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疼哭的团子(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6,016 字
龙之介脱下能拧出水的热裤,让少女的纯白内裤显出来。
只见那块纯棉布料,因吸饱黏稠,不仅贴合着泥泞轮廓,颜色更是隐隐发暗。
边缘处甚至有几根微微卷曲的毛发,从勒紧的缝隙中探出头,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烁涩气光泽。
坏心眼的龙之介,当着羞涩少女的面,将那条刚刚脱下的热裤凑鼻尖前,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呼-”
一股薰衣草芬芳,混杂花季少女的纯粹处子香,让他不禁眯起眼睛。
那味道,简直绝了。
结衣想去抢,但被龙之介轻松躲过。
抢夺失败的少女只能羞耻地捂住脸,结结巴巴地哀求道。
“别、别闻啦…这样让我好难为情哦!那、那个味道肯定很难闻吧…毕竟是从那个地方流出来的东西弄湿的……”
将热裤装进口袋里,龙之介竖起沾着黏糊糊水液的食指,在少女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恰恰相反,你的味道…我很喜欢,下次我得好好喝一口。”
听到男友涩气爆表的赞美,少女又羞又喜,双手捂着发烫脸颊。
“那、那就好……”
面对最后一道纯白屏障,龙之介手一勾,将湿透的内裤褪到少女脚踝处,只留下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腕上,增添几分H度。
随后,他的眼睛望向深粉色密林中的天水瀑布。那里裹着一层隐隐反光的水膜,正挂在微鼓的耻丘、宛如丁香花瓣的粉色樱唇,以及不断向外呼着灼热气息的水帘洞上。
光看瀑布出水量,龙之介就知道:由比滨这处洞府,逼是一处洞天福地。
就在他准备仔细鉴赏一番时,一只白嫩小手带着羞涩横插过来,捂住水帘洞的出口。
只听洞主羞耻地呢喃。
“那里是用来尿尿的地方,很丑的…不要看了…好不好?”
“傻丫头…”
龙之介眼睛转了转,计上心头,凑到少女耳边轻声说道。
“既然你觉得丑,这样吧…我们干脆一起来比较一下,看看咱们两个的生殖器,到底谁的更好看一点?”
“顺便,也能给我的宝贝,上第一堂最直观的生理实践课,补习一点必须掌握的性知识。”
说干就干。
少年捧起结衣饱满的雪白臀肉,将她屁股往上托举,垫高到了一个只要少女微微低头,就能将自己耻缝看得一清二楚的水平位置。
接着,他扶着金箍棒,在挂满水珠的水帘洞前,坏心眼地“啪、啪”敲打着。
少女颤抖了一下,从鼻腔哼出悦耳颤音。
“唔~不要……好痒,龙……”
棒身不断翻挑肉色丁香花瓣,带出更多晶莹。
“结衣,乖,低头看看。咱们两个…到底谁的更好看一点?”
在男友连哄带骗的语气下,少女强忍羞耻,微微睁开眼睛,怯生生地偷瞄了一下暴涨的金箍棒。
一瞬间,少女不仅羞涩,心底更是升起一股恐惧。
呜呜呜…太、太大了!这种尺寸的东西要是全塞进来,感觉会好痛!
到时候我能忍住吗?
她又忍着羞意,低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男友凶器频繁逗弄、已经彻底泛红的两片花瓣。
随后连忙移开视线,羞得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她的心里,却又忍不住冒出一个窃喜小评价:咦?怎么感觉…好像还是我的更好看一点呢?
我这里粉粉嫩嫩的,总比龙酱黑黑粗粗的东西要美得多吧?没想我也有比他好看的地方呢,嘻嘻…开心~~
就在一丝隐秘喜悦刚划过少女的心头时,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
“结衣,别移开眼睛。现在,我要让你看看,当它完全放进去的时候,你这张流口水的小嘴,到底会被撑大到什么程度!”
“可千万别眨眼,这种知识…对于女孩子来说,非常宝贵,只有一次。”
由比滨血液都烧起来了,差点羞昏过去!
但因为太过喜欢龙之介,她又不想拂了男友兴致。只能咬住唇,强忍羞耻感,乖乖低下头,观看着自己楚女丧失的第一视角!
在由比滨恐惧与期待的注视下,少年对准水帘洞。
“啪叽~”
伴随清晰的水声,巨物撕开挂满水帘的瀑布豁口。由于水量丰沛,金箍棒只是稍微遇到了一丝阻力,便轻松地塞了进去。
少女亲眼看着自己紧致的湿润小嘴,被瞬间撑大到她想都不敢想的恐怖程度。
两片樱唇只能可怜地贴在棒身上,似乎还在做微弱而徒劳的抵抗。
然而,由于先前准备工作做得太足,加上水液泛滥,金箍棒进入的过程实在太过丝滑。
在突破少女成长的屏障时,只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凶器便毫不留情地,一下捅到最底端!
“哈--!”
由比滨瞬间吸了一口冷气!
那一刻,她只感觉小腹仿佛被一把铁剑贯穿了一般!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疼得差点叫出声!
好痛!呜呜呜…怎么会这么痛!书上明明说忍一下就好了的!
这简直比脚趾磕到墙角一百次还要痛啊!!!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龙之介在看到结衣小脸变得煞白时,便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没有像毛头小子一样继续冲刺,而是停下动作,心疼地替女友拭去额角瞬间溢出的冷汗,温柔道。
“很痛吧?”
结衣为了不扫他的兴,坚强地摇了摇头,言不由衷地撒着谎。
“是、是有一点点啦…但就只是最开始破开的那一下比较痛而已,现在好多了……”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着龙之介的脸,虚弱地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龙之介,我没事的…其实,还挺舒服的呢,嘿嘿……”
“真的?”
“嗯!真的没事!”
见她这么坚持,龙之介便试着用手轻抚结衣两团饱满的柔软,试图分散她的痛楚。同时,腰部小心地,尝试着向外抽送了几下。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由于结衣的疼痛和紧张,少女狭窄隧道非但没有适应,反而因为应激变得越来越紧!
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地绞着,似乎是想要将小龙之介夹在里面一样!
当龙之介惊觉不对,再次抬起头时,却发现少女惨白的小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无声地滑落了两行清泪。
痛得实在受不了的结衣,终于卸下坚强伪装。
泪眼汪汪地看着男友,抽泣起来。
“对不起…龙之介,真的太痛了…我本想再忍一下的……”
“但是你每动一下,我都感觉好像裂开一样!呜呜呜…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没用了,连这种事都做不好……”
少女彻底慌了神。
钻心的破瓜之痛,完全超过她脑海中所有的想象!结衣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体有什么隐藏缺陷?
性知识说,女孩子第一次只会痛一下,忍过去之后就会变得很舒服的!
可我的体验怎么完全不同?难道我真的有隐疾吗?所以我才会这么疼?
呜呜呜——,完蛋了、我完蛋了……
看着元气满满的团子哭得惨兮兮的,龙之介心疼了。
他压制住欲望,动作轻柔地,将裹着一抹刺眼鲜红的小龙之介,从腹地中缓缓拔出来。
随巨物抽离和臀部被重新放平,不少鲜红顺花瓣缝隙,滴答在体操垫上,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血梅。
龙之介忙将哭成泪人的女友抱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
“结衣,乖,别哭了。是我不好,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医院看医生!”
“呜呜,对不起……”
这还是龙之介两世为人以来,第一次把女孩子“啪”哭,而且还弄出这么多血!
他原本以为,这种因为尺寸不匹配而“流血漂橹”的画面,最多只会发生在妹妹静香身上。
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在前戏充分、水液泛滥的团子身上!
看来女孩子,在初次开荒时的体验都不尽相同呀。
龙之介心头一紧,强压下因突然中断而仍旧半勃的欲望,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照顾结衣上。他的阴茎上还沾染着少女处子之血的鲜红与湿润的晶莹爱液,此刻在裤裆里半硬着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胀痛和快感残留的麻痒,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从家中隔空取出的是一套方便穿脱的备用衣物——一件柔软宽松的粉色圆领长袖T恤,一条浅灰色的棉质运动裤,以及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胸罩。龙之介知道此刻每一秒对结衣来说都是煎熬,动作必须既快又轻柔。
“结衣,来,我们先穿衣服。”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将瘫软在体操垫上、仍在小声抽泣的少女扶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少女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肌肤冰凉,刚才因情欲而泛起的粉红色泽早已褪去,只余一片苍白。龙之介心疼地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拿起那件粉色T恤。
他小心翼翼地将T恤从结衣头顶套下,少女配合地抬起无力的手臂。在衣物笼罩的昏暗视野中,结衣感到男友炽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上。T恤下落时,龙之介的手“不经意”地滑过她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雪乳此刻仍挺立着,粉嫩的乳尖因为之前的爱抚和寒冷而硬硬地翘起,在手背擦过时敏感地瑟缩了一下。结衣咬住下唇,忍住了一声细小的呜咽。
接着是胸罩。纯白色的棉质款式,很简单,没有太多装饰。龙之介将背扣解开,双臂环过结衣的身体,从前面将她两只绵软的乳峰拢起,托入罩杯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深深陷进乳肉里,掌心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滑和温热。结衣的乳房尺寸相当可观,此刻毫无防备地被男友的手掌包裹、塑形,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龙之介能感觉到她心脏的剧烈跳动,透过柔软的乳肉传递到自己掌心。他定了定神,尽量专业地扣好背扣,但指尖还是在少女光滑的背脊上多停留了几秒,感受那细腻肌肤下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然后是最私密的内裤。白色的纯棉三角裤,边缘带着简单的蕾丝装饰。龙之介跪在结衣面前,让她将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少女羞耻至极——她被迫向男友敞开了自己最隐秘、刚刚经历剧痛还残留着血迹和黏腻的部位。她用手捂住脸,指缝却偷偷张开,看着龙之介专注的神情。
龙之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片狼藉却依旧诱人的桃花源。他一手轻轻托起结衣的臀瓣,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臀肉在他掌心颤巍巍地晃动,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用力托举时留下的浅浅红印。另一只手则将内裤从她的脚踝处套上,一点点往上提。粗糙的棉质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少女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也擦过了她仍旧微微红肿、沾满混合液体的阴唇和阴蒂。
“呜……”结衣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布料摩擦过阴蒂时带来的那阵混合着疼痛的奇异麻痒感,让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龙之介察觉到她的反应,动作顿了顿,然后更加缓慢、更加轻柔地将内裤提到合适位置。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拇指“恰好”一直按在内裤前端的布料上,随着提拉的动作,那粗糙的棉质持续地、有节奏地按压、摩擦着少女凸起的小小阴蒂。一下,又一下。结衣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深处竟然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残余的血丝,浸湿了刚刚穿上的纯白内裤中央,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血丝的湿痕。
“对、对不起……”结衣看着内裤上迅速扩大的湿痕,羞得无地自容,声音细如蚊蚋,“我…我控制不住……”
“没事的。”龙之介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并非毫无感觉,胯下的硬物因为眼前的情景和指尖的触感而跳动了一下,但他只是抬起头,对结衣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这很正常,说明结衣的身体很敏感,是好事。”
最后是运动裤。同样宽松的灰色棉质,龙之介让结衣抬起臀部,将裤子从下往上套。这个过程相对简单,但当他将裤腰提到少女腰际时,手指还是“无意”地滑进了她臀缝上方的凹陷处,在那里逗留片刻,感受那紧致挺翘的臀瓣根部。结衣全身又是一颤,臀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穿好裤子后,龙之介没有立刻拉上拉链扣好扣子,而是单膝跪地,将脸凑近结衣的小腹,对着那被宽松运动裤遮挡、但依旧隐约显出轮廓的三角区,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息。热气透过棉质布料,直接喷在了少女仍旧湿润红肿的阴户上。
“呀!”结衣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此挤压到了刚刚受伤的部位,痛得她眉头紧皱。
“嘘…别紧张。”龙之介伸手,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轻轻按在结衣的阴部,掌心温热,“我看看有没有穿好,布料有没有皱褶硌到你。”
他的手隔着裤子,开始缓慢地、有规律地按压、抚平那些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皱褶”。手掌中心恰好覆盖住整个阴阜,五指伸开,分别按压在两片大阴唇和阴蒂的位置。他施加的力道很轻柔,但很持续,隔着棉质布料带来的摩擦感和压迫感,混合着刚才吹气的温热湿意,让结衣的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阵违背意志的悸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友那只大手,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一寸寸地、带着某种占有的意味,抚摸着她的轮廓。从微鼓的耻丘,到两片软嫩的阴唇,再到那粒敏感脆弱的小小凸起……他甚至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那两片花瓣,如同在确认一件贵重物品的完好。
“唔……龙、龙酱……”结衣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这一次,不仅仅是疼痛,还有被强行挑起的、混杂着羞耻的朦胧快感,“别……不要摸了……那里……还痛……”
“马上就好。”龙之介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能感觉到掌心下,少女的阴户在他的抚摸下,逐渐变得温热,甚至有些发烫。那原本因疼痛而紧闭的穴口,似乎在轻微的痉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一丝湿润的暖意重新渗出。他强迫自己停下这种近乎调戏的“整理”,手指移到裤腰处,替她扣好扣子,拉上拉链。在拉链拉到头时,金属拉头“咔哒”一声轻响,结衣的身体随之又是一抖。
衣物穿妥,龙之介一把将缩成一团的结衣横抱起来。少女很轻,抱在怀里柔软温热,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顺从地将脸埋进男友的颈窝,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拂过龙之介的皮肤,带着一丝委屈的抽泣。龙之介抱着她,大步冲出体育馆,朝校外的医院飞奔而去。奔跑时身体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摩擦。结衣柔软的乳房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压在龙之介的胸膛上,随着奔跑的节奏上下晃动、挤压。而龙之介裤裆里那根仍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则在每一次迈步时,隔着两人的裤子,顶到结衣大腿根部靠近臀缝的位置,带来一阵阵坚硬而滚烫的触感。
结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巨物,此刻正顶着自己,随着奔跑的节奏,一下下地、有力地撞击着自己最隐秘的三角区。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灼热的温度、惊人的硬度,以及明确的形状,都让她心跳如鼓。疼痛依旧存在,但在这羞耻的顶撞摩擦中,竟然又隐隐掺杂进一丝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电流。她夹紧了双腿,却无法阻止那撞击。她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男友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体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自己的雌性气息的味道,脑子里一片混乱。
龙之介一边狂奔,一边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的每一次轻颤,感受着胯下那物与她柔软腿根的每一次碰撞。他知道这样不对,结衣还在疼,还在流血,他应该全神贯注地赶往医院。但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奔跑的摩擦、怀中的温软、还有鼻尖萦绕的少女体香与淡淡血腥味的混合气息,都在刺激着他的欲望神经。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地跳动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前液,浸湿了内裤。每一次顶撞到结衣大腿根时,马眼处都会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快感。他只能咬紧牙关,将这股邪火强行压下,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路和怀里的女孩身上。
夜晚的风吹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蒸腾的、充满情欲与关怀、疼痛与渴望的复杂热气。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缩短、再拉长。龙之介的手臂牢牢抱着结衣的腿弯和后背,少女赤裸的脚踝从他臂弯处露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白皙晃眼。他能感觉到,结衣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正在一点点收紧,仿佛他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和浮木。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软,更加快了脚步。
医院就在前方了。龙之介低头,在结衣被汗水濡湿的额发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马上就到了,结衣,再忍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医生会帮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结衣在他怀里,微弱地点了点头,蹭了蹭他的颈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指节泛白。身体的疼痛依旧清晰,但男友怀抱的温暖、奔跑时充满力量的节奏、以及那持续不断顶撞着自己敏感部位的坚硬触感……所有这些混杂的感受,让她在疼痛与羞耻的深渊边缘,竟恍惚捕捉到了一丝奇异的、被完全占有和保护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