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高兴不起来的雪妈(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8,650 字
对于龙之介来说,赌约无论胜负,他都不会吃亏。
如果赢了,就意味着他可以彻底撕下姬香的矜持,只要哄好阳乃、雪乃,就能光明正大地吃上盖饭,拿下一位聪明、知性的极品美娇娘。
如果输了,那就下次再玩点刺激的,再降一下姬香的底线,反正他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拿下姬香。
只要像这样,一次次地拉着她游走在背德边缘,食髓知味的她,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做出和环奈一样的选择。
在这间四人的旖旎房间中,‘啪啪’的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美妇压在唇边的破碎轻哼声,再一次荡漾开来。
“呃嗯~~哼~~”
一开始,美妇还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闭住嘴巴不发出声音,就能在这场赌约中稳操胜券。
却不料,龙之介从后方杀入的每一记猛攻,次次都会和自己丰满臀肉激荡出响亮的“啪-啪-”打水声!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夜空中,实在太刺耳了!
天哪!声音太大了…绝对会吵醒她们的!
姬香羞耻得心脏乱跳,只能稍微松开紧咬牙关,从唇角艰难地挤出哀求声音,婉转轻哼着。
“呼~~慢点…郎君…太快了…妾身小学…要被弄坏了……”
“求求你,轻一点、慢一点…好不好~~”
龙之介眼珠一转,既没有作答,也没有如她所愿地降低冲撞烈度。
相反,原本在胸前揉捏奶球的大手,悄然放松掌控,移到美妇紧闭的水润唇瓣上,趁着她张嘴求饶的瞬间,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另一只手,则分兵往下,来到两人进进出出的粉色关卡处,熟练地找到肿胀的红丸开关,开始拨弄、挑逗起来。
“啊啊~~不、不要摸那里…好痒~~”
姬香娇呼一声,本能地想闭上嘴,可龙之介的大手趁虚而入,果断地横在她的银牙之间,彻底阻止了她闭嘴的企图。
美妇气不过少年的恶劣行径,羞愤之下,轻轻咬了咬两根塞在嘴巴里的手指。
可她又生怕自己用力过猛真的咬伤少年,最终只能无奈地放任手指在自己嘴里为所欲为,肆意地玩弄小嘴和香舌。
在这场危险游戏里,姬香除了要应对龙之介的攻城略地外,还要分出心神,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床上两个熟睡的女儿。
阳乃、雪乃的呼吸依旧平稳,睡得恬静,没有丝毫被吵醒的迹象。
美妇悬在嗓子眼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两个孩子今晚是真的累坏了,风间君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真是个贪吃的小坏蛋……
在确定暂时安全后,姬香松了口气,甚至开始情不自禁地、主动用舌头,时不时地去轻轻舔舐一下口腔中两根作恶的手指。
又用温润小嘴轻轻含着、吸吮它们,来表达自己对少年压抑不住的爱……
十分钟后。
“啊啊~妾身不行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媚叫,美妇身体如同触电般,爆发出一阵持续的轻颤!
幽深通道猛地绞紧,大量晶莹的液体如同决堤一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给两人紧密相连的大腿根淋上了一层海味的黏稠液体。
姬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在经历一潮水后,她连忙做贼心虚地转头去看床上的女儿。
发现两个丫头依旧睡得很沉,姬香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艳丽脸蛋上浮现出一抹胜利红晕,心底暗暗窃喜:太好了!照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今晚打赌赢的人,肯定会是自己!
然而,就在美妇刚松了一口气,准备迎接下一次冲锋的时候,她却没看到。站在她背后、正疯狂输出的龙之
介,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邪笑……
半小时后。
在这次持续不断的啪啪大作战中,时间其实已经拖得相当漫长了。再加上之前在隔壁房间里的激烈战斗,今晚的总输出时长,已然超过了一个半小时!
这种高强度的连续作战,对于体力本就极差的豪门贵妇来说,不亚于跑完了一整场马拉松。
姬香大脑在持续不断的上下起伏中,再一次变得一片混沌、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随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舒服颤栗,小嘴完全不受控制地哼出羞耻的吟叫。
“嘤~~到顶了~~郎君…我还要……”
小腹深处,一股滚烫激流滋在敏感内壁上!
感受着那股灼热填饱小腹,姬香知道,龙之介终于也忍不住了,在她的体内释放了约定的第一次存货。
坚持一下…再来一次就结束了……
她疲惫至极,吃力地从半梦半醒的极乐状态中睁开双眸。
然而,当她看清眼前景象时,却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美妇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悬空劈叉的状态,手脚上的红色绸带束缚也没有踪影。
可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她现在是以一种羞耻的狗狗姿态,岔开双腿,跪在两个女儿的床上!
而龙之介,正拉着她的双手,从身后不断开垦着她的腹地。
姬香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当场失声尖叫出来!
但理智让她在最后一秒死死地咬住唇,美妇气鼓鼓地转过头,朝身后始作俑者投去了一个幽怨的眼神。
小坏蛋,竟然把我抱到了她们的床上弄!
面对姬香质疑的目光,龙之介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开口质问的时间。
他一把将美妇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女儿们的床上。随后,再次挺枪而入,从正面继续凶悍地进攻她泥泞腹地。
与此同时,他空出一手,指着姬香平坦雪白的小腹,坏笑道
“姬香老婆,我可没有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刚刚…确实才发射了一次。”
谁问那个了?明明有更不对的事情。
“你看,这里可是有记录的。”
姬香顺着他手指方向,低头朝自己的小肚子看去。
在光线下,她赫然看到,自己白皙肌肤上,写着一个黑色小字‘一’。
这是龙之介之前为了保护她,而悄悄烙下的【阴纹】。现在它有了新的功能,可以用来记录他在美娇娘体内的得分次数。
龙之介想看看,自己到底要在姬香肚皮上写下多少个“正”字,才能拿下这位贵妇,组团开啪。
看着不知何时印上的“一”字,姬香美艳脸蛋上,罕见地流露出少女般娇媚的羞恼神态。翻了个白眼,随后用力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这个不断拽自己入欲海的少年腰肢,主动送上红唇。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小坏蛋竟然这么坏呢……”
“想写‘正’字对不对?好…妾身都依你…这东西我只给你一个人看…吻我~~”
两小时后。
这间充满旖旎的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静悄悄的,连顶灯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唔……”
美妇揉了揉眼睛,从梦中再次苏醒过来。
借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光,她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蜷缩在龙之介温热胸膛上,少年睡得很香。
而两个宝贝女儿,阳乃、雪乃,此刻竟然一左一右地分躺在两边,同样亲昵地依偎在龙之介肩膀上。
自己最放心、依仗的阳乃,还在睡梦中可爱地吧唧着嘴巴;雪乃则是皱着眉,双手死死搂住少年胳膊。
有多久没见过这种场景了呢?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家四口、大被同眠的和谐画面,美妇心底…突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莫名渴望。
如果以后的每一个夜晚,我们都能像现在这样…那该有多好?
失神许久,姬香才从这种背德幻想中惊醒,她突然想起两人之前定下的赌约。
刚刚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一直睡得很熟,并没有被两个丫头吵醒。那这就说明…这场打赌,是我赢了吧?
哼,只不过风间君,竟然趁着我最后被弄晕过去的时候,偷偷搂着我和两个丫头一起睡了!
按理说,打赌赢了保住秘密,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博弈中胜利的美妇,心底却隐隐生出了一种失落感与怅然若失的寂寞感。
她伸出小手,擦去腮边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珠。
随后,微微仰起头,在那张帅得让她只能仰视的脸庞上,虔诚地吻了一下龙之介的唇。
“贪心的郎君…”
她凝视少年睡颜,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有阳乃、雪乃陪着你,难道还不够吗,妾身已经人老珠黄了…”
“下一次…如果你还能像今晚这么坚持…妾身就依你,什么都听你的,我的好郎君、我的英雄,妾身能遇到你…真好。”
后半句话,美妇说得极轻极轻,但她每吐出一个字,心尖都在随之剧烈地发颤。
她发现自己完全离不开少年了,为此她甘愿忍受一切白眼。只为寻找到前半生没有得到过的真爱,这悸动感、惆怅、心酸、渴望,远比她之前得到的财富、权利、名誉,都更让她愿意倾尽所有。
摇了摇头,姬香抿了抿唇。
她知道,至少在现在,这个温暖怀抱,名义上还不属于自己。她应该赶在少年之前,和女儿们坦白一下。
美妇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慢慢撑起酸痛身体。
可刚一直起腰,小腹深处立刻传来了一阵空虚感。姬香低头望去,才发现在睡觉过程中,两人关键部位竟然一直保持结合状态!
随着她这猛地一拔,泥泞门户瞬间发出了一声“噗——”的阴吹,失去堵塞物,大量白汁如同开闸放水般,差点直接飙在女儿床单上!
“呀…”
姬香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眼疾手快地用双手捂住自己不断漏水的小嘴。
她红着脸低下头,借月光,看了一眼自己平坦小腹。
那里,写着一横一竖的一半“正”字。
再往下看,是那条被开发得极其彻底、即使现在用手死死捂着都拢不严的娇嫩花瓣。
姬香摇头轻笑,俯身用小嘴清理干净龙之介的柱体,喃喃道。
“还真是变成了郎君的形状,可爱的小东西,你今天满意了吗?快收回去吧,安安心心地陪你主人休息吧…”
美妇光着脚下了床,一只手捂住自己坠胀的小腹,像做贼一样,朝门口悄悄走去。
合不拢的娇嫩,一直有拉丝粘液顺她修长大腿内侧滑落,滴答在名贵的木质地板上。
美妇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擦拭那些痕迹。因为环顾四周,这间卧室内,到处都洒满了这种液体,根本就分不清哪些是两个女儿的,哪些又是她自己留下的。
姬香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悄悄转动门把手。
随走廊里清新的空气涌入,平日里高贵端庄的雪之下家主,此刻却只能探头探脑地观察走廊里的动静。
在确认走廊里守夜的女仆转悠到其他地方后,姬香才做贼心虚地踮起脚尖,一路小跑地潜回自己房间。
在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的一刹那,姬香才发现,自己后背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了。
她浑身脱力地沿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板上,昂贵丝滑的睡袍下摆凌乱地摊开,露出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大腿。大腿内侧那片滑腻黏稠的触感还在持续——那是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不断渗出的、混合了龙之介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腥甜汁液。每动一下,那些温热的液体就会顺着皮肤纹理缓缓下滑,最后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却让她心惊肉跳的“滴答”声。
姬香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擦拭那些顺着腿根蜿蜒而下的污秽痕迹,可手指刚触碰到黏腻的皮肤,整个人就像触电般缩了回来。她不敢——那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到让她能回忆起每一寸被少年撑开、填满、碾压过的敏感内壁的颤栗。那些记忆现在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
她悲哀地将头埋进膝盖里。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被膝盖挤压着,乳尖隔着薄薄丝袍摩擦过膝盖骨,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与酥麻。她想起龙之介那双滚烫的大手是如何贪婪地揉捏这对奶球的——就像揉捏两块柔软的面团,指缝深深陷入乳肉,时而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捻动她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覆住乳房根部,用力往上推挤,让她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时他还会恶意地俯身,用滚烫的唇舌隔着衣料嘬吸她的乳尖,湿热的呼吸透过丝绸熨烫着她的皮肤,让她的乳晕不受控制地发硬、发胀。
更让她羞耻到浑身发烫的是——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她两个女儿的床上,那个少年还曾用这对奶球做过更过分的事。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记得自己被他从背后顶弄到浑身瘫软、意识模糊时,突然被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女儿们还残留着体温的床单上。龙之介没有急着再次进入她泥泞的小穴,而是将她的睡袍完全扯开,让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早已挺立成深红色的两颗小樱桃,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俯下身,用滚烫的嘴唇含住一边乳头,像婴儿般大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肉。另一边乳房则被他用手掌肆意揉捏,指腹反复摩擦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力道大得让她痛得弓起身子,却又在痛楚中滋生出更汹涌的快感。
“唔…郎君…不要这样…会被看到的……”她当时这样含糊地哀求着,余光却死死盯着身旁熟睡的雪乃——女儿就躺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只要一翻身就能碰到她裸露的乳房。
龙之介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松开被吸吮到红肿的乳头,转而用嘴唇含住另一边的乳尖,同时空出一只手,沿着她汗湿的小腹滑下去,精准地找到她早已湿透、微微张开的花唇。粗糙的指腹抵上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画圈揉搓。
“啊啊~~”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媚叫咽回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下身传来的快感太过凶猛,阴蒂在他手指的蹂躏下膨胀到几乎要爆炸,每一次揉搓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痉挛,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蠕动,大量黏稠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濒临高潮的瞬间,龙之介突然放开了她的乳房和阴蒂。在姬香迷茫又渴求的目光中,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捧起她一对沉甸甸的乳球,用力挤压在一起,让深不见底的乳沟变成一道诱人的肉缝。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少年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小穴里流出的晶莹爱液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汁水——抵在了她被迫并拢的乳沟入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郎君…你、你要干什么……”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龙之介没有回答。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乳房,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进柔软滑腻的乳肉之间,开始缓缓地、大幅度地前后抽送起来。
“嗯……”姬香发出一声羞耻到极致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乳沟里摩擦进出的。龟头粗糙的表面刮蹭着她娇嫩的乳肉,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锁骨下方,每一次退出又几乎要从乳沟上方滑出去。龙之介的双手用力挤压着她的乳房,让两团软肉紧紧包裹住阴茎柱身,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更多白腻的肌肤。她甚至能闻到从两人结合处传来的、混合了她乳香与他男性气息的浓郁麝香味。
更让她崩溃的是视觉——借着月光,她能清楚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肉间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是她小穴里流出的爱液和他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把她的乳沟弄得一片滑腻淫秽。乳肉被他撞得不停晃动,乳尖也跟着不停颤抖,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
“别看了…求求你…别让我看……”她哭着哀求,闭上眼想逃避这过于刺激的画面。
可龙之介却腾出一只手,强行撑开她的眼皮。“睁开眼,姬香老婆。好好看着——你的奶子是怎么伺候你女儿男朋友的鸡巴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占有欲。
姬香被迫睁着眼,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乳房间疯狂耸动。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上半身跟着摇晃,乳房被挤压得几乎变形。乳肉内侧娇嫩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热,甚至开始传来刺痛感,但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羞耻心。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随着他每一次在她乳沟里的抽送而加剧。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从花穴深处汩汩涌出,沿着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乳头硬得发疼,乳尖传来阵阵酥麻,每一次被他顶撞,乳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奇异的、令人腿软的酸胀感。
“啊…啊…郎君…慢一点…奶子要、要被你弄坏了……”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情欲。
龙之介低笑一声,抽送的速度却丝毫未减。他的腰胯撞在她锁骨下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他手掌挤压她乳肉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胸脯上,照亮了那根在她乳沟里疯狂进出的紫红色阴茎,照亮了她被迫睁大的、盈满羞耻泪水的眼眸,照亮了她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唇。
这个画面太过淫靡,太过背德。
她——雪之下姬香,雪之下家族高贵优雅的家主,此刻却赤裸着上半身,被女儿年轻力壮的男朋友按在女儿们的床上,用她这对曾经哺乳过两个女儿的乳房,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给他乳交。而他就在她两个熟睡的女儿身旁,在她随时可能醒来的惊恐中,肆意享用她成熟的身体。
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快感中被烧成灰烬。
“要射了。”龙之介突然沙哑地开口,腰胯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到几乎残影的地步。
“等、等等…别射在妾身身上…会被发现的……”她慌乱地想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乳房。
下一秒,她感觉到夹在乳沟里的肉棒剧烈地脉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她锁骨、脖颈甚至下巴上。黏稠的白浊液体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被迫仰起的脸上,温热的触感和浓烈的腥味让她浑身一颤。
龙之介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月光下,她的胸脯一片狼藉——乳沟里、锁骨上、甚至乳尖和下巴,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精液。那些液体还带着他的体温,正缓缓向下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他俯身,用拇指揩去她下巴上的一滴精液,然后强行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微张的嘴里。“舔干净,姬香老婆。这可是你女儿男朋友送你的礼物。”
姬香闭上眼,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但她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温顺地舔舐着他粗糙的指腹,将上面沾着的、属于少年的浓精一点点卷入口中。那股浓郁到几乎呛人的腥咸味道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让她胃部一阵翻腾,可身体深处却传来更强烈的渴求——她想要更多,想要被他彻底填满。
“乖。”龙之介抽出手指,转而抚摸她沾满精液的脸颊,将那些白浊抹得更开。“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满脸都是我的味道,胸脯上全是我的印记。”
她不敢睁眼,也不敢回应,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滑进嘴角,带来更浓的咸腥。
……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姬香跪坐在自己房间冰凉的地板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明明已经被她清洗过,可此刻她却仿佛还能感觉到那股黏腻温热的触感,那股浓烈到让她作呕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雄性气息。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睡袍虽然已经重新拢好,可她能感觉到——乳头依旧硬挺着,乳尖摩擦着丝绸内衬时带来的细微刺激,都会让她想起被少年啃咬吸吮时的疼痛与快感。乳肉深处还残留着被他用力揉捏挤压后的酸胀感,仿佛那双手掌的烙印还留在她身上。
更可怕的是下身。
即使已经过去这么久,她的小穴依旧微微张开着,穴口红肿充血,花唇根本无法完全合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汁液——那是少年射在她子宫深处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缓慢地从她被过度撑开的甬道里流淌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滑过敏感的花瓣内壁,最后从穴口滴落,浸湿腿根和内裤。
她甚至还能回忆起——当龙之介最后一次在她体内释放时,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凶狠地顶进她子宫口的。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抵住那圈柔软的嫩肉,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狭窄的子宫。她被顶得几乎窒息,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冲击内壁时的力道和热量。而他就那样死死抵着她最深处,直到射完了最后一滴,才缓缓抽出来。
随着他抽出,大量白浊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滩。而她的花穴在经过长时间、高强度的蹂躏后,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像一朵被玩坏的花,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嫩肉。
“变成了郎君的形状……”
她当时跪在他腿间,一边用小嘴清理他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一边这样喃喃自语。舌尖舔过龟头时,还能尝到属于她自己爱液的甜腥味和他精液的浓咸。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缓缓恢复疲软,她就像对待珍宝一样,用嘴唇和舌头温柔地包裹着它,直到它完全缩回包皮里,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而现在……
姬香颤抖着分开双腿,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
即使隔着睡袍和内裤,她也能清楚地看到——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渗出的汁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伸手探入睡袍,指尖轻易就触碰到了湿透的内裤布料,那片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触电般缩回手。
她不敢继续触碰,因为一旦触碰到,那些被刻意压制的快感和情欲就会如同开闸洪水般将她淹没。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刺激,而是冷静和清醒——去面对那个残酷的现实:
自己本该是这栋别墅里发号施令的绝对主人,可现在,自己却变成了一个小偷,一个偷偷勾引女儿男朋友的下流母亲……
更可怕的是——她不仅仅是在偷。她是在享受。
她享受被少年按在女儿床上侵犯时的刺激与羞耻,享受被他用各种姿势开发身体时的疼痛与快感,享受被他用精液标记时的占有与归属。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下一次他会在哪里要她,会用什么样的新花样弄她,会在她身上写下多少个正字。
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泣起来。泪水浸湿了丝绸睡袍的袖子,可再怎么哭,也洗不掉身上那些属于少年的痕迹——被啃咬到红肿的乳头,被揉捏到酸胀的乳房,被抽插到合不拢的小穴,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还有小腹上那个用【阴纹】烙下的、记录着被内射次数的“一”字。
这些都是证据,是她背叛女儿、背叛母亲身份、背叛自己高贵教养的铁证。
而她悲哀地发现——即使知道这一切,她依旧无法抗拒那个少年的怀抱,无法抗拒下一次被他拖入情欲深渊的诱惑。
因为只有在那种极致的背德与沉沦中,她才能真正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不是作为雪之下家的家主,不是作为两个女儿的母亲,而是单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被年轻男性渴望、占有、彻底征服的女人。
那种感觉,是她前半生从未得到过的。
所以她只能继续堕落,继续沉沦,直到被欲望彻底吞噬。
姬香哭累了,抬起头,茫然地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天就快亮了。
她必须在天亮前清理好自己,换上得体的衣服,重新变回那个端庄优雅的雪之下夫人。而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些淫靡的画面、羞耻的姿势、背德的快感,都只能被锁在这间房间里,锁在她记忆最深处,成为一个只有她和那个少年知道的、肮脏又甜蜜的秘密。
她撑着发软的双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每走一步,小穴都会传来一阵被撑开过度后的酸胀感,以及液体从穴口渗出的黏腻触感。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向浴室,准备用热水冲掉身上那些属于龙之介的印记——尽管她知道,有些印记,是永远也冲不掉的。
就像她心底那份见不得光的依恋和对下次交媾的隐秘渴望一样,永远也洗不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