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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140章门内、门列(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9,842 字

唇齿分离,两人在台灯暖味的光线中短暂地喘息。

龙之介注视麻衣那双仿佛能将自己融化的柔情眼波,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岭爱。

伸出手,轻轻抚摸少女有些凌乱却依然柔顺的发丝,语气中满是心疼。“小傻瓜,非要强….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舒服,我也不会开心的。”“知道吗?以后再瞒着老公,打你屁股。”

少女咬了咬红润唇瓣,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人家以后再痛的话,会跟你说的~~"

“唔..我还以为第一次都会这么痛呢,网上都是这么写的.“刚才差点把我疼晕过去..呼一一,现在这种姿势就轻松多了。” 随身体逐渐适应被填满的充实感,麻衣思绪也开始活泛起来。

似乎又回味过来了什么,黑蓝色眸子微微咪起,小脑袋有些吃味地抵在龙之介的额头上,娇蛮审视道。

“哼一一,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很多女孩子这样过?“感觉你很熟练嘛..肯定和不少女孩子羞羞过..哎~~~”

虽然麻衣话语里满是浓浓醋意,但系统提示的好感度一点点都没有下降。

显然少女嘴上虽然有些吃味,却对于龙之介招蜂惹蝶的行为,只是保留小女生该有的占有欲龙之介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故意挺腰直刺,用一下有力的进攻打乱了麻衣吃醋的节奏。

一边继续脸红心跳的动作,一边理直气壮地坏笑道。“那当然了,我这么帅,喜欢我的女孩子可太多了。”“以后会让你们认识的。“

愉悦感如巢水般,伴随每一次撞击,一下下冲刷麻衣意识,让少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美妙的节奏起起伏伏。

“唔~~哦~~”

直到龙之介稍微放缓了动作,少女才勉强把意识从昏呼呼的漩涡中取回来。

张开小嘴,朝龙之介肩膀轻咬一口,随即娇嗔道。一一坏老公.我已经给你种上了我的专属标记。

“我还要把你榨干,让你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出去找其他女孩子做坏事,也力不从心。“ 说着,少女尝试掌握两人间的节奏,腰肢扭动,想以此拱卫自已想独享龙之介的决心。

但在龙之介陡然加快频率、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麻衣那点微不足道的榨汁动作,瞬间被瓦解。

最终,只能无力地趴在龙之介怀中,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撞击,眼神开始逐渐迷离,口中不住溢出羞涩轻吟。

“啊~~”

在少女颤抖的轻中,比刚刚还要紧致的挤压感从攻城锤四面八方袭来,因为挤不出去,反而开始吸攻城锤来到巢穴底部。

显然,麻衣已经来到丰饶的愉悦云端。

在一声甜腻的长吟和滑溜溜、却愈加紧致的包裹中,龙之介也将自己的战略精华,毫无保留地留在了麻衣从未有人足的巢穴之内。

浓稠的白浊精液带着灼热的体温,如同滚烫的岩浆般一股股灌注进少女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有力的喷射都让麻衣浑身筛糠似的颤抖,纤细的腰肢无助地弓起,手指死死掐进龙之介肩胛的肌肉里。她的小穴在极致高潮中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只柔软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刚刚填满自己的肉棒,试图榨取最后一滴精液。子宫颈口像一朵羞涩的花蕾,在连续不断的冲击下被迫张开,颤巍巍地迎接那些滚烫种子的入侵。少女只觉得下腹深处仿佛被灌入了一瓢滚水,热流一路向上蔓延,灼烧着五脏六腑,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

“哈啊……呜……进、进来了……全部……都……”麻衣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涣散,白皙的脖颈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壮阴茎,此刻正微微搏动着,将最后几股粘稠液体射进她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甚至满溢的感觉,混杂着初尝禁果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将双腿缠得更紧,恨不得将这根给予她极致欢愉的肉棒永远锁在自己身体里。

龙之介喘息着,感受着少女蜜穴深处一阵紧似一阵的吮吸。龟头顶着那柔软的宫颈口,马眼处依旧有零星的精液渗出,与麻衣分泌的爱液、以及刚刚射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粘腻的白沫。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麻衣更紧地搂入怀中,下身微微挺动,用已经半软的肉棒在温暖湿滑的腔道里缓慢地研磨,让那些精液涂抹得更均匀,也让麻衣敏感的内壁持续感受着余韵的刺激。

“唔……别、别动……里面……还在跳……”麻衣小猫似的哼唧着,身体敏感得一塌糊涂,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就让她脊背窜过细密的电流。她的阴道壁依旧在高潮后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吮吸、挽留那根正在软化却依然占据着她的阴茎。

第一轮巢穴攻防战虽然告一段落,但龙之介兴致却没有丝毫减退,并没有退出进攻姿态。他低头吻了吻麻衣汗湿的额头,舌尖尝到咸涩的汗水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栀子花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气息。怀中的少女经过初次破身和连续高潮,身体变得异常柔软温热,像一滩融化的蜜糖,紧紧贴合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短暂的休整后,竟又开始缓缓苏醒、胀大,重新变得硬挺灼热,撑满了她尚在轻微抽搐的甬道。

“诶?……还、还要吗?”麻衣察觉到体内的变化,抬起迷蒙的双眼,语气带着一丝怯意和更多的期待。初经人事的身体虽然疲惫,但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意,让她食髓知味。

“你说呢?”龙之介坏笑,胯下故意用力顶了顶,粗壮的阴茎根部碾压过她肿胀的阴蒂,惹得少女又是一阵短促的惊叫。“我的小麻衣这么可口,一次怎么够?”

在感觉到怀中少女已然彻底适应自己尺寸,身体也变得更加柔软、顺从后,龙之介的手从她光滑的背脊滑下,托起那两团坐在他腿侧的柔嫩臀部。少女的臀肉饱满而有弹性,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泛着诱人的粉红,手感滑腻宛如上好的羊脂。他分开五指,深深陷入那两团软肉中,指尖甚至能触碰到臀缝深处那隐秘的、微微开合的后庭入口。麻衣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害羞的嘤咛。

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龙之介让麻衣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床上,而他自己则向后靠了靠,形成了一个可以让腰部充分发力、进行剧烈撞击的空间。这个姿势让麻衣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阴唇正微微张合着,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浊液正从那迷人的缝隙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台灯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少女的菊穴也在这个姿势下紧张地收缩着,如同一朵羞涩的褐色小花。

然后,龙之介将已经重新勃起、青筋缠绕的攻城锤,对准那片水润、泥泞、不断渗出混合爱液的粉色馒头门,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新一轮的大力撞击。

“噗嗤——!”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那早已被开发得柔软湿润的甬道深处,直抵花心。

“啊呀——!”麻衣被这记深猛的突刺顶得向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床铺。体内传来的饱胀感甚至比第一次更甚,因为阴茎的尺寸在第二次勃起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紧紧楔入她最深处,碾压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啪、啪、啪——!”

龙之介开始了稳定的、富有节奏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大半,让紫红色油亮的龟头卡在穴口,展示着上面粘连的拉丝爱液和精液混合物;每一次插入则用尽全力,重重地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少女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床垫随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呻吟,床架更是不堪重负地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不绝于耳的清脆打水声(那是阴茎快速抽插时带出大量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声音),与床架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连在一起,再混合着麻衣愈发高亢甜腻的呻吟、龙之介粗重的喘息,在这充满栀子花香的少女闺房中,奏响了一曲激昂而淫靡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蒸腾的咸湿,还有栀子花清香被情欲蒸煮后散发出的、类似催情剂般的馥郁。

麻衣的头脑再次被快感的浪潮淹没。她被迫撑起身体,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凿穿她的子宫,龟头棱角刮擦着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的皱褶和凸起,尤其是那处传说中的G点,被连续不断地精准碾压,酸麻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她的双手渐渐无力支撑,上半身软倒下去,脸颊贴在微凉的床单上,只留下臀部依旧高高翘起,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唔~~老公~~啊~~声音….太大了……”麻衣在间隙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羞耻地意识到房间里回荡的声响有多么惊人。肉体的撞击声、床架的摇晃声、还有自己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每一声都清晰可闻。“哼~~妈妈~会听到的….你轻点~~”

龙之介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猛地一拉,同时胯部重重前挺,整根没入,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叽”水声。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光滑背脊,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一边继续着有力的抽插,一边理直气壮地坏笑道:“没事,今天开车这么久回来,她肯定累了,会早睡的。”他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而且你们两个的卧室不在一起,隔音也没那么差,没事的。”

话虽如此,龙之介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加恶劣的兴奋感。环奈那个女人……说不好早就已经洗好澡、光着身体在等我了。他暗暗想到。毕竟在饭桌上,自己对那个饥渴少妇的暗示已经那么明显了——桌下用脚背缓慢蹭过她穿着丝袜的小腿,指尖“无意”触碰到她放在桌边的手背,眼神交汇时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欲望。而这个外表端庄、内心闷骚的岳母大人,回应的眼神又那么拉丝,欲拒还迎,明显是很需要自己这根年轻力壮的肉棒来好好滋润她久旷的幽谷。

也不知道,此刻自己和麻衣弄出的这么大动静,会不会把那个闷骚的岳母,吸引到门后进行偷听呢?想象着环奈穿着单薄的睡衣,将发烫的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偷听着女儿被自己肏得浪叫连连,而她自己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睡裙里……龙之介的下身瞬间又胀硬了几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再次提升,撞得麻衣连连惊叫,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龙之介确实没猜错。

刚刚洗完澡的环奈,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睡裙的材质轻薄如蝉翼,贴着肌肤勾勒出成熟女性丰腴起伏的曲线。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着,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没有穿内衣,薄薄的丝质下,两颗早已挺立的深色乳尖清晰可见,随着她有些焦躁的呼吸微微颤动。

虽然手里拿着手机,纤细白皙的手指也不住地划拉着屏幕,试图浏览社交软件分散注意力,但那双妩媚的美目却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甚至连屏幕是亮是灭都没注意。她的瞳孔有些失焦,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虚空某处。因为少妇的全部注意力,早已被听觉牢牢锁定,飘到了一墙之隔的女儿闺房内。

一开始是隐约的、压抑的闷哼和床铺细微的摇晃声,作为过来人,环奈立刻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悄悄湿润起来。她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划过九点。按理说,女儿麻衣一般都是在十点后才会入睡,作息规律。自己就算是等着“吃剩下的”,也该在十点后,再假装在客厅里喝水或看书,“偶遇”完事出来洗漱的小冤家才对。那样才更自然,更符合她作为母亲和岳母的“矜持”。

但小冤家吃饭时的那些暧昧暗示,与晚餐后他借口借用浴室、实际上却摸进自己房间进行的短暂私语,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一直在他挠着少妇敏感的心尖。

“环奈阿姨……不,我的小骚壁,”当时龙之介将她压在卧室门后,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垂,灼热的气息喷进耳道,一只手已经熟稔地探入睡裙领口,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晚上先乖乖洗好澡,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等我过来……”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按压在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密处。“另外,要好好给我保存‘鲜奶’……我今晚,可是要喝个够的。”说完,他还恶劣地用指尖隔着布料,快速刮擦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豆豆,惹得环奈浑身一颤,差点站不稳。

仅仅是回忆,就让环奈的腹部幽谷一阵酸软,熟悉的空虚感和渴望汹涌而来,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滋生出羞人的粘稠爱液,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暖流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得不在洗澡后又偷偷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可那份湿意,似乎永远也止不住。还有自己这对饱满丰硕的奶房也是,从被龙之介捏过之后,就一直有种沉甸甸的坠胀感悬在那里,乳头更是硬得发痛,摩擦着丝质睡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激,很难受,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渴望在夜晚被那双年轻有力的大手狠狠揉捏、挤压,甚至被那张嘴吸吮、啃咬,直到排空积攒的乳汁(虽然她早已断奶,但这种生理上的渴望却莫名强烈)。

都怪这个小冤家!环奈在心里又嗔又怨地骂了一句。洗完澡后,跟自己说要喝“鲜奶”,搞得自己好像完全属于他的私有品、一个随时可以挤奶的乳牛一样。环奈给自己早早坐在这里等待龙之介“临幸”的、近乎卑贱的行为,找了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监督他们别玩得太晚影响休息、确保麻衣第一次的安全、万一有事可以及时帮忙……当然,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欲火焚身、饥渴难耐!

就在少妇脑袋里胡思乱想、身体越来越燥热之际,一墙之隔的女儿闺房内,声音陡然发生了变化。那隐约的声响突然变得清晰、高亢起来,首先传入耳中的是一阵节奏分明、异常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啪、啪!”

环奈起初有些疑惑,下意识地侧耳倾听,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睡裙领口因此敞开得更大,一边雪白的乳球几乎要跳脱出来。

紧接着,在那一记记清脆的“啪啪”水声中,她清晰地听到了混合其中的、某种更加靡靡的声音——那是肉体快速摩擦时带出的粘腻水声,是阴茎在湿滑阴道里强力抽插时特有的“噗嗤”声,其间还夹杂着女儿麻衣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腻颤抖的呻吟:“啊……老公……慢、慢点……太深了呀……”

轰——!

环奈的脸颊瞬间烧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心里暗暗轻啐了一口。这个小冤家……做这种事也不知道稍微收敛些,弄出这么大响声!这隔音……当初装修的时候是不是偷工减料了?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压抑声音?也不知道麻衣那丫头……第一次就遭遇这么激烈的攻势,吃不吃得消?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年轻健壮的女婿将女儿白皙的身体压在身下,粗壮的性器在她娇嫩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汩汩爱液……女儿蹙着眉头,既痛苦又欢愉地承受着……

“唔……”环奈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内裤裆部迅速湿了一小片。她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那声音持续了一阵,非但没有停止或减弱,反而愈演愈烈。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女儿的声音也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娇嗔变成了夹杂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求饶和享受的浪叫。环奈甚至能听到龙之介偶尔低沉的、带着笑意的调情话语。

在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后,环奈终于坐不住了。她轻轻揉了揉有些发涨、隐隐作痛的饱满奶房,指尖不小心擦过挺立的乳尖,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羞红着脸站起身,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诱人地晃动。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魔力牵引,又像是不由自主地被那淫靡的声音召唤,她踢掉了脚上的软底拖鞋,赤着白皙的双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鬼使神差地穿过安静的客厅,来到了女儿闺房门外。

走廊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下,她单薄的紫色睡裙几乎透明,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成熟胴体。她停在房门前,心跳如擂鼓。

咳咳……我这是为了麻衣的生理健康,我这个当妈的得去听听。环奈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着看似合理的理由,试图安抚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和滔天的羞耻感。万一年轻人不懂事,动作太粗暴弄伤了怎么办?万一姿势不对,让麻衣不舒服怎么办?如果有错误的地方,也好后续……以过来人的身份,给房间里的两个人指导出来。对,就是这样!我是出于关心!当然,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不干净的思想、想偷听女儿女婿的房事才来趴墙根的!绝对不是!

反复催眠着自己,环奈颤抖着,将发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耳朵,轻轻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瞬间,隔绝在门内的声响,如同被放大了一般,更加清晰地灌入她的耳中。

“嗯嗯嗯~~啊……哈啊……不行了……”

“老公…人家感觉有点晕乎乎的……头好晕……身子好软……慢点了~~~”

屋内不断传来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床架摇晃的“嘎吱”声、还有女儿那软糯甜腻、带着浓浓鼻音和哭腔的低语与呻吟。这些声音在寂静的走廊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勾子,精准地撩拨着环奈紧绷的神经。虽然看不到任何画面,但这无比暧昧淫靡的动静,却让拥有丰富经验的环奈不由自主地、极其生动地联想到了具体的场景——女婿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在女儿娇嫩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的;女儿是如何被顶得花枝乱颤、汁水横流的;他们此刻用的是什么姿势,才能发出这样响亮的撞击声……

“呜……”一声压抑的、甜腻的鼻音从环奈喉咙里溢出。她空闲的另一只玉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悄然来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炙热濡湿的隐秘处。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丝质睡裙和里面同样薄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纤长的手指颤抖着按在了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隔着一层薄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轮廓和那粒早已坚硬凸起的阴蒂。指腹开始本能地、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边缘,勾勒着“隧道”入口的形状。布料很快就被底下渗出的爱液浸湿,变得透明而粘腻。

并且,仿佛是某种奇妙的同步,她的手指开始跟随门内传来的、那富有节奏的“啪啪”水声节拍,开始井然有序地进行着“描边勘探”和“挖掘排水渠”的工作。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压在阴蒂上,用门内撞击的节奏,快速地上下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然后指腹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模拟着阴茎进出的动作。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的肌肉,也在跟随着那节奏,一阵阵地收缩、吮吸着虚无的空气。

这一切,都仿佛是在为一会儿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当小冤家从女儿房间出来,发现自己瘫软在门口时——所做的一些“热身铺垫”和“预习”。

渐渐地,随着浅度却持续的“挖掘”,少妇内裤的核心地带,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源源不断的粘稠爱液彻底浸透。黑色的蕾丝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印上了一大片深色的、雨润淋漓的蜜渍。环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绵软的乳球在轻薄睡裙下荡出诱人的波浪。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甜腻勾人的鼻音,但那些细碎的“嗯……嗯啊……”依旧一点点地、无法控制地逸散在寂静的走廊空气中,与门内女儿的声音隐隐呼应。

“嗯~~小冤家~~你真坏~~把人家……弄得这么湿……”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是对着想象中的龙之介说话,也是对此刻正在门内欺负女儿的那个小男人诉说。

春季夜晚,窗外还有些许微凉的夜风拂过,但门外的环奈却觉得自己身体某处——尤其是双腿之间——热得厉害,仿佛有一团熊熊烈火在那里燃烧、炙烤,要将她的理智和羞耻心全部烧成灰烬。隔着一层薄布的摩擦触感,带来的刺激已经强烈到让她腰肢发软,但同时也更加无法缓解内心的那份疯狂的悸动与噬骨的空虚。那片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的更多是隔靴搔痒的焦躁。

终于,在门内传来一声麻衣陡然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去了——!”的哭喊声,以及随之而来的一阵更加密集响亮的冲刺撞击声时,环奈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她那只一直在门外“描边”的小手,干脆而急切地直接伸入了内裤松紧带的边缘。指尖触碰到自己光洁滑腻的小腹——那片区域前几天才被小冤家按在浴室瓷砖上,用剃须膏和剃刀仔细地、一寸寸地剃得干干净净,此刻摸上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没有一丝毛发阻碍。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掠过微微隆起、柔软发热的阴阜,终于来到了那片早已滑腻泥泞、如同热带雨林小溪流般的幽谷边缘。

她的指尖毫无阻碍地陷入了温热、粘稠、湿滑的泥泞之中。那里的肌肤滚烫,爱液泛滥成灾,两片饱满的阴唇像熟透的蜜桃般柔软肥厚,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湿热紧致、不断收缩蠕动的甬道入口。她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一股剧烈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极乐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沿着门板滑坐下去。她连忙用额头抵住冰凉的门板,稳住身体。

指尖开始模仿着门内那“啪啪”的节奏,快速地、用力地揉搓那颗饱胀的阴蒂,同时无名指弯曲,探入那条早已湿滑不堪、不停开合翕张的蜜穴入口。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被内部火热紧致的嫩肉死死绞住、吮吸。她开始快速地抽送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指腹刮擦着阴道壁上前端最敏感的G点区域,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继续疯狂地蹂躏着阴蒂。

“啊……哈啊……小冤家……用力……像肏麻衣那样……肏我……”环奈彻底沉沦在自渎的快感和偷听的背德刺激中,她将脸贴在门上,滚烫的呼吸喷在门板上,形成一小团白雾。门内女儿被送上高潮时那断断续续的、哭泣般的呻吟,女婿低沉满足的喘息,与门外她自己压抑的、甜腻的喘息和手指在湿穴里快速进出时发出的“咕叽”水声,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合奏起一曲只属于这个淫靡春夜的、交织着母女二人情动声音的专属曲目。

不知过了多久——对环奈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短暂——门内女儿持续不断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和高潮余韵的呜咽,让环奈心里更痒了,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心尖上、在她湿漉漉的蜜穴深处爬行啃噬,那种渴望被真实肉棒填满、被狠狠贯穿的欲望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将紧致的甬道撑开,拼命戳刺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口,幻想着那是小冤家粗大滚烫的龟头在顶撞自己。

紧接着,她听到女儿麻衣带着浓重鼻音和疲惫的求饶声:

“不行了…唔~~,呼…呼…呼——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是小冤家龙之介带着笑意和宠溺的声音传来,气息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番激烈运动只是热身:

“从八点到现在,都第三次了,要不歇一下?”

靠在门上、手指还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的环奈,听得不由自主地、贪婪地默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原来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嘛……从八点到现在,九点多……他们居然已经做了三次?而且听这动静,每一次都激烈无比。不过……在第三次的高潮后,还能有如此平稳的语调和精力询问……这个小冤家的体力、精力和那根肉棒的续航能力,未免也太恐怖、太惊人了吧~简直是怪物级别的!一股混合着畏惧、崇拜和更深渴望的情绪涌上环奈心头。

门内,女儿麻衣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些疲惫不堪,软绵绵的,像是被彻底抽干了骨头:“可是你那里还..还很精神……顶得人家……里面一跳一跳的……”

短暂的沉默后,麻衣用更娇更软、带着浓浓撒娇意味的声音提议道:

“老公~~,要不.…你抱着人家……自己动吧……人家真的……动不了了……”

接着,两人又低语了几句模糊不清、但腻死人的情话,伴随着窸窸窣窣调整姿势的声音。很快,门内再度传来了均匀的、甚至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沉稳有力的“啪啪”打水声,以及麻衣重新响起的、虽然依旧疲惫但似乎适应了节奏的、绵长而享受的哼吟。

环奈的手指停了下来,整个人僵在门边,仔细倾听着。她原本以为,龙之介经过一个多小时、连续三次的激烈性爱运动,等到从女儿房间出来、轮到自己“接班”的时候,估计已经没太多精力和“存货”了,可能只是象征性地满足一下自己,或者甚至需要休息。

可是听现在这平稳有力、节奏感极强的撞击声,和麻衣那虽然疲倦但显然依旧沉浸在快感中的低哼语调……完全感受不出来这个小冤家有什么体力消耗的样子!他的呼吸听起来依旧稳定,动作听起来依旧凶猛有力。那根肉棒……难道真是铁打的?不会软的吗?

转念一想,小冤家能处理那些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和能力,那么体力异于常人、性能力强大得离谱,倒也……合情合理。只是……环奈的心跳更快了,一股混杂着兴奋、期待和一丝忐忑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激荡。

也不知道他现在跟麻衣用的是什么姿势?竟然在弄出这么大响动的同时,女儿声音听起来……除了累,还挺开心、挺享受的。是后入吗?还是女上?或者是侧躺?各种香艳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翻腾。

要不……一会儿等他出来,自己……也要求他用同样的姿势来欺负自己呢?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无法遏制。想象着自己像女儿一样,被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从背后贯穿,趴跪在床上或墙上,翘起臀部承受猛烈的冲刺,丰满的乳球在空中晃荡,口中发出比女儿更加放荡的呻吟……环奈只觉得下体一阵痉挛般的紧缩,又一股粘稠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心痒难耐。

不仅仅是心痒,是整个身体都在痒,在渴,在无声地尖叫着,渴望被填满,被征服,被那年轻强悍的肉体彻底占有。她靠在门上,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抚弄着自己湿透的阴户,眼神迷离地望向走廊尽头——那里是龙之介可能走出来的方向。她等待着,焦灼地、淫靡地、彻底放弃抵抗地等待着。门内的交响乐,仿佛是她欲望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