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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二十八章 偷窥无罪

狼海欲花 · 佚名 · 1.3万 字

清晨的天气是18度,戴怡凡起床后,感觉天气并不算温暖。随后,她在手机上看到了何美欢发来的信息,并收到了她转账的金额。

其实,对于戴怡凡来说,为顾客上钟服务的钱,何美欢转不转给她,她完全无所谓。她真正在意的是何美欢对她的友谊是否还存在。毕竟,何美欢曾经用视频来逼迫威胁她,要求她下海当技师,这让她难以接受。但信息里的“谢谢”与“对不起”,却让她宽慰了不少。

戴怡凡心情不错,她便回复了何美欢的信息:“你的道歉与谢意,我欣然接受。至于钱,我就不收了。希望你信守承诺,不要让我每晚都去美容院为顾客上钟,尤其是在我不方便的日子里。”何美欢没过多久就回复了她的信息,表示一定会信守承诺,不是店里的VIP贵客,绝不会让她上钟,并希望她收下为顾客上钟的钱。经过几番推让,戴怡凡最终还是收下了自己在美容院工作后应得的报酬。

吃过早餐后,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戴怡凡便拆开了何美欢昨晚送的生日礼物。小巧的盒子里装着两样东西:一支口红和一个USB设备。

戴怡凡拿起口红,仔细地端详着它的每一个细节。原来,这支口红的品牌与她们四个室友首次一起尝试涂口红时所用的品牌相同。她心想:“小欢送我这支口红,是想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友谊还在吗?”思来想去,她觉得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于是满心欢喜地放下口红,喃喃自语道:“好了,我不生你气了,我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放下口红后,戴怡凡拿起了USB设备,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何美欢送USB设备给自己是何用意。于是,她在电脑上插上了USB设备,想要查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内容。

经过查看,USB设备里仅有一段不到两分钟的视频。然而,这段视频的内容却让戴怡凡觉得何美欢简直莫名其妙。这段不到两分钟的视频展示了一个女人翘起光溜溜的屁股伏在床上,被一个男人用乒乓球拍拍打屁股的情景。拍打的力度看似适中,既不过重也不轻,每拍打一下,女人的屁股上就会泛起红印。随后,女人发出了一种听起来似乎很享受的轻哼声。男人穿着整齐的衣服,虽然他的脸部在镜头中出现了不到十秒,但由于被一层厚厚的马赛克所遮挡,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长相。女人则并非完全赤裸,她上身穿有衣服,只有下半身赤裸着,且全程没有在画面中露脸,只有屁股和背部出镜。

看完视频后,戴怡凡肯定视频中的女人不是何美欢,但她无法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同样也无法确认男人的身份。她只知道,在仔细观看视频后,她发现视频中的女人左边屁股上有一颗黑痣,其大小甚至不及半粒米,这是她从中得到的唯一信息。

何美欢送的生日礼物中,口红给戴怡凡带来了温暖,而USB设备中的视频内容却让她感到恶心。她把USB设备重新放回小盒子里,然后将小盒子放在了电视柜的抽屉里。其实,她原本想把它扔进垃圾桶里,眼不见为净,但想想又觉得扔了可惜。至于为何觉得可惜,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公司,戴怡凡又将开始新一天的工作。由于内衣模特秀将于后天才在商场举行,所以这两天主要是后勤部人员忙碌的时间。不过,宣传方面的工作也需要加紧进行,原本需要翁发志的广告公司来配合,但助手小丽却告诉戴怡凡,翁发志因身体原因需要休息,因此将工作都交给了他的助手梁东来处理。如果梁东遇到处理不了的问题,翁发志会通过电话来协助他。

起初,戴怡凡心存疑虑,她担心梁东由于经验尚浅,可能无法领导广告公司团队有效推进商场内衣模特秀的宣传工作。然而,作为广告公司的客户,内衣公司对翁发志有着绝对的信任,并愿意给梁东一个挑大梁的机会。助手小丽也表示与梁东沟通过,认为他能够胜任这项工作。听到这里,戴怡凡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工作时间段内,戴怡凡与梁东有多次接触。她感到不解的是,梁东今天在与她交谈时总是显得腼腆拘谨,而与小丽或其他工作人员交流时则表现得大方洒脱得多。这与他以往的态度截然不同,令戴怡凡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无论如何,当天的工作总算是顺利完成了。

下班后,本应是各自回家的时间,但一些嘴馋的同事开始起哄,希望项目最高负责人能请大家吃一顿晚饭。而这个项目的最高负责人正是戴怡凡,这意味着如果要请客,就得由她来买单。

见同事们起哄得厉害,梁东率先出来打圆场:“晚饭一定会请的,但起码得等到整个项目顺利完成后,再请大家吃饭以示庆祝。今天就算了吧!”

广告公司的一个同事揶揄道:“小东,戴经理还没说话呢,你就急着开口拒绝我们想吃这顿晚饭的热情啦?如果今天真的要吃这顿晚饭,也不用你埋单,你不用担心没钱结账。”说话的这位同事名叫牛超,他和梁东同属广告公司。牛超本就不满梁东这个年纪比自己小、资历也不如自己的人能代替翁发志担任这次广告公司团队的领班。

见气氛有些微妙,戴怡凡赶紧安抚道:“今天是商场内衣模特秀这个项目首日宣传工作的日子,凤凰广告公司、X品牌内衣和我们公司都配合得非常默契。作为这个项目的最高负责人,我衷心感谢大家的辛勤付出。能请大家吃顿晚饭,我感到非常荣幸。希望吃过这顿晚饭后,大家能继续努力,确保这次商场内衣模特秀能够完美落幕。”

有了戴怡凡的表态,除了小丽和梁东之外,其他人都欢欢喜喜地商量着去哪儿吃饭。小丽在戴怡凡耳边轻声提醒道:“公司规定,每个项目的餐饮报销都是有限额的,这次一共有十个人,可别去太贵的地方。”戴怡凡微笑着回应:“这个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随后,她注意到梁东在一旁闷闷不乐,便走过去,嫣然一笑道:“梁先生,你想去哪里吃饭呢?你也可以提出自己的建议哦。”

戴怡凡的笑容甜美至极,声音宛若天籁之音,举止间流露出温柔的气质,这让梁东在此刻紧张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答。见梁东久久不回话,戴怡凡柔声问道:“梁先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梁东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没…没不舒服,叫…叫我…小…小东吧!”戴怡凡笑道:“好吧,你年纪比我小,我以后就叫你小东了。你没事就好。”但她心中感到奇怪,之前翁发志带领团队一起工作时,梁东与自己接触时并不是今天这样慌张失措的。

由于人多意见不一,讨论了很久都没有决定好去哪儿吃饭,最终不得不由戴怡凡来做决定。然而,由于她在这个城市生活还不到一年时间,对很多地方都不熟悉,因此也想不出什么好去处。这时,梁东见她为难,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她与翁发志第一次见面谈合作的那间酒楼的名字。但说出来后,他马上就后悔了。一来,那间酒楼是五星级的,十个人吃一顿饭,如果吃得好一点的话,起码得五、六千块钱,价格不菲;二来,他怕戴怡凡知道,自己此刻脑子里还在想着当时他在酒楼包厢外无意中听到她与翁发志做爱的情形。

或许是梁东想多了,正当他想说出另一间酒楼的名字来化解尴尬时,却听到戴怡凡竟然同意了去那间酒楼,并且还打电话预定了同一间VIP包厢。

就这样,凯达公司宣传部的一男两女,凤凰广告公司团队的四男一女,以及X品牌内衣公司的一男一女工作人员,总共十个人,分乘三辆车,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内便抵达了酒楼。

刚进入VIP包厢,梁东心中五味杂陈。这次来这里本是正正经经地吃顿饭,但他的脑海里却不时浮现出戴怡凡与翁发志在这里做爱的画面。由于在场男多女少,点菜时自然不能吝啬,他们点了8菜1汤。梁东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顿饭起码要三千块以上。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他提议来这里吃饭的。于是,他偷偷用手机给戴怡凡发信息,说这顿饭的费用他来埋单。戴怡凡很快回复了信息,谢绝了他的好意,并说这顿饭她可以向公司报销。

梁东心里明白,即使这顿饭戴怡凡可以向公司报销,也不会是全数报销。于是,他又给戴怡凡发了条信息,说无论如何这顿饭他至少要出一半的钱。戴怡凡见他如此坚持,便望着他,对他笑了笑,用嘴型做了个“OK”,表示接受了他出一半费用的建议。

戴怡凡与梁东隔着大饭桌面对面坐着,相距颇远。戴怡凡红唇微动,向梁东做出了一个类似“OK”的嘴型动作。然而,从梁东的视角看去,他误以为戴怡凡有亲吻他的意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坐在他身边的同事见状,好奇地问道:“小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辛苦一天累病了?”坐在梁东对面、隔着问话同事的牛超也说道:“要是病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工作交给我们就行了。”梁东赶紧解释道:“我没病,只是有点热。”说完,他刚好看到戴怡凡一脸关心的表情看着自己,心中又惊又喜,拿起一杯茶想要喝,却不小心把茶洒了出来,溅到了裤裆上。

梁东不小心将茶洒在了自己的裤裆上,这一幕被大家看得一清二楚,这让他感到非常尴尬。大家的反应各不相同,多数人只是一笑而过,而有一两个人则疑惑不解地问他怎么回事。他勉强笑了笑,说道:“手滑了而已,我去厕所清理一下。”正当他起身想去厕所时,有两个人递了纸巾过来。一个是小丽,她见饭桌上的纸巾盒刚好在自己面前,便顺手递给了梁东;另一个是戴怡凡,她见梁东被茶弄湿了裤子,既没有嘲笑他,也没有质疑他,只有关心。她早已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了纸巾,随时准备递给他。梁东没有多想,接过戴怡凡手上的纸巾,说了声谢谢后,便走出房间,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刚到厕所不久,梁东就收到了一条戴怡凡发来的长信息。信息中写道:“小东,你今天怎么了?太不像平时的你了。是不是因为要你做团队领班与我们公司合作,所以感到压力很大?我曾质疑你是否能带领团队配合我们完成这次宣传工作,但今天见你把工作做得很好,我知道我错了,向你道歉,对不起!希望你继续努力,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如果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你有其他心事也可以向我诉说,我愿意倾听。今后,你和我接触时,还是做回平常的你吧,我比较喜欢那个开朗且积极努力的你。”

梁东阅读了戴怡凡的信息后,想要回复一些话,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总不能直接告诉戴怡凡,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她与翁发志在这间酒楼包厢里做爱的画面。尽管如此,他依然很喜欢戴怡凡。思来想去,他最终只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好”字。

收到梁东那个简单的“好”字回复,戴怡凡已经感到满足了。她相信那个性格开朗、做事积极努力的梁东会重新振作起来的。她想了想,觉得像梁东这个年纪的人,心事重重很可能与感情问题有关。她环顾了一下在场的另外三个女性,发现除了小丽年纪与梁东相仿之外,包括她自己在内的另外两个女性都比梁东至少大四岁。原本她考虑或许可以撮合梁东和小丽发展一下,但转头看到小丽低着头笑眯眯地跟人微信聊天,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厕所回来后,梁东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与戴怡凡互动时,他不再那么拘谨,而与其他人的互动则展现出了他今天最为开朗的一面。饭后,梁东提出开车送戴怡凡回家,并表示只载戴怡凡一人。戴怡凡虽然不明白梁东这样做的意图,但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坐上了梁东的车。

戴怡凡坐上副驾驶位,门刚关上,梁东就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体香,感觉很舒服。虽然一整天都在她身边,但唯有这一刻,他才如此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独特气味。他心想,这香味真可谓一闻心醉,二闻迷恋,三闻成瘾,四闻欲罢不能,五闻唯你不可,六闻……他的思绪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扣好安全带后,戴怡凡见梁东迟迟没有发动汽车,便问道:“小东,你不是说只载我一个人回去吗?怎么还不开车,难道还要等人吗?”梁东回过神来,答道:“不是的。”他没有立即开车,反而解开安全带,从衣袋里掏出手机,说道:“我把刚才吃饭的钱转一半给你。”但他的手指还没点击屏幕,就被戴怡凡制止住了。只听戴怡凡说道:“不用转了,你有这个心意我已经很感激了,下次有机会请我吃顿饭吧。”

梁东原本坚持要转账给戴怡凡,但无意间瞥见了她那一对被安全带从两乳之间紧紧勒住的胸部,傲然坚挺、美感十足,一时之间竟看呆了。这不禁让他身心皆蠢蠢欲动,心思完全不在转账这件事上了。他心中虽然渴望去触摸,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能呆呆地看着。

戴怡凡注意到梁东呆呆地盯着自己的乳房,本想嗔怒他两句,但看到他那张憨厚的脸庞上带着既天真又讨喜的神情,便没有骂出口。她心想:“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跟着翁发志这个色鬼已经两年了,这期间翁发志对他的影响应该不少,不至于对女性身体如此无知吧?对了,那次和翁发志在酒楼做爱的时候,他就在外面……”想到这里,戴怡凡莫名地紧张起来,心里乱如麻。她低头稳了稳情绪,然后轻声问道:“小东,你提议到酒楼吃饭,是因为想到我那次和你翁老大在包厢里的事吗?你是怎样看我的?”

虽然戴怡凡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内却清晰地传入梁东的耳中。被戴怡凡这样一问,梁东顿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懵懂的目光不舍地从她的胸部慢慢移开,扣好安全带后,轻轻呼出一口气来为自己减压,然后发动了汽车,驱车行驶在夜色中。

见梁东没有回答,戴怡凡便没有继续追问。为了缓解尴尬,她笑盈盈地问道:“你送我回家后,时间还早,要不要约个喜欢的女孩子出来坐坐?”梁东苦笑了一下,回答道:“还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呢。送你回去之后,我打算去一趟翁老大的家,跟他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戴怡凡轻轻皱眉,说道:“是啊,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他身体不舒服的事了。反正时间还早,咱们一起去探望他吧!”梁东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好,一起去探望吧。你对翁老大真好。”他的嘴角不经意地露出了羡慕的微笑,心里暗想:“老大真有本事,不仅得到了她的身体,还赢得了她的心。哎,如果是我能有这样的福气就好了。”

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戴怡凡才发现,梁东现在开着的车竟然就是前天她与翁发志玩车震时的那辆车。这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得敏感起来,她轻轻地将手移到下体,隔着A字裙有意无意地触碰着那敏感部位。她心里想:“要是现在开车的是翁发志那个老色坯,说不定他又会要求玩车震了。那感觉确实很美妙、很刺激,我真的很想再来一次。啊……我在想什么呢?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这种事?戴怡凡啊戴怡凡,你真是太不知羞耻了!”她努力平复情绪,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正在专心开车的梁东。从他的脸部一直往下看,直到他的裤裆位置,她发现那里已经鼓了起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梁东摸了摸自己的右边脸,好奇地问道:“戴小姐,我的脸怎么了,让你笑得这么开心?”他即使在开车,也是时不时用眼角偷瞄一下戴怡凡,刚好戴怡凡偷看他脸部的时候,他也偷瞄了戴怡凡,其后见戴怡凡笑得这么开心,他便以为自己的脸有不妥。

梁东摸了摸自己的右边脸,好奇地问道:“戴小姐,我的脸怎么了?为什么你笑得这么开心?”他虽然在开车,但还是不时地用眼角偷瞄戴怡凡。刚好在戴怡凡偷看他的时候,他也偷瞄了戴怡凡一眼。之后见戴怡凡笑得如此开心,他便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不妥。

戴怡凡顿了顿,笑道:“你的脸没什么,只是流了几滴汗,你很热吗?”梁东连忙用衣袖擦去汗水,说道:“有一点点。”戴怡凡说道:“那开一下车窗吧。”说着,她便打开了车窗。但车窗只开了一会儿,冷风就灌了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梁东赶紧关上了戴怡凡那边的车窗,关切地问道:“戴小姐,你是不是着凉了?”今天的天气从早上开始就已经转凉,但戴怡凡穿的衣服既不多也不厚。她上身只穿了两件衣服:一件是内穿的白色蕾丝上衣,另一件是粉红色的小西装外套,领口和袖口是白色拼接设计,看上去既甜美又清新;而下身则穿着高腰的白色A字裙,搭配超薄肉丝袜,散发出浪漫柔情的气息;脚上则是一双灰色的后镂空高跟鞋,完美展现了她俏丽的腿形和圆润的脚背。正是这种既清纯又性感的打扮,让梁东今天一度无法自拔,比以往更加迷恋她。

戴怡凡微笑道:“还好。你别这么见外叫我戴小姐了,我比你大四岁,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就叫我怡姐吧!”梁东有些茫然地说道:“我哪配得上这样叫你啊?”戴怡凡侧过头,幽幽地看着他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怎么就配不上叫我怡姐了呢?我看啊,是你心里觉得我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不配让你叫怡姐吧。”梁东急忙摇头否认道:“我没有这样想过你,怡姐。”他这一声在急忙中叫出来的“怡姐”,让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在笑声中,车子缓缓行驶,车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那悠扬的旋律与窗外城市的夜景交相辉映,为两人之间的默契增添了几分温暖与愉快。

尽管车速缓慢,但终究还是到达了目的地。车内,戴怡凡与梁东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仿佛置身于欢乐的海洋之中,以至于到了翁发志所住的小区都没有察觉。幸好有车里的语音提示,两人才意识到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梁东停好车后,戴怡凡说道:“小东,我先到附近的超市买些水果,然后再去探望你的翁老大。你自己先上去跟他汇报工作吧。”梁东却说道:“还是一起去买吧,他很多水果都不吃的。”戴怡凡笑道:“好吧,毕竟是你的翁老大,你最了解他喜欢吃什么水果。”这一刻,戴怡凡心里才想到,一直以来与翁发志相处时,多数时候都是为了解“迷魂茶”而做爱,即使与他合作度假村那个项目的宣传工作时,都没有留意过他不吃什么水果。

两人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梁东不想让戴怡凡破费,便抢着结了账。结完账后,他们各自提着不少东西,乘坐电梯来到了翁发志的家门口。本想进屋前给翁发志打个电话,告诉他他们要来了,但正因为手上提着不少东西,两人竟不约而同地决定先进屋给他一个惊喜。

由于两人都知道门锁密码,所以随便一个人输入密码门就能开。梁东走在前面,自然就做了开门先锋,进屋去探望翁发志。戴怡凡紧跟在梁东身后,心里想着翁发志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舒服,难道仅仅是因为在韩杰家睡了一晚客厅就病倒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一起在门厅把鞋子脱下,脱了鞋后,梁东想在鞋架里取出两双拖鞋,再把自己与戴怡凡脱下的鞋子放上鞋架,却见鞋架上本应有的一双女式棉拖鞋不见了,但多了一双黑色短筒高跟皮靴,于是对戴怡凡轻声道:“怡姐,翁老大在忙呢,我们回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一起在门厅脱下鞋子。脱鞋后,梁东想在鞋架里取出两双拖鞋,再把自己和戴怡凡脱下的鞋子放上鞋架。然而,他却发现鞋架上本应该有的一双女式棉拖鞋不见了,反而多了一双黑色短筒高跟皮靴。于是,他轻声对戴怡凡说道:“怡姐,看来翁老大在忙呢,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

在戴怡凡注意到鞋架上那双女式鞋后,梁东说道:“我们走吧,别妨碍翁老大了。”戴怡凡却道:“为什么要走?不就是跟女人鬼混在一起吗?来都来了,去看看什么情况也好。”梁东显得有些尴尬,问道:“你要自己一个人去看?”戴怡凡惘然地反问道:“你不敢跟我一起去看啊?你年纪也不小了,遇到这种事就不要害羞了,不然你永远都长不大。”说完,她提起地上那些刚从超市买的水果,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大厅。

梁东呆站在原地,然后仔细思量着戴怡凡刚刚教训自己的话,觉得她的话颇有道理。他跟着翁发志两年了,知道翁发志与很多不同类型的女人有过关系,包括女大学生、职场女精英、家庭少妇、护士、妓女等等。但梁东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翁发志与这些女人在一起,甚至连偷看都没有过。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翁发志曾经明确告诉过他:“小东,我和女人办‘正经事’的时候,你要主动回避,不准偷看、不准偷听,知道吗?”

说起偷听,梁东只有一次经历,那就是戴怡凡与翁发志在酒楼包厢里的那一次。他心里其实是非常渴望他们两个不要搞在一起的。而到目前为止,戴怡凡是他唯一一个希望翁发志不要碰的女人。当戴怡凡与翁发志第一次在酒楼没有发生关系时,他心里感到很开心;但当他们第二次搞在一起时,他心里却异常难过。原本以为戴怡凡与其他女人不一样,但结果却让他失望了,所以他忍不住想要偷看,想看看戴怡凡这个表面看起来纯洁的女人,为何会如此放荡地自愿跟翁发志在一起。

正因为那两次他没有主动回避,但又偷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只能隐约听到一些声音,所以他忍不住在门外偷听。事后,他实在忍不住向翁发志开口问道:“老大,凯达集团新任的公关宣传部经理戴怡凡,看着挺纯洁的,结果却比您之前认识的那些女人放荡得多。她第一次已经拒绝您了,为什么第二次就变得那么主动?所有女人都是这样吗?”

翁发志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女人啊,不要只看表面,要多跟她们接触才能知道她们心里到底想要什么。这是因为女人的内心世界往往比外表更为复杂和丰富,只有通过深入的交往和了解,我们才能真正理解她们的需求和期望。”

梁东听得一头雾水,于是问道:“您不是说过,对于那些第一次见面就让您觉得无趣的女人,您绝对不会再跟她们纠缠下去吗?与戴小姐第一次见面时,您觉得她很有趣,所以即使她第一次拒绝了您,您还是选择继续跟她纠缠下去,是这样吗,老大?”

翁发志笑道:“恰好相反,她并不是让我觉得特别有趣。怎么说呢,如果按常理来推测,与她见面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她都有可能会拒绝我。但她有一点与其他女人不同,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纯粹是男欢女爱,而跟她在一起,就真的是在办正经事了。”梁东不明白,追问道:“她哪一点与其他女人不同呢?”翁发志叹了口气,说道:“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多,对你并无益处,还是不知道的好。”

梁东本来就被戴怡凡的长相与性格所吸引,再加上翁发志提到她有一点与其他女人不同,但又不明说具体是哪一点,这让他心里痒痒的,对戴怡凡的欲望也愈发强烈。然而,他只是有色心没色胆,有欲望却缺乏勇气,最终什么都不敢做。

想了那么多,当他走进大厅时,已经看不到戴怡凡的身影了。于是,梁东便朝主卧室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到门口,他就隐约听到一些淫声浪语。再走近一点,他已经看到戴怡凡正靠近主卧室门口左侧的墙边,微微探头偷看里面发生的事情。

卧室长廊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营造出一种特别的氛围。正是这种氛围,让此刻偷窥的戴怡凡与梁东不但不觉得可耻,反而觉得这是一种乐趣。

戴怡凡比梁东早几分钟开始偷窥,她早已清楚翁发志在卧室里与那个女人正在做什么。梁东还没探头偷看时,就已经听到卧室里翁发志发出重重的呼吸声,听起来非常享受。紧接着,他又听到女人娇声说道:“老板,加了精油,是不是舒服多了?”

没等翁发志回答,梁东就赶紧靠近戴怡凡,在她身旁微微探头,想要偷看卧室里的情况。他心中充满了好奇,想知道自己的老板是否与公司里的女同事搞在了一起。

当他探头往卧室里看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翁发志那坚挺的鸡巴正被一双涂了黑色指甲油的白嫩裸足轻轻摩擦着。看了一会儿,他便听到翁发志说道:“舒服是舒服,但下次你再来帮我做足交的时候,脚趾上的指甲油换成红色的吧,不要再涂黑色的了。”女人一边用双脚帮翁发志摩擦鸡巴,一边娇嗔地抱怨道:“你对颜色也太挑剔了吧。好吧,您是老板,您给了钱,我都听您的!”

梁东望向女人的位置,但只能看到她的左脸,而女人的左脸还被她自己的秀发遮挡住了一部分。因此,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无法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公司里的员工。不过,听了他们的对话后,他感觉这个女人不太像是公司里的员工。

女人并没有脱去所有衣物,她上身穿着一件花边薄纱上衣,胸罩隐约可见,下身则是一条深色紧身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至小腿部位。她正用两只白嫩的脚帮全身赤裸的翁发志进行足交。梁东看了一会儿,觉得这种女性只露出双脚帮助男性进行足交的场面并不合他的口味,没有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心动感觉。于是,他便将视线从卧室里的女人转移到了戴怡凡的身上。

与戴怡凡近在咫尺,梁东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看到了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一股气血翻涌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他的心跳加速跳动,就像狂奔的野马一样无法控制,宛如擂响的战鼓。这股激荡的感觉让他的鸡巴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坚硬,热情地促使他鼓起勇气,想要去触碰戴怡凡那圆润的屁股。

戴怡凡轻轻用五指触碰唇边,眼神中不禁流露出几分迷离与憧憬。她的视线被卧室内那温馨而又诱人的场景紧紧吸引——女人正在精油的润泽下,用她那白嫩的双脚为翁发志进行着淫荡的足交。这一幕悄然触动了戴怡凡的心弦,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自己曾为韩杰进行两次足交的温馨时光。但记忆中,那些场景似乎都未曾像现在这样,融入精油的细腻与芬芳,带来如此独特而深刻的感受。

一股新奇与期待之情在戴怡凡心中悄然滋生。她暗自思量,或许,当韩杰归来时,她可以尝试用精油为他带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足交体验。想象着那柔和的触感与精油特有的淡雅香气相互交融,她相信这定能为他带来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愉悦,甚至可能在他的心中激起更深层次的情感波澜。

这样的念头让戴怡凡的心中充满了甜蜜的期待与坚定的决心。她暗暗下定决心,待到那个合适的时机,定要付诸实践。她渴望用这份特别的关怀与创意,去探索韩杰心中那份可能因新奇而愈发浓厚的爱意。她期待着,这份精心的准备与尝试,能让她与韩杰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让他在享受这份独特体验的同时,也更加珍惜与依恋她所给予的温柔与爱意。

然而,在这份甜蜜的期待与构想中,戴怡凡竟未察觉到身后梁东的小动作。他硬邦邦的鸡巴正悄悄摩挲着她的臀部,而她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以至于当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音询问:“小东,你可认识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时,梁东正完全沉浸在触碰她臀部的快感之中,对她的细语毫无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戴怡凡才意识到梁东并没有回应自己的话,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她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梁东身上。只见他那根布满青筋的鸡巴已经从裤链口悄悄探出,正肆无忌惮地轻轻摩挲着她的臀部。这一刹那,戴怡凡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一刻,她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对梁东的那份信任,可能掩盖了某些未曾察觉的情感暗流。她从未想过,梁东会对自己产生性幻想,毕竟两人之间有着四岁的年龄差异。

事实摆在眼前,无论戴怡凡内心如何否认,梁东的鸡巴确实在她的臀部上游走。她感到震惊与困惑,内心的天平左右摇摆不定。她既想出言阻止,又担心这样会伤害到梁东的自尊心。然而,更让戴怡凡难以接受的是,梁东的行为似乎并未收敛,反而变得更加过分。他的鸡巴从一侧臀部悄然滑向另一侧,最终停留在了她臀部中央的敏感区域。尽管这种触碰让戴怡凡感到一丝异样的舒适,但她清楚地知道,这种淫秽之事绝不是他们此刻的身份所该做的。她想到,如果是在何美欢的美容店,自己以技师的身份为梁东提供服务,或许可以容忍他更过分的行为,但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不由自主地,戴怡凡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惊讶于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专业技师。她心里又想,如果继续让梁东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呢?于是,她用右手缓缓地向后伸去,轻轻地抓住了梁东的手,低声说道:“小东,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梁东的心再次急速跳动起来,他刚想开口说话,却见戴怡凡的左手食指轻轻贴在了自己的唇边。随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喉音提醒他:“别太大声说话。”这时,他才意识到,大声交谈可能会打扰到翁发志和房间里的那个女人。

不能大声说话,梁东便压低声音,几乎是用耳语般说道:“对不起,怡姐,请别生我的气。”他试图轻轻地从戴怡凡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但戴怡凡的手依然紧紧地握着他的,没有松开。她贴近梁东的耳边,用柔和而略带挑逗的语气轻声说道:“是不是看到房间里的女人用脚帮你老大做那种事,让你心里也蠢蠢欲动了,所以才对我不规矩啊?”

梁东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轻轻喘息着,用更加坚定的声音回答道:“不是的,怡姐,我从未对房间里那女人帮老大做足交有过任何想法,我只对你有兴趣。”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戴怡凡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梁东的耳畔。她以一种温柔而充满魅力的方式问道:“那,我在你心中是不是很特别呢?”梁东连忙点头,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戴怡凡笑着继续追问道:“那房间里的那个女人,你认识吗?她和你老大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房间内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那是翁发志低沉的喘息和偶尔满意的低吟。尽管戴怡凡的身体与梁东紧紧相贴,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盯着那半掩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眼目睹这样的一幕。与此同时,房间内女子轻柔的娇喘声以及足底偶尔传来的与鸡巴细微摩擦的声音,更是牵动着戴怡凡的每一根神经。

梁东察觉到戴怡凡的注意力已被房间内那隐约可见的美妙春光深深吸引,便默默地将原本打算回答她问题的话语咽了回去。他转而与戴怡凡靠得更近,两人一同偷窥着那半掩房门后隐约展现的景象。

只见房里的女人双脚白皙如玉、修长匀称。她轻轻地用自己的脚尖触碰翁发志的龟头,挑逗了一会儿后,又在翁发志的鸡巴上添加了精油。翁发志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似乎是对这种挑逗的认可。于是,女人继续着这场别出心裁的玉足按摩鸡巴之旅。

她以足尖轻点着翁发志的鸡巴,沿着其脉络缓缓下滑,每一次接触都如同春风拂面,带走了翁发志一天的疲惫与紧张。随后,她将一只脚轻轻踩在翁发志的龟头上,用足底的温热与恰到好处的力度,缓缓揉按着他的龟头。她的动作既专业又温柔,仿佛每一次按压都能精准地触碰到翁发志私处的每一个敏感点,并将其带来的紧张感一一化解。

戴怡凡心中暗自叹息,自觉自己的足交技艺或许难以企及那半掩房门后隐约可见、正施展着温柔足交技艺的女子。尽管如此,她心中却坚定地想,帮男人做足交,她只愿为韩杰一人做,对其他男人,她万分不愿意。此刻,身边的梁东似乎对她仍存心思,更加紧密地依偎了过来。但戴怡凡注意到,他原本可能有所动作的手已经悄然收回。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心中莫名地涌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感。

就在戴怡凡与梁东各自沉浸于思绪之时,房间内那位女人突然停止了脚上的动作。她轻盈地起身,倾身靠近翁发志的耳畔,细语低喃了几句。翁发志闻声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片刻之后,翁发志终于开口,缓缓说道:“算了,不必了。”女人听了,身姿轻盈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轻声说道:“既然你今晚决定不让我帮你做全套,那我便继续用我的足技为你的小弟弟舒缓疲惫,让你射出来,但收费依然要按全套的价格来收。你没问题吧?”翁发志缓缓闭上眼睛,答道:“没问题。”

他们的对话虽轻,却也不免悄然飘入了戴怡凡与梁东的耳中。戴怡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翁发志是叫了有全套服务的技师上门。她心中不禁暗叹他好色的性格,即便人病了,也离不开女人的陪伴。只是他选择只做足交服务而不做全套,难道是因为对自己不帮他做足交而心怀怨念吗?这不禁让人想起那句名言:得不到的,才让人骚动。而梁东听到房里两人的对话后,面色却未显波澜,显然对房间里女人的真实身份早有预料,并未流露出丝毫惊讶之色。

戴怡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回归平静。她深知,在此时此刻,保持沉默或许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她需要时间去细细品味眼前所见、耳中所闻的一切,但无论思绪如何翻腾,她内心的立场却坚如磐石:她只为韩杰提供那份专属的足交服务,翁发志未来无论以何种诚意提出要求,都无法动摇她这份坚定不移的决心。这份心意,她早已暗暗许下,誓不更改。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足交服务似乎已接近尾声。翁发志发出的舒畅至极的呻吟声,仿佛成了一种无形的激励,让正为他服务的女人更加专注而卖力。她的脚丫、脚心在精油的配合下愈加快捷而精准地揉搓、按压着翁发志胀肿的鸡巴。为了与翁发志的节奏更加契合,女人还发出了淫荡的娇喘声,与翁发志的愉悦之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难以言喻的画面。

随着翁发志的鸡巴被女人用足交的方式刺激到射出浓浓的精液后,戴怡凡与梁东不约而同地决定离开。两人都觉得这次偷窥翁发志享受足交服务的经历有些尴尬和荒谬,但无罪。于是,相视一笑后,一前一后地悄悄走到大门口。

穿上鞋子,他们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翁发志的家,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行至楼下,戴怡凡嘴角挂着一抹淡笑,轻声向梁东问道:“小东,你刚才在房间门口对我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一时冲动呢?”梁东心中一紧,但随即鼓起勇气,决定坦诚以对。他说道:“怡姐,其实自从那次在酒楼包厢里,你和翁老大的事被我在外偷听后,我就……我就一直难以忘怀。我从未对任何女性有过那样的幻想,只有对你,我……我真的很希望能有机会与你做你和翁老大在酒楼包厢里做过的事。”他的声音虽有些颤抖,却饱含真挚的情感。

戴怡凡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无奈,她说道:“小东,我和你翁老大在酒楼的事,背后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而且,我有男朋友的,所以我们之间不能发生你想象中的那种事。但我们是朋友,如果你真的很想尝试些什么,我可以给你一个特别的机会。”说罢,她靠近梁东的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话语中充满了神秘的诱惑。

梁东听后,脸上先是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喜悦,随即又掠过一丝不安。他问道:“你说的那家美容院,真的……可以提供那样的服务吗?”戴怡凡微笑着点头,眼神中满是对梁东的宠溺与诱惑。她回答道:“怡姐不会骗你,那家美容院是我兼职的地方,我会在那里让你体验到特别的服务。但请记得,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绝对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尤其是你的翁老大。”梁东既诚恳又激动地连连点头,保证绝对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经过这番对话,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微妙而温馨,仿佛之前所有的尴尬与不安都已烟消云散。梁东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在美容院里接受戴怡凡专业服务的期待与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