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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七章新生(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4万 字

大哥不会跟沈云颜玉冰讲道理,刚子也没有和沈云讲道理,同样,沈云也不会和这屋子里的任何人讲道理。

杀了几个人,沈云心里暴怒渐消,昏迷了一下午,虽然不饿,却是稍微有点想喝水,他对刚才被他放过的小子说:「去给我找点水喝。」

男人二十五六岁左右,闻言不敢怠慢,裤子也没穿好就匆匆去给他拿瓶饮料。

沈云拧开之后直接就喝,一时间屋里除了两个女人抱着刚子的尸体哭,却是没有人再敢发出别的声音。

喝完沈云抱着颜玉冰的细腰就往沙发上一坐,颜玉冰一时想起刚才被大哥羞辱的情形,就躲开了,沈云却不放开她,一来二去,加上她的身体现在好像大病一场一样,难受的很,就任由他了。

刚才安慰男人的女孩拿一件衣服给她。沈云挺好奇的,就问:「你对这女人不错啊,怎么,你老婆?」

男人摇摇头,默默说:「我妹妹。」

「亲妹妹?」男人声音有些低沉,但还是很快的回答。

「是。」

刚才两人欢好,沈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听到男人回答,不由惊奇得问:「你下得去手?」

男人无奈的说:「我下不去手,我妹妹就更完了。」

沈云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嘴里说:「牛了,佩服。」

男人哪敢跟他说这个,只能回答:「没有办法。」沈云又问这还有什么人,男人说除了她妹妹之外,他们还抓了十个年轻女孩,一般都锁在西屋里,平时就给他们点东西吃,然后谁要想玩就随便拉出来一个玩,由于很多人都死去了,他们也怕整死了这些女孩以后没得玩,故而他们虽然手法比较粗暴,却没有整死这些女孩。至于刚子养的那两个女人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知道是一对母女,似乎长得不错,但是平常两个女人连屋子都不出,就是大哥也没见过几面,所以他并不清楚。

至于这附近还有没有活人,男人也不知道,他们平常活动的局域也就这一片地方,由于很多地方会出现行尸,所以这几个人宁愿无聊一点也不愿意去送死。

一会的时间,沈云就把这这些人的情况搞得一清二楚。大哥原来是是个道上的混子,灾难过后就拉着原本当保安的朋友在这里避难,最开始的时候这地方有七个男人,十个女人,但是一个因为见了刚子屋里女人的样子,想要染指,却没想直接被刚子砍死,一个是一对情侣,大哥强奸了那女的,男的上去和大哥阻止,就被大哥一刀砍死了。

怪不得这小子自己妹妹都下手了,还真是不下手不行啊,不然给其他几个人轮着玩,那还能有好?

留下他们五人男人,十一个女人。而现在幸存的家伙叫张鹤,她妹妹叫张婷,二十来岁,沈云接着朦胧的坐灯看了一眼,要在以前的社会上,也是估计追的人肯定不少的漂亮女孩。但现在,别人玩烂的货色沈云自然没多大兴趣。

「张鹤,把所有人都集合起来,穿上衣服跟我走。」

张鹤点头称是,然后开了西屋的门,放出了剩余的五个女孩,她们刚才透过门上的小窗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出来之后一个个都去找些保暖的衣服。有些人已经好长时间没穿过这么多衣服,甚至穿上衣服后都流出了眼泪。

那对母女还是在原地抱着刚子的尸体哭泣,这里的人谁也不认识他们,所以谁都没有上去安慰他们,最后还是张鹤上前说:「大姐,跟我们走吧,不然你们留在这里也是一个死。」他平日里跟刚子感情还算不错,现在见刚子平白无故的死在自己一心保护的人手里,心中不忍。

颜玉冰也走过去安慰他们。劝了一会,等一群人都穿好衣服等他们了,女人才强忍眼泪,走到沈云身前说:「能不能当我把我弟弟埋了。」

沈云见她沈云虽然哭了好一阵,但是丝毫不减音调里面的柔美音色,不由好奇。

「你抬起头來。」

女人听话的拿起头,沈云提起坐灯一看,心里大呼怪不得有人为她送了命。

这女人大概三十多岁,脸上却一丝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仍然是娇嫩的如少女一般,两条眉毛微微上挑,底下是一双仿佛会说话一般的大眼睛,一双红唇粉嫩诱人,一副脸庞即像熟妇,又似少女,真是妙不可言。身高只到沈云的肩膀,也就一米六左右,虽然穿了宽松的衣服,但是沈云还是看出来,这妇人的胸臀极其丰满,这样的姿色,就算中等姿色,但靠这身姿风韵,满屋子的其他女人又有谁比得上,更何况又长了这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沈云乃是色中饿鬼,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女人见沈云看着她不说就,哪能不知道沈云打什么主意,沈云,不等沈云说话,就说:「只要你能把刚子好好的埋了。我以后就一心跟着你」

哪会有这么好的事,固然意动,但沈云还是有些怀疑。

见沈云迟迟不肯答应,女人不由得有些着急,一眼望向地上还在哭泣的少女,拉起少女的手把她拉到沈云身边,捧起她的一张脸让沈云看。

「只要你答应不杀我们娘俩,还有埋了我弟弟,你想要我和我女儿一起陪你都行。」  沈云转过头再一看,乖乖不得了。

这女孩虽然眼下眼睛哭成了一片红圈,但是和她母亲像极了,但又是一种不同的风情,少女唇薄,而且嘴角有个小窝,使她即使现在哭着脸,嘴角那一抹钩也使得她仿佛带着一丝诱人的笑意一般,一张白净的瓜子脸带着些许少女的婴儿肥,在沈云眼中即使比不上黎梦的天姿绝色,却也差不许多,更何况,这还是一对艳色逼人的母女花。

听到母亲要把自己送到别人床上去,女孩哭的更加厉害道:「不去,妈我不去,我要陪着我老舅。」

谁知美妇听了脸色一怒,「啪」「啪」就是两个耳光上去,一下子就把女孩打懵了。  「你老舅还不是你害死的,想想这几个月你老舅对咱娘俩多好,你老舅最后用你一回,你都不同意,你的良心让狗吃了。」说罢,眼泪却又一次夺眶而出。

她不说还好,一说之下,女孩哭的更加厉害,挣开母亲的手,哭着说:「老舅我自己能埋了,把我老舅埋了我自己也一死了之。」

傻丫头啊,现在哪是你说想埋就埋的,这一关要过不去,估计咱娘俩都没人埋了。

美妇没有理她的女儿,回头对沈云说:「请你跟我一点时间,我去劝劝我女儿。」

沈云点头同意,女人就拉起那个叫潇潇的女孩回了那个屋子,沈云还是有点不放心,就对颜玉冰说:「玉冰,你去看一下她们,免得出事。」

颜玉冰这会虽然还是疲惫,但是已经恢复不少,闻言虽然觉得自己被他命令有些不对劲,但是刚才沈云大发神威那一幕还是对她造成了很大影响,迟疑了一下也跟着两个女人走了。

这时候大家已经准备好了,都已经翻出了许多衣服穿在身上,沈云叫所有人都坐下休息一会,他自己也闭上眼睛准备稍微休息一下。

「请问,我们可不可以吃点东西?」

沈云听到一个女人小声的说话,睁眼一看却是那个电视台的主持人正小声的跟他请求,这女人原本在电视上沈云也见过,长得是不错,不过现在沈云对她完全没有兴趣,只是挥挥手说:「可以,但是不要发出太大声音。」

「谢谢。」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座子上的一包饼干,撕开包装,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过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免得惊扰了沈云。

见她动手拿起东西吃,剩下的九个女孩也开始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吃了起来,刚才沈云用血腥手段杀了三个人,桌上的食物难免沾了不少血迹,但这些女人却一点不在乎,一个个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只有张鹤的妹妹的吃相看起来好很多,毕竟张鹤也会给她不少东西吃。  其他女孩可就不行了,看来那位大哥平常并没有给她们吃饱。过了十多分钟,颜玉冰终于带着母女二人出来了,大厅的人也吃的差不多了。美妇走到他面前沈云说:「我已经说服潇潇了,你把刚子埋了之后,我就履行约定可以么?」

沈云点了点头,说可以。之后带着一群人就往楼下走,而刚子的尸体则由张鹤带着三个女人用床单抱着抬走。

除了大门,一阵冷风冻得这些女孩直打哆嗦,潇潇脸上的泪痕几乎在一瞬间就冻成了冰,幸好她已经止住了泪水,不然非得眼睛冻伤不可。

这些女孩虽然是北方人,但是以前这地方最冷也不过零下20度上下,现在零下几近三四十度的严寒,她们又几个月没出屋子,一时间哪能适应。

不过沈云可不给她们机会适应,他背着已经没有力气的颜玉冰在前面开路,叫张鹤提着一个坐灯在后面收尾,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张鹤。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夜里黑漆漆的除了两盏灯的光亮周围黑漆漆的一丝光都没有,幸好雪上两人的脚印还在,让沈云找到了回去的路。  路过一栋别墅时,沈云忽觉背上的颜玉冰浑身颤抖加剧,少女的呼吸喷在他颈后,已然急促得不成节奏。他正要加紧赶路,却瞥见前方雪地中一栋三层欧式小楼矗立,尖顶覆雪,窗棂半毁,倒是足够宽敞。颜玉冰的体温透过层层衣物传来,冷得像块冰,沈云心头一紧,知道不能再拖,必须找个避风处让她缓缓。

他当即停下脚步,指着那别墅对美妇道:「我就把刚子埋在这里,你看行不行。」

这话说得突然,美妇伊茹怔了一怔。她抬眼望去,只见那栋别墅虽已荒废,三层洋楼在雪夜中轮廓依稀,尖顶挑檐处积雪盈尺,窗玻璃破碎了大半,黑洞洞的窗窟窿里隐约可见残破的窗帘在寒风中飘荡。可比起在冰天雪地里挖坟,这已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她心里清楚,若非这少年背上的女子撑不住了,他哪里肯在这种时刻停下。

伊茹点了点头,声音低柔却清晰:「可以。只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云背上那已经意识模糊、不住颤抖的少女,犹豫片刻才轻声道:「这位姑娘怕是受不住了,不如先进屋暖暖?埋人的事,我们母女……我们母女可以帮忙。」

她说这话时,身边的伊潇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抗拒,却被母亲一个眼神压了回去。少女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是没敢出声。

沈云嗯了一声,也不多话,背着颜玉冰大步朝别墅走去。他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刚子不刚子,颜玉冰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隔着厚厚的棉袄都能感觉到她胸脯的抽搐,呼吸间喷出的气息竟带着冰碴子般的细碎声。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这丫头怕是真撑不到回家了。

一行人跟着沈云涌进别墅院落。大门被积雪半掩,沈云抬脚一踹,木门应声而开,溅起一片雪沫。屋里比外头暖和不了多少,但好歹避风。沈云将颜玉冰轻轻放在客厅中央残破的沙发上,少女一沾到柔软之处,身子便蜷缩起来,牙关咯咯作响。

沈云俯身去探她额头,入手冰凉刺骨,连呼吸都弱了几分。他心头一沉,正要去寻些可燃之物生火取暖,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响。

回头一看,只见伊茹不知何时已脱下了自己那件厚实的棉袄,正小心翼翼地叠好,然后轻轻盖在颜玉冰身上。那棉袄本是她从刚子屋里翻出来的,颇为厚实,此刻一盖上去,颜玉冰身子微微一颤,竟下意识地往棉袄里缩了缩。

「你……」沈云皱眉。

伊茹抬起头,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满是疲惫,却勉强挤出一丝温婉笑容:「我穿得多,不冷。这姑娘要紧。」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沈云看得分明,这妇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领口处露出白皙的锁骨,在昏黄的坐灯光线下泛着莹润光泽。没了棉袄遮掩,她那丰腴的身段更是显露无遗——胸脯饱满得几乎要将毛衣撑破,腰肢却细得惊人,臀胯的曲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浑圆如满月,走动时摇曳生姿,即便在这样狼狈的时刻,也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的风韵。

沈云喉头滚动了一下,别过脸去。他蹲下身,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将散落在地上的破旧窗帘、木屑拢到一起,勉强生起一小堆火。火苗升腾,昏黄的光晕在客厅里铺开,总算带来了些许暖意。

他这才去看颜玉冰。少女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伊茹的棉袄,小脸埋进衣领里,只露出半边苍白的脸颊。伊茹的棉袄上还残留着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那是混合了成熟妇人汗味、雪花膏和某种说不出名目的花香的味道,温润、醇厚,带着母性的暖意。这味道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竟让沈云心头莫名一荡。

他又去看伊茹。妇人此刻正蹲在火堆旁,双手拢在嘴边呵气,侧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美。她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红唇微抿,哪怕经历了丧弟之痛、女儿受辱、生死一线,此刻安静下来,依然美得令人心悸。沈云忽然想起她跪在自己面前时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以及那句“我和我女儿一起陪你都行”——这话里的分量,他此刻才算品出些滋味来。

正出神间,颜玉冰忽然动了动。

少女在昏沉中似乎嗅到了陌生女子的气息,竟无意识地往棉袄深处钻了钻,纤薄的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她身子放松了些许,眉头却微微蹙起——那是身体本能在抗拒陌生体味的侵入,却又贪恋那温热的庇护。

这细微的反应落在沈云眼里,让他心头莫名生出一丝不悦。他的女人,怎可依赖旁人的体温?沈云伸手,想把那棉袄掀开,换自己的衣服给她盖。

手指触到棉袄边沿时,却停住了。

借着火光,他看见颜玉冰的一只手从衣袖里滑出,此刻正紧紧攥着棉袄的襟口,指节泛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而那棉袄的前襟处,赫然印着一小片湿痕——是颜玉冰额头渗出的冷汗,浸透了衣料,将伊茹残留在上面的体香蒸腾出来,越发浓郁。

沈云盯着那片湿痕,眼神渐深。他忽然改了主意,不仅没掀开棉袄,反而俯身下去,将鼻子凑近那片濡湿之处,深深嗅了一口。

伊茹的体味、颜玉冰的汗味、棉布本身的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沈云猛地抬头,看向伊茹的胸脯。那妇人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抱在胸前,却不知这动作更衬得那对饱满呼之欲出,在单薄毛衣下颤巍巍地晃荡。

「你……」伊茹声音发颤,"沈先生?

沈云没答话。他收回目光,转而看向自己怀里仍在发抖的颜玉冰。少女此刻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血色,嘴唇也不再青紫,只是整个人仍缩在棉袄里,像只受惊的幼兽。沈云心中微动,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他站起身,脱下自己那件沾满血污的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然后走到伊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毛衣脱了。」沈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伊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护得更紧:"沈先生,这、这……"

「我说,脱了。」沈云往前一步,逼得她退无可退,"或者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火光照亮他半边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掌控欲。伊茹浑身发抖,求助似的看向女儿,却见伊潇潇早已吓得缩在墙角,低着头不敢看这边。她又看向客厅里的其他人——张鹤正带着几个女人搬运刚子的尸体,谁也没往这边多看一眼,或者说,谁也不敢看。

伊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子里已是一片认命的死寂。她颤抖着手,抓住毛衣下摆,一点点往上卷。

羊毛织物摩擦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先是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皮肤白皙如凝脂,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再往上,是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然后,是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峰,被一件黑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那胸衣显然不是她的尺码,勒得太紧,将两团雪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肉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

伊茹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发抖,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挺立,清晰可见两粒小小的凸起。她咬着唇,将毛衣彻底脱下,双手抱臂挡在胸前,可那对巨乳岂是双臂能遮掩完全的?乳肉从臂弯处挤出来,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晕。

沈云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却不是去碰她的胸,而是抓起了她脱下的那件毛衣。入手温软,还残留着妇人的体温和浓郁的体香——这一次,沈云终于确认了,那味道里确实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像是哺乳期妇人才有的特殊气息。

他心里冷笑一声,怪不得刚子把她藏得那么紧,原来不只是美色,还有这等妙处。

沈云不再看她,转身走回沙发旁,将还带着伊茹体温的毛衣裹在颜玉冰身上,然后将那件棉袄扯下来,扔回给伊茹。

「穿上。」他命令道。

伊茹愣愣地接过棉袄,手指触到被颜玉冰汗水浸湿的前襟,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屈辱——自己的体味,混着另一个少女的汗,此刻又要贴回自己身上。可她不敢违抗,只能默默穿上,棉袄内里湿冷一片,激得她打了个寒噤。

沈云却已不再管她。他把颜玉冰连人带毛衣一起抱进怀里,坐进沙发深处。少女的身子冰凉依旧,此刻裹着伊茹那件还带着体温和奶香的毛衣,竟本能地往沈云怀里钻了钻,鼻尖蹭在他颈窝处,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沈云搂紧她,一只手从毛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了颜玉冰的肌肤。入手冰凉滑腻,少女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沈云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摩挲,用体温去暖她冰凉的脊背。颜玉冰的皮肤细腻如绸缎,脊椎骨一节节突起,透着病态的脆弱。他抚过那纤细的腰肢,抚过单薄的肩胛骨,抚过后颈那一小片温热的凹陷,感受着少女在他怀里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呼吸。

而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到了她胸前。

隔着那件属于伊茹的毛衣,沈云的手掌覆上了颜玉冰的左乳。少女的胸脯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此刻在掌心里微微隆起,乳尖已然硬挺,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沈云用拇指按压上去,轻轻碾磨。

颜玉冰在昏沉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子在他怀里扭了扭,似乎想躲开那狎昵的触碰,却被沈云的手臂箍得更紧。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热气喷在沈云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与毛衣上伊茹的体香混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淫靡感。

沈云低头去看她。颜玉冰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映着跳跃的火光,涣散而迷离。她似乎意识到沈云在做什么,却无力阻止,只能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胸脯上揉捏、把玩,任由指尖隔着衣物刮擦敏感的乳尖,任由那一阵阵陌生的快感在冰冷的躯体里蔓延。

渐渐地,颜玉冰的身子暖和了起来。不是被火烤暖的,而是从内里生出的热——沈云的抚摸、揉捏,还有那件毛衣上残留的陌生妇人的体温和气息,像一剂猛药,刺激着她濒临崩溃的身体本能。她开始出汗,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浸湿了鬓发,混合着伊茹毛衣上的味道,蒸腾出一股淫艳的馥郁。

沈云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掌却仍覆在她胸脯上,感受着那底下心跳的加速,感受着肌肤逐渐回暖的温度,感受着少女在他怀里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顺从的整个过程。

而这一切,都被客厅里的其他人看在眼里。

张鹤搬运尸体时,余光瞥见沙发上的情景,心头一凛,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手下的几个女人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谁也不敢出声;伊茹穿着那件湿冷的棉袄,站在火堆旁,眼睁睁看着沈云抱着颜玉冰,看着他的手在她女儿一般的少女身上游走,看着那件还带着自己体温和奶香的毛衣,此刻正包裹着另一个女子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抚摸。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想起自己刚才脱衣时的狼狈,想起沈云那冰冷的眼神,想起女儿惊恐的目光——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公开的凌辱,而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伊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缩在墙角的伊潇潇,正透过指缝偷偷看向沙发那边。少女看着沈云抱着那个英气勃勃的姐姐,看着他宽厚的手掌在毛衣下游走,看着那姐姐在他怀里从濒死到复生、从冰冷到温软,心头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那是什么感觉?是羡慕?是恐惧?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向往?伊潇潇不知道。她只知道,当沈云的手覆盖在颜玉冰胸脯上时,她自己的小腹深处,竟然也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热流。

这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赶紧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

火堆噼啪作响,将客厅里每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斑驳的墙上,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沈云抱着颜玉冰,感受着怀里少女逐渐平稳的呼吸,心中那点焦躁总算平息了些许。

他低头,在颜玉冰额头上轻轻一吻。少女睫毛颤动,却没有醒来。

沈云抬起头,看向伊茹。那妇人仍闭着眼流泪,火光映着她半边侧脸,泪痕蜿蜒而下,没入棉袄领口,在湿濡的布料上留下更深的水渍。她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发抖,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颤巍巍地晃荡,乳尖在薄薄的棉袄下清晰可见。

沈云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开口:"过来。"

伊茹身子一颤,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我说,过来。」沈云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伊茹咬了咬唇,一步一步挪过去,在沈云面前停下。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双手揪着棉袄衣角,指节泛白。

沈云却不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棉袄的前襟,然后用力一扯。

纽扣崩开,棉袄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单薄的黑色蕾丝胸衣,以及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雪白乳肉。伊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掩住胸口,却被沈云另一只手攥住了手腕。

「别动。」沈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攥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按在了颜玉冰身上——就按在自己刚才抚摸的位置,隔着那件属于伊茹自己的毛衣。

「感觉到了么?」沈云盯着她,"你的体温,你的味道,现在都在她身上。"

伊茹的手掌下,是颜玉冰温软的胸脯,以及那件还残留着自己体温和奶香的毛衣。她能感觉到少女平稳的心跳,能感觉到棉布下那粒挺立的乳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分气息,此刻正包裹着另一个陌生少女的躯体,被另一个男人占有、亵玩。

这认知让她浑身发抖,泪水再次涌出。

沈云却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抹去她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哭什么?"他问,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笑意,"你不是说,只要我埋了你弟弟,你就一心跟着我么?现在,我只是在让你提前履行诺言而已。"

伊茹哽咽着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沈云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抚过锁骨,然后,停在了那件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他的指尖探进去,勾住那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挑。

胸衣的搭扣弹开。

两团雪白巨乳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火光下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伊茹惊喘一声,想要抬手遮掩,可沈云的动作比她更快——他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然后扯下她棉袄的一只袖子,像绑俘虏一样将她的手腕缠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现在,」沈云将动弹不得的伊茹拉到身边,让她站在沙发前,面对着自己,"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履行诺言。"

他说着,将怀里的颜玉冰往上托了托,让少女的脸贴在自己颈窝,然后空出一只手,握住了伊茹的一只乳房。

入手饱满温软,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住。沈云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丰腴的乳肉,感受着掌心乳尖的坚硬,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滑腻。伊茹的身子在他的玩弄下不住颤抖,泪水涟涟,却咬着唇不敢出声——她怕女儿听见,怕其他人看见,怕这最后的尊严也被彻底撕碎。

可沈云并不打算放过她。他揉捏了几把,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湿润温热的触感传来,伊茹浑身一震,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能感觉到沈云的舌尖在乳晕上打转,能感觉到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能感觉到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头顶。

这是何等的羞辱——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陌生的少年吮吸乳房,而自己竟然……竟然有了反应。

伊茹羞愤欲死,泪水决堤般涌出。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乳汁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混着沈云的口水,在乳晕处汇聚成一小片湿濡,在火光下亮晶晶地反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淫靡得令人窒息。

沈云松开嘴,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乳汁,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看着伊茹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忽然笑了:"果然还在哺乳期。刚子倒是会享受。"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伊茹心里。她摇着头,想要辩解,想要说不是那样,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的抽泣。

而此刻,缩在墙角的伊潇潇,已经将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不住地颤抖。她听见了母亲压抑的哭泣,听见了沈云吮吸的声音,听见了那令人羞耻的水声和喘息——这一切,都像一场噩梦,而她深陷其中,无处可逃。

沈云却似乎很满意这场公开的凌辱。他松开了伊茹的乳房,却并没有放开她,而是将她拉得更近,让她弯下腰,将脸凑近颜玉冰。

「舔。」沈云命令道。

伊茹茫然地看着他。

「用你的舌头,舔她的脸,舔她额头上的汗。」沈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既然你的体温和味道已经给了她,那就彻底一点。我要你,用你全身最柔软的地方,去伺候她。"

伊茹浑身发抖,看着颜玉冰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看着少女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凑近颜玉冰的额头。

舌尖触到少女温热的肌肤,触到咸涩的汗水,触到那混合了自己体味的湿濡。伊茹的舌头颤抖着,从颜玉冰的眉间一路舔到鬓角,像一只母兽在清理幼崽的毛发。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异样的虔诚——仿佛这不是一场羞辱,而是一场献祭。

沈云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他一手搂着颜玉冰,一手按在伊茹的后脑,迫使她更用力地舔舐。少女的汗水混着伊茹的唾液,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就在这屈辱的舔舐中,颜玉冰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的美妇的脸,以及那妇人正伸着舌头,在自己脸上舔弄的动作。然后,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上那件陌生的、带着奶香和体温的毛衣,感受到了沈云搂着自己的手臂,感受到了胸腔里重新流动起来的暖意。

颜玉冰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而伊茹见她醒来,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后退,却被沈云按着后脑动弹不得。

沈云低头,在颜玉冰耳边轻声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颜玉冰眨了眨眼,看着他,又看看满脸屈辱的伊茹,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毛衣,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颜玉冰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她在救你。」沈云打断了她,"用她的体温,她的味道,还有她的……乳汁。"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颜玉冰心头。她猛地睁大眼睛,看向伊茹那双盈满泪水的眸子,又看向自己胸前那件毛衣——那上面,确实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而此刻,伊茹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耻,双腿一软,跪倒在了沙发前。她低着头,肩膀不住地颤抖,任由泪水打湿了地面。那对被沈云玩弄过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尖红肿挺立,乳晕上还残留着晶亮的口水和乳汁,随着她的哭泣轻轻颤抖。

颜玉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了濒死时的寒冷,想起了沈云怀里那令人贪恋的温度,想起了那件突然出现的、带着陌生妇人体温和奶香的毛衣——原来,是这妇人的体温救了自己。

可这救赎的方式,是如此屈辱,如此不堪。

颜玉冰伸出手,想要去拉伊茹,却被沈云按住了。他摇了摇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动。这是交易,她自愿的。"

交易。这两个字像冰块,砸进颜玉冰心里。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伊茹,看着那妇人裸露的胸脯上的指痕和牙印,看着那双眸子里破碎的光,忽然明白了沈云的意思。

这美妇人,用她的身体,她的尊严,换了她弟弟的安葬,换了她和女儿的生路。

而沈云,欣然接受了这场交易,并且用最屈辱的方式,当场验收了货物。

颜玉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当她再睁开眼时,眸子里已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她不再去看伊茹,而是转过头,将脸埋进沈云颈窝,轻声道:"我冷了。"

这是示弱,也是接纳。沈云听懂了。他搂紧她,将那件毛衣裹得更紧,然后对跪在地上的伊茹道:"穿上衣服,去把刚子埋了。"

伊茹如蒙大赦,颤抖着爬起来,抓起棉袄裹住身子,踉踉跄跄地朝张鹤那边走去。她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单薄、脆弱,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沈云目送她走远,这才低头看向怀里的颜玉冰。少女的脸色已经好转了许多,嘴唇也恢复了些许血色,只是眼神里仍带着病态的疲惫。

「还冷么?」沈云问。

颜玉冰摇摇头,却又点点头。她往沈云怀里缩了缩,低声道:"那件毛衣……有她的味道。我不喜欢。"

沈云笑了。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你喜欢什么?喜欢我的味道?"

颜玉冰身子一僵,却没反驳。她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像是要躲进他的气息里,再也不出来。

火堆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客厅的另一端,张鹤已经带人开始挖掘地面,铁锹凿开冻土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像是某种哀乐的节拍。伊茹和伊潇潇也加入了进去,母女俩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异常卖力——她们在用这种方式,履行对死者的承诺,也履行对生者的交易。

沈云抱着颜玉冰,坐在火光摇曳的沙发里,感受着怀里少女逐渐回暖的体温,感受着她身上那件还带着陌生妇人体温和奶香的毛衣,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是一场公开的表演,也是一场隐秘的交易。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都知道,却没有人敢说一个字。权力、欲望、生死、尊严,在这冰天雪地的夜晚,被赤裸裸地摊开在火光之下,像一场荒诞的戏剧。

而他,沈云,是这场戏剧唯一的导演,也是唯一的观众。

他低头,在颜玉冰发顶轻轻一吻,然后抬起头,看向正在挖坟的伊茹。那妇人弯着腰,棉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在火光下摆动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胸脯随着喘息起伏,即使隔着棉袄,也能看出那对巨乳沉甸甸的分量。

沈云盯着她看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这朵母女花,他吃定了。

而此刻,颜玉冰在他怀里动了动,似乎感觉到了他目光的方向。她抬起头,顺着沈云的视线看去,正看见伊茹弯腰时那惊心动魄的臀线,以及棉袄领口处隐约可见的、被自己汗水浸湿的痕迹。

少女的眸子暗了暗,却什么也没说。她只是重新将脸埋进沈云怀里,双手揪紧了那件还带着陌生妇人体温的毛衣,像是要将那味道、那触感、那屈辱的记忆,一起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从此以后,这件毛衣,这场公开的凌辱,这个美妇人破碎的尊严,都将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剥离。

而她,别无选择。

沈云带头就进了去,进别墅正门的时候,见屋门还锁着,放下后背无力颜玉冰,抡起巨锤捧「砰」的一声就把大门砸个粉碎,进屋之后,沈云又抡起大锤吧大厅中间的地板打碎,然后叫张鹤去找铁锹。

张鹤虽然害怕出现行尸,也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不一会就带着几把铁锹回来了。这时候沈云已经敲碎了地板和水泥层,叫张鹤和几个人清理一下,就开始挖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只有张鹤的沈云两个人动手,后来美妇人带着那叫潇潇的女孩也加入了进来,只是二女并不会使用铁锹,而且力气也小,只能帮忙捡捡碎石什么的。

张鹤看一群人瞅着他和沈云干活儿无动于衷,对他们说:「都别看了,过来帮忙。」  沈云看了他一眼,对他点点头,表示满意,张鹤连连谦让:「应该的,应该的。」

人多好办事,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众人就清理出了一个能放下刚子的深坑,沈云又叫人在楼里找了很多值钱的东西放在刚子的身边算给他陪葬,毕竟给自己送了一对母女花,而且死者为大,这么做要是能换来这对母女花的感激,那也是值得的。

然后又找了一块床板合上,只有先填石块,再堆土石,很快一个坟堆就出现在大厅中间了。

这时候美妇又拉着潇潇跪下磕头,继而又流了不少眼泪。沈云看她们这样下去也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就说:「以后你们俩把只要真心对我,我会让你们来祭拜他的。现在时间不早了,快走吧。」

美妇心中虽然不舍,也能分得轻轻重,只能擦干眼泪跟着沈云走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

「伊茹。」

「伊茹。」沈云品味了一声,觉得挺好听的,又问。

「那你女儿呢?」

「伊潇潇。」

「她怎么跟你一个姓呢?」

「那个男的跟我生了潇潇之后就跟别的女人跑了,所以潇潇从小就跟我姓。」沈云摇摇头,这么漂亮的老婆都舍得不要,也不知道那家伙当初怎么想的。

在走了十多分钟以后,背上的颜玉冰身体忽然抖了起来,一下一下的非常剧烈,沈云连忙回头查看,颜玉冰的一张小脸已经毫无血色,瞳孔都开始慢慢扩散了,不过颜玉冰还有意识,问沈云说:「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沈云大急,飞快的往家里跑,一边招呼众人跟着他,一边安慰她道:「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等一会到了家我就能救你。」

颜玉冰摇摇头,临近死亡的痛苦和折磨她刚才已经经历了好长一段时间,但她却觉得比一个世纪还要长久,现在的她宁愿死了也不愿意继续承受这种折磨。

「对不起,是我自己一意孤行,还差点害了你。」

「没事,你看我这不没有事么。」

「对了,我还答应你一个条件呢,你快说,说不定我能完成呢。」沈云这时候已经临近家门了,这时候大声喊道:「黎梦,开门,快开门。」

黎梦在家里见沈云临近午夜还不回来,已经急的哭了好几场,想出去找沈云又怕出去之后沈云万一回来却找不到她。已经偷偷在沙发上哭了很长时间,忽然听到沈云的声音,起初还以为出现了幻想,没想到沈云却越来越近,才发觉自己原来听到的并不是幻觉,连忙打开门锁,却见满身血迹的沈云抱着颜玉冰冲了进来,进屋就对她说:「快去把做昨晚我让你放花房的东西拿下来,快去。」

黎梦虽然想问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沈云对他大声呼喊,不敢多问,赶紧跑楼上去拿昨晚她放小瓶子里的精液。

躺在沙发上之后,颜玉冰看起来更加虚弱,但是精神却好上不少,追问沈云说:「快说你的一个条件啊,不然我死了,可就完不成了。」

这时的她,才流露出一个花季女孩的娇俏本性,解下那层冰冷的防护之后,这时的颜玉冰,几乎美的不可万物。

沈云一下子看呆了,不过还是说:「我要你活着当我的女奴。」颜玉冰呵呵直笑:「跟她一样么?」

她指的当然是黎梦。

沈云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不过这辈子肯定不行了,只能下辈子吧。」  这时候黎梦终于拿回来了,瓶子被沈云一瞬间抢过去,沈云拧开瓶盖,捏开颜玉冰的小嘴把里面粘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嘴里。

颜玉冰猝及不防,这时候她也没有力气去反抗,只能任由着不知名的腥涩液体灌进嘴里,然后一点点的全咽下去。

沈云抓住颜玉冰的肩膀连忙问:「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颜玉冰摇摇头:「没用的,主人,怪我这一辈子没福气,只能下辈子报答你了。」

这时候沈云即使再冷血,也是真情流露,内心伤感的很,却又哭不出来,只能默默的抱着颜玉冰。

颜玉冰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沈云无力的把头往沙发上一靠,心里默默自责,最终还是赌错了,却没想到还是搭上了颜玉冰的一条命。

他忽然感觉有些疲倦。

这时候,张鹤带着十三人终于匆匆赶到,黎梦见这么多人忽然出现,也是下了一大跳。  「梦奴你过来。」他招招手。

沈云抱着颜玉冰,而黎梦见沈云旁边没有位置,就乖巧的跪在沈云的膝盖旁边。

沈云等他们喘了一口气,就强忍悲伤开始安排众人。

沈云一指黎梦,说:「这是我的女人,以后除了我之外,她最大,以后谁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肯定让她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知道没有。」

众人早就见识了他的残忍手段,哪敢违抗,一起说「知道了。」

「张鹤。」

「在。」

「以后你住在一层西边的屋子里,一会挑七个女人归你管理,以后让你做什么事你就带着她们做。另外,你们负责整个一楼的清理的院子周围的安全工作。」

「明白了。」

张鹤第一个就要带走张婷,沈云却摇摇头说这个不行。

张鹤脸一紧,知道这是沈云控制他的手段,但现在张鹤也没有什么反抗的心思,而且沈云的雷霆手段已经把他吓破了胆,自然不敢违抗,所以也就选了别的七个女人。

剩下包括张婷在内的六个女人。

沈云一指伊茹母女:「二楼的四间屋子,东边是的我和黎梦的屋子,南边的是给你们母女住,我希望你们能老老实实的履行诺言,明白么?」

伊茹赶忙说:「明白。」

沈云点点头,继续对剩下的四个女人说:「你们四个住在二楼西边的屋里,平时负责伺候我和黎梦、做饭和打扫卫生。其它时候听黎梦的,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听明白没有?」

四人赶忙应声:「听明白了。」

「以后除了她。」他一指黎梦。「剩下的人我安排在一楼的不允许上二楼,二楼的不许下一楼,不允许没经过我的允许走出大门一步。还有,如果你们中间有人敢生出别的心思或者彼此之间起了争斗,别怪我手下无情。」

众人早被他之前的手段吓破了胆,哪还敢生别的心思,连说「不敢。」

沈云点点头:「今天已经晚了,都回去休息吧。」又对张鹤说:「一楼的女人你只要不弄死,怎么玩都可以,但是二楼的女人以后你一个都不要想。你要是真的忠诚与我,我以后会让张婷在一楼陪你的。」

张鹤连忙感激道:「是,我一定会对老大您忠诚的。」

沈云并不说话,挥挥手让他走了,留下黎梦一个人陪着他。

这时候黎梦才有空闲,问她:「颜姐姐这是怎么了?」

沈云悲伤的叹了一口气:「都怪我计算不周,原本以为我的精液能够救活她,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哎。」

黎梦吃惊的说:「精液?」

沈云点点头:「你没发现,你刚复活的时候身体很虚弱,最近天天吃我的精液,不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越来越好了么?」

黎梦仔细一想,果然是这么回事。

「所以我断定,我的精液才是你们俩活着的根本原因,本来想早点收复玉冰的,没想到现在一切都晚了。」

黎梦对沈云的话固然非常吃惊,但是现在沈云情绪低落,他却是不敢多问,只能默默的抱着沈云的腿小声的安慰他。

「好啊,主人你个坏蛋,原来早早就算计着把我吃进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