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拉我到厕所干嘛(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1.1万 字
新的一天。
龙之介坐在座位上,和雪之下太太在line上聊着天。
姬香:「郎君开公司,妾身全力支持。不过,核心业务需求是寻找灵异,只怕一般求职者,看了招聘启事根本就不敢递简历。」
「这样吧,妾身把咲夜派过去协助你,给你当贴身秘书,好不好?」
他听阳乃说过,姬香培养了咲夜十年,相当于半个女儿,便婉拒了。
反正咲夜也是碗里的肉,根本不用急。
龙之介:「我已经物色到了一个合适人选,准备把收集灵异的事情交给她,让她集中精力搜集相关信息。」
「这事儿,不需要太多的人。真正麻烦的,是识别信息真伪,以及后续处理。所以,咲夜来了也是浪费她的能力。」
姬香秒懂了他的意思。
「既然你已经有了合适人选,妾身就不多问了。不过,开公司的执照和相关手续,妾身会派人去给你办妥的。」
「公司办公地点…要不就定在港区米拉小姐的按摩店附近吧。恰好…我们雪之下在那条街上,有几间空置门面。」
「你下午放学后,妾身会派咲夜拿着办理好的执照和门面钥匙,在按摩店门口等你的。至于工作用品,你都不用操心去买,妾身会让人给你搬过去的,直接就能用。」
有个有钱、又懂事的富婆女友,感觉可真好!
都不用多费一句话,她就已经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龙之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只能打了一句暗示性的话,点击发送。
「谢谢老婆大人,晚上我一定过来和你好好地深入探讨一下人生大计。」
在文字后面,他附上了一张流口水的表情包。
姬香几乎是秒回。
「什么老婆呀~妾身岁数太大了,你娶回去肯定会嫌弃的……」
隔离几秒。
「嗯,那妾身就扫榻相迎,洗得香香的,静待郎君回家~」
在回复后面,太太还附带了一张半身自拍图。
照片里,成熟、丰满的财阀贵妇,正撩人地掀开樱色浴衣,大方地向龙之介展示里面那条布料节省的红色深V蕾丝内裤。
深邃、白嫩的大腿根部,看得龙之介一阵头大。
年上女友,可真会撩人……
他刚放下手机,准备平复一下心情。
就听到邻座传来“滋啦——”一声微小的椅子拖拽声。
转头看去,留着粉发的元气少女,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由比滨在课桌侧面挂钩上挂好书包后,就反常地一直埋着头。
目光不自然地撒向走廊,似乎是在刻意躲避什么,就是不肯看龙之介一眼。
奇怪。
昨晚在LINE上,自己和由比滨聊得火热,那妮子字里行间,俨然已经代入女朋友的角色里了。
怎么才隔一个晚上,反倒连句话都不敢说了?难道是因为刚确立关系,在班里觉得害羞了?
龙之介觉得不可能,由比滨羞归羞,但肯定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少女的性格决定她不会冷落自己这个新交的男友。
他主动开口询问,看看由比滨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
“早上好,由比滨同学。”
少女身子明显一颤,在座位上顿了几秒钟,才缓慢地转过头。
可爱的鹅蛋脸,红得像一颗番茄,眼睛游移不定,由比滨挥挥小手,不自然地挤出微笑。
“YA… hello, 风间同学,早。”
少女娇羞的模样,或许是因为两人关系发生重大改变,她一时无法适应怀春的羞涩。但龙之介在她躲闪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羞愤与幽怨!
那绝对不是一个初恋少女该有的眼神!眼神和昨天晚上在车里被自己调校的少妇一模一样!
龙之介瞬间豁然开朗,惊讶道。
“阿姨,怎么又是你?”
就知道这臭小子眼睛毒得很,根本就瞒不过他!
悲催地再次换到女儿身体里的美优,可爱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地小声嘟囔道。
“我怎么知道……”
“今早一睁眼,就发现又变成结衣了!真是的,这样换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第一天的时候,太太对于重返青春的体验,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但如果老是换下去,那可真的太影响生活了,结衣总不可能顶着自己三十多岁的脸去上高中吧?自己又不可能不工作……
况且,一想到昨晚在按摩店、车里,自己和少年做得不堪入目的**,现在又要尴尬地顶着女儿身体,坐在他身边,羞耻感简直拉满。
她怕风间突然欺负困在结衣身体里的自己,更怕自己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念头。她刚才一进教室,看了少年一眼,双腿就有些发软,脑袋更是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少年目光直直地看着少妇,也陷入沉思。
龙之介可以确定,自己昨晚刻在太太身上的【阴纹】,并没有被破坏掉,依旧完好地存在着。
也正因如此,他才感到奇怪,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刻下【阴纹】,却依旧会发生不科学的事情。
难道守门的裂口女没保护她们吗?他暗暗感应了一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头不由一惊。
看来这次遇到的灵异,实力很强呀…LV2的【阴纹】,虽然不敢说保护拉满,但最起码高级灵异是没法突破守护的,除非有魔姬的实力,才有概率破解。
龙之介向系统询问了几个问题后,决定稳一手,攒够经验再来解决。
根据系统提示:搞鬼的灵异,同样也是魔姬,而且还是实力完整的魔姬!
这与被锁在地下室、快被自己调校成便器的阿尔托莉雅,以及变成猫猫躲在静香屋里、沉迷自己精华的半残斯卡哈,实力完全不同。
想了想,龙之介在上课铃打响前,丢给美优一句话。
“一会儿下课,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呼~~”
就知道这臭小子忍不住,想要玩弄自己了。鉴于昨晚一系列事情,美优成功想歪了。
气鼓鼓地丢给他一个后脑勺,作为回答。
但过了一会儿,美优的目光又悄悄向少年看去。
幽幽想到:这臭小子,绝对有恋母情结,摆明是把自己当成他的玩物了。
对不起,结衣…妈妈要你的身体去委曲求全了,反正你也喜欢他,应该不会埋怨妈妈吧?毕竟,风间握着我们未来的生计大权,咱们娘俩儿寄人篱下,你一定能理解妈妈的苦心吧?
【由比滨美优自我攻略,好感度+10,当前好感80】
“?”
龙之介看向太太,只见她一双粉色桃花眼正呆呆望着自己,眸子在转圈……
第一堂课休息铃声打响没多久。
当老师抱着教案走出教室,教室里还是一片喧闹时,由比滨美优——此刻被困在女儿结衣身体里的少妇,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一般,猛地站起身。她先是慌乱地环顾四周,那双粉色的桃花眼中闪烁着犹豫、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压抑的渴望。昨晚在轿车后座被少年按在身下粗暴侵犯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双腿内侧的软肉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快…快跟我来。”她压低声音,粉嫩的脸颊早已飞满红霞,不等龙之介反应,就伸出微微出汗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腕。那肌肤相触的瞬间,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腕窜上美优的脊背,让她差点腿软得站不稳。周围有同学投来诧异的目光——由比滨同学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还拉着风间同学往外冲?
但美优已经顾不上了。那种混杂着恐惧、期待和被征服感的复杂情绪淹没了她。她拉着龙之介,几乎是半拖半拽地,穿过走廊里嬉笑打闹的学生,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他为什么要检查身体?是不是要找借口玩弄自己?在教室里?不,不行,太危险了……可万一他生气了呢?他现在可是捏着自己和结衣的命运……昨晚他射在自己子宫里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滚烫的,满满的……美优猛地甩头,试图驱散这些淫靡的画面,但身体却诚实地带着少年,一头扎进了走廊尽头那个鲜少有人使用的、角落里的女厕所。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喧嚣。厕所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混着隐约的尿骚味,只有一个隔间的门半开着。美优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这里是真正的“无人区”,课间很少有人会特意跑到这个偏僻的角落来。安全,又危险至极。
她看也没看,直接拉着龙之介冲进了唯一那个关着门的隔间,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闩。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人填满。龙之介身高腿长,几乎是立刻感觉到了逼仄——他的后背几乎贴在了冰凉的隔间门板上,而面前,就是穿着校服、因为急促呼吸而胸口剧烈起伏的“由比滨结衣”。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母亲灵魂带来的成熟韵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撩人的气息。
望着被锁上的隔间,少年嘴角抽搐了两下,困惑道:“你拉着我,跑到女厕所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美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隔间里光线不足,只有从上方气窗透进来的些许天光,勾勒出她泛着水光的眼眸和紧张抿起的唇瓣。她紧张地将一根葱白食指竖在唇瓣边,因为过于用力,指尖微微发白,小声提醒道:“嘘——,小声点啊!万一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她鼓起腮帮,那副明明是少女的可爱模样,却因为灵魂是个成熟少妇而流露出截然不同的风情。她嘟囔道,声音里带着羞恼和认命:“你还说我…不是你说要检查身体的吗?”停顿了一下,她像是给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语气变得理直气壮了些,但眼神依旧躲闪,“那种事情,当然不可能在户外做了,多少也得为结衣名声考虑一下吧,坏小子!”
说完,她似乎用尽了所有勇气,垂下眼帘,不敢再看龙之介的表情。狭小的隔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美优能感觉到少年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扫过她被校服包裹的纤腰,停留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昨晚被他揉捏吮吸留下的、属于她原本身体的记忆隐隐作痛,而此刻穿着胸衣的少女乳房,似乎也在隐隐发热。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棉质布料下不安分地挺立、摩擦着,带来细微的刺痒。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立刻感觉到大腿根部那隐秘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些温热的湿滑液体。天啊……只是站在他面前,被他这样看着,身体就已经……美优的心里充满了羞耻和自我厌恶,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更加真实而汹涌。
龙之介沉默了。他真的只是想像之前处理樱岛麻衣身体内的灵异问题那样,给由比滨的身体做个全面的“灵视”检查,看看那个神秘魔姬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或后门。毕竟,这是第一次【阴纹】没能完全阻止灵魂互换。可眼前这位脑补能力超群的太太,显然把他的“检查身体”理解成了某种带着情色意味的“深入体检”。看着她那副认命中带着隐隐期待、羞愤中透着甘愿的复杂表情,尤其是那双水光潋滟、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睛,龙之介忽然觉得……或许,先按照她的“理解”来“检查”一下,也不错?至少,可以看看这位口是心非的太太,在女儿的身体里,在自己面前,究竟能展露出怎样的姿态。
就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近在咫尺的少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认命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微颤的小手,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和少妇内心的犹豫,缓缓解开了自己花咲川校服衬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纽扣脱离扣眼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噗”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指尖划过布料,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仿佛在演奏一首名为“屈服”的缓慢乐章。
随着深蓝色校服衬衣的布料向两侧滑落,少女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紧接着,两只被白色纯棉胸衣紧紧包裹的、雪白饱满的团子,颤巍巍地跃入了龙之介的视线。那尺寸显然遗传自她丰腴的母亲,即使被保守的纯棉胸衣束缚着,依旧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圆润的弧线。胸衣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了清晰的形状,显示出其下娇蕊的硬挺状态。
少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将头偏向一边,细嫩的脖颈线条优美,耳根更是红透了。她死死咬着下唇,那粉嫩的唇瓣被贝齿压迫得微微凹陷,留下一道诱人的痕迹。她小声地嘟囔道,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你…你检查吧……但、但尽量弄快点,课间休息只有十分钟时间……”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补充道,“不许…不许做什么太过激的事情。”
这句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不许太过激”,那意味着“普通程度的激”是可以的?龙之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的美景。隔间实在太小了,他只要稍微上前半步,两人的身体就会紧紧贴在一起。事实上,他已经能感觉到从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沐浴露清香的温热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阿姨,”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压迫感,“你好像……很期待?”
“谁、谁期待了!”美优像被烫到一样反驳,猛地睁开眼,眼中有羞愤的水光流转,“我这是…这是没办法!你、你快点!”
“快点?”龙之介伸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悬停在那敞开的衣襟边缘,若有若无地拂过校服衬衫的布料,“检查身体,可是个细致活。尤其是……”他的目光向下,掠过那被胸衣包裹的丰盈,落在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被校服裙包裹的平坦小腹,“要检查得彻底才行。”
他的指尖终于落下,却不是落在胸口,而是轻轻点在了美优裸露的锁骨凹陷处。那处肌肤异常敏感,冰凉的指尖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惊呼。“啊……”她立刻咬住嘴唇,惊恐地看向隔间门板,生怕声音传出去。
“放松点,”龙之介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响起,灼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蜗,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你这么紧张,肌肉都绷紧了,我怎么检查?”他的手指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向肩膀滑动。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搔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所过之处,肌肤仿佛被点燃,留下一串细小的战栗。
美优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处可逃。少年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每一次触碰都勾起昨晚那些清晰到可怕的记忆——他是如何粗暴地揉捏她原本的乳房,如何用牙齿啃咬她的乳头,如何用手指抠挖她泥泞的小穴……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让她浑身发烫,双腿间的那处隐秘缝隙,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带来黏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粗糙的棉布,带来阵阵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这里……”龙之介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肩头,轻轻按压,“有没有酸胀感?或者……异样的感觉?”他的问题听起来一本正经,仿佛真的是在做某种身体检查。但手指却在不老实地打着圈,甚至有意无意地勾动了她胸衣的肩带。
“没…没有……”美优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这种缓慢的、充满暗示的触碰,比昨晚直接的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又都是……期待?不,不是期待!是屈辱!她这样告诉自己,可是身体却违背着她的意志,微微前倾,似乎想要追逐那即将离开的指尖。
“没有吗?”龙之介挑了挑眉,手指离开了肩膀,却沿着敞开的衣襟边缘,缓缓下滑。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划过少女胸侧最娇嫩的肌肤,那触感清晰而磨人。“那这里呢?”他的手指停在了胸衣侧面的边缘,那里是少女软肋附近,肌肤薄得能感受到肋骨的形状。
“唔……”美优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当他的手指按压在肋间时,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疼痛和酥麻的感觉窜遍全身。更重要的是,他的指尖离她的乳房侧峰只有毫厘之遥,她甚至能感觉到胸衣下的柔软脂肪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颤动,渴望被触碰,被揉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两团被束缚的雪白几乎要挣脱胸衣的桎梏。
“看来这里也没问题。”龙之介自言自语般说道,手指却并没有移开,反而沿着胸衣的下缘,缓缓向中间滑动。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若有若无地蹭过少女乳房最下方那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啊……!”美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她慌忙伸手扶住隔间冰冷的侧壁,才勉强站稳。但这样一来,她的身体就更加向前倾,胸部几乎要送到龙之介的手上。
“站不稳?”龙之介适时地伸出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布料,灼烫着她的腰侧肌肤。他的手指甚至微微陷入她腰间的软肉,带着一种占有的力度。“检查还没做完呢,阿姨。”
“别…别碰那里……”美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音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穴里一抽一抽地悸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羞耻的摩擦感。
“这里也要检查。”龙之介仿佛没听到她的抗议,那只扶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校服裙的腰部是松紧带的,他的手轻易地就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润湿了一小片的纯棉内裤,覆盖在她柔软微凸的小腹上。
“不……!”美优真的慌了,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但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她的挣扎只是让她丰满的臀部撞到了身后的水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也让她更加贴近了身后的少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抵上了一个坚硬、灼热的凸起——那是少年胯间早已勃起的巨物。
那尺寸和硬度,即使隔着裤子,也让她瞬间想起了昨晚被它贯穿、撑满、顶到子宫口的可怕又愉悦的记忆。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反抗意识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泄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猛烈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火。
“你看,”龙之介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紧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按压了一下,随即,手指灵活地钻进了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滚烫、毛茸茸的禁地。
“呜……”美优发出一声绝望的、夹杂着无尽羞耻和快感的呜咽。她的头无力地抵在了龙之介的肩膀上,双手紧紧抓住了他扶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当少年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时,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柱,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花穴深处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濡湿了他的指尖。
“这么湿……”龙之介低声感叹,指尖在那两片肥美湿滑的肉唇之间滑动,轻易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像颗小珍珠般凸出的阴蒂。他毫不犹豫地用指腹按压上去,并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啊啊啊——!停、停下……求你了……”美优失声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将后续的呻吟堵在喉咙里。阴蒂被粗暴对待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远超昨晚的任何一次。她的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身后少年身体的支撑和腰间那只手的禁锢才勉强没有滑倒在地。潮水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小穴里空虚的收缩越来越急促,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他的手指搅动下发出的淫靡声响。
“检查发现,”龙之介一边用指尖蹂躏着她敏感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胸衣背后的搭扣。“这里异常敏感,体液分泌严重过剩,疑似受到未知能量影响。”随着“咔”的一声轻响,胸衣的束缚松开了。他空闲的那只手轻易地从敞开的衣襟探入,一把抓住了那只终于摆脱束缚、弹跳而出的雪白乳团。
“嗯啊!”胸前的敏感点同时被袭击,美优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乳房比看起来还要丰满沉甸,握在少年手中,柔软滑腻得像一团温热的凝脂,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龙之介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绵软和掌心的那颗硬挺的乳头。他用力掐住那颗殷红的蓓蕾,捻动、拉扯。
“不…不要…同时…啊哈……”美优的求饶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浮沉,上身和下体同时遭受着最猛烈的攻击。阴蒂被快速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和乳头被粗暴掐弄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失禁般的痉挛。
“看来,需要更深入的内部检查,才能确定病因。”龙之介忽然抽回了在她小穴口作乱的手指。那瞬间的空虚感让美优几乎要哭出来,她下意识地挺动腰臀,追逐着那离去的指尖,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像发情母猫一样的哼唧声。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校服裙的裙摆被撩了起来,堆叠在腰间。然后,是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了一边,冰凉潮湿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微微开合、汁水横流的穴口。那尺寸……即使昨晚经历过,此刻在没有充分扩张的情况下,依旧让她感到一阵恐惧和……更强烈的渴望。
“等、等一下……啊——!”
没有等待。龙之介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就凭借着滑腻的爱液作为润滑,强行挤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穴口嫩肉,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路向最深处凶悍地刺入!
“噗嗤——”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紧密结合的闷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美优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痛楚混合着无上的快感,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和声音。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胸口重重撞在冰冷的隔间门板上,乳房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头摩擦着粗糙的门板,带来一阵刺痛。而身后,那根巨物已经整根没入,滚烫坚硬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花穴尽头那娇嫩羞涩的子宫口,微微凹陷进去,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捅穿内脏的、令人战栗的深度。
“嗬……嗬……”美优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太…太深了……填满了……真的……全部……进来了……女儿身体的紧致青涩和她自己灵魂的熟女渴望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以及它紧紧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种绝对占有。
“内部检查开始。”龙之介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低沉。他双手握住美优的纤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的动作还算克制,只是浅浅地抽出半截,再缓缓顶入,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挽留着他的肉棒。但很快,欲望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和的节奏,猛地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少女柔软臀肉的清脆声响,密集地在隔间里炸开。每一次深入的挺动,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狠劲,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疯狂摩擦、冲撞,龟头次次都重重夯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肿胀的极致快感。粘稠的爱液被剧烈的抽插带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浸湿了美优的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在地面的瓷砖上,发出“嗒、嗒”的细微声响。
“啊!啊!慢……慢点……要……要坏了……结衣的……身体……啊哈!”美优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破碎而高亢。她的脸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被撞得砰砰作响,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胸前的乳房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门板,带来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她的双手无力地抵着门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完全被身后的少年掌控,像一只破碎的玩偶,被一下下撞向深渊。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将她撕扯成两半——这里是学校的女厕所!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她用着女儿年轻的身体,被女儿的男朋友用最羞耻的姿势,从背后狠狠地干着!可正是这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她的小穴收缩得前所未有的紧,爱液泛滥成灾,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将她吞没。
“声音小点,阿姨。”龙之介喘着粗气,俯身贴近她通红的耳廓,一边继续着猛烈的冲刺,一边恶意地提醒,“你想把全校的人都引来,看看由比滨同学在女厕所里,被干得流水喷溅的样子吗?”
“不…不是……呜……我控制不住……啊!顶到了……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美优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断。子宫口被持续重击带来的酸麻感积累到了顶点,小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有无数电流在体内爆开。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窒息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反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爱液的透明液体,从她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龙之介正在疯狂抽送的龟头上——她竟然潮吹了!
“噗嗤——哗……”
清晰的水声响彻隔间。美优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小穴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贪婪地吮吸、蠕动。
龙之介也闷哼一声,感受到龟头上被滚烫的液体浇淋的刺激,以及高潮中媚肉疯狂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他的呼吸也骤然粗重。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扣住美优剧烈颤抖的腰肢,胯部死死抵住她湿滑泥泞的臀缝,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猛地爆发!
“呃啊!”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剧烈搏动的马眼中激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她刚刚经历了高潮、依旧敏感痉挛的子宫口上,然后顺着颈口,灌入她那象征着生育源泉的稚嫩子宫腔内。滚烫的充实感让美优再次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瘫软下去,全靠身后的肉棒和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喷发、灌注、填满的整个过程,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精液冲击宫颈口的触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饱胀的温热感,仿佛真的被注入了生命的种子。
狭窄的隔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甜腥交缠的淫靡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龙之介才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美优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划下几道淫秽的痕迹。她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背靠着隔间门板,校服凌乱不堪,胸口大敞,乳房上布满指痕和掐痕,乳头红肿挺立,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口还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龙之介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衣物,看着瘫软在地、一副被玩坏模样的“由比滨结衣”,俯身,用手指抹了一把她嘴角流出的唾液,又轻轻拍了拍她潮红滚烫的脸颊。
“初步检查结束,阿姨。”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厕所性交只是一次普通的诊疗。“身体‘外部’和‘内部’都没有发现明显的灵异残留痕迹,生命力很旺盛。至于病因……”他顿了顿,看着美优闻言后微微聚焦、流露出复杂情绪的眼睛,“可能需要更长期、更频繁的‘深入治疗’才能确定。”
他伸出手:“还能站起来吗?快上课了。”
美优呆呆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还在隐隐溢出精液的小穴,一股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再次将她淹没。她用着女儿的身体……在学校的厕所里……被内射了……而且,她刚才竟然高潮到潮吹,甚至在他射精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病态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默默地、颤抖地伸出手,抓住了龙之介的手,借力站了起来。腿还在发软,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被使用过度的酸胀感和精液流出的黏腻感。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扣上扣子,却发现胸衣搭扣怎么也扣不好,手指抖得厉害。最后还是龙之介伸手到她背后,帮她扣好了。那熟练而自然的动作,又让她的心狠狠一颤。
“快点清理一下。”龙之介从旁边抽了几张厕纸递给她,自己则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清洗手上沾到的爱液和精液。
美优红着脸,躲在隔间里,用颤抖的手擦拭着大腿内侧和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花穴。每擦一下,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白浊,让她羞愤欲死。她勉强清理了一下,拉上内裤和裙子,但湿透的内裤紧贴在私处,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湿润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当她终于收拾好自己,走出隔间时,上课预备铃已经响起了。龙之介已经站在洗手池边,好整以暇地等着她,仿佛刚才那个在隔间里粗暴侵犯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走了。”他率先拉开门,走了出去。
美优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腿心的不适感,胸口的胀痛感,还有身体深处残留的被贯穿、被填满的记忆,都清晰得让她无法忽视。走廊里已经有匆匆赶往教室的学生,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的课间十分钟里,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女厕所里,发生了怎样一场激烈而背德的性事。只有她,顶着女儿年轻的脸庞和身体,承载着母亲成熟的灵魂和刚刚被彻底满足(又或许是被彻底开发)的欲望,以及满身淫靡的痕迹和体内还未冷却的精液,步履蹒跚地,走向接下来的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