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先吃谁呢(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9,287 字
置身于黑暗、旖旎的花丛中,龙之介并没有急着循铃铛声去追逐恋人们。
于他而言,在这里捉到屏息的尤物并非难事,认出每一个恋人的身份更是轻而易举。真正该考虑的,是如何“爽吃”这道女友盛宴。
恰如国宴正餐前,总得呈上几道清脆爽口、勾人食欲的凉菜,龙之介此时的心思,正盘算着从那些平日里最放得开的恋人中下手。
试想一下,房间中压抑不住的吟叫声,在一众被剥夺了视觉、听觉被无限放大的恋人间扩散开来,该是怎样一番怎样的诱惑?会不会让她们心痒难耐呢?
心里的首选目标锁定在米拉或者阳乃身上。
这两位成熟女性,一位是水蜜桃一样的女人,正处于三十岁最渴望滋润的少妇米拉,另一个则是骨子里有些抖M的腹黑御姐。
米拉一个多小时前,虽然在卫生间里已经历过一番滋润,可那种程度的灌溉显然不能一次填满她内心的渴望。刚刚帮自己系眼罩时,她碎花浴衣领口松垮几乎完全兜不住两团白皙、硕大的奶冻,那副样子摆明是想勾自己去啪她。
要是今天可以的话,他想趁这个机会,将米拉与由奈、仁奈母·女三人摆在一起,畅吃母·女丼,光是想想就让龙之介心头火热。
而阳乃…这位平日里游刃有余、总喜欢戏耍他人的雪之下家长女,也不知道当着妹妹雪乃的面被自己吃掉,会不会因为羞耻而缝隙紧缩呢?
当然,还有两个人要注意一下。彩子老师刚在车里经受了高强度的操练,磨损较为严重,得缓一缓;妹妹静香那颗青涩果实,也不能操之过急。
就在龙之介权衡“进餐顺序”时,花子俏皮的心声,钻进了他的脑海。
(莫西莫西~亲爱的男友,我的心里的声音,你应该听得到吧?)
(现在,请挑选你的游戏难度喔。顺带一提,由于你能完全免疫我的灵异干扰,我会直接在你的红布眼罩内侧投影实时场景哦。)
(Easy难度:我会把房间里的一切细节,全都实时呈现在你眼前。你在红布下睁开眼,就和平常没区别了。)
(Normal难度:我只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给出相应提示。)
(Hard难度:选这一条的话,主人就彻底浪费花子的‘外挂’优势了呢,嘻嘻…你会选哪个?请用点头的方式回答我吧……)
龙之介嘴角勾起游刃有余的笑容,连点了两下头。
选择“普通模式”是他最后的坚持,全知全能,便少了几分在胭脂堆里盲品的新鲜感。
无法预知下一位被品尝的是谁,这种未知的惊喜本身就是一种高级氛围。
至于声音提示,则是为了确保节奏,不会先碰到彩子、静香,毕竟他不仅要把这些尤物吃干抹净,还准备在游戏最后,把女友们整齐地摆放在榻榻米中央,拼成一幅“事后拼盘”。
想象一下摘下眼罩那一刻大家的精彩神情,这种趣味简直难以言喻。
(好的,花子明白了。有什么特殊要求尽管开口,我就在主人面前呢。)
龙之介压低声音,对虚空中的花子快速交代了两句,随即便进入了猎食状态。
他先是面朝东南角的方向,故意开口诱导道。
“小猫咪们,我可要过来了哦。”
果不其然,那个位置当即传来了一道细碎且慌乱的脚步声和一阵急促的“铃铃”铃铛脆响。
西北角的墙边。
蒙着眼,眼前黑漆漆的。哪怕明知道这间宽敞的宿舍内挤满了熟悉的人,阳乃依旧觉得自己的手心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汗水。
因为对于人类而言,最赖以生存、用于获取外界信息的视觉被剥夺了。
她根本就没法判断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不知道龙之介此刻身在何方、又会对谁伸出魔爪。
这对于极度追求安全感的阳乃来说,无疑是一场突破心理防线的刺激体验。正因如此,她在散开躲藏时,下意识地把妹妹雪乃也拉到了自己身边,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慰藉。
阳乃觉得在场的女孩子,心里都门儿清龙之介提出这个游戏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思。
她蛮喜欢和龙之介做那种事,甚至很痴迷。但要强的自尊心作祟,她不想自己成为第一个。
因为一旦做起来,愉悦感会让她根本控不住自己的声音。
当着这么多姐妹、尤其是亲妹妹的面大声吟叫,实在是太丢脸了,完全和自己经营的“从容不迫、聪慧大姐姐”的人设背道而驰。
看来他短时间内找不到这边……
阳乃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甚至生出些窃喜…谁会是第一个叫出声的呢?
然而,开心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
突然,黑暗中一只大手毫无预兆地伸了过来,严丝合缝地握在了她丰满胸脯上。
“唔…”
阳乃的心脏猛地一跳,突如其来的袭击差点将她吓得当场尖叫出声。还好凭借多年的伪装功底,她极力咬紧了牙关,将惊呼死死地忍在了喉咙里。
虽然被抓了个正着,但单单抓到可不算完哦,按照规则,他必须准确猜出自己是谁才行。
这也是阳乃觉得,若是自己不幸作为第一个被吃掉的女孩,唯一能够接受的前提。
在剥夺视觉的黑暗中,龙之介那只温热且带着掌控力道的大手精准地覆盖在了那团饱满浑圆的软肉上。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浴衣布料——这布料此刻简直形同虚设——但在五指收拢、掌心抵住乳肉根部,感受那团弹软丰盈的果实被自己抓握进手中的瞬间,龙之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告诉他:自己抓到极品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呢?首先要形容它的柔软——那是仿佛顶级乳胶枕芯般,能随着他手指的力道轻易下陷、又会在压力稍减时立刻回弹到饱满原状的柔韧;然后是丰满,掌心的弧度被填得严丝合缝,满满当当,指缝间都溢出温热的、滑腻的肌理感;细腻则体现在即便隔着布料,那肌肤表面也仿佛涂了层薄薄油脂般顺滑,让他忍不住用拇指指腹沿着乳肉外缘缓缓打圈、摩挲,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底下那颗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渐渐顶起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倔强的凸起。挺翘自不必说,这只奶子即便在他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一旦力道放松,它立刻恢复成骄傲耸立的姿态,顶端那颗乳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正隔着薄布磨蹭着他的掌心。
“嗯……”一记极力压抑、几乎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轻哼,从被捕捉的猎物喉间漏出。声音短促得如同蚊蚋,却异常清晰地钻进了龙之介的耳朵。他能想象此刻对方面红耳赤、紧咬牙关的模样。
这具身体他太熟悉了——不仅仅是手掌下这分量十足、堪称人间绝品的奶子,更是透过乳肉传递过来的、那一下下急促得如同失控马达般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沉重而慌乱,仿佛随时会撞碎肋骨跳出来。她的紧张简直要从皮肤里渗出来了。空气中,除了花丛若有若无的草木气息,开始混杂进一丝隐秘的、属于成熟雌性的甜香——那是汗液、体温,以及情动时荷尔蒙悄然弥散的味道。
龙之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急着揭晓答案,反而将这当成了一场精密的、无声的刑讯游戏。他的右手依旧稳稳地、霸道地抓握着那只左乳,五指收放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极强的目的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浴衣布料下那颗挺立的乳头,先是轻轻捻动,感受它在指尖渐渐变得更硬更烫;然后他稍微加重力道,像捏住一只不听话的豆子,用指甲盖的边缘若有似无地刮擦着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凹陷。他能感觉到,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掌下的身体猛地绷紧,乳房的肌肉瞬间收缩,连带着那急促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右手负责精准的局部刺激,左手则开始了更具侵略性的全面探索。那只手顺着对方浴衣柔滑的布料侧边,从腰际一路向上攀爬。指尖的触碰同样轻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欲,沿着侧腰柔韧的曲线,滑过微微凹陷的腰窝,终于来到了另一侧胸脯的侧缘。左手的手指没有直接覆盖上去,而是用指背慢条斯理地、若即若离地蹭过乳房饱满外缘最敏感的下弧线。那里的皮肤尤其娇嫩,平时被内衣钢圈或者手臂摩擦都会泛红,此刻在黑暗中,在极度的紧张与期待混合的情绪下,更是敏感到无以复加。
龙之介能感觉到指背每一次滑过,那一侧的乳肉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一下。他恶劣地玩起了节奏游戏:右手持续捻弄、按压那颗可怜的乳头,力道时轻时重,频率忽快忽慢;左手则绕着另一只乳房的外缘划着圈,偶尔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顶一下柔软的乳肉,或者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尖端,隔着一层薄布,极其缓慢地、轻轻地刮过乳晕的区域。
“哈啊……”第二声压抑不住的轻喘,带着更明显的湿意和忍耐,从咬紧的牙关缝隙里挤了出来。这一次,他甚至能感觉到被抓握在右手中的左乳,乳头在他指尖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端分泌出一点点温热的、细微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浴衣布料,让他的指尖触感变得更加滑腻黏连。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除了对方越来越难以自持的、短促而压抑的呼吸声和自己沉稳的心跳声外,龙之介还能听到一些极其暧昧的细节:那是浴衣布料在被揉捏、拉扯、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那是唾液在紧张吞咽时滑过喉咙的“咕嘟”轻响;或许……还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下身因为情动而悄然分泌爱液时,那极其细微的、只有贴近了才能察觉的水润声响?
他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维持表面的平静需要付出巨大的心力。他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僵硬和偶尔抽搐的交替状态——每当他的手指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比如用整只手掌包裹住整个乳房,用力向上托起、挤压,让两团乳肉在浴衣领口处几乎要满溢出来时,她的身体便会瞬间僵硬如石;而当他暂时放松力道,仅仅是让手掌温热地覆盖着,用大拇指指腹在乳晕周围画着安抚似的圆圈时,那紧绷的身体又会不自觉地瘫软一丝,泄露出隐秘的依赖和渴望。
龙之介决定再加一把火。他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透过红布眼罩,精准地喷洒在他判断出的、对方耳廓的位置。他用极低、极沉、只让两人能听清的气音,缓慢地问道:
“心跳这么快……是害怕被我发现,还是……期待着被我这样对待?”
他甚至在问话的同时,右手手指猛地用力一夹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头!
“唔——!”
这一次,她终于没能在冲击下完全守住防线。一声闷哼从紧咬的唇边逸出,尾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此同时,龙之介感觉到左手掌下,隔着浴衣布料,另一侧乳房的顶端,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也狠狠地、清晰地顶了一下他的手掌,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和回应。更明显的是那剧烈的心跳——此刻简直像要从他的掌心蹦出来。
但这还没完。他右手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更色情、更具暗示性的方式动作:不再是简单的捻弄,而是模仿性交时阴茎抽插的节奏和角度,用拇指的指腹用力地、反复地摩擦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小孔区域,同时其余四指配合着收紧、放松,模拟出深吻般吮吸揉捏乳肉的动作。左手则不再满足于外围的骚扰,直接覆上了另一只饱满的右乳,以几乎同样的力度和频率,同步揉搓起来。
他像一个顶级的钢琴师,同时演奏着两件完美的乐器。他精准地施加压力,感受着掌下两团极品乳肉在他手中变形、弹跳、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滚烫和沉重。他能“听”到布料下,两颗肿胀的乳头被他手指玩弄得不断渗出更多的爱液,染湿了布料,让触感变得湿滑黏腻。他能“嗅”到,随着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独属于她的、混合着高级沐浴露和更底层成熟雌性荷尔蒙的体香,越来越浓烈地弥漫开来,钻进他的鼻腔,勾动他小腹深处同样开始灼烧的火苗。
最关键的是,龙之介的左手在揉捏右乳的同时,指尖开始顺着浴衣的下摆边线,悄悄往下滑去。他动作极慢,像一条潜行的毒蛇,隔着薄薄的棉布,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情动而一次次收紧、呼吸时微微起伏的韵律。然后,指尖来到了浴衣腰带系结的边缘,在那里徘徊、试探。
“不…不要……”一声细若蚊蚋的、带着惊惶和更多羞耻的哀求,终于忍不住从她口中泄露出来。但音量小到几乎听不见,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无力的抗拒。她能感觉到那只作恶的手正在靠近某个危险的、此刻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禁区。周围还有其他姐妹!雪乃就在附近!如果……如果他真的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伸进去……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当场崩溃地尖叫出来,或者更糟——身体先于意志,做出迎合的反应。
但龙之介停住了。就在指尖堪堪触碰到腰带边缘、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下腹部柔软毛发轻蹭的触感时,他停了下来。这是一种巧妙的心理操控——让她在悬崖边战栗,却又暂时不把她推下去。右手对双乳的“凌虐”依旧在持续,力道甚至更大,揉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的小豆被反复拉扯、碾压,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和下腹。
够了。龙之介知道,再继续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发出太大的声音,或者身体先一步达到某种边缘。现在该揭晓谜底,然后真正开始品尝了。
他停止了双手所有动作,只是将手掌依旧稳稳地、充满占有欲地覆盖在两团被玩弄得滚烫、肿胀、布满褶皱和湿痕的乳肉上。然后,他将嘴唇凑得更近,近到他的呼吸几乎要烫伤她通红的耳尖。他再一次压低声音,用一种混合了确信、玩味和不容置疑的陈述语气,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雪之下阳乃。”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宣判。
在名字被说出口的瞬间,龙之介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手掌下那两团饱满的果实,猛地、剧烈地收缩紧绷了一下,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里。她的心跳,在漏跳了一拍之后,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再次擂动起来,咚咚咚地撞击着他的掌心。与此同时,一丝比刚才更加浓烈、带着麝香和甜腥气息的雌性气味,难以遏制地从她浴衣下摆散发出来——那是身体在确认了捕猎者身份、恐惧与兴奋交织到了顶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精准击穿时,子宫和腺体不由自主分泌出的、最为诚实也最为羞耻的信号。
寂静。周围的黑暗中,只有两人交织的、粗细不一的呼吸声。远处似乎有极其轻微的、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不知来自哪个角落的“旁观者”。而阳乃本人,则陷入了长达数秒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僵硬和空白。只有那急促的心跳和颤抖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是何等的翻江倒海。
龙之介知道,他的“猜中”,已经不仅仅是游戏的胜利。那是当着所有潜在观众(她能意识到妹妹就在不远处,能意识到黑暗中还有其他屏息的姐妹)的面,进行的精准“捕获”和“标记”。她最后的侥幸和微弱的挣扎(希望他猜错)已经彻底落空。现在,按照规则,她成为了无可争议的“奖品”。而他,将在这里,在所有人“看不见”却又“心知肚明”的黑暗中,合法地、理所当然地享用她。
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入她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汗湿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混合着羞耻、兴奋和高级香气的独特体味吸入肺腑。然后,他再次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带着愉悦的笑意,宣告了下一阶段的开始:
“那么,按照规则……阳乃小姐,你的‘惩罚时间’到了。保持安静哦,要是声音太大,把其他‘小猫咪’吓跑了,或者……把你亲爱的妹妹引过来,那可就……”
他的话语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带来的、比直接威胁更甚的恐惧和刺激,让阳乃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与此同时,龙之介那一直没有离开她胸口的双手,开始了比刚才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深入的侵犯。他知道,此刻她的抵抗意志,已经在被精准识破身份的那一刻,被最大限度地削弱了。现在,是真正品尝这道美味第一口的时候了。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这一次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灵巧地、强硬地拨开了浴衣交叠的领口——因为之前的揉弄,本就宽松的领口早已松散不堪。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滚烫、细腻、带着薄汗的真实肌肤。那触感好得让他都忍不住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然后,他的手指寻找到那颗早已坚硬如小石子、顶端湿漉漉的乳头,用指腹准确无误地捏了上去。
“呃啊……!”阳乃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他牢牢按在墙角。这一次的刺激是直接的、毫无阻隔的,电流般的快感混合着被直接触碰私密部位的羞耻感,瞬间沿着神经直冲大脑。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那声尖叫咬碎在牙关里,变成一声破碎的闷哼。
他的手指开始用一种更色情、更富技巧的方式玩弄那颗可怜的乳首。捻、转、拉、扯、刮擦顶端的敏感点……同时,他的左手也探入另一侧的领口,抓住了另一只同样饱满的奶子,开始了同步的“蹂躏”。他的手掌能完全覆盖并掌控那一大团柔软,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指尖陷入乳肉,留下清晰的红痕。他甚至还恶劣地、模仿吸吮的动作,用大拇指和虎口用力挤压乳肉根部,让整个乳房呈现出一种被用力吮吸时的变形状态。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阳乃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颗从不轻易示人的乳头,如何被男人的手指熟练地玩弄,如何在他的指尖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顶端不断渗出羞人的湿滑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一对丰乳如何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毫不留情地拢回去。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薄薄的茧子,摩擦过最娇嫩的乳尖时带来的那种混杂着轻微刺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周围至少有三个人,可能就在几米外,屏息凝神地“听”着这边的动静。她能想象她们的表情——好奇、紧张、也许还有一丝微妙的期待或嫉妒。而自己亲爱的妹妹雪乃……天啊,她就在附近!雪乃一定听得到一些动静,哪怕自己极力压抑,那些细微的、不成调的喘息和呜咽,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雪乃会怎么想?她会意识到她的姐姐正在被男人这样对待吗?她会觉得羞耻吗?还是会……
这些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阳乃的理智,但更汹涌的潮水来自身体内部。龙之介的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挤压、每一次对乳尖的重点关照,都引发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抽搐的快感电流。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彻底湿透了,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渗透了薄薄的浴衣下摆。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她甚至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用大腿内侧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空虚和渴望。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龙之介的感知。他无声地笑了。看来前戏已经足够,该进行下一步了。他的左手依旧牢牢掌控着一只乳房,持续地刺激着,作为她快感来源的稳定基石。而他的右手,则沿着她汗湿滑腻的腰侧,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向下滑去。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和停顿,直接覆上了她浴衣下摆之下,那平坦柔软、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
阳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要来了。那个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时刻。就在这儿。在黑暗中,在众人无形的“注视”下,在她妹妹可能听得到的位置。
龙之介的手指,像弹奏最名贵的乐器,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浴衣和底下同样单薄、可能已经湿透的内裤,开始触碰她最私密、最敏感的三角地带。他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那片区域的温热、柔软,以及……惊人的湿润。掌心传来的潮热触感,和他指间残留的、她乳房上滑腻的汗液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最淫靡的反馈。
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的阴阜顶端的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极度的羞耻兴奋而肿胀、挺立。他没有直接按压,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块区域周围非常缓慢地、施加重压地画着圈,感受着布料底下那具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战栗。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下行,滑向更深处。他能摸到一条被爱液浸得湿滑温热的凹陷——那是她小穴的缝隙。此刻紧紧地闭合着,却又因为大量的分泌而显得无比滑腻。他用指腹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地、用力地按压、刮过。他感觉到那缝隙周围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压力过去后,又仿佛无力地松开,甚至微微地、颤抖着打开了一丝。
更多的湿意,透过布料,沾染了他的指尖。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属于雌性动情的特有气息,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烈。
“阳乃……”龙之介再次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声音里充满了发现猎物的满足感和即将彻底占有的欲望,“你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他的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击溃了阳乃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但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话而涌出了更凶猛、更难以抑制的快感和渴望。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着他手指按压的方向,拱起了一个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得到了这个信号,龙之介不再犹豫。他的右手手指停止了徘徊,转而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并拢在一起,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用力地按压在了她阴道口最敏感、最核心的位置。然后,他开始以一种模仿性交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持续不断地、重重地按压、研磨那个点。
“呜……!嗯……!”阳乃猛地仰起了头,后脑勺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声音,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和短促的呻吟,随着他每一次隔着衣物的强力按压,从她被自己咬得生疼的唇边不断泄露出来。她感到那个被按压的点,如同接通了全身的电源开关,每一次用力地碾磨,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小穴内部剧烈抽搐痉挛的极致快感。
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绷断。龙之介的左手还在不断揉捏、拉扯她的乳房,加剧着身体的敏感度;右手的双指持续进行着隔着衣物的、极具侵犯性的“模拟性交”。双重刺激之下,仅仅又过了几十秒——在阳乃感觉中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感到下腹一阵剧烈的、失控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连带着浴衣下摆都湿了更大的一片。
她高潮了。
在黑暗中,在墙角,在众目睽睽(心灵的注视)之下,隔着两层衣物,仅仅被对方揉捏乳房和隔着裤子按压阴部,她就达到了一个剧烈却压抑无声的、让她灵魂都为之脱壳的高潮。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龙之介的身体和墙壁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剧烈地喘息着,却依然强忍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和更深的羞耻。她知道自己完了。在游戏开始不到几分钟,就在妹妹面前(她绝望地心想),被这个男人以最羞耻的方式弄得高潮失禁。这比直接被插入,似乎更让她感到一种精神上的彻底溃败和无法言说的、隐秘的兴奋。
龙之介满意地感受着怀中身体经历的剧烈变化:从紧绷到痉挛,再到高潮后瞬间的瘫软和持续不断的细微颤抖。他松开了玩弄她下身的手,那两根手指已经湿透了,布料上的湿意甚至蔓延到了他的掌心。他将那只手放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下——浓烈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雌性麝香。然后,他将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侮辱和标记意味地,抹在了她微微张开、依旧急促喘息的嘴唇上。
“啧……”他发出一声轻微的、意味不明的咂舌声,然后收回了手。他知道,这只是第一道“凉菜”。阳乃的状态,已经无法再承受更进一步的、容易暴露的深入性交,至少不是现在在这个位置。而且,游戏才刚刚开始,把这道“开胃菜”彻底“吃干抹净”,留到后面的“正餐”环节,会更有趣。
他的目标,是让所有人在黑暗中,都品尝到这种隐秘的、悬在暴露边缘的极致刺激,并在她们心里种下各自不同的种子。最后,再一同享用。
他最后用力揉了一把阳乃那对依旧挺翘饱满、但此刻遍布他指痕和汗湿的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弹跳,然后,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半步。他甚至还体贴地帮她将松散得几乎露出大半乳肉的浴衣领口拢了拢,尽管那湿透的、紧贴在身上的布料,以及她浑身瘫软、眼神失焦(即便蒙着眼也仿佛能看到)的模样,早已说明了一切。
“先休息一下吧,阳乃小姐。”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带着一丝戏谑和餍足,确保周围几个方位都能隐约听到,“等我‘问候’完其他客人,再来……好好品尝你的其他部分。”
说完,他像一个真正的、从容的猎人,在花子的无声指引下,转了个身,不再理会墙边那具依旧沉浸在羞耻、空白和惊人快感余韵中轻轻颤抖的娇躯,朝着他锁定的下一个“凉菜”方向,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而他红布下的视野里,适时的,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箭头模样的光点,指向了东南角某个轻微颤动的花丛阴影处。
当然,仅仅是找出来可不算完,还必须准确无误地猜出对方的身份才行。
如果猜错,对方会因为未被了解而感到失望;但相反的,如果猜测准确,那么作为胜利者的奖品,他便能在房间中,理所当然地吃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