感多了,这要穿个洞过去,那得多疼啊,再说,奶头上穿了一个环,会好看吗?又不由得开始脑补起自己的奶头上被穿了一个环之后的样子。
“啊,啊?”
听到颜玉冰说的话之后,也不由得收起那些心思,看着外面已经逐渐消融的冰雪,担忧的道“是啊,万一那些行尸都复活之后,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们先回去吧,跟主人问问他在外面到底发现了什么。”
回到别墅,还没等颜玉冰开门,门就自己开了,舒羽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看见颜玉冰的鸾英,只是低头行了个礼,也没有说话就错开身子走了,只是颜玉冰回过头看着她走路夹着两条腿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丫头估计是两条大腿都是湿漉漉的了。
不出所料,屋里面正是一幅比外面还要火爆的场景,大床上躺着已经战败的黎梦和袁曦彩,地上一个低矮的小软凳子上,沈云正坐在上面,伊潇潇母女正被他牵着链子跪在身前,前后不断的耸动着。
“冰奴回来了?”沈云回过头跟她们打了一个招呼。
颜玉冰见状,双膝落地,冲着沈云一笑道“是,冰奴回来了。”
“过来。”
“是。”颜玉冰带着一起跪下的鸾英,一同膝行到沈云的身边,正看到沈云一手牵着母女俩脖子上的锁链,肉棒正插在伊茹的后庭里面,随着美妇的前后耸动,一下一下的进出者。
“啪”
拍了一下美妇的屁股,手上的传来的美感简直不要太好“屁股翘起来动。”
把手放在鸾英的肩膀上,鸾英却只是往沈云的身边挨了一点,沈云“啧啧”嘴道“这就是没调教出来啊,我看你当个下级女奴都不合格。”
鸾英一头雾水,却听沈云道“彩奴,来教教她现在该怎么做。”
袁曦彩这时候浑身已经软成了一团,闻言抬起头看向鸾英,看到沈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忙回答道“这时候应该主动请主人赏玩奴的奶子。”
“还行,回答的不错。”他转头看向鸾英,说道“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主人。”鸾英忙解开上衣,连带着毛衣也一同脱了,只留下一件贴身的白色小体恤,她分开领口,一对挺翘的奶子遥遥在望。
“主人。”鸾英低下头。
“笨啊。”沈云挑起她的下巴,没好气的骂道,只是这个妞这张脸蛋真是太有味道了,用一句狐媚子来形容也不为过,这幅害羞的表情又羞又美,眼神中还带着撩人的勾引,简直是天生的一副媚骨。
“算啦,教你冰姐姐给你示范一下,要是以后还记不住,可就得挨鞭子了,记住没有?”
鸾英微微侧过脸,对着沈云轻轻点头“是……主人。”接着看向颜玉冰。
只见沈云的那双手轻轻的放在颜玉冰的肩膀上,冷傲的美人登时解开上衣,甚至连束胸的胸罩都一块的脱了,两手牵住沈云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胸前。
“谢谢主人赏玩冰奴的奶。”
鸾英再次看的呆滞,尽管她已经知道了她与沈云两人之间那种畸形的关系,但完全没想到颜玉冰居然会对他臣服到这种程度,只是还没等她从震惊中恢复,沈云的一只手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这……鸾英心慌意乱的握住那只手,颇有些无主的直接放在自己的胸前,待到按上去的时候发现体恤里面还有内衣没脱呢,有赶忙去解内衣。
“行了,跪好了,把屁股露出来。”
鸾英转过头来,对她露出一个哀求的表情。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跟颜玉冰一样把天赋都点在武力值上面的妞怎么这个勾人呢?只是就算长得再好看,没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之前该有的调教必不能少,该打的板子也还是要打的。
“梦奴,去把板子给主人拿来。”
黎梦从床上下来,从柜子里拿出塑料的小板子,转头一看沈云,却是一个娇美的笑容递上,接着把小板子咬在嘴上,跪在地上,居然一步一步的爬过来,用小嘴递上。
揉揉黎梦的脑袋,捏捏她的巨乳以示鼓励,黎梦登时满足的眯着眼睛跪在地上享受了起来。
“屁股转过来。”
这么一块小板子,就是肉贴着肉的让他打,也实在不会有多么的痛,只是周围这么多人要看,鸾英那里好意思,她看了一眼颜玉冰,只见颜玉冰对着她轻轻的点头。
实在是躲不过去了,鸾英只好脱下裤子,最后连内裤也脱掉,转过身子,把屁股耸起,两手捂住脸不敢看。
“抬起头。”
她本以为周围的几女都会对她露出一副嘲笑的表情,却没想到几个女人的表情都很平常,这表示她们都已经见而不怪了。
“原来她们也被主人这么打过么?”鸾英心里暗暗的想着。
她撅好屁股,放下心思,只等着沈云的板子落下,却没想到等了一会,只听见美妇伊茹一动一动的交合声,却没有板子落下来,只好转过头回去看,却没想到本来在沈云的小板子已经被他扔到了一边,那个男人正一手牵着锁链,一手玩着颜玉冰的玉乳,玩的不亦乐乎,好似把她忘了一般。
又不打了么?
袁曦彩到底是被调教了多时,对沈云不去惩罚鸾英的原因是知道的,她看了一眼沈云,有看了一眼鸾英,见他没有露出反对的表情,才从床上下来,爬到鸾英的耳边,嘀嘀咕咕的对她说了起来。
鸾英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惊疑的看着袁曦彩,问道“他,主人要打我还要我去求他么?”
“是啊,英姐你就快点求主人罚你吧,要是主人不罚你,那事情就大了。”
什么?我就算答应了做他的什么女奴,难道被他羞被他玩还不够?大不了一拍两散,你不要我也不要你。咱们一拍两散。
此时鸾英心里面那股子拧劲也上来了,心里面拿了主意,就像要转身跟他翻脸走人拉倒,只是一转身看到了颜玉冰,继而又看了一眼沈云,心里又犹豫了起来。
“要跟他们闹翻么?”鸾英犹豫了起来,她忽然又有些舍不得了。
不是已经答应过了做他的女奴吗?不是答应听他的话了吗?女奴不就是这样,舍弃掉自己的尊严来讨好主人吗,就算现在翻脸,又怎么可能从主人和颜姐姐手底下逃脱,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逃走了,自己又能去哪呢。
既然不愿意,为什么当初还要认下他当自己的主人呢。
这里有她心里挂念的袁曦彩,有日思夜想的女神颜玉冰,还有……还有主人。
要是以前没试过被跟他做爱的滋味,鸾英狠狠心也就跑了,但现在尝过了那种然人欲仙欲死的滋味之后,现在走掉,她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所以说通向女人心灵最快的道路还是阴道。
这段思虑,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一会而已,鸾英的脸色来回变换了好几次,终究是转过头,对着沈云恭谨的跪了下去。
“请主人责罚奴。”
对她心里的这些挣扎交战,沈云不说了解个一清二楚,却也猜出来不少,不过终究是事情在往好的一方面发展,沈云开心的点点头,“嗯”了一声道“转过去吧。”
鸾英的小屁股紧绷绷的充满了弹性,双腿并拢之下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心型,相信只要用心开发,这个挺翘的小屁股的形状会越来越好的。
满意的点点头,拿起小板子对着鸾英的屁股左右各打了三下。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肉响。
痛倒是没有多痛,体罚的意味也不在于此,沈云要的是她心里对自己的臣服,否则就算一时打的服了,她这种内心坚强的妞说不上什么时候都会反水,调教也要因人而异。
“本主人的调教之术也越发精妙了啊。”沈云不无自得。
放下小板子,沈云的把鸾英搂到怀里,亲了一口问道“疼不疼?”
刚刚被他打了板子,鸾英又不是黎梦那种逆来顺受的类型,此时哪里有好气在,只是终究不敢跟他发火,只是扭过脸去,简短的吐出了两个字。
“不疼!”
“跟主人发脾气?”
“不敢……奴不敢。”这次的语气就柔了许多。
“还不敢?”沈云笑道“现在还是一个下级女奴就敢跟主人耍脾气,要是到了你冰姐姐的位置是不是还要翻过来打主人?”
自然是不可能了,鸾英要是想要翻脸,刚才挨打之前也就翻脸了,这会最多也就是再次挨了打,加上上次也是被黎梦一顿鞭子,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主人这么多女奴,哪个不知道主人的规矩,想要主人宠你,就得先懂规矩。”
“可是……”
“可是什么?”沈云问道“你问问这么多的女奴,谁没规矩的时候主人不打?要都是跟你一样跟主人耍脾气,规矩还要不要了。”
鸾英把目光转向了颜玉冰。
卧槽!
这群女人里面还真只有颜玉冰这个妞他没打过,而且不仅是没打过,当初自己还是个小弱鸡的时候,还被颜大妞直接上去几下解决了。
颜玉冰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看着沈云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就知道他肯定想要了当初被自己三拳两脚直接打趴下的经历,笑道“主人要不要现在补回来呢?”
“不用,你又没犯错我干嘛要打你。”沈云第一时间是拒绝的。
“哦?”颜玉冰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那是要冰奴给主人嘴递上鞭子,然后再穿点主人喜欢的,最后再求着主人来打才能喽?”
插在伊茹后庭中的肉棒陡然一硬,美妇媚眼如丝的回过头“主人……”
沈云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骂道“不准停,不然一会潇潇……”
话还没说完,伊潇潇就抱住了沈云的小腿,可怜兮兮的看向他:“爸爸……”
真是反了天了。
沈云面色不虞,轻声说道“都给我过来跪好了。”
听出他话里已经有些生气的味道了,众女哪里还敢继续,一个个的并排跪在沈云的面前。
“一会挨个用大棒杀杀你们的威风,居然还敢笑话主人了,跪好了。”
黎梦、颜玉冰、伊潇潇、袁曦彩、鸾英五个女奴并排的跪在沈云的面前,见他说出这种话来,都知道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都放松了下来,又听沈云说道。
“冰奴,去把柜子里面鞭子拿来,珠宝箱也拿来,一会挨个打,还有……”
他指着鸾英道“今天必须给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女奴穿个乳环。”
鸾英闻言,一张小脸彻底垮成一团,贝齿轻咬下唇,眼神中满是哀求与不情愿。玉面飞霞,如同染了最浓的胭脂,从颈项一路蔓延到耳根,又羞又臊。她低着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峰在白色小体恤下傲然耸立,峰尖的乳头早已因羞耻与紧张而硬挺如樱珠,隔着薄薄布料,能够清晰地看到两枚小巧凸起,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抖。花穴深处竟也传来一阵微弱的痉挛,有湿热花液悄然渗出,濡湿了薄底内裤。还真的要上环啊。
沈云从黎梦手中接过珠宝箱,打开盖子,各色璀璨首饰琳琅满目,其间夹杂着几件专门用来调教的银质环具。颜玉冰主动膝行上前,从那堆冰冷银器中,捡出两枚精致的圆环。环体纤细如发丝,通体光亮如镜,环首处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血光。她将银环递给沈云,自己牵起垂在鸾英颈间的项圈锁链,柔声道:“主人要给你打洞,是看得起你。这枚环乃用千年寒银混了赤龙血淬炼而成,戴上了,便永生永世都是主人的烙印,想取也取不下来。”
鸾英身子微颤,玉体泛起一层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莹润光泽。花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温热蜜液,顺着股缝滑落,滴在内裤最深处。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将那潮湿触感挤压得更加清晰。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逃?能逃到哪里去?再说……自己真的舍得逃吗?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四周——黎梦正跪在地上,揉着自己被沈云玩弄得红肿雪峰的巨乳,面露痴迷;颜玉冰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袁曦彩则对她使眼色,示意她顺从。再抬头,对上沈云那双深邃眸子,里面既有玩味,又似有期待。
罢了……罢了。既然答应了做他的女奴,这身子早就不属于自己了。鸾英心下一横,闭上眼,轻声道:“奴……奴任凭主人处置。”
“这才像话。”沈云满意点头,伸手握住她一只玉乳。那峰峦饱满,触手温软滑腻,掌心压上去,沉甸甸的丰盈登时从指缝满溢出来。峰尖挺立的乳端硬若石子,被指腹轻轻一捻,鸾英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娇吟。沈云将她身子往前一带,让她俯身跪在面前,脑袋正好枕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极尽屈辱——鸾英高翘美臀,胸前双乳悬垂如钟,峰巅的嫣红乳头正对着沈云,一览无遗。她羞涩难当,想要遮住胸前风光,两只手却被颜玉冰和黎梦分别按住。
沈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红瓶子,拔开木塞,倒出些淡青色药膏在指尖。那药膏幽香扑鼻,泛着冰凉清寒。他用手指将这药膏仔细涂抹在鸾英两颗乳端的顶端,画着圈,将药膏揉匀浸润到乳晕上。指腹摩挲着乳尖敏感褶皱,鸾英顿时感到一阵奇异清凉自峰巅扩散开来,仿佛有千万细小冰针同时刺入,又似有极细腻的寒流顺着乳肌脉络渗透进去。她身子剧烈一颤,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汩汩温热蜜液汹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濡湿。
“啊……嗯……主人……好凉……”鸾英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又混着几分难耐快意。那药膏似乎有麻痹之效,原本坚硬挺翘的乳端开始微微发软,乳晕的嫩粉色变得更浅淡,仿佛覆盖了一层透明冰膜。沈云手指继续揉捏,力道渐渐加重,感受着掌心乳肉的柔韧弹性。那对玉峰分量十足,峰峦饱满如两团发酵至恰到好处的雪白面团,峰顶那两枚淡粉乳端此刻微微泛白,褶皱也舒展开来,变得平滑柔嫩。
“这玉肌凝雪膏,乃是极北之地千年冰蚕吐丝,佐以九十九味寒性灵草炼制而成。能暂时麻痹痛觉,待你乳端被银环穿过时,便不会那么疼了。”沈云一边解释,一边将鸾英身子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地毯上,头颅枕着黎梦的大腿。颜玉冰从珠宝箱中取出一根银色锥针,针身细如牛毛,针尖寒芒闪烁。她将银针在灯火上烤了片刻,待得针尖泛起一丝微红,才递到沈云手中。
鸾英心跳如擂鼓,玉体紧绷如弦。她死死闭上眼,不敢去看那即将刺穿自己的银针。沈云左手握住她左边玉峰,拇指与食指将那枚淡粉乳端夹住,轻轻捏实。触手温热细腻,峰尖处被寒意浸润后的肌肤格外敏感,每一丝指纹摩擦都让她娇躯颤抖。右手中的银针缓缓逼近,针尖距那乳端顶端不足半寸。鸾英甚至能感觉到针尖传来的森冷寒意,仿佛一柄淬了冰的匕首,悬在自己最羞耻的峰巅之上。她忍不住睁开眼,正看见那根细细的银针,正对准了自己左乳峰顶尖的嫩肉中央,那处已经因寒意而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来。鸾英下意识想要挣扎,四肢却被几女牢牢按住,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尖越来越近,直到触碰到乳端最敏感的顶端肌肤——那一刻,一股尖锐冰凉自峰巅直冲脑海,仿佛有冰锥狠狠刺入,却又诡异地被玉肌凝雪膏的麻木感所抵消。针尖穿透那层薄嫩肌肤的瞬间,鸾英听到了轻微的“噗嗤”声,像是什么极其柔软的东西被针线贯穿。随即,一根冰冷坚硬的存在,就从乳端中央径直穿透了过去。
意料之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她只觉得胸口微微一麻,仿佛有股电流从乳端扩散至整个玉峰,酥酥麻麻的,竟有些说不出的异样快感。针身从乳端另一侧穿出,带出一丝细微血珠。颜玉冰连忙用细绢将那血迹擦拭干净,又在两侧针孔处涂抹药膏。沈云手法极稳,待到药膏发挥作用后,才将银针缓缓抽出。乳端正中央留下了一个细小孔洞,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张合着,如同婴儿小嘴。
接下来是右乳。有了第一次经验,鸾英反倒没那么恐惧了。银针刺透第二颗乳端时,她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针尖穿过层层细嫩乳肌的轨迹——从那乳端最顶端的敏感点刺入,穿过乳峰内部最肥嫩的核心,再从底面穿出。整个过程被玉肌凝雪膏的麻意所笼罩,竟有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当针尖彻底穿透,从乳峰底部露头时,鸾英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蜜液,沿着股肉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打孔完成,接下来便是上环。沈云将那枚细如发丝的银环,小心穿过鸾英左乳乳端上的孔洞。银环冰凉,触及已经麻木的敏感乳肌时,鸾英身子又是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枚圆环正缓缓穿过自己乳端最核心的敏感区域,被撑开的孔洞边缘细细包裹着环身,传来一种微妙的涨满感。当银环顺利穿过,在乳端两侧各露出一小段尾扣时,沈云用特制的小银钳将尾扣夹紧,固定成一个完整的环。那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恰好垂在乳端下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折射出妖冶红光。
同样的流程,在右乳重演一遍。待两枚乳环都戴好,鸾英只觉得胸前沉甸甸的。那对玉峰的重量本就惊人,如今峰尖各自悬挂了一枚小巧银环,晃荡之间,不时拉扯着被贯穿的乳端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微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摇曳不定的红宝石,在灯光下反射出迷离血光,与自己雪峰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却又有种别样的、被彻底占据的归属感。从此以后,这对曾被自己无数次引以为傲的挺翘玉峰,便再也不是自己的私有之物了。它们的主人,是这个男人。
沈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鸾英躺在那里,玉面潮红未褪,眼眸含水如秋波。白色小体恤被撩起到胸乳以上,一对怒耸玉峰完整暴露在空气中,峰峦饱满如两团发酵至最盛期的雪白面团,峰顶那两枚被银环贯穿的乳端此刻正微微颤抖,乳首的褶皱因圆环拉扯而舒展开些,露出内里极其娇嫩的淡粉色肉芽。银环的冰凉与玉乳的温热交相辉映,红宝石晃动之间,折射出淫靡光芒。花穴深处早已湿透,蜜液沿着股肉不断滴落,将身下地毯晕开更大一片深色。
“起来,让主人看看。”沈云命令道。
鸾英艰难起身,因为胸前重量骤增,她不得不微微弓身,将那对吊着银环的玉峰完全展现在沈云面前。她羞得抬不起头,双手下意识想遮掩,却被颜玉冰按住。“不准遮,”颜玉冰淡淡道,“主人赏你的烙印,要大大方方露出来。”
沈云伸手,指尖轻轻挑起鸾英胸前那枚摇晃的银环,将它向上提了提。银环穿过乳端嫩肉,带来一阵拉扯感,鸾英忍不住“啊”了一声,玉峰随之颤抖,荡出诱人雪浪。“疼么?”沈云问。鸾英摇头,小声道:“不……不疼,就是……胀胀的。”
“那就好。”沈云满意地捏了捏那枚银环,又将它向下轻轻一坠,拉得乳端微微变形。“以后每天都要被主人这样玩,习惯了就好了。”说着,他忽然手指发力,用力拉扯银环,将鸾英整个人都拽得踉跄两步。胸前剧痛传来,鸾英“嘶”地倒吸凉气,眼泪都差点掉下来。“疼、疼……主人轻点……”
“知道疼,以后就乖乖听话。”沈云松开手,任由银环在她胸前晃荡。“去,自己找个镜子照照,看看你现在多美。”
鸾英咬着唇,走到墙边一面落地镜前。镜中映出一个女子身影——衣衫凌乱,一对怒耸玉峰完全暴露在外,峰尖各挂一枚银环,环下红宝石随着身体微微晃动,折射出淫靡血光。雪峰白皙,环身森冷,宝石妖红,三者交相辉映,形成一幅淫艳到极致的画卷。而最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那对挺拔乳峰的峰巅上,那两颗乳端此刻竟因银环拉扯而微微凸起,乳尖嫩肉紧贴着环形内壁,呈现出一种被人粗暴占领的屈辱美感。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枚银环,冰凉触感从指尖传来,却又引发乳端一阵颤栗快感。花穴深处竟又涌出一股温热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羞耻之余,鸾英心里竟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奇异感受——仿佛这具身体终于被打上了最深的烙印,从此以后,她与这个男人之间产生了某种牢不可破的连接。即使以后想要反悔,这对乳尖上的银环也永远在提醒她:你是他的女奴,永生永世。
就在她对着镜子出神之际,沈云已经牵着伊茹和伊潇潇的锁链走到她身后。美妇伊茹此刻正跪在地上,翘着圆臀,沈云的肉棒仍深深插在她后庭花穴中,每走一步,那粗长巨物便在她紧窄菊蕾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伊潇潇则像只小母狗般跟在旁边,用脸颊蹭着沈云的小腿,一副讨好模样。
“看够了没?”沈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鸾英浑身一颤,从镜中看到他正站在自己背后,一手握着伊茹的项圈锁链,另一只手却伸过来,穿过她腋下,直接握住了她胸前一只系着银环的玉峰。手指捏着那只玉乳,顺势将银环向上提起,拉得乳端嫩肉变形,红宝石在空中急促晃动。“啊……”鸾英忍不住娇吟出声,身子软倒在沈云怀中。
“镜子里看清楚了?”沈云将下巴抵在她肩窝,对着她耳畔低语,湿热呼吸喷洒在敏感耳廓上。“记住,从今往后,你这对奶子上都带着主人的环。以后每当你低头看见这两枚环,就会想起是谁在这对奶子上打洞,是谁把这两颗红宝石硬塞进你的乳头里。”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拨弄那枚银环,将它绕着乳端轻轻转了一圈。环身摩擦着被贯穿的嫩肉,鸾英顿时感到一阵酥麻电流从峰巅扩散至全身,娇躯剧颤,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身后插在伊茹菊蕾中的肉棒又开始活动,沈云按住美妇的腰肢,开始一下下狠狠撞击那处紧窄后庭。伊茹被顶得趴在地上,翘臀高高抬起,承受着身后暴烈冲刺,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主人……主人慢点……菊穴……菊穴要被开坏了……”但那语气分明是渴求更多,而非拒绝。沈云不理她,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在怀中鸾英身上。他的肉棒持续在伊茹菊穴中抽送,每向前顶进一次,整个人便前倾一分,正好顶得鸾英后腰与自己的胯骨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坚硬的盆骨撞击着她柔软的腰肉,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粗壮肉棒在另一个女人体内抽插的动作轨迹——每一次深顶,都将伊茹的圆臀顶得凹陷下去,然后又带着饱满弹性回弹。
沈云握着鸾英胸前玉峰的手没停。他将那只玉乳揉捏成各种形状,雪白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峰顶那枚银环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晃动,红宝石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另一只手则顺着鸾英纤细腰线向下滑去,直接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内裤之中,拨开浓密阴毛,找到了那处正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柔软花穴。指尖才触碰到蚌肉顶端那颗敏感至极的蒂珠,鸾英便如遭电击,全身猛地一颤,花穴深处猛然痉挛,一股滚烫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将沈云的手掌完全濡湿。“呀啊……主人……别……那里……不能碰……”她语不成句,玉体在沈云怀中剧烈颤抖,胸前挂着银环的玉峰晃动得更厉害了,乳端被银环拉扯得微微凸起,泛起深红色。
“不能碰?”沈云轻笑出声,指尖非但没停,反而在那颗蒂珠上用力捻揉起来,画着小圈,模拟着舔舐动作。“你看看你自己,小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能碰?”他手指向下,两指探入鸾英紧窄湿滑的花穴甬道中,指腹摩擦着那处嫩肉的细腻褶襞。鸾英花穴极紧,即使已经被蜜液浸润,强行挤入两指仍旧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正撑开自己最私密的幽谷,在内里缓缓搅动,拨弄着敏感至极的肉壁。
沈云手指在鸾英花穴里探索着,时而按压,时而揉捻,时而缓缓抽送。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的玉峰,玩得不亦乐乎。身后,肉棒在伊茹菊穴中的抽插节奏丝毫不减,反而愈发暴烈。每一次深顶,都带得鸾英也跟着晃动,胸前银环叮当作响,红宝石折射出妖艳光芒。她被迫看着镜中景象——自己衣衫半褪,胸前双峰被男人搓揉变形,峰尖挂着被玩弄的银环;身后,那个男人正抱着另一个女人,将粗长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后庭;而自己花穴里,那两根不知羞耻的手指仍在搅动着,带出更多淫水蜜液,滴落在脚下地毯上。整个画面淫乱至极,却又让她……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花穴深处传来更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沈云忽然将手指抽出花穴,转而捏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转了个圈,面向自己。“跪好,”他命令道,“用你这对刚打了环的奶子伺候主人的大棒子。”
鸾英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她看向那根正在伊茹后庭中狂猛冲刺的肉棒——紫红色龟头硕大如鸡卵,青筋怒张如蛟龙缠绕的肉茎粗长可怖,此刻正沾满了伊茹菊蕾分泌出的润滑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一想到要用自己刚被打了环的玉峰去服侍那根巨物……她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但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花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强烈到几乎要让她发疯,蜜液不断涌出,濡湿了大腿根。她咬了咬牙,终于双膝跪地,俯身向前,将胸前那对系着银环的玉峰挤到一起,挤出一条深邃乳沟,然后缓缓夹住了沈云那根正插在伊茹菊穴中的肉棒。
乳肉才刚接触肉棒,鸾英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巨物滚烫灼人,龟头上还沾着伊茹后庭的润滑液,滑腻腥膻。她忍着羞耻,用雪白乳峰将那根肉棒牢牢夹在中间,峰顶那两枚银环恰好贴在肉茎两侧,冰冷金属触感与肉棒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沈云顿时感到一股极致愉悦,他伸手握住鸾英的后脑勺,缓缓挺动腰肢,开始在这对新戴环的玉峰之间抽送肉棒。粗长巨物摩擦着柔软乳肉,每一次抽插,都将那两团浑圆峰峦挤压得变形,峰顶的银环随着动作来回晃荡,不时撞击在肉棒上,带来阵阵叮当脆响。
鸾英被迫俯首,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肉棒在自己乳间进出。龟头紫红硕大,每次从乳沟深处顶出,都带出一片被挤压变形的乳肉,银环在空中划出弧光。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乳间摩擦的触感——灼热、坚硬、脉动,每一次深入乳沟,都仿佛要将她整个胸脯都贯穿。更羞耻的是,当肉棒抽送到乳沟最深处时,顶端龟头会轻轻顶到她锁骨下方,而底部则压迫着她双峰下缘的柔软乳根。这种全方位的挤压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仿佛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巨物完全占领。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蜜液,濡湿了跪着的地毯。
“舒服么?”沈云一边挺腰在她乳间抽送,一边低头问她。鸾英早已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点头,红唇微张,吐息如兰。她胸前双峰被肉棒摩擦得又红又热,峰尖的乳端也因银环拉扯和肉棒挤压而变得愈发硬挺,乳首的嫩肉紧贴着银环内壁,泛起深红。沈云看得兴起,忽然腰部发力,狠狠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乳沟深处,巨大龟头挤压着鸾英锁骨。“啊!”鸾英一声惊呼,胸前剧痛传来,但紧随而至的却是一阵更强烈的快意。花穴深处痉挛着,又一股蜜液汹涌而出。
玩了一阵乳交,沈云将肉棒从鸾英乳沟中抽出,转而重新对准了伊茹的后庭,猛地撞进去,开始新一轮狂猛冲刺。鸾英被突然抽离的空虚感弄得不知所措,跪在原地,胸前双峰晃荡不定,乳间还残留着肉棒的滚烫余温和黏腻润滑液。她下意识舔了舔唇,竟感到一阵失落。就在这时,沈云忽然按住伊茹的腰,腰部狠狠向前一顶,粗长肉棒齐根没入美妇的菊蕾深处,然后停在那里,一动不动。龟头死死抵住那处紧窄的肠壁,开始剧烈跳动。
他射了。
鸾英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那根插入伊茹后庭的肉棒猛地颤抖起来,然后是一股股白浊精华自马眼激射而出,悉数注入美妇的肠道深处。她甚至能听到肉棒喷射时发出的微弱“噗噗”声,以及伊茹被内射时发出的满足呻吟。一股浓郁的男子麝香混合着伊茹菊蕾分泌液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鸾英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
待到射精完成,沈云才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的巨物从伊茹菊蕾中退出时,带出了大量粘稠精华,沿着美妇的股缝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毯上。伊茹瘫软在地,后庭处那个被过度蹂躏的菊蕾此刻微微张合着,不断溢出白浊液体,淫靡到了极点。沈云转向鸾英,将仍沾满精液的肉棒递到她面前。“舔干净,”他淡淡道,“这是主人赏你的。”
鸾英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龟头紫红如熟透的玛瑙,肉茎上青筋怒张如虬龙,此刻正沾满了粘稠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浓郁的精液腥膻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伊茹菊蕾的特有气息,让她胃里翻腾,却又……却又忍不住喉咙滑动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沈云那双不容置喙的眸子,终于屈服。将脸凑上前去,伸出粉嫩舌尖,怯生生地触碰到了那根巨物的顶端。
第一口精液被她咽下时,一股奇异的咸腥味道在舌尖炸开。鸾英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开始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将那上面的白浊液体一点点舔舐、吮吸、咽下。她的动作生涩无比,牙齿不时磕碰到敏感的龟头棱角,惹得沈云直抽凉气。“笨死了,”他骂道,“连口活都不会,以后怎么服侍主人?”话虽如此,却明显带着享受之色。鸾英被骂得委屈,却不敢停下,只能更努力地舔弄。唇舌不断在粗长肉茎上游走,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不剩地清理干净。整个过程漫长而羞耻,她被迫跪在男人胯下,像只最卑微的母狗般,舔舐着刚刚在另一个女人体内射精的肉棒。更可怕的是,随着她不断舔弄,花穴深处那股空虚渴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强烈。蜜液不断涌出,沿着股肉滑落,膝盖下的地毯早已湿透大片。
好不容易将肉棒清理干净,鸾英已是唇舌酸麻,脸颊绯红如血。她抬起眼,怯生生地看着沈云,等待下一个命令。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沈云并没有继续羞辱她,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搂进怀里。“干得不错,”他说,“虽然笨了点,但总算有点女奴的样子了。”
鸾英靠在他怀中,鼻端萦绕着他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和精液腥膻,以及伊茹后庭特有的气味。这些本该让她作呕的味道,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热。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了那根刚刚被自己清理干净的肉棒。它仍保持着半硬状态,温热、粗壮、青筋虬结,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想要么?”沈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戏谑笑意。鸾英羞得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敢回答,但花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出卖了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双挂着银环的玉峰,此刻正因欲望而更挺翘,峰尖乳端硬得几乎要刺破衣衫。沈云伸手握住她的一只玉乳,食指穿过那枚银环,轻轻向上提了提,拉得乳端嫩肉变形。“说出来,主人就给你。”
鸾英咬着唇,内心天人交战。身体早已被欲望烧得滚烫,花穴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可说出“想要”这两个字,无异于承认自己已彻底沉沦。她脑海里闪过白日里还在聚集点忙碌的画面,那时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副统领,指挥着数百人建屋筑墙;可现在,她跪在一个男人怀里,胸前被打上了银环,花穴湿得不像话,正在求着这个男人占有她。尊严与欲望猛烈碰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最终,还是欲望占了上风。她用极轻极细的声音,几乎是耳语般说道:“主人……奴……奴想要……”
“想要什么?”沈云不依不饶。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棒子插进奴的小骚穴里……”鸾英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羞得浑身颤抖,连耳尖都红透了。但她没注意到的是,周围几女听她这么说,都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袁曦彩甚至偷偷冲她比了个大拇指。颜玉冰则走到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脊背,柔声道:“这就对了。想要,就要大胆说出来。主人才不会吝啬赏赐你。”
沈云终于满意地笑了。他将鸾英推倒在地毯上,让她仰面平躺。鸾英顺从地张开双腿,将早已湿透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片浓密阴毛下,花穴微微开合着,不断有晶莹蜜液从中渗出,沿着股肉滑落。花瓣鲜红如玫瑰,蚌肉顶端那颗敏感蒂珠早已硬挺如豆,散发着诱人光泽。沈云俯身,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肉棒对准了那处泛滥成灾的幽谷。
龟头触碰到花穴入口时,鸾英浑身剧烈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硕大、滚烫、坚硬,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蜜穴入口,随时准备破门而入。她紧张得屏住呼吸,等待着被贯穿的那一刻。沈云却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将龟头在那片潮湿缝隙间来回摩擦,感受着蜜液的滑腻温热。每一次研磨,都带得鸾英娇吟不止,花穴深处痉挛着,涌出更多蜜液。“啊……啊……主人……别……别折磨奴了……快进去……”她忍不住哀求道。
“急什么,”沈云笑道,“看看你这骚样。”他故意用龟头拨开那片粉红花瓣,露出里面鲜嫩湿润的蚌肉,然后缓缓向后撤,又向前顶,用龟头的顶端不断撞向那颗敏感的蒂珠。鸾英被这种羞耻的挑逗弄得几乎发疯,花穴深处空虚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忍不住自己抬起腰肢,想要主动吞纳那根肉棒。但沈云却总在她即将碰到时巧妙避开,继续用龟头在她敏感处研磨。
这样玩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鸾英早已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玉体完全被汗水濡湿,胸前挂着银环的玉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峰尖乳端硬得几乎要刺破肌肤。花穴早已泛滥成灾,蜜液不断涌出,将下半身完全浸湿。毯子上甚至积了一小洼透明液体。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折磨死时,沈云终于对准了位置,腰部发力,狠狠往前一顶——
粗长肉棒瞬间撕裂层层湿滑嫩肉,势如破竹般贯入花穴深处。
那一刻,鸾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那根巨物滚烫、坚硬、粗长得不可思议,蛮横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花径甬道,一路摧枯拉朽般向内挺进。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个褶皱碾过自己娇嫩肉壁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圈棱角刮蹭着敏感肉褶的细微疼痛。直到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颈口,她才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娇吟,玉体如遭雷击般弹起,又软软落下。花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仿佛整个下腹都被那根巨物完全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这饱胀感非但没有让她难受,反而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那是一种身体被完全占据、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
“啊、啊……主人……好大……里面……被撑满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地毯,指节泛白。胸前双峰剧烈晃动,银环叮当作响,红宝石在空中划出道道血光。沈云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鸾英花穴那紧致无比的包裹感——那处幽谷实在太过紧窄,即使被蜜液完全浸润,肉壁仍旧紧贴着他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低头吻住鸾英因快感而微张的红唇。
舌尖撬开贝齿,深入檀口,与她的香舌缠绵。鸾英生涩地回应着,任由他霸道的唇舌占领自己口腔的每一寸角落。下体那根被深埋的肉棒终于开始缓缓抽动。最开始是极缓慢的,几乎只有龟头在花穴入口处浅浅进出,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蒂珠。鸾英被这种浅尝辄止的抽送弄得欲仙欲死,花穴不断收缩夹紧,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沈云却总在她即将达到高潮时放缓节奏,甚至停顿片刻,让她欲火焚身。
如此往复数次,鸾英终于忍不住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与鬓发间汗水混合在一起。“呜……主人……求您……求您快一点……奴要死了……”她抽泣着哀求,花穴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沈云这才满意地加快速度。腰部开始猛烈挺动,粗长肉棒在鸾英紧窄湿滑的花穴中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噗叽、噗叽”的水声开始密集响起。那是肉棒与蜜液混合摩擦的声音,淫靡而响亮。每一次抽插,都将鸾英整个身体带得在地毯上滑动,胸前双峰剧烈晃动,峰顶银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沈云俯身,握住一只玉乳,将银环向上提起,拉得乳端嫩肉变形,然后狠狠向前挺腰。“啊!”鸾英一声尖叫,花穴深处猛然痉挛,竟直接被顶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汹涌而出,全数浇灌在沈云肉棒上。
高潮后的鸾英身子瘫软,花穴却本能地夹得更紧了。沈云感受到那处幽谷传来的阵阵痉挛,不由得更为兴奋。他索性将鸾英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摆出母狗般的趴伏姿势。鸾英顺从地抬高臀部,将那处还挂着银环、沾满泥泞蜜液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沈云面前。从后面看去,那处幽谷已经因为被多次抽插而微微红肿,花瓣鲜红外翻,不断有蜜液混合着少量白浊精液从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沈云再次将肉棒对准位置,腰部发力,狠狠撞入——
“嗯啊!”鸾英又是一声尖叫,玉体被撞得向前扑去,胸前双峰坠在身下,峰尖的银环撞击在地毯上,发出清脆声响。沈云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一轮更加暴烈的冲刺。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能够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狠狠顶在子宫颈口,几乎要将那处柔嫩门户强行撞开。鸾英被顶得玉体狂颤,胸前双峰在地毯上不断摩擦,峰顶乳端早已硬得发疼,银环拉扯着嫩肉,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交织的奇异感受。
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那根肉棒仿佛不知疲倦的巨兽,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力度。花穴深处不断痉挛,蜜液如失禁般汹涌而出,在地毯上积起一小洼透明液体。喉咙里再也控制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主人……好深……要顶到子宫了……啊……又要……又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之际,沈云忽然从鸾英体内抽出肉棒,转而将她翻过来,自己躺在地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自己动,”他命令道,“用你的小骚穴把主人的种子榨出来。”
鸾英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闻言也不管羞耻,连忙扶着沈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当那根粗长巨物再次贯穿她身体时,她满足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然后便开始上下起伏,用她的花穴一点点吞噬、吮吸那根肉棒。由于是女上位,鸾英能够自主控制深度和节奏。她一边起伏,一边用双手揉搓自己胸前那对挂着银环的玉峰,将它们揉得变形。银环在她指间晃动,红宝石折射出淫靡光芒。每一次坐到底,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感觉龟头已经快要把自己的子宫颈口撞开了。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约半柱香时间,鸾英终于累得不行,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沈云这才重新掌握主动权,握住她的腰肢,腰部开始向上猛顶。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带出大股蜜液,溅得到处都是。鸾英被他顶得花枝乱颤,胸前双峰剧烈晃动,银环叮当作响。花穴深处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鸾英只感觉下腹一阵剧烈痉挛,花穴猛然收缩如铁箍,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全数浇灌在沈云的肉棒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僵在半空中,玉体呈现出一种弓形的极致姿态,然后软软地趴倒在沈云身上,花穴还在不断抽搐,蜜液混合着少量尿液,将两人下体完全濡湿。
沈云感受到那处幽谷强烈无比的痉挛,终于也忍不住了。他死死按住鸾英的腰臀,腰部最后一次狠狠向上顶入——龟头瞬间挤开那处柔嫩的子宫颈口,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深深闯入了那处从未被外人涉足的神秘花园。鸾英感觉到子宫深处被强势闯入的瞬间,发出一声几乎不属于她的尖叫:“啊啊啊啊——子宫……被插进来了……”
紧接着,滚烫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从沈云的马眼激射而出,直接轰入了她最深处的那处温软宫腔。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度极大,直接撞击在宫腔最脆弱的肉壁上,炸开成一片炽热白浪。鸾英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液体在子宫内冲刷、蔓延、逐渐充满整个空间的触感。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灌入,将她宫腔完全填满,连带着子宫都被撑得微微鼓起。小腹处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凸起轮廓,仿佛已经怀胎三月。
沈云射了许久,直到将连日积攒的精元尽数灌入鸾英体内,才缓缓停下。肉棒还在她子宫内微微跳动,不断喷出最后几股稀薄的精华。鸾英瘫软在他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正被大量精液撑得微微鼓起,那些滚烫液体在子宫内缓缓流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感。花穴还紧紧包裹着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不断抽搐着,试图将最后一点精华都挤出来。胸前那双挂着银环的玉峰压在他胸膛上,峰顶乳端硬挺如石,银环冰凉,与他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过了许久,沈云才轻轻将她推开,肉棒从花穴中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蜜液,从鸾英那处被过度蹂躏的花穴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地毯上积出一小滩混合液体。鸾英无力地躺在地上,双腿依旧大张,任由那些温热液体不断溢出。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随着呼吸在小腹内微微晃荡。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灌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沈云站起身,赤足踩在她身边。他低头看着鸾英——这个曾经高傲的副统领,此刻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胸前双峰挂着刚刚被他打上的银环,红宝石还在微微晃动;花穴红肿不堪,不断流淌出被他灌溉后的白浊液体;下腹微微鼓起,正是被他内射灌满后的西瓜肚雏形。这副模样淫靡到了极点,却又美得令人心悸。沈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被自己精液撑起的圆润弧度。“怀上了主人的种,”他低笑道,“就算没有真怀上,这副模样也够淫荡了。”
鸾英无力地睁着眼,看着他。这个男人刚刚将最滚烫最滚烫的东西,射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从此以后,她的子宫里永远都留下了他的印记。她忽然觉得,或许……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沈云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干得不错,”他说,“以后主人会多疼你的。”
鸾英虚弱地笑了笑,终于彻底昏睡过去。沈云将她抱起来,走向大床,放在黎梦和袁曦彩之间。两女早已醒来,此刻正一左一右枕着胳膊看他。见他抱着鸾英过来,都自觉让出位置。沈云将鸾英放在床中央,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黎梦立刻凑过来,躺在他另一侧,袁曦彩则躺在她脚边,将他一条腿抱在怀里。颜玉冰也上了床,躺在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伊茹和伊潇潇则睡在床下,依偎在一起,很快也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