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自卑的不良辣妹（加料）

望着关上的房门，黑田心里直犯嘀咕。

好疲惫的脸，到底是哪里见过的呢？

话说回来，那么成熟的大姐姐，难道也是龙之介那家伙的相好吗？他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呀……

震惊之余，不良少女细细咀嚼着刚才花子给自己贴上的标签，一丝喜悦划过心底。

“女朋友……”

但下一秒，她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猛地摇了摇头，紫色眸子黯淡下来，自嘲地喃喃道。

“别做梦了，自己算哪门子女朋友呀…充其量，只是不知廉耻地和他上了一次床而已。像我这种惹人厌、没有未来的不良，哪有什么资格去和明星学姐、或者刚刚那种大姐姐相提并论呢？

“也许龙之介玩过几次后，也就腻了……要是他能做自己一天男朋友就好了……”

将脸埋进枕头里，少女死死咬着嘴唇。

“黑田光…你的脸皮未免也太厚了吧？难道指望一次肉体关系，就想把那么耀眼的他，强行拖入你糟糕透顶的人生中吗?”

就在黑田自怨自艾时，”嗡嗡”一床边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少女手忙脚乱地从一堆凌乱衣服中翻出声源，这才发现响的竟然是龙之介落在这里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考虑到那家伙此刻还在隔壁忙得热火朝天，绝对没空接听。少女撇了撇嘴，随手划了拒接。

可没想到，刚挂断没几秒，那号码再次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

“谁呀？大半夜的……”

黑田无奈地划开接听键，刚想用不耐烦的语气警告对方龙之介现在“正在忙”。

听筒里却率先传出一个夹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职业女声。

“莫西莫西……太好了，风间先生！您终于肯接电话了！深夜给您致电真的非常抱歉，其实…人家是想和您沟通一下，关于您存在我们银行的那笔十亿日元现金的事宜……”

十！！！！

这个夸张的天文数字，把原本想埋怨日中的不良少女轰得头晕目眩。

哪怕她平时上课再怎么睡觉、数学再怎么稀烂，也清楚“十亿日元”到底是个多么恐怖的概念！就在黑田震惊的空档，话筒里的夹子音还在喋喋不休，生怕她挂断电话。

“…您现在把这么大一笔钱放在活期账户里真的太亏了，当然，这种涉及十亿资金的重要决定，必须要当面聊聊才行！”

“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酒店单独沟通一下哦…悄悄告诉您，我的三围是85/60/87呢，在行里也算是公认的美女哦~不知道您明晚有没有空呢，我可以给您口述、笔伐哦，聊一整夜也没问题的……”

前半部分的利率，黑田听得云里来雾里。但后半部分露骨暗示，少女听明白了。

这不明摆着是想用身体做筹码，去勾引大客户存款的肉体推销员吗？

好气！风间要是真被约到酒店去，指不定谁占谁的便宜呢！他那么好看，你也配？

一段狼意瞬间淹没了少女的心，黑田不爽地皱起眉。

“你说的破事我会转告他的，但是去酒店沟通就免了，他身边不缺女孩子。再见！”

“哎？请问您是风间先生的……”

不顾对面英子音的错愕，黑田果断地挂断电话。

少女端起托盘里的温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喉嚨，重新缩回充满安全感的被窝里。

望着头顶黄吊灯，她脑海里还在回想电话里的信息。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富二代吧？那可是十亿日円呀！

普通人打几辈子工都赚不到的零头…难道是那个搬女推销员打错电话了？

可对方明明确地叫出了他的姓氏，如果他真的那么有钱的话，自己可不可以，向他借一点呢？

第二天。

“铃铃铃——”

课间休息铃声打响，龙之介如约来到废弃水房，是黑田光约他过来的。

刚一推开木门，就看到门边飒爽的不良辣妹正背靠墙垩。

单腿反踹墙面，双手抱在胸前，单脚立着，一如既往地散发着叛逆气息。

只是，一向冷漠的眼眸里像是藏着什么事，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龙之介挑了挑眉，看着眉眼间越发透出几分女人味的辣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了？今天突然想约我到这里来，是想故地重游吗？”

“我可先说好了，课间休息只有二十分钟，时间太短。”

辣妹沉默地上前几步，谨慎地将水房的门反锁上。

随后走到龙之介面前立定，微微扬起脸，注视着他的眼睛，平静道。

“大坏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说吧。”

黑田光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

“你是不是很有钱呀？”

如果是以前，龙之介或许会敷衍几句。但对于这位把第一次交给他的辣妹，他还做不到拔吊无情。

他痛快地点了点头。

“嗯。虽然不败比得过这所学校里那些顶级的财阀大小姐，但在全校里排个前1%，肯定是没问题的。”

毕竟除了太太婆赶过来的十亿零花钱，他在一姬、环奈、米拉几位女友那里，也随时能支取千万円左右的现金。

在高中生这个群体里，绝对算得上是富哥了。

少女点点头，总是面无表情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剧烈的挣扎。

半晌，黑田呢喃道。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接着，少女猛地扬起脑袋，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直直地望向龙之介，眼神深处混杂着羞耻、决绝与自暴自弃的挣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赴死般的决心，然后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龙之介温暖手背的瞬间，黑田光整个身体都瑟缩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少女的手指用力到关节泛白，指腹却因为紧张而不断摩擦着龙之介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这个简单的拉扯动作，却因为两人之间暧昧的过往而被赋予了超越寻常的意义——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指节的收紧，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既想靠近又害怕被看穿的矛盾。

然后，她做出了那个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的动作——牵引着他的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却又带着明显犹豫停顿地，按在了自己校服衬衫下那对柔软饱满的胸脯上。

隔着夏季单薄的白色衬衫和里面同样纤薄的浅紫色蕾丝胸罩，龙之介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乳房的轮廓——浑圆、挺翘，带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弹性与青春活力。他的掌心正好覆盖住一侧乳房的最高点，那里，娇嫩的乳头早已在紧张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硬挺起来，像颗小小的石粒，隔着两层布料顽固地抵着他的掌心肌肤。黑田光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个触碰而绷紧了，校服裙下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膝盖微微内扣，这是典型的防御性姿态，但她的上半身却在主动献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她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热度，那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五指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那些修长有力的手指是如何张开，如何贴合她胸部的曲线。他的拇指无意识地落在了她胸罩边缘，只要再往下滑一点点，就能探入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直接触摸到她赤裸的乳肉。这个认知让黑田光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耳根红得滴血，呼吸也紊乱起来，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张。

但她的手依旧死死按着他的手背，不允许他移开——这既是交易的一部分，也是她对自己自尊心的最后献祭。她仰着脸，艰难地继续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气息也不稳：

“龙之介…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

说这话时，她的视线死死盯着他校服领口的第二颗纽扣，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胸口那只大手的温度和触感却像烙铁一样，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感受到湿意——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的内衣前襟都微微潮湿了。

“在你房间里…我们之间…啪啪……”

说出那个直白的俚语词汇时，黑田光的嘴唇都在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声音，继续往下说：

“就当是互惠互利…我也会摆出任何你想要的姿势，绝不反抗。”

这个承诺背后所代表的含义，让她的身体内部涌起一阵隐秘的、几乎可耻的悸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昏暗的房间里，自己被按在床铺上，校服裙被撩到腰间，双腿被迫张开，而龙之介结实有力的腰身嵌在她两腿之间，粗壮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些她偷偷看过的成人漫画里的场景，此刻都加上了龙之介的脸和自己沦陷的表情。她的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但是…”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干燥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像是在这间水房…厕所隔间…或者是走廊那种地方…”

她每说出一个地点，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相应的场景：就是在这个废弃的水房里，脏兮兮的洗手池边，她被按在瓷砖墙面上，校服裤子褪到脚踝，他从后面进入她，两人的喘息被空旷的回音放大；在女厕所的隔间里，她必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发出羞耻的呻吟，而隔板外就是其他女生正常的交谈声；在昏暗无人的走廊角落，她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双腿环住他的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几乎尖叫…

“如果你想追求刺激…来肏我…”

“肏”这个更加粗俗、更加直接的词汇从她口中吐出时，黑田光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快感。她清晰地看到龙之介的眼神暗了暗，按在她胸上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他的手指掐进了乳肉里，那力度让她轻哼出声，但又迅速咬住下唇忍住。

“我是会向你收费的…”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但这也是她保护自己可怜自尊的最后方式——如果肉体关系必须变成交易，那至少要在她自认为“肮脏”的场景里标上价格。在房间里做爱，她可以骗自己那是两情相悦；但在这些公共场合、带着强烈背德感和刺激感的地方，她就必须承认自己在“卖”。

“当然…我的要价不贵…”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一次只要五千元就行…而且一天之内……不限次数……”

“不限次数”四个字说出口时，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如果龙之介想要，可以在课间操的二十分钟里把她按在水房的水槽上干一次，然后在午休时间把她拖到楼顶再来两次，下午放学后再在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里做三次…只要他想，她就会像个随叫随到的妓女一样，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张开腿迎接他粗硬的阴茎。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开始计算——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一天做十次，就是五万日元…这笔钱足够她还清便利店打工时不小心打碎的高级红酒，还能剩下一些补贴家用。但这样的想法让她更加感到自我厌恶，胃部一阵翻搅。

而在说出这番自甘堕落的话的整个过程中，黑田光的身体一直在发生着微妙却诚实的变化。

她胸口那只手依旧按在那里，她能感觉到龙之介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乳晕边缘打转，隔着胸罩薄薄的蕾丝面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那轻微的、持续的刺激让她乳头发硬发胀，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湿润。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每一次呼吸都让饱满的乳房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掌心。

她的双腿也在不易察觉地摩擦。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少女纤细却富有线条感的小腿，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此刻，那双修长的腿正无意识地并拢又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试图缓解从下体深处传来的空虚瘙痒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浸湿棉质布料，紧紧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她的腰部也在轻微扭动——那不是刻意的勾引，而是身体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产生的本能反应。每一次扭腰，都让她的下体更加隐秘地蹭过校服裙的布料，那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站立不住的微弱电流。

就连她按着龙之介手背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力道。从一开始的用力按住、防止他逃跑，变成了现在的轻轻按压、甚至带着微妙的引导意味。她的指尖开始在他的手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感受他手背皮肤下那些清晰的骨节和青筋。她甚至偷偷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之间，做出十指交扣的雏形——但又在即将完成时羞愧地停住了。

而这一切的生理反应，与她脸上那副故作平静、实则濒临崩溃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紫眸里水光潋滟，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泪水掉下来。她的鼻尖也红了，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翕张。她的额头甚至渗出细细的汗珠，几缕紫色的发丝粘在鬓角，显得既狼狈又脆弱。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矛盾的综合体——上半身在做着最羞耻的交易谈判，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望更多的触碰；嘴上说着“收费”、“不限次数”这样轻贱自己的话，眼神里却满是祈求被拯救的绝望；她主动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可那副紧绷僵硬、随时要哭出来的表情，又像是在遭受什么酷刑。

水房里安静得诡异。远处隐约传来教学楼里学生们的喧闹声，走廊里零碎的脚步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而在这个被反锁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尘埃味，以及少女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一丝甜味的体香——那是廉价沐浴露和她自身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龙之介的手依旧按在她胸上，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甚至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下通过掌心传递到她娇嫩的乳房上。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腹轻轻按压她乳尖的位置，那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足以让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变得更加敏感肿胀。

黑田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又是一颤。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的乳头在他指尖的按压下，几乎要顶穿两层布料了。而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收缩变得更加频繁，一股又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有那么一两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冰凉的触感。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背靠着墙壁，她可能已经瘫坐在地上了。但她依旧死死撑着，仰着脸，用那双盈满水汽的紫色眸子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或是嘲笑，或是接受，或是干脆甩开她的手骂她不知廉耻。无论哪种，都比现在这种悬而未决的羞耻煎熬要好受一些。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再说些什么来强调这场交易的“公平性”，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按着他的手，让他的掌心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仿佛这样可以证明自己“货真价实”，值得他花钱来买。

这一刻，黑田光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剖开了，赤裸裸地摊开在这个男生面前。她的自尊，她的羞耻，她的渴望，她的自卑，她那些肮脏又现实的盘算，还有她内心深处那点可怜的、不敢说出口的爱慕——全都混杂在一起，变成了胸口这只手的温度和触感，变成了下体不断涌出的粘腻液体，变成了她急促的呼吸和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她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做好了被拒绝、被羞辱、被抛弃的准备。但在内心深处某个最隐秘的角落，她又卑微地祈求着，希望他能看穿她荒唐交易背后的绝望，然后…然后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不用这样作践自己。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只是一个不良少女，一个父母双亡、前途渺茫、连学费都要靠打工勉强凑齐的累赘。而他是那么耀眼，那么优秀，甚至可能还是个拥有十亿日元的富家子弟。他们之间，本就像流星和污泥，短暂的交汇已经耗尽了她此生所有的运气，又怎么敢奢求更多？

所以…就这样吧。

用肉体换钱，至少在明码标价的交易里，她还能保留最后一丝虚假的尊严——是她“卖”给了他，而不是她“乞求”他的施舍。

想到这里，黑田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一滴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滚到下巴，然后滴落在她自己的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些许力道，不再那么用力地按着他的手背，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轻握——仿佛在说：求你了…要么接受，要么推开…别再让我这样悬着了…

说出这番自甘堕落的话时，少女的心都在痛苦地滴血。

她最终还是张不开嘴，去向这个自己暗恋的男生直接借钱。因为在她偏激的自尊心看来，如果直接开口要钱，就像是在用自己初夜去招嫖、勒索他一样。

这可是她的初恋…少女不想掺杂肮脏的想法在里面。她害怕龙之介会因此觉得，她是因为贪图他的钱才主动倒贴的。

所以，黑田才想到这么抽象的想法。

看着龙之介皱起的眉头，不良妹妹澄清道。

“当然！现在这一次是免费的！另外，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去找别人做这种交易的…”

黑田光的话还没说完，就不出意外地换来了一个脑瓜崩！

“哎哟！”

狠狠弹完少女脑袋后，龙之介翻了个白眼，骂道。

“什么鬼交易？你这丫头的脑子是不是看埃罗漫看湿秀了？如果你真的缺钱，直接对我痛快地开口说不就好了吗?”

黑田委屈地捂着被弹红的额头。

下一秒，她就震惊地看到，龙之介从口袋中掏出钱包，将里面所有的万円大钞全部抽了出来，一股脑塞到自己手中。

厚厚一沓，有二十几张！

“够不够？我现在只带了这么点现金，你有没有银行账号？我直接转你吧。”

望着手中沉重的钞票，再抬头对上龙之介那双关切的眼睛。少女内心的防线，被一下子击得粉碎。

自打小学父母离世后，她就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人，能对她这么毫无保留地好，愿意不问任何缘由地满足她。

可…龙之介越是表现得大度、完美，就越发让不良少女觉得，自己是多么配不上他。

黑田眼睛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委屈、自卑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把钞票慌乱地推回龙之介手中，捂住自己泪流满面的脸颊，狼狈地推开水房大门，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