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美妇(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2万 字
打重获新生的那天起,沈云就觉得自己跟正常人已经不一样了,所以他的思想,也不再想像正常人靠拢了。
所以,不管是黎梦也好,颜玉冰也罢,基本上都是喜欢,但要说爱,根本想也不想,也根本不可能。
至于原因,或者他自己也没有想出什么缘由。
喜欢,就要有喜欢的限度,喜欢一个人,会宠,这是人之常情,就像黎梦偶尔对着放肆一点,颜玉冰嘴里说点不尊敬的话,只要两人对沈云忠心,他不介意这点小事情。
但有些时候,给脸不要就很让他生气了。
沈云很喜欢早上思考点什么事情,所以现在每天早上都要有段时间静静思考一会。
黎梦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沈云,纵然敏感的胸部被沈云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搓搅的她春潮涌动,还是安静的待在沈云的怀里一动不动。
通常来说,沈云皱着眉毛思考的时候代表他的思绪的极乱的,所以多数时候,这种思考并不会有什么结果或者说结论。
半个多个月下来,颜玉冰对于沈云的日常生活方式已经习以为常,也已经适应的很好了,她是那种轻易不肯臣服的女人,但是一旦臣服,势必十分彻底,加之黎梦再旁,或多或少的也会产生一点也有一些攀比心,所以现在对于口舌侍奉这种事,已经十分的得心应手了。
这并不能说明颜玉冰有多大的奴性,而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奴性,只不过隐藏的深浅与激发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颜玉冰和黎梦之间,相处的还是很融恰的,一则黎梦和颜玉冰对彼此都没有太深的心机和成见,二则沈云严禁二人争风吃醋,所以两人的感情还是很好的。是以沈云思考期间,黎梦不敢说话,颜玉冰则嘴上吃着沈云的肉棒,却是眼睛你一眨我一眨的交流,意思大概互相抱怨下沈云的不公,却又都是敢怒不敢言。
黎梦正冲着沈云的方向努努嘴,在把嘴巴向上一撅,表示不满以及和颜玉冰同仇敌忾的意思,却没想颜玉冰眼睛忽然一动不动的正视前方,跟没看见她的表情一样,然后胸前红豆一痛,被沈云两根手指捏了一下。
这下坏了,私下诽谤主人还被发现了,黎梦小脸一抬,就看见沈云笑意盈盈的冲她笑,赶紧使出自己的撒娇大法:「主人……」
沈云掐了掐黎梦的脸蛋,虽然心情有点不好,却也没把这事当做泄愤的理由,更何况黎梦乖巧恭顺的很,这段期间又很懂事的调和三人之间的关系,本来想骂上几句解气,到了嘴边却是半句气也没有了。
「你呀。」
黎梦「嘻嘻」的笑了两声,给沈云换了一只乳房把玩,那边颜玉冰也挨到他身边送上一只玉乳,这下拿人家的手短,更加万万下不去手了。
「主人,您刚才什么也没看见,是吧?」
乳房上的嫩肉被沈云又掐了一把:「就你话多,玉冰,你都吃了吧,今天早上就没有她的份了。」
这话当然是指颜玉冰嘴里还留着的一半精液。
颜玉冰听他一说,有心给黎梦留一半,却也不敢违抗沈云说的话,「咕咚」一口就全部咽了下去。
这边才下肚,那边黎梦就开始耍宝了。只见她身子一下子就直愣愣的躺下了,好像浑身没有一丝劲,嘴里喊着「不行了,主人,梦奴要死了,救救我,救我我。」
沈云被她这副模样逗的忍俊不禁,对颜玉冰说:「分她点吧,在不给,我的小女奴可就活不下去了。」
颜玉冰嘴对嘴的给她分了留在嘴里的精液,黎梦就一下子就精神百倍,嘻嘻的起身伺候沈云穿衣服洗漱,哪有一点虚弱的样?
「你呀,越来越油了。」
穿好了衣服,沈云在走出房间的时候,给黎梦说了这么一句话。
黎梦一瞬间就呆在原地。
因为沈云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并不是很好。这让黎梦开始反思,是不是这段时间自己做错了什么?
其实沈云也并没有太大的意思,就是顺嘴说了一句,至于脸色不好的原因,还是早晨思考的事情没个头绪,导致他这一早晨的心情虽然有黎梦的耍宝调剂,也并不是十分的愉快。 吃饭的时候,沈云冷眼看了看一如往常不怎么想跟他接触的伊茹母女,心中更加愤怒。他总想着只要给两人一点时间,这对母女花总会自己送上门的,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是错了。
不过,错了也有错了的好处,不然沈云的调教室不就白建了么?
吃完了饭,张鹤来跟沈云汇报了一下今天准备干的事情,都是一些日常的问题,沈云听了听就点头同意了。张鹤见他同意,就准备出去干活。沈云却忽然想起一件事:「唉,小鹤,咱们还有几块能用的电瓶?」
张鹤略一思考「大哥,咱们总共有十七块电瓶,现在用的有三块,都是点灯或者做饭什么用的,剩下的都有电,都在库房放着。」
沈云点点头,又问:「对了,现在这玩意的电压,能到多少?」
张鹤对电压这东西,也没什么太大的概念,不过前两天他还真做了一个测验:「现在最高的电压,也就以前的三分之一吧。」
他说的是指220V电压的三分之一。
沈云想了想,除了点灯,确实也干不了什么,不过这个电压,干点他想干的事情,是肯定没有问题了。
「回头给我送两块到我房间,顺便拿点电线的钳子胶布之类的工具。」
张鹤还以为沈云要装灯什么的,就说:「大哥,您要装什么就直接跟我说一声,我给您装上就行。」
沈云摇摇头:「不是,这事你不用管,你就把东西给我送上去就行。」
看见沈云拒绝,张鹤也没多说,低下头继续吃饭。
一直以来,伊茹母女对沈云的态度并不是十分友好,伊茹还好一点,平常见面还会打个招呼之类的,至于伊潇潇,甭说笑脸,话都欠奉。所以,沈云觉得,这母女俩,给脸不要的日子该到头了。
事实上,连沈云自己都想不明白,现在这种情况设身处地的想想,伊茹母女根本没有不向他靠拢的理由啊。
不过这也不能说完全是一件坏事,至少哥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不能让哥们没有一展所长的理由啊。
某人在重生前一直以为自己内心阴暗的可以,现在有了机会,当然要一展所长,是以,当天晚上电瓶装上了以后,伊茹母女就被「请」到了沈云独家制作的调教室。
就算伊潇潇不明白这间屋子的构造,伊茹这么大的人了,这满屋子的刑具和调教用品,配上昏暗的节能灯,伊茹用膝盖想也知道沈云现在要向她发难了。想到这里,她不由的一阵害怕,嘴里的语气也软了「沈先生,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沈云摇摇头,把头低下,颜玉冰递过来一条棉绳做的鞭子,他一边低头把玩,一边低声的回答:「一个月的时间,还短么?」
「可以,潇潇她……」
「够了。」沈云低喝一声,根本不给她的机会,「我没时间听你跟我解释,也没必要听你跟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因为,没有机会了。」
伊潇潇本来对他就有很强的抵触心理,加上刚才的对话比较不和谐,对沈云更没有什么好脸,开口就一句「你算什么个东西。」把沈云骂了个狗血喷头。
看得出来,这小姑娘以前也是个娇惯坏了的。
「呵呵。」沈云抬头看了她一眼,给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脸色,手里的鞭子递给颜玉冰,「先打十分钟吧。」
颜玉冰对沈云的话绝对服从,对她来说,所有沈云的对立面,就是她的敌人。 鞭子根本不听伊茹的辩解,在伊潇潇一句「你敢」刚刚出口,「刷」的一鞭子就打在伊潇潇的身上。
「啊」伊潇潇惨嚎一声,虽然是棉绳的鞭子,可是她从小娇生惯养的,哪受过这种罪,疼的一下就开头嚎了出来。
伊茹也顾不得和沈云交涉了,动手就开始抢夺颜玉冰手里的鞭子,可是就算母女二人加起来又哪里是颜玉冰的对手,是以不到五分钟,母女二人被抽的只有当滚地葫芦的份。 黎梦看的不忍,有心向沈云求求情,待一抬头看了一眼沈云阴沉的脸色,想起早上沈云说的话,连口都没开,而是讨好的说了一句「主人您玩的舒服么,要不要换一边?」
沈云这个癖好,一时半会是没得改了,听她说话,「嗯」了一声,让黎梦给他换了一只乳房揉捏。
黎梦这边的表现让沈云很满意,颜玉冰的手段也委实不错,紧紧不到五分钟,伊茹母女就抱在一起哭喊着求饶了。
伊潇潇被照顾的狠一点,一个劲不住在地上像个没头苍蝇的乱滚,伊茹见女儿遭逢大难,纵然心里还有些怨恨女儿,可还是抱住了伊潇潇,让女儿少受一点罪。
「沈先生,求你不要打了,我们服了,今后肯定听你的行么。」
说这话的时候,伊茹趴在地上,脸上桃花带雨,哭的十分凄惨,不过看起来这样的美人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某人的恶趣味还没有被满足,所以叫停的时间就晚了一点,也就让母女俩多挨了几十鞭子而已。
这种棉线的鞭子其实比不上皮鞭对人的伤害大,这东西主要的作用还算偏情趣多一点,不然母女二人早就皮开肉绽了,根本不可能还有力气大声呼救。
「行了,停吧。」
伊茹被打比较惨,伊潇潇则被打的少一点,沈云叫停的时候,母女二人的身上,也是不少的鞭痕。
「过来。」
等伊茹慢慢拖着女儿走到沈云跟前的时候,沈云正要好好看一下这对母女呢,却一抬头,对上了伊潇潇那双带着仇恨和恐惧的眸子,这下,沈某人一下子就笑了。
「沈先生,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母女俩吧,今后您不论想怎样,我都答应您还不行么,但是潇潇还小,请您体量一下她吧。」说着说着,伊茹就哭着跪下了。 沈云坐在沙发上,不置可否,对伊茹说:「衣服脱了。」
说实话,一个多月来,她对这个美妇的身材还真是没见过呢,就算是天天见面,但每次伊茹都是穿厚实宽松的衣服,沈云对这个美妇的身材心里还没个底呢。
这时候也由不得伊茹不服软了,现在她期盼的是沈云能够对伊潇潇轻点下手就好,至于不下手,有可能么?
咬咬牙,伊茹很快就脱了自己的外衣和裤子,身上只留两件内衣,她倒是没有故作遮掩的用手遮住胸部和下体,不过从她的脸不敢看向沈云来说,也是十分的尴尬的。
啧,没想到这美妇的身材这么有料,简直出乎沈云的意料。
伊茹的身材保养的不可谓不好,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赘肉,就算生过了孩子,小腹也还是十分平坦,并没有生出一堆脂肪,两条腿也很修长有型,这个身材对于她这种生过孩子的人堪称完美,而且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的划痕,总体来说沈云十分满意。
「内衣也脱了。」
伊茹紧张的咬紧了嘴唇,不过这时候,根本没有妥协的余地,她手一背,准备解下最后的束缚,却没想这时候伊潇潇却跳出来了。「妈,咱不要理那个混蛋,就算死了,也好过在这里被他羞辱。妈,你别这样。」说完这一句,伊潇潇就又忍不住了,眼泪涮涮的流下。 伊茹心里一苦,心说现在就算我们母女俩想死,都由不得自己了,她忽然开始后悔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总是想蒙混过关,总想着伊潇潇解过心结之后在说,现在发生这种情况,说不定自己还有责任。
不过,这已经不是她能改变的了,后背的扣一松,伊茹的乳房就展现在沈云面前。
这下可符合沈云的口味了,伊茹的乳房是不仅硕大,而且乳型是很完美的笋型乳,虽然稍稍有些下垂,不过F罩杯的乳量完全弥补了这个缺点,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沈云对巨乳的吸引力根本不可抵御啊。
不得不说,伊茹这身材,保养的十分难得。
等伊茹拖下女裤的时候,沈云就更加满意了,伊茹居然有修阴毛的习惯,这个可是沈云没想到的,而且伊茹的耻丘十分突出,阴部不说粉嫩,却也没有紫红色,是正常的红色,且阴唇闭合的十分紧张,说明这个女人的私生活还是比较好的。
沈云勾勾手,让伊茹走进一些。等伊茹到了近前,沈云一只手握起伊茹的一只乳房,托在手心颠了颠,感觉十分的有料。
伊茹的乳头并不大,比花生米稍小一些。乳晕也只是比铜钱大一点,颜色也尚可,没有其它熟妇一样的紫红或者干脆就是紫黑色。他两根手指捏住伊茹的乳头,用拇指不住的揉捏品味了一番。接着手掌大开,把玩乳肉。入手绵软可人,却又不失手感和弹性,总体来说沈云还是比较满意的。
「站起来。」
等到沈云的手伸到伊茹的阴部的时候,伊潇潇却忽然冲向沈云,一拳就打在沈云的头上,一边哭喊着骂道:「禽兽,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一瞬间,不仅沈云呆住了,就连沈云身边的黎梦,颜玉冰也呆住了,不过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刻伊潇潇就被颜玉冰一把抓起,三拳两脚打的趴在地上。
沈云那双猩红的眸子,一时间红光大作,甚至日光灯的光亮都掩盖不住。黎梦赶紧安慰他:「主人,您消消气,小女孩不懂事,您不必在意。」
伊茹都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身子一软就跪在地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云倒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伊茹轻声说了一句:「腿分开点,我看看。」
语气都客气了起来。
他这种反常的情况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不对,伊茹不可能感觉不到,一时间也顾不上听沈云说什么了,趴在沈云面前一个劲地磕头,额前乌发散乱,雪白额头已经磕得通红一片。月光透过节能灯惨白的光线,照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凄美如雨中落英。她全身赤裸,乳房随着磕头动作剧烈晃荡,雪臀高高撅起,腰肢凹陷处形成诱人弧度,股缝深幽。这景象本该香艳诱人,可空气中弥漫的却是绝望恐惧的气息,混杂着伊茹身上淡淡的成熟体香与微咸汗味,混合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偾张又脊背发凉的矛盾味道。
却没想没磕几下就被沈云按住了。
他的手按在伊茹后颈,力道不大,却像铁钳般不容挣脱。那手掌温热,指尖微凉,触感明明是人类的肌肤,却让伊茹浑身剧颤,仿佛被毒蛇缠颈。她停下动作,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腿分开,让我看看。」
沈云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意味。可那双猩红眸子在昏暗中泛着幽光,如同野兽盯视猎物,静待它最后一瞬间的挣扎。
伊茹再也不敢二话,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张开自己的双腿,让沈云看个全,心里却不住地颤抖。
她分开腿时动作僵直,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抽搐,像受惊的小兽。双腿张开成一个羞耻的角度,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沈云眼前。那里刚刚被她自己舔净,此刻毫无遮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饱满隆起的阴阜,耻丘丰腴,皮肤白皙,上面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呈倒三角状,疏密得宜,毛尖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幽暗光泽。阴毛下方,两道饱满如花瓣的大阴唇紧闭着,色泽是健康的淡褐色,边缘微微泛着淡粉色,如同含羞待放的肉芽。大阴唇之间,一小粒粉嫩如同小豆蔻般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羞涩又倔强地躲在肉缝顶端,确实如沈云所料——因自慰频繁而有些外露凸起,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收缩,像受惊的牡蛎藏入壳中。
再往下,是那道神秘幽谷的入口。两片小阴唇薄如蝉翼,色泽粉中透亮,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最下端留有一道细缝,细缝边缘微微湿润,泛着晶亮水光,显然刚才沈云的手指探索已让她身体产生本能反应。更下方,是会阴处柔嫩细腻的褶皱肌肤,一直延伸到圆润饱满的臀缝深处。
沈云静静地看着,眼神里不带任何情欲,倒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品相。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伊茹闭合的大阴唇。
指腹触感温热滑腻,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大阴唇被分开时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构造——粉红色的小阴唇薄而湿润,如同初绽的花瓣,紧紧包裹着那道蜜穴入口。入口此刻微微翕张,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呼吸,洞口边缘晶莹剔透,正缓缓渗出半透明的花液,在惨白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彩。
沈云用手指按了按阴户入口处,感受那里的饱满弹性。指尖按压时,蜜穴周围嫩肉微微凹陷,随即又弹回原状,触感柔软又有韧劲。更让他满意的是,花穴入口温度明显高于周围肌肤,湿热扑面,显然久旷之身已经春潮暗涌。
「确实饱满。」
他自语般轻声点评,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随即,他抬眼看向颜玉冰。颜玉冰会意,从旁边桌上拿起一瓶无色透明润滑剂,躬身递到沈云手中。润滑剂瓶身冰凉,沈云拧开瓶盖,将透明胶状液体倒在左手掌心,然后用右手两根手指——中指与食指——沾满滑腻液体。
那些黏液在指间拉出细长银丝,腥甜中带着化工品的塑料气味,混合着调教室内原有的铁锈与皮具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标记着掌控与臣服的氛围。
伊茹看着那两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朝自己逼近,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却被沈云左手按住腰侧,动弹不得。她牙齿咬住下唇,几乎要沁出血珠,眼睛里蓄满泪水,却强迫自己不要闭眼,只是绝望地盯着沈云那双猩红眼眸。
两根手指,带着冰凉滑腻的触感,抵在了她蜜穴入口处。
先是中指。
指腹圆润,缓缓压向花穴入口。入口处的嫩肉微微抗拒,像有自主意识般轻轻收缩,将指腹推挤在外。但沈云稍一用力,指腹便突破那层薄薄的肌肉屏障,顶入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嗯……」
伊茹喉间发出一声短促闷哼,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她双腿跪地,双膝抵在冰冷水泥地面上,膝盖骨硌得生疼。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地,腰肢凹陷,雪臀高撅,整个人如同母狗交配的姿势,却连看都不敢看沈云一眼。当沈云的手指插入时,她全身一阵剧烈战栗,下意识想挣扎逃脱,却又在第一时间强行止住了——她想起女儿还趴在不远处地上,想起沈云那双猩红眸子,想起外面那个吃人的世界。
于是,她只是僵在那里,任由异物入侵。
沈云的手指继续深入。
中指整根没入花径,指节被湿热肉壁紧紧包裹、吸吮。甬道内温度明显高于外部,湿滑紧致,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着,试图推挤这根入侵者。但这些抗拒在润滑剂作用下显得徒劳无功,只能随着手指深入而被迫舒展、撑开,发出细微的、如同吮吸般的啾叽水声。
沈云感受着内部结构——
入口处最紧,像一道环形肉箍死死缠绕着指根。
深入寸许后,甬道稍宽,内壁嫩肉柔软如膏脂,层层褶皱堆叠如绽放花瓣。
再往内,指尖触到一处软肉凸起,形如扣子大小,微微隆起,稍一按压,伊茹身体就会剧烈颤抖。那是G点。
沈云用指腹在那处凸起上轻轻画圈按压。
「啊……别……」
伊茹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部如蛇般摆动,想要摆脱那根作恶的手指,却又像是在迎合,雪臀无意识地微微后挺,让手指能更深一些。
阴道被异物侵入,伊茹要说没有感觉是假的。久旷近十年的身体,早已干涸如沙漠。如今突然被粗暴打开,被异物填塞,被这样毫无怜惜地玩弄最敏感的区域,生理的本能反应远远快过心理的抗拒。更别说沈云手指技巧娴熟,按压之处恰到好处,每一下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直冲脑海。
加之人到中年,虎狼之年,身体本就比少女更敏感、更渴求。此刻,这种被强制唤醒的感觉,如同洪水决堤,根本无从抵挡。
沈云又加入了食指。
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紧窄甬道,朝着更深处探索。伊茹的花径本就紧致如处女,此刻被双指强行扩张,内壁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地承受着这种强行的撑开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的形状、指节的凸起、指甲刮过内壁细微纹路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润滑剂在自己体内流淌、与花液混合的黏腻过程。
「嗯……哈……」
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完全不受控制。她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地面上。乳房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小樱桃,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泛起情欲的深粉色。小腹深处涌起阵阵热流,花液分泌越来越多,顺着手指流向外侧,打湿沈云的手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晶亮水痕。
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腥甜气息——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的特有味道,混杂着润滑剂的化学气味,形成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淫靡芬芳。
沈云就这样用两根手指,在伊茹体内不急不缓地抽插着。
抽插动作很规律,像是某种机械运动,又像在测试精密仪器的性能。进时指节微曲,刮擦内壁敏感点;出时指腹平直,带出大量花液。每一次进出,紧致肉壁都会紧紧吸附着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声音在寂静的调教室内清晰可闻,混杂着伊茹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啜泣,形成一曲扭曲的交响。
颜玉冰站在一旁,面色平静地看着,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沈云的绝对服从,有对伊茹这般美妇被肆意玩弄的快意,也有身为女人本能的、对同类的些许怜悯。她偷眼看向黎梦,黎梦正跪在沈云身侧,脸蛋贴着沈云大腿,眼神讨好又带着几分好奇地看着伊茹被侵犯的部位,偶尔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像是在期待什么。
伊潇潇趴在不远处地上,勉强抬起头,正好看见母亲被迫张开双腿、雪臀高撅、蜜穴被手指抽插玩弄的羞耻景象。她眼睛瞪得滚圆,泪水汹涌而出,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想挣扎起身却全身剧痛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指甲抠进水泥地面,指缝破裂出血。
沈云紧只是来回抽插了十几下而已。
伊茹的身体已经彻底有了反应。
她花径内壁温度急剧升高,如同烧红的烙铁。肌肉开始规律性痉挛收缩,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紧入侵的手指。花液分泌量大增,从最初的湿滑到后来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她全身皮肤泛起潮红色,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到大腿根部,那种红不是害羞的淡粉,而是情欲蒸腾的酡红,如同喝醉了酒。
更要命的是,她那颗粉嫩阴蒂完全勃起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黄豆大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顶端微微渗出透明液体,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不住颤抖,像风雨中摇曳的罂粟花。
「嗯……啊……哈……」
伊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破碎的喘息,最后变成近乎哭喊的娇吟。她身体已经无法维持跪姿,上半身软软趴下,额头抵在冰冷地面,雪臀却下意识地越撅越高,腰肢塌陷成诱人弧形,像只发情的母猫在主动迎合交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心里充满屈辱、恐惧、绝望,明明恨不得立刻死掉,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背叛了她的意志,对着侵犯者绽放出最羞耻的反应。那种撕裂感几乎要让她崩溃——一半的灵魂在哭泣哀求,另一半的肉体却在疯狂索取。快感如同毒药,顺着脊椎爬升,冲垮理智的高墙,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
沈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浅的、冰冷的笑意。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沦陷了一大半。肉体率先背叛,心理防线又能支撑多久?
又抽插了二十几下,伊茹身体已经颤抖如风中落叶,花径内壁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显然濒临高潮边缘。沈云却在这时突然抽出了手指。
「啵——」
一声淫靡的水声,两根沾满晶莹花液的手指从蜜穴中抽出,在空气中拉出数条黏腻银丝。花穴入口处的嫩肉因突然失去填充物而微微开合,像张小嘴在贪婪呼吸,洞口翕张间还能看到里面粉红湿润的内壁,以及涌出的更多透明汁液。
「啊……」
伊茹发出一声哀鸣,像是极度渴求突然被中断,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随即软软瘫在地上,剧烈喘息。她眼神涣散,浑身汗如雨下,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花液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沈云抽出的时候,伊茹竟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空虚,失落,像是高潮前一刻被硬生生掐断的焦躁,又像是对这种耻辱快感的隐秘留恋。她趴在地上,咬住下唇,泪水混着汗水滴落,不敢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沈云从颜玉冰手中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他擦得很仔细,从指根到指尖,将那些黏腻的花液全部拭去,仿佛那是什么肮脏之物。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瘫软在地的伊茹。
「让几个男人干过?」
突兀的问题,直白粗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伊茹的心脏。
这种问题怎么好回答。她是良家妇女,受过教育,有羞耻心。可眼前情况,她又怎么敢不回答。伊茹嘴唇颤抖着,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两个字:
「两个。」
声音轻如蚊蚋,几乎听不见。
对于伊茹不敢面对他回答的这种态度,沈云是十分不满的。他看着伊茹低垂的头颅,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肩膀,看着她因屈辱而蜷缩起来的身体,那双猩红眸子里的温度又冷了几分。
「看着我回答。」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沈云那双眸子,就是颜玉冰这种受过心理训练的人,都有莫名恐惧感,瞳孔深处那抹猩红总让人联想到尸山血海,联想到那些被他亲手撕碎的丧尸残骸。更何况伊茹只是一般女子,她在对上沈云那双眸子之后,好几次想躲闪开来。可一想到那个男人一个月前制造的杀人现场——整条街道的碎尸残骸,被撕成两半的变异体,满地凝固的黑血,以及沈云站在尸堆中央时那双毫无波动的猩红眼睛——纵然心中再害怕,也是没有了逃避的勇气。
她颤抖地抬起头,强迫自己与沈云对视。
两双眼睛,一双猩红如血,一双泪水迷蒙。
「我……」伊茹嘴唇哆嗦着,重复了一遍,「两个……只让两个男人……干过。」
说这话时,她脸颊烫得如同火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让它落下。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尽管所谓众人都与沈云同属一个阵营——被迫交代自己最私密情史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活活烧死。更别说她此刻还全身赤裸,腿间狼藉,以母狗般的姿势跪趴在地。
沈云点点头,继续问:「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伊茹闭上眼睛,一滴泪终于滑落,砸在地面上。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七年……八年以前吧。」
这话一出,连站在旁边的颜玉冰都挑了挑眉。黎梦更是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又看向沈云,眼神里流露出某种讨好的意味,像是在说“主人您看,她身体还算干净呢”。
沈云不由得对这个女人有些另眼相看。末日之前,这年代能洁身自好的女人已不多见,尤其是伊茹这种丧偶多年、姿色出众的成熟美妇,不知有多少苍蝇围着打转。而她竟然能守身近八年,确实难得。
「真的?」
沈云又问,语气里听不出是信还是疑。他只是静静看着伊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表情,像在判断这话的真伪。
伊茹用力点头,泪水随着动作甩落:
「真的……真的,已经很长时间了……」
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我丈夫去世后……就再也没有……直到今天……」
直到今天,被你的手指侵入——这话她没敢说出口,但沈云听到了潜台词。他嘴角那丝冰冷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然后,他做了个让伊茹浑身僵直的动作——
伸出手指,在伊茹撅起的雪臀上轻轻一点,指尖正正按在臀缝中央、菊花入口处那圈紧致褶皱上。
「啊!」
伊茹惊叫一声,屁股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缩,臀肉剧烈收紧,那处褶皱被夹得更紧,形成一个小小的、粉嫩的凹陷。她回过头,惊恐地看着沈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碰那里。
沈云问:「这里呢?」
问题简短,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伊茹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结结巴巴地回答:
「没有……没有……那里……从来没……」
沈云一只手指继续按在那处褶皱上,轻轻按压。指腹触感温热,褶皱紧致,微微凹陷,周围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他能感觉到那处肌肉紧张地收缩,像在抗拒入侵。
「真的没有?」
他又问,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意味。
伊茹疯狂摇头,头发披散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真的没有……以前的那个人……我前夫……跟我提过……但是我没有答应他……」
说到这里,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泪水横流地哀求:
「沈先生……我以后可以听您的话……您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求您……求您可不可以放了潇潇……她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您要是有气……都撒在我身上……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向前跪爬几步,来到沈云脚边,双手想去抱沈云的腿,却又不敢真的触碰,只是悬在半空,颤抖着,卑微地祈求:
「我以后……身子想要怎样玩弄都可以……随便您怎样糟蹋……只求您……潇潇可不可以等等……等她再长大一点……等她想通一点……我去跟她说……我好好劝她……她总会同意的……求您了……沈先生……求您了……」
凄楚哀求,如泣如诉。美妇梨花带雨,跪地求饶,这幅画面本该惹人怜惜。可沈云只是静静听着,面无表情,那双猩红眸子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等伊茹说完,才缓缓开口,却不是回答她的哀求,而是反问:
「确定会听话?」
伊茹不住地点头,用力到几乎要折断脖颈:
「真的……真的……我的身子以后想要怎样玩弄都可以……灌肠也行……后面也行……双穴也行……我都可以……我都可以的……」
她语无伦次,把那些最羞耻的字眼都说了出来,只求能换来女儿的一线生机。可沈云却依旧不置可否,只是轻轻点点头。
然后,他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你管我叫什么?」
伊茹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回答:
「沈……沈先生……」
沈云转头,看向跪在自己身侧的黎梦。黎梦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见沈云看过来,立刻露出甜甜的、近乎谄媚的笑容。沈云伸出手,捏捏她柔嫩的脸蛋,手感细腻光滑,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
他问黎梦,声音平缓:
「梦奴管我叫什么?」
黎梦哪里又不懂他的意思。这种驯服的仪式,这种称呼的确认,是沈云最爱玩的权力游戏之一。她立刻挺直腰板,双手叠放在大腿上,仰起小脸,用最甜腻、最驯服、最娇嗲的嗓音,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主人~~」
尾音拖长,带着刻意的讨好与臣服。喊完,她还伸出粉嫩小舌,舔了舔沈云捏她脸蛋的手指,像只温顺的宠物在取悦主人。
沈云很满意,捏她脸蛋的手指又用了用力,捏得她脸颊微微泛红,这才收回手。然后,他再度转头,看向跪在脚边、浑身僵硬的伊茹。
「以后管我叫什么?」
平静的语气,简单的问题。
却像一道炸雷,在伊茹脑海中轰然炸开。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什么意思,更何况伊茹一个正常人。可是,让她管一个看上去比她小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叫主人,这种称呼上彻底的、不容置疑的臣服,她怎么能叫得出口?
「主人」这两个字,和「沈先生」有着天壤之别。后者是客气的、有距离的、保留着人格尊严的称呼。前者却是奴隶对主人的绝对臣服,是把人格尊严彻底踩在脚下,是从此以后灵魂都被打上烙印的标记。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身体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调教室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伊茹。沈云在等,颜玉冰在等,黎梦也在等,甚至连趴在不远处地上的伊潇潇都抬起了头,泪水模糊地看着母亲,看着她被迫说出那个耻辱的称呼。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在火堆上煎熬。
伊茹知道,根本没有供她选择的权利。拒绝的后果,她承受不起——不只她自己,还有女儿。她想起沈云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想起他猩红的眸子,想起外面吃人的世界,想起女儿刚才被打时凄惨的哭喊……
最终,她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曲线,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口滑落,消失在乳沟深处。
她艰难地张开嘴,嘴唇颤抖着,牙齿依旧咬着下唇,咬得下唇苍白如纸。她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干涩、颤抖、却又无比清晰的音节:
「主……主人……」
说完这两个字,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额头抵着冰冷水泥地面,肩膀剧烈耸动,无声地哭泣起来。泪水混着汗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苍白光泽,乳房随着哭泣微微颤抖,腿间的狼藉依旧,一切都昭示着她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屈服。
沈云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带着满意与掌控快感的笑容。他伸出手,摸了摸伊茹的头顶,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只刚刚被驯服的宠物。
「很好。」
他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从今天起,你就是茹奴了。」
说完这句话,他收回手,转头看向颜玉冰:
「带她去洗干净,换身衣服。以后,她就是自己人了。」
顿了顿,他又看向趴在不远处的伊潇潇,猩红眸子里掠过一丝玩味:
「至于那个小的……先关起来。等茹奴彻底调教好了,母女同床才有意思。」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伊茹的心脏。她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却被沈云一个眼神逼了回去。那眼神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刚认主就想反抗,代价你承受不起。
伊茹看懂了这个眼神,她咬紧牙关,把哀求与绝望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只剩下泪水无声流淌。
颜玉冰走上前,从地上扶起伊茹。伊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颜玉冰搀扶才能勉强站立。她低着头,长发披散,遮住脸颊,任由泪水滴落,不敢看女儿的方向。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失去了作为母亲最后一点尊严,也失去了保护女儿的能力。
从此以后,她只是「茹奴」,是沈云的所有物,是一具可以任意玩弄的肉体,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