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愿赌服输(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0万 字
(说句题外话,口字偏旁的那个当字怎么打不出来了呢?)
雪花飘落,聚集点恢复到了宁静当中。
这场笼罩了整个城市的鹅毛大雪已经持续了整整半天了,所有聚集点的人们都缩在屋子里面。这么大的雪,没有人想要劳动,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机会。
都在休息当中,不管是人还是……行尸。
当然了,身为整个聚集点中精力最旺盛的一个,沈云的房间正演绎着一场大戏。
作为新人,舒羽是头一次看到这种不堪入目的淫乱场面,好在她目前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而不需要去亲身经历,或者说……
她还没有亲身经历的资格。
这无疑让舒羽有些暂时脱离苦海的兴奋,但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人都是这样,是群体动物,当一个人处在一个圈子里面,不管是什么样的圈子,他都会因为自己融合不进去而失落,只是这种失落感随着每个人的性格或多或少而已。
当然,现在没人关心她的想法,作为一个在这个圈子里面的边缘人物,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她每天的照顾对象主要是黎梦。照顾对象也既不挑剔,也没有颐气指使的脾气,所以每天清闲的很,吃的住的都不错,只是身上穿的衣服可能少了一点。但一来这个房间也不冷,二来,相比她在窗台下偶尔会看到的几个穿着厚厚的衣服,在雪地上辛苦劳作的姐妹来说,似乎穿的少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展开身子,抻了一个懒腰,从窗外的雪景中收回目光,看向墙上的钟。
五点十分。
这个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挤在那间调教室里面,虽然偶尔有撩人的声音传来,让人听的面红耳赤的,回味起来,也会让人心里痒痒的,不过舒羽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站起身来,舒展开一双修长妙美的长腿,舒羽惬意的挺胸站起,迈开脚步,穿上一件厚实的大衣把自己裹的暖暖的,手里的几张纸片放在茶几上。
《性奴条例》
现在每天去楼下打饭端水的工作已经落在了她的手里。
舒羽走下楼去,一楼的厨房内已经安静下来了,两个女孩在收拾碗筷,“御厨”老八满脸的汗水,靠在厨房的门口抽烟。
看到舒羽来了,老八拿起围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整理了一下形象,热情的对舒羽道“小姑娘,下来打饭了?”
“是啊,大叔,今天晚上有什么好吃的啊。”
“瞧好吧。”老八嘿嘿一笑,转身接过一道菜来,放在一个托盘里面,介绍道“晚上有木须肉、红烧肉、油爆双脆、糖醋里脊、酸菜鱼、宫保鸡丁、凉菜有一个酱菜拼盘,还准备了一个捞汁黄瓜木耳,汤是文思豆腐汤,怎么样,不错吧。”
舒羽在末世之前也只是听说过这里面的几样菜,甚至有的连听过都没有。她在末世之前也就是一个勉强饿不死的小主播,到了末世之后更是整整半年没见到热乎的。能吃上这些,哪怕是剩饭,简直都幸福的不得了,别说整个集聚点,就是整座城市,能吃上这样一桌饭菜的地方估计也就只此一家。
想到这些,她对自己这个新身份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相比自己那些还要靠每天辛苦劳动才能勉强图一个温饱,晚上扑在身上的又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姐妹们来说,她真的很幸福了。
攀比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目睹了姐妹们的遭遇,以前还觉得自己仿佛到了地狱的门口的舒羽现在觉得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天堂的大门,只要那个男人,哦不,是只要主人有兴趣,她可以随意奉献自己的身体。
反正早已经是毡板上的肉了,不是么?
跟老八又闲聊了几句,舒羽就端起食物,小心翼翼的登上楼梯了。
“咚咚。”
舒羽轻轻的上去敲门,在外面道“主人,吃饭了,要把饭菜端进去给您么?”
连续敲了四五次,门才被打开,伊潇潇满身细汗的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
她的秀发披散着,脸颊染着高潮后的红晕,一双眸子水光透亮,脖子上戴着金色的项圈,胸前一双妙物随着动作轻轻的荡漾着,光着身子,大腿上还沾着莫名的液体,身后一条雪白的尾巴轻轻的摆动。
看见是舒羽,伊潇潇问道“怎么了?”
这让舒羽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顿了一下才答道“饭菜都端上来了,要端进去吃么?”
伊潇潇回头道:“爸爸,饭都做好了,要端进来吃么?”
透过调教室昏暗的灯光,舒羽勉强能看清一个身影坐在调教室里面的沙发上,身上骑着一个雪白的身影在不断的上下动作着,男人的左右各依偎着一个被他抚慰着身体,此时他正在和右侧的女人甜蜜的吻在一起。
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鞭子响,舒羽刚才看的不仅有点入迷,此时被一声鞭响惊得一下子回过神来,只见眼前的伊潇潇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走神了……”舒羽颇为尴尬的解释道。
伊潇潇用手指抹去嘴角的不明液体,送到嘴里吃了,对她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哧哧”
就听沈云在里面说“端进来吧。”
她身上是一件黑色的女仆装,配着白色的蕾丝花边,下身勉勉强强的盖住屁股,吊带丝袜穿在腿上,低着头慢慢的走进去。
尽管不想看,但她无论如何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一边端着托盘慢慢的走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屋子里的情况,只见地上两个女孩的后背上横七竖八的全是红痕,但一点声音和动作都没有,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再往前两步,一双男人的大腿出现在眼前,而后入眼的就是一根粗壮的肉棒了。
“啊!”舒羽张开小嘴轻轻的惊呼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大?
却忘了再往前就是茶几,膝盖磕在桌沿上,手里的东西一下子全甩了出去。
啊!这下死了。
她不知所措的向前扑倒,双手慌乱之中不知道抱住了什么,接着嘴巴像似顶到了什么硬物一般,不过好算是稳住了自己。
见她抱着自己的腰,脸蛋正顶在自己的肉棒上面,沈云饶有兴致的道“怎么?”低下头眯着眼睛看向这个高挑的长腿美人,笑道“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尝尝了?”
“我……”
舒羽刚想张嘴回答,可她却忘了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嘴上,刚刚张开嘴巴,本就下落的身体失去了支点,肉棒穿过红唇,闯过牙关,直接一下子顶到了嗓子眼。
“呕……”
“啧,不准咬!”
沈云双手放下手中的托盘,上手扶着舒羽站好,看着这高挑的美人嘴里带出的一条丝线,不仅调笑道“别着急,早晚给你吃。”
舒羽脸红的滴血一般,她虽然不算什么纯情处子,直播的时候带色的笑话也没少讲,但这种情况哪里经历过,看他身边两个女子不停的捂着嘴偷笑着,慌不择路的转身就跑了。
伊茹站起身子,把托盘里面的饭菜一样样摆好,端起碗拿起筷子,转身对沈云道“主人,要不一会把她一起调教了,正好给主人尝尝。”
“不用。”沈云摇摇头拒绝了,他现在也身边也不缺女人,这种慢慢养熟的感觉他其实还挺享受的,暂时也没必要对她下手,对伊茹道:“尝鲜就先搁在一边,尝尝鲜奶才是主要的,过来。”
才刚喝过……伊茹想着,手上拿起一只杯子,捧起丰满的乳房,乳头对准杯口,轻轻的挤压,雪白的奶水登时喷涌而出。
伊潇潇这时正端着另一个托盘走过来,见伊茹正对着被子挤奶,放下托盘道:“妈,我也要喝奶。”
“去去去。”美妇羞涩不已,对赤身裸体的女儿道“好好伺候主人吃饭。”
伊潇潇端整的跪在沈云的身前,一张娇嫩的小脸正对着沈云的肉棒,伸出滑嫩的翘舌轻轻滑过肉棒,捧起双乳夹住,酸酸的道“爸,都怪你,你看我妈都不给潇潇奶喝了。”
“不给吃奶就吃爸爸的宝贝?”
“谁让都给爸喝了,没办法喽。”伊潇潇低下头,粉嫩的小嘴张开,一口把肉棒满满的吃下去,挑动小舌,仔细的吸吮起来。
摸摸乖女儿的脑袋以示鼓励,沈云揽过黎梦软滑的身子,手掌停在她饱满的乳上,黎梦登时懂事的靠在沈云的怀里,好方便他更轻松的把玩自己的巨乳。
“还不开心呢?”
“嗯。”
黎梦点点头,鼓鼓嘴巴道“奴就是生气嘛,主人遇到这么大的危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原谅她。”
“你都打了这么多鞭子了,还没消气。”
黎梦不说话了,低下头把脸蛋贴在沈云的胸膛上。
其实她不止是因为这件事生气,而是吃醋了。
没错,这个往日一向乖顺的小女奴就算用鞭子把袁曦彩和鸾英来来回回的打了好几次,直到自己累的气喘吁吁,那股子冲天的酸气还没散够。
手感美妙到了极致的美乳在沈云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他低下头对着黎梦的小嘴吻了一口。
“那你说,要怎样才能消气。”
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鸾英和袁曦彩,两个人背上全是鞭痕,黎梦不由的软了,尽管心中那股子酸劲还没消,她知道这次沈云已经足够惯着她了,不仅任凭她拿两女撒气,还和气的哄了她一起又一次,要是还揪着不放,就是不知好歹了。
“你们挺起腰来。”
二女挺起腰跪在地上,黎梦指着鸾英胸前道“主人,给她们穿上乳环好不好。”
袁曦彩一听脸都白了,她可不敢想象给自己的乳头上穿环究竟有多疼,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只是她已经知道了这里的规矩,不让她说话,根本不敢开口求饶,只能一双眼睛露出哀求的神色看向沈云。
鸾英脸色倒是平静的多,只是一双眼睛看向沈云,她现在只服从他。
只见黎梦仰头道“主人能不能先放开我?”
拖离沈云的怀里,黎梦挨着鸾英也跪了下来。
“谢谢主人纵容梦奴。”
“哦?”
还知道我这是惯着你呢?
这种恩宠不光是喜爱,也是因为在得知黎梦家里的那些行为之后的感动,这个愿意为他陪葬的女孩,配得上他的放纵。
“起来吧,我不怪你。”
“不。”黎梦固执的摇摇头,捧起自己的一双雪乳道“主人,给我们三个一起穿个乳环吧。”
她认为自己到底是过分了,虽然那些棉线的鞭子不会很疼,但越过主人去惩罚他的女奴,终究是不合理的。
“主人的话也不听了。”沈云面有愠色,眸中寒光一闪,周遭空气骤凉数分。
黎梦心头一紧,慌乱起身。沈云却一伸手,铁腕箍住她纤细手腕,猛地将她拽进怀里。她惊呼未出,人已跌进他坚实胸膛。
调教室内烛火摇曳,映得二人身影重叠摇曳。
沈云左手如铁钳般扣住黎梦腰肢,右手径直探入她胸前敞开的女仆装内。黑丝蕾丝包裹的巨乳瞬间被五指深深嵌入,指缝溢出雪腻乳肉。她娇躯一颤,尚未开口求饶,沈云已低头,张口含住那粒粉嫩乳首。
“唔……”
先是湿湿热热的舔舐。
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唾液润湿蕾丝布料,湿痕迅速扩散。黎梦只觉得乳首被温热软肉包裹、拨弄,酥麻感从乳尖直冲脊背。她微微塌腰,双腿不由自主夹紧,喉咙里溢出细碎嘤咛。
但下一刻——
齿关骤然闭合!
“啊——!!”
尖锐剧痛如电流般炸开!黎梦惨叫冲口而出,身子弓成虾米,双手死死抓住沈云肩头,指尖瞬间陷入皮肉。泪水“唰”地涌出眼眶,她浑身剧烈颤抖,却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后半声惨叫咽回喉中。
烛火下,沈云口含乳首,抬眸冷冷看她。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冰冷的审视。仿佛在试验一件器物,看它能承受多少痛楚而不碎裂。黎梦对上他目光,心头寒意更甚,颤抖愈发剧烈,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只能拼命吞咽口水,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沈云含着乳首,齿间缓缓加重力道。
她能清晰感觉到牙齿深深陷入乳肉,压迫着娇嫩敏感的乳尖,痛感混合着一种诡异的酥麻,沿着乳络向四肢百骸蔓延。这种痛楚之下,身体竟生出不该有的反应——乳首在他口中愈发硬挺,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羞耻的热流。
不……不要……
黎梦内心嘶喊,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烛光下泛出晶莹水光。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沈云终于松口。
“噗”的一声,乳首从他口中弹出,带着湿亮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粒原本粉嫩的乳头上,赫然印着一圈深深牙痕,边缘泛着紫红,中心处甚至渗出少许血丝。
黎梦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去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首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沈云伸指,轻轻拨弄那带伤的乳尖。
“这点疼你都受不了,还穿环?”他嗤笑一声,指尖刮过渗血处,引来她又是一阵颤抖,“再说,这对宝贝是谁的?”
黎梦眼眶通红,泪水模糊视线,却不敢不答。她双手颤抖着捧起自己那双被凌虐过的美乳——丝袜早已脱去,上身只余黑色蕾丝胸衣,此刻右胸乳罩杯被扯歪,雪白巨乳大半裸露,乳首红肿带伤,淫靡中透出凄美。
她低头,声音带着哭腔:“主人的,是奴给主人长的……”
“哦?”沈云挑眉,“既然是主人的,那主人要怎么处置,还用你多嘴?”
他双手同时握住她双乳,掌心覆盖乳肉,拇指精准按压在左右两颗乳尖上,缓缓施力。
黎梦疼得倒吸凉气。
乳尖本就敏感,此刻带着牙伤,被他拇指一按,刺痛夹杂着快感如浪潮般袭来。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只能靠他钳制腰肢的手勉强站立。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更多蜜液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光亮的地板上,发出细微“啪嗒”声。
身后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是伊潇潇和伊茹。
黎梦脸颊瞬间烧红,羞耻感如烈火焚身。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沈云膝盖顶开,被迫维持着门户大开的丑态。泪水滚得更凶,她嘴唇颤抖,眼看就要哭出声来。
沈云冷喝:“不准哭!”
她浑身一僵,硬生生将哭声憋回,喉间发出呜咽般的抽泣。
“再哭就打板子了。”
此话一出,黎梦身体竟是条件反射般颤了颤——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期待?
跟了沈云这么久,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小癖好,黎梦还是一清二楚的。板子打臀,表面是惩罚,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疼爱。那痛楚后的酥麻,红肿臀肉被他揉捏安抚的快感,甚至她故意撅臀讨打时,他眼中流露出的宠溺笑意……
这些都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
她偷偷抬眼,瞥见沈云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心下顿时了然。
转身,她扭着纤细腰肢走开,黑色女仆裙摆摇曳,露出半截光裸大腿。走到墙角木架旁,她俯身,翘臀高高撅起,裙摆因这动作完全掀起,露出下方未着寸缕的粉嫩花园——方才被反复蹂躏的花穴此刻微微红肿,穴口尚在翕张,溢出晶莹蜜液。
她伸手从木架上叼起那根特制的檀木板子。
板身光滑油亮,长一尺二寸,宽二指,厚三分,边缘圆润,看得出常被把玩。黎梦咬住板子末端,四肢着地,如猫儿般缓缓爬回沈云脚边。
烛光在她雪白脊背上流淌,勾勒出优美曲线。她爬得极慢,腰臀摆动间,穴口蜜液滴落,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痕。
终于爬到他身前。
黎梦仰起头,将板子轻轻送到沈云手里。她脸上还挂着两点泪珠,眼圈泛红,鼻尖微红,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唇角却勾起一丝隐秘的笑意。
“主人对不起,梦奴没有乖乖的,你打奴吧。”
声音娇软甜腻,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
言罢,她喜滋滋地俯下身子,双臂前伸,额头贴地,摆出最标准的受罚姿势。同时腰臀高高撅起,那双雪白圆臀在烛光下泛着玉般光泽,臀肉饱满如蜜桃,臀缝幽深,末端可见粉嫩菊穴和微肿的花穴。
她在等他。
等他的板子落在臀上,等那火辣辣的痛楚,等他打完之后揉弄她红肿臀肉的手指,等他在她耳边低语“小贱货,下次还敢不敢”。
这一切,都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情趣。
沈云接过板子,在掌心掂了掂,发出“啪啪”轻响。
黎梦臀肉下意识收紧,又羞耻地放松,摆出最柔软可欺的姿态。
然而——
沈云抬脚,靴尖轻轻点在黎梦腰侧,将她踹得一个趔趄,侧倒在地。
“去去去,别来这套。”他笑骂道,“去给冰奴找条浴巾。”
黎梦愣住。
预期的板子没落下,预期的痛楚与抚摸都没来。她侧躺在地,半边身子裸露,乳首还残留着刺痛,臀肉空悬,心里陡然涌起巨大的失落感。
就……就这样?
她抬眼,委屈巴巴地看向沈云,却见他已转过头,看向浴缸方向。
颜玉冰这会正泡在热气蒸腾的浴缸里,修长四肢舒展,乌黑长发湿漉漉披散肩头,雪肌在热水中泛着桃花般的粉晕。她闭目养神,闻言转过头来,水珠顺着颈项滑落,滚过精致锁骨,没入水下。
她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谢谢主人,我不用了。”声音清冷中带着慵懒,“就让梦姐姐好好挨板子吧。”
这话一出,黎梦脸颊瞬间涨红。
被看穿了!
她那点小心思,全被这个冷冰冰的女人看穿了!
“主人,你看她,你都不打了的……”黎梦噘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撒娇意味。她爬起身,跪坐在地,挺起胸脯,故意让那双巨乳在沈云眼前晃荡,“主人打嘛,梦奴真的知错了,主人不打,奴心里不踏实……”
沈云低笑,伸手挑起她下巴。
“怎么,还不准人家笑你?”他拇指摩挲她唇瓣,指尖沾了她唇上胭脂,“上来,用小屁股再伺候一回主人。”
黎梦眼睛一亮:“是!”
她手脚并用爬上沙发,伊潇潇见状,赶紧吐出嘴里含着的肉棒,用小手轻轻扶着那根紫红巨物,为黎梦腾出位置。烛光下,那肉棒青筋怒张,龟头马眼处溢出晶莹前液,散发出浓郁雄性气息。
黎梦跪趴在沈云身上,双手向后扒开自己翘臀。
这个姿势让她腰肢深陷,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心紧闭的粉嫩菊穴——方才已被开发过一轮,此刻菊纹微松,穴口泛着水光,隐约可见内里嫩红的媚肉。
她回头,眼神迷离地望着沈云:“请主人享用梦奴的后庭。”
声音虔诚,如献祭的圣女。
沈云点头。
黎梦深吸一口气,腰臀缓缓下沉。
龟头抵上菊穴口。
先是冰凉硬物触感,接着是滚烫的温度。她咬着唇,臀肉轻颤,穴口下意识收缩,试图抗拒侵入。但沈云伸手,握住她腰肢,微微向下施力。
“呃……”
龟头破开菊纹,挤入狭窄肛口。
撕裂感混合着饱胀感瞬间袭来。黎梦身子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她闭眼,感受着那根巨物一寸寸撑开她后庭褶皱,向内缓缓推进。肛洞内壁紧紧裹住龟头,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碾过,带来一种难言的酸胀感。
刚才已经侍奉过一次,此刻倒没费太大力气,龟头顺利没入大半。
她停下,轻轻喘息。
“继续。”沈云命令。
黎梦咬唇,腰臀再次下沉。
剩余肉棒长驱直入,直抵最深。龟头顶端抵住某处柔软的肉壁——她知道,那是肠道尽头,再往里,便是腹腔。这一下顶得极深,她甚至感觉小腹内部被硬物抵住,隐约可见肚皮上微微隆起一个小包。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愉悦地眯起眼。
后庭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充实到近乎疼痛。但疼痛之下,是灭顶的快感。肠道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收缩,紧紧裹着那根滚烫巨物,内壁摩擦肉棒,带来阵阵酥麻电流。
沈云也舒服地低哼一声。
黎梦的后庭虽比初开时稍松,但仍紧致滑嫩得惊人。肠壁温热湿滑,层层褶皱如千万张小嘴吸吮、挤压,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快感。更妙的是,这妞不知从哪学来的本事,竟能控制肛洞内壁肌肉,一松一紧地吞吐肉棒,技巧娴熟得不像个新手。
“嗯……主人插到肚子里面去了……”黎梦靠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甜腻如蜜,温热气息喷在他耳廓,“奴能感觉到……主人的龟头顶着奴的小腹……在里面跳……”
她说着,自己都羞红了脸。
这般淫词浪语,放在从前,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可如今,在沈云身下承欢日久,她早已放下矜持,甚至……乐在其中。
沈云低笑,伸手捏了捏她臀肉:“那就好好伺候。”
黎梦双手抱住他脖子,轻轻咬住一点下唇,开始摆动腰臀。
她双腿用力,将屁股向上抬起。后庭内的肉棒随之抽离,肠道内壁被摩擦、拖拽,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她抬到一半,唇间溢出细碎呻吟,随即臀部落下,将肉棒重新吞入最深。
“呃啊……”
每一次起落,龟头都重重撞在肠道尽头软肉上。
她感觉小腹被顶得发胀,那股饱胀感混合着疼痛,又催生出更多快感。花穴早已湿透,随着后庭抽插,蜜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在沈云腿上留下湿痕。
但动了几十下后,她动作渐缓。
方才在前庭已被肏得高潮数次,体力早已耗尽,此刻勉强侍奉后庭,不过片刻便觉腰酸腿软。她喘息愈重,额角渗出细汗,动作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只是小幅磨蹭。
沈云皱眉:“快一点,主人还要吃饭呢。”
“嗯……”黎梦闭着嘴巴发出一串绵长娇嗔,不依地道,“奴也没有力气了嘛……刚刚给主人把小穴肏得喷了好几次……后面也让主人用了一次……这会哪还有力气了……”
声音软糯,带着哭腔,是真累极了。
伊茹见状,端来方才挤出的乳汁。白玉杯中,乳白汁液尚带体温,表面浮着一层薄薄油脂,散发出淡淡乳香。
沈云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留一口在嘴里。随即捏住黎梦下巴,迫使她抬头,凑唇过去,将口中乳汁渡给她。
“唔……”
温热乳汁顺着口腔滑入喉中,带着伊茹身上特有的体香。黎梦被迫吞咽,“咕咚”“咕咚”声中,乳汁尽数入腹。沈云却不放过她,舌尖撬开她牙关,在她口中翻搅掠夺,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松开。
“快点。”他低笑,“不行主人就换人了哦?”
黎梦委屈地噘嘴,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再次摆动腰臀。
然而强弩之末,难以为继。她又勉强动了数十下,动作愈发迟滞,到最后几乎瘫软在沈云怀里,腰臀再也抬不起来,只能靠在他身上小幅度磨蹭。
“对不起……主人……”她一脸颓色,声音带着哭腔,“梦奴真的……没力气了……”
沈云看她这模样,倒也不忍再逼。这妞今日确实被肏狠了,前庭后庭轮番伺候,高潮数次,此刻还能保持清醒已是难得。
“小软猫,把身子转过去。”他拍拍她臀。
黎梦如蒙大赦,缓缓转动身子。这个动作让后庭内的肉棒在肠道中搅动,她又忍不住呻吟出声,身子轻颤。待她背对沈云坐稳,沈云双手从后环住她腰肢,一手覆上她左乳,一手探到她腿心,指尖抚上湿滑花穴。
“先吃饭吧。”他说着,指尖却探入花穴,轻揉内壁。
黎梦身子一僵,随即瘫软,靠在他怀中喘息。
烛火摇曳,满室暖光。她背靠他胸膛,感受他掌心揉捏乳肉的力道,感受他指尖在花穴内抠挖的快感,后庭还被那根巨物填满——三处敏感点同时被侵犯,快感如浪潮叠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已无力回应,只能瘫在他怀里,任由他随意施为。
颜玉冰这会已泡完澡,从浴缸中起身。水珠顺着她雪肌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光泽。她也不擦干,就这么赤身裸体,施施然走向沙发。行走间,双乳轻颤,腿心蜜处若隐若现,水珠从发梢滴落,滚过锁骨,滑入深邃乳沟。
她在低矮的茶几前屈身跪下,动作优雅如旧时仕女,可赤裸身躯又显得格外淫靡。
她拾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却不急着吃,而是抬眼看向黎梦。
“方才主人赏的精液,你吃的时候可没见你喊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戏谑,“也没见你少吃。”
黎梦脸颊瞬间涨红。
方才沈云射在她口中,她确实……吃得津津有味。甚至主动含住肉棒,舔净残余精液。此刻被颜玉冰当面戳穿,羞得她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你……哎呦!”她刚想反驳,沈云手指在花穴内猛然一抠,她惊呼出声,身子剧烈颤抖,险些泄身。
沈云低笑:“行了,吃饭吧,别斗嘴了。”
他这才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蜜液,送到唇边舔净。随即揽过黎梦腰肢,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仍留在她后庭内,这姿势让两人结合处贴得更紧。
他看向跪在一旁的鸾英和袁曦彩。
“都一起吃吧。”他说,“梦奴这回你的气也撒完了,以后再不准拿这件事出来说了,知道了么?”
鸾英和袁曦彩低头应道:“是。”
打在身上的鞭子虽看着骇人,其实并不太疼。棉线做的软鞭,加上黎梦力气本就不大,更多是羞辱而非伤害。她们真正疼的,是心灵——是那股高高在上的自尊被彻底打碎,是不得不认清自己已沦为女奴的现实。
鸾英垂眸,心中明镜般透亮。
这顿鞭子,与其说是黎梦的报复,不如说是沈云在给她立规矩。新主上位,总要烧三把火。这第一把火,便是打掉她残存的傲气,逼她彻底认命。
只是……
明白归明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她悄悄抬眼,看向正在安静吃饭的颜玉冰。那女人赤身裸体跪坐在茶几前,举止却优雅从容,浑然不觉羞耻。甚至沈云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还微微侧身,将胸前美景更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般卑微奉承,那般心甘情愿。
鸾英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堂堂颜家大小姐,曾几何时也是云端之上的人物,如今却沦落至此……
不,不止是沦落。
是彻底沉沦。
颜玉冰脸上没有半分勉强的痕迹,她是真的……乐在其中。
这就是他的魅力么?
鸾英轻轻摇头,不愿深想。耳边传来袁曦彩的声音,纤细中带着畏惧:“谢谢主人……”
沈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也需要去感谢他吗?鸾英疑惑地蹙眉。她们挨了打,还要感谢他允许她们一起吃饭?这到底是什么规矩?
但她不敢问。
只能学着袁曦彩的样子,低头,声音干涩:“谢谢主人。”
沈云没看她,注意力全在怀中美人身上。黎梦靠在他左肩,伊潇潇跪在他腿边,双手捧着一双雪乳夹住他右臂,伊茹则跪在茶几另一侧,夹菜送到他唇边。
一室烛光,满桌佳肴,美人环绕。
他身上是黎梦,左右是一对娇媚的母女花,一双手一只在黎梦胸前把玩,一只握着伊潇潇娇嫩的酥乳,饭菜全是一旁的伊茹一口一口喂着,偶尔还要吃一口黎梦嘴对嘴渡来的菜肴。这般淫靡景象,实在难以让鸾英觉得他有那种征服颜玉冰的魅力。
这就是我的主人吗?
她低头,默默吃了一口饭。
木须肉咸香适口,末世前也是上等佳肴。此刻入口,却味同嚼蜡。
愿赌服输而已。
她在心中默念,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再说,不是还有她陪着我么?
目光偷偷向旁边望去,却未看袁曦彩,而是……
浴缸方向。
热气蒸腾中,水面波纹未平。
颜玉冰这会也泡完了澡,也不穿衣服,就这么施施然的展露着完美的身材,雪肌上挂着水珠顺着行走之间一点点的滚落,在低矮的茶几前屈身跪下,对着黎梦道“刚才主人赏的精液,你吃的时候可没见你喊累。”
她撩了一下挂在鬓角的发丝,弹走发梢的水珠,又道“也没见你少吃。”
“你…哎呦。”
“行了,吃饭吧,别斗嘴了。”
叫过一旁的鸾英和袁曦彩,沈云道“都一起吃吧,梦奴这回你的气也撒完了,以后再不准那这件事出来了说了,知道了么?”
“是。”鸾英和袁曦彩点头道。
打在身上的鞭子也就是留下的痕迹比较多而已,其实是不怎么疼的,本来就是棉线做的鞭子,加上黎梦本身也没多大力气,到底打在身上有几成的伤痛还真不好说,但抛出肉体上的疼痛,这通打更像打在她的心灵上,打在她高昂的头颅上,逼得她开始认清现实。
鸾英其实能想明白这里面的道理,既然当了女奴,就要接受这里面的规矩,这通鞭子与其说是黎梦的报复,不如说是沈云给她的烧的一把火。
新主人上位,也要三把火吗?
只是能明白是一回事,能接受就又是一回事了。
该接受了么?
她转过头,悄悄的看了一眼正在安静的吃饭的颜玉冰,看着她光着身子毫不在意沈云偶尔看在他身上的目光,想着她刚才那种卑微的奉承,不管看了几次,鸾英还是觉得惊奇,惊奇于他能把她降服到这样一个程度。
这就是他的魅力么?
鸾英轻轻摇摇头,听着耳边袁曦彩轻声道“谢谢主人。”
“嗯。”
这也需要去感谢他吗?鸾英疑惑的轻轻皱皱眉头,不过还是随着袁曦彩的调子,跟着道“谢谢主人。”
他身上是黎梦,左右是一对娇媚的母女花,一双手一只在黎梦的胸前把玩,一只握着伊潇潇娇嫩的酥乳,饭菜全是一旁的伊茹一口一口的喂着,偶尔还要吃一口黎梦嘴对嘴吃下去的菜肴,此时的他实在难以让鸾英觉得他有那种征服颜玉冰的魅力。
这就是我的主人吗?
鸾英低头吃了一口饭,用筷子夹了一口这即使在末世之前也是上等的菜肴,默默的送进嘴里。
愿赌服输而已。
再说,不是还有她陪着我么?
她的眼光偷偷向旁边望去,却没有看向袁曦彩,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