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脱困前诺
春色 · 黄天无奈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第一卷 龙阳篇 · 1.1万 字
接下来的十五天,这暗无天日的鹰峡涧底,成了我与金玉芳的温柔乡。
在这幽闭的环境里,没有了世俗的眼光,没有了伦理的束缚,这位心伤情死了二十年的绝色美妇,彻底向我敞开了身心。久旱逢甘霖,一旦碰上了自己真正倾心的男人,她体内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欲便如决堤的黄河,一发而不可收拾。
只要一有空闲,我便抱着她那丰腴惹火的熟透胴体,在那堆驱散寒意的篝火旁翻云覆雨。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谷底回荡。
我双手死死掐住金玉芳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粗大的独角龙王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狠狠贯穿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
“啊❤……好深……好哥哥……插得玉芳好深……嗯❤……”
金玉芳跪趴在草地上,那对大磨盘般的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迎接着我狂暴的撞击。她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玉脸,此刻布满了淫靡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随着我每一次没根而入的冲刺,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巍峨雪峰便剧烈地摇晃颤动,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啪叽……咕叽……”
穴口处的媚肉被撑到了极限,外翻着紧紧裹住我的粗大,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流下,将身下的草地都洇湿了一大片。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在我的调教与引导下,这位一向正经的侠道世家主母,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她甚至会主动摆出各种迎合的姿态,那杂含着快乐与痛苦的销魂浪叫,穿云裂空,飞扬九天。
“我不行了……玉芳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娇躯痉挛,金玉芳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幽谷深处一股滚烫的淫泉喷涌而出,将我紧紧浇灌。我亦是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那紧致吸精的深处。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像一滩没骨头的烂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挂着欢愉的泪水。我伏在她背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香与雌臭的迷人气味,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十五天里,我们也曾尝试着寻找出路。
然而,这鹰峡涧不愧为天下绝地。四周全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冰冷刺骨的寒气无孔不入。我们只往里走了几十丈,便觉寒气逼人,若非我与她皆有深厚的内功护体,恐怕早就被冻僵了。
更可怕的是,那森林深处弥漫着彩色的瘴气,隐约还能听到不知名的巨兽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毒蛇虫蚁更是随处可见,可谓是步步杀机。
迫于无奈,我们在深入百丈左右后,便只能原路返回,退回了水潭边。
这日午后,我与金玉芳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她枕在我的臂弯里,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潮红,睡得正香。
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呼喊声从云雾缭绕的崖顶上方传来:
“夫人!风先生!”
我猛地睁开眼睛,凝神细听。没错,是人的声音!
我心中大喜,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我轻轻拍了拍怀里的金玉芳,柔声唤道:“醒醒,玉芳,醒醒。”
金玉芳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秋水明眸,迷迷糊糊地看着我,声音软糯:“怎么了?什么事啊……”
我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笑道:“有人来救我们了!你听。”
我本以为,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困了十五天,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定会欣喜若狂。
可是,我却想错了。
金玉芳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狂喜。相反,她那双刚刚还泛着春水的眸子里,突然闪过深深的、难以掩饰的忧伤。
她愣了片刻,随即慌忙低下头,勉强挤出笑意,声音却有些发涩:“是……是吗?那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我眉头一皱,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摇了摇头,认真道:“你别骗我了。这十五天来,我们身心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感觉不到?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
说完,我双臂收紧,将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揉进怀里。
金玉芳静静地依偎着我,听着我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良久,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了我的胸口。
她伸出那如葱白般的玉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你知道吗……在这崖底的十五天,是玉芳这一辈子,活得最快乐的日子。”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玉芳一定会将这十五天牢牢地记在脑海里。以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便会将它翻出来细细回味,让它陪着我,度过那些孤寂的黑夜。”
我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猛地抓住她的手,沉声道:“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
金玉芳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落下。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悲苦与无奈。
“你没有想过,但我……我不能不想啊。”她泣不成声,“每当夜里看着你熟睡的侧脸,我就会忍不住去想……等我们出去了,该怎么面对世人?怎么面对芬儿?”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抖:“芬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而你……你是她的男人啊!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再在一起?如果被人知道,我会害了她的!”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住我,哭声撕心裂肺:“每当想到要跟你分开,我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好痛……好痛啊!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想不到……想不到它来得这么快。”
听着她悲痛欲绝的哭诉,我的心也被狠狠地揪紧了。
我想不到,尽管我们在崖底经历了如此疯狂、毫无保留的结合,她骨子里那套根深蒂固的伦理纲常,依然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着她,让她始终无法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现实。
“既然你这么痛苦,既然我们真心相爱,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紧紧地搂着她,痛心疾首地反问。
“不!不行!”金玉芳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惶与决绝,“这件事一旦传到江湖上,会毁了你的!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会对你群起而攻之!到那时,这天下之大,将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啊!”
看着她到了这个时候,心里依然全心全意地为我着想,我心中感动之余,那股穿越者的狂傲与霸气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我仰天狂笑,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从我身上轰然爆发。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傲然道:
“天下人的眼光?那算个屁!一切名利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如镜花水月般虚幻!唯有你们,我的爱人,才是最真实的,才是我龙啸天最珍视的瑰宝!”
我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功名地位我不稀罕!若有人敢阻挡我们在一起,我便遇佛杀佛,遇神弑神!我看这天下,谁敢拦我!”
金玉芳被我这番惊世骇俗、霸气冲天的话语深深震撼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痴迷与感动,泪水再次决堤。
“你不在意……可我在意啊。”她悲戚地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你是玉芳这一辈子,真正爱上的男人。我不可以让你受到伤害。如果为了我,让你身败名裂,被天下人唾弃……那我……我就太自私了。”
我正要开口反驳,她却伸出柔软的玉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唇上。
“你别说了,玉芳心意已决。”她凄然一笑,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现在时间宝贵,就让玉芳……好好地看一看你。把你的一切都记在心里。以后……以后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她的玉手顺着我的眉眼、鼻梁、嘴唇,一寸一寸地仔细描摹着,仿佛要将我的容貌刻进她的灵魂深处,不落下一分一毫。
看着她这副生离死别的模样,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与愤怒。
**是我还不够强!**若我拥有绝对碾压一切、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颤抖的实力,谁敢对我的女人说三道四?谁敢非议我与她们母女的关系?敢说半个不字,杀了便是!杀尽天下敢乱嚼舌根之人,以血洗刷这悠悠众口!这一刻,我心底那颗争霸天下的野心,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疯狂地燃烧、膨胀起来。
金玉芳看着我,眼中闪过欣慰,轻声道:“能在这涧底,跟你在朝夕相伴这十五天,玉芳已经很满足了。此生……已无任何遗憾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冷笑连连。
**遗憾?缘尽于此?开什么玩笑!**我龙啸天看上的女人,只要我不放手,谁也别想走!既然你的身子和心都已经属于我了,那你就生生世世都得乖乖做我的女人!我心中已经暗暗有了计较,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占有的狂热。
金玉芳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她立刻惊觉起来,严肃地警告道:“你别再打什么主意了!我说过,我与你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出去以后,我便退隐深闺,再也不见你了!”
我心中嘿嘿直笑,**退隐深闺?到了床上,你这只食髓知味的母猪还能忍得住?**但我面上却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顺从模样,连连点头道:“是,是,一切都依你,我都听你的。”金玉芳见我答应,这才轻轻“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走到水潭边那块开阔的岩石上,仰起头,朝着上方大声回应道:
“金堂主!我在这边!”
没过多久,崖顶上方传来一个粗犷汉子惊喜交加的呼喊声:“会主!我找到夫人了!夫人在下面!”
紧接着,金晓芬那略带颤抖、充满激动的声音传了下来:“好!马上准备下去!”
没过一会儿,“唰唰唰”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谷底响起。
三条粗壮结实的麻绳从那云雾深处垂了下来。紧接着,两道人影顺着绳索快速滑落。
最先落地的,是一个高头大耳、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他两边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个内家好手。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劲装的金晓芬。
我定睛看去,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酸。才短短半个月不见,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黑道霸主,整个人竟消瘦了一大圈,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憔悴与疲惫,眼眶深陷,显然这些日子为了寻找我们,受尽了煎熬。
这鹰峡涧深不见底,高达万丈,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足够长的绳索并找到这里,鹰会的办事效率和金晓芬的执着,着实令我惊叹。
因为有外人在场,金晓芬强忍着心中的思念与情意,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与我简单地寒暄了两句,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地扑进金玉芳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娘……呜呜呜……女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金玉芳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眼眶通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孩子,别哭,别哭,娘这不是好好的吗?”
金晓芬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没哭,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金玉芳摸着她消瘦的脸颊,心疼道:“娘见到你也很高兴。”
说完,她似乎是想起了刚才与我的缠绵以及做出的那个决绝的决定,眼神极其复杂、幽怨地瞥了我一眼。
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阵,金晓芬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下来。她恢复了会主的威严,转头对那个中年汉子吩咐道:“金堂主,通知上面的兄弟,可以拉我们上去了。”
那汉子正是鹰会天鹰堂的堂主金刚,他恭敬地抱拳道:“是,会主!”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用力一拉。
“砰!”
一朵绚丽的烟花在云雾中炸开,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金晓芬看着烟花升空,回头对金玉芳说道:“娘,信号已经发出了,我们可以上去了。”
我们三人走到绳索前,按照顺序抓紧了麻绳。
最先上去的是金刚堂主,他在前方探路;金晓芬紧随其后排在第二;而我,则刻意留在了最后,让金玉芳排在第三,正好处于我的上方。
这鹰峡涧气候极其恶劣,云雾中不知隐藏着什么飞禽猛兽,崖壁更是陡峭湿滑,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我跟在金玉芳下方,若有任何突发状况,我都能第一时间护她周全。
金玉芳何等聪慧,她立刻就明白了我此举的用意。她低下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感动。但一想到两人即将形同陌路,这丝感动瞬间化作了更深的悲苦,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转过头去。
在崖顶众人合力转动绞盘的拉扯下,我们在云雾中缓缓上升。
足足过了半天的光景,我们终于穿破了那层厚厚的浓雾,安全地登上了崖顶。
双脚踏上坚实土地的那一刻,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觉心旷神怡,仿佛重获新生。
我转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金玉芳的身上。
巧合的是,她此刻也正静静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虽然碍于周围鹰会众人的目光,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但在这无言的凝视中,彼此的心意却已通过那十五天的水乳交融,彻底心领神会。
**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玉芳,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龙啸天的女人!**第106章 疼爱晓芬回到飞鹰涧的总坛后,金晓芬立刻在聚贤楼摆下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庆祝我与金玉芳安全脱险归来。
席间,金晓芬恢复了皇甫浩天那雷厉风行的帮主威严,对一众堂主发号施令,安抚人心。而金玉芳则坐在我的身侧,虽然极力掩饰,但我依然能从她那躲闪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中,读出她内心的慌乱与羞涩。宴会刚一结束,她便借口连日劳顿,身体不适,匆匆地离席而去。
我知道,她这是在害怕。害怕单独面对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那刚刚被我撩拨起来的炽热春心。不过,我不急。这鹰峡涧的十五天,她的身子和心都已经刻上了我龙啸天的烙印,她逃不掉的。
金晓芬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诺大的聚贤楼大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跟她两人。
刚才还威风八面、让三万鹰会帮众俯首帖耳的黑道霸主,在确认四周无人后,那张紧绷着的冷厉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像一只迷路归巢的倦鸟,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天……”
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膛上,眼泪瞬间决堤,浸湿了我的衣襟。
“你知道吗?”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声音颤抖而破碎,“这十五天,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那种感觉……就像心被掏空了一样。”
看着这个爱我爱得入骨,为了我甚至愿意舍弃性命的女人,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与深深的心痛。我伸出双臂,死死地将她那柔韧曼妙的身躯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懂,我懂。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金晓芬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那双往日里凌厉的眸子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祈求,她望着我,泣声道:“有件事,你答应我好吗?”
我毫不犹豫地应道:“我答应你。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
我与她之间,经历了生死,那些试探与防备早已是多余的。
金晓芬咬着嘴唇,一字一顿道:“答应我,以后……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我。”
我看着她那充满不安的眼神,重重地点头:“好,我发誓,我答应你。”
听到我的承诺,金晓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粉拳,在我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怪道:“你知道吗?在你离去的这十五天里,我心里想的全都是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掉下悬崖的画面……所有的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这个狠心的坏人!”
听着一个平日里号令群雄、杀伐果断的武林女强人,此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般向我撒娇诉苦,作为一个男人,我还能有什么所求?
我的心被她填得满满的,既得意,又怜惜。我握住她打我的手,笑道:“既然你怪我,那你就打我吧,出出气。”
金晓芬抽了抽鼻子,嘟着嘴道:“我当然要打。”
我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缩了缩脖子:“你还真打我啊?我这刚从悬崖下面爬上来,身子虚着呢。”
金晓芬见我这副惫懒的模样,终于破涕为笑。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道:“我当然要打!人家活到现在几十岁了,从来都不曾那么疯狂地想念过一个人。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真的好痛苦。你说,你是不是欠打?”
我看着伊人那明显消瘦了一大圈的玉脸,心痛不已,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该打,真的该打。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金晓芬咬了咬牙:“那可是你说的哦。我打了!”
说完,她抬起手,却只是在我的胸口轻轻地、毫无力道地拍了一下。随后,她再次软绵绵地扑入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的心脏,喃喃道:“可是……那种感觉又好甜蜜。每当我想起在山洞里跟你相处的那些时日,想起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竟会不由自主地傻傻笑出声来。”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中闪烁着熠熠的星光:“天,谢谢你。是你,让我这个一直以男儿身活着的怪物,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做爱,什么叫做女人。”
我捧起她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痕,低头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动情道:“我也要谢谢你的爱。能得到你金晓芬毫无保留的爱,是我龙啸天此生最大的幸运。”
金晓芬听到我的这番剖白,心中感动到了极点。对于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来说,爱人的一句肯定,胜过世间一切的甜言蜜语,什么都值了。
她激动地伸出双臂,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那两片芳香柔软的玉唇主动、热烈地贴了上来,紧紧地吻住了我。
我感受着她唇齿间传递过来的浓烈爱意与刻骨思念,双臂猛地收紧,将她丰满惹火的娇躯死死压在自己身上,与她展开了毫无保留的缠绵热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露,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唔……嗯……”
大厅内,只剩下令人血脉贲张的啧啧水声和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娇吟。
渐渐地,这原本倾诉相思的吻,变了味道。我体内那股刚极柔生的龙阳真气,在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摩擦下,迅速化作了沸腾的邪火。
“啊!”
正在忘情回吻的金晓芬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知何时,我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滑了下去,蛮横地探入了她那件紧身的黑色长裤内。粗糙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正准备将其一把扯下。
而此刻,我胯下的那根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硬如钢铁般隔着衣物,死死地顶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与双腿之间,激动不已地跃跃欲试着,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在不安分地跳动。
我知道,这半个多月的分别,不仅她想我,她的身体更想我。此时若顺势进攻,凭着她对我的愧疚与爱意,等一下我自然可以要求更多、更刺激的花样。
金晓芬堂堂的一帮之主,若被人撞见在大庭广众、这平日里发号施令的聚贤楼大厅内与一个男人白日宣淫,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号令那三万帮众?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原本沉醉的眼眸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慌急地扭头扫视了一下空旷的大厅,双手死死按住我在她裤内作怪的大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哀求:“别……别在这里。天,等一下有人经过就不好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贴着她的耳垂,用充满蛊惑的声音道:“怕什么?不会有人来的。我已经半个多月没碰你了,我现在受不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它有多想你吗?”
说着,我故意挺了挺腰胯,用那硕大的硬物在她两腿间那敏感的缝隙处重重地顶弄了一下。
“呀……”金晓芬双腿猛地一软,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直窜后脑。
她那张高贵雍容的脸上布满了羞人的红晕,平日里在床上她就自恃身份,有些放不开,如今在这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大厅,更是让她羞愤欲绝。
她紧紧咬着下唇,眼神中满是祈求,低声下气地哀求道:“算我求你了……等一下真的会有兄弟来巡逻,要是让他们看见了,我……我就没脸见人了。我们……我们还是到里面去吧。只要到了房间里……我什么都随你,好不好?”
这高高在上的黑道女皇,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在我怀里哀哀乞求。狡猾的色狼在心底狂笑。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好!这可是你说的,什么都随我!”
话音未落,我猛地收紧双臂,将这具惹火的绝色娇躯打横抱起。体内龙阳真气瞬间爆发,脚下施展出“飞燕身法”。
“唰!”
一道残影在大厅内闪过,只听一阵风声,下一瞬,我已经抱着她撞开了帮主卧房的大门。
“砰!”
我一脚将那厚重的房门死死踹上,甚至没等走到床边,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再次狂暴地吻住了她。
多日不见,这位绝色帮主内心的情火其实也早已被我撩拨得熊熊燃烧。面对我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她不再顾忌,双臂死死缠住我的脖子,激烈而狂野地回应着我。
在激烈的纠缠与粗重的喘息中,“嘶啦”的裂帛声不断响起。她身上那套象征着帮主威严的劲装,以及里面紧绷的裹胸布、亵衣亵裤,纷纷离体而去,如雪片般散落了一地。
我抱着她那具剥得像白羊般赤裸的娇躯,三两步来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我居高临下地站着,目光如火炬般,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具毫无遮掩的绝美肉体上贪婪地扫视着。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修长笔直、紧绷有力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片茂密黑森林掩映下的神秘幽谷,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美人帮主被我这灼热得仿佛能将她融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她羞怯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前,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嗔道:“你……你看什么呀……”
虽然她是一帮之主,威仪天下,但骨子里终究是个女人。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用这种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依然会感到无地自容。
我在床沿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强行拉开。我的手顺着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缓缓向上游走,感受着那柔嫩细腻得仿佛绸缎般的触感,痴痴地赞叹道:“我在看你。你真美。”
听到心爱郎君如此直白的赞美,美人帮主心里又甜又美,那股羞耻感反倒被冲淡了几分。她咬着嘴唇,将头低了下去,不敢与我对视。
“呼……啊……”
突然,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剧烈地喘了几口粗气。
原来,我的双手已经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饱满雪峰,正毫不客气地在上面来回肆意地揉捏、挤压着。
那对玉乳实在是太过硕大丰腻,随着我的揉弄,在我的指缝间不断变换着诱人的形状,惊心动魄。
看着这对完美的雪峰,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崖底那个疯狂的夜晚,浮现出金玉芳那对同样饱满、甚至能喷射出醇香奶汁的极品熟乳。
**母女俩的胸部,竟是如出一辙的极品。若是有一天,能让这对母女并排躺在床上,让我同时把玩这两对绝世美乳,那该是何等的销魂!**想到这里,我体内的邪火“蹭”地一下窜得更高了。我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坏笑着叹道:“好美……好妙的手感。对了,最近这儿好像又大了许多呢,是不是因为想我想的?”
听到我这般露骨、下流的调戏,美人帮主又羞又喜,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去。
我霸道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羞红的俏脸抬了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别躲。美好的东西,生来就是要给人欣赏的,更是用来给人品尝的。”
说完,我不再废话,头猛地一低,大嘴一张,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因情欲而硬挺充血的嫩红葡萄。
“啊❤……”
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乳珠,用舌尖飞快地绕着圈舔弄、拨弄着。
美人帮主只觉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击全身,浑身瞬间酥麻瘫软。她再也顾不得矜持,玉脸仰起,嘴里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后背微微弓起,将那对丰满的雪峰更加主动地送入我的嘴里。
面对绝色帮主如此顺从的配合,我还客气什么?
我大嘴一张,如同一头饥饿的野狼,在这两座雪峰之间来回扫荡、啃咬、吸吮。不一会儿的功夫,那晶莹如玉的饱满玉乳上,便留下了我无数的齿印和晶莹的口水,显得淫靡至极。
在我的狂轰滥炸下,金晓芬早已是意乱情迷。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片芳草凄凄的神秘地带。手指熟练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揉捻。
“唔❤……天……好痒……”
桃花玉洞在我的抚摸下,绝色帮主只觉得下体骚痒难耐,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情火化作滚烫的热流,传遍了四肢百骸。
“咕叽……”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那紧闭的玉洞再也无法抑制,流出了一股股黏腻透明的淫水。那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很快便滴落在了身下那块名贵的蓝色毛毡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绝色帮主察觉到了下体的失控,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块被弄脏的毛毡。她心中猛地一惊,心想:**这……这若是等一下让下人进来收拾房间时看见了,我堂堂帮主的脸面往哪放?**心中羞愧不已的她,红着脸推了推我的肩膀,哀求道:“天……我们……我们到床上去吧,别在这地毯上了,弄脏了不好……”我看着她那副顾虑重重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怕下人看见?”
见心爱之人一语道破了自己心中的忧思,美人帮主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我满不在乎地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明天让她们换一张新的便是。再说了,你刚才在大厅里可是答应过我,到了房间什么都随我的。今天,我就教你玩一招新的花样。”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这具赤裸的绝色娇躯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我抱着她,大步来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红木桌旁,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一把放了上去。
绝色帮主浑身赤裸,那光洁柔嫩的后背一接触到那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顿时被冰得打了个激灵。
她惊恐地想要坐起身,双手撑在身后,颤声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站在桌边,双手握住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猛地向两边一分,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邪笑道:“男欢女爱,又不一定要在床上。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绝色帮主被我强行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整个人都懵了。
当她被放在这张桌子上时,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这……这可是我平日里召集堂主们议事、决定鹰会生死存亡的圆桌啊!想不到今日,竟成了我和男人交欢的床榻!**此时的她,不就是一道被摆在桌面上、等待着男人肆意品尝的美味珍馐吗?这种强烈的身份落差与环境的禁忌感,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想到自己在这张神圣的议事桌上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的淫荡模样,她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芳心如小鹿般疯狂乱撞,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桌面流淌。
就在她羞愤欲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
“噗嗤!”
突然,她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冲胀感!
原来,趁着她失神之际,我已经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硕大巨物,对准了那泥泞的幽谷,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长久以来的空虚,在异物粗暴进入的刹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绝色帮主忍不住仰起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浪叫。
那冰冷的桌面与体内滚烫的巨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与帮主的威严。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本能地死死圈住了我的精壮的腰肢,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自己的下体与我紧紧贴合,拼命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啪!啪!啪!”
我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借着站立的优势,开始了一场狂暴的打桩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在红木桌面上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运动虽然有些累,但世间所有的男女对这项运动都乐此不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情欲交融,心心相通,彼此的灵魂仿佛都融合在了一起,再累也是值得的。
“好深……天……好哥哥……把晓芬插烂吧……啊啊啊❤❤~”
绝色帮主在这议事桌上彻底放飞了自我,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从她那张高贵的嘴里不断吐出。
三个小时后,这场疯狂的运动依然在持续。
帮主的房间是鹰会的禁地,寻常帮众根本不敢靠近。
只有远处几个负责外围巡逻的帮众,在夜风中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从帮主房间方向传来的、极其奇怪的“啪啪”声和压抑的哭喊声。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不解。但谁也不敢多问半句。
因为,就算打死他们,他们也绝对想不到,他们心中那个威严神圣、英明神武的黑道霸主,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平日议事的圆桌上,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般,与一个男人疯狂交欢,满脸皆是被征服的放荡与满足。