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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十三章(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3万 字

但凡世间的人,很少有不怕死的。如果有,也很少有女人,更很少有养尊处优的女人。痛苦和屈服是在很多人来看,很是艰难的选择,但若是面对绝对的痛苦,那么她们绝对会选择屈服,选择痛苦的会有,但绝对不是眼前的这对母女花。

沈云捻起伊潇潇的阴蒂,粗暴的在两指中挤压,地上的女孩被他蹂躏的痛哭呻吟,这些对沈云丝毫没有影响,他粗暴的手法手法甚至让女孩脸上的眼泪不间断的流下,却丝毫没有挣扎。

应该说丝毫不敢挣扎。

这是她第四次从电刑椅上下来再次接受调教,目的是为了做到屈服于沈云任何的玩弄。女孩身体在不断的颤抖痉挛,电击带给她的后遗症还没有消除,下体的痛苦有那么无法忍耐,但颜玉冰冰冷的眼神让她恐惧到脑海的最深处,她连大声的哭号都没有,只是小声的抽噎,无声的诉说自己的委屈。

沈云的手一拿开,女孩像似绷劲的弦忽然断掉,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沈云只穿一件丝绸的睡衣,下身完全裸露在外,他把女孩抱起来坐在沙发上,他的肉棒紧密的贴在女孩的小腹前,火热的温度终于让伊潇潇汇过来。

伊潇潇对沈云的肉棒恐惧极了,粗长的肉棒比她偷偷看的小电影里面的男人粗长好几倍,就算那些电影的黑人也不过这样而已,但她曾经自己偷偷的用手指伸进过自己的小穴,就算自己的手指伸进去都会很紧,跟何况还那么长。她本来煞白的小脸更加雪白,下意识的想法就是赶快离开这个男人,可回头的一瞬间就看见裸着身子的颜玉冰就在她面前,已经挣扎着起身的双腿又一下软在了沙发上。

沈云捉了一只小美人的桃型玉乳,慢慢的帮她开发她这美妙的羞处,伊潇潇一惊,然后惨兮兮的小脸扬起来,又慢慢的低下去,咬住粉红的下唇,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哀求:「求求你,不要。」

少女的桃型玉乳虽然青涩,但是形状完美,弹性十足,沈云一只手正好完全掌握,生平第一次把玩这么年轻的少女的乳房,这让他精神上十分满足,说话也和气不少,隐隐还带了几分开心:「哦?不要什么?你是不是在说话之前忘了什么?」

他食指弯曲,圈起少女乳晕中的那一小块肉,拇指不轻不重的碾过。

伊潇潇的身体忽然一阵酥麻,比她自己偷偷的揉捏强烈十倍的快感在身体中悄然升起,沈云的大手好像有着无穷的魔力,下身居然羞耻的开始湿润起来。雪白的小脸慢慢的有一丝红晕爬上来。

身体的沦陷让她更加的无法等待,樱桃小嘴张了几张,终于喊出了一声:「主人。」  沈云舒服的几乎要叫出声来,别看伊潇潇只是声音微弱的喊了那么一句,这代表,少女的抵抗之心已经开始沦陷了。

他假装没有听到,疑惑的问她:「你说什么?」

「主人。」

舒服。

少女坐在沈云的大腿上,紧致可爱的屁股紧紧的贴着沈云的大腿根,他扬起大手,一巴掌拍在少女的小翘臀上,惊的少女「呀」的一声,迅速的抱住沈云雄武的身子,听得沈云低喝一声:「大声点。」慌不迭的喊了一句:「主人。」

沈云哈哈一笑,就连一边的颜玉冰都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他一只胳膊的搂住少女的盈盈细腰,低头在女孩耳边柔声发问:「舒服么?」

沈云的那一巴掌不轻不重,伊潇潇只是在刚被打之后痛那么一小下,然后就是一阵让她羞怯的酥麻,扑进沈云怀里之后更觉得无比温暖,这种受过深度痛苦之后忽然靠在他的身体上的感觉让伊潇潇几乎就要全部放松下自己,甚至恨不得永远不要起来才好。

就连沈云在她耳边低声的发问,都被她忽略过去。

四周开始静下来。

身体上的痛苦,周围的环境好似一下子都消失掉,伊潇潇闭着眼睛,脸蛋贴在沈云结实的胸口,沈云温热的体温让她的心情都放松下来,忘记自己的处境,也忘记了自己依靠的就一个彻头尾的恶魔。

她只是想感受一下亏欠了她十六年才第一次体会到的父亲的怀抱是什么感觉。

直到她的两瓣翘臀都受到沈云的大手的揉搓,少女才慢慢的清醒过来,她一下子回到了现实,身体上的痛苦无时无刻的不提醒她,眼前的人是一个魔鬼。

她慌忙的挣扎的想起来,但被沈云的一只大手按住背部,耳边又传来沈云轻柔的声音:「躺着吧。」

后背传来男人粗糙的大手轻柔的抚摸,伊潇潇的身体僵了僵,固然危险和恐惧,她还是有些舍不得在他怀里的这种温馨的感觉。

就当,就当是暂时屈服吧。

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是在内心的最深处的,似乎有个声音不断的劝说的她屈服在这男人的怀抱中。

沈云装大尾巴狼哄骗小女孩的功夫,说实话经验是有的,但是哄骗漂亮的小姑娘上床那是第一次。他也是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才想好自己该说点什么——狗屁的经验,那些个书里写的、电影里演的,此刻都成了纸上谈兵。他组织了半天语言,可这玩意实践跟理论根本不搭杠,想来想去,最终只是在女孩耳边轻声又问了那三个字,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最低音弦,温热的气息钻进伊潇潇精致的耳廓:

“舒服么?”

……

那气息混着男人的汗味与体味,热烘烘的,像三月春风吹破了冰封的湖面。伊潇潇身子瞬间软了一半,耳朵痒痒的,那痒像一只小虫钻进了耳道深处,又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身子里更像生了无数的小虫在撩拨她的情欲和心房——不是一只,是千百只,密密麻麻钻进她血管里,啃噬她的理智与羞耻心。已经清醒过来的她又如何说得出?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张嘴欲言,却只逸出一丝无声的气息。

知道沈云又问了第二次,小丫头才低声的“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羽毛擦过水面,像花瓣落在雪上。

沈云心下大定。

他一向认为软硬兼施,软磨硬泡,软……好吧,能来软的尽量不要来硬的,毕竟这丫头才花季的年岁,愤怒的时间一过,怜惜的心还是有的。既然能慢慢征服,他也使出了浑身的手段。

他的唇首先落在她耳廓上。

不是吻,是舔。

粗糙温热的舌头沿着女孩耳廓边缘细细描摹,自耳垂至耳尖,再探入耳孔边缘的凹陷处,在那里打着圈儿地舔弄。伊潇潇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脖子,却被沈云环着她的手臂困住,动弹不得。唾液温热,沾在耳廓上被室内微风吹过,又带来一丝凉意,凉了又热,热了复凉,那感觉痒得她脚趾都在拖鞋里蜷了起来。

然后是脖颈。

少女的脖颈修长如天鹅,肌肤细白如凝脂,此刻因为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沈云的唇贴上去,先是在颈侧轻轻啄吻,那地方皮肤薄,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一下,两下,越来越快。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留下痕迹,却能让她感受到微微的痛与麻。

“嗯……”

伊潇潇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吟,不是抗拒,不是痛苦,是身体被撩拨到极致的本能反应。

沈云笑了。

他继续向下。

一只手始终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她后腰处探入毛衣下摆。少女的后腰曲线优美,两侧内陷的腰窝宛如神来之笔。沈云的掌心按上去,那里肌肤微凉,细腻光滑,触感比上等的羊脂玉还要温润。他的手指沿着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滑,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因紧张而绷紧的背部肌肉,那肌肉在他耐心的抚摸下一点点放松,像被春阳融化的积雪。

再往下,是秀气的玉腿。

伊潇潇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裤管包裹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沈云的手指顺着她腿侧一路下滑,隔着布料感受少女腿部的线条——大腿圆润饱满,小腿纤细紧实。他的手在膝盖窝处停留片刻,那里皮肤尤其敏感,只轻轻一碰,少女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作为一个成熟的菜鸟,沈云在经过大量的试验和理论结合之后,对女孩的这些不触及私密部位的爱抚已然熟练掌握。他知道哪里敏感,哪里能勾起情欲却不至于引发抗拒,哪里是通往欲望深处的桥梁。

而他怀里这具身子,正在这桥梁上摇摇欲坠。

怀里的伊潇潇经过他长达一刻钟的爱抚后,对他的提防心降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大半天的电刑、调教、恐惧、痛苦,早已耗尽了她的心力,此刻这温柔的爱抚像是荒漠中的甘泉,让她本能地想要靠近、汲取。

甚至沈云下体的肉棒紧紧贴着她的小腹也没有让她抵触。

那根粗长的巨物隔着丝绸睡衣和牛仔裤,热得像烙铁,硬得像铁棍,就抵在她小腹下方三寸处。她能清晰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感受到它顶端微微渗出的湿润——那是男人前液,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透过布料丝丝缕缕钻进她鼻腔里。

若是平时,她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可此刻,她只觉得……暖和。

身子软塌塌地贴在沈云身上,像个被抽了骨头的布娃娃。大半天的调教和酷刑让她的心神极度疲累,迷迷糊糊之间就要睡着,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来回摇摆。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只想永远沉沦在这温暖的怀抱里。

直到沈云的大手再一次接近她的桃型秀乳。

隔着毛衣,那只温热粗糙的手掌缓缓覆上她左侧乳房的轮廓。伊潇潇身子一僵,睡意瞬间消散大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沈云马上发动语言攻势,声音放得更柔、更缓,像催眠师的低语:

“潇潇,放松。主人就轻轻摸摸,不会痛的。”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少女的后脑、脖颈、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不断抚摸安慰。掌心宽厚,指腹粗糙,一下下顺着她脊骨往下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觉得轻浮,又足以传递“我在掌控你”的暗示。

伊潇潇僵住的身子在他的双重攻势下慢慢放松下来。

僵硬如石的背部肌肉重新变得柔软。

那只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开始动了——不是抓,不是揉,是轻轻握住。五指虚拢,隔着毛衣感受少女乳房的形状与大小,像鉴定师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沈云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轮廓:不大,却挺翘饱满,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然硬挺起来,隔着毛衣布料顶在他掌心。

他心下暗喜。

少女的身子自此彻底软倒,瘫在他怀里,不再紧绷。沈云才慢慢将手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

里面没有内衣。

颜玉冰之前给她上药时早已扒光了她的上衣,此刻少女上身赤裸。毛衣粗糙的纤维擦过沈云的手指,然后是滑腻温热的肌肤。

沈云的指尖首先触到的,是少女柔软的乳侧。

那片肌肤细嫩得不可思议,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清,温温热热,细滑无比。他的手指试探性地轻轻一按,软肉立刻陷下去一个小坑,指腹感受到惊人的弹性,放手后那处皮肤迅速回弹,恢复原状。

真嫩。

沈云心里暗叹。

他不再犹豫,整只手覆了上去,终于真真正正掌握住了这只桃型乳房。

尺寸勉强够c的罩杯,对于十六岁的少女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何况伊潇潇的乳型堪称完美——不是那种浑圆的球型,而是上窄下宽、顶端微微上翘的桃型,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直径不过一元硬币大小,中间那颗乳头小巧精致,颜色比乳晕深一些,是浅浅的樱粉色,此刻已然硬挺如米粒。

沈云最喜欢这种乳型。

他仿佛得到了无上宝物,眼睛闭上,全心全意感受掌心传来的触感。五指开始缓缓揉动,力道由轻到重,节奏时快时慢,像揉一团发好的白面,又像把玩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心跳透过乳房传来的搏动,一下,两下,越来越快。

伊潇潇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沈云的动作逐渐加重。他不再仅仅是抚摸,而是真正的“把玩”。他张开手掌,将这只乳房完全笼罩在掌心,五根手指收拢,感受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触感。那团肉又软又弹,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而变形,松手后又迅速回弹成原来的形状。

玩够了形状,他开始进攻顶端。

两指并拢,缓缓探向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像两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靠近猎物。伊潇潇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的温度与粗糙,感受到它们离自己的乳尖越来越近。她想躲,却被沈云铁箍般的手臂困住,动弹不得。

终于,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米粒。

不是用力捏,是轻轻捻住。

拇指指腹压在乳头顶端,食指中指的指肚捏住乳晕边缘,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捻。先是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力道由轻到重,速度由慢到快。那颗小肉粒在他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一颗成熟的樱桃挂在枝头。

美妙的触感在沈云拇指指心销魂地滑过。

那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硬挺中带着柔软,温热中透着细腻,像捏着一颗会跳动的珍珠。不止是沈云,就连他怀中双眼紧闭的伊潇潇,身体都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抖,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嗯……哈……”

这声呻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沈云一笑,在女孩耳边呵着热气调笑道:

“湿了哦。”

伊潇潇的小穴确实出水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两腿之间那处羞人的地方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滑腻腻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那感觉羞得让她恨不得自己聋了哑了看不见听不到才好——自己的身体居然在恶魔的抚摸下起了反应,还流出了……流出了那种液体。

沈云调笑她,她只装作睡着了一般毫无反应,可脸儿却控制不了地红了起来。那红从耳根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脸颊,再蔓延到脖颈、胸口,把她整个人都染成了粉红色。

暗处偷窥的颜玉冰都看来了这出。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酸了不止一点。那酸像陈年老醋泼在了心口,酸得她牙根发紧,酸得她眼眶发热。奈何她却没有阻拦的勇气——她现在是“冰奴”,是沈云的奴隶,有什么资格去管主人玩弄别的女人?

她只能求得眼不见心不烦。

颜玉冰向沈云打了个手势,细长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几个简洁的动作,意思是她去调教伊茹,留沈云一个人在这里对付这个小妮子。

沈云一挥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女人确实有眼力见,知道他此刻只想独占这小丫头。他给了颜玉冰一个赞扬的眼神,炽热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那双挺拔的玉峰上。颜玉冰的乳房比伊潇潇的大,形状也更成熟丰满,此刻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可他没想到,这妞只给他留了一对诱人的屁股让他看。

颜玉冰转身离去,腰肢轻摆,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她转身时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臀又翘又圆,肌肤雪白紧实,臀缝深陷,臀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如水波般荡漾。沈云看得喉咙发干,肉棒又硬了几分,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伊潇潇小腹上,顶得小丫头闷哼一声。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大厅里只剩下他和怀里的少女,沈云才长长舒了口气。

现在,猎物彻底落入陷阱了。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伊潇潇,少女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盖在眼睑上,微微颤动,显然是在装睡。脸蛋粉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香甜的气息。

沈云也不去揭破。

他轻轻挪动身子,让伊潇潇从侧坐的姿势改为仰躺在他怀里,像抱婴儿一样托着她的背和腿弯,然后拿过旁边一张厚毛毯盖在两人身上。毛毯是深灰色的,又厚又软,盖过来后顿时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视线,创造出一个私密、温暖、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然后,他的两手伸进被子里,重新捉住了伊潇潇的两只乳鸽。

这次不再是隔着衣服。

赤裸的肌肤相贴,触感更加直接、更加销魂。

沈云的双手像两条蛇钻进了少女的毛衣,重新覆上那两团温软。他的手很大,手指粗长,一手就能完全掌握一只乳房。此刻他双手并用,像揉面一样揉弄着这两团软肉,力道比刚才重,动作比刚才野。

覆盖在乳房上的两只手好像有无穷的魔力。

那粗糙手掌的触感硬生生把伊潇潇从沉睡的边缘拉了回来。她能清晰感受到沈云手掌的温度,感受到他指腹的茧子摩擦她细嫩乳肉的粗糙感,感受到他手指收拢时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的挤压感,感受到他指节微微用力时乳房变形的轻微痛感——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洪流冲进她的大脑。

每次沈云玩弄她的乳头,都像是在玩弄伊潇潇那颗已经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颗乳头,轻轻捻动,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颗小肉粒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当指腹抚过乳头顶端最娇嫩的那一小点,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就会顺着乳房炸开,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右边也没被放过。沈云的手大,一只手同时玩弄一只乳房游刃有余。他用掌心按住右边乳房的乳晕,然后整只手开始画圈揉动,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乳肉,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把那团软肉搓揉成各种形状。

小穴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扭动身子来躲避这双魔手。

可又舍不得那羞人的快感。

那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侵犯,明明是羞辱,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诚实地上涌着潮水般的快感。下体那处羞人的地方越来越湿,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内裤的裆部弄得湿淋淋一片。她能清晰感受到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感受到穴口那张小嘴饥渴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小白虎的蜜缝中已经隐隐约约有汁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牛仔裤的内侧染湿了一小片。

少女的身子本就敏感,下午敷的药膏又有提高身体敏感度的作用,双重刺激下让伊潇潇的身子如此不堪把弄。否则,以她这般年纪的少女,初次经历男人爱抚,光是玩弄乳房就能有这般强烈的反应,沈云恐怕要下更多的功夫才行。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热打铁。

见伊潇潇的抵抗心基本放到了最低点——那双原本紧紧攥成拳头的手已经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身子也不再紧绷,而是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沈云知道,时机到了。

他慢慢把手从少女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动作很慢,像蛇在草丛中匍匐前进。

粗糙的手掌擦过少女细嫩的肚皮,指尖探入牛仔裤的裤腰。伊潇潇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从迷醉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沈云的手指刚触到她蜜穴边缘冰凉的绒毛,还未来得及深入,少女就像惊弓之鸟般反应过来——这下激得她仿佛想起了那强烈的疼痛,电刑的恐怖记忆与下午被粗暴侵犯的痛楚瞬间涌上心头。

“不要!”

她尖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死死夹住了沈云那只试图探入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少女纤细的玉腿此刻像铁钳般箍住了沈云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沈云的手指离她的蜜穴只有寸许距离,却就是这寸许之遥,如天堑般难以跨越。

沈云眯起眼睛,脸上掠过一丝不快,但转瞬即逝。

他慢慢调整呼吸,重新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少女:

“潇潇,松开。主人就摸摸,不会痛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像哄小孩一样轻拍她的背。那动作温柔得近乎反常,与他的本质形成鲜明对比。

可伊潇潇这次像是铁了心,任凭沈云好话说尽,她就是不肯分开腿儿让他拿捏。双腿紧紧并拢,膝盖扣在一起,大腿肌肉紧绷,整个下半身弓成一道防御的弧线。沈云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腿部肌肉的颤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恐惧。

她怕了。

怕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怕那种被彻底侵犯的屈辱,怕这个恶魔会彻底毁了她。

沈云耐心渐失。

他叹了口气,声音依然温柔,语气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硬:

“潇潇,主人真的只是想摸摸你,不会弄痛你的。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叫冰奴进来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让她拿着电击棒进来,你喜欢的那个‘玩具’。”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伊潇潇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电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电流窜过身体的剧痛、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的恐怖、濒临死亡的绝望……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不怕死。

可她怕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少女的眼睛死死闭上,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她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发白。

然后,她慢慢松开了双腿。

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一场自杀式的献祭。双腿一点点分开,膝盖向外打开,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的脚踝还并在一起,脚尖却已经向外撇开,形成了一个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沈云心里一乐。

果然,颜玉冰的电刑给这丫头的压力是无比巨大的,这种恐惧已经深入骨髓,成了控制她最有效的武器。

不过他手上却没有半分高兴的表露,反而更加温柔、更加细致。

他先是慢慢摩擦女孩光滑的阴户。

没有直接触摸最敏感的部位,只是用手掌整个覆上去,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感受少女蜜穴的形状与温度。那里已经湿透了,牛仔裤的深色布料被蜜液浸湿后变成了更深的颜色,在他掌心下柔软地凹陷。他用掌心轻轻按压,能感受到布料下蜜穴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的轮廓。

伊潇潇的身子在他耐心的安抚下再次放松下来。

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呼吸从急促转为平缓,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减弱。

沈云这才开始下一步。

他解开少女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动作缓慢而坚定。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然后他将手指探入裤腰边缘,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内裤是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款式保守,没有任何装饰。此刻裆部已经被蜜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沈云把它褪到少女膝盖处,然后就停住,没有完全脱掉。

这是技巧——留下最后一点遮蔽,既保留了一丝羞耻感,又能让侵犯更加刺激。

现在,少女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沈云深吸一口气,借着毯子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打量。

伊潇潇的下体干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白玉。耻丘光洁,没有一根毛发,是标准的“白虎”。两片大阴唇细嫩粉红,紧紧闭合着,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隐隐约约能看到更深的粉红色。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在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云伸出两指,分开少女的两片阴唇。

动作轻缓得像在剥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指尖触及的皮肤细腻温热,比脸颊的肌肤还要娇嫩。两片阴唇在他的动作下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和粉红色的蜜穴口。

伊潇潇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双粗糙的手指正在分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能感受到微凉的空气钻入那处从未被外人看过的羞处,能感受到沈云灼热的目光正盯着她暴露的蜜穴细看。

羞耻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想合拢双腿,想尖叫,想推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恐惧与羞耻之外,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快感。

沈云没有继续深入,而是重复刚才的手法——分开,然后合拢,再分开,再合拢。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小马,又像是在给一件精密的仪器做调试。每一次分开,他的指尖都会在少女的小阴唇上轻轻滑过;每一次合拢,他的指腹都会按压蜜穴口上方那粒小小的肉珠。

渐渐地,伊潇潇的身体适应了这种触摸。

绷紧的肌肉重新放松,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快感。她的小穴分泌出更多蜜液,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她分开的腿缝往下流,滴落在沙发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水印。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少女体香的味道。那味道很独特,像蜂蜜里混了牛奶,又像花朵绽放时的清香,混着一丝微腥的荷尔蒙气息。沈云深深吸了一口,这味道让他下体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把他的内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见时机成熟,沈云开始下一步。

他用食指指腹轻轻贴在少女的蜜穴口,感受那里的柔软与湿润。那处小孔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像个害羞的小嘴,周围粉红的褶皱层层叠叠,泛着水光。他用指尖在穴口周围画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足以让少女浑身颤抖。

然后,他终于开始触碰最敏感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珠藏在阴唇上方的包皮里,此刻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葡萄,颜色是深粉色,顶端还泛着一丝水光。沈云的食指指腹轻轻压上去——

“啊!”

伊潇潇尖叫出声。

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大厅里回荡。那叫声里包含太多复杂情绪——震惊、羞耻、疼痛、快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

沈云没有停。

他开始用指腹来回摩擦那颗小肉珠,动作由慢到快,力道由轻到重。先是画圈,顺时针十圈,逆时针十圈;然后改为上下滑动,指尖压着阴蒂包皮前后摩擦;最后直接捏住那颗小肉珠,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

伊潇潇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脚趾在沙发上蜷缩起来,整个下半身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嗯……啊……哈……不要……啊……”

那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又破碎得像风中的落叶,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她的双手在身侧虚抓,想抓住什么却只能抓到空气;她的臀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像是在迎合那根手指,又像是在逃避那种太过强烈的刺激;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沈云的手指渐渐沾满了少女的淫水。

那些液体透明黏滑,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用沾满蜜液的手指在少女的蜜穴口快速滑动,指腹压着穴口周围的敏感带,时而按压时而画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覆上少女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两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

双重刺激下,伊潇潇的身体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感受到每一丝褶皱都被指腹摩擦过,感受到穴口那处小孔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求什么更大的东西填充进来;她的乳房被揉弄得又疼又麻,乳头坚硬如石子,每一次被捏住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那酥麻从乳房窜向小腹,再从小腹窜向下体,最终汇入蜜穴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洪流里。

身体的反应诚实得让她绝望。

明明不想这样,明明应该反抗,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和痛苦,可是——

好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把羞耻、恐惧、痛苦都冲得七零八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本能:渴求更多,渴求更强烈,渴求那根手指再用力一点,更快一点……

沈云的掌心慢慢压在少女的阴蒂上,开始大幅度的来回滑动。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和阴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颗小肉珠磨平。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少女的整个阴户,然后用力按压,同时快速地、幅度极小地前后摩擦,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执行既定的程序。

伊潇潇的身体终于绷到了极限。

在她苦苦忍耐了十几秒之后——那十几秒漫长得像几个世纪,快感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从脚底窜上头顶,在小腹处积聚成一股汹涌的能量,最终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啊啊啊啊啊——!”

一声醉了的啼鸣从她喉咙深处炸开。

几乎同时,一缕透明的水箭从她蜜穴口激射而出——不是缓缓流出,是喷射,像打开的高压水枪,笔直地、有力地冲出一米多远,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最终“啪嗒”一声溅落在远处的茶几上。

沈云一把掀开了毯子。

光线瞬间涌入,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伊潇潇在睁眼的一瞬间,就看到自己高潮时喷出的蜜汁在空中划过,然后溅落、散开,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水光。那画面冲击力太强,强到她的大脑直接宕机,只能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是混合了震惊、羞耻、舒爽、迷乱的复杂表情。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不是痛苦地皱起,而是快感太过强烈时那种近乎失焦的眯起,像猫咪餍足时会半眯起眼。瞳孔扩散,眼神涣散,视线没有焦距,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伴随这画面的,是她小嘴里喊出的、一声比一声销魂、一声比一声失控的叫声:

“啊啊——哈——哦哦哦哦——噫——!”

那声音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某种野兽交配时的嘶鸣,破碎、绵长、高亢,在大厅里回荡,久久不散。

除了真刀真枪的插入,这对伊潇潇来说可谓是她这辈子经历的最刺激的一次高潮。

少女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沙发上剧烈地弹动。大腿肌肉紧绷,小腿抽搐,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都弓成了C型。她的双手在空中虚抓,最终抓住沙发边缘,指甲把皮沙发都抠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高潮之后几分钟甚至都没有停止。

她还在抖,臀肉还在微微痉挛,小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像一只贪吃的小嘴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蜜液还在不断往外流,把她腿间的沙发都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一个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沈云静静地看着,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重新抱紧她,一只手在她背上缓缓抚摸,力道轻柔得像在安抚婴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用指尖抹了一些她喷出的蜜液,送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味道甜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

然后,他把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少女嘴边,抵在她粉嫩的唇瓣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伊潇潇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意识涣散,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首先尝到的是咸中带甜的滋味,然后是她自己蜜液那种独特的、黏滑的口感。她轻轻吮吸,把指尖上的液体都舔干净,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让她浑身一颤。

可已经晚了。

事实证明,性爱后情侣的抚摸是性爱环节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在沈云几乎完美的事后抚摸之下——他的手始终在她背上、腰上、腿上缓缓滑动,时而轻拍,时而揉捏,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向他屈服了。

不是心理上,但至少身体上。

她的肌肉彻底放松,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瘫在沈云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多动一下。呼吸慢慢平缓,心跳也渐渐恢复正常。高潮带来的疲惫让她的眼皮变得沉重,意识又开始往昏睡边缘滑落。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记住了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的感觉,记住了那种被掌控、被玩弄、被推向高潮的感觉。

那记忆深入骨髓,再也洗不掉了。

躺在沈云的怀里,感受这沈云细致的抚摸,嗅着沈云身上厚重的男人味,才刚刚经历了一次从未感受过的绝顶高潮的伊潇潇在沈云问出「还恨我么?」的那句话后居然有些恨不起来他了。

大半的原因是她年纪不大,终究少女心性,从未有过的特殊感觉加上从未达到过的绝顶高潮让她一下子迷醉了身心,药剂和沈云熟练的手法结合,让她的大脑暂时的陷入迷乱状态。至于说清醒之后,可能就是两回事了。

恨又恨不起来,至于不恨,却又怎么可能?

见少女不答,沈云心里已经有了数,他在抱住怀里的少女,仅有1。58米的娇小女孩在接近一米九的他的怀里像个洋娃娃一般,毫不费力的就被他翻转过来面对这他。

伊潇潇坐在沈云的肚子上,现在的她更加不敢去看沈云,低着头也不知该用双手遮住胸口还是下身好,还是把它们放在别的地方。

少女羞怯的模样让沈云更加喜爱,他忍不住伸出扶起少女低垂的小脑袋,第三次发问:「主人的怀里,舒服么?」

这次终于无法躲避,伊潇潇再也无法不说话,现在的她,不只是身子,连心神都开始向那个她半个小时之前还认为是恶魔的男人投降了。她垂下眼眸,含羞带怯的轻「嗯」了一声。

那一刹那的美妙,让沈云几乎都忍耐不住。

不过现在这朵鲜花还不是采摘的时候。

沈云一笑,再次坏坏的调笑她:「潇潇,叫声主人来听听。」

这……怎么好意思叫出口呢?

可,可又要怎么去违抗他呢?

不要!

呀,坏死了。

也不知心思转了多少个弯,羞怯的少女才声若蚊蚁的叫了一声「主人。」

其实她心里,更想叫的却不是这两个字。

以沈云的耳力,还是能够听得见的,可他故意装听不见,疑惑的皱起眉头,问:「说什么?」

伊潇潇不疑有他,鼓起勇气又大了一点声叫他。

「主人。」

沈云欢喜的把少女抱在怀里紧紧拥住,爱怜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宝贝,再叫一声让主人乐呵乐呵。」

沈云乐的似乎有些痴傻的笑了起来,怀里的伊潇潇的仰头偷偷瞄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来,见沈云的模样,少女也莫名的开心起来,她把身子贴在男人的胸膛,在不顾虑其她,闭起眼睛,心甘情愿一般甜甜的叫了一句:「主人,主人,主人,满意了吧。」

说完,还给了沈云一个娇媚的白眼。

这一瞬的风情,既青涩又妩媚,纯洁中带着诱惑,几乎让沈云忍不住就要提枪上马吃了这美丽的少女。

两人的奸情正如火如荼,却不想伊潇潇的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把两人都拉回了显示。

伊潇潇不好意思的把小脑袋抬起来有低下,才慢慢的说:「主人,我饿了。」

沈云也正色起来,她撑起伊潇潇的脸庞对她说:「潇潇,今天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一会我会给你找点东西吃的。不过你要记住,只要今天是这样,今天往后你只要听主人的话,认真学习主人教你的东西,以后只要表现的好,主人就天天想刚才一样抱着你,明白么。」  伊潇潇的神色有些黯然,虽然不齿于沈云的变态爱好,可却实在迷恋在沈云怀里的滋味,大脑目前的状态介于迷乱和清醒之间。

她又问:「那,主人会不会再打我,再电我?」

「只要你肯听主人的话,主人就永远不会电你,也不会叫人打你了。」

只要不会打我,那,那就好罢。

少女点点头:「嗯,以后潇潇听主人的话。」

主奴二人之间的协定成功,形势就当前来看一片大好。

又拥在一起说了些话,沈云为哄她开心,讲了很多笑话和他以前遇到的有趣的事,伊潇潇吃了些东西,慢慢开始困倦起来。  沈云把她送到专门给她们母女二人制作的小监牢面前,打开石门,让伊潇潇进去。

「潇潇,今后你只能住这个地方,别怪主人心狠,想要住床明天就好好表现,主人满意的话还像今天这样抱着你哄你睡觉,给你好吃的,还给你……」他没说话,却伸出手来回的做了几下姿势,惹的伊潇潇羞的再不敢看。

「毯子给你,不过明天要是表现不好的话就没有了,墙角有马桶。这个枕头给你。」随后沈云又给你少女一瓶饮料作为奖励,才笑着让少女对他说晚安,却没想到换来少女一个白眼,让后爬进笼子里去了,留给沈云的只有两瓣小翘臀,让沈云摸了一下后却又迅速的消失在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