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昏睡下的秘事
狼海欲花 · 佚名 · 9,652 字
由于时差的影响,回来后至少需要一到两天的时间才能恢复正常作息。这一天,天空中厚重的云层密布,显得乌沉沉的,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闷雷响起。
韩杰与戴怡凡从未如此巧合地一同下班回家。不知怎的,尽管两人不期而遇,也只是简单地互相打了个招呼,随后便一同进入了电梯。
在电梯内,气氛略显尴尬,因为两人都沉默不语。韩杰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戴怡凡一向是个健谈的人,而今天的她却异常安静。于是,韩杰率先开口问道:“怎么,你今天这么安静?”
戴怡凡笔直地站着,没有看韩杰一眼。正当她准备开口说话时,突然“咚咚”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原来是电梯停电了。
“不是吧!现在竟然停电了?”戴怡凡立刻紧张起来,尽管这不是她第一次因电梯停电而被困,但遇到这样倒霉的事情,任何人都会感到紧张。她迅速按下电梯内的紧急按钮,并用力地敲打电梯门,大声喊道:“我们被困在里面了,外面有人吗?如果有人,请给个回应!”然而,过了片刻,外面没有丝毫回应。于是,她又焦急地对韩杰说道:“韩杰,你快点想办法叫人来帮忙啊!”
韩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让戴怡凡感到有些不对劲。她连忙拿出手机照亮四周,结果发现韩杰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到韩杰倒在地上,戴怡凡一时愣住了,喃喃自语道:“你可别吓我啊。”她这才意识到,难怪电梯停电后他异常安静。随即,她迅速回过神来,十分紧张地抱起韩杰,用手指试探他的鼻息,轻呼道:“还好,还有呼吸,看来他只是晕过去了。”
电梯门外隐约传来了声音,问道:“里面是不是有人啊?”
得知外面有人,戴怡凡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大声喊道:“有人在啊!快救救我们,韩总经理晕倒了!”
电梯外的人回应道:“好的,请你保持冷静,我这就去找人帮忙。”
这一等,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外面才传来救援的声音。而在这期间,韩杰突然出现了呼吸困难的情况,这让戴怡凡更加手足无措。在焦急之中,她想起了人工呼吸的方法。虽然黑暗中看不清韩杰的面孔,但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之前在泳池被他强吻的那一幕。她喃喃自语道:“算了,反正我们都已经接过吻了。”说完,她便毫不犹豫地开始为韩杰进行人工呼吸。经过一番努力,终于使他的呼吸变得顺畅起来。
外面的救援人员终于将电梯门打开,并顺利地将韩杰送往了医院。
经过医院医生的仔细诊断后,戴怡凡关切地向主诊医生询问韩杰的状况:“医生,他情况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主诊医生一脸轻松地回答道:“放心吧,他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多休息休息就会好起来的。”
虽然医生这么说,但戴怡凡看着依然昏睡在病床上的韩杰,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又追问了一句:“那他为什么在电梯里突然就晕倒了呢?”
主诊医生沉思片刻后解释道:“可能是心理上的原因,大概这是他第一次被困在电梯里,有些紧张过度。”戴怡凡接着问道:“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医生回答道:“应该会很快醒来的,你放心吧。”说完,医生便走出了病房。
戴怡凡坐在床边,凝视着韩杰苍白的面孔,心中充满了关切。她轻轻地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拇指又温柔地扫过他的额头,柔声细语道:“你快点醒来吧,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倒的。”
而此时,昏迷中的韩杰仿佛梦回童年,那些遥远的记忆在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眼前是一片深沉的黑暗,仿佛没有边际。这黑暗实际上来自于一个仅有十五平方米大小的房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有一个大约十岁大的孩子,那就是小时候的韩杰。他不停地叫喊着:“把我放出去!”这句话从他口中不断重复,没有丝毫的停顿。
“想让我放你出来吗?那你得乖乖听我的话,跟我学玩扑克牌,我就把你放出来,而且还会给你饭吃。”门外传来一把粗声粗气的声音,钻进了小韩杰的耳朵里。
“不,我最讨厌的就是赌博了。爸爸就是因为赌博,才抛下我和妈妈不管的。”年幼的韩杰出乎意料地固执,他坚决地拒绝了门外那个人的提议。
门外一片寂静,显然那个人已经走远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小韩杰继续喊着那句话,但或许是喊累了,又或许是肚子饿了,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无力地趴在门边。尽管如此,他依然坚持喊着,几个小时都没有停歇。
“小杰,你还好吗?你在门后面吗?”又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这个声音与之前的截然不同,它显得更为柔和,也没有那么粗犷。
“我没事,只是饿了。”小韩杰艰难地回答道。
“我给你带了面包,你先退后一点,让我开门把面包递给你。”说话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似乎生怕被人听见。
小韩杰立刻认出了这不是之前那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于是他乖乖地退后了几步,说道:“我已经退后了。”
不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年走进了这个终年难见阳光的房间。他面容消瘦,从外表看,显然也不是那种经常能吃饱饭的人。
他走到小韩杰身边,递上了一块面包,轻声说道:“饿了吧,快把这个面包吃了。”
已经饿得几乎要晕倒的小韩杰,毫不犹豫地接过面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少年望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了怜悯之情,他说道:“你为什么不肯跟师父学赌术呢?我倒是想学,可他偏说我没天赋,只肯教我武术,说是让我以后用武力来解决一切对他不利的事情。”
小韩杰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坚定地回答道:“我讨厌那些沉迷赌博的人,所以我不会学。”
当少年刚进入那间昏暗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怒吼声,吓得两人心头一颤。只听得那人怒喝道:“谁让你给他东西吃的?”这个发出怒吼的中年男人正是之前威胁小韩杰的人,他看上去大约四十岁,虽然语气凶狠,但脸上却带着笑容,这种声音与面容的反差,确实让人难以将二者联系在一起。
小韩杰不服气地睁大眼睛瞪着他,而那个少年只是低着头,不敢直视,但仍鼓起勇气顶撞了一句,说道:“他是你花钱买来的,如果就这样被饿死,那你可就亏大了。”
或许觉得少年的话有一定道理,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微笑着说道:“这样吧,从明天起,我们只给他面包和水,直到他愿意跟我学赌术为止,才让他出来和大家一起吃饭。”说完,他将目光转向小韩杰,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用温柔的语气哄劝道:“小杰,愿不愿意跟我学赌术呢?”
“不学。”年纪虽小,但韩杰的脾气却挺大,他猛地一甩头,挣脱了那只抚摸自己脸颊的手。
中年男人被韩杰的举动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怒目而视,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旁边的少年此时也手足无措,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突然,“啪、啪、啪”三声脆响,小韩杰被中年男人狠狠地连打了三巴掌!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麻木以及刺痛感交织在一起,但小韩杰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只是用更加狠厉的目光盯着中年男人。
被小韩杰那种充满仇恨的眼神盯着,中年男人不禁心中一凛,随后便领着少年走出了那个昏暗的房间,再次将小韩杰一个人锁在了里面。
中年男人名叫沈鹏,原本是一名职业魔术师,后来他将魔术技巧巧妙地融入到赌博之中,因此在赌坛上赢得了“狼子笑”的绰号。沈鹏野心勃勃,身怀多种技能,但脾气却十分暴躁,尽管他总是面带笑容。他一心向往上流社会的生活,对于想要得到的东西,总是不择手段地去争取。他执意要让韩杰跟随他学习赌术,是因为他认为韩杰具备这方面的天赋,希望韩杰能帮助自己实现那不可一世的野心。
韩杰从小就深知自己的父亲沉迷于赌博,甚至因此抛妻弃子,所以他对赌钱的人抱有深深的偏见,认为他们都是坏人,因此对学习赌术非常抵触。
被囚禁在那间终年不见天日的阴暗房间里,每天只有两碗水和两块面包勉强果腹,这样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两年之久。终于,有一天小韩杰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煎熬,他妥协了,答应了沈鹏,决定跟随他学习赌术。
两年未见阳光,小韩杰的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沈鹏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一旁的陆诚说道:“何必如此呢?陆诚,你带他出去走走吧。”陆诚就是那个每天都会给小韩杰送来水和面包的少年。
刚一走出房间,骤然接触到外面的阳光,小韩杰显得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地想要返回屋内。这时,陆诚一把拉住他,呵斥道:“你难道想一辈子都躲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吗?”
韩杰虽然年纪小,却明白如果不能适应阳光的照射,就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于是,他跟随陆诚外出游逛,展现出了强大的适应能力,短短几天内就完全适应了新的环境。
沈鹏得知后,十分满意:“嗯,不错,我就知道没看错人!现在是时候正式让你成为我的门徒了。”
小韩杰自然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只知道从这一刻起,要跟随他学习一些他认为只有坏人才会做的事情。
在还未开始传授赌术之前,沈鹏就对他做了一件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相当难以接受的事情——在他的背部刺上了一个狼头的纹身。
“你陆诚师兄的背部也有同样的狼头纹身,这个纹身是标志,象征着你们是我的人,以后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在随后的两年时间里,沈鹏带领着陆诚与韩杰几乎横扫了全球各地的地下赌场,成功实现了他的目标——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地下赌场。然而,他的野心并未止步于此。
又过了一年,沈鹏带回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这个孩子让沈鹏十分满意,因为他认沈鹏为义父,并且改了姓,随沈鹏姓沈,名字叫做沈盛闻。沈鹏对沈盛闻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这种人情世故感到非常欣赏,自然对他很是喜爱。
沈盛闻和韩杰一样,都是被沈鹏从人贩子手中买回来的。沈盛闻原本是与家人一同去南洋旅游,但不幸与家人失散,之后被人贩子捕获,最终被拐卖给了沈鹏。
经过一年的相处,沈盛闻喜欢与人竞争的性格逐渐显现。尽管沈鹏从未正式教他赌术,而是传授了他除武术与赌术之外的另一种技能,但沈盛闻自视甚高。在与韩杰和陆诚的相处中,他暗中偷学了他们的本领,并为此得意洋洋。有一天,他执意要与韩杰比试赌术,想看看谁的赌技更胜一筹。作为师兄的韩杰,深知沈鹏分别传授了他们三人不同的技能,而且从未禁止师兄弟之间互相学习和交流各自所学。因此,韩杰把这次比试当作是对沈盛闻的一次指导,与他进行了赌术上的切磋。
一番比试之后,韩杰连续赢了沈盛闻十多局。沈盛闻一怒之下,将整副扑克牌向空中撒去,随后猛地关上门,离开了他们的据点。由于他们当时跟随沈鹏频繁出入地下赌场,所以住处也经常变换。
韩杰见沈盛闻输了比赛后脾气如此暴躁,不禁摇头叹息道:“看来我应该给他留点面子,让他赢上几局才是。”
当晚,只有韩杰留在据点里休息,沈鹏和陆诚都外出处理各自的事务了。沈盛闻发脾气后一直没有返回据点,韩杰自然也没有去理会他,一个人在据点里睡得十分香甜。
虽然这一晚韩杰睡得十分香甜,但正是这一觉差点让他丢了性命。原来,由于韩杰在与沈盛闻的比试中毫不留情地赢了他,导致沈盛闻心怀不满。趁着韩杰熟睡之际,沈盛闻竟然放火烧了他们的据点。这个所谓的据点其实就是一个位于偏僻地带的废弃货仓,因此当火势蔓延起来时,并没有人及时发现。
熊熊大火迅速吞噬了整个据点,韩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惊醒。眼前是一片火海,他惊恐地跪倒在地,感觉自己已无力逃出生天,渐渐地,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人在濒临死亡时,往往会幻想看到死神降临,而此刻的韩杰,在朦胧中仿佛也看到了死神的影子。但幸运的是,那并非死神,而是一个他熟悉的人影——陆诚。由于陆诚比韩杰大四岁,面对这种紧急情况,他自然知道如何应对。韩杰此时只有十六岁,面对被大火包围的绝境,早已不知所措。幸好,陆诚及时出现,并成功地将他从大火中救了出来。
被及时救出的韩杰因吸入过多浓烟而昏迷。这次经历,加上之前两年在黑暗环境中的生活,导致韩杰在之后的日子里,一旦身处狭小密闭的空间或突然遭遇黑暗,就会受到惊吓并晕厥过去。这成为了他心中难以抹去的阴影。
一连十二个小时过去了,韩杰仍然昏迷在医院的病床上,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这时,陈彬也赶到医院来探望韩杰。他刚走进韩杰所在的病房,就看见戴怡凡依然没有离开,可能是她太累了,伏在床边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陈彬深刻体会到戴怡凡对韩杰的深情厚意。回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自己身上稍有不适,戴怡凡就紧张万分。若不是因为韩杰的任务需要他向林海姗下手,或许他们之间的感情会经历平淡期,但绝不会走到分手的地步。想到这里,陈彬不禁感慨万千,走到戴怡凡身边,轻轻拍了拍她,温柔地唤醒她,轻声说道:“你去休息吧,这里由我来照看阿杰。”
戴怡凡醒来,看到是陈彬站在床边,再望向仍在昏迷中的韩杰,脸上立刻浮现出失望的表情,她轻轻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他不醒来,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陈彬看到她这副表情,心中明白她的担忧,正欲出去找医生询问韩杰的状况,就在这时,医生恰好前来查探病房。陈彬连忙迎上前,焦急地向医生问道:“医生,都这么久了,病人怎么还没苏醒过来呢?”
主治医生理解病人家属的焦虑心情,他仔细查探了韩杰的状况后,一脸凝重地说道:“病人其实身体上没有大碍,可能是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不愿意醒过来。”
事实上,尽管医生这么说,戴怡凡心中的担忧却并未减轻,她的眼眸里透露出明显的焦急与不安,这让一旁的陈彬看在眼里,明白她此刻心绪难平,可能说不出话来。于是,陈彬代她向医生询问道:“请问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病人尽快醒来?”
医生的建议是,多在韩杰身边说话,尝试唤醒他的意识,这可能会有所帮助。但至于能否尽快让韩杰醒来,医生也不敢确定。
虽然心中担忧,但陈彬也明白身体的重要性,于是他再次安慰戴怡凡,希望她能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然而,戴怡凡只是回家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又匆匆赶回了医院。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如此紧张,尽管有些情感她不愿承认,但她明白,只有亲眼看到韩杰苏醒过来,她的心才能真正安定下来。
陈彬看到她这么快就又回到医院,心中有些不悦,责备道:“我不是让你回去休息一下吗?怎么连一个小时都待不住?”
戴怡凡难以言喻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轻声回答道:“我还是放心不下,想等到他醒来再走。对了,你和他相识这么久,知道他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或许让他的家人来探望,会对他有所帮助。”
被她这么一问,陈彬反而被问住了。虽然他认识韩杰已经四年多了,但对于韩杰的家庭情况却一无所知,他无奈地回答道:“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他的家人。”
戴怡凡对陈彬的回答略感失望,轻声说道:“这样啊,那就没什么了。”说完,她又坐回病床边,默默地注视着韩杰。
陈彬看着她,心中不禁有些担忧,问道:“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一直等下去,直到他醒过来吗?”他了解戴怡凡,知道她虽然性格温顺,但也有着倔强的一面。见她没有回答,陈彬心里不禁一阵刺痛,意识到他们之间不知何时已变得如此生疏。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显示是林海姗打来的电话。陈彬接起电话聊了起来,聊着聊着,不自觉地走出了病房。而戴怡凡则没有理会这一切,依然静静地守在韩杰身边。
一直等到下班时间,秘书谢蕊华以及公司里担任经理级职位的各部门同事纷纷来到医院探望韩杰。在这样的情形下,戴怡凡显得有些尴尬,因为她能感受到他们投来的各种目光——有羡慕的、有不屑的、有好奇的,甚至还有嫉妒的。
幸运的是,那些经理级的同事们很快就离开了,只有谢蕊华逗留的时间相对较长。她今年已经29岁,但依然保持着未婚状态。作为凯达集团成立近五年来一直担任总经理秘书职位的员工,她可以说是公司的元老级人物,为集团的发展贡献良多。
在众多目光中,谢蕊华是用羡慕的眼神看待戴怡凡在医院陪伴韩杰这件事的。既然她打算逗留较长时间,戴怡凡便决定到外面去吃点东西,给谢蕊华留出一些时间与韩杰独处。或许,谢蕊华就是那个能够唤醒韩杰的关键人物呢。
在路边摊吃得饱饱的之后,离开时,戴怡凡特意打包了一些食物准备带回医院,这是给谢蕊华的,她想着谢蕊华可能还没吃晚饭。戴怡凡心里也琢磨着,不知道谢蕊华对韩杰究竟有着怎样的感情,毕竟她已经做了他这么长时间的秘书了。
回到韩杰所在的独立病房前,见门紧闭着,戴怡凡轻轻地推开门,说道:“谢秘书,我给你打包了一些食物回来,我猜你可能还没吃饭吧。”
走进病房后,戴怡凡发现围着病床的布帘全部放了下来,完全遮住了病床,她心想这或许是护士在帮韩杰清洗身体。于是,她在布帘外轻声问道:“请问是护士小姐在里面帮病人清洗吗?”同时,她心中也暗自猜测,难道谢蕊华已经离开了?
见长时间无人回应,戴怡凡再次提高了音量询问,但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这让她心中愈发紧张,不顾可能的不合规矩,她决定掀开布帘查看里面的情况。然而,就在她即将动手之际,布帘从里面被拉开了,走出来的人正是谢蕊华。
出来之后,谢蕊华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显得有些躲闪,仿佛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她低着头,准备离开病房。戴怡凡见状,心中满是疑惑,但她还是把手中的食物递到了谢蕊华面前,说道:“我给你打包了一些面条、炸串之类的食物,你趁热吃点吧。”
谢蕊华低着头,没有接戴怡凡递过来的食物,也不敢与她对视,紧张地回应道:“我回家吃饭去了。”说完,她便匆匆离开了病房。
望着谢蕊华那匆匆离去的背影,戴怡凡一脸疑惑,自言自语道:“这女人,有古怪。”
走进布帘之内,戴怡凡发现韩杰依旧昏迷不醒,然而令她诧异的是,他的右侧嘴角赫然印着一个醒目的红色唇印,这无疑是他人亲吻所留下的印记。这个发现让她不禁猜测:难道是谢蕊华所为?
她暗恋他?戴怡凡心里开始揣测,谢蕊华很可能暗恋着韩杰。想到这里,戴怡凡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意,看来韩杰还真是颇受女人欢迎,就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对韩杰也已经……
发现韩杰嘴角边的唇印,戴怡凡心中断定那是谢蕊华所为,这让她感到十分不悦。于是,她从手袋里取出纸巾,打算为韩杰清除这个痕迹。然而,就在纸巾即将触及唇印的瞬间,一个奇异的景象冷不丁地闯入她的视线。这个景象对她而言并不新奇,因为在韩杰家中,她曾在他醉酒后目睹过相同的一幕。
韩杰胯下的鸡巴挺立,仿佛要穿透睡衣而出。戴怡凡心中思忖,如果像上次那样轻触,或许能引发他射精,进而有机会让他醒来。带着这样的念头,她缓缓伸手至韩杰胯下,准备采取行动。
握在手中的鸡巴传递着温暖,尽管隔着睡衣,手感不甚明显,但那份春心萌动的感觉已在戴怡凡心中荡漾开来。她决定更进一步,轻轻脱去韩杰的裤子,以便仔细端详他那鸡巴的真面目。
随着内裤的脱落,一个红润的龟头半隐于包皮之中展露无遗。戴怡凡用她那细腻的手指轻轻向下一滑,将包皮完全拉下,使得整个龟头彻底暴露。她注意到,冠状沟处干净整洁,似乎未曾经历过人事,散发着一股处男特有的气息。
“不会吧,他都28岁了,怎么可能还是处男呢?”戴怡凡根据自己的经验和观察,心里暗自嘀咕,怀疑韩杰是否仍是处男之身,但又觉得不太确定。毕竟,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接触女性的机会应该不少,理论上不太可能至今仍保持着清白之身。除非,真的像公司里一些员工偶尔开玩笑时提到的那样,他是个同性恋者,而且还是个受。
想着想着,戴怡凡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想这怎么可能呢,看他那留着胡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霸道气息的模样,即便是同性恋者,也是个攻。这时,她脑子里那些腐女思想在作怪了。
在医院这样的场合尝试禁忌之事,戴怡凡不得不倍加小心,但同时又觉得这种行为既刺激又充满挑战,毕竟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趁着晚饭时间,且身处独立的病房之中,她认为此时进行某些私密行为不太可能被医院工作人员察觉。于是,戴怡凡下定决心,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跨坐在韩杰的身上,并为自己找了个理由:这样做是为了尝试唤醒他。
韩杰的鸡巴在火热的氛围中微微颤抖,筋脉暴突,展现出强烈的男性魅力。戴怡凡骑坐在他身上,目光中满是欢喜与迷恋。他不仅容貌俊朗,那彰显男性雄风的地方更是傲人无比。她敞开心扉,缓缓调整坐姿,将身体移至阴茎与睾丸连接的部位,隔着浓密的阴毛,用下体轻轻摩擦,感受着那份炽热与力量。
“韩杰,你说……如果不带套子,让你的鸡巴直接插进来,夺走你可能还保留着的处男之身,你会介意吗?”戴怡凡心里嘀咕着。
摩擦了片刻后,韩杰的鸡巴越发滚烫,戴怡凡也渐生感觉,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她右手向后一撑,身体微微后仰,左手轻轻地将那滚烫的鸡巴置于自己的阴道口处,上下摩擦着。然而,她心中有所顾忌,不敢贸然将韩杰的鸡巴插入自己的阴道,深知若强行为之,无异于对韩杰的强奸。
一阵阵轻微的尖叫声,让整间独立病房渲染着淫荡的气息,病房外头走廊一些人正忙碌地来回,他们不知道,此间病房里头正有一裸体美女在病床上,用她的阴道摩擦着一个昏睡中病人的肉棒。
性爱欲望愈发强烈,戴怡凡以韩杰的阴茎与龟头轻轻抵触着阴道口的边缘,反复摩挲,在是否进一步插入的边缘徘徊不定,这种瘙痒难耐的感觉让她难以自持。实际上,她内心深处渴望着与韩杰的彻底交融,渴望在昏睡状态中的他完全占有自己。而下体感受到的阵阵微妙刺激,让她既是在极力忍耐,又仿佛在这种复杂的情感中享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经过深思熟虑后,戴怡凡最终决定不让韩杰的鸡巴进入她的阴道。她的理由有三:首先,她不愿在韩杰昏迷且未经他同意的情况下与他发生性关系;其次,她个人尚未有过无保护措施的性经验;再者,她注意到韩杰的嘴唇上有多处被亲的唇印,正中央的唇印虽被擦去,但仍留有痕迹,额头处也同样有一处未完全擦净的唇印,这让她心生难受。
她俯下身子,用左手拇指轻轻拭去他右边嘴角的唇印,随后又仔细擦去了他嘴唇中间残留的唇印。接着,她深情地亲吻了他一下,并在他耳边细语道:“在感情上,我是个很小气的人,我无法忍受与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我要我的男人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三个女人的身影:那位金发碧眼的美女金妮,他的贴身秘书谢蕊华,以及看他时,眼神中总是透露出异样情愫的李峥润。
“她们三个女人之中,你究竟最爱哪一个?还是说,你谁都不爱?若是谁都不爱,那便最好。”她自问自答,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幽怨。
当然,韩杰目前处于昏迷状态,无法回应戴怡凡的任何言语。然而,在戴怡凡不断用阴道口摩擦他的阴茎之下,他那阴茎的龟头已经变得异常红肿,显然是因持续刺激而即将达到射精的临界点。
戴怡凡感到阴道口湿润,与肉棒的摩擦使其变得滚烫,她察觉到韩杰即将射精。于是,她再次贴近他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射精之后,希望你快醒来。我要你爱我,不再与身边的女人有任何暧昧关系,我才愿意跟你做爱。”
加大了对肉棒的摩擦力度,戴怡凡期待着韩杰射精的那一刻。然而,就在关键时刻,陈彬走进了病房。由于病床被布帘遮挡,陈彬误以为护士正在为韩杰进行身体清洁,于是打算转身离开,到外面等候。沉浸在情感高潮中的戴怡凡并未察觉到陈彬开门进入的脚步声,她刻意地发出了响亮的淫叫声,意图营造一种特定的氛围。
“噢……,射吧韩杰,让我看看你的精液浓度如何。”
正是这淫声浪语,让陈彬瞬间明白了布帘内正在进行的事情。他深知,当女人陷入情欲之中时,往往会变得异常淫荡,且主动,戴怡凡自然也不例外,她的这种性情,陈彬早已了如指掌。透过布帘的缝隙,他隐约看见戴怡凡全身赤裸地坐在韩杰的双腿上,正用纸巾细心地擦去韩杰腹部残留的精液。这一幕让陈彬心中五味杂陈,他暗自思量:戴怡凡啊戴怡凡,即便你再怎么深爱他,也不该如此主动吧。带着一丝难过与无奈,他默默地离开了病房。
完事后,戴怡凡连忙从病床下取出之前藏好的衣物和鞋袜,迅速穿戴整齐。毕竟身处医院,随时可能有访客到来,万一被人撞见,那将是极为尴尬和难堪的事情。
穿戴完毕后,戴怡凡决定留在病房内,她希望韩杰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自己。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几个小时转瞬即逝,韩杰却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感到有些疲惫的戴怡凡,最终伏在床边沉沉睡去。
在繁忙的市区医院里,病人络绎不绝。尽管韩杰被安排在独立病房中,但由于陈彬离开时未及时关闭房门,且具体哪间病房的门未关紧也不得而知。恰巧,某位病人的亲属带着榴莲前来探视,正是这股榴莲的浓郁气味,意外地将韩杰从昏迷中唤醒。
韩杰悠悠转醒,第一眼便望见戴怡凡伏在自己的病床边沉睡,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微笑。他本想伸手轻抚她的秀发,却又犹豫着停住了动作,只是以迷离的目光凝视着她,轻声说道:“怎么在这儿睡着了?莫非一直没离开过?真是傻得可爱!”说着,他轻轻皱起眉头,心中满是自责。随后,他小心翼翼地下床,将戴怡凡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让她安睡,自己则悄悄地走出了病房。
只睡了片刻的戴怡凡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而韩杰却已不在身边。她顿时心急如焚,来不及多想便冲了出去,四处焦急地寻找着韩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