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天真封盈
春色 · 黄天无奈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第一卷 龙阳篇 · 8,707 字
说话间,我故意往前凑了凑,将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峰峦。隔着两层衣物,她胸前那股惊人的丰满与弹性,清晰无误地传递到我的心湖。
**好软,好弹,简直像两团装满水的玉碗!而且……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奇妙的真气波动越发强烈了,我丹田里的龙阳真气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欢鸣,仿佛饿狼见到了最鲜美的血肉。**她大概是长这么大从未和男人贴得如此之近,首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连连往后退了三大步,指着我嗔骂道:“大色狼!”我毫无被骂的觉悟,目光反而顺着她指责的动作,肆无忌惮地低头朝她的衣领看去。
她原本衣着严密,那身黑色的绸裙将身段包裹得滴水不漏,但刚才为了给霜儿喂药、推拿穴位,一番动作下来,领口已经微微松开了些许。
顺着那道缝隙,我看到了一截欺霜胜雪、柔滑细嫩的肌肤。那两颗大得有些夸张的饱满玉乳,将黑色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把衣襟撑破,在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我再抬眼,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她露在黑纱外的眉眼。那眼角柔滑细嫩,胶原蛋白满满,找不到一毫岁月的痕迹,我断定,她的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
黑衣女子见我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一副恨不得把头塞进她领口里、连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无赖模样,气得狠狠跺了跺脚,脚上的小蛮靴在青砖上踩出“哒”的一声脆响:“你……你往哪看呢!”
“看你啊。”我故意逗她,上下打量着那丰腴多姿、极具肉感的身材,“你说,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小了,你到底哪里大了?是年龄大?还是……别的地方大?”
她火气噌地一下冲了上来,小女孩心性展露无遗,脱口而出:“谁说我小了,我都十……”
话到嘴边,她猛地刹住了车,警惕地看着我。她凭什么告诉我这个素不相识的色狼自己的年龄?
我哈哈一笑,双手抱胸,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扫视她:“你不说年龄,那你到底大在哪儿?你说哪里大?”
她本就生性纯真较真,被我这么一激,实在找不出别的词来反驳,一急之下,竟然用力挺了挺胸脯。
那一瞬间,那两团原本就被衣物勒得紧绷欲裂的丰腴双乳,像两颗熟透的巨型水蜜桃般高高耸起,甚至在布料下颤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下。
“你看!”她气呼呼地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霜儿,“我这里,是不是比那小姑娘大得多!”
不得不说,霜儿虽然发育得极好,但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确实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但我偏要睁眼说瞎话,我摸着下巴,故意装出一副怀疑的表情,摇头晃脑地笑道:“哎呀,现在江湖上骗人的假花样太多了,眼见也未必为实。我听说前朝的时候,有的妇人为了显得自己丰满,故意往亵衣里塞棉花、塞布团。你这裹得严严实实的,谁知道是不是塞了两个大馒头在里面?”
“你!”她脸都气得发绿了,胸口剧烈起伏,那道深沟在领口若隐若现,“我那是真的!全都是肉!不信你摸!”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但随即又倔强地扬起下巴。
**这丫头,真是涉世未深,几句话就被我套进去了。看来今天她是豁出去了。**我强忍着心底快要溢出来的奸笑,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神色:“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君子坦荡荡,我只是为了验证真伪。”“叫你摸你就摸!哪来那么多废话!”她咬了咬粉润的樱唇,“我们天……的人,说话算话!”
“好,那我就得罪了。”
我缓缓伸出那双曾不知攀上过多少绝顶双峰的龙爪手,朝着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肉山探去。
她呼吸变得极为急促,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仿佛那两团软肉在主动迎合我的手掌。眼看我的指尖距离那惊人的饱满只剩不到半寸,她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喊道:“慢着!”
“又怎么了?”我停下手。
“你……你只能摸那里,”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心虚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别的地方绝对不能碰!”
“放心,”我信誓旦旦地保证,“我龙啸天自幼熟读圣贤书,深知非礼勿动、非礼勿视的道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闭上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其实,我一开始的邪念里,调戏的成分居多,半真半假。可此刻,当真的要对这个神秘、娇憨又极品肉弹的女孩动手时,我那颗早已在花丛中千锤百炼的心,竟然也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我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随着距离的彻底缩短,体内那股真气的共鸣已经强烈到了极点,龙阳真气在丹田中如怒海狂涛般翻腾,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冲出体外,去与她体内的某种神秘气息死死交融。
**是我的功法在躁动,在渴望!**她睁开一只眼,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反倒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取笑道:“喂,大色狼,你到底敢不敢摸啊?不敢就算了,算你输!”什么话!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南宫世家之主,胯下独角龙王阅女无数,岂会有“不敢摸”的道理?
男人那可笑的自尊心一被挑起,我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了上去。
“嗯……”
她玉脸猛地向后一仰,从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几分甜腻与酥麻的轻吁。
而我的心头,则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手掌只勉强握住了她一小半的乳肉,那饱满度、那惊人的沉甸感,是我在众女中从未体验过的。隔着衣料,那种柔如最上等苏杭绸缎、细腻至极的肉感,顺着指尖直击灵魂。
但更令我震撼的,是在我的掌心覆上她峰顶那两点嫣红的刹那。
一股冰凉彻骨、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真气,从她体内如决堤的洪水般激涌而出,顺着我的手臂,直接灌入我的心海。
我丹田中的龙阳真气,立刻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饿狼,带着灼热无比的温度,疯狂地迎了上去。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竟然在接触的瞬间,如同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般,欢喜地纠缠、交融在一起!
在我的经脉中,它们汇成了一股无阴无阳、却又玄妙无比的庞大气流。
“怎么会这样?!”
她原本娇俏的脸色骤然惨变,惊慌失措地发出了一声低呼。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苦修多年的“天魔真气”,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如飞蛾扑火般向我涌来。就仿佛,我这具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才是她真气最终的归宿,是她天生的主宰!
我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若任由这股吸力继续下去,她的真气迟早会被我吸干。
我猛地一咬牙,强行切断了真气的连接,迅速松开了那团令人不舍的温软。
她如释重负,娇躯踉跄着连退了五六步,背靠在墙上。那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黑纱上的眼眸里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
“你……你没事吧?”我收起无赖的嘴脸,沉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复杂了许多。
刚才那差点功毁人亡的恐怖经历,让她对这个不仅没趁机采补她,反而主动断开连接、“饶她一命”的色狼,生出了异样的好感。她涉世未深,心思单纯,只觉得若换了个贪得无厌的邪派妖人,刚才趁她真气失控时强行采补,她此刻怕是已经香消玉殒、成了一具干尸了。
“谢谢你……”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谢谢你刚才饶我一命。”
我一听,刚才那点正经瞬间烟消云散,痞性又上来了。我嘿嘿一笑:“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嘛,你既然非要道谢,我若不让你谢,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她一听这话,差点没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我就这样。”我无赖地摊开双手,“说吧,你打算怎么谢我?”
我故意装出一副苦思冥想、十分为难的样子,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勉为其难道:“算了算了,看你这穷酸样,估计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宝贝。你还是别报答了,免得为难。”
她这种英气勃勃、最是较真的性格,哪里受得了这种激将法。她果然急了,脱口而出:“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只要我能做到,不违背道义,一切都依你!”
“真的?”我眼睛一亮。
“我虽非男儿,但也一言九鼎!”她傲然挺起胸膛。
我贼笑着凑上前去,几乎贴着她那白皙的耳垂,低声说出了我的“报答方法”。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虽然有黑纱蒙面,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敢打赌,那张俏脸此刻绝对红得像煮熟的大虾,甚至连露在外面的那截玉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恼怒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就在我以为她要出尔反尔、大骂我无耻时,却听到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吧……不过,只能是一小下!多一下都不行!”
我大喜过望,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我这人最讲信用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在极力平复心中的羞涩与耻辱。然后,她转过身,将那黑色的绸裙下摆轻轻撩起,拉到了腰际,回过头,认命般地趴在了墙上。
那动作,将她那丰满至极、浑圆细嫩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对着我高高撅起。
果然,正如我所料,她的臀与她的双峰一样,都是属于那种极品夸张的浑圆饱满型。一条薄薄的白色中裤,紧紧贴合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勾勒出一条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惊人曲线。那饱满的弧度,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我狠狠吞了口唾沫,双手毫不客气地附了上去,对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开始来回热抚、揉捏。
“唔……”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那隔着一层薄布传来的滑腻、软糯、充满极致肉感的感觉,令我爱不释手,简直要沉沦其中。而就在我揉捏的瞬间,体内那股真气的共鸣又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摸胸时还要强烈得多!仿佛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血肉,都在疯狂地召唤着我的龙阳真气,渴望着被我狠狠地填满、占有。
就在我揉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时,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哎哟!”
我痛呼一声,收回手。
她已经像只敏捷的小豹子一样,脱离了我的“掌握”,立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地喘着气,指着我骂道:“你不守信用!明明说好了只许摸一下,你……你摸了那么多下!害得人家心里……心里怪怪的,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我好色又无赖地揉着手背,笑道:“是吗?既然你觉得吃亏了,那大不了我给你摸几下,让你摸回来,你就不怪了。”
她好像突然变聪明了,并没有上我的当,娇嗔道:“美得你!谁要摸你!师父说过了,男女授受不亲。师父还千叮咛万嘱咐过,在我未碰见帝君之前,我的身子是绝对不能给别人的,连碰都不能让人多碰!”
**帝君?什么帝君?这丫头的师门规矩还真是古怪。**她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好像突然想起了刚才打赌的初衷,昂起头问我:“你都已经……摸过了,现在,你知道我已经很大了吧?”面对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我迷迷糊糊、半是回味半是调侃地答道:“很大,真的很大。所有的都很……大。不,是年龄已经不小了。”
幸亏我脑筋转得快,及时把车拐了回来,才没招来她的拳头。
她显然没听懂我前一句的弦外之音,满意地点了点头:“哼,算你识相。我本来就说我不小了。好了,我该走了。”
“这就走?”我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
“我是奉师父之命,来看看这边出了什么状况的。现在事情完了,人也救了,就该回去了。”她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那你路上小心。黑灯瞎火的,别让别的色狼占了便宜。”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口。忽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
“其实,你这个人虽然有点坏,油嘴滑舌的,可心肠并不是很坏。”她那双俏皮的眼睛里闪过笑意,“看在你不算太坏的份上,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诉你。我叫封盈。封是开封的封,盈是喜气盈门的盈。你可给我记好了,不许忘!”
说完,她轻笑一声,身形如一缕轻烟般,瞬间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我站在原地,心中竟感到一阵若有所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极致的柔软与滑腻,体内那股真气共鸣的余韵还在隐隐作痛。
**那股吸引力……竟然比玄阴心经强了那么多。这丫头到底修的是什么功法?她口中的那个师父,又是何方神圣?**我正出神地思索着,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娇媚入骨、却又带着几分明显醋意的声音。“你既然那么想她,眼睛都快长在她身上了,为什么不干脆跟她一起走啊?”
我浑身一激灵,七魂顿时丢了三魂,暗叫一声:**完了,苦难来了。**第129章 善后之议果不其然,那道美妙却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刚落,我“哎哟”叫了一声,右手臂上已经被狠狠地拧了一把,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青红一片了。
我赶紧转过身,一把将气呼呼的江玉凤搂进怀里,顺势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忙道:“才没有的事!那个小丫头要身材没身材,青黄不接的,跟个没长开的豆芽菜似的,我怎么会跟她走呢?要走也是跟我的玉凤妹妹走啊!”
江玉凤一听我的话,原本绷着的俏脸瞬间破功,“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羞中带喜,水汪汪的大眼睛白了我一眼,轻哼了一声道:“谁信你的鬼话?你这张嘴就是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只准备再次蜇人的小手,终究是没舍得再落下来,反而顺势抓住了我的衣襟。
我见警报解除,赶紧凑近她耳边,陪着笑脸低声道:“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像我家玉凤这么漂亮的女人,那惹火的身段,我怎么舍得丢下啊!”
话刚说完,我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我一回头,才发觉背后正有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看。文玉慧、花解语、云如玉、凤飞舞,她们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一个个神色各异地看着我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
见此情景,我这张久经沙场的老脸也不禁一红,只能讪讪地干笑了几声,掩饰尴尬。
文玉慧轻轻叹了口气,走了过来。她顺着我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黑衣女子消失的夜空,轻声问道:“啸天,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我汗颜地摇了摇头。
文玉慧微微蹙眉,又问道:“刚刚她有提到她师父,听口气,似乎大有来头。你知道她师父是谁吗?”
我沉吟不语。
**说来荒唐,我对那蒙面女子莫名心动,大半竟非贪图她前凸后翘的身子,而是她体内那股真气与龙阳神功相遇时产生的共鸣。那种阴阳相吸的感觉,与云如玉的玄阴心经如出一辙,却强了十倍不止,仿佛失散多年的另一半。此刻想起来,丹田中竟还残留着那股交融的余韵,让人回味无穷。**种种问题一下子浮现在我脑海里。这神秘的师徒,还有她口中的那个“帝君”,到底是什么来路?这就是江湖,敌友难测,水深得很。听到文玉慧的问话,我只有悻悻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只说自己叫封盈,别的什么也没透露。”
“咯咯咯……”
一旁的云如玉突然娇笑起来,那笑声酥软入骨。她斜睨着我,眼波流转,打趣道:“大姐,你问他也是白问。他那个人呀,见到美女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光顾着摸人家、看人家了,哪还记得问什么师承来历啊!”
对于文玉慧,我的感觉与其它女人有些不一样。在男女之情中,我多了一份亦母亦师的尊重。在心里,有什么难堪、荒唐的事都不想让她知道,以保持我在她心目中的威严形象。
此刻被云如玉当众戳穿刚才揩油的行径,我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我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云如玉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骚狐狸,等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如玉却毫不示弱,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水润的媚眼迎头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挑衅,那意思分明是:好呀,我等着你来收拾我呢!
云如玉是众女中最为性感的一位。性感这个词很难说个明白,那只是一种感觉。在你感觉中你认为她性感,她就性感。云如玉在我的心中,就是一性感的娇娥,她风情万种,一举一动无不饱含无比风情,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能让你怦然心动。
今天的云如玉,穿的是一件紧身的红色劲装,一身火红,艳丽绝世。那紧身衣的布料极薄,紧紧地贴合在她的娇躯上,将她那丰满至极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那一对豪乳丰峦必现,沉甸甸的,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似要破衣而出一般,甚至能隐隐看到那两个凸起的轮廓。不足一握的纤腰下,勾勒出的是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那肥美的蜜桃臀将裤子撑得紧绷欲裂。薄裤之下,玉腿纤纤,修长笔直,亭亭玉立。
如上尤物,正是男人的最爱。
看着云如玉那性感妖娆的曼妙身体,想起她身上玄阴心经真气和封盈类似的感觉,我心中一热,下腹顿时腾起一团邪火。
我深吸一口气,用“传音入密”的上乘内功,将声音逼成一条线,直接送入她的耳中:“骚狐狸,你皮痒了是不是?今晚洗干净在床上等我,看我怎么用大鸡巴干翻你,非把你那张小嘴塞满,肏得你跪着叫好哥哥求饶不可!”
云如玉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冷不防听到这极其淫秽粗暴的传音,玉脸瞬间“唰”地一下红透了,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她那双水蒙蒙的眸子里闪过慌乱与难以掩饰的情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赶紧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挑衅我?我心中得意地奸笑了几声。
文玉慧见我死死盯着云如玉看,又见云如玉突然低下头,满脸通红,发觉了异样。她回过头,关切地看了一下云如玉,问道:“三妹,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刚才受了内伤?”
云如玉吓了一跳,慌乱地摆着手,眼神躲闪着羞道:“没……没有什么?可能……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有些热了。”
眼尖的江玉凤一直盯着我,从我刚刚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已然猜到了原故。当下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什么太热了,大姐,你别听她瞎说。我看呀,肯定是这大色狼又暗地里做什么坏事,欺负三姐了!”
见此,我心中大喊糟糕,这小辣椒的直觉也太准了。
我忙干咳两声,转移话题。我收起刚才那副色迷迷的模样,眼光扫视了众人一圈,关切地问道:“你们都没事吧?刚才那一下,有没有伤到哪里?一切都还好吗?”
花解语轻轻舒展了一下曼妙的筋骨,温柔地摇了摇头,道:“没事。多亏了你护着我们。只是……”她眼中闪过心悸,“我还第一次碰见那么厉害的人。”
听花解语说起,我心中也暗自警醒。
金世遗的武功之强,已到恍惚间时空都不能约束,将速度与力量完美结合在一起的至高境界。刚才若不是霜儿受创令我怒极,龙阳神功因暴怒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峰,阴阳交汇,达到了“大海无量”的极致,可能还真拦不住他。
想此,我心犹有余悸,沉声道:“他的确可怕。那种速度,连我的六识都难以捕捉。”
文玉慧沉吟了一下,秀眉微蹙,道:“那金世遗的武功,好不奇怪。”
江玉凤好奇地凑了过来,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啊?不就是快了点,力气大了点嘛。”
文玉慧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天下武学,内功的修练法门虽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在无数的心法中,真气大致可分为至阳,或者至阴。阴阳二气乃是天下气功的根基。任你一门内功如何神奇,都无法超脱这二气的范围。可是,金世遗的内功却极为奇妙,既不属阳,也不属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偏又有夺天地造化的妙化神奇,实在想不通他练的是什么邪功。”
文玉慧的文家,在数百年前也是在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大家族,家中藏秘笈无数。文玉慧家学渊源,这一番武学大道,随手拈来,说得透彻无比。
花解语听了,莞尔一笑,走上前轻轻挽住文玉慧的手臂,柔声道:“大姐,你何必为那事伤神呢?那金世遗逃得虽快,但也硬挨了夫君全力爆发的大海无量三掌,又自断一臂施展血遁。那种伤势,怕是半条命都没了,就算不死,没个三年五载也休想恢复。”
文玉慧“嗯”了一声,但看着金世遗逃走的方向,还是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但此人隐忍多年,能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练成这等惊世邪功,其心性之坚绝,远超常人。他日一旦痊愈,必来寻仇。一日找不到他,便一日是养虎遗患,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我沉声道:“大姐说得对。我已让司空相加派人手,在方圆百里内严密追查。只要他尚在疗伤,就必须把他揪出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说完正事,我目光柔和下来,怜爱地看了众女一下。
随后,我来到凤飞舞身前,看着她略显苍白的俏脸,轻声问道:“凤儿,你没有事吧?刚才那一指,伤得重不重?”
当着那么多姐妹的面,曾经威风八面,一条青龙鞭折服英雄无数、名震天下的武林九大奇人之一,此刻竟被一个小她许多的男人柔声唤作“凤儿”。
凤飞舞心中又羞又甜,那张端庄而又风骚的玉脸瞬间俏红一片,宛如熟透的苹果。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没……没事。那恶人没点实,我调息一下就好了。你……你还好吗?”
凤飞舞所习的乃是武林奇功“天凤心法”,有“欲火重生”之奇效。自从跟了我,经历了那一场场狂野的性爱后,凤飞舞可谓是脱胎换骨,再也非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凤飞舞了。她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骄傲,变成了一个完全以我为主、柔情款款、甚至在床上淫荡至极的妇人。
云如玉见此,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娇声调侃道:“哎哟,我想天下中人,谁也都不会相信,曾经那个威风凛凛、巾帼不让须眉的绝色女侠,到了某人怀里,会变成这副娇滴滴的模样。这要是传出去,还不惊掉了一地的大牙呀。”
此刻的凤飞舞,哪里还有昔日的豪放风范。听到云如玉的取笑,她心中羞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只能嗔怪地瞪了云如玉一眼。
我见到我的凤儿受欺负,当然要出来主持一下公道了。
我上前一步,揽住凤飞舞的纤腰,对着云如玉坏笑道:“怎么?三妹这是吃醋了?要不要,等今晚回房,我也把你调教成凤儿那副百依百顺、在床上浪叫求饶的模样啊?”
云如玉被我当众戳破心思,又羞又恼,跺着脚嗔道:“呸!谁要你调教!我才不要呢!”
看着我们打情骂俏,文玉慧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带着笑意。她出声提醒道:“好了,别闹了。霜儿那丫头对你情深意重,刚才差点连命都没了。她快要醒了,你赶紧进去好好陪她一下。那小丫头有点傻,别让她醒来看不到你,又该掉眼泪了。”
我呵呵一笑,看着眼前这些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绝色美人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你们不也是一样,非常傻吗?”
文玉慧一听到我这直白的表白,那张一向端庄威严的脸上顿时一红,平日里的高贵在此刻化作了小女人的羞涩,多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
云如玉一见,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挽住文玉慧的胳膊,笑道:“大姐这样美极了,连我看了都心动呢。走走走,咱们不在这儿碍某人的眼了,让他好好陪他的小霜儿去。”
在我的女人当中,文玉慧无疑是最有大妇威望的,她可不是凤飞舞那样任由人打趣的。当下她板起脸,嗔怪地瞪了云如玉一眼:“你这丫头,乱嚼什么舌头。还不快走。”
说完,她掩颜遮脸,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快步走出了院子。花解语、云如玉、谢玉华和江玉凤四女,也娇笑着尾随在她背后离开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
“嘤咛……”
小霜儿娇颜复苏,那双如蝴蝶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双眸轻启。
她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我满怀关切的脸庞。
我忙蹲下身,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问道:“霜儿,你怎么样?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