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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237章十分钟的亲密(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1.1万 字

女孩子身上美好的玫瑰查气,混合红酒的醇香,从阳乃水润微启的唇瓣中,不断地呼出——那气息是温热的、潮湿的,夹杂着少女口腔里特有的甜香与酒精发酵后的微醺。每一次呼吸,她柔软的胸脯就在单薄的浴衣下起伏,领口处因为之前泡澡而松散了些许,隐约能窥见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更深处被布料半遮掩的乳沟轮廓。浴衣的腰带系得并不紧实,在腰侧松松垮垮地搭着,仿佛只要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丝质屏障就会彻底敞开,将里面真空状态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此刻的姿态矛盾极了——明明眼神迷离,双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透明的粉红,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分明是羞得不敢再直视龙之介的眼睛。可那被她刻意控制着、却依然有些发软的站姿,以及那微微并拢又忍不住轻轻摩擦的修长双腿,无一不在诉说着身体深处正在萌发的、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渴望。龙之介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全身:湿漉漉的黑发有几缕黏在脖颈和脸颊旁,发梢还在滴答着细小的水珠,顺着脖颈的曲线滑落,消失在浴衣的领口深处。浴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笔直白皙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向内弯曲,脚趾在木地板上不安地蜷缩着,十个圆润的脚趾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龙之介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狠狠咽了咽口水,口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唾液。那股混合着玫瑰体香和红酒味的女性气息太过浓烈,直接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让下半身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更厉害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在内裤布料上微微渗出的滑腻液体,马眼处传来的细微麻痒感像是有电流在沿着脊椎爬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走得更近了,鞋底与木质地板摩擦发出缓慢而沉稳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之间那层脆弱的理智防线上。他能看到阳乃的瞳孔在自己逼近时微微收缩,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得更明显了些,浴衣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那片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顶端嫣红的蓓蕾似乎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悄然挺立,将薄薄的丝质布料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直到两人距离突破二十厘米的亲密防线——那是一个心理学上定义为“亲密距离”的界限,通常只允许情人、家人或极度信任的人进入。阳乃的目光终于重新移了回来,被迫与他对视。她的眼神中,最初的慌乱并未完全褪去,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在水润的眼眸深处颤动,但那属于雪之下阳乃的、一贯的精明与复杂光芒也重新浮现了出来。两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对峙,形成了极其微妙而诱人的张力。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浴衣的衣袖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身体却没有像龙之介预料的那样后撤逃避。

反而——她往前迈出了半步。

这半步轻盈却坚决,主动缩短了最后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她的脚尖几乎要触碰到龙之介的鞋尖,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十厘米,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在空气中交融,近到龙之介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近到她呼出的每一口湿热气息都直接扑打在他的下巴和脖颈上。她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那截脖颈线条优美得像天鹅,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搏动。她毫不退缩地与龙之介对视,但颤抖的睫毛和微微发白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镇定。

她轻启红唇,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又刻意压抑着,努力维持着某种从容的假象:“那...这样吧,在我们关系重置之前。”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因此高高挺起,浴衣领口被撑得更开,那片雪白的乳肉几乎要呼之欲出,“你可以做我十分钟的男朋友吗?唔~~”

最后那个“唔”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已经被堵回了喉咙深处。因为龙之介的嘴巴,已经毫不客气地、带着近乎野蛮的侵略性,狠狠封住了女孩娇嫩诱人的红唇。

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占有。他的嘴唇滚烫而干燥,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粝感,精准地碾过阳乃柔软湿润的唇瓣。阳乃的唇上还残留着红酒的微湿和甜香,此刻被他用舌尖粗暴地舔舐、吮吸,将那些芬芳的液体悉数卷入口中。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像是饱满多汁的果冻,在龙之介的啃咬和吮吸下迅速变得红肿、发烫。她原本紧闭的牙关在他舌头的强势顶撞下,只坚持了短短几秒就宣告失守——那不是因为她无力抵抗,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让她主动放松了戒备。

龙之介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两片柔软的唇瓣之间,趁着她牙关松懈的瞬间,长驱直入,直接探入了温暖潮湿的口腔内部。他的舌头粗壮有力,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敏感的黏膜,刮过整齐的贝齿内侧,最终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条试图躲藏的小巧粉舌。阳乃的舌头上还带着淡淡的红酒甜味和属于她自己的清甜唾液,此刻被他牢牢缠住,用力吸吮,像是要攫取她口腔里所有的汁液。她能感觉到他的唾液混合着自己的,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但就在龙之介的舌尖触及到那条小粉舌,准备进一步深入纠缠时——“呜!”突然,舌尖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阳乃竟然用牙齿咬了他!

虽然不是全力,但那一下着实不轻,龙之介能感觉到舌尖被两排整齐的贝齿夹住,微微压陷,痛楚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瞬间炸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液的味道——瞬间占据了整个口腔,与红酒的甜香、少女唾液的清甜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而刺激的味觉体验。龙之介下意识地睁开眼,近在咫尺的阳乃此刻正紧闭着眼眸,长长的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睑下,因为紧张和某种恶作剧的兴奋而微微抖动。她并没有睁开眼,但绯红的脸蛋上,此刻却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笑容,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仿佛在用表情说:让你欺负我,咬死你!

龙之介在心里笑了笑,腹黑的女孩,还真是记仇。但他并没有因为被咬而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他非但没有抽出舌头,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舌头伸得更长、更深,用受伤的舌尖去更加粗暴地撩拨、挑逗阳乃嘴里那条试图逃跑的小粉舌。血的味道在两人口腔里蔓延,混合着唾液,形成了一种近似于野兽交媾前撕咬般的原始快感。阳乃的舌头起初还在躲闪,像是受惊的小鱼在狭窄的水域里四处乱窜,躲避着猎食者的追捕。但龙之介的舌头太灵活、太有侵略性了,他不仅用舌尖去顶她的舌根敏感处,还用舌面去摩擦她口腔上颚,那里有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刮蹭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难以抑制的“嗯嗯”呜咽。

在口腔这个湿滑温热的狭小战场里,两条舌头展开了激烈的攻防。而与此同时,龙之介的双手也开始了兵分两路的出击。

左手,悄无声息地从阳乃浴衣宽大的领口处,像一条滑腻的蛇般探了进去。浴衣的领口原本就因为泡澡而松散,此刻更是形同虚设,他冰凉的手指轻易就触碰到了里面细腻温热的肌肤。单薄的浴衣内,是真空状态——这意味着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贴在了她胸脯侧面的柔软弧线上。那触感让龙之介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细腻、光滑、温暖,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软玉。他的手掌顺着侧乳的曲线向上滑动,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逐渐饱满隆起的弧度,以及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绷紧的肌理。

然后,他熟练地、毫不客气地,一把攫住了一只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馒头”。

是的,就是馒头——形状饱满圆润,尺寸恰到好处,一只手堪堪能完全握住,却又因为充盈的弹性而总有种要从指缝间溢出的丰腴感。虽然之前在按摩的时候,曾隔着浴巾模模糊糊地触碰过几次,但像现在这样,毫无阻隔地把它整个握在掌心里把玩、揉捏,感受它真实的体温、形状、弹性和重量,还是第一次。龙之介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根手指深深陷进细腻的肌肤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属于年轻女性乳房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他能感觉到乳头的位置因为受刺激而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抵在他掌心的纹路上。

他的拇指和食指自然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绽放的娇嫩蓓蕾——它果然早就硬了,立在空气中,嫣红的色泽透过薄薄的浴衣都能隐约看见,此刻被他用手指直接触碰,更是敏感得整个乳晕都瞬间收缩了一下。龙之介用中指指腹,在那颗嫣红的乳头尖端轻轻按压、打圈,感受着乳心处细微的凹陷,以及随着按压而变得更加坚硬、饱满的变化。阳乃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唇缝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哈啊...”。

而他的另外四根指头,则开始像技艺高超的揉面师傅一样,揉捏、抓握、挤压着掌心里那团柔软的乳肉。他时而用掌心整个按压,让乳房在他手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时而用指尖掐住乳根,轻轻向上提拉,感受着乳房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时而用整只手包覆住乳房,做出抓握的动作,仿佛要测量它的尺寸和形状。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肉在掌心里颤巍巍地晃动,细腻的皮肤与他粗糙的掌心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乳头发硬、发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在他的指腹拨弄下不断变化着角度,乳晕也因充血而变得更深、更红,微微肿胀起来。

“哼~~唔...”唇齿交缠中,阳乃不可抑制地溢出娇声娇气的轻吟,那声音因为嘴巴被堵住而显得含糊、闷哼,却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意味。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挺直的腰肢不知不觉地塌陷下去,整个人向龙之介怀里倾斜。但除了最初大意被龙之介舔到了舌头之外,女孩的舌头依旧在负隅顽抗地躲避——哪怕山峰营地已经彻底宣告易主,惨遭俘虏,她的舌头...依旧不肯轻易投降。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矜持和反抗,却又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而显得格外可笑和诱人。

而龙之介的另一路奇兵,此刻也不声不响地潜入了敌后。他的右手原本揽在阳乃的腰侧,此刻手指顺着浴衣腰间的系带滑动,找到那个蝴蝶结的末端,轻轻一扯——系带瞬间松开了。浴衣的衣襟因为失去了腰带的束缚,立刻向两侧敞开,虽然阳乃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要拢住,但已经来不及了。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从锁骨到小腹的平坦区域一览无余,两侧的乳房在失去浴衣的遮掩后,虽然仍被龙之介的左手覆盖着,但那饱满的轮廓和嫣红的尖端已经呼之欲出。而浴衣的下摆也因此松散开来,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甚至连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都隐隐可见——那里因为真空状态而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只有一片稀疏的、深色的毛发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阴影。

“鸣鸣~~!”娇躯似乎极其不满这一路奇兵的突然袭击,阳乃开始扭动、躲避,双手想要去抓住松开的浴衣衣襟。但上方山峰处得胜归来的先遣部队——龙之介的左手——已经从揉捏乳房的动作转变为更加牢固的掌控,整只手掌完全覆盖住右侧乳房,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同时他的左臂也用力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中。而他的右手则趁着她扭动的间隙,从敞开的浴衣下摆探了进去,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向着腿间最隐秘的幽谷进发。

阳乃的大腿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摸上去冰凉细腻,但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烫。龙之介的手指像是探险家,缓慢而坚定地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向上滑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肌肤的绷紧和颤抖,以及她试图夹紧双腿的本能反应。但他用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那道防线。

兵出祁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可龙之介此刻要探访的“幽谷”,又何尝不是一条狭窄、隐秘、湿滑的险道?他的指腹路过了那一片茂密的“丛林”,那里的毛发柔软而细密,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和微微的潮湿感。他没有停留,继续向腿间最深处进发。虽然兵锋正盛,势如破竹,可那隐秘的夹道实在是太过狭窄、太过羞涩了,两侧柔软肥厚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细窄的缝隙,仅仅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宽度供人通行。

指尖触碰到那道缝隙时,阳乃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呜咽。她的双腿用力夹紧,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龙之介的膝盖卡得太死,她的挣扎只会让大腿肌肉更加紧绷,反而将他的手更深地送入腿间。龙之介能感觉到缝隙处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潮湿——虽然还不是很多,但已经有些许黏腻的液体渗出,让指尖的触感变得滑腻。

他并没有急于闯入,而是先用指腹在那道紧闭的肉缝外缘轻轻滑动,从会阴处开始,沿着缝隙向上,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摩擦,感受着外阴唇柔软的肉感和逐渐升温的体温。阳乃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颤抖得更加厉害,呼吸凌乱不堪,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哽咽,每一次呼气都混合着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还在推拒龙之介的肩膀,此刻却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他的衣袖。

指腹终于来到了缝隙的最顶端——那里是阴蒂的位置。虽然还隐藏在包皮之下,但龙之介经验丰富的指尖已经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像一颗被包裹起来的珍珠。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上去,打着圈地揉捻。

“啊——!”阳乃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双腿剧烈地痉挛。

找到了。

龙之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他不再犹豫,指腹开始专注地“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蒂珠——时而用指尖轻弹,像拨弄琴弦;时而用指腹按压,像按摩穴位;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每一分动作都精准而撩人,完全掌控着阳乃身体的反应节奏。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变得又硬又烫,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而缝隙深处,那些黏腻的液体分泌得更多了,汩汩地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不...不要...那里...哈啊...”阳乃终于从唇齿间挤出破碎的求饶,但那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引诱。她的舌头早已放弃了抵抗,此刻正软软地躺在口腔里,任由龙之介的舌头肆意吸吮、纠缠。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旺盛,混合着龙之介的血和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流淌,有些甚至从嘴角溢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随着两人头部的晃动而拉长、断裂,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胸脯上。

龙之介的手指开始向更深处探索。沾满了爱液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探入那道“一线天”中,起初只是用指尖试探性地戳刺入口处那圈紧致环状的肌肉——处女膜的位置虽然还未被触及,但那层屏障的存在感已经通过极度紧缩的肌肉传达了出来。阳乃的阴道口紧窄得惊人,像是从未被任何外物入侵过的秘密花园,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收缩得更加厉害,肌肉紧紧箍着他的指尖,每一次试图进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

但龙之介并不着急。他经验丰富地调整着角度,用指腹在入口处画着圈,耐心地按摩、扩张,让那些滑腻的爱液充分润滑。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的安抚下逐渐放松,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不再像起初那样死死闭合。他的指尖终于挤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湿热幽深的甬道内部探入。

“疼...呜...”阳乃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眉头紧紧皱起。初次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和恐惧,阴道肌肉反射性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挤出去。但龙之介的手指并未停顿,反而借着爱液的润滑,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他感受着内壁嫩肉如丝绒般细腻、火热、紧致的包裹——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触感,温暖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寸前进都能清晰感受到内壁褶皱的摩擦和收缩。甬道内部湿热得像是温泉,黏稠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最终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左右的深度,就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具有弹性的屏障——处女膜。他没有试图突破它,只是用指腹在那层薄膜外轻轻按压,感受着它的存在和下方更加柔软、敏感的内部组织。这个动作让阳乃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而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在揉捏、玩弄右侧乳房的同时,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更加用力地捻动、拉扯,像是要把那颗小樱桃掐下来。疼痛混合着快感从乳尖炸开,与下体传来的酥麻电流感汇合,形成一股毁灭性的浪潮,彻底冲垮了阳乃残存的理智防线。

终于,她苦苦建立起来的所有矜持、抵抗、伪装,在这一刻瞬间宣告失守。

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感从下腹深处爆炸般扩散,像无数细小的蛇沿着脊椎、四肢、大脑皮层疯狂窜动,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身体内部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只能依靠龙之介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滑倒在地。原本还在推拒的小手,此刻化作了绕指柔,主动搂住了龙之介结实的腰际,手指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而她的舌头,也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软软地、顺从地任由龙之介吸吮、纠缠,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用舌尖去舔他的舌底,用牙齿去轻轻啃咬他的下唇,将更多香甜的唾液渡入他口中。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又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接触。

算了...自己初吻似乎已经被他拿走了,挡也挡不住…….

阳乃在心里自暴自弃地想。既然抵抗只会带来更强烈的羞耻感和更汹涌的快感,那还不如彻底放弃,放任自己沉沦在这十分钟的虚幻欢愉中。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甚至微微抬起了臀部,让龙之介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一些。虽然那层薄膜仍然存在,但仅仅是手指在入口处的摩擦和按压,已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灭顶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就在关系彻底重置之前,就让我好好地享受一次,他带给我的心跳吧...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再见面时,希望不再是像在按摩店初见那样,剑拔弩张。

而是一场,真正属于我和他的浪漫初见…

这个念头在她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强烈的生理快感淹没。她闭上眼睛,任由龙之介的唇舌和双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索取、占有、玩弄,感受着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胀痛感,乳头被捻弄得又硬又痛的刺激感,下体被手指探入、按压、摩擦带来的酥麻和空虚感。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等待着那支即将离弦的箭——那一波她从未体验过的、传说中的高潮。

而龙之介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噗叽”水声。同时,他的拇指始终按压在那颗硬得像石子的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和摩擦。上下两路夹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阳乃的神经末梢。

“啊...啊哈...要...要来了...呜...”阳乃终于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腹肌肉绷紧得像一块铁板,双腿用力夹紧龙之介的手,但又因为快感而不断抽搐、颤抖。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有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浸湿了他的整个手掌,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高潮来得凶猛而持久,阳乃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填满。她的身体在龙之介怀里剧烈地颤抖、起伏,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崩溃的呜咽和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

而龙之介始终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手指在她高潮时最敏感的甬道里继续缓慢抽插,感受着内壁痉挛般的收缩和挤压,同时揉捏乳房的手也放轻了力度,转为安抚性的抚摸,让她不至于在过度的刺激中晕厥。他的嘴唇也从粗暴的啃咬变成了温柔的吮吸,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吻过她颤抖的睫毛,最后再次封住她微张的、还在发出细碎呻吟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和喘息悉数吞入腹中。

这个绵长而激烈的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阳乃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身体的颤抖慢慢止息,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般缓缓从四肢百骸褪去,留下一种极度疲惫又极度满足的空虚感。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了骨头,完全挂在龙之介身上,浴衣早已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殷红点点的吻痕。乳房上布满了指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还在微微颤动。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爱液将稀疏的毛发黏成一缕缕,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阳乃的话音刚刚落下,龙之介的嘴巴,就已经毫不客气地,封住了女孩娇嫩诱人的红唇。

舌头灵活地钻进两片柔软的唇瓣之间,就在敲开女孩并未设防的牙齿,触及到带淡淡甜味和诱人酒香的

小活头时。

突然..舌尖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痛楚,淡淡的铁锈味,瞬间占据了整个口腔。

静开眼,近在尺的阳乃,此刻正紧闭眼眸,长长的眼睫毛盖在眼险下,微微抖动,并未开。

但排红的脸蛋上,此刻却露出恶作剧得暹的狡點笑容。

好像在说:让你欺负我,咬死你!

龙之介在心里笑了笑,腹黑的女孩,还真是记仇。

他并没有因为被咬而退缩、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舌头伸得更长,去擦拨阳乃嘴里那条试图逃跑的小粉舌。

在口腔的狭小战场里,小粉舌四处躲藏。

而在战场外,兵分两路出击。左手,从阳乃浴衣宽大领口处,悄无声息地偷袭了进去。

单薄浴衣内,可是真空状态,防线形同虚设。

熟练地擦起了一只柔弱、细腻、充满弹性的馒头。

虽然之前在按摩的时候,曾摸模过几次。但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把它握在掌心里把玩、揉捏,感受它

的温度和形状,还是第一次。

娇嫩蓓蕾早已悄然绽放,立在空气中。

中指指腹,在嫣红上轻轻触碰,感受蓓蕾乳心处细微凹陷。

而另外四根指头,则如同技艺高超的揉面师傅,让柔软馒头在掌心中随心所欲地变换各种形状。

“哼~~”

正在交锋的唇瓣中,不可抑制地溢出阳乃娇声娇气的轻吟。

但除了最初大意被龙之介舔到了舌头之外,女孩依旧在负隅顽抗地躲避。

哪怕是山峰营地已经彻底宣告易主,惨遭俘虏,舌头..依旧不肯轻易投降。

另一只奇兵,不声不响地解下浴衣腰间的系带。

“鸣鸣~~”

娇躯似乎极其不满这一路奇兵的突然袭击,阳乃开始扭动、躲避。

但上方山峰处得胜归来的先遣部队已经整装待发,一把环绕在光滑细腻的小蛮腰上。

用力一收,将女孩整个人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锁死了她的退路,让阳乃根本无法挣扎。

兵出祁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指腹路过茂密丛林,向腿间幽谷进发。

虽然兵锋正盛,势如破竹,可隐秘夹道实在是太过狭窄,仅仅只能留下一指的宽度供人通行。

指腹小心翼翼地探入一线天中,在干涩无比的幽谷之中,慢慢迈进。

还好指挥官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龙之介不仅迅速就找到隐藏在幽冥深处的泉眼,还开心地用指腹在上

面拔弹敏感蒂珠,玩起了斗蒂主。

阳乃苦苦建立起来的所有防线,在这一刻瞬间宣告失守。

难以言喻的酥酥电流感,从腹部逐渐席卷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算了,自己初吻似乎已经被他拿走了,挡也挡不住…….

阳乃索素性不再坚守,乖乖地交出了自己已的小舌头,任由龙之介吸

同时,原本还在推拒的小手,也化作了绕指柔,主动楼住龙之介结实的腰际。

就在关系彻底重置之前,就让我好好地享受一次,他带给我的心跳吧.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再见面时,希望不再是像在按摩店初见那样,剑拔弩张。

而是一场,真正属于我和他的浪漫初见…

良久之后,两人唇瓣终于依依不舍地分离。

阳乃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澈滟。

低头一看,自己浴衣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解开,大片大片雪白的春光露在空气中,胸前还有淡淡的痕迹。

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第一次从梦中惊醒时,看到龙之介的样子。

平复着呼吸,阳乃又羞又恼地用力推开龙之介还在自己腿间作怪、不肯出来的大手。

匀了匀气后,嘟起红肿嘴唇,娇嗔道。

“吻我也就算了,你为什么非要动手动脚的呢?”

龙之介被推开后,意犹未尽地掌回湿滬滬的手。

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着阳乃的面,想要把手指凑到鼻尖,去膜一下指尖上残留的海之味道

阳乃举起小拳头作势就要去打他

在女孩又羞又冷、仿佛随时要打人的可爱模样下,龙之介只能笑着作罢。

阳乃抬起头,看了一眼房间墙壁上复古摆钟。

时间,刚刚好。

深吸一口气,女孩伸出还在微微发抖的小手,重新系好身上的浴衣,并紧紧地在腰间打了个死结。

抬起头,阳乃恢复清冷的眼眸看向龙之介,声音平静。

“好了.….十分钟到了,我们分手。”

“从明天太阳升起开始,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以后我们再见面,就当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雪之下阳乃对宿主产生了一丝愧疚,好感度+3,当前好感65】

“咔嗒一”

躺在酒店二楼大床上的阳乃,听楼下传来大门上锁的声音,下意识地长长叹了口气。

真的不知道,如果继续放任这种奇怪关系发展下去,自己已该怎么收场,阳乃只能选择在这个时刻,强行

踩下刹车。

否则,她怕自己真的会彻底陷进去,会难以自制地喜欢上刚刚离开的人。

可是自己身为雪之下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是不可以这样的!

至少,不可以以这种完全被对方主导、甚至连理智都快要丧失的方式,陷入爱情漩涡中。

自己想要好好地梳理这段情绪,等冷静下来后,如果有机会,再重新建立起以自己为主导的感情关系。

否则继续错下去,母亲就不会当自己是在玩闹,而会直接找上龙之介...

现在他还只是高中生,不能让他在未成长起来前,就面对母亲和企业事务的压力。

“不行...不能再想那个小坏蛋了!”

阳乃试图把龙之介的影子从脑海中赶出去,拿起床头的手机,把自己深深地埋进被窝里。

手指滑动屏幕,打开相册。

在一小时前,趁龙之介闭眼等自己用手弄时,她偷偷拍下的一张照片。

看着照片里帅气脸庞,女孩嘴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自然的甜蜜笑容。

等两年..如果你敢找女朋友的话,看我怎么把你抢回来。

随即,女孩像是怕被人发现秘密一样,将这张照片隐藏,移动到了一堆工作相册的最底部里加密

做完这些,阳乃打开LINE,找到和妹妹雪乃的聊天记录框。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雪乃半小时前发来的。

小雪乃:「明天我有事情,要不改到我有空再约吧?」

阳乃飞快地打字回复。

小阳乃:「什么事情呀?能比姐姐我请你去马场,一起开心地撒花还有趣?」

小阳乃:「我记得..小雪乃你每个周末,可都是一个人宅在家里看书的呀。」

发完后,女孩皱了皱眉,脑海中闪过一种可能,连忙又补充了一条。

小阳乃:「难道是最近学习太累,身体不舒服了吗?要不..我明天过去你公寓那边看你一趟吧?

发送完信息,阳乃实在有些不放心,直接拨打了一个视频语音电话过去。

仅仅响了一声,就被妹妹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紧接着,文字消息回了过来。

小雪乃:「不是的。明天我真的有约。」

小雪乃:「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不用过来了。」

有约?妹妹什么时候在学校,交到可以一起出去玩的朋友了?

而且还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完全不知道的人?

小阳乃:「有约?是谁呀?男的女的?能告诉我你这个新朋友到底是谁吗?」

小雪乃:「就是同学..也是同一个社团的成员。」

小雪乃:「我们有些东西需要一起去商场买一下,你别问东问西的了,她帮过我的忙。」

阳乃默默地看着屏幕上妹妹发来的这段信息“同学”、“同一个社团”,虽然是女性的她。

但没记错小雪乃建立的侍奉部,就两个人,彩子说过的。

“咯瞪”一下,阳乃心里猛地一沉。

小雪乃明天该不会是要约龙之介那个坏蛋吧?

女孩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连身上被子滑落了都浑然不觉

目光死死町着手机屏幕,眼神在房间里游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