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6万 字
好人说自己是好人,坏人也说自己是好人。
沈云觉得他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伊潇潇满脸恐惧的表情落在他的眼中让他无端的增加了许多快意,少女娇小的身材在他的身上更让他期待品尝这对美妙母女花的味道。沈云看着在一边表情不安的伊茹,命令道:「给我洗澡。」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感。浴室灯火昏黄,水汽氤氲,将母女二人玉体的轮廓染上一层朦胧光晕。伊茹娇躯微颤,低头应「是」,声音细若蚊呐,拿起一块洁白浴巾,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浴缸水声潺潺,温热雾气升腾,将三人笼罩在暧昧狭窄的空间里。她深吸一口气,迈动玉足,雪白脚趾怯生生探入水中,在男人身侧跪坐下来。丰腴雪臀压在水底瓷砖,冰凉的触感让她周身一凛,纤腰绷紧,柳腰曲线在昏灯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捧起浴巾,轻轻覆上沈云粗壮左臂。温热水流顺着男人虬结肌肉纹理流淌,浴巾缓慢搓动,力道轻柔得近乎讨好。沈云闭目享受,右手在怀中伊潇潇青涩玉峰上肆意揉捏,少女娇躯颤栗,却不敢躲闪,小嘴紧闭,贝齿紧咬红唇。
忽然,沈云睁眼,血眸闪过邪异光芒。他左手猛如闪电,一把抓住伊茹左侧饱满雪峰!
「啊——」
美妇猝不及防娇呼出声。那只大手力道极大,五指深陷乳肉,滚烫掌心紧紧包裹住整个椒乳。伊茹浑身一僵,玉体瞬间绷直,羞耻红潮从耳根蔓延至胸前,双峰顶端两点嫣红在男人指缝间若隐若现,硬挺得如同熟透的小樱桃。她惊恐抬眸,对上沈云戏谑眼神。男人眼神暧昧地在她胸前扫过,却只是捏紧揉搓几下,又缓缓松开,并未说话。
沉默最是煎熬。
伊茹心如擂鼓,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方才那只大手留下清晰掌印,五指红痕在白皙乳肉上格外刺目,乳尖被捏得充血挺立,在氤氲水汽中颤颤巍巍。她再看一眼沈云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心头一横,牙关紧咬。
逃不过的。
她从浴池边拿起沐浴露,透明粘稠的液体倒在掌心,在胸前涂抹开来。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玉体轻颤,但更多的是男人灼灼目光带来的羞耻。她深吸一口气,挺起饱满双峰,将沾满泡沫的雪乳合拢,缓缓夹住沈云的粗壮胳膊。
那一瞬间,温软、湿滑、饱满的三重触感让沈云喉结滚动。
伊茹十多年未经人事,身子熟透得宛如盛夏蜜桃,双峰饱满丰腴胜似蜜柚,乳肉柔软却又弹性十足。如今两团雪白椒乳将他胳膊紧紧裹住,泡沫细腻润滑,乳肉温软湿滑,来回推送之间,雪峰顶端硬挺乳尖竟在他皮肤上反复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感,比直接赤裸按压更撩人百倍。
沈云呼吸粗重了几分,血眸眯起,视线落在伊茹胸前。美妇跪坐水中,腰肢深弯,纤腰与玉臀的曲线在昏灯下惊心动魄。水波荡漾,她雪白玉乳随着动作起伏晃动,乳肉饱满坚挺,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在泡沫遮掩下若隐若现,娇艳欲滴。每一次推送,乳肉都被挤压得变形,深深嵌入沈云胳膊肌肉缝隙,几乎要将整条手臂吞没。
妈的,这两团大奶子,太他娘的软了。
沈云心头大热,胯下阳根在水下悄然挺立,坚硬如铁。伊潇潇娇小身子被他搂在怀中,少女玉体青涩紧致,但比起眼前这熟透了的美妇,终究少了几分熟女风韵。此刻伊茹双乳夹弄,力道虽青涩笨拙,反而更添情趣——一个十多年没男人的寡妇,连胸法都如处子般生涩,却偏偏生了副要人命的媚骨。
伊茹根本不敢抬头,只是机械地重复动作。双手捧着双峰,雪乳紧紧夹住男人胳膊,上下滑动。温水冲刷下,沐浴露泡沫渐消,她胸前乳肉与沈云皮肤直接摩擦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块状轮廓,是如何一次次碾过自己敏感乳尖。
那种陌生又羞耻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但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并拢,试图抵御腿心深处涌出的异样湿意。她心中哀叹,自己明明是被迫伺候,为什么身体会有这种反应?难道十多年寡居,身子早已饥渴到这种地步了么?
不对,都是这恶魔……都是沈云……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沈云左手便再次攀上她另一只雪峰。这回动作更慢,更仔细。他五指张开,从乳根缓缓向上托起,掌心滚烫,几乎要把她乳肉融化。指腹摩擦乳尖,打着圈按压,粗糙的指茧刮过娇嫩乳晕,伊茹娇躯猛地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沈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茹奴,你的奶子,生得倒是极好。」
声音戏谑,带着品鉴赏玩的意味。伊茹羞得几乎要钻进水里,玉颊绯红似血,连脖颈都泛起粉色。她不敢回应,只能将双乳夹得更紧,试图让胸前动作盖过那只作恶的手带来的羞耻感。
水中,少女伊潇潇瞪大美眸,看着母亲这副模样。母亲雪乳在男人手中变形,乳尖被捏得红肿挺立,雪白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而母亲自己还主动用双峰去夹弄男人胳膊,那副低眉顺眼、跪坐伺候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端庄娴静的影子?
伊潇潇心中又惊又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她别过脸,却正对上沈云投来的目光。男人血眸中满是征服者的快意,仿佛在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伊茹手法确实生涩,来回推送了十几个回合,动作依旧单调。她十多年未碰男人,对男女之事早已生疏,更别提这等花样。此刻虽被迫伺候,心中却茫然无措,只知道用双乳夹紧,笨拙地上下搓动。水波荡漾,她胸前景致愈发淫靡——雪白乳肉被挤压出深深沟壑,顶端嫣红乳尖在水中若隐若现,随着动作来回颤抖,如同两朵颤巍巍的红梅。
沈云眼中邪光愈盛,心中淫念翻涌。这两团熟透了的大奶子,光是夹胳膊就如此美妙,若是夹住老子的肉棒……
那滋味,怕是能直接上天。
他呼吸急促,胯下阳根又胀大一分。伊潇潇娇躯紧贴,自然感觉到那骇人巨物的变化,少女吓得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
伊茹还在机械地重复动作,双乳早已磨得发红发烫,乳尖更是硬得发疼。她心中越来越慌,不知该如何应对,也不知男人何时会喊停。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酷刑。水声、呼吸声、自己胸口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令人羞耻的淫曲。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沈云忽然抽出手臂。
动作粗暴,毫不怜惜。伊茹猝不及防,双峰失去支撑,雪白乳肉猛地弹跳起来,乳波荡漾,水花四溅。她下意识捂住胸口,抬眸对上沈云阴沉的脸色。
男人面色不虞,显然不满她这生涩的伺候。果然,沈云开口,声音冰冷:「妈的,会不会换点花样?」
他回头看一眼伊潇潇,少女对他这种表情更加恐惧,小嘴发出「啊」的嘶喊,身子向脱水的鱼儿一样不住的挣扎,慌张的想要逃开,沈云对准小丫头的翘臀就是一巴掌,骂道:「不准动。」
少女果然一动不动的趴在她身上,甚至连呼吸声都小了许多了。
他抬手勾了勾手指,示意伊茹过来。
尽管心中对这个男人恐惧至极,伊茹却不敢再违抗他的任何命令,再次回到男人的怀里,被她掌握了一只乳房玩弄了起来。
左右手分别是母女二人滋味各异的乳房,沈云显然心情好了许多,他低头吻住伊茹的嘴唇,伊茹根本不敢对他的舌头有任何的阻拦,任凭男人撬开自己的齿关,捉住自己的舌头肆意吮吸。
美妇的舌头并没有让沈云满意,相较于沈云自己调教了一个多月的黎梦和颜玉冰,伊茹的舌头简直跟死鱼一样,除了新鲜感,根本没有一丝的技巧可言。
放开伊茹的嘴唇,沈云把母女二人抱紧一些,低声道:「我呢,以前还算一个好人,现在算是一个坏人,希望你们别有再次体验这个房间里其他刑罚的想法,明白么?」
母女俩刚才被他吓的心惊胆战,哪还敢有其它想法,慌不迭的点头。
沈云满意的点点头,拍拍二女的乳房,说:「好了,洗完了赶快出去吧。」
这个时候的他,语气充满了平和的感觉,就如一个居家好男人一样,伊茹甚至无法想象刚才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跟他是一个人。
此刻,浴室里安静下来。
伊茹颤抖着爬起,玉足踩在湿滑瓷砖上,差点滑倒。她扶住浴缸边缘,稳住身形,丰腴雪臀上还印着男人方才留下的鲜红掌印。她深吸一口气,先从浴池边拿起干净的浴巾,小心翼翼走到沈云面前。
男人站在水中,水波只及他胯部。将近一米八五的雄壮身材如铁塔,肌肉虬结,线条分明,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侵略气息。胸前八块腹肌轮廓清晰如刀削,腰腹间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水下。水波荡漾间,隐隐可见那根骇人巨物在水中挺立,青筋怒张,如同蛰伏的凶兽。
伊茹低下头,不敢多看。她身高只及他胸口,此刻弯腰为他擦拭,雪白双峰自然下垂,在男人面前晃荡,乳尖仍红肿挺立,沾着水珠颤巍巍晃动。她拿起浴巾,从男人宽厚肩膀开始,一寸寸擦拭结实的背部肌肉。
肌肤相亲,触感温热。
沈云的肌肉坚硬如铁,却又富有弹性。浴巾擦过肩胛骨,擦过脊柱沟,擦过腰侧紧实的斜方肌。每一次用力,都能感受到皮肤下贲张的力量。伊茹指腹偶尔不小心触碰到男人皮肤,那种滚烫、粗糙、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她心尖都在颤栗。
她想起十多年前那个早已记不清模样的丈夫。那男人身材寻常,肌肉松软,哪有沈云这般雄壮?这般一想,心底竟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快意,仿佛被这等强悍男人征服,也不算太丢人……
这个念头一起,她吓得手指一抖。
我在想什么?!
她慌忙收敛心神,动作更加轻柔细致。擦到男人腰臀时,她明显迟疑了。浴巾停在沈云紧实挺翘的臀部,水珠顺着臀部下方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入水中。她咬了咬牙,继续擦拭,手掌能清晰感受到臀肌的饱满坚硬。
最难的是擦下体。
伊茹蹲下身,玉足跪在湿滑瓷砖上,膝盖并拢。浴巾在手中攥紧,她犹豫半晌,终于缓缓伸向沈云胯间。水波荡漾,那根巨物在水中若隐若现,紫红色硕大龟头狰狞骇人,青筋如虬龙缠绕,长度几近半尺,粗如儿臂。这般尺寸,莫说女儿那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就是自己这熟透了的身子,怕是也承受不起。
她手指颤抖,小心翼翼用浴巾包裹住那根凶器。
触感滚烫、坚硬、充满搏动。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的微微开阖,以及阳根表面的虬结血管。她动作极轻,生怕用力过猛惹恼了这恶魔,更怕碰疼了这根要人命的东西。
眼神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瞄。
毕竟,这是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男人的阳根。相比记忆中丈夫那寻常物件,眼前这凶物简直如同怪物。她甚至无法想象,这东西若是插入自己身体……
伊茹脸颊滚烫,心头乱撞。手中动作却不敢停,细细擦拭整根阳根,从龟头到根部,再到下方的两颗饱满睾丸。她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划过,那根凶物便会猛地一跳,青筋怒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伤人。
沈云低头俯视,唇角勾起笑意。这美妇明明羞怯得不敢抬头,手上动作却细腻温柔,显然是在用心伺候。她跪在身下,玉体娇躯尽收眼底——雪白双峰下垂晃动,顶端嫣红乳尖如熟透樱桃;纤腰深弯,雪臀高翘,股缝幽深,蜜穴轮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玉足并拢跪地,足弓曲线优美,足趾粉嫩如玉。
这副跪姿伺候的顺从模样,比千言万语的臣服更让他快意。
终于擦完,伊茹松了口气,正要起身,沈云却忽然开口:「等等。」
她僵住。
沈云伸手,抬起她的小脸,指尖捏住她下巴。血眸盯着她眼睛,慢条斯道:「以后每次洗澡,都这么伺候,记住了?」
「……是,主人。」伊茹垂眸顺从。
「还有,」沈云拇指摩挲她红唇,语气轻佻,「你的小嘴,也要学学其他花样。光会夹胳膊可不够。」
暗示意味十足。伊茹心头一颤,知道他说的是口交。她面色苍白,唇瓣颤抖,却只能点头:「茹奴……会学的。」
「嗯。」沈云满意松开她,迈出浴缸,水珠从雄壮身躯滑落,在地面溅开水花。
伊茹连忙爬起,取来另一条干净浴巾为他披上。宽大浴袍是高级丝绸材质,入手滑腻,沈云张开双臂,任她伺候穿衣。袍子宽松,只在腰间系一根带子,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走动间隐约可见肌肉虬结的大腿以及胯间轮廓。
伊潇潇也从浴缸里爬出,少女玉体还在微微发抖,小脸苍白。伊茹心疼地看了女儿一眼,却不敢上前安慰,只能先为沈云系好腰带,又取来浴巾为女儿擦拭。
母女二人相顾无言,眼中尽是凄然。
伊茹为女儿擦拭的动作温柔许多。伊潇潇身子青涩,乳峰只有小巧的桃型轮廓,顶端两点粉嫩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腰肢纤细,仅堪一握,双腿笔直修长,玉足玲珑可爱。伊茹心中酸楚,女儿这般青春美好的身子,今日起却要任由那恶魔蹂躏……
「快点。」沈云坐在浴室软榻上,声音不耐。
伊茹慌忙加快动作,三两下为女儿擦干,又取来浴袍给她披上。母女二人穿戴完毕,跪坐在沈云面前,等候处置。
沈云目光扫过二人,浴袍下玉体若隐若现,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涩娇嫩,皆是人间极品。他心头大快,起身道:「出去吧。」
三人出了浴室,进入卧室。房间宽敞奢华,地毯柔软,灯火通明。沈云径直走到大床旁坐下,拍拍身侧:「过来。」
伊茹牵着女儿,小心翼翼走到床前,顺从地在男人脚边跪坐下来。母女二人此刻穿着同款浴袍,腰带系紧,却难掩胸前饱满轮廓。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胸前水渍晕开。
沈云俯身,手指挑起伊茹下巴,仔细端详这张温婉美艳的脸。这女人虽年近四十,却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如少女,眼角几缕细纹反而添了成熟风韵。眉毛细长,眼眸温润如水,鼻梁挺翘,红唇饱满丰润,是那种男人见了就想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清丽美人儿。
他指尖滑过她唇角,低声道:「方才洗澡时,你想说什么?」
伊茹一愣,心头一紧。她确实有话想问,却又不敢开口。此刻被男人逼问,只能颤声道:「主人……茹奴想问,今日……今日可要侍寝?」
问完,她脸颊滚烫。这种话从一个寡居多年的女人嘴里说出,简直不知羞耻。但形势所迫,她不得不问。
沈云笑了,笑容邪异:「怎么,等不及了?」
「不、不是……」伊茹慌忙否认,却又不知如何解释,羞得低下头。
「放心,」沈云手指探入她浴袍领口,在她锁骨上摩挲,「今夜你们母女都要伺候。不过伺候之前,还有件事要做。」
他松开手,起身走到墙边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只黑色丝绒盒子。盒子巴掌大小,款式精致。他走回床边,将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缓缓打开。
盒内衬着红色丝绒,中央并排躺着两只金色项圈。
伊茹瞳孔一缩,浑身发冷。
她知道这是什么。几天前沈云制定性奴守则时,她就看过条款——每个女奴都必须佩戴项圈,象征完全所有权。当时她以为只是象征性装饰,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戴上。
沈云拿起一只项圈,在手中把玩。项圈通体金色,不知是什么合金材质,光泽温润,宽度约两指左右,厚度如皮圈,却异常坚固。表面浮雕着精美花纹——仔细看去,竟是各种交合姿势的春宫图!男女交缠,姿态各异,雕刻栩栩如生,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金色光泽。
「这东西,」沈云慢条斯理道,「是我在一处高级别墅缴获的。材质特殊,水火不侵,刀剑难断。最重要的是——」他按下项圈内侧一个小巧金属按钮,「咔哒」一声轻响,项圈应声打开。
「一旦扣上,只有我能打开。」
他目光转向伊茹,声音平静:「茹奴,过来。」
伊茹身子颤抖,却不敢违抗。她爬行几步,跪到沈云面前,垂首不语。
沈云伸手,抚摸她湿润长发,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戴上这个,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吃好的,穿好的,但必须对主人忠诚,全心全意伺候主人,明白么?」
伊茹咬紧下唇,红唇渗出点点血丝。她抬起头,看着男人手中那金色项圈,又看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女儿,心中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
还能怎么办呢?
屈服吧。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顺从。「主人……茹奴愿意。」
声音很轻,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沈云满意一笑,将项圈递到她唇边:「舔湿。」
伊茹浑身一僵,却也明白其中含义——用自己的口水润滑,以示完全臣服。她颤抖着红唇,伸出粉嫩小舌,在金色项圈表面缓缓舔过。舌尖触感冰凉,金属味道微腥。她一圈圈舔舐,动作生涩羞耻,唾液在项圈表面留下湿润的水光。
一旁伊潇潇看得眼泪直流,却又不敢哭出声。
舔了约莫半分钟,沈云收回项圈,手指捏住伊茹纤细的脖颈,将项圈扣在她颈前。金色与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淫靡又高贵。他轻按机关,「咔」一声脆响,项圈完美闭合,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冰凉的触感紧贴皮肤,沉甸甸的重量压在颈骨上,仿佛灵魂戴上了枷锁。
伊茹泪水终于滑落。
她抬手想触摸项圈,却又不敢,指尖颤抖着停在半空。颈上金属冰凉刺骨,时刻提醒着她——从今往后,她不再是自由之身,而是沈云的女奴。过往的尊严、身份,全都在这一声脆响中粉碎殆尽。
「抬起头。」沈云命令。
伊茹顺从抬头,泪眼朦胧。
沈云俯身,在她额前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乖。」
接着,他拿起另一只项圈,目光转向伊潇潇。
少女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此刻见项圈递来,浑身颤抖如筛糠。她看向母亲,伊茹只能含泪摇头,示意她顺从。伊潇潇咬紧牙关,爬行几步,跪到沈云脚边,小脸苍白如纸。
「潇奴。」沈云捏住她下巴,「你愿意么?」
伊潇潇嘴唇颤抖,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潇奴愿意。」
「舔。」
少女闭上眼睛,伸出粉色舌尖,颤抖着舔舐项圈。她动作比母亲更生涩羞耻,几乎要哭出来。沈云耐心等待,等她舔完,才将项圈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少女颈骨更细,项圈几乎要遮住小半截脖子,金色与青涩肌肤碰撞,淫靡中透着几分施虐的快感。
「咔。」
又是一声脆响。
伊潇潇浑身一颤,瘫软在地。
沈云看着跪在面前的一对母女花,颈上都戴着象征所有权的金色项圈,心中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他坐回床边,手指轻敲床头柜:「接下来,还有小礼物要给你们。」
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木盒,打开后,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调教器具——乳夹、肛塞、口球、皮鞭、蜡烛,琳琅满目。
伊茹心头一紧,知道最羞耻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果然,沈云先拿出一对金色乳夹。乳夹小巧精致,连着细长锁链,末端挂在颈环的小孔上。他捏起一只乳夹,夹口轻轻开合,发出「咔哒」的金属轻响。
「茹奴,过来。」
伊茹颤抖着跪行上前。沈云伸手解开她浴袍腰带,袍子滑落肩头,雪白双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浴室内刚沐浴过的肌肤还带着温热湿气,乳尖因紧张而挺立,粉嫩嫣红,在灯火下微微颤抖。
沈云捏住她左侧那点嫣红,乳尖被他两指捻住,小巧硬挺,如同初熟的红豆。他缓缓将乳夹口对准,轻轻一按,金属夹片精准夹住乳晕边缘的娇嫩肌肤。
「啊……」
伊茹轻呼一声,身子微颤。异物感、微痛感、以及被侵犯的羞耻感交织袭来,让她双腿发软。沈云松开手,乳夹稳稳夹在乳尖下方,金色锁链垂落,与颈上项圈相连,仿佛一条金色枷锁,将她的羞耻与臣服具象化。
另一只乳夹如法炮制。
很快,伊茹胸前两团雪峰顶端各挂着一只金色乳夹,锁链从锁骨垂下,在双峰间晃荡,每一次呼吸,乳夹便轻微晃动,牵动敏感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痛楚。她羞得别过脸去,双手不知该捂住哪里。
「疼么?」沈云问。
「……」伊茹咬着唇,半晌才低声道,「主人,茹奴不疼。」
「嘴硬。」沈云嗤笑一声,手指勾住锁链,轻轻一扯。
「唔!」
乳夹被扯动,乳尖处传来尖锐的刺痛,伊茹身子猛地一抖,差点呻吟出声。她慌忙摇头:「不、不疼的……」
「那就好。」沈云松开手,目光转向伊潇潇。少女早已吓得缩成一团,小手死死捂住胸口,仿佛生怕自己也要戴上那羞耻之物。
沈云想了想,道:「潇潇还小,乳夹就免了。不过……」他伸手在她胸前轻轻一捏,感受那青涩小巧的桃型轮廓,「等你发育好了,也要戴上的。」
伊潇潇慌忙点头:「谢谢……谢谢主人。」
「嗯。」沈云从盒中又取出一物,却是一支黑色肛塞。
肛塞通体黝黑,由柔软硅胶制成,头部细小,向根部渐粗,最粗处直径约有三四指,长度近尺。末端连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尾巴柔软蓬松,色泽乌黑油亮,如同真正的狐狸尾。
伊茹一见这东西,脸色瞬间煞白。
她知道这是什么——几天前看性奴守则时,里面提到过「肛塞调教」。当时她还无法理解,为何要在那羞耻之处插入异物,此刻亲眼见到,才明白其中含义。
「茹奴,转过身。」沈云语气平静,却是不容置疑。
伊茹浑身颤抖,却不敢违抗。她缓缓转身,以跪趴姿势背对男人,丰腴雪臀高高撅起,臀肉饱满圆润,在昏灯下泛着玉白光泽。股缝幽深,臀沟尽头那点褐色细小皱褶若隐若现,那是她从未让任何男人见过的私密之地。
沈云抬手,「啪」一声脆响,一巴掌拍在她雪臀上。
臀肉颤动,留下鲜红掌印。
「呀!」伊茹惊呼,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
「屁股再抬高一点。」沈云命令。
伊茹咬紧下唇,缓缓塌腰,将雪臀撅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羞耻万分——纤腰深陷,腰臀曲线惊心动魄,股缝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连前方蜜穴的粉嫩轮廓都能隐约窥见。她甚至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深处渗出,濡湿了腿根。
羞耻,前所未有的羞耻。
沈云拿起润滑剂,挤出透明粘稠的膏体,涂在指腹。冰凉滑腻的触感在指尖蔓延,他另一只手分开伊茹丰满臀肉,将那点褐色小孔完全暴露出来。菊穴紧致收缩,褶皱细密,如同含羞的花蕾。
「放松。」他低声道,手指抵在穴口。
伊茹浑身绷紧,根本放松不了。她死死咬住唇,双手抓紧地毯,指节泛白。
沈云也不管她,指尖轻轻一顶,缓缓探入一个指节。
「呃……」
异物侵入感让伊茹闷哼出声。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冰冷滑腻,缓慢深入,直肠内壁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黏膜紧紧包裹着外来物,每一次轻微扭动,都带来莫名的压迫与刺激。她双腿打颤,玉体轻抖,羞耻得几乎昏厥。
沈云指尖在狭窄的甬道里轻轻抽插几下,感受那紧致滚烫的内壁收缩,这才抽出,又涂了更多润滑剂。接着,他将润滑剂细长的管口抵在菊穴入口,轻轻一挤,冰凉粘稠的液体缓缓注入肠道深处。
「啊……唔……」
伊茹双腿抖得更厉害,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胀满感。润滑剂在肠壁流淌,那种湿冷滑腻触感沿着肠道一路向下,仿佛整个小腹内部都被灌满了异物。她死死咬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将那入侵的冰凉液体排挤出去。
注入了约莫半管,沈云才停手。他拿起那只黑色肛塞,将细小的尖端对准已经涂抹了大量润滑剂的菊穴入口。硅胶冰凉滑腻,尖端轻轻抵在褶皱中心,缓慢施压。
「放松,不然会疼。」沈云提醒。
伊茹根本做不到,只能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肛塞尖端缓缓没入。滑腻的硅胶撑开紧致的褶皱,发出轻微的「吱」声。伊茹身子一颤,感觉后穴被一点点撑开,异物感越来越强烈。最初的细端还算容易,随着肛塞越来越粗,撑开感也愈发明显。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缓慢而坚定地钻进自己身体最羞耻的部位,一寸一寸,深入、胀满、撑圆。
到了最粗的部分,她终于忍不住求饶:「主人……疼……」
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
沈云却不理会,反而手上用力,猛地一推!
「啊——!」
伊茹惨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臀肉剧烈颤抖。那根粗大的肛塞被强行顶入最深,整个塞身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末端那条蓬松的黑色尾巴露在外面,在她雪白臀肉间轻轻晃动。异物胀满感达到顶点,直肠被彻底撑开,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钝痛与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瘫软。
她双手下意识想捂住后穴,却被沈云抓住手腕。男人「啪」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耻笑道:「捂什么?这不是挺好看么?」
说着,他捏住那条黑色尾巴,轻轻一扯。
「呜……!」
肛塞在内里轻微转动,肠道内壁被摩擦刮蹭,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伊茹羞得浑身发烫,泪珠簌簌落下。
「起来,走几步给主人看看。」沈云下令。
伊茹艰难爬起,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摇摇晃晃迈出步子,每走一步,肛塞就随着动作在肠道深处轻微晃动,顶端抵在最敏感的肠壁上,带来持续不断的异物刺激。她走了十几步,脸色潮红如血,呼吸越发急促,双腿抖得厉害。又勉强迈了几步,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瘫倒在沈云身前,趴在地毯上剧烈喘息,浑身香汗淋漓。
「主、主人……对不起……茹奴走不动了……」她抬起泪眼,声音带着哀求。
沈云却来了兴趣,招呼她过来。伊茹撑起身子,喘着粗气爬行几步,再次跪到男人面前。沈云将她横抱到腿上,让她趴着,伸手轻轻扯动那条黑色尾巴。
肛塞被拉动,在肠道内轻微旋转。伊茹身子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娇吟:「啊……主人,不要……呜……」
「是因为这东西?」沈云问。
伊茹点头,羞得无地自容:「是……主人……」
「说说,什么感觉?」沈云声音里满是好奇与戏谑。
伊茹哪里肯说?她咬着唇摇头,泪水直流:「求您……主人,别让茹奴说了……茹奴真的不行了……」
看她这副羞耻欲死的模样,沈云也不再强求。他低下头,凑在她耳边轻声道:「不问就不问。不过今晚,要用这个地方也伺候主人,明白了?」
肛交。
伊茹脸色煞白,却只能点头。
接下来轮到伊潇潇。沈云拿出一支略小的肛塞,尺寸更适合少女青涩的菊花。伊潇潇虽然恐惧,却也照做,转身撅起小屁股。相比母亲丰腴圆润的臀肉,少女的臀部更加小巧挺翘,肌肤粉嫩紧致,股缝深处的菊穴颜色粉红,褶皱细密,如同含苞的花蕾。
「放松。」沈云涂好润滑剂,指尖轻轻探入一个指关节。
少女身子剧烈一颤,小嘴发出「啊」的轻呼。太紧了,紧得几乎夹断他的手指。沈云耐心涂抹润滑,又用肛塞细端一点点顶开褶皱。少女身子轻抖,随着肛塞逐渐深入,她的小脸也越皱越紧。
终于,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条小巧的黑色尾巴在臀间晃动。伊潇潇转过小脸,泪眼汪汪哀求:「主人……潇奴好难受……」
沈云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乖,装上尾巴,今晚就不给你的小屁眼开苞了。不然要是用肉棒插进去,明天下床都困难。」
这话半是威胁半是安慰,果然让少女安静下来。她想象了一下沈云那根骇人巨物插入自己后穴的画面,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道:「潇奴听话……主人不要插……」
「好。」沈云微笑。
他看了一眼腕表,九点十分。还有时间。
目光落在母女二人颈间的金色项圈、雪峰上的乳夹、以及臀间晃动的黑色尾巴上,心头征服欲再次翻涌。这对母女花的初次调教,才算刚刚开始。
「茹奴,」他忽然开口,「你会口交么?」
伊茹一愣,脸色涨红。她十多年没碰过男人,连那方面的经验都寥寥可数,更别提口交。「主人……茹奴不会。」
「没给男人吃过肉棒?」
伊茹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有……」
沈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调教一个连口交都不会的熟女,远比调教一个懂技巧的女人更有意思。他笑了笑:「那正好,主人亲自教你。潇潇也要好好学,这可是女奴的必修课。」
伊潇潇心头苦涩,却只能顺从:「是……」
沈云解开浴袍腰带,宽松的袍子自然散开,露出赤裸雄壮的身躯。他坐在床边,双腿分开,胯间那根硕大阳根早已挺立,青筋怒张,紫红色龟头狰狞骇人,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过来,解开,吃进去。」他简短命令。
伊茹颤抖着爬上前,浴袍早已散开,胸前乳夹晃动,金色锁链轻响。她看了一眼女儿,知道躲不过,只能抬手,缓缓探向那根骇人巨物。
指尖颤抖,触到滚烫的龟头。
那一瞬间,她被烫得手指一缩,却又不敢收回。深吸一口气,她握住了整根阳根。掌心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尖都在颤栗——太粗了,太长了,简直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尺寸。她甚至怀疑,自己这张小嘴,能不能将这东西含进去一半。
「张嘴。」沈云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伊茹顺从地张开红唇,露出粉嫩的口腔。她看着那根硕大的龟头缓缓靠近,带着浓烈的男性骚味,让她几欲作呕。可她没有退路,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龟头顶开自己的唇瓣,缓慢地探入口腔。
第一感觉是烫。
滚烫的龟头抵在她舌尖上,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然后是腥臊味,浓郁刺鼻的雄性气息充满口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但最强烈的感觉是撑——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龟头几乎要塞满整个口腔,连舌头都被压在下面。
「唔……」她闷哼一声,泪珠滚落。
沈云却毫不理会,大手按住她的后脑,猛地向前一压!
「呕——!」
伊茹剧烈干呕,身子剧烈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按住。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到了喉咙深处,龟头挤开喉头软骨,直抵食管入口。强烈的窒息感与恶心感同时袭来,她双手胡乱抓挠男人的大腿,却被沈云一掌拍在背上。
「吞下去!」
冷酷的命令,不容置喙。
伊茹只能强忍呕吐的本能,尝试放松喉咙,艰难地吞咽。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味,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眼角余光看到女儿惊恐万分的表情,心如刀绞,却只能继续。
慢慢地,她学会了用嘴唇包裹龟头,用舌尖舔舐马眼,用喉咙收缩吞咽整根肉棒。虽然动作依旧生涩,却已经有了雏形。沈云享受着美妇初次口交的青涩与笨拙,胯下阳根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越来越硬,几乎要撑破她的喉咙。
「换潇潇。」
沈云抽出肉棒,银丝拉长断裂,落在伊茹胸前,在她雪峰上留下湿痕。伊潇潇吓得连连后退,却被沈云一把拽过来,按在胯间。
「学着你母亲的样子做。」
少女浑身颤抖,看着眼前紫红色狰狞的龟头,小脸苍白。她求助般看向母亲,伊茹只能含泪点头,示意她顺从。
伊潇潇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缓缓张开小嘴。
她的嘴巴比母亲更小,粉嫩的唇瓣勉强含住龟头,舌尖生涩地舔舐了几下,根本不得要领。沈云耐心教导,捏住她的小脸,将肉棒缓缓送入她口中。少女的口腔更紧更湿,却也更浅,龟头刚顶到喉咙,她就剧烈干呕起来,眼泪直流。
「舌头动一动,舔。」沈云命令。
伊潇潇忍着恶心,舌尖在龟头和柱身上笨拙地滑动,动作如同小猫舔食。可她毕竟年幼,又是处子,根本不懂其中技巧,只是一味地吞吐。沈云却不在意,反而更享受这种青涩的伺候。他按住少女的后脑,让她整根吞入,感受那紧致喉咙的包裹。
母女二人跪在地上,轮番伺候着同一个男人,香津与淫液混杂,在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混着此刻的热汗与欲望蒸腾,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淫秽的暖色。
沈云看着脚边跪趴的母女二人,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涩娇嫩,皆以最屈辱的姿态为自己口交,心头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手指抚过伊茹颈间项圈,感受那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肌肤对比,再看向伊潇潇同样被束缚的细颈,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今晚,才刚开始呢。
对着沈云的胳膊用奶子来回按摩了十几个来回,也没见伊茹有什么新的动作,沈云不满的抽出手来,粗暴的骂道:「妈的,会不会换点花样?」
沈云这种暴怒的表情,不论是伊茹还是伊潇潇都是第一次看到,以前沈云不管是什么时候,脸上都是一副微笑的表情,即使威胁她们母女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那种阴冷的微笑,伊茹一直以为,这男人最可怕的表情的就是那种阴冷的微笑。
可伊茹现在才知道,这男人愤怒的表情才是最恐怖的。
那双眼睛散发出浓厚的血光,男人脸上狰狞的表情,那双眸子中好像随时可以流淌出来的血腥和暴虐透过伊茹的眼睛一直映到她的脑海里,美妇吓的「呀」的一声跌倒在浴缸边,丰腴的身子瑟瑟发抖,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回头看一眼伊潇潇,少女对他这种表情更加恐惧,小嘴发出「啊」的嘶喊,身子向脱水的鱼儿一样不住的挣扎,慌张的想要逃开,沈云对准小丫头的翘臀就是一巴掌,骂道:「不准动。」
少女果然一动不动的趴在她身上,甚至连呼吸声都小了许多了。
他抬手勾了勾手指,示意伊茹过来。
尽管心中对这个男人恐惧至极,伊茹却不敢再违抗他的任何命令,再次回到男人的怀里,被她掌握了一只乳房玩弄了起来。
左右手分别是母女二人滋味各异的乳房,沈云显然心情好了许多,他低头吻住伊茹的嘴唇,伊茹根本不敢对他的舌头有任何的阻拦,任凭男人撬开自己的齿关,捉住自己的舌头肆意吮吸。
美妇的舌头并没有让沈云满意,相较于沈云自己调教了一个多月的黎梦和颜玉冰,伊茹的舌头简直跟死鱼一样,除了新鲜感,根本没有一丝的技巧可言。
放开伊茹的嘴唇,沈云把母女二人抱紧一些,低声道:「我呢,以前还算一个好人,现在算是一个坏人,希望你们别有再次体验这个房间里其他刑罚的想法,明白么?」
母女俩刚才被他吓的心惊胆战,哪还敢有其它想法,慌不迭的点头。
沈云满意的点点头,拍拍二女的乳房,说:「好了,洗完了赶快出去吧。」
这个时候的他,语气充满了平和的感觉,就如一个居家好男人一样,伊茹甚至无法想象刚才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跟他是一个人。
到底是成熟了的女人,相比出了浴缸之后茫然无措的女儿,身为母亲的伊茹还是懂的先用浴巾帮沈云擦干身体,然后才去管自己。
看着伊茹细心的为他擦身体,沈云点头表示满意。
沈云站在地上,快要一米八五的身高让一米六多一点的伊茹显得很渺小,她用浴巾轻轻擦干沈云的身体,一边偷偷的打量他。
相比重生前的自己,重生后的沈云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本一米七五不到的身高变得快要一米八五,身上的肌肉更是虬须凸起,充满了爆炸性了力量,一头短发经过一个多月的生长,变得稍稍变长,刚毅的面庞上一双血色的眸子更让他的气质变得邪异,身材整体看上去充满力量却没有西方人的臃肿。伊茹不小心的用手指触碰了一下沈云的肌肉,感觉有如钢铁一般的生硬。擦到沈云下体的时候,虽然羞怯,却更加小心,不敢一丝一毫的用力,眼神不想看却又心里忍不住的想,毕竟相比十多年前那个已经记不住模样的男人,这根硕大的肉棒不知道大了多少倍,连她自己都害怕承受不住他的插入,更何况还身材娇小的还是处子的女儿了。
擦干了身体,在伊茹的伺候下沈云穿上宽大的睡袍,这种高级材质的睡袍在他不出门的时候他比较喜欢穿,一来穿上和脱下都比较方便,二来宽大舒适。
沈云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大箱子,带着二女来到沙发前,把箱子放在茶几上。伊茹在几天前还是看过沈云制定的性奴守则,知道一些所谓的「规矩。」见沈云坐在沙发上,带着女儿跪在沈云的面前。
沈云拍拍伊茹的头表示赞赏,露出了一个微笑。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两只金色的项圈。
这种高级货色的合金项圈是沈云近段时间在一个高级别墅中发现的,通体金色,拿在手中感觉并不沉重,并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制作,宽拇指左右,厚度跟皮质的差不多,上面有各种性爱姿势的浮雕,颇为精美,开合的机关更为巧妙,只需要按一个金属按钮就可以了,闭合时候更是没有一丝痕迹。
他拿出一个项圈,对着伊茹伸伸手,伊茹见状立刻爬到沈云的面前,看着沈云手中的项圈,心中哀叹。 就这样……沉沦了么?
可是不选择屈服呢。 她低下了头,任命一般。
沈云把玩手中精美的项圈,低头对伊茹道:「茹奴,戴上这个项圈之后呢,你就是主人的女奴了,以后吃好的喝好的,但是必须的对主人忠诚,全心全意的伺候主人,你愿意么?」 伊茹低下头去,尽量不让沈云看到自己悲哀的神色,她咬了咬嘴唇,恭敬的道:「茹奴愿意。」
冰凉的金色贴近伊茹秀美的脖子,「咔」的一声完美的扣合。
伊茹的一颗心,彻底的沉沦。
「潇奴。」
「主人。」伊潇潇惊恐的爬过来。
伊茹拿起另一只项圈,对着她说:「你愿意么?」
伊潇潇虽觉屈辱,却不敢再反抗,她低声说:「潇奴愿意。」
两只项圈扣在母女俩的身上,沈云满意的点点头。他从箱子里拿出两条连着细链的夹子,扣在伊茹的颈环的小孔上,两只小巧精美的夹子连着金属链,连载伊茹的胸前,沈云一只一只的夹住伊茹的乳头,轻声问:「疼么?」
伊茹羞耻极了,乳头上传来异样的感觉,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让她根本不想回答,可又不敢不回答,犹豫了一下,答道:「主人,茹奴不疼。」
「嗯」他看着伊潇潇青涩的桃型美乳,想了想,说:「潇潇就先不上乳夹了,毕竟还在发育。」 伊潇潇连忙说:「谢谢主人。」
「嗯。」 沈云又取出一个黑色的尾巴,这是一个肛塞,整体由硅胶制成,由粗到细,最粗的部分直径约有2。5厘米,长度大约十公分左右,毛茸茸的尾巴摸上去柔软滑顺。 伊茹对这个东西隐约知道大概是什么用,不由的忐忑起来。
沈云拿出润滑油,涂满肛塞,命令伊茹转过身。
伊茹不安的转身,丰满的屁股对着沈云,忽然屁股上被沈云打了一巴掌,吓得「呀」的娇呼一声,听沈云命令:「屁股抬高一点。」
虽然羞耻,但伊茹还是把头贴在地毯上,把自己的阴部都暴露在沈云面前。
屁眼被沈云的一只手指用手指涂了一点润滑液,冰凉的润滑液和男人手指的触碰都另伊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羞耻感,她从未想到这个地方会被一个男人触碰。
接着,一个细细的塑料瓶口插入肛门,冰凉的润滑液慢慢的挤入肠道,难以描述的感觉让伊茹一动不动,咬着牙承受着这种羞异交加的感觉。
带着一丝褐色的肛门被在挤入润滑液之后,沈云拿起尾巴,尖端一点点的顶入伊茹的肛门。
过程还算顺利,润滑剂的作用还算比较好的,但是在最粗的地方插入时,伊茹终于忍不住求饶道:「主人,疼。」
听她求饶,沈云却不停下,而是手上一用力,一下子把肛塞全部顶入,疼的伊茹「啊」的娇呼了一声,两只手想捂住自己的屁股。
沈云「啪」的一声排在伊茹的屁股上,美妇丰满臀部的弹性让他感觉十分美妙,屁股中间一条长长的尾巴又让他刺激感十足,他恶趣生起,命令道:「茹奴,起来走几步给主人看看。」
伊茹不敢不从,只得爬起来在沈云面前走动,不过走了十几步就忍不住脸色潮红,再艰难的迈了几步后一下瘫倒在沈云的身前,呼呼的喘息。
她悲哀的抬起头看着沈云,哭丧着求饶道:「对不起,主人,茹奴……」
沈云惊异不已,招呼伊茹过来,伊茹撑起身子,喘息的爬到沈云面前,他抱住伊茹的身子,把她横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拉动她的尾巴,又把她翻过来,问道:「怎么走不动么?」
伊茹哪里肯说,又害怕沈云责罚她,只能支支吾吾的解释道:「茹奴,茹奴走不动了。」 「是因为这条尾巴么?」
伊茹点点头,更加羞耻不堪,答道:「是,主人。」
沈云好奇了起来,他一只想给黎梦和颜玉冰上一个肛塞,却一只没有实施,却没想到这东西有这样的效果。他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肛门产生了这种难言的感觉,即使屈服于沈云,伊茹又哪里肯说出口,她都快要哭出来了,哀求道:「求求您,主人,不要让茹奴说了,茹奴,呜。」
看着美妇人一副快出来的样子,沈云虽然好奇却也不再去强求,他低下头,对着美妇人道:「不问就不问吧,不过今天晚上要用这这个地方也伺候主人哦。」
肛交的说法,伊茹还是知道的,虽然心里并不能接受,但是目前还有办法拒绝么?只能点头同意。
安顿好了伊茹,沈云又拿出另一只尾巴,这只肛塞相较于伊茹的那一只要小了一点,伊潇潇虽然恐惧,可是还是依照沈云的命令转过身,让沈云顺利的吧肛塞插入。
伊潇潇的屁眼相较伊茹,颜色更加粉嫩,也更加小巧,沈云一只手指插入都感觉十分的紧致,细密的皱褶慢慢的被粉色的肛塞撑开,伊潇潇的身子轻轻颤抖,在肛塞完整的插入之后转过小脸,可怜兮兮的哀求道:「主人,潇奴好难受」
她可怜的表情惹的沈云怜惜了起来,张开双臂把少女抱在怀里,两手抓住伊潇潇的乳房,安慰道:「潇奴要听话哦,装上尾巴今天主人就不给你的小屁眼开苞了,不然今天晚上主人要是给你的小屁眼开苞的话,明天潇奴连上厕所都会疼死的。」
这种明显是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语气果然让伊潇潇安静下来了。
想想沈云恐怖的肉棒要是插入到自己的小屁眼中,伊潇潇不由的一个哆嗦,果然不在祈求:「那潇奴听话,主人不要,不要插潇奴的……」 屁眼这两个字,脸皮薄的少女却是说不出口的。
「好吧。」
纵然肛门传来阵阵不适,可是相比于沈云肉棒的粗长,少女认为肛塞的大小还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的。
沈云看了一眼手腕上精美的腕表,九点十分,他低头想了想,觉得还可以适时的对这对母女花进行一下调教。
伊茹看着女儿,想开口关怀一下,但沈云再旁,她也只能对着女儿满怀关切的注视着。伊潇潇昨晚睡在调教室的地毯上,虽然情绪低落,但昨晚休息的还不错,她回过头,看着被戴上颈环和乳夹的母亲,母女俩相对无言。
「嗯……,茹奴懂的怎样给主人口交么?」沈云沉吟了一会,忽然问道。
「这……」伊茹一个十多年没碰过男人的女人,别说懂,就是伊潇潇的父亲,都没享受过她小嘴的服务,这种词语,对以前的她来说只存在于几个闺蜜的嘴里。 「主人,茹奴不会。」
沈云疑惑的皱了皱眉毛,问道:「没有给男人含过肉棒?」
伊茹摇头,说:「主人,茹奴还没有给男人,用嘴那个过。」
哦?
「那么,一会主人就教你怎么给主人口交吧,还有潇潇也要好好学哦。这可是身为一个女奴的必修课。」对于这种纯的脸给男人口交都不会的美妇,沈云的教育热情还是蛮高的 伊潇潇心下气苦,低声答了一句「是。」
大多数的人,都有好为人师的毛病,沈云也不例外,跟何况夹杂了调整母女花的元素,更令他兴奋。他兴奋的对伊茹二女说:「现在把主人的裤子解开。」
沈云的睡袍,其实根本就没有裤子,宽松的袍子只有腰上有一根绳系上,伊茹见女儿犹犹豫豫,只好抬起双手,解开沈云的腰带,顿时,沈云半软的肉棒就暴露在母女二人的眼中,伊潇潇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沈云的肉棒,但少女的羞涩还是让她下意识的转头避开,却没想沈云一把抓住的他的下巴,贴近她的耳朵,沉声道:「下次在有这种情况,我就把你仍在电椅上一上午,明白没有?」
伊潇潇一听之下,眼神中流露出惊恐交加的表情,小脸一下子就要哭出来。伊茹虽然有心解围,但沈云说不好不能绕过女儿,反而还要更加严厉惩罚她,她拉着女儿的手,轻轻的安抚着伊潇潇。
「明白了,主人。」
「嗯。」沈云脸色稍缓,放下她的小脸,开口道:「那么,就从潇奴开始吧。」
「是。」
沈云一只手按住伊潇潇的脑袋,一边对她进行指导:「来,把嘴张开。」
伊潇潇依言张开樱桃小嘴,顺着沈云的手劲慢慢贴近他的肉棒,一股男子阴部的骚气很快就被伊潇潇吸入肺里,恶心的气味让她很想避开,可避开的后果是她不敢承受的,只能忍住恶心,把小嘴送到沈云的肉棒前面。
「把嘴巴张大一点,把主人的肉棒吃进嘴里,别用牙齿碰到了。」
伊潇潇的小嘴,比黎梦的还要稍小一点,粉嫩的嘴唇一点点的张开夹住他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往自己的嘴巴里送,视觉上的刺激让沈云的肉棒一下子硬如钢铁,她按住少女的脑袋一下把肉棒送到少女嘴里,瞬间把伊潇潇的口腔撑个爆满。
恶心的气味来回在鼻端滚动,嘴里肉棒的味道机会让伊潇潇快要呕出来,强烈的呕吐感不断的催促她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她知道,如果现在她真的把插进嘴里的这根东西吐出来的话,那么等待她的绝对不止刚才的口头威胁了。
「伸出舌头,舔主人的肉棒。」
听了沈云的话,伊潇潇的小舌不得不动一动,但她哪里知道该怎么舔,只是动动舌头在沈云的肉棒上来回滑了几次而已。 她抬头看向沈云,观察这个男人是否满意,却没想这个眼神却是有多么诱惑,少女这一刹那的风情让沈云忍不住意动,他再不控制自己的情欲,本来只有一个龟头在伊潇潇的嘴里,他大手一按,肉棒一下子顶在伊潇潇的嗓子眼,这下子伊潇潇再也忍不住,呕感让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沈云按在头上的手,吐出肉棒在一旁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