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崩裂的序幕(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4万 字
沈云猜的不错,鸾英的美穴果然也是一处宝穴。
肉棒插入的时候,除了特别紧致一些,还没有别的,但慢慢抽出几次就发现了,鸾英美穴里面的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打着卷不住的吸附这肉棒,插入的时候轻松,但抽出的时候要多费好几倍的力气,更是爽的难以言表。
看着鸾英小脸扭成一团,沈云俯下身子问道“疼么?”
“不。”鸾英摇摇头,答道“就是太涨了,嗯……太深了。”
扛起鸾英的双腿,肉棒深深的送到他的嫩穴里面,沈云笑道“深一点好,主人好好开发开发一下你这个女色狼。”
他抱住鸾英的大腿,肉棒抽出尝尝的一条,带着鸾英的两瓣阴唇都外翻起来,插入的时候,那两片门口的嫩肉有紧紧贴着肉棒,保护着肉棒的进出。
“唔,你这小嫩穴怎么不舍得主人抽出去?”
鸾英也感觉到了,每次那根火热的肉棒抽出去的时候,自己的蜜穴总不知怎么回事的要紧紧裹夹吸附着,不止沈云爽,她也是被那股子摩擦弄的身子发软。
“不是。”她哪里好意思承认。
“不是?”沈云不怀好意的故意放慢进出的速度,却加大动作,每每都是进入道自己的肉棒全部进入,龟头还要顶在最里面的嫩肉上晃几下,才慢慢的抽出,看着鸾英一张柔媚的小脸被他挑逗的动情不已,出言调笑道“看,你的小嫩穴又在挽留主人呢。”
“……”
不答话?
他的肉棒故意就这么慢慢的进出着,持续撩拨着鸾英的心弦,勾的鸾英的难过不已,明明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但偏偏不给她一个痛快,这种感觉比钝刀杀人还要难过。
“主人。”鸾英看向主人。
“嗯?”
那张柔媚的小脸,终于臣服“是奴在挽留主人,主人你快点,好不好。”
“哦?”沈云笑意盎然的抱起她的身子,双手拖住她的屁股道“不行,这可不是女奴跟主人说话的态度。”
“主人。”颜玉冰再一边终于看不下去了,出言求情道“人家今天才刚开苞。”
“好吧。”沈云也不再为难她,在鸾英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看在冰奴的面子上。”
“谢谢冰姐,啊……”鸾英还没说完话,沈云的双手便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动作了起来。
这种姿势下本就插的深,加上沈云的肉棒本就粗长,这下一根火热的肉棒直接次次到底,把她一双美腿放在自己的腰上,沈云一边挺腰,一边用手托着鸾英的美臀,不断的制造出一次又一次的火辣的进出。
近乎处女的美穴又紧又嫩,又有名器宝穴的加持,沈云的肏的舒服异常,肉棒大开大合的进出者鸾英的下身,紧密的包裹不断的从下身传来,真是令人沉迷的享受。
鸾英一张娇美的脸蛋正泛着诱人的晕红,就算她的体力再好,在沈云的一阵猛插之下,也不由得喘息不已,鬓角微微带汗,嘴里一股股的香风喷在沈云的脸上,此时她那张柔媚的脸蛋惊人的绝美。
真的闺房中的绝色啊。
沈云一直觉得鸾英其实算不上什么绝色,至少相比黎梦和颜玉冰,十分的美貌她最多也就能打八分,但看了此时的鸾英他才知道,有一种女人,她只有在床上才会展现出最美的一面。
他肉棒不停,不顾鸾英的软语相求,把速度提升到极致,耳边的哀求逐渐变成呜呼不清的呻吟,她一头长发杂乱的甩动,双臂紧紧抱着沈云的脖子,把头放在沈云的肩膀上,嘴里如哭似泣的乱叫着。
“不……主人,慢……”
人生的第一个男人就这样狠狠的整治她,鸾英此时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抱住沈云的身子,嘴里如哭似泣的呻吟着。
这根搅动风雨的坏东西根本没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鸾英只觉得那个火热的肉棒快的直把自己的蜜穴插坏,插到肚子里面,捅进她的心上。
“咚咚咚!”
她再也忍不住他赐予的绝美快感,扯着嗓子叫到“要来了!”
那根肉棒抽插不停,反而更加猛烈的进出,直到她的身子猛然一颤,才定住不懂。
“啊……”缠绵的娇吟不住的在沈云的耳边回响,鸾英下身的小嘴不住的绞夹着肉棒,明明已经进入到看最深处,却还是嫩肉一动一动的往里吸绞,爽的沈云都差点射出来。
真是绝品名器啊。
鸾英双手两脚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像条八爪鱼一样紧紧不放,下身一颤的乱颤着,像似哭了一般的“呜呜”出声。
这是女人爽到了极致的表现。
抱着她的沈云躺在沙发上,轻抚着鸾英的身子让她尽情的品味着第一次被男人送上的高潮,待到手掌从肩膀滑到臀上,沈云扬起手掌,在她的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掴了一巴掌。
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鸾英,再次扬起脖子“啊”的叫了一声,身子敏感的一颤,反应过来的她扬起巴掌就要打,但眼前却是一张男人的脸庞。
她轻轻的放下手掌,按在沈云的胸前,低头道“主人。”
“嗯。”
此时的鸾英简直美的惊人,高潮后的美人简直把上天赋予她的柔媚二字发挥到了极限,活活的一条妖媚的狐狸精,软软的趴在沈云的身上。
“被主人肏的爽了?”
“嗯。”鸾英娇媚的低垂了一下眼眸,目光一转,眼角露出一股摄人的妖媚,红唇轻启“谢谢主人。”
“光谢谢可不行,刚刚犯了主人的规矩,现在爽完了,要罚的。”
“嗯?”
“不向主人请示就高潮了,要打。”
巴掌扬起,落在娇媚女奴挺翘的美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鸾英身子一颤,嘴里发出“啊”的一声,蜜穴紧紧的一夹。
“主人没允许就高潮了,要打。”
“啪”
“啊。”鸾英紧紧的咬紧牙关,奈何实在不争气,一声撩人心神的娇吟从嘴里偷偷出逃。
“只顾着自己爽,忘了主人,要打。”
“啪”
“啊,嗯……”
“你的小屁股主人打上去感觉不错,也要打。”
这算什么道理,鸾英脑子里想着,只是还没等出言阻止,下一巴掌就落了下来。
“啪啪啪……”
连续的巴掌落下来,鸾英再也忍受不住,居然在他的巴掌之下又来了一次小高潮,只是她终于学聪明了许多,按住沈云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前,嘴巴亲上沈云的大嘴,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品味着鸾英主动送上门来的小舌,手上握住她弹美的美乳,肉棒享受着美人高潮下猛烈的裹夹,沈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享受啊。
挨过高潮,两张嘴巴才分开,鸾英“呼呼”的喘息着,却是不敢再睁眼去看沈云。
被打屁股生生打出来一个高潮,就算她在女人身上女流氓当的多了,但这种事终究是第一次,哪里还有脸见人。
“抬头,让主人看看。”
“嗯……”一声悠长的鼻音。
也知道撒娇不依了?沈云笑道“不听主人的话,要打了哦?”
鸾英赶忙按住沈云快要从自己乳儿上拿开的手,终于抬头,媚声道“主人……”
那张绝美的脸再次露在沈云的面前,带着点点的哀求和娇羞。
“别打。”
“好好伺候主人,我考虑考虑。”
沈云把身子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勾勾手叫过一旁的袁曦彩,沈云好奇的问道“以前你们两个玩的时候,一般都是谁占据扮演主动的那个?”
袁曦彩看了一眼正在沈云身上起伏的鸾英,说道“英姐。”
果然如此。
“现在主人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你现在就把以前她使在你身上的招数全部用上来对付她,好不好?”
鸾英威胁的目光看向袁曦彩,却不想挺翘的奶子被沈云一捏,登时身上的气势就散了,转头就看见沈云扬起的巴掌。
“啊,主人别打。”她赶紧双手抓住,放在自己的乳上。
只是袁曦彩毕竟昔日饱受了鸾英的淫威,到了现在有了沈云撑腰居然还是不敢,但有不敢违背沈云的命令,只能畏畏缩缩的贴近鸾英,却不敢有什么动作。
看到袁曦彩这幅熊样,沈云就知道他想看的好戏基本上是泡汤了,不过好在鸾英的初步调教还算成功,现在已经知道乖乖的做一个女骑士了。
只是这位女骑士终究是太过稚嫩,磕磕绊绊的掌握不好速度,纵有一身的力气却怎么也使不出来,偏偏下身又想的不得了,又不好意思再开口请求,一时间居然急的团团转。
“下来。”
袁曦彩毕竟被他调教的熟了,只需要沈云一个动作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
“是。”她分开双腿跨在沈云的身上,分开早已湿漉漉的蜜穴给沈云欣赏着里面的春色,待沈云点点头,才用手轻轻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下身道“主人想用奴的贱穴还是后庭?”
“先用前面吧。”
两指轻轻分开阴唇,袁曦彩轻轻坐下一点身子,让沈云的肉棒插进一个龟头的大小。
“请主人享用奴的贱穴。”
“嗯。”
肉棒慢慢插入,袁曦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品味着肉棒深深插在身体里面的感觉,轻轻挪动上身,让没入的肉棒露出一截,再慢慢的坐下去。 “你也上来。”沈云将鸾英也揽入怀中,一手各按住一女柔软的腰肢,沉声道:“既是姐妹同侍,那便玩些新花样。你们俩一人一次高潮的轮换——你,英奴,骑乘为主;你,曦彩,则须用双乳服侍。待主人我射精时,谁的穴里尝到了主人的精华,今晚便赏谁被主人插着睡。”
鸾英愣了一瞬,一双含情媚眼里掠过惊诧。这,这也算赏赐吗?
倒是袁曦彩率先反应过来。她那张素来温顺的脸上此刻泛起一抹薄红,眼角余光瞥向鸾英那对曾让她无数次自惭形秽的丰挺玉峰——她自己的双乳虽亦圆润饱满,却终究不及鸾英那般傲人尺寸。如今主人竟点名要她以乳侍奉……这分明是令她用自身短处去与英姐争宠。
鸾英亦是心思电转。她虽初承雨露,却自认床上功夫不输任何人。然此刻主人刻意分派,令袁曦彩以乳侍,却要她以骑乘姿态主导——明面上是给足了她面子,实则是将更多体力消耗与姿态羞耻全数压在她身上。那双曾睥睨众女的凤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怎么?不乐意?”沈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粗壮阳根仍深埋于袁曦彩的花径深处,此刻微微一挺,惹得怀中美人儿娇躯轻颤。他目光扫过二女,见鸾英贝齿轻咬红唇,袁曦彩则已低下螓首,心中了然——这两人往日姐妹情深底下暗藏的几分较劲,此刻正可化为催情良药。
“奴不敢。”鸾英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丝许柔媚的讨好。她扭动纤细腰肢,将一双还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分开,跨坐在沈云小腹之上。因姿势之故,那对浑圆雪臀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已被蜜穴渗出的花液打湿,洇出一片深色水痕。她俯身时,两团沉甸甸的玉峰垂落,在沈云眼前晃出一片白腻波涛。“只是……奴第一次这般伺候,怕伺候不好主人。”
沈云嗤笑一声,大掌毫不客气地拍在她翘臀上。“啪”的脆响在室内回荡,鸾英“啊”地惊叫,臀肉颤出诱人涟漪。“既要做女骑士,还这般扭捏作态?”他手上力道加重,将那黑色蕾丝内裤粗暴地扯向一旁,露出粉嫩花穴的全貌——只见那两片娇嫩阴唇因方才激烈交合而微肿外翻,花芯处正缓缓溢出晶莹蜜液,将稀疏阴毛黏成几缕。“自己坐上来,让主人看看你这匹小母马,能不能把主人的肉棒吃到底。”
鸾英脸颊烧红似血。她终究曾是傲视群芳的英姐,此刻被这般折辱,心中羞愤与快感交织,竟生出一种奇异的背德兴奋。她深吸一口气,玉手颤抖着握住那根依旧沾满袁曦彩花液的粗壮阳根,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沉下腰身。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侵入感。
骑乘之位,主动权本在她手中,然阳根的尺寸与硬度远超想象。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时,鸾英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每一寸褶皱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她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往下坐,纤腰绷成惊心动魄的弧度。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因用力而微微颤抖,足尖点在沈云身侧,十根涂着鲜红丹蔻的脚趾紧紧蜷缩。
视觉、触觉、听觉——三重感官在此刻被放大到极致。
沈云仰躺着欣赏这幅绝景。美人在上,黑丝玉腿大张,雪臀圆润紧实,腰肢纤细如柳。她下沉的速度极慢,仿佛每下降一寸都要经历天人交战。他能看见那根紫红色龟头缓缓没入粉嫩花穴的全过程:外翻的阴唇如花瓣般被撑开,内里媚肉鲜红水润,紧紧吸附着阳根表面,挤出一股股透明花液,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在他小腹上,温热黏腻。
“呃……哈……”鸾英终于坐到底部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那根阳根完全占据了她的花径,龟头重重顶在宫口软肉上,带来一股撑胀到近乎疼痛的满溢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腹微微隆起——那是阳根深度插入后在柔软腹腔内制造的凸起轮廓。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平坦小腹上确实浮现出一道隐约的棍状痕迹,随着她呼吸而轻微起伏。
“动。”沈云命令道。
鸾英双手撑在他胸膛,尝试抬起臀部。然而甫一动作,花径内媚肉便疯狂绞紧,仿佛不舍阳根离去。那种吸附力比方才更甚——名器宝穴的特性在骑乘位被完全激发。她每一次抬起,都像是要将自己内脏扯出一般费力;每一次下落,又像是主动将异物纳入体内最深处。这种矛盾的快感令她几欲发疯。
起初是生涩的、试探性的起伏。
鸾英咬着唇,努力维持着矜持姿态。她收紧核心肌群,用腰腹力量控制着上下幅度,企图让这场性事看起来优雅而从容。然花径内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每一次龟头刮过宫口软肉,都能激起一阵酥麻电流,从子宫深处直窜脊柱;每一次媚肉被迫分离又在阳根抽离时重新贴合,那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又转化为更强烈的渴求。
她的动作渐渐失了章法。
原本缓慢的起伏开始加速。纤腰扭动的幅度加大,雪臀抬起时带出“啵”的水声——那是阳根与湿滑花穴分离时的淫靡声响。下落时则变成“噗嗤”的深入,伴随她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嗯……哈……”她鬓角渗出细密汗珠,几缕发丝黏在白皙颈侧。黑色丝袜因腿部剧烈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脚踝处一小截莹白肌肤,与黑色形成鲜明对比。
沈云享受着身下美人的主动侍奉。他双手扶住鸾英的腰,时而助力上抬,时而猛力下按,将那根阳根更深地送入她体内。他能感觉到鸾英的花径正在发生微妙变化——初时紧致如处女,此刻则因持续交合而愈发柔软湿热。媚肉层层叠叠包裹着阳根,却在每次抽插时主动收缩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摩擦、挤压的快感,令他阳根跳动,青筋暴起。
“英奴,你这骚穴……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沈云喘着粗气,话语粗俗直白。他猛然向上挺腰,配合着鸾英下落之势,将阳根狠狠顶入最深处。
“啊——!”鸾英尖叫一声,整个人僵住。那一顶力道凶猛,龟头几乎要挤开宫口软肉闯入子宫。她清晰感觉到下腹凸起更加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胃部。强烈的撑胀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却同时激起更汹涌的快感。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姿态优雅,双手抓住沈云的肩膀,腰臀疯狂摆动起来。
此刻的她,彻底褪去了昔日英姐的傲气。
那张柔媚脸蛋因激烈情欲而扭曲。红唇微张,吐出的不再是完整句子,而是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主……主人……太深了……顶……顶到了……”她语无伦次,长发随着动作胡乱甩动,发梢扫过沈云的脸颊,带着汗湿的香气。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紧紧夹住沈云的腰,足弓绷直,十根脚趾蜷缩又舒展,在空气中无助地抓挠。
沈云看着她堕落沉沦的模样,心中征服欲大涨。他猛地翻身,将鸾英压在身下,重新夺回主导权。“这就受不住了?方才不是挺能耐?”他双手抓住鸾英脚踝,将她双腿折向胸前,黑色丝袜的足底被迫抵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鸾英的花穴完全暴露,臀缝间那朵粉嫩菊蕾亦一览无余。
“不要……这个姿势……”鸾英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沈云死死按住。她能感觉到凉空气直接拂过最私密处,那种暴露感比任何触摸都更令她难堪。然而沈云根本不给她抗议的机会,腰身一沉,阳根再次贯入花径深处。
这一次的插入角度更为刁钻。
因双腿被折叠,鸾英的花穴入口被拉得更开,阳根进入时几乎毫无阻碍,直捣黄龙。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在宫口软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沈云俯身,含住鸾英一只玉峰顶端娇艳蓓蕾,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体被狠厉抽插、乳尖被肆意玩弄、以及双腿被折叠带来的肌肉酸胀——同时袭来。鸾英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着沈云的动作颠簸起伏。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成放肆的尖叫。“啊……哈……主人……慢点……要坏了……”
沈云非但不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抓住鸾英的腰,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臀部肌肉绷紧如铁。阳根在湿滑花径中高速摩擦,带出更多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鸾英身下的沙发套已被浸湿一大片,散发出浓郁雌荷尔蒙的甜腥气味。
就在鸾英以为自己要被这波攻势送上高潮时,沈云却猛地抽出阳根。
“嗯?”鸾英迷茫地睁开眼,身体还保持着迎合的姿态,花穴空虚地收缩,涌出一股蜜液。她不解地看向沈云,媚眼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水光。“主人……?”
“轮换了。”沈云语气平静,仿佛方才那场激烈性事从未发生。他转向一直跪在旁侧的袁曦彩,勾勾手指。“曦奴,过来。”
袁曦彩早已看得浑身发热。她亲眼目睹了昔日高高在上的英姐如何在主人身下婉转承欢,那股隐秘的快感与竞争心交织,令她花穴内早已泛滥成灾。此刻听到召唤,她立刻膝行上前,垂首道:“请主人吩咐。”
“用你的奶子,伺候主人的肉棒。”沈云命令道。他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分开,那根依旧挺立沾满鸾英花液的阳根直直对着袁曦彩的脸。
袁曦彩脸颊绯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她今日穿的是白色蕾丝胸衣,半透明材质下隐约可见粉色乳晕。尺寸虽不及鸾英那般波涛汹涌,却胜在形状圆润挺拔,乳肉柔软如绵。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解开胸衣搭扣。
白色蕾丝滑落,一对雪白玉峰弹跳而出。
那确实是极美的一对乳儿。形状如倒扣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小玲珑,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如初绽樱花。乳肉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时,能看见乳波荡漾的诱人纹理。
鸾英在一旁看着,心中滋味复杂。她既庆幸自己不必以乳侍奉——那对玉峰是她最自豪的资本,若用来夹弄肉棒,未免太过屈辱——却又隐隐嫉妒袁曦彩此刻能如此贴近主人的阳根。她咬唇侧过头去,不愿再看,下身却传来阵阵空虚瘙痒,提醒着她方才的激烈还未得到满足。
袁曦彩跪在沈云双腿间,双手捧起自己双乳,将那根粗壮阳根夹在乳沟深处。甫一接触,她便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滚烫硬度。阳根表面的青筋在她乳肉上摩擦,带来奇异触感。她调整角度,让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然后收紧双臂,用乳肉紧紧包裹住茎身。
“动。”沈云只吐出一个字。
袁曦彩开始上下晃动身体。她动作生涩而小心,双臂紧紧夹住双乳,用乳肉形成的柔软通道摩擦阳根。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套弄,乳肉被阳根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白腻弧度。她能闻到阳根上混合着鸾英花液与自己汗味的复杂气息,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令她心跳加速。
“用力些。”沈云皱眉,显然不满意这温吞侍奉。
袁曦彩一咬牙,加大了动作幅度。她挺起胸膛,让乳肉更紧密地贴合阳根,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噗呲、噗呲——”乳肉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寂静室内格外清晰。因用力之故,她双乳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乳尖擦过阳根表面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电流,令她浑身轻颤。
视觉上的冲击同样强烈。
一对雪白玉峰紧紧夹着一根紫红色粗壮阳根,乳肉白皙,阳根深色,色彩对比鲜明。随着袁曦彩的动作,阳根在乳沟中进出,龟头时而隐没在乳肉深处,时而探出顶端,沾满了她胸口渗出的细密汗珠。她的乳尖因摩擦而充血挺立,如两颗熟透樱桃,在晃动中划出诱人轨迹。
沈云仰头喘息。乳交的快感虽不及阴道交合那般紧致包裹,却另有一番风味。乳肉的柔软温润与花穴的紧致湿热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被全方位温柔包裹的舒适感。他能看见袁曦彩那张温顺脸蛋上此刻布满红潮,眼神迷离,显然也在这种侍奉中获得了快感——那对敏感乳尖的每一次摩擦,都是对她自身的刺激。
“舌头伸出来。”沈云命令道。
袁曦彩依言吐出香舌。她俯身,用舌尖舔舐从乳沟顶端探出的龟头。先是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感受那股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然后张开红唇,将龟头含入口中。
口乳并用的侍奉就此展开。
袁曦彩双手继续用乳肉套弄阳根茎身,口中则吞吐着龟头部分。她用舌尖灵活地刮擦龟头下方敏感系带,用唇瓣紧紧包裹柱身,模拟阴道收缩的吸吮感。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乳肉上划出几道晶亮水痕。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口腔被龟头填满,让她无法说出完整句子,只能从喉间挤出闷哼。那根阳根在她口中跳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与呕吐反射,却被她强行压下,反而更用力地吞入。
沈云享受着她全方位的服侍。一手按住她的后脑,控制着深入节奏;另一手则抓住她一只乳峰,粗暴揉捏,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指缝溢出,白皙肌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指痕。他低头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模样,那张温顺脸蛋此刻写满淫靡与臣服,与平日里那个安静怯懦的袁曦彩判若两人。
鸾英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她身体里的欲火非但未因暂停而熄灭,反而烧得更旺。她看着袁曦彩用乳与口侍奉主人的阳根,看着那根粗壮肉棒在她姐妹口中进出,听着那“啧啧”的吸吮声与“噗呲”的乳肉摩擦声,只觉得下身空虚得发疼。她双腿不自觉地磨蹭,手指悄悄探向花穴,却立刻被沈云察觉。
“敢自己偷玩?”沈云冷声,虽未转头,语气却让鸾英浑身一僵。“自己爬过来,用嘴接着曦奴流出来的口水。”
鸾英咬唇,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要她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接另一个女人口中流出的、混合着主人前列腺液的唾液?这比直接操她还要折辱。然而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她真的撑起发软的身子,四肢并用地爬了过去,停在袁曦彩身侧。
袁曦彩眼角余光瞥见鸾英靠近,动作微微一滞。她看见昔日英姐此刻跪趴在地,抬着头,张着嘴,等待着她口中滴落的液体——那股隐秘的快感与报复心交织,让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故意让更多唾液溢出嘴角,滴落时,不偏不倚落在鸾英微张的红唇中。
鸾英闭上眼,将那一小口混合液体咽下。咸腥、微甜、带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那股屈辱感让她浑身颤抖,花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蜜液,将黑色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
“继续。”沈云命令袁曦彩,目光却落在鸾英脸上,欣赏着她羞愤欲死却又欲火焚身的矛盾表情。
袁曦彩重新专注于口舌侍奉。她吞吐得更深,几乎将整根阳根吞入喉咙。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却依旧坚持着,用喉咙肌肉收缩挤压龟头。双手也不闲着,双乳紧紧夹住茎身根部,上下快速摩擦,乳肉与阳根摩擦发出“啪啪”的声响。
三重刺激叠加——口腔深处的紧致包裹、喉咙肌肉的收缩挤压、以及乳肉的柔软摩擦——终于让沈云到达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抵入袁曦彩喉管深处,随即一股股浓稠白浊精华喷射而出。
“唔——!”袁曦彩瞪大了眼睛。滚烫的精华直接灌入她的食道,那股冲击力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沈云死死按着头,只能被动吞咽。她能感觉到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灌满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自己胸前乳沟里,与汗水、唾液混合成一片淫靡的白浊。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待沈云终于松开手,袁曦彩才得以后退,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口中、下巴、胸前全是白浊精华。那股浓烈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她抬手抹了把脸,却将精华抹得更开,那张温顺脸蛋此刻沾满白浊,如被标记的母兽。
沈云靠在沙发上喘息,阳根依旧挺立,只是龟头上还挂着几缕白丝。他看向鸾英,勾勾手指。“轮到你了,英奴。”
鸾英此刻已是欲火焚身。目睹了袁曦彩被口爆射精的全过程,她身体里的饥渴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膝行上前,目光落在沈云依旧坚挺的阳根上——那上面沾满了袁曦彩的口水与少量残余精华,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用嘴清理干净。”沈云命令道。
鸾英不再犹豫,低头含住龟头。她用舌头仔细舔舐,将袁曦彩留下的所有痕迹尽数卷入口中,混合着残余精液的味道一并咽下。那股腥甜气让她微微皱眉,却依旧卖力地清洁着,直到整根阳根恢复光亮,才抬头看向沈云,媚眼里满是渴求。
“主人……轮到奴了……请主人……插奴的穴……”
沈云却笑了。那笑容带着玩味与残忍。“谁说轮到你了?方才曦奴服侍得很好,主人现在要赏她——曦奴,坐到主人身上来。”
袁曦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分开双腿跨坐在沈云腰间。方才射精后的阳根依旧粗壮,此刻轻易便顶开了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缓缓没入体内。她咬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起伏。
鸾英跪在一旁,看着两人重新交合,看着袁曦彩在自己面前用她的花穴占据主人的阳根,一股巨大的失落与嫉妒涌上心头。她伸手抓向自己花穴,却再次被沈云喝止。
“不许碰。”沈云眼神冰冷,“看着你姐妹怎么伺候主人,学着点。若表现得好,待会儿或许让你也尝尝。”
羞辱感如利刃刺入心脏。鸾英咬着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般境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一旁,看着另一个女人享用本该属于她的阳根,却不能碰自己分毫。然而身体却比眼泪更诚实——花穴内蜜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色丝袜浸出深色水痕。
袁曦彩的骑乘之术显然比鸾英娴熟许多。她双手撑在沈云胸膛,腰臀摆动如水蛇,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摩擦着敏感点。她能感觉到主人阳根在她花穴内跳动,那股熟悉的饱胀感让她安心。她低头看着沈云的脸,轻声道:“主人……曦奴的花穴……比英姐的更会吃主人的肉棒么?”
这问题问得刁钻。
鸾英猛地抬头,瞪向袁曦彩。那张温顺脸蛋此刻却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原来平日里怯懦顺从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颗善妒争宠的心。鸾英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沈云在场,不敢发作。
沈云哈哈大笑,双手抓住袁曦彩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腰。“自然是你更会吃。英奴那骚穴虽紧,却太过生涩,哪像你这般懂事。”他故意用言语刺激鸾英,看着她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心中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
袁曦彩得了夸奖,动作愈发卖力。她甚至大胆地俯身,双手抓住沈云的手,引导他揉捏自己的双乳。“主人……揉曦奴的奶子……曦奴的奶子虽不如英姐的大……却也很软很滑……”她娇声呻吟,将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完全献上。
沈云自然不会客气。他双手各抓住一团乳肉,用力揉捏拉扯,将那对雪白玉峰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指间挺立充血,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袁曦彩在他粗暴的对待下非但不觉得疼痛,反而更加兴奋,花穴内媚肉疯狂收缩,绞紧那根粗壮阳根。
“啊……主人……曦奴要……要来了……”袁曦彩喘息急促,腰臀摆动速度达到极限。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花穴内那股熟悉的痉挛感正在积聚。
然而就在临界点前,沈云却猛地抽出阳根。
“嗯?!”袁曦彩僵住,花穴空虚地收缩,媚肉徒劳地蠕动。她不解地看向沈云,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与哀求。
“换人。”沈云语气平静,将袁曦彩从身上推开。他看向鸾英,勾勾手指。“英奴,过来领赏。”
鸾英几乎是扑过去的。她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快要发疯。当沈云的阳根再次顶入她花穴时,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落泪。她紧紧抱住沈云,疯狂挺动腰臀,仿佛要将方才积攒的全部欲望尽数发泄出来。
这场轮换游戏,就此进入白热化阶段。
二人如两条竞争的母兽,在沈云身下轮流承欢。鸾英急切而狂野,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主人的阳根吞入体内最深处;袁曦彩则温顺而缠绵,用柔软的身体与娴熟的技巧取悦主人,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刻意的挑逗与暗示。
沈云享受着这场美色盛宴。他时而将鸾英压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抽插让她尖叫哭泣;时而将袁曦彩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欣赏她胸前那对玉峰晃动的美景。他故意延长前戏,延长高潮的间隔,让二女的欲火积累到几乎崩溃的边缘,才施舍般给予小小甜头。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雌性荷尔蒙的甜腥与雄性精液的腥甜混杂,汗水与花液将沙发浸湿,黑色丝袜与白色蕾丝内衣散落一地,如战利品般见证着这场激烈交战。
当鸾英第三次被送上高潮却被告知“轮换”时,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趴在沈云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哽咽道:“主人……奴错了……奴不该任性……求主人……让奴一直伺候主人……不要换了……”
沈云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却依旧冷酷。“规矩便是规矩。曦奴,过来接棒。”
袁曦彩此刻亦是精疲力竭。她花穴早已被插得红肿,乳尖被玩得发疼,却依旧强撑着爬过来。当阳根再次进入她体内时,她已无力大幅度动作,只能小幅度地前后挪动臀部,用花穴深处媚肉的收缩来取悦主人。
这场轮换,持续了不知多久。
窗外的天色从昏暗逐渐转明,又从明亮渐渐转暗。室内情欲的气息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体力耗尽而变得更加粘稠浓烈。鸾英与袁曦彩早已没了最初的较劲心思,只剩下纯粹的本能——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送上高潮,渴望得到主人的精华赏赐。
当沈云终于决定结束游戏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此刻正轮到鸾英。她跪趴在沙发上,翘着雪臀,花穴大开,阳根从后方贯入,深深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沈云最后一次加速,双手抓住她的腰,如打桩般猛烈撞击。鸾英早已没了力气,只能被动承受,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哈……”声音,如濒死的小兽。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被送上高潮却得不到满足时,沈云却猛地深入,龟头挤开宫口软肉,“啵”的一声闯入她子宫深处。
“啊——!!”鸾英发出一声凄厉尖叫。那份撑胀感超越了此前所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最娇嫩的宫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内搅动的轨迹,那种被完全占据、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
沈云低吼一声,腰部绷紧,一股股浓稠白浊精华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鸾英子宫最深处。
那是毫无保留的内射。
滚烫的精华如岩浆般涌入子宫,将那个原本空瘪的腔室迅速填满。鸾英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正在快速隆起——那不是阳根顶入时的短暂凸起,而是子宫被精华充盈后造成的持续膨胀。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平坦的小腹此刻明显鼓起一个小丘的轮廓,随着精华的注入而轻微起伏。那股被灌满、被撑圆的饱胀感让她几欲昏厥,却同时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
精华喷涌持续了十几股。待沈云终于抽出阳根时,鸾英花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物——主人的精华混合着她自己的花液,如开闸般流淌而下,将她臀缝间、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彻底打湿,染成一片深色。她瘫倒在沙发上,小腹依旧微微鼓起,如怀胎初期的孕妇。
“主……主人的精液……射在……奴的穴里了……”鸾英喘着气,嘴角却浮起一抹满足而虚弱的笑意。她赢了——主人的精华,射在了她的子宫里。今晚,她可以一直被主人插着睡了。
沈云靠坐在沙发上,将同样瘫软的袁曦彩也揽入怀中。他看着二女疲惫而满足的脸,心中亦是快意。这场轮换游戏,不仅驯服了鸾英这匹烈马,也激发了袁曦彩潜藏的争宠心——往后这姐妹二人侍奉起来,只怕会更加卖力。
他拍了拍鸾英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笑道:“赏你了,今晚便插着你睡。”
鸾英闭上眼,将脸埋在他怀中,轻轻“嗯”了一声。
袁曦彩则乖顺地依偎在他另一侧,手指轻轻抚摸他胸膛,如温顺的猫儿。
窗外的天色,彻底亮了。
啊?
这,这也算赏赐吗?
鸾英蜷缩在沈云怀中,感受着花穴内依旧残留的饱胀与子宫里精华的温热,心中却隐隐生出一种荒谬的满足感——被主人内射、被主人插着睡……这本是最屈辱的惩罚,此刻却成了她拼尽全力赢来的赏赐。这世道,果然早已颠倒了黑白。
然而她却不愿再思考这些。疲惫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沉沉睡去,梦里依旧是主人的阳根在体内冲撞的激烈画面。
至于袁曦彩,她虽未得到今夜被插着睡的“赏赐”,却也无憾。她在主人身下尝到了与鸾英平起平坐的快感,甚至在某些时刻隐隐压过对方一头——这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胜利。她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亦沉入梦乡。
沈云环抱着二女,目光落在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心中却无半分睡意。这场激烈性事固然爽快,却也只是暂时的逃避。外界的威胁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行尸、气温变化、未知的危险……每一件都足以摧毁这脆弱的温柔乡。
他深吸一口气,将怀中二女搂得更紧。
无论如何,这一刻的温存与掌控,是真的。
翌日。
昨晚固然是几女轮流陪侍,到底还是玩的太晚了一些,以至于沈云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
推开还在怀里酣睡的口水直流的伊潇潇,就听到屋门口传来颜玉冰的声音。
“主人!”
见她语气郑重,沈云也一下子坐了起来,皱眉道“怎么了?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颜玉冰点点头,一张玉脸神色略有些不安的道“主人,外面的气温又升高了。”
“又升高了?”
“嗯。”颜玉冰点头道“今天早上才发现的,现在外面的气温已经上升到零下十度左右了,早上巡逻对已经能在一些偏僻的地方发现那些行尸会偶尔出来袭击人了。”
沈云记得他刚刚复生的时候,那时候的气温足足低到零下四十度,要不是他这幅变态的身体,说不定就冻死了,仅仅几个月的时间,气温已经逐渐回暖到这种程度。
那些行尸迫于外面气温的压力,不得不困在室内,如果气温上升到了一个适宜行尸活动的范围,那么那些行尸必然会出来袭击聚集点。
当然,如果仅仅是普通的行尸,沈云倒是不怕的,他害怕出现的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行尸大范围的出现,成群结队的袭击聚集点,届时以区区几十人的作战队与沈云等几个精英作战人员根本不足以应付那么恐怖的尸群,要知道就算那场灾难里异化了一半的人,除去这个聚集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生存者,除去死掉的一半,那么这个常住人口上百万的城市里面,至少还有50万以上的行尸,而如果出现这种宛如电影中惊天动地的尸潮,沈云也不敢肯定自己和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能在那场袭击中活下来。
至于他们现在消灭的行尸?
上千?最多了吧。
只是现在见过的行尸就算全加起来也没有一万,剩下的那群行尸到底藏在哪里了呢?
第二就是沈云在害怕出现类似那种将军行尸的精英级行尸,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是个例,如果以前没见过那个将军行尸只见还可以认为是不存在,但现在在遭遇过那个将军行尸之后,那种精英级的行尸,会只有一只吗?
五十万的普通行尸中只出现一个因为是保存千年的尸体而变异的怪物?
沈云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外,问道“我们的人受伤没有?”
“没有。不过现在我们出去搜集食物和日常用品的队伍,现在不能派出全是普通人的了,必须要加作战队员,我怕那群行尸会忽然出现袭击我们的人。”
“袭击我们的人?”沈云疑惑道“我们不是已经把这附近的行尸清除了么?怎么还会有?”
“难道他们是从地下钻出来的?”
见颜玉冰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沈云有些吃惊的道“真的是从地下钻出来的?”
“是。”说道这个,颜玉冰也头疼的道“我们今天早上遇见行尸的队伍报告,那群行尸真的是从下水道和楼群里面的通风管道里面钻出来的,不过他们只能出来一会,好像十分怕冷,行动速度也不快,死了几个之后就回到了下水道,而且我打开一个下水道和通风管道看过……”
纵然是她这样心性坚强的人,也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那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行尸,而且那里面的行尸比外面的强壮的多,且,他们全部都是一动不动的待在里面,就好像。”
“在冬眠?”
沈云直接拿过伊茹要给他穿上的衣服,风风火火的带着颜玉冰走出去。
“走,我们去看看。”
这事他可不敢掉以轻心,现在这座城市还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一旦气温回复到零上,届时大数量的行尸出现,对这个聚集点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走过聚集点,一群幸存者都是心情惶恐不已,根本没有什么心情专心干什么事情了,作战队也在不断的在外面巡逻,就连往日门口只有两个的岗哨,现在也增加到了6个人。
看到这种情况,沈云和颜玉冰都是心下一沉。
这样下去,他们估计自己都能把自己吓死了。不过目前两人暂时也管不了这些,吩咐一直跟在身后的鸾英回家看守住家里,两个人就接班出去了。
直接来到一处商场里面,颜玉冰抽出武器放在身前,沈云也拿出博物馆里面带出来的刀防备着,却没想到只是刚刚上到二楼,迎面就遇到了两个在徘徊的行尸。
相比之前沈云遇到的枯瘦的行尸,这群行尸明显的身形健硕了许多,甚至还保留着变异前的血肉,相比那些骨瘦如柴的家伙们,就仿佛是健康人和营养不良的区别。
两具形式身上都穿着夏装,一个是个男人模样,从外表上他可能变异的时候还比较年轻,一个相比他就要矮了一些,根据身上的穿着,估摸着是个半大孩子。
“嘶呼……”低沉的呼声在那个健硕行尸嘴里发出,他已经看到了面前不远的沈云二人,目光相对之下,沈云能明显注意到那行尸本来打算冲向自己的身体出现一瞬间的犹疑,以至于他本该奔跑的身体出现了停顿。
自己复生后这具身体,啧,有意思。
暂时压下自己脑中的怀疑,沈云直接拎起大刀,爆发出自己的速度,直接奔着那个向颜玉冰重来的小行尸杀了过去,扬手一刀,就斩下了它的头颅。
看着那句行尸摇摇晃晃的倒地,转头看向那句壮硕行尸,只见他居然转身开始向沈云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居然跑了?
颜玉冰也露出疑惑的表情,此前她遇到的行尸,在看见人类的情况下,根本就如执拗的野兽一般不咬噬到嘴里,根本不罢休,现在遇见沈云居然会逃跑。
“这……?”
沈云用手指轻轻点在那具行尸的血液上,只见一滩紫黑的血液迅速的干涸,本还算正常的行尸身体迅速的枯萎,直到像似被抽干了水分一般化作更加紫黑尸骸。
轻轻弹掉指尖上还沾着的一点血液,浓稠的带着腥臭气味的血液被甩在地上,沈云转头看向她,露出一抹笑容。
“……是。”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颜玉冰仍然惊诧异常。
此前她就怀疑沈云身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用那具女行尸证实了之后,颜玉冰知道沈云的身上一定还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她的试探也就仅仅与此了。
她信任沈云。
更何况只有主人有权利知道女奴所有的秘密,而女奴就没有必要知道主人的秘密了。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