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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三十七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4万 字

估计谁也不会想到这屋子后面还有个密室,沈云也是不小心推动了这滑轮才无心之下发现了这东西。

这箱子下面的滑道一般人还真不好推,加上往日柜子里都装满了东西,这会全被清空,加之沈云力大,无巧不成书,叫他发现了这个地方。

纯钢板的防盗门对沈云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腰间那那柄大铁锤这几个月已经不知道敲碎了多少家的防盗门了。

让伊茹母女后退几步,沈云抡起大锤,三下两下就把它锤了个稀碎,还没等他往里看,一股冲天恶臭就迎面而来。

「哎呀我操。」

沈云怒骂一口,连连扯着伊茹母女后退,同时眼睛盯着门口,仔细看下里面的情况。  他自打重生之后,双目夜能视物,虽然里面一片漆黑,倒也看清里面的情况了。  找了几块口罩倒上水掩住口鼻,加上北风猛烈,一会的功夫这气味倒也没那么重了。叫伊茹母女在门口等着,沈云拎着锤子就进去了。

沈云以前听说这家珠宝店花大价钱从南地请了了珠宝制造师,这位仁兄做别的东西手艺二流,但是做哪些闺房密用的东西绝对是大师,加上沈云家乡这边就产玉,听说这仁兄到了这赚钱赚的都乐的合不拢嘴。

自然,沈云以前那等身价,自是没有机会见这位大师一面的,连其作品都没有见过。  不过,现在估计就眼前这位了。

找了块遮玉石的布给这位大师一卷,沈云心里赞美了这位大师一分钟,然后就随手把他烂了一般的尸骨往打劫上一撇,就算齐活了。

这位大师估计是困死在这里的,内部打开的开关由于停了电或者电压不足导致无法打开大门,灾难中估计外面的人只顾逃命,根本记不得这茬,结果导致这位仁兄活活憋死在这里了,也或许是饿死的。

管它呢。

沈云左右看了看,发现都是一些珠宝店的精品货色,玉石珍珠,翡翠钻石,黄金白玉尽是雕工精品、品相上层,比他上次拿回家的那些东西强多了。

不过这些东西现在估计除了拿回去博得几位女奴一笑算个赏赐也没多大作用了。  随手装了几口袋,沈云也就不看了,这玩意对他的诱惑力比刚复活那阵低多了。他要找的东西还是那位大师的作品。

也不算难找,这屋里总共不大的地方,沈云很快就在一件制作台上找到了这位大师遗世的「佳作。」

六个黄金项圈,跟伊茹母女脖子上的款式几乎差不多,就连上面的雕纹图案都相差无几,看来这位大师的作品沈云以前就见到过了啊。

四条细密的白金锁链,每条都有差不多两米长,很是精密,其中有一条半黄半银,估计是往上面镀色没有完成。

其他零碎的小件就更多了,什么鼻环,乳钉,乳玲,乳环、阴环之类的小物件更是发现了一个抽屉,加起来能有五六十个。

这种好东西自然是要全部带走的,沈云毫不犹豫的拿出袋子,把这些东西全部放进去。  工作台下面一个大抽屉里,沈云发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

绝对有好东西,沈云心里喊了一声。

拿出箱子,沈云用力一拽把小锁头连着上面的铁环直接都拽了下来,迫不及待的打开箱子一看。

看着某人满面春风的从里面出来,伊茹母女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等的事情让他高兴成这样。

「妈,你看干爸是怎么了?」伊茹摇摇头,小声道:「谁知道,不过我估计准时找到了什么好东西了,你看他拎的那个袋子,还有衣裤兜里都是鼓鼓的。」

这话说完,沈云也就到她面前了,伊茹赶紧住嘴看向沈云,后者哈哈一笑,一左一右拥着母女二人,乐道:「走喽,天黑回家吃饭啦。」

回家的路自然伊茹母女要自己的走的,每人还带了一个背包背了一点衣服,自然,这些比上沈云就实在不算什么了,他浑身上下两大袋子衣服还要加上一小袋的珠宝首饰,箱子自然是拿不下了,交给了伊茹来拿。

母女两人的体力还算不错,三人途中也没有休息直接就走回了家里。

到了家里天已经黑了,沈云带着伊茹母女把这些东西都搬回了屋里,颜玉冰在门口已经搬过来一个大衣柜了。

再把柜子往屋里搬进去,沈云吩咐几人先不要动拿回来的东西。

吃过了晚饭,颜玉冰把外面的一些事都交代了差不过了,也回了屋子。

她忙了一天,精神头还算不错,脸上也不见的有多少疲色,反而显得十分高兴,这回端着一杯咖啡这跟沈云说着外面的情况。

「大多数人情绪还算比较稳定的,今天我已经把所有人叫到一起,简单说了一下我们的情况,并表示不会再杀人了,所以大家的情绪都还好,也没有出什么乱子,按计划来看,再过半个月左右,我们基本就能达到目标,成功安顿下他们。」

这会的颜玉冰跟在外面的她判若两人,脸上固然带着一些一如既往的冷傲,可更多的欢欣和喜悦,还带着那么几分……

邀功的意味。

沈云一笑,说了些夸奖和安慰她的话。

颜玉冰显然十分受用,眯眯眼从他的对面凑到他身边,其意不言而明。

沈云一手抚上她弹性十足的乳球,亲了一口她的粉唇道:「冰奴做的不错,主人要好好的奖励你。」

「奖励什么?」颜玉冰眼皮一番,向他看了一眼,充满了期待,嘴上却是狡辩,道:「谁知道你又弄些什么东西来当做奖赏。」

「茹奴,去把我今天拿回来的箱子拿过来。」

「是。」伊茹取过箱子,送到他面前,沈云一指道:「好东西,打开看看吧。」  颜玉冰心里十分期待,脸上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随手打开箱子。

箱子里整整齐齐的放置了一整套珠宝首饰。包括一套铂金红宝石菱形耳坠,一条蛇形铂金臂钗,一块由珍珠和各种贵金属做的的胸罩,一条丝质白玉腰带,还有两条镶满珠玉的铂金手链、细细的金手环十条,金脚链一对,最后还有一只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角先生」。灯光虽暗,一照之下仍是让人眼花缭乱。黎梦和伊茹母女早就看的呆住了,就连颜玉冰也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待她看到那栩栩如生是玉阳,脸一红,转头道:「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伊茹母女资格低自然不敢多说,黎梦可不是,她见颜玉冰一副不想要的模样,直接就说:「妹妹不要,那姐姐可要了啊。」

「不行!」黎梦没想她拒绝的这么果断,甚至双臂一揽,把整个箱子都抱住,连忙笑了起来,刮刮脸儿道:「谁说不是好东西呢?这会当宝了,羞呀。」威风凛凛的颜大妞也不好意思,她把箱子一扣,索性不说话了。

沈云正心火难耐呢,捏捏她的乳尖,道:「穿上给主人看看。」好半天,颜玉冰才「嗯」了一声表示同意。颜大妞是没扎过耳孔的,所以耳环是带不上了,这套首饰要拖个全裸才能全部戴上,沈云三下五除二把颜玉冰剥成白羊,在把箱子里的珠宝一件件的给她穿在身上。吊坠最先戴上,胸口拇指大一块蓝宝石,看的黎梦几女羡慕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看的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颜玉冰这会却挺直的身子,满脸幸福的任他穿戴。臂钏是个蛇形,做的精美无比,不论是上面的蛇麟还是蛇头,整个雕的简直惟妙惟肖。两条手链的穿戴要稍微繁琐一些,要先戴在手臂上,然后有三个指环分别戴在小指、中指和拇指,手背上缀满了星星月亮样的小饰品,手一动,晃得哗哗作响。

胸罩是一粒粒豆粒大小的珍珠制成的,只能掩住上半片的乳房,到了乳头部位,是一块铜钱大小的水晶,宛如一个小房子,把乳头完完整整的装在了里面,两段丝线一系,颗颗珍珠粒粒大小相同,华贵的珠色配上雪白的乳房,加之水晶罩住那一点嫣红,既淫靡又华贵。

腰带内是丝线,外面是一块块方块的白玉,面上的扣子是一块烟盒大小的浮雕,琢的是一个美人挺胸露乳,正骑在一男子身上挺动,身上穿的,正好是这套装束。

腰带前段连着一条两指宽的丝带,上面一条四寸的假阳具。

这丝带到了阴户部位,却变成了一只玉环正好让阴户露个全面,接着就连着那根玉杵。涂上润滑,沈云一下把玉阳送入颜玉冰的蜜穴,抬头问道:「凉么?」颜玉冰满脸通红的摇摇头。

「有点温热……」这东西居然是块暖玉。扯着连着的丝带,正好腰带后面有个扣。待到他做完这一切,在抬头看这个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女人时,简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以前无论何时,颜玉冰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冷傲的妞,即使到了床上被他的大棒草翻了,也要流出几分那种似乎骨子里发出来的冷傲。

可现在,一切的以往被她自己全部推翻,穿上这套饰品的颜玉冰,简直就像一个淫娃,就连她那种冷傲气息,都变成了淫靡的挑逗,浑身上下充满了诱惑。  沈云看的兽血沸腾,两眼发光的直直的盯着她,看的本来已经适应他那种肆无忌惮的目光的颜玉冰都开始变得羞涩起来。

「主人,主人…」黎梦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

「哦?啊!」

「咯咯。」黎梦咯咯的笑了一声,对颜玉冰道:「看把主人都看呆了。」她这一笑,本来尴尬的沈云稍稍回过神,对着颜玉冰道:「冰奴快转几圈好好让主人看看。」

颜玉冰本来羞的不行,不过这会倒也不那么怕了,她看着几乎变了呆头鹅的沈云,嘴角一抿,大大方方的转了几圈让他看个清楚。不过这套东西可是真让人难过的紧,刚走了几步,下体的两处就如活了一般动了起来,颜玉冰猝及不防之下被突然袭来的快感弄的差点摔倒。打了几个抖子,颜玉冰却是不肯再走了,装做要脱下,道:「什么怪东西,一点不好看。」  随后就做准备脱下的样子。

没想一只都很有耐性的沈云这下却急不可耐的冲上来把她的手抓住,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忽的一转就被他放在床上,整个脸都陷在的被子里,她刚把头抬起来,屁股上就狠狠的挨了一下。

「哎呦。」她一回头,就见那个男人恶狠狠的威胁道:「不准脱,脱了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明明打了自己,偏偏颜玉冰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不过她是绝计不会承认的,她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一下子又转了回去不看他。

「总要找机会脱……呀。」还没说完,臀上又吃了一巴掌。

「你……」

「啪啪啪啪……」巴掌如雨花般的落在屁股上,本来是疼的,可打着打着颜玉冰就开始觉得下体那两个东西又开始活了一般,左右的乱动,弄的她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几乎想要叫出声来。

赶忙把这种怪异的思想甩出脑子,耳畔就听那个男人道:「还敢不敢脱了?」强忍这再犟一句好让他再打几下的欲望,颜玉冰小声的屈服了。

「不敢了,主人。」

「嗯。」沈云满意的点点头,一拉她的腰肢,道:「快起来再走几圈给主人看。」  待到颜玉冰起身,却又被他一把拉住,颜玉冰看他的眼神看向床单,几乎反射性的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子上已经湿了一片。

她闭上眼睛,但是逃避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的一只手指已经贴上她的蜜穴,从她的手指上,颜玉冰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湿的淫水已经沾上了她的手指。

这让她羞的无地自容。

但那新戴上的两条东西完全不是以前的能比的,只要她稍稍的活动,那两个东西就会跟着的动,根本没有一点办法抑制。

顺着他的力气,颜玉冰坐到他的怀里,才发现他的下身也如铁棒一般贴在的下体。  颜玉冰这下平衡了不少,不过还没等她得意,那根沾满了水儿的手指已经到了她的唇边。  颜玉冰会跟他犟几句嘴,但绝不会拒绝他,所以尽管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到了唇边的手指她还是乖乖的张开嘴巴含了进去,却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妹妹是怎么了?」

听了黎梦的调笑话,颜玉冰这时候已经全然忘了自己爆表般的武力值,她转过身子,脑袋深深埋在沈云的胸前。

「主人,你看梦姐姐。」

沈云对她这副模样喜闻乐见,也乐意拉一下骗架的,她一把揽住颜玉冰的腰肢,一面把黎梦招呼道身边,命令把屁股撅起来,拍了一巴掌。

黎梦也并未吃味,笑嘻嘻的吃了一巴掌又跑到她身边,看了看床上的水迹,又道:「叫你总说人家水多,这回被主人打了几下就……唔。」

她嘴巴被颜玉冰忽然掩住,颜玉冰连羞带恼的道:「不准说。」

黎梦退了一步,得理不饶人的道:「只许州官放火,不准…唔,百姓点灯。」

颜玉冰这会被肛珠和玉杵折磨的没了多少力气,一时没掩住她的嘴让她逃了,赶忙从沈云身上起来,追着黎梦去了。

二女嘻嘻闹闹的跑了几步,颜玉冰脚步虚浮,步履踉跄,刚追两步下体那玉杵便搅得她花穴酥麻,双腿发软,肛珠更是在肠内乱钻,弄得她又是酸痒又是麻胀。黎梦见状反倒起了戏弄之心,故意放慢脚步,待颜玉冰将要抓住她衣襟时,忽地一矮身,倒让她扑了个空。

颜玉冰本就站不稳,这一扑空更是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黎梦却是一个不慎被她勾住脚踝,二人顺势扭在一处,软绵绵摔倒在地毯上。

幸好地上都是厚厚的地毯,两人并未摔疼。不过这一摔,却让颜玉冰整个人压在黎梦身上。黎梦被她压得“哎呦”一声,却见颜玉冰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那双凤眼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媚眼如丝,眸中水光潋滟,分明已是情动难耐。

“妹妹这般急着投怀送抱?”黎梦调笑一句,伸手去捏她腰间软肉。

颜玉冰欲要躲闪,可身上那套珠宝却成了最大的束缚。珍珠胸罩随着她呼吸起伏,颗颗圆润珍珠在她雪白乳肉上滚动摩擦,冰凉珠体触着滚烫肌肤,又麻又痒;水晶罩内那粒嫣红乳头早已硬如石子,在水晶壳里胡乱顶撞,直弄得她乳尖酸胀难忍。更要命的是那条白玉腰带紧束腰肢,让呼吸都变得困难几分——后面那玉杵在摔倒时深深挤入花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去了!

“住口……快让开……”颜玉冰撑着身子想起身,可黎梦又在她身下乱动,大腿故意磨蹭她小腹,膝盖甚至若有若无地顶到她两腿之间。

这一顶,玉杵便在花穴内猛地一搅。

“嗯啊……”颜玉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呻吟,这声媚得她恨不得当场把自己闷死。双腿更是软得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又重重压在黎梦身上。

黎梦这下得意了,她顺势翻身,反倒将颜玉冰压在身下,两手按住颜玉冰手腕,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往日里妹妹总说我浪荡,现下妹妹叫得可比姐姐要骚多了。”

“你……胡说……”颜玉冰羞得满脸通红,偏生身子软得使不出半分力气。她试着运转真气,可下体那玉杵如同活物一般,她一运功,真气便不由自主地往小腹汇去,反倒助长了那玉杵的淫威。

黎梦见她眼神慌乱,更是得寸进尺,伸手去拨弄她珍珠胸罩上的水晶罩子。“让姐姐瞧瞧,这小房子关着的小红珠儿变成什么样了?”

“不许碰!”颜玉冰慌得挣扎,可手腕被黎梦牢牢按住。那水晶罩被黎梦手指一拨,竟“咔哒”一声开了一道缝。

一股温热乳香瞬间溢出。黎梦定睛一看,只见那嫣红乳头早已硬挺肿胀,乳晕处更是泛起一层粉嫩光晕,乳尖上甚至挂着几滴晶莹珠露——分明是情动时泌出的初乳。

“哟,妹妹这是……”黎梦话未说完,颜玉冰便羞愤交加地别过头去,眼角竟有些湿润。

她堂堂颜玉冰,纵横北地数年的女武神,何时被人这般戏弄过?偏偏此刻她却软弱得像个寻常妇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下体那玉杵温温热热,在她花穴内缓缓旋转搅动,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壁嫩肉紧紧裹着那根玉器,每一道沟壑都被填满,每一处褶皱都被抻平。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玉杵流到丝带上,又浸湿了她大腿内侧。

肛珠更是捣蛋,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在紧窄菊蕾内上下抽插。那珠子表面雕刻着细密螺纹,每次进出都刮擦着娇嫩肠壁,酸麻感直窜脊髓,让她尾椎阵阵发麻。

黎梦见她眼眶泛红,心下也有些软了,可又忍不住想继续戏弄。她故意俯身,伸出舌尖在那粒嫣红乳头上轻轻一舔。

“啊——!”颜玉冰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惊叫。那感觉太过刺激,乳尖本就敏感,又被水晶罩闷了许久,此刻被湿润舌尖一触,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双腿剧烈颤抖,花穴更是猝然痉挛,一股滚烫花液“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尽数被玉杵堵在穴内,反倒灌得更深。

这一下竟是直接去了一个小高潮。

颜玉冰瘫软在地,浑身虚脱般颤抖,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珍珠半掩的玉峰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肉从珍珠缝隙挤出一片雪白,晃得人眼花缭乱。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眸中水光点点,红唇微张,细碎喘息从唇齿间溢出,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黎梦见状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妹妹这身子……也太敏感了吧?”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便将黎梦从颜玉冰身上拎了起来。

沈云早就看得火起,方才颜玉冰那一声惊叫,那具美艳肉体在地上颤抖痉挛的媚态,让他胯下阳根硬得发疼。他一手拎开黎梦,另一手却已按在颜玉冰小腹上。

“主人……”颜玉冰声音虚弱,带着哭腔。

沈云却不理会,手掌在她光滑小腹上游走抚摸。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花穴内的玉杵仍在缓缓转动,带动她腹部肌肉轻微抽搐。手指向下滑,触到腰带下那片湿透的丝带——花液已经浸透三层布料,黏稠湿滑,散发着淫靡的甜腥气息。

“冰奴方才去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

颜玉冰咬紧下唇,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沿着发鬓滴入地毯。她不愿承认,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花穴仍在间歇性痉挛,宫腔一阵阵收缩,子宫颈口甚至在无意识地吞咽那玉杵的顶端——尽管那是死物,却让她身体产生了被贯穿的错觉。

沈云见她这般模样,反倒更加兴奋。他手指顺着湿滑丝带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丝带按在玉杵末端,然后轻轻一推。

“嗯……”颜玉冰闷哼一声,那玉杵被外力一推,又往花穴深处挤进半寸。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粗大顶端正抵在子宫颈口,一下下轻叩着那扇紧闭的小门。

“想要么?”沈云声音沙哑,“想要主人的真东西操进去,把你的子宫灌满么?”

这话粗俗至极,可听在颜玉冰耳中却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画面——那根粗壮阳根撑开她花径,龟头挤进子宫颈的瞬间,白浊精华喷射灌满宫腔的灼热……

“不……不要……”她嘴上拒绝,可花穴却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在玉杵上,发出“滋滋”水声。

沈云低笑一声,不再逼她。他知道这冷傲美人需要台阶,需要一点点引导她踏过那道羞耻的底线。他抬头看向一旁看呆的伊茹母女,挥了挥手。

“过来。”

伊茹早就看得面红耳赤,见沈云召唤,连忙拉着女儿上前。一走近,便看到他裤裆处那顶得高高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出粗长轮廓,前端甚至还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分明是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

一股浓烈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精液腥味,还有沈云特有的体味。伊茹喉咙发干,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她伺候沈云数月,自然明白这气息意味着什么——主人此刻欲火正盛,急需发泄。

她不敢怠慢,也不用沈云吩咐,便跪到他腿间。女儿伊潇潇见她跪了,也跟着跪在一旁,怯生生地看着母亲动作。

伊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沈云裤带。手指刚触到金属扣头,便被那烫人热度惊得微微一颤。她抬眼偷看沈云脸色,见他正盯着地上瘫软的颜玉冰,眼神炽热如火。

她不敢多看,低头专心解裤带。皮带扣“咔哒”一声松开,裤链拉下,内裤边缘刚露出一角,那根怒张的阳根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险些打在她脸上。

“嗬——”伊茹倒吸一口凉气。

即便伺候过无数次,每次见到这根巨物,她仍会心惊肉跳。紫红色龟头硕大如鹅蛋,青筋虬结的柱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此刻硬挺挺竖着,马眼一张一合,正往外渗出晶莹透亮的粘液。肉棒根部毛发浓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悬在下方,随着沈云呼吸微微晃动。

那股浓烈气息更加强烈了,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味,让她鼻腔发痒,小腹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热流。

伊茹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双手恭敬地捧住那根滚烫肉棒。入手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肉特有的弹性,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她张开红唇,先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舔了一圈,将渗出的粘液卷入口中。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她不敢耽搁,含住龟头前端,缓缓吞咽。口腔被粗大龟头撑开,舌面被迫压在柱身下方,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暴突青筋的纹路,还有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挑弄马眼,一边吞吐一边抬眼偷看沈云表情。

沈云正眯着眼享受,一手仍按在颜玉冰小腹上揉弄,另一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见伊茹看来,他挑眉示意继续。

伊茹得了鼓励,这才放下心来,慢慢将肉棒吞得更深。她口技娴熟,吞吐间舌头灵活缠绕柱身,时而用舌面刮擦龟头下缘,时而用舌尖钻探马眼。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混着前列腺液,在肉棒上涂得油光水亮。

“潇潇。”沈云忽然开口。

伊潇潇正跪在一旁看母亲动作,闻言连忙应道:“爸爸……”

“过来,舔爸爸的卵袋。”

伊潇潇脸一红,却不敢违逆,乖乖挪到沈云腿间另一侧。她俯下身,看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面布满青筋,表面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她犹豫片刻,伸出粉嫩小舌,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嗯……”沈云舒服地轻哼一声。

伊潇潇得了肯定,胆子大了些,张口将一颗睾丸含入口中。她嘴小,只能含住大半,柔软舌尖在丸袋表面打转,模仿着母亲的动作,用唇瓣轻轻吸吮。

伊茹见状,不得不侧开头,给女儿留出足够空间。她刚吞入一大截肉棒,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都渗出泪花。吐出时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那男人正两手各扶住母女二人的脑袋,闭着眼享受这双份服侍,脸上尽是餍足神色。

这一幕让伊茹心绪复杂。

数月前她还是受人尊敬的贵妇,女儿是掌上明珠,如今却双双跪在一个男人胯下,用嘴巴伺候他的肉棒和睾丸。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屈辱,可奇怪的是,看着沈云舒服的表情,听着他喉咙里发出的满足低哼,她心底竟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这是被需要的满足,是被认可的证明。在这乱世中,她和女儿能依附这样一个强大男人,靠取悦他换取生存机会,已经是万幸。那些清高和尊严,在饥饿和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想到这里,她侍奉得更加卖力。深喉吞吐,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体验到极致紧致。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淌,滴在她胸前衣襟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可就在这时,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潇潇还这么小,却要和她一起做这种事……

这一分神,她忘了嘴里还含着粗长肉棒,下意识想咬下唇缓解心中苦闷。可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她这一咬,牙齿竟重重磕在龟头冠状沟上!

“啊——!”沈云疼得一声狼嚎,猛地抽身后退。

肉棒从伊茹嘴里滑出,龟头上赫然留下一道浅浅齿痕,边缘甚至渗出血丝。

伊茹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这是她第一个念头。

以前那些被折磨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鞭打、烙印、囚禁、饿到啃树皮……那些画面让她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扑通”一声伏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地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主人……茹奴真的不是故意的……主人饶命……饶命啊……”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沈云表情,只能拼命磕头。一旁伊潇潇也吓傻了,愣愣跪在原地,小脸惨白。

沈云确实疼得龇牙咧嘴,那一下磕得不轻,龟头本就是最敏感部位,被牙齿这么一磕,火辣辣的疼。可看着伊茹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那股火气反倒消了大半。

他低头看了看龟头,齿痕不深,只是皮外伤,渗了点血珠。他伸手抹掉血珠,指尖沾了点口水涂抹在伤口处——他重生后身体恢复力惊人,这点小伤片刻就能愈合。

“起来吧。”沈云声音平静。

伊茹却以为他在说反话,吓得更是发抖,连连磕头:“主人饶命……茹奴以后再也不敢了……主人怎么罚都行……求主人别赶我们走……”

说到最后,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在这末世,被主人赶走等于宣判死刑,她和潇潇两个弱女子,能在外面活几天?

沈云叹了口气,俯身把她拉起来。伊茹腿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搂在怀里。沈云抬手擦掉她脸上泪痕,道:“说了不怪你,紧张什么?”

伊茹愣愣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茹奴最近伺候主人也很累,这次就算了。”沈云拍了拍她后背,“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养好精神。下次再犯错,可就要罚了。”

这话说得温和,伊茹却听得心惊肉跳——“下次再罚”,意味着这次真的原谅了?她呆呆看着沈云,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却是庆幸和后怕的泪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语无伦次地重复,双手紧紧抓住沈云衣襟,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茹奴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主人……绝不再犯错……”

一旁伊潇潇也反应过来,连忙跟着磕头:“谢谢爸爸……谢谢爸爸……”

沈云点点头,将伊茹推到一边让她平复情绪,目光落在女儿身上。他忽然咧嘴一笑,指着龟头上那道浅浅齿痕:

“刚才这一下都给爸爸咬出牙印了,潇潇快用小嘴给爸爸揉揉。”

伊潇潇脸一红,却不敢怠慢,连忙应道:“是。”

她凑上前,看着那根依旧怒挺的肉棒,龟头上那道红痕分外显眼。她犹豫了一下,伸出粉嫩小舌,试探性地在齿痕处舔了舔。

沈云舒服地“嘶”了一声。

伊潇潇得了鼓励,这才张口含住龟头。她口技远不如母亲娴熟,只能笨拙地吞吐,用舌头包裹着龟头舔舐。但她胜在年轻,小嘴紧致柔软,唇瓣娇嫩如花瓣,舌头又湿又滑,每次吞吐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生涩和努力。

沈云低头看着,少女跪在他腿间,粉色小嘴被粗大龟头撑得圆张,两腮都鼓了起来,还在努力吞咽。她眼睛闭着,长睫轻颤,脸上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模样既可怜又诱人。

“再深点。”沈云哑声命令。

伊潇潇努力张嘴,试图吞得更深,可肉棒实在太粗,她喉咙细小,吞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头,呛得她眼泪直流。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恶心感,一下下浅吞慢吐,用舌尖专注地伺候龟头和马眼。

沈云看得满意,伸手抚摸她头顶,鼓励道:“乖女儿,就这样,好好舔。”

这一声“乖女儿”让伊潇潇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股异样感觉。她抬眼看向沈云,见他正温和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享受和鼓励。她忽然觉得,这样伺候爸爸……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她舔得更加卖力,甚至学着母亲的样子,用舌面去刮擦冠状沟,用舌尖去钻马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混着沈云前列腺液,涂得肉棒油光水亮。

伊茹在一旁看着女儿动作,心中五味杂陈。她想提醒女儿注意安全,别又磕到牙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刚才那一下已经足够惊险,她不能再让主人分心。

沈云见她呆立一旁,招了招手:“茹奴过来。”

伊茹连忙上前,却听沈云道:“舔卵袋,这次小心点。”

她心中一凛,知道这是主人给她将功补过的机会。她跪到沈云另一侧,俯身看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方才女儿舔过,上面还残留着晶莹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伊茹深吸一口气,这次她不敢再有丝毫分神,全神贯注地张开嘴,将一颗睾丸完整含入口中。舌头包裹着丸袋,轻柔吸吮,舌尖在丸皮表面打转,感受那些细密血管的脉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握住另一颗悬在外面的睾丸,用掌心温热包裹,指腹轻轻揉捏。她伺候沈云数月,早摸透了他敏感点——睾丸根部与大腿连接处最为敏感,轻揉那里能让他舒服得直抽气。

果然,沈云发出一声悠长叹息,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母女二人的双重服侍。

伊茹舌头灵活,吸吮揉弄间还不忘用牙齿轻轻啃咬丸袋表面——当然,力道控制得极好,只是一点点刺激,绝不会真咬。她能感觉到口中睾丸在她吸吮下微微胀大,丸皮绷得更紧,血管搏动更加明显。

她抬眼偷看沈云表情,见他闭着眼,眉头舒展,显然舒服至极。她心中稍定,又转向另一颗,将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伺候。口水涂得满袋都是,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母女二人一上一下伺候着,伊潇潇专注舔舐龟头,伊茹专心伺候睾丸,配合默契。房间里只剩下“啧啧”水声、吞咽声,还有沈云偶尔发出的舒服鼻音。

地上,颜玉冰终于缓过劲来。她撑着身子坐起,看着眼前这一幕——母女二人跪在沈云腿间,卖力吞吐那根粗壮肉棒。那画面冲击力太强,让她刚平息些许的情欲又翻涌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珍珠胸罩歪斜,一颗珍珠甚至滚落在地,露出半边雪白乳肉;水晶罩大开,嫣红乳头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挂着晶莹乳汁;白玉腰带紧束腰肢,勒得她呼吸不畅;下身丝带湿透,玉杵仍在她花穴内缓缓转动……

“冰奴,过来。”沈云忽然开口。

颜玉冰浑身一颤,咬着唇挪过去。沈云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一手环住她纤腰,另一手却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湿滑丝带按住那根玉杵。

“方才舒服么?”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

颜玉冰羞得别过头,不吭声。

沈云低笑一声,手指按在玉杵末端,用力一顶。

“啊……”颜玉冰猝不及防呻吟出声,身子软软靠在他怀里。那玉杵被这一顶,深深挤入花穴,顶端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粗大顶端正在试图挤开那扇紧闭的小门,想要钻进更深、更热、更紧的地方。

“想要主人的真东西么?”沈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想不想要这根肉棒操进去,把你子宫灌满?”

颜玉冰浑身颤抖,花穴内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浇在玉杵上。她不敢回答,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让沈云的手能更深入按压。

“不说话?那就是不想要了。”沈云作势要抽回手。

“别……”颜玉冰急得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云哈哈大笑,手掌在她湿透的丝带上狠狠揉了一把:“冰奴原来这么骚。”

颜玉冰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驳。她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任由他手指在她腿间作弄。那根玉杵在他操控下时深时浅地抽插,搅得她花穴水声不断,淫液顺着丝带往下滴落,在她腿间和沈云大腿上积了一小滩。

伊茹母女还在专心伺候肉棒。伊潇潇舔了许久,嘴巴都酸了,可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她有些着急,抬眼看向母亲求助。

伊茹会意,吐出睾丸,对女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让开。伊潇潇连忙退到一旁,揉着发酸的下颌。

伊茹跪直身子,双手捧住肉棒,红唇微张,缓缓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她口技高超,这次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深喉吞吐,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舌面刮擦冠状沟,舌尖钻探马眼;脸颊内收,用口腔吸力紧紧包裹柱身。

“唔……”沈云舒服得仰起头,一手按住伊茹后脑,开始主动挺腰抽送。

粗长肉棒在伊茹口中进进出出,每次都深深顶入喉咙,龟头抵着喉头软肉,进出间带出“咕啾咕啾”水声。伊茹被顶得眼泪直流,却不敢躲闪,只能尽力放松喉咙,迎合主人的抽插。

她甚至还能分心用舌头去舔舐柱身下方那根粗大筋络,舌尖顺着筋络一路滑到肉棒根部,再一路舔回龟头。口水涂得满棒都是,顺着柱身往下流淌,滴在她胸前衣襟上,布料被浸得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那对浑圆乳房的轮廓。

沈云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伊茹嘴里进出得“噗嗤”作响。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便按住伊茹后脑,深深抵入她喉咙深处,龟头卡在喉头,开始剧烈痉挛。

“呜……”伊茹被顶得呼吸困难,却不敢挣扎,只能努力吞咽,用喉咙肌肉去挤压按摩那颗硕大龟头。

沈云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白浊精华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伊茹喉咙深处。射精持续了七八波,每波都又浓又多,灌得伊茹喉咙鼓胀,甚至从鼻孔溢出些许。

她不敢浪费,拼命吞咽,将那些腥膻浓稠的精液尽数咽下。有些来不及咽的,便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在她下巴和脖颈上流淌出淫靡的白浊轨迹。

终于射完最后一波,沈云长长舒了口气,缓缓抽出肉棒。伊茹这才得以呼吸,张大嘴巴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她嘴边、下巴、脖颈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模样狼狈又淫靡。

沈云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精液,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伊茹乖乖照做,将手指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将沈云手指上的每一道指纹都舔舐一遍,这才松开。

“做得好。”沈云拍了拍她脸颊,夸奖道。

伊茹心中一暖,低头道:“谢主人夸奖。”

一旁伊潇潇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母亲这般模样——满脸精液,嘴角还挂着白浊,却一脸满足顺从。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感觉,好像……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颜玉冰坐在沈云腿上,全程看着这一幕。当看到那股浓稠白浊喷射而出,灌入伊茹喉咙时,她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花穴内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羡慕了。

羡慕伊茹能那样完整地接纳主人的精华,羡慕她能为主人做到那一步。

这个念头让她心惊肉跳,却又挥之不去。她看着沈云发泄后舒爽的表情,看着他温柔地擦拭伊茹脸上的精液,心中那股酸涩和渴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沈云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低头看着她,手指挑起她下巴:“冰奴也想尝尝?”

颜玉冰下意识想摇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想……”

声音小得像蚊子,却清晰可闻。

沈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他伸手按住颜玉冰后脑,将她按向自己胯下——那里肉棒虽已软了些,却依旧粗长,上面沾满了伊茹的口水和残留精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息。

“舔干净。”他命令道。

颜玉冰看着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心中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龟头含入口中。

腥膻浓烈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混杂着伊茹口水的味道,还有精液特有的咸腥。她强忍着恶心感,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那些残留的白浊。从龟头到冠状沟,从柱身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做什么神圣仪式。舌尖滑过青筋虬结的柱身,感受那些暴突血管的纹路;嘴唇包裹着龟头,吸吮马眼里渗出的最后一点精液;甚至俯身去舔那两颗睾丸,将上面沾着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当她舔完最后一滴,抬起头时,沈云眼中已满是赞赏。他伸手将她拉起来,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笑道:“冰奴今日让主人刮目相看。”

颜玉冰脸一红,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轻微的喘息声。窗外夜色渐深,屋内烛火摇曳,将几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纠缠交错,暧昧不清。

沈云靠在沙发上,左拥右抱——颜玉冰依偎在他左边,伊茹跪在他腿边,头靠在他膝盖上休息,伊潇潇则乖巧地坐在一旁,黎梦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靠在他右边肩头。

这一刻,沈云才真切感觉到重生的意义——不只是复仇,不只是变强,还有这些温香软玉,这些任他予取予求的女体,这些将他奉若神明、甘愿奉献一切的女人。

他伸手抚摸着颜玉冰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另一只手则探入伊茹衣襟,握住那对饱满乳峰揉捏。伊茹轻哼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挺胸迎合。

“主人,”黎梦忽然开口,声音娇媚,“今晚……是妹妹侍寝,还是妹妹们一起?”

沈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怀中颜玉冰,以及跪着的伊茹,还有一旁怯生生的伊潇潇。他咧嘴一笑:

“既然都在这儿了,那就……一起吧。”

话音落下,几女神色各异——颜玉冰羞得低下头,伊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黎梦则笑得妩媚,伊潇潇则是茫然中带着些许……好奇。

只有沈云知道,今夜还很长。他还有太多花样要玩,太多欲望要发泄。而这些女人,都将成为他享受这乱世盛宴的最佳佐餐。

他站起身,示意几女跟着他走向大床。颜玉冰身上的珠宝在烛光下闪烁,每走一步,珍珠胸罩晃动,水晶罩里的嫣红若隐若现,白玉腰带勒出纤细腰肢,丝带下那根玉杵随着她步伐在花穴内搅动,让她不得不夹着腿走路,姿势别扭又媚人。

伊茹连忙起身跟上,还不忘拉着女儿。黎梦则故意落在最后,看着前面几人,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光芒。

大床宽敞,足够容纳数人。沈云率先躺下,拍了拍身边空位:

“都上来。”

几女犹豫片刻,还是依言爬上床。颜玉冰跪坐在他左边,伊茹母女跪在床尾,黎梦则笑嘻嘻地躺到他右边,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烛火跳跃,将床上人影投射在墙壁上,纠缠成一片暧昧的剪影。

窗外夜色渐浓,屋内春意正盛。

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